穿越晨光里-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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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十三进了店后,先与店老板和众位学子们见了礼,再笑着对邹正业说道:“邹三郎,未曾想到你家不仅有佳儿,更有佳女啊!哈哈,圣人一句,解的深得吾心。”
邹正业憨憨一笑,只拱了拱手却并不说话。
陈十三看了屋里众位学子一眼,看到他们都紧盯着邹晨,不悦的皱下眉。笑着对邹正业说道:“邹三郎,某请诸位前街茶坊一叙如何?”
陈十三说完微躬身子,掌心向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邹正业看了几个孩子们一眼,发现孩子们都点头,便答应了下来。
走到书店外看到有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守在店外,另有一个八九岁的垂髫幼童被众家丁护在中间。那幼童看到陈十三走出店外,叉手行了一礼责备道:“还以为阿爹进了书店又忘了出来呢……”
陈十三哈哈大笑道:“邹三郎,这位乃是我家二子,行二十四,邹三郎可唤他小二十四既可。”
那幼童极为机敏,看到父亲与这位穿着寒酸的人高声谈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口称:“二十四给世父行礼了!”
邹正业初次被大户人家的子弟行礼,惊的不知怎么办才好,在身上胡乱摸了几把想找些东西送给面前这位小大郎。摸遍了全身却只在身上背的钱褡里摸到几贯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陈十三不以为杵,伸出手拉着邹正业的手往前街把臂而行,一边走一边笑:“你我两家乃是至交,些许俗礼不必挂在心上。平时经常听瑾瑜兄说起你,只是无缘相见,今日见了,定要好好说说话才是。”
他们在前面走,孩子们则是落在后面,众家丁散在身后。
二十四眨眨眼睛,盯着邹晨笑道:“妹妹叫什么名?今年几岁了?”
邹晨看这二十四,只见他身上穿了一件直缀百蝶穿花大红厚袄,腰间两旁系着五彩丝攒金长穗并两个羊脂玉玉坠垂在脚裸边,外罩青花碎纹排穗长褂,脚上登着一双青缎黑底厚足靴。光洁白皙的脸庞,一双眼睛黑亮如漆,两耳上方垂髫梳起。微侧着头笑盈盈地看着邹晨,好象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珍宝一般。
她自分家后,经过几个月的调理,已经不再是以前那骨瘦如柴的小可怜模样。她有传自母亲的好皮肤,细如温玉的鹅蛋脸,修长的双眉下是一双明净清澈的眼眸,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再加上今日出来时母亲特意让她穿上那件桃红色锦缎做成的小袄,衬托着她的小脸犹如桃花一般。
邹晨低下头,暗自好笑,没想到自己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被一个小正太给调戏了。她抬起头,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妹妹,我要是姊姊呢?”
二十四一愣,强辨道:“妹妹看起来就没有我大啊?”
“那你几岁?”邹晨斜着眼看他。
“我快九岁了啊!”二十四傻傻地回答。
“哦,那你没有我大,你得叫我大姐,……我六岁了!”邹晨一本正经的忽悠他,最后那一句我六岁了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二十四摸摸小脑袋,讪讪地叫道:“原来真是姊姊啊!姊姊好。”二郎他们几个眼见得这二十四被骗了,都扑哧笑出声来,邹晨没好气的瞪了他们几眼。
邹晨又问道:“听陈伯父说你行二十四,不知你叫甚么?”
二十四笑道:“家祖赐我名为琦,几位哥哥和姊姊可以称呼我为阿琦。”几个人听他一口一个姐姐,都是捂着嘴吃吃地笑。
正说着话,街口的茶坊到了。站在门口的几位闲汉看到陈十三连忙站起来,齐声叫了一声十三郎好。陈十三点点头,却并不与他们说话。这时店伙计早已迎了上来,喝斥了几个闲汉满脸堆笑道:“十三郎来了,快请楼上雅间,十三郎可有阵子没有来了。”
店伙计将众人迎进茶坊得了几文赏赐便谄媚的退了出去,早有茶博士迎了上来,摊手将他们请到二楼雅间之后,低声问道:“不知十三郎今日饮些什么茶?”
