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穿越晨光里 >

第139章

穿越晨光里-第139章

小说: 穿越晨光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PS:

    推荐好友新书《荣归》,书号:3032914,重生才看清那镜花水月后的人和事,为家人、为自己谋一个荣华安生之所。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金兰亲事有波折

    美娘趁着儿子不注意,示意了邹晨出去,俩姊妹躲在屋外说悄悄话。

    “小晨,我问你个事情。”美娘侧过身从窗户缝里偷偷看儿子,发现他没有四下找自己才放下心来。

    “姐,啥事啊?你问呗。”邹晨看着美娘圆润的脸庞便知道大姐在沈家的日子过得极为舒心。

    “金兰最近是不是在议亲?”美娘低声问道。

    邹晨疑惑的看了一眼美娘,“是啊,二婶说的吗?”

    美娘犹豫了一下,“是这样的,……我怎么在柳林集都听到金兰的闲话了,说她嫁不出去,愿意贴大笔的嫁妆去梁家。……”

    邹晨听到这话猛的一挑眉,怒道:“是哪个混帐在嚼舌头根?”

    “你小声点,让金兰听见了!”美娘急忙嘘了一下,又走回窗边往里看了看才又说道,“我听到闲话的时候,让我阿姑帮着查证了一下,这闲话,是从北地根传出来的。梁家逢人便说,邹家的干女儿要嫁到自己家来了,说邹家有钱有势,不知道要贴多少嫁妆过来呢,……”

    邹晨闻听此言狠狠的拍了一下柱子,大怒:“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他梁家就敢这样胡言乱语了?敢这么败坏金兰的名誉?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和三婶说一下,还是派个人去北地根打听打听,别万一真的把金兰嫁到这样的人家去,到时可是害了金兰一辈子。”美娘掏出手帕替邹晨轻轻擦了擦手指。

    “姐,谢谢你了!”邹晨感谢的笑笑,“若是我们糊里糊涂的就把金兰给许了人,到时却是一个混蛋家,岂不是害了金兰一辈子吗?”

    “瞧你说的?”美娘打了邹晨一下,“我们是亲姊妹。金兰也是我妹子,我做姊姊的关心她也是应该的。”

    “以后若是这乌翠再来,非把她打出去不可,闹的什么事啊?明明是他家看中了金兰主动过来求娶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金兰赖上他家了?”邹晨忿忿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美娘接了一句。

    美娘和邹晨回屋之后又悄悄的拉了柳氏和黄丽娘出去,将对邹晨说过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柳氏和黄丽娘同样是勃然大怒。

    美娘便又说到,“眼下我手里倒是有一个人选,说与三婶婶听听。这个人今年十八岁,姓王名启字谦策。是我阿翁学馆中的一个学生,家中略有薄田,勉强糊口。只因家中贫苦。拿不出娶妇的银子来,所以一直空到如今。家中父母俱在,他大兄已成亲,止剩下他。”

    “既是大兄成了亲,为何不替他也成了?”黄丽娘问道。

    美娘叹了一口气。“他大兄是一名秀才,家中为了供他大兄读书,已是家徒四壁。成亲的聘礼还是四处借债得来,到现在还未还清。眼见得他又到了成亲的年纪,……”

    柳氏和黄丽娘听了这个王家的情况一阵唏吁,这中了秀才却连书都看不起的。大有人在。要不然别人怎么会说穷酸秀才呢?好多秀才每日依靠着给别人润笔过活,更有那些秀才每日在家里务农,跟个农夫没有什么两样。

    又想起刚刚分家那一年。想给几个儿子买本书都买不起,四个人围在一起看一本书,写字也不舍得用毛笔,拿着一根树枝削成毛笔状在沙子堆上写字。若不是有邹晨教他们读书开蒙,家里哪会有现在的日子?想必和王家一样。举家之力供一个孩子读书,然后剩下的便只能委屈他们了。

