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晨光里-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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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读书人的鹿,自然会有天下的读书人来帮着自家唾弃强买的人。
别君去兮何时还?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李白也曾羡慕这样的生活啊,瞧,多风雅啊。
想到这里,邹晨黑着一张脸,道:“能上学了你们就这样得意忘形了?今天的功课做了没有?”
四个兄弟一听小妹这样说,顿时鸟兽散,洗手的洗手,搬案几的搬案几,拿书的拿书,拿毛笔的毛笔,乖乖的坐在案几前大声背起《三字经》来。
二郎瞅了空问邹晨道:“小妹,我们怎么老背三字经啊?”
邹晨冷笑道:“你都没学会走路,还想开跑啊?你现在把三字经里面的字挨个给我解释解释是什么意思?”
“……”二郎埋下头大声背了起来。
“今天我们讲到十义,何谓十义呢。高曾祖,父而身,身而子,子而孙,自子孙,至玄曾,乃九族,人之伦,父子恩,夫妇从,兄则友,弟则恭,长幼序,友与朋,君则敬,臣则忠,此十义。”
“人类的繁衍,一代接着一代,生命的延续永无止境,我们每个人都担负着承上启下的责任和义务。高祖父生曾祖父,曾祖父生祖父,祖父生父亲,父亲生我本身,我生儿子,儿子再生孙子,这是九族!在家庭中,每个成员都应该认识到自己的长幼尊卑地位;以及自己应负的责任和义务;家庭才能和睦。父亲与儿子之间要注重相互的恩情,夫妻之间的感情要和顺,哥哥对弟弟要友爱,弟弟对哥哥则要尊敬。年长的和年幼的交往要注意长幼尊卑的次序;朋友相处应该互相讲信用。如果君主能尊重他的臣子,官吏们就会对他忠心耿耿了。这就是十义!”
兄弟四人听到邹晨讲的这十义,纷纷点头。
邹晨讲完了之后,把今天讲的记在一张白纸上面,然后挨字逐句的教他们念。兄弟四人读了好几遍,把这个解释给记在了心里,并且终生遵守着这一张纸上所写的十义。
其他几个兄弟看了五郎一眼,五郎点点头表示自己记熟了,他们才放下心来。五郎的记性是最好的,只要小妹说了一遍他就能讲住,所以如果大家有哪里忘记了就会去问五郎。
兄弟几个正在看书,这时邹家的柴门前渐渐围了不少人,嘈杂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响,邹晨皱起眉头,不耐烦的瞪了外面的人群一眼。看到停到柴门前那辆马车恍然大悟,原来是这辆车招来的围观啊。
村子里的人往常只是去县城才可以偶尔看到这样华贵的马车,这样的马车只有官宦人家才坐得起,普通老百姓是绝没有机会坐的。今天陈博远为了赶时间把他家老爷子的马车给弄来了,停在家门口招了村人的眼。
邹老爷子从自家田里溜达了一圈回来,发现家门口又是围了一圈人,大吃一惊,生怕又是家里起了纠纷引得村民围观,待走到前面一听,说的不是自家的闲话,又放下了心。
走到家门口一看,一辆无主的马车停在正院和北院的中间,心中一惊,莫非家里来了贵人?赶忙进正院查看,却没看到人,问了马氏,马氏只说不知道,他只好出来问围观的人。
一位邹家本家的人恭喜他道:“邹老哥,你可是熬出头了啊。你家四个孙子,今天一大早被文堂侄给收了馆!恭喜,恭喜啊!”
邹老爷子啊了一声,这事,他不知道啊。尴尬地回礼,又听旁边一位说道:“邹家老哥,你家和县里的陈大老爷家还是旧识啊?这陈家的十三郎亲自来你家来请你五孙儿入他家族学呢。”
“你说啥?”邹老爷子吃了一惊,陈家?那可是宛丘第一家啊,祖上乃是陈国的国君,家谱渊源能追到一千年之前。
那位村民道:“邹家老哥还不知道这事?”
邹老爷子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呀,刚从田里头回来,这不,刚到家,刚到家……”
那位村民便把陈家十三郎亲自来请五郎他们几个入族学的事从头讲了一遍,待听到确实是陈十三郎来请的时候,邹老爷子摸了摸下巴,深思起来。
这陈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比起张贡生家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陈家家族有上千人,他家说一句话,宛丘地面得颤三颤。孙子去了他家读书,这是天大的好事啊!若是从此以后能和陈家搭上话,还怕他张贡生?老黄家还敢骑到他头上吗?想到这里,他站不住了,和村民说了一声进了北院。
进了院子看到孙子们在读书,他欣慰的点点头,没打扰孙子们,便往村东去了。
到了村东废地那里,看到两个儿子还在监督着盖院子的事,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个破院子?