陈十三沉吟了一下,看着邹正业笑道:“不知邹兄可想饮些什么茶?”
邹正业嘿嘿一笑:“某乃大老粗一个,品不得那些好茶,还是十三郎定夺吧!”
陈十三便让茶博士报了几个茶名,随口指了个。那茶博士得了茶名,便躬身退了出去,不一会便有一个容貌秀丽的小娘子端着果盘上来,将果盘放好之后又躬身退了出去。茶博士沏好了茶端了上来,掀开茶盖一闻,茶香四溢,满屋生香,陈十三赏了那博士几文钱便让他下去了。
陈十三与邹正业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几个小兄弟围着陈琦说着闲话。只听陈琦说道:“……兴民哥哥,你居然能把整本论语都给背下来?太厉害了。”
五郎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不算厉害,只是看的多了,所以就记在心里。”
陈琦看到邹晨坐一旁没人说话,便侧过身来,指着面前的果子笑道:“姊姊尝尝这个,这个叫密桃酥,香酥脆口,我是极爱吃的。”
邹晨听了他的话拿起来一个尝了尝道:“确实好吃,又酥又脆,吃下去满口香甜。”
陈琦看到邹晨夸赞他介绍的东西,脸上露出欢快的神情,又指着另一个果盘道:“姊姊也尝下这个,这个啊,叫做曹婆婆肉饼,据说是从东京城传来的名吃,最是诱人,我往常想吃这个都是让家里人出来帮我带一些回去呢。”
邹晨尝了以后也夸赞道:“确实如此,吃下去后口舌生津,肉香四溢,饼又香脆,端是美味呢。”
陈琦看到邹晨不管自己介绍哪个都是一路称赞,不由得生起知已之心。一时兴起,又把自己知道的果盘中果子的来历详详细细地说给邹晨听,邹晨歪着头听得极为仔细。
陈琦将案几上的几个果盘介绍了一番后只觉得口渴,喝了一口茶后,猛然道:“这说了半天,还不知道姊姊的名讳呢?”
邹晨捂嘴笑了笑,道:“女孩子名讳哪里能随便给别人知道?你只管叫我姊姊便是了。”
陈琦听了这话讪讪地笑道:“姊姊教训的极是,是阿琦鲁莽了!”说完站起来郑重的行了一礼以示歉意。
邹正业坐了一会,便觉得自己再也坐不住了,这陈十三满口之乎者也,自己听的昏昏沉沉,偏偏人家又是一番好意请吃茶请吃果子。觉得下面好象长了一百二十个鸡眼刺得自己屁股生疼,在席上坐立难安。邹晨眼尖,看到父亲这副表情,便知道父亲是招架不住陈十三了。
她站起来福了福笑道:“陈伯父,我陪哥哥们买书的时候,听店老板讲,明年府里大学要招童生吗?”
陈十三听了这话,放下手里的茶碗,沉吟道:“正是!莫非是尔等欲考?……”
“……尔等方进学数月,如今正是仔细做学问之时,切不可学那得蜀望陇之辈。何时考大学自有你们老师细加指导,你等只需安心读书既可,莫要辜负行学兄一番苦心啊!”陈十三面色不豫的教导他们。
邹晨看到陈十三听了这句话误会,连忙摆摆手道:“我家几个哥哥都是刚进学了几个月,明年是考不得的,只是想求伯父一件事。”
“何事,但讲无妨!”陈十三看到邹晨越过父亲与哥哥们单独与自家说话,不悦地皱眉道。
邹晨笑道:“想请伯父,明年童生试后,能否把前十名的考题眷抄一份给我们呢?”
