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枕边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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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谈判。女人们应该先打扮好再来,反正苏公子有强大的后备资源库,不识时务的那些女孩子总是不能享有长久相伴的权利的。
一路无言,秦思有点感冒苏子轩宝马里的皮套沙发味道,她有些轻微的鼻炎,容易对味道过敏。望着车窗外飞速驶过的风景和前面驾驶座上男人的后脑勺,秦思有点恍惚,已经是冬天了还用皮套不换成软软的有太阳味道的绒棉坐垫,这个车子像苏子轩一样,给人的是冷峻和不能接近的气息。
秦思很识相地知道只能坐在后座,苏子轩说过,前座的那个座位,是留给可以和他并肩的他全身心爱的女人的,现在,留空,没有人坐过。还记得当时自己坐了那个座位引起的苏子轩的反应。就是在一起去领结婚证的路上,苏子轩用婚车来接自己的时候,都没有能坐过那个座位。
秦思大概知道,其实苏子轩是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或者已经到爱到习惯的女孩子的,据说是十分美好善良的女孩,张姐以前八卦过,“真的是好姑娘啊,不是那种老板一直带出带进的大胸花瓶,很有气质的女孩,那种头发柔软,眼睛含笑气质纯净的,哎?不相信?我是讲真话啦,我有看过老板皮夹子里的照片哦,是他无意中对着那姑娘的照片看被我发现的,对了,哎,真美好,阳光下,柔柔的女孩子靠着门框站着,笑起来时候的酒窝弧度真漂亮……哎,不过你们说那个是不是老板娘啊?我觉得不像,因为每次我想问点什么苏太太的消息老板就很冷酷来着……”
这后面菲菲好像还加了一句评价什么的,“哎,催折我一颗少女心啊,面瘫的冰山王子其实也不是一直这么冰山的,对着爱的人也是会露出那种真心心无旁骛的笑容的,只可惜现实终究是强过一切,为了家族,为了利益,或者是有什么误会,有奸险的现在的苏太太的阻挠,他和最初爱的人并没有能在一起,现在就算仍然深爱着,又怎么敌得过时间呢?”
现在看着前座这个成为法律上自己的丈夫的男人,他也有过不甘心吧,刚在苏氏站稳脚步,没有办法的结合。这段婚姻,到头来竟然当事人双方都不是相爱的,真是戏剧。
现在自己的心态却也是有些复杂的,有些阴暗,如果离婚以后苏子轩能和那位相爱的女孩修成正果,自己势必还是不能坦然祝福的吧。我像过客一般经过你的人生,你可以不用在意我,甚至把我当做一个客体,一个没有意识的可以任意摆放的物体,而我终究不能这么坦然的吧。
秦思没有过丰富的感情经历,虽然平时有些不拘小节,其实这样的人细腻起来也是相当龟毛的,敏感这种性格有些人是天生的,苏子轩作为第一个和秦思有比较密切联系的男人,就算是契约一样的婚姻,但留下的,却是秦思对婚姻的不信任。
或许太天真,但秦思一直以为男人女人结婚了,就算不爱对方,也必须忠贞,婚姻是双方的责任,对对方的付出,每个人都要牺牲一部分去和对方融合,就算只是他们这样的婚姻,|ūмDтхт霸气书库сοм网|也好歹要做到相敬如宾,在婚姻维系期间互相尊重,不要带着不同的女人频繁参加宴会在酒店被抓拍。
可是苏子轩只是冷淡地看着这样一切发生,也不给一个解释,任外界猜测那位无能管理夫君的苏太太是多么软弱卑谦。秦思知道这场婚姻可能不得不让苏子轩和最初的爱情失之交臂,但当时虽然是自己提议的,苏子轩却也是在深思后同意的,就算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也不能够太过随性不是,苏子轩可以徜徉各色女子之中,秦思唯一一次帮忙性质的联谊却都受到了制约。人的标准,总是双重的。
或许只是自己不是那个最特别的人吧,苏子轩的心里,也是有柔软的部分的,只给那个女孩子的。
车子里开了空调,加上皮革的味道,秦思有点晕车,实话讲这路途并不享受,爷爷住在郊区,一眼望见都是窗外愈加稀少的人烟,车内温度是暖的,气氛是冰的,苏子轩和秦思,从来没有多余的话题。只希望待会到了爷爷那里苏子轩能装着和自己亲热一些才好。
你包的不是饺子,是烧卖
“爷爷,我们来了,看,带了很多好东西来孝敬你老人家啊。”秦思一下车看到自己的老宅子就立刻神采飞扬了,毕竟女孩子都是恋家的。
秦老爷子从主门走出来,一向绷紧的脸上也是平凡老人家的慈爱。
苏子轩锁好车,对着秦老爷子点了点头,“爷爷。我们回来了。”
秦思有些意外,苏子轩愿意这么毕恭毕敬叫一声爷爷,这么配合确实是没有料到的,毕竟这两人在商场上不怎么对盘的,于是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老爷子似乎也很满意苏子轩的态度,意外地竟然没有挑刺,平日里这位孙女婿大人的绯闻是满天飞的,秦老爷子秉持着对孙女的偏向一直想要替秦思教训下这个姓苏的臭小子。
“啊,对了,爷爷,今天中午吃什么?让我猜猜,是酱猪蹄?还是李嫂下厨做的鱼汤?”