他走到两个儿子面前,怒道:“胡闹!这都什么时候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还在这里盖院子?快把家伙儿都收了,跟我回家!”
“爹!您老怎么来了?这正紧要关头啊,一时半会走不开,这正量线呢!”邹正达紧盯着泥匠师傅手里的墨盒子,随口回答。
邹正业也是盯着看,嘴里还不停的算着,这得几块砖,那得几块,地上要留多大的空儿……
邹老爷子气得肝痛,伸手一人一巴掌打到了后脑勺上,骂道:“败家东西,那陈家亲自来请,你们不去迎客,反而蹲在这里。院子能值几个钱?和陈家搭上话,将来要什么没有?”
“什么陈家?”邹家两兄弟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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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被爱孙当场打脸
更新时间2013…8…26 14:21:50 字数:3828
停电了,二点才来,但是拨不上号,估计是联通公司那边没供上电。看看下午还停不停,今天怕是只有这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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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老爷看到两个儿子确实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便把从村民们嘴里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了后,气怵怵地翘着胡子,“这陈家来请是多大的面子?你们身为孩子的父亲,居然不在家陪着贵客,赶紧的回去,把陈家的十三郎给请回去!”
“爹啊,您慢点说,我咋就没听明白呢?”邹正业一头雾水。
“是啊,爹,孩子们不是去了文堂哥办的私馆进学了吗?您那两个儿媳妇已经回去缝书包和衣裳去了。怎么又出来一个陈家?”邹正达也奇怪。
邹正业突然想起一件事,“哎,二哥,你想想,四五天前那陈家曾经送过来一次笔墨纸砚给咱们家,说是给五郎和几个孩子的,咱爹说的陈家,是不是这一家?”
他这么一说,邹正达也想起来了,一拍大腿道:“正是,我想起来了,听那送书的人说是宛丘陈家的家仆,我还寻思着咱家啥时和陈家有旧了呢。这不,这几天一直忙院子的事,没顾得上问咱爹啊!”
邹老爷子一看两个儿子想起来,催促道:“赶紧的,赶紧的!把手里的活都停了吧,回村去找找,看看陈十三郎去了哪里,把人请回家好好说道说道。这多大的面子啊?老陈家啊,这可是老陈家。人家祖上可是当过皇帝的啊!”
邹正业笑道:“呵呵我的爹啊,人家和咱家没有关系啊,咱又不想靠着他家,他家就是现在是皇帝,也和咱没关系呢?”
邹老爷子气的脸都青了,“胡闹!咋说话的啊?咋就没关系?你想想,陈家族学那可是年年都有秀才出来的。再说了,你大哥家两个小子在正文的馆里都读了四五年了,也没有读出什么来。要是能搭上线,去了老陈家的学里,这指不定明年就能考上秀才,到时你们两个当叔叔的也跟着沾沾光……”一说到大孙子,邹老爷子脸上的皱纹仿佛一下子被熨平了,容光焕发的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邹正业听了这话心里生气,好嘛,原来是为了你的大孙子啊?你大孙子沾了我儿子的光进了陈家的族学,你居然还说是我沾你大孙子的光?然而自己终究是嘴笨,这些话只在心里想想,却不敢说出来,看了二哥一眼,低下头不说话。
邹正达听了邹老爷子这几句话心里手机火就往上蹿,强忍了怒气道:“爹啊,院子里确实走不开。反正孩子们也去文堂哥馆里进学了,陈家来请又请不走。其实孩子在哪里读不都一样,反正是启个蒙罢了,将来等孩子进了县里的府学那才是正……”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邹老爷子打断,邹老爷子铁青着脸,“这事我说了算,我现在就回去和陈家人说,明天咱家的孩子就去他家族学读书,你们是我生的,这话我说定了就是定了!”说完了又看了看两个儿子,柔声道,“你们家那四个小子,刚学了读书也没几天,不知道这读书里的道道!我看呢就一家一个,先把名额让给大郎和三郎,我回去后和老大说说,等到将来大郎有了出息,那几个弟弟他能不照顾吗?”
邹正业忍不住了,“爹啊,人家陈家是来请我和二哥家的小子,可没有请大哥家的小子啊?”
“胡说!他来请的是我老邹家的孙子!”邹老爷子气的直瞪眼。
邹正达一看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便对邹正业说:“老三,你在这里盯着,我和咱爹回去看看,有啥事我找个人来喊你!”