陈十三听罢大笑,道:“此事煞是便宜,明年定会帮尔等眷抄。”看着邹晨暗自摇头,此女虽是天生聪慧,然而家中必是无有长辈教导礼仪,事事掐尖要强,又不知进退,哥哥们还未说话她便事事理会,不免叫人不快。
邹家小兄弟几个却是听不到陈十三的想法,他们听了此话大喜,纷纷站起身来道谢。
邹正业等他们道完了谢,连忙表示已经打扰太久,怕家里人都等的急了,不如就此离去。陈十三挽留了一番后看他们去意已决,便同意了。陈琦看着满案几的果子都没动几个,又想了想这位姐姐看样子是极爱吃这些果子的,便叫了茶博士指着这些果子道:“找个油纸,把这些果子全部包上,我另有用处。”
茶博士连忙答应,找了个油纸将这些果子细细地包好。
陈琦将油纸包推到邹晨面前,讨好地说道:“这些果子送给姊姊吃!”其实陈琦的这番行为已经失礼了,在宋代是没有打包这个词的,但是偏巧邹晨是从后世穿过来的,又不觉得打包有什么不对,推辞了一番后便坦然的接受下来。
陈十三原先看到儿子将吃剩下的果子交给邹晨带走,有些气他失仪。但看到邹晨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心中想到这位小娘子方才虽是有失体面,然而到底也是错在长辈身上,日后若是有机会叫浑家当面指点一番也便全了这番情谊。
待送走了邹家众人后,陈十三抓着儿子猛教训了一通,最后说道:“残羹剩饭,岂有让客人带走的道理?”
陈琦低着头受教,听到这句抬起头不解地问道:“阿爹,可是那位姊姊并没有不高兴啊?”
阿十三气结:“什么姊姊,她今年才六岁!……”说完看着这个儿子,大摇其头。
“才六岁?”陈琦睁大眼睛,委屈的问道。
o(*^▽^*)ブ下午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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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宛丘夜市骑竹马
更新时间2013…9…7 20:06:10 字数:3705
邹晨随着家里人从茶坊里出来后,沿着南北大街慢慢地往北而去。街道两旁沿街设了数个瓦舍和勾栏,当街有贩卖水饭、爊肉、干脯的果肉店,也有卖旋煎羊、白肠、鲊脯、黎冻鱼头、姜豉类子、抹脏、红丝、批切羊头、辣脚子、姜辣萝卜、猪脏之类的小吃摊,摊上均写着份直十五,一路走过去被小吃的香气所吸引,引得人口水直流。
邹正业看到几个孩子在垂涎张望,便取了一吊钱出来,一人给买了一份不重样的小吃。看着几个孩子吃的香甜,脸上露出笑容。以往出来赶集家里给的钱都是有定数的,卖了东西以后钱都要上交,哪里有空闲的钱给孩子们买零嘴吃。
邹晨指着一个小摊上的盘子问道:“这是甚么物事?”
邹正业看了看道:“猪脏啊!要吃吗?”
邹晨摇摇头道:“不要,味不好闻。不就是内脏杂碎吗?不是说现在的人不会吃内脏的吗?”
邹正业瞅了小女儿一眼,奇道:“何人说的?怎会不吃?这个用面粉细细的揉搓,把异味去掉,不论是炖或是炒均是一份美味。只是做的时候费面粉罢了!是以平日极少有人肯去做。这个和须脑子肉一样,卖的极少。”
邹晨吐吐舌头,暗道:穿越文害我!我还以为现在的人不会吃内脏,还想着弄些内脏出来卖好发家致富呢。
几个人边吃边往北走,穿过大同巷的巷口,便看到巷子口有一个大店,上书“鹰店”里面传出鹰叫鹘鸣之声。有不少穿着华美的郎君和娘子在店内走进走出,店门前站着几个脸上敷了脂粉头上簪着大牡丹花,胳膊上文着龙凤花鸟刺青的魁梧壮汉。
邹正业看到孩子们的眼光直往这里瞄,笑着解释道:“这是贩卖鹰鹘的店铺,里面卖的是可以斗鸡斗鸟的玩意儿,有钱人家经常来此购买或是斗鸟斗鸡。”
邹晨拉了拉父亲的衣襟,低声问:“阿爹,那些人,身上刺的是文身吗?”