    “那梁家的小郎君如何。我倒没有见过,然而这个王谦策我却是见过的,为人恭谨,读书又用功,我阿翁也是极为喜欢他。原本,这个媒我阿姑是老早就想说给金兰的,可是一来觉得男方家里实在是太穷了,有些拿不出手,怕委屈了金兰;二来金兰还小着,可以再等等,说不定便遇到合适的呢。我阿姑一听说有人给金兰说的那梁家不怎么好,就想到了这个,让我赶紧的回家来和你们说说。”

    黄丽娘拍拍美娘的手,感慨道:“你阿姑是我见过最明白不过的人了,当年小七……不说这事了,反正你阿姑的好咱家要记一辈子的。咱家是不图那男方有多少钱,也不图他将来有多大的出息,只求他能对金兰好,一辈子小俩口恩恩爱爱的,咱就能放下心了。”柳氏听了这话深表同意,又觉得这乌翠乃是乌倩的堂姊,说的这个媒却成这个样子,着实有些惭愧。

    “这说媒为啥要叫个说啊?便是没有一次能成的,要是一说媒就得嫁,那咱大宋朝的小娘子们不知道要哭死多少了。你惭愧个什么劲?乌翠来咱家的时候你和乌倩不是回柳家堡去了吗,关你啥事啊?说起来啊,这个事怪我,我没有使人多打听几遍!唉,……”黄丽娘安慰她道。

    “等到明天咱就再派人过去北地根打听打听,看看这闲话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不能平白无故的让金兰受这个委屈。”柳氏气呼呼的说道。

    “这个自然!”黄丽娘不满的说道。现在她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懦弱无能的黄丽娘了,而是司农知事的浑家,邹家的当家主母,哪里能允许自己的干女儿被人在外面胡乱攀污。

    与此同时,刘成和公孙季正和仇九坐在一起高声谈笑。

    仇九依旧是和以前一样,一身泼皮无赖的气势,“……陈六郎那鸟人居然敢对我大呼小叫的,他也不掂量掂量他有几分斤两?敢指挥我的人?让我替他去找两个行骗的行商?我呸,……”仇九一脸的鄙视,又看向在旁边坐陪的两个人,笑道,“他也不说给兄弟们几两银子花花,若给点银子,我还真就把你们卖了,哈哈……”

    坐陪的两人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九哥若是卖了我们兄弟俩,记得把卖身的银子给兄弟分一半,可不能独吞……”这两人赫然就是那两个姓贾和甄的“行商”。

    刘成和公孙季春风得意,不停的劝面前三人饮酒。

    仇九趁那两人小解之时,低声问道:“此事,不会对小晨造成什么影响吧?”

    公孙季摇头笑道,“这件事情,若真是我家两位老爷做的,陈老宗长还能过去讨个公道。可这事是我家小女郎做的,难道让陈老宗长去找我家小女郎讨公道吗?他只有吃了这个哑巴亏。以后当做这事没有发生。至于这两位郎君,也莫担忧,待他们回到江苏之后天高皇帝远。难道陈家还会派人往江苏去不成?”

    “九哥让他们每隔一个月往你这里寄一封信报个平安,过个一两年的,风头就过了。其实,我估摸着,哪怕就是这两位郎君站在陈家宗长的面前。他也会装做不认识的,哈哈哈……”

    仇九听了便点头称是,然后又与刘成和公孙季碰了一杯酒,“以后有事只管来寻我!咱们可是正儿八经的亲戚,你们是我浑家的娘家人,这娘家人有令岂能不从?”

    刘成和公孙季连忙站起来碰了这杯酒方敢喝下去。

    陈家宗长坐在书房中听着管家的回报。当听到这两位行商现在就在仇九的府中,刘成和公孙季同在一起之时。

    笑着摇了摇头,“他们啊。是生怕我不知道,从陈家大摇大摆的走到仇家,故意让你们找到。也罢,那两个行商既是他们的人,便任他们走吧。你们也不可难为他们。”管家低下头忙说记下了。

    又将那两位地契扔到书桌上,“你去把地契还给林家。该怎么说。你知道吧?”