“成!”老二比自己能说会道,自己回去也顶不了什么事,还不如在这里看着量线呢!邹正业想到。
邹正业看了一下老爹,拉着邹正达走了几步,低声道:“二哥,咱早上的时候可是听小妮说过了,这孩子们已经拜了文堂哥为师,这读书人的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咱要是拜了哪个人为师,可是一辈子都得当他徒弟啊。这叛出师门的事,可不是正经人干的啊!咱爹要是想让大郎去就让大郎去,我可不沾他家的光!”
邹正达听了点点头,看了老爹一眼,也压低声音道:“我就去瞅瞅,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儿,这咱爹也是听别人讲的,是不是真事还两说呢。你放心好了,大道理我都懂,绝不会让孩子被人指脊梁骨。”邹正业听了这话放下心。
邹老爷子看到俩个儿子在边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些什么,心里有些焦急,生怕自己回去的晚了,陈家十三郎再驾马车回家去,这一走以后啥时再碰见啊?就是碰见了也没有机会说上话啊!
便催促道:“快点吧!在那咬哪门子耳朵啊?赶紧回家才是正理儿!”
邹正达听了这话,才随着老爷子往家里走。
邹家北院此时正是一派笑语融融,陈博远说是让家仆抄家伙去找邹正文打架,可是实际上一见面,先是一拳照着邹正文胸口揍了过去,然后就是一通之乎者也的谩骂,邹正文也回了一通,把两个家仆听的一愣一愣的。再然后陈博远看到这两个货还站在自己身后发呆,不由得怒上心头,又是一人赏了一眼刀,把两个家仆给骂了一顿。
家仆委屈啊,说要抄家伙的是您,说不打的还是您,得,我们两面不是人。两位好基友骂完了对方,又是勾肩搭背的一路往邹家而去。
陈博远往北院一坐,就大声喊道:“快,把你家的好茶叶,给我沏上一碗。不,两碗,这学生没了,茶可得让我喝!”
邹晨忍着笑,给他们奉上了两碗香茶。陈博远斜睨着邹正文,邹正文则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只管看着院子里几位学生开心。
陈博远一看邹正文不理他,就把气泄到五郎身上,指着五郎说道:“今天你都读什么书了?”
五郎恭敬地回答:“回先生的话,今天和哥哥们一起读了三字经中的十义。”
“哦?说来听听是哪十义,都做何解啊?”邹正文来了兴趣。
五郎看了二郎一眼,示意二郎先答,二郎深思了一下,把邹晨教的十义给背了一遍,然后又说了一番十义前面几句的意思。说完了之后又示意四郎再说,四郎同样也是背诵了一番,把兄友弟恭的意思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五郎才接着剩下的,最后是六郎做了总结。
“好!”“采!”陈博远和邹正文看到四个兄弟这样长幼有序,兄友弟恭,都发自内心的喝彩。
邹晨看到几个哥哥不卑不亢进退有据,心里暗暗高兴。
邹正文又考教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几个小家伙知道的便细细地回答,不知道的便老实的说不知道。陈博远越看心里越生气,这么好的苗子居然自己一个都没抢到!最后拍案而起,怒道:“邹行学,某此生与你誓不两立!”
“好,划下道来?”邹正文嘴角含笑应道。
“三天之内,一篇制艺,送到张贡生手中,由他来决定谁输谁赢,可敢答应?”
“如何不敢?”
“好!那某便告辞了!”
“呵呵,博远兄,路上小心,小弟便不远送了,呵呵……”
陈博远回过头看着邹正文那发自内心的笑容,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气怵怵的出了院子,往马车上一坐,两位家仆立刻坐上车准备回去。
远远的听到有人喊,“慢行,且慢行!陈十三郎请留步,留步哇!”
陈博远掀起车帘,看到是一位老汉正紧跑慢跑的往这里赶,他下了车凝目细望,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位老汉呢。
邹老爷子跑得气喘吁吁的,终于赶在陈家的车走之前跑到,心里直呼庆幸。扶着车辕喘了半天气,才把气顺过来。抬头往家里的方向看了看,看到大孙子站在人群里,赶紧招手让他过来。大孙子看到先生也在,不愿意往前蹭,生怕先生看到自己逃学了。邹老爷子走过去,拉着大孙子的手强拉了过来,对陈博远拱了下手道:“这位可是陈家十三郎?”
陈博远还了一礼,道:“某正是,不知老丈是?……”
邹正文在旁边答话道:“博远呐,这位老丈乃是我二十一叔,是五郎他们几个的爷爷。为人呐,嗯,最是疼爱孙子……”
陈博远听到是五郎的爷爷,多了一份尊重,道:“原来是兴民的祖父,某失礼了,请再受一拜!能教出兴民那样的孙子,老丈真是不简单啊!”