“正是!”邹正业羡慕地叹道,“这一身雕青怕是没有上千贯刺不下来啊。想当年,若不是因为家贫,你爹我啊,也要去文一下……”
正说着话,听到后面有人喧哗,一个衣着华丽的十几岁少年,身着绯衣,戴着满头的鲜花,后跟几名姿态妖娆的小/姐,正由南往北而来。
邹晨连忙和家人退让到一边,好奇地看着那位少年。只见这少年左手提着一个鸟笼,笼子里一只斑鹫正闲闲的'免费小说'整 理羽毛,右手举着一把折扇快速的扇动。身后的几位小/姐其中一位怀里抱着一只大公鸡,另有一位怀中抱着一只卷毛狮子狗,还有一位举着一个竹竿上面不知挑挂着是什么东西,想必是方才扑买所得。那少年走到鹰店门口,站在几位花膀子面前。原本正闲聊无事的花膀子,一看到有人前来,立刻站直身体抖擞起精神。
那少年仔细看了看,然后从怀中掏出几块银子扔到了跟在他身后的牙侩手中,指着其中几位道:“这个,这个,这个,今日归某了,余下的赏你去沽些酒吃吧!”
那牙侩接过银子,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满脸谄媚。
那几名花膀子见到牙侩收了银子,便站到少年的身后。那少年左右睨视了几眼,脸上露出踞傲的神情,抖抖衣袖,扇着折扇慢慢向南方走去。
这时有那街边闲汉近前摸了走在最后的那小/姐一把,被摸的小/姐用团扇捂住嘴角吃吃地媚笑:“小冤家,姐姐的便宜可不好沾哦!”
那闲汉嘿嘿一笑,眼角挑了挑道:“姐姐脸上的胭脂看起来极是好吃,何时匀给小弟吃上几口?”
围观的众人看到闲汉挑逗那小/姐,纷纷起哄,要那小/姐把胭脂匀给那闲汉尝尝,那小/姐先是牙尖嘴利的辨了几句却吃不住众人调侃她一个,最后只得捂脸而逃,身后留下一串大笑声。
邹正业笑盈盈地等到那少年一行走远了,才让孩子们往前走。
他指指路东的吉庆巷,笑道:“东面是诸色杂卖的街道,咱家打井的就是在前面请的。”
邹晨往东面看去,只见前方一条街道,商旗林立,各家旗上写着自家所贩卖之物。若养马则供切草,养犬则供饧糟,养猫则供猫食并小鱼。也有锢路、钉饺、箍桶、修整动使、掌鞋、刷腰带、修幞头帽子、补角冠。也有供人家打水者,还有专往人家大门上漆者、有卖柴的、换扇子柄、供香饼子、卖炭团,一时竟是看花了眼,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再往前过了神龙桥便看到商铺逐渐的减少,渐渐的只有居民区了,邹正业指着前面的桥说道:“此桥名为八步桥,旁边有一座三大士寺院,香火极好。咱们再拐一个弯,就要到蔡河的李家浴堂了。过了这个桥,西面便是太昊陵。等到今天晚上咱们到浴堂沐浴过以后,明天再去拜人祖爷爷。”
到了李家浴堂一看,家里的其他人都早已到了等在那里。两家人聚在一起,吃了晚饭,把邹晨带回的果子又分食了,便结伴去了浴堂沐浴。浴堂里面全是火烤砖的建筑,后面有一个大的炉子,里面烧的有热水,有铜管把热水放到前面的浴室之中。进了浴室之后,便感觉一阵热气扑面而来。柳氏和黄丽娘交了钱以后要了一间小号的单间,招呼女儿们跟着她们走,而男人们则是另有去处。
等到沐浴过后,一身的清爽。又坐在屋里等头发干透,重新扎了头发,她们几个才出了浴室,把房间让给了其他正在等待的人。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和家里人汇合后,把买来的东西先花钱寄存到浴堂中,然后又结伴逛夜市。
此时,华灯初上,夜市初开。那南来北往的走街小贩早已经扯开喉咙大声的叫卖,“卖鲜梅果子咧……甜菜汤……十文一份,博卖了不要钱咧……”
有听到这小贩的声音便迎了上面,大声叫道:“博一份来!”那小贩便笑嘻嘻的拿出一个投壶掷于地上,然后又交给博买者三只箭羽,那博买者后退五六步,凝神屏气微眯着眼往壶里投去,连投三壶,却不中一壶。唉声叹气给了那小贩十文钱,然后叹息而去。那小贩收了投壶,又扬声叫卖。
只听到旁边又有人叫喊:“卖汤茶炒面,煎点粥饭,份十文……博卖了,博卖了啊……”
邹晨走了过去问道:“店家,怎么博?”
