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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穿越晨光里-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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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京里的各大掌柜便往来穿梭于陈家,过不了多久,别人便知道陈家的小姑子已经定了曲家。

    那些还想等等看的人家,便后悔不已。陈家已经没有适龄的小姑子了,等到陈琦的女儿长大,还要再等六七年才可以定亲。

    只是后悔也晚了。

    打听到邹晨为玉英置办了全套的嫁妆,玉英的哥嫂又涎着脸来了,在后门托了人找她。

    守门的小厮报告给了锦墨居。邹晨让他只管报给玉英。看她准备怎么处理。如果她真是一心一意为自己家的人好,那邹晨从此以后再也不管她了。玉英接到信儿,就派了夏衣出门见她哥嫂。她哥嫂就涎着脸对夏夜说了半天的话,大意不外乎是家里贫穷了,开销大,让玉英手指头缝里漏点,好让哥哥也有一个活便钱花,以后断不会忘了妹妹的好处。

    过了一会,玉英哭着跑到锦墨居,说自己活不了了,家里的哥嫂如此逼迫她,她只有一死了之。邹晨这才松了口气。劝玉英不要着急,派了小厮到后门警告玉英哥嫂,以后再敢接近玉英就将腿打断。

    陈琦回来后听到,顾不得风度破口大骂:“我老陈家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真是败类!败类!”要给祖父写信让他斥责七房,却被邹晨拦住。

    “祖父祖母年岁已经大了,经不起折腾,这件事情你又何必去劳动祖父?你一个堂堂的参知政事,连家事都处理不好吗?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陈琦听了这句话憣然醒悟,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给纪武,让他等玉英的哥嫂回宛丘,带着家仆去七房执行家法。

    几天之后,玉英的哥嫂被陈琦派人押回了宛丘,纪武和胡妈妈等到他们一回来,立刻亮明了陈琦的来信,召集了家仆,将他们按到陈家大院前院里扒了裤子一人打了二十板子。

    打完了之后,又将陈琦的书信抄写了好几份,每房都有一份,警告之味浓厚。

    这一顿板子,打的陈家所有人心惊胆颤,再也不敢胡闹,从此之后陈琦在陈家令行禁止,没有任何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陈宗长看着孙儿发威,既是欣慰又是难过。

    曲家的媒婆又来回跑了几次,和陈家定好了明年八月里将玉英娶进家门。

    陈家忙忙碌碌着,转眼间就到了腊月,因为邹晨有孕,今年过年便不准备回去,留在京中过年。他们不回去,陈十三是更不会回去,只是派了几个仆人捎过去了一些年礼罢了。

    邹家的人却都准备了行李,要回宛丘过年。

    邹晨挥泪拜别了黄丽娘柳氏和邹青华,让她们把小七和玉英也给带走,丁贤之一家也跟着往洛阳去的商队走了。转眼间,京中的宅子里只剩下她和陈琦俩个人。

    王弗过来拜访她时,唏嘘道:“咱们俩家是一样的情景,不同的则是我家阿翁身体不好,你是因为有孕不能坐车。”

    邹晨是知道苏洵现在的身体极度不好,虽然找了不少名医诊治,可是眼见着身体却是一天天的虚弱下去,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情了。一想到苏家如果丁忧,那么苏轼和苏辙肯定要扶棺归乡,到时陈琦就要少了两个帮手。

    虽然苏洵比起历史上的要晚了好几年生病,可是他的身体底子早已经被自己掏干,少年时沉迷于游乐,到了二十七岁才开始发奋努力读书,却把眼睛和身体都给熬坏了。

    邹晨听了王弗的话后,叹了口气,不知该怎么接下去。

    幸好王弗只是随口一说,又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次年三月,到了邹晨的预产期,黄丽娘和柳氏早早的就守在了陈家,半步也不敢离开。

    原本陈宗长和别氏还想到京城看着小重孙出生,陈琦怕他们旅途劳累再出个什么好歹,如果是因为看望邹晨生产出了什么问题,那邹晨可就是不孝了,所以坚决不让他们来。

    陈宗长放心不下,便派了敬哥的爷爷陈忠过来侍候。倒是半句没提让陈六郎来京城的话,让陈琦放了不少的心。

    三月十二,随着产房里一声婴儿的哭泣,陈琦终于有了长子。

    满朝文武知道陈琦得了长子,都来为他庆祝,一个年轻的参知政事,前途无量,再加上现在他施行的变法又深得民心,将来肯定是要进两府的。

    到了满月时,连摆了三天的酒席。

    一时之间,客来客往,人流不断。

    (我最近一直在生病,不停的发烧,然后好了之后又接着发烧,所以这一段精神很不好。可能和我的心情有关系吧!家里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说,总之我在尽量的不影响我的更新,可是到底还是影响了。今天烧到37、38度,感觉很昏沉。再加上我一直在码新文,所以今天就耽误了!非常抱歉。今天只放二千字,明天我再补更一千好了。到月底就会完结了,感谢大家这几个月的相伴。新文在准备中,很快就会和大家见面。)