“死丫头,就想着吃呢,今天李嫂也回家了,我一个人太冷清才找了你们小两口来的,今天我们也弄的热闹点吧,好多年没自己家里包过饺子了,你奶奶走了大家就都没有时间组织起来做这个了,哎,我们今天包饺子吧,走,买饺子皮猪肉和白菜的事就交给你们小两口了,我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就不去超市挤了,在家好好等着啊,你们快去快回。”
苏子轩听了老爷子这话刚要把车钥匙收回口袋里的手也顿了顿,瞟了秦思一眼。
“爷爷……真要吃饺子?可是我不会包哎,以前都是奶奶她们……”
“不要紧,我们包个概念就是了,一家人聚在一起也不容易,自从你爸妈去世以后一直忙着企业的事,让你早早地也受苦了,现在你都嫁人了吧,哎,也难得回来了……”
于是在老人家的极力劝说下苏子轩和秦思不得不选择了当前年轻人最不喜欢的自己买菜做菜的道路,匆匆跑到了超市。
秦思是属于买东西目的性很强的人种,直奔超市第一件事就是买猪肉,风风火火买完了就准备走,苏子轩对人多的地方都感冒,一个人靠在车外抽烟。结果还是被秦思一个电话召唤了。
“喂,苏子轩么,我在收银这边,哎,我好像忘记带钱包了,东西买全了,你能过来付一下钱么?很快的,麻烦了……”
等到苏子轩赶到秦思那边的时候发现秦思的身后已经积了一堆等着排队付钱的人群,大多是家庭主妇,有几个估计等着不耐烦已经嘴里念念叨叨颇有微词了。
“借过一下。”无奈超市嘈杂,苏子轩又不是能粗着嗓子吆喝的人,被一群主妇堵着路竟然过不过人墙。
秦思见着急了,“喂,那边的几个大妈,让一让,让我老公过去!我老公带着钱,我们付完钱就走!”
苏子轩是个讲究,喜欢低调的奢华的男人,但不代表秦思也是讲究精致的女人,对的,精致的女人根本不能够在这个买菜高峰时间段来超市买菜还能排队挤到人群的最前面去,ūмDтхт炫=书сοм网一个超市是一个战场,哪些菜是特价的,哪些优惠物是送完即止的,都要智慧和规划,包括超市手推车也是需要技术怎么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弄出宝马的速度的。
秦思父母去世的早,虽然是爷爷带着,但终究老人家花费在企业上的时间更多,秦思很早就必须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也算深谙超市法则了,在曾经小小的她年幼的眼里,超市就是一个琳琅满目的丛林,很容易迷路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
于是现在她这样一声小喇叭一样的喊声一下盖住了其他人群嗡嗡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苏子轩错觉,一个瞬间,超市是安静了那么几秒的,众人的目光顺着秦思手舞足蹈的动作和声音的指引定位到苏子轩身上。
苏子轩有些尴尬,他穿着休闲,但却也还是手工精细制作,仍然和超市并不搭调,众人的注视下窃窃私语也开始了。
“是不是她老公啊,不像吧,不像一个阶层的人……”
“哇,她老公好正点。羡慕死人了,像我家的那个,整天好吃懒做的,小肚子都有了。”
“好男人啊,不过男人的审美真的和女人不一样啊,好男人都已婚了,哎。”
秦思神经粗对这些质疑都置之不理,但当苏子轩终于借由秦思的振臂一呼来到收银台然后一个挑眉时,秦思有些不淡定了,苏子轩拿着秦思挑的猪肉。
“秦思,这个是肉……你知道包饺子要用什么肉质的猪肉么?三肥七瘦,你不知道么?你这个全是瘦肉,但吃起来口感并不特别好的。”
秦思有些汗颜,本想着纯精肉比较贵,说不定更健康于是抓起来就放进购物车了,原来还有这说法,虽然从小很多事情是自己做的,但惟独做饭,都是老宅里的帮工李嫂负责的。
苏子轩接着挑了几样购物车里的东西,不禁有些绝望,秦思在生活上也很迟钝,可能是想买最贵最好的让老人家吃,但……适宜的才是最好的啊。
“秦思,”苏子轩深吸了一口气,“你这些都得重新买,还有这几样营养麦片,你爷爷有高血脂,配料里的几种成分是不好的,不能要。特别是你这肉,是从哪里拿的,放回去,要选三肥七瘦的。”
“三肥七瘦?我把握不好啊……什么样算是三肥七瘦呢?”