邹老爷子一时没听出兴民是谁,嘴里含含混混地道:“呵呵,十三郎过奖了,过奖了。来,这是你大侄子,平日里跟着我正文侄子学了不少东西,我这大孙子别的不敢说,那学问可是跟着正文学的,一等一的!那几个小的,也没看过几天书,不懂啥道道,大郎才是天天手不释卷呢。你陈家把那几个孩子收走没什么用,我家大孙子这才是真正的好读书苗子呢。你家把他收走,才是正经的道理呢!”
邹晨听到邹老爷子胡吹乱讲,心里暗暗耻笑。还大侄子?陈博远都不认识你,你居然敢和人家攀亲戚。说来说去,你心里只有你的大孙子,居然连这么无耻的话都可以讲出来。
陈博远听到老爷这样讲,来了兴趣,便问了一句:“学了几年了?”
邹正文看到邹老爷这样吹捧自己的孙子,不由得冷笑,也不揭穿他,只是拢着袖站在一边看笑话。
大郎囁嚅的看着邹正文,不敢随便答话,最后被爷爷掐了几把才用蚊子哼哼的声音回答:“五,五年了!”
“五年?”陈博远一听高兴了,五年了,已经可以出学了,若是他和五郎一样,也是一个好苗子,自已带回家去好好培养说不定将来也是一个状元之材呢。于是和颜悦色的问道:“但不知,天道不言而品物亨,岁功成者何谓也?下一句为何啊?”
大郎一听头就晕了,这好象学过也好象没学过,到底有没有学过呢?眼珠子骨溜溜乱转,就是想不起来这是在哪里看过的。
五郎听了偷偷问邹晨道:“小妹,陈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邹晨低声回答:“这是王黄州所做的《待漏院记》里第一句,意思是天道不说话而万物却能顺利生长,年年有收成这是为什么呢?后面一句的意思,那是由于掌握四时、五行的天官们使风雨调畅的结果。四时之吏,五行之佐,宣其气矣。”
邹正文站的离他们近些,听到邹晨说话,他回过头皱了下眉使了个眼色,禁止邹晨再说。邹晨看到他的眼神会了意,再不说话了。
陈博远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这个孩子说出下一句,不由得生气,又看到邹正文一脸讥笑地看着这个学生,顿时明白过来自己被人耍了。重重地哼了一声,上了车,理也不理劝阻他的邹老爷子,催促家仆驾车而去。
邹老爷子没拉住陈十三,眼睁睁看着他家的马车绝尘而去。再回过头看着站在他身边的大孙子,听到村民们高高低低的哄笑声,一时脸上青白交织,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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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鹿舍盖好引鹿忙
更新时间2013…8…27 11:08:32 字数:3481
邹正文待陈博远走后,对邹老爷子施了一礼道:“二十一叔,有些话我老早就想和您说了,您这个大孙子和三孙子,实在是没有读书的料。可是,您年年节礼又送的这么重,我也不好张口,借着今天这个机会,不如大郎和三郎就此退学了吧!剩下的束脩我明日给您老送过来……”说完一躬到底,竟是一副哀求的模样。
邹老爷看着给自己施大礼的堂侄,再看看缩在一边的大孙子,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邹家好一阵忙乱,把老爷子给抬到了正院。
邹正文待到看热闹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把邹晨和五郎他们叫到大屋里,严肃地看着他们,说道:“过犹不及,早慧则伤。你们可明白?”
兄弟四人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然而邹晨是听明白了,她深福了一下,正色道:“多谢大堂伯教诲!侄女知道了,以后再不敢这样人前卖弄了!”
“嗯!”邹正文满意的点点头,看着邹晨是满心的喜爱,真是恨不得这是自家的女儿,“小妮儿可有名了?”
邹晨听了一喜,这小妮小妮早就听烦了,可是这起名字又是自己说了不算,今天大堂伯这样问,明显是想给自己起名了。
她低下头,装作深思了一下,“大堂伯,您看,晨这个字怎么样?”
邹正文念道:“晨?凌晨丽城去,薄暮上林栖。倒是一个好名,好!”
邹晨甜甜一笑,“多谢大堂伯赐名!”
邹正文一愣,哈哈大笑。
邹家自那一次分家之后再一次在村子里成为了话题。什么,你不知道?那你落伍了,现在谁不知道邹老爷子已经病的起不来了?神马,邹老爷病了,啥时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