    管家弯腰笑道:“小的自然是知道!”

    陈家宗长唔了一下闭上眼睛养神,管家等了一会没见有什么吩咐,便悄无声息的出门去了。

    刚出了院门便看到陈琦的小厮敬哥躲在一颗树后撅着腚在东张西望,他走过去抬起腿就往敬哥屁股上踹了一脚,骂道:“狗崽,你这偷偷摸摸的,是想拦道打劫还是想偷钱咋地?”

    敬哥笑嘻嘻的拍了一下屁股,跟猴似的窜到他身前,谄媚道:“爷爷,您老是这是干啥去?狗崽扶着您过去!”

    “我呸!”管家笑骂,“少调没教的,我往常是怎么教你的?”说着又往他头上弹了一下。

    敬哥依旧笑嘻嘻的,“爷爷教的,狗崽都没忘,这不是替我家二十四郎打探消息的吗?”说着一双手就往管家怀里探去,管家佯装挡了一下,露出两份地契来。

    管家往他手上啪的拍了一下,佯怒道:“动手动脚的做甚?我怀里又没放糖!好了,好了,你就在这里探吧!我要去忙正事了。”说着抬腿就要走。

    敬哥急忙做势要扶着他,管家往他后脑勺上又拍了一巴掌,“滚一边去,我这是去林家呢。再跟着我,小心你的屁股蛋子!”敬哥听了之后,眼睛骨溜溜一转,往爷爷的怀里瞧了瞧,嘿嘿笑道:“爷爷,这是林家的地契?”

    管家瞪了他一眼,将地契往怀里塞了塞,“好好侍候二十四郎,以后有你的好处。”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敬哥嘿嘿一笑,摸了摸后脑勺,“还是爷爷知道疼狗崽!嗯,我得赶紧去找二十四郎去。”说完了这句话也一溜烟的跑了。

    PS:

    知道啥叫卡文不?我卡的好销魂啊!是不是和我写文的方式有关系?我讲一件事情一般总是三四章的时间讲完,故事情节直接用叙述体讲,这样虽然避免了水文,可是哪里有这么多的故事要发生啊?难道,我以后要学着别人一件事情讲个十几章?啊…………想跳楼,求陪我跳楼的人选!听说跳楼以后会有新故事发生。

    推荐好友瓜扯扯的种田文《家室》:剩女被迫闪婚,致力粗茶淡饭。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仇九发飙揍人

    这时,正是孟夏五月天气,天空中艳阳高照,远处河畔柳丝低垂,撩动起一层层涟漪。满院花树摇曳,芳蕊缤纷,一缕微风卷帘而过,暗香盈动,萦绕鼻侧。

    邹晨坐在会计室中,对面是公孙季父子,不时有几份已经盘好的帐送到他们的面前。室外,不停的有人走来走去,旁边几个房间内隐隐传出劈啪做响的算盘声。

    和其他的商家不同,邹晨家的几个作坊,全部是由一个几十人的会计室进行所有帐务的核算和总结。每月进行一次月终审计,每半年进行一次年中审计,满一年再进行年末审计。

    会计室有权利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对所有的作坊和棉织厂进行帐目统计和查帐,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拦。然而会计室却没有经营决策权和建议权,只有审计权,只能将帐目进行审核然后交给几个作坊大掌柜。

    所以邹家的帐目不象别家的商号那般杂乱和无序,由于每月都要进行审核,几个作坊运转至今没有出现一例贪污的事情。

    邹晨曾说过:“你们在邹家根本不需要贪污!因为我给你们的,比你们贪污得来的钱财要多得多。贪污,你们还需要提心吊胆,可是你们正当得来的钱财却花的极为安心。”