那店家嘿嘿一笑,拿出一个轻飘飘的镂空铜球来,指着身后的三个竹篓道:“小娘子只需把球投入这三个竹篓中任何一个既可。”
邹晨接过铜球一拈,几乎感觉不到这铜球的重量,细细一看,却看到上面雕刻着精美的抱子成双图案,球的顶端写着福禄寿禧四个字,下方垂着一条长长的红色丝带,或是带到后世乃是绝顶的工艺品。店家看到邹晨接过球去,便将身让到了一旁,邹晨暗暗运气于右臂,使劲的往竹篓中投去,可是铜球还没到竹篓中力道便尽了,跌落到了地下。店家笑眯眯地过去把球拾了起来,用一块毛巾细细揩干净,笑着问道:“小娘子,还要博吗?”
邹晨气的直摇头,这店家真黑啊,那铜球轻的只有几钱重,而且还是镂空的,下面还垂着一个长穗,使再大的力气也不好往竹篓里扔啊。四郎看到妹妹没有投进去,走上前去说道:“我来博一份。”那店家听了后便将铜球交到四郎手里,四郎运足了力气,往竹篓里投去,只听得扑通一声,正中竹篓。
“采了!有人投进了,送面点一份啦……”店家笑嘻嘻的扬声道。
四郎得意的看着妹妹嘿嘿一笑,道:“小妹,送你吃了。”
“哼!”邹晨仰起小脸,撅起嘴巴。
给了那店家十文钱,拿了一份煎点,众人又往北面走去。前面有一个勾栏,里面此时正演着戏,只见勾栏外面有一张大大的招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霍氏弄影戏《三分》”不时有那带着小孩子的大娘子或老婆婆交了几文钱进去看戏。
走过这个勾栏没多久,前面围着一群人,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一个杂相班。上面有两人在卖力角抵,下面则有人不停的去两边博压银两。等到班主觉得银两收的差不多了,使个眼色,上面的那两个便分出个胜负来。这时,买了胜的人则大声欢呼,买了输的人则是垂头丧气,直呼下把再来。待这一对下去后,便上来两个黄口小儿,在上面表演一些滑稽相扑姿势以做娱乐。邹晨看没有什么好玩的,便拉着家里人又出来了。
走了几步,又是一个相扑台,这一台却是极令人大开眼界,竟是两个女子在台上相抵。只见这两个女子精赤着上身,下身只穿着短裤,露出一身白花花的皮肉来。台上抵的卖力,台下口哨声叫好声喝彩声此起彼伏,端是令人目瞪口呆。
黄丽娘看到邹晨注意力被这一台相扑给吸引去,立刻用手捂着她的眼睛,将她扯到一边去,直到看不到这个相扑台才把手掌放开。街上行人众多也不好当街教育她,只是用手指在她脑袋上狠狠点了一下,瞪了她一眼。邹晨两手拈着耳朵,嘿嘿笑了笑,做了一个鬼脸。
一行人又往前走去,倒也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路上尽是一些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