 第四百零六章起名

    陈琦新添了男丁,最高兴的其实并不是陈琦,而是邹正业和黄丽娘。

    他们总觉得女儿伤了身子后,几年没有身孕,影响了陈家传宗接代,虽然陈琦没有不满,更是将女儿也可以继承家产这句话挂在嘴边,可是邹家人依旧觉得有愧于陈琦。

    当然,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在诅咒,当年若不是陈家人做事太阴毒,故意在女儿怀孕的时候安排那些什么表姊表妹亲近陈琦,女儿能会在生产时遇到危险吗?

    如今,邹晨生了男丁,让陈家有后,这对于邹正业和黄丽娘来讲是最大的喜事。

    在月子里,黄丽娘更是贴身侍候着邹晨,生怕产科婆子侍候的不干净。等到出了月子,邹晨和孩子都非常健康,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更令她舒心的则是,因为邹家人住在隔壁,陈家没有一个人敢来京城打扰邹晨的。女儿夫妻恩爱,没有什么烦心事,又有了儿子,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松下了一口气。

    原来陈六郎想带着Ц缋淳┏牵墒潜怀伦诔ぱ侠鹘梗约赫飧龃蠖邮歉鍪裁吹滦裕钍敲靼撞还绻チ司┏侵换岣络砺摇T偎盗耍馐郎嫌械敝抖耐侗即蟛福擅挥屑辈傅娜ネ侗贾抖摹H绻娴娜斡沙铝赏┏侨ィ绞本┏堑娜嘶共恍Φ袈齑笱溃慌禄岢靶Τ录沂敲还婢氐娜思摇�

    所以,陈家只是在小家伙满月的时候。由陈宗长出面在宛丘摆了满月酒。

    陈宗长一想到这个不成器的大儿子,不由得愁绪满腹,自己活着的时候,十三和阿琦还能看在自己的份上供养他。一旦自己撒手西去,只怕会立刻和他撇开关系。到那时,大儿子一房该怎么办呢?

    所以,他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想托着陈十三给他哥哥说一门得力的姻亲。至于那个还在田庄休养的林大娘子,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儿子永远是好的,他总认为是林大娘子把六郎给教坏了。如果能有一个强势的浑家管住陈六郎,陈六郎哪里会落到现在的局面。

    说是有浑家,可是浑家却早已经析产分居。说是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不死不活的。小儿子逗鸡遛狗整日只知道斗蛐蛐。

    陈十三远在江东路。接到了父亲的信,气得在府衙内连摔了两盏茶碗。

    鹿氏端着茶盘,将地上的茶碗一一捡起。柔声劝道:“夫君,你又何必与父亲生气?其实父亲的心思,我倒是略知一二,他是怕六哥以后若是再做出什么糊涂事,也好有个人约束与他……”鹿氏是家中独女,自小受尽了娇惯,再加上她成亲较早,没有受到过真正的宅斗教诲。如果不是嫁了陈十三,只怕早就被婆家给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陈十三自从和她成亲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过别的心思。一心一意的待她。所以,当她知道陈琦一心一意待邹晨时,没有和别的阿姑那般生气嫉妒,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六哥是父亲的心头肉,那别人家的小娘子就不是自己家的心头肉了吗?谁会舍得把一个受过正经大家闺秀教育的女儿嫁给别人做继母?”陈十三冷哼道。

    “不如写信往瑾瑜那里,他那里倒是听说贬过去了几个犯官,要不然请张大娘子细细的找寻!”鹿氏试探的问道。

    她是怕了陈六郎,如果真的能找到一个能压制得住陈六郎的人,将来陈琦肯定会少了许多麻烦。这些年来,陈十三宁愿缩在江东路也不愿意归家,就是不想和父亲六哥照面。家里留下来的家仆们也会经常向回报家里的事情,陈六郎虽然老实了些,可是他是陈琦的亲大伯,如果真的涎了脸去找陈琦,陈琦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委屈求全的听他差遣。

    鹿氏从来没有想过邹晨能有多大的能耐,在她的心里,邹晨是一个极会挣钱的人,她可从来不敢想自己的儿妇还是一个敢杀人的主儿。

    她只是担心,陈琦和邹晨是小辈,将来对付不了陈六郎。所以,她是极赞成找一个能压制得住陈六郎的人。

    最好,一天打他三顿那种……鹿氏阴暗的想到。

    陈十六听到鹿氏说这些,不由得点点头,随即又想到了黄瑾瑜,怒道:“这个混帐东西,居然往岭南跑?难道他不知道那里幛气严重,稍不注意就会送命?为了政绩,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鹿氏听到他在骂黄瑾瑜,偷偷低下头,夫君和黄瑾瑜是幼时的同窗,又加上现在有了一层姻亲关系,所以当年黄瑾瑜放着京官不做宁愿跑到岭南做太守,他就曾写信大骂了一通。