    邹家的几个作坊,掌柜们的薪水在同行中是有名的高,不仅如此,邹家还给每个掌柜都配备了四名使从,使从的费用全部由邹家承担。从吃到穿,再从住到行,邹家不需要掌柜们花一分钱,全部由邹家承担。

    所以许多在别家商号做掌柜的人,曾私下流传一句话“做掌柜就要做到邹家来请,这才算真正做得好。”

    邹晨仔细的看着帐房传过来的四月份细帐。拿着炭笔不停的在旁边的纸上列着算式,然后又在算盘上拨动几下,核算着产入支出。

    屋子里静悄悄的无人说话,却又嘈杂的很,只听闻劈啪的算盘声。

    突然,邹晨面前的桌子被人轻轻敲了几下,公孙璐用手指了指外面,只见刘成探着头站在走廊下面往会计室里张望。

    邹晨走出屋子,穿上木屐,刘成急忙迎了上来。焦急的说道:“小女郎,不好了,仇九被关进开封府了。”

    “你说甚?”邹晨吃惊的看着刘成。

    刘成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已经有不少帐房开始注意这里,他连忙拱手请邹晨到一旁说话。

    到了院外,站在树荫之下,刘成方道:“回小女郎,九哥前几日说是陪着五娘子到京中游玩。也不知怎地,竟是冲撞了驸马都尉李公炤的车驾。当时五娘子被撞了一下,九哥勃然大怒,带着家丁就……就……”刘成说着说着抹了一下虚汗,咽了口唾沫却不敢往下说了。

    “九叔他怎么了?难道是被驸马以强凌弱给关起来了?”邹晨焦急的问道。

    “不不不!小女郎误会了,不是的……是九哥把驸马都尉李公炤毒打了一顿……”刘成打心眼里佩服仇九。这真是响当当的好男儿,敢打驸马啊,打完了之后还抓着驸马逼着他向浑家道歉。猛人啊!可是虽然心里佩服。但是仇九被人给抓起来了,得尽快的把他给捞出来啊。

    邹晨都听傻了,“刘成叔,我没听差吧?是我九叔把驸马给打了一顿?”

    刘成点点头,“九哥把驸马都尉给打了一顿之后。抓着他让他去向五娘子道歉,李公炤不肯。九哥他,……他就照着李公炤的脸左右开弓又打了几巴掌,……”刘成艰难的说完,偷偷抬起头看了看邹晨的表情,看到她似乎还傻着,便又低声说道,“李公炤名李玮,乃是先太后之侄孙,其父名李用和,兖国大公主之夫,……”

    “哦,是他啊?……”邹晨拉长了尾音,“怎么不把他打死啊?这王八蛋,不是个好东西,……”说完之后似乎觉得脏了自己的嘴,还啐了一口。

    刘成是不知道南风郡主这段十几年前的公案,所以见到邹晨居然赞同仇九打人,立刻着急了,“小女郎,得想办法把九哥给弄出来啊,这打了驸马可不是小事啊!弄不好,给判一个不敬的罪名发配到哪里可就糟糕了。小女郎,赶紧写信给五郎吧,让他求着相爷捞人啊。”

    前几日,开封府衙大堂中,欧阳修刚刚升堂,看着堂下的原告被告,瞠目结舌。

    堂下,一边是驸马都尉被打的头破血流,一边是南风郡主之夫气势汹汹的要扯着驸马都尉向他浑家道歉。两方人马,在开封府的大堂上你来我往,唇枪舌箭好不热闹。开封府外面看热闹的民众把府衙给围了个水泄不通,甚至还有人爬上了墙头就等着听知府欧阳修大老爷宣布结果呢。一开始还有衙役们驱赶一番,可是随着堂上唇枪舌箭的升级,衙役们纷纷溜了号,躲在堂下聚精会神的偷听。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早早的辞职呢?我翰林学士做得好好地,怎么就一时想不开做这个开封知府呢?”欧阳修痛苦的直揪头发。