    “给那混帐的药品准备好了没有?”陈十三骂完了之后,又问鹿氏。

    鹿氏柔声道:“几味奇缺的在等从北来的商船,常备的药材已经全齐了。”

    陈十三听了这话才算放心,随即又怒道:“给我砚墨,我要再写信将那混帐骂一通。”

    鹿氏抿着嘴笑,左手拿着水滴右手拿着墨条,轻轻的砚磨,低声劝道:“瑾瑜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再往南,就是邹元朗那孩子的地盘,往北是咱们和京城,断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再有钱,生了病无人看又如何?这次你还得多找几个医士过去,免得他在那里手忙脚乱。”陈十三一脸的不豫,活像黄瑾瑜欠了他八百两银子。

    鹿氏砚好了墨,将笔递给陈十三,陈十三刚写了一个开头,象是想起来了什么,啪的一下拍了桌子,吓了鹿氏一跳。

    “等到去送药材的人过去,让他们随便的要钱,黄瑾瑜不是仗着富沙洲给他随意输入金银吗?这钱不赚白不赚……”陈十三咬牙切齿的骂了一通,鹿氏低头偷笑了几下,随即若无其事的抬起头,侍候着陈十三写信。

    京城中的陈府。

    邹晨抱着儿子,逗他往门边挂着的弓箭上看,听着黄丽娘说不让她自己喂乳,不由得撇了嘴,“阿娘,我喜欢自己喂孩子,再说了让别人喂养出来的和自己不亲呢。”

    邹晨来京也有好几年了,确实没有见过有贵妇自己喂母乳的。主要是因为贵妇要经常出去应酬,如果前胸湿了一大片,会极不雅观的。然而,邹晨是从后世来的,却知道母乳是孩子最好的养料,如果有母乳却不吃,为了所谓的体面去回奶,那是对孩子极大的残害。

    她一直认为古代的官宦人家的孩子不好养,就和不吃母乳有关。那些贫苦人家的妇人平时能吃什么好东西,生了孩子之后去做别人家的乳娘,奶水里肯定养份极少。那些娇贵的孩子吃了这些没有什么养份的乳汁,不生病才怪呢。

    再说了,让自己的孩子去吃别人的奶水,她真的会嫉妒。

    生晶晶时,家里给她请的那一个乳娘,她看到乳娘抱晶晶都觉得浑身不舒服,恨不得揍她一顿,后来直接将人赶跑,直到晶晶长大了给她请了类似于保姆的乳娘她才没有再闹心。

    自己生的孩子,却趴在别人的怀里吃奶,想想就闹心。

    “你呀,应该安心的养好身子,趁着现在还年轻,多生几个。老话讲的好,养儿防老,一个儿子终归是不够的……”黄丽娘絮絮叨叨的劝邹晨。

    “阿娘!一男一女多好啊,我可不想再生产了。”邹晨两次生产都吃了大罪,着实有些怕了。

    黄丽娘听到这话,阴沉了脸,“胡说甚?你不生了,难道你想让别人生?”

    琦哥这么年轻这么有才华,外面想给他送小妾歌妓的不知有多少。邹晨不愿意生,有人排着队的抢着想生。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如果她不趁着年轻多生几个,万一哪天这个孩子有个三灾八难的将来可怎么得了?

    邹晨听到黄丽娘说这句话,不由得低下头,别人不知道,明朝的张太后她却是知道的,明孝宗死后,他们只留下朱厚照一个孩子,可是朱厚照却是一个胆大心野的,时不时出宫游玩,又自封什么威武大将军。十四岁登基,十八岁就去世了。当他死后,张太后独孤无依,最终连慈宁宫都没住上,被嘉靖皇帝赶跑。如果张太后有两个儿子,死了一个还可以再立一个,怎么会到晚年这么凄凉呢?

    “阿娘,我知道了!”邹晨轻声说道,“孩子我还是不想让别人喂,最多我以后再多生几个好了。”

    黄丽娘看到女儿听了劝,喜道:“喂孩子这都是小事,你为陈家开枝散叶这才是正经的道理。”

    陈琦散朝回来,递给了邹晨一封家书。

    “是父亲的家书?”邹晨没有拆开,直接问道。

    陈琦点点头,“父亲给孩子起了几个名字,你看看要用哪个才好?”

    陈琦是玉字旁,按族谱里的记载,他的儿子现在就应该用草字头,所以晶晶的大名菁韵就是草字头。在古代起名字可不是一件容易事,不仅要考虑有没有冲撞天象,还要考虑到孩子出生的五行阴阳。族里所有的同辈都用得是什么名字,有没有重名的,有没有冲撞到族里长辈名字的。

    给男丁起名字,都是照着族谱扒上几天几夜,将眼都给瞅花了才能挑出几个能用的。

 第四百零七章小字

    一听说给儿子起名字,陈琦就犯愁,幸好陈十三听陈琦说这一胎有可能怀男,便事先想了十几个名字以供陈琦挑选。由于路上要走一两个月,所以到现在才收到。

    “荣、菘、蓉、芹、慕、蒲、暮、蒙……”邹晨将这些字加上陈念了一遍,觉得没有一个好听的,“哎呀,怎么全是菜?”

    念了几个字,发现好多是青菜的名字。

    陈琦急忙探过头,小家伙被母亲抱在怀里正吃奶,看到有一个脑袋过来了,下意识的护住了另一边,气的陈琦哭笑不得,只得将头远离了邹晨一些。

    “好听的名字,估计用的差不多了。”陈琦看了看果然有好几个全部是青菜名,有些尴尬,“就象我和几个哥哥的名字都是不错的,可是轮到我后面的那些就不怎么样了!”

    “你不是排二十四吗?”邹晨好奇的问道。

    “我虽说是排二十四,可是实际上却是在兄弟们里面排第七,前面的哥哥大部分都是三四岁上就夭折了,还有几个是十二三岁上去的……”陈琦叹息道,又想起了自幼身体不好的琳哥,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家里的几个兄弟,琳哥是对他最好的。“你也知道,家里的规矩,孩子不满虚岁六岁是不给起名字,咱家的孩子还是托了我身为官员的福,长子怎么可能没有名字。”

    邹晨听到陈琦说这话,又想到黄丽娘所说的话。不由得暗下了决心,以后还得再生一两个,要不然的话,就按宋代这个夭折法。说不定到老了以后没有儿子养老。就好象包拯一样,长子年纪轻轻的便去世留下崔氏和一个儿子,可是崔氏的儿子也没有活多久,也随着父亲去世了。包拯一世刚强,最终落得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局。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庶子包绶,在他不到五岁的时候包拯又仙去,董夫人隔了几年也随着包拯仙去。包绶最终是被他的嫂娘养大,所以包绶一直到他嫂娘去世,从没有喊过嫂嫂一直叫嫂娘,侍她如亲母。嫂娘崔氏去世的时候。更是以孝子礼为她守孝。

    可是一想到生育这么多。以后岂不就是变成了老母猪。身材再也不会恢复,心里又是一阵懊恼。

    邹晨这里在胡思乱想,陈琦接过了信。仔细挑上面的名字。

    “子曰,其往也如慕,其反也如疑。其意是说孝子思慕父母,我看这个用意就是挺好的,不如就用慕字怎么样?”陈琦拿着信,指着慕字问道。

    邹晨有些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陈琦便向她解释:孔子在卫国,赶上有一家人送葬。孔子看过之后,说:“这个送葬办得好啊!足可以被别人效法了,你小子要记住啊!”子贡问道:“老师为什么赞扬他们呢?”孔子说:“他们送葬的时候如婴儿思慕父母。返回的时候迟疑若失。”子贡说:“难道他们不应该快些回来设虞祭吗?”孔子说:“小子要记着,(哀戚是丧礼的根本,祭祀是末流的形式),连我也做不到这一点啊!”

    听了这个解释后,邹晨勉强同意,实在是这些名字里再也挑不出来比这个好的了。在邹晨心里,陈慕实在不是一个什么好名,这个慕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年少慕艾’这个意思。

    可是看到陈琦比较喜欢这个名字,便给儿子定了陈慕的名字。

    “那小名叫什么?总不能慕哥慕哥的叫着吧,别人还以为咱们家养了一根木头呢?”邹晨撅着嘴,一脸的不满意,有了几许小女儿姿态。

    陈琦笑了笑,不由得想起少年时遇到她时的情景,当年她也是这么的活泼俏丽,浑身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风采,便道:“要不然,小名你来起?”

    邹晨听了这才欢喜,认真想了想,道:“叫元哥?你看怎么样。”

    陈琦偷笑了一下,心想你起名的本事也不行啊。可是看到妻子那热切的目光,又不好说出来,便柔声道:“元哥好,元者始也,这是咱们第一个儿子,当得起这个小名。”

    邹晨这才满意,用手托着元哥的头,“你听到了没有,你的小名可是你老娘我给你起的,以后要亲近老娘,懂了不?”陈琦听的好笑,旁边的晶晶听到母亲说话,也连忙附和,说自己是最和娘娘好了。

    邹晨将一只手搂着儿子,小心的将他的头托住,另一只搂着女儿,轻轻地喊元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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