    爱八卦的开封府居民,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平民百姓居然敢把驸马都尉给打的哭爹喊娘,而且居然还站在堂上大声要求驸马都尉向被撞的娘子赔礼道歉。这可是千年未见的大新闻啊,如果错过了,一辈子要后悔的。

    欧阳修敲了一下惊堂木,命令下面安静,他问道:“下站仇九,你因何要打驸马都尉,从实讲来!”这话问的非常有技巧,不是从实招来,而是从实讲来。

    仇九不屑的撇了撇李玮,吐了他一口唾沫,骂道:“大老爷,这鸟人仗着自己是驸马都尉,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居然撞了我的浑家,我浑家身怀六甲,被撞之后剧痛不已。老子看这鸟人不顺眼,当然要揍他。……看甚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送给我娘子当球踢……”

    “哗……”随着仇九话音落地,外面的民众佩服的直竖大拇指。

    李玮身边的侍从,大喊冤枉:“回知府大老爷,驸马都尉哪里撞到那混人了?是那混人扶着他家娘子站在路中间,指着驸马都尉的车驾破口大骂,……”正说着,不防仇九冲到他面前,照着他的门面就是一脚,把他踢的翻了几翻,门牙掉了两颗。满嘴的鲜血。

    仇九先示意站在一旁的风五娘背转过身子去,别看这样血污的场景,然后才阴测测的说道:“大老爷回我话呢!你一个侍从就敢插嘴说话了?赶紧把你的鸡巴洗干净好好回去侍候你家主子去。”

    “肃静。肃静!”欧阳修气个半死,这到底谁是知府啊?一个个都比我厉害?满口污言秽语成何体统?刚想拍下惊堂木,可是看了一眼站在堂下背转过身去的风五娘,惊堂木怎么也敲不下去。

    欧阳修最终长叹了一声:皇室待其不公啊,随她闹吧。唉……

    仇九这句骂人的话刚说完,府衙外面的民众突然激动了。洗干净,这个关键词一下子在外面流传开来。民众恍然,难道驸马都尉居然有这爱好?

    “瞧瞧驸马都尉长的那个怂样,他也是在下面的,……”有人断言。

    欧阳修又咳嗽了一下。柔声道:“驸马都尉,你且将事实经过细细讲来,……”等了半天却没听到李玮的声音。他定睛一看,只见李玮一脸的愤怒,用手指着喉咙却说不出话来。

    一个侍从,战战競競的走上前,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仇九。离得他远远的,拱手答话:“回大老爷。这混人手劲甚大,捏了我家驸马的脖子,现在红肿不已,无法开口。”

    仇九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脸带讥讽之色,又唾了李玮一口,羞得李玮用袖子捂着脸身体颤抖。

    欧阳修气结:“仇九,公堂之上你乱笑甚?”

    “有些人,明明出身市井,若是好好做他的闲汉,一辈子无忧无虑,过得倒也快活。可是不自量力,却偏爱装什么附庸风雅之事。我呸,其实就是一个市井闲汉,装甚高风亮节?却忘了‘尊卑差互者,不可为婚姻!’”仇九大声说道。

    “你胡乱说些甚?本官不明,此话不必记录在案。”欧阳修急忙让书记不要把仇九的话记录下来。

    仇九却不管他,继续往下说:“这娘子嫁到自己家,为夫家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上敬舅姑,又爱护兄弟。身为夫君的,理应对其爱护尊重,更要感激娘子的父母愿意将女儿下嫁。岂能不闻不问,令娘子独守闺房,更有那恶阿姑,每日无事生非,恶意鞭挞儿妇,以市井污言秽语侮辱儿妇。……”仇九这里大声谈论,欧阳修听的却是越来越心惊,难道,难道驸马李公炤在家中竟是真这样对待兖国大公主的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