终于苏子轩爆发了,他皱了皱眉头,自己推起购物车,向超市人群深处驶去。秦思立刻从善如流跟上,三肥七瘦三肥七瘦,赶快跟紧学习啊。
等着俩人最终买好了东西再出现在收银台的时候,收银小姐二见秦思,都偷偷捂起嘴笑。
笑地花枝乱颤让秦思毛骨悚然。苏子轩倒是一脸沉静,也可能是受打击太大麻木了。苏公子少年时期有过在超市被不负责任的母亲弄丢的经历,怎么说都对超市这类人群混杂的公共场所没有好感,今天再这么转了一圈,谁知道是不是心理阴影又发作了。
付钱,打包东西,秦思终于有了点欢天喜地的神色,苏子轩拎着东西先走了,秦思颇狗腿地跟在后面,身后传来收银员小姐细细柔柔的声音,“小姐,下次不要和你男朋友开这样的玩笑哦,一看你们就是还没结婚,好好抓住啊,好男人不多了,女孩子稍微也要学会自我伪装一下的,不要暴露自己不会家务等缺点啊,否则就算老公老公这样的叫也……”
秦思听了内心总有点小郁闷,原来女人和女人的审美也是可以不一样的,她左看右看也没觉得苏子轩是什么旷世好男人啊,自己也不是很差的吧,也算是不错的啊,恩,主要是超市家庭主妇太多了,要是男人多一点的场所,苏子轩才是会被警告要珍惜的对象了。肯定是这样。
还好苏子轩购物也很效率,回到家的时候只有10点,足够一家人好好做饺子。
苏子轩放下购物袋就坐到客厅里看起新闻来,偶尔和老爷子聊一聊当下的市场和目前的合作项目走势,留秦思一个人去对付饺子。
“大家久等啦~饺子马上做好了,哈哈。”中途秦思就乐呵呵跑出来。
苏子轩其实是没对秦思的手艺抱什么希望,从买肉馅就可以看出,秦思算是没有下厨经验的,你永远不能指望一个连理论都没有的人实践上有什么成就。
果然端上来的东西看得一向疼爱孙女的秦老爷子也有些不敢动筷子。
“爷爷,吃嘛,这个我亲手做的啊,我做的很认真,尝一点吧。”
“咳咳,你们小夫妻俩一起买的,怎么说都是爱的结晶,还是让子轩先吃吧。”秦老爷子一边说一边侧头和苏子轩说,“还是你身强力壮先试试吧,我老了,身体也不怎么好,肠胃更是……”
苏子轩有些僵硬,望了一眼桌上盛放在漂亮容器里的饺子,或者是被称为饺子的物种,突然有些四面楚歌的意味。
“秦思,这个是饺子?”
“嗯哼。是啊,你看每一个我都放了好多馅的,多鼓啊,一定让你们都吃到饱。”
苏子轩耐不住秦思太过期待的眼神,终于视死如归般地咬下了第一口。
“秦!思!你这些饺子根本没有熟吧,肉馅多要煮的时间也长,你确定都浮起来了?”
秦思点了点头。
苏子轩放下咬了一口的饺子,“那你确定你下锅了两遍?”
秦思更奇怪了,煮两遍干什么,一遍就浮起来了啦,浪费那个时间干嘛。
看来是两方交流出现了障碍,苏子轩无言地望了秦老爷子一眼。眼神凛冽。
秦老爷子也禁不住抖了抖,“思思啊,这样吧,爷爷今天又不是太想吃饺子了,我们还是叫外卖吧,对吧,子轩,刚才才听说你好像是猪肉过敏来着,怎么不早说,哎,哎(ūмDтхт炫…书сοм网),你早说的应该,别因为为了思思想包饺子就不说的,来,来,我们订一些牛排。”
秦思有些赌气,自家这爷爷怎么颠三倒四的,本来自己也嫌包饺子太过麻烦,等自己好不容易整了好几个小时整好了吧,他老人家又不愿意吃了。
回去的路上秦思还在念叨,她自己不甘心,第一次下厨做的饺子自己还打包了带回家,苏子轩就甭想吃了。
“苏子轩,那些饺子我打包都带自己那边去,你就别打主意啦,你还猪肉过敏,笑死人了。”
“秦思,你包的不是饺子,是烧卖。我也确实是真的没有染指你这些烧卖的欲望。谢谢。”
秦思撇了撇嘴,对,对,苏公子你是吃不到葡萄喊葡萄酸,一个猪肉过敏的得瑟个什么劲。姐包的连烧卖都不是呢,是寂寞。
就算是我也会害怕的
“秦思,这是什么东西?你都带些什么东西来给我们吃啊,真是的,视觉零分嘛,味觉?味觉我们也不指望了,还是吃工作餐好了,你自己一个人消受吧。”
第二天秦思把饺子热了热带去了公司,结果受到了众人的冷遇,而说这饺子像烧卖的却也大有人在。
不过秦思没有和人讲的是,自己吃了一口饺子以后,也终于受不住悄悄地把饺子都倒进了垃圾桶,实在是太摧残人心了。确实不好吃,但秦思又拉不下脸来在大家的注视里跑去食堂吃饭,这样爱面子的结果就是只好饿了一顿,还且还不能让人知道,无处诉苦。
一天下来,秦思几乎是精疲力竭了,晃荡着到家想要开门突然发现自家墙面上被油漆写满了辱骂的大红字,门口都是碎玻璃和钢钉,周末大家聚在一起秦老爷子也忘记了要问秦思为什么会多次遭遇502事件。而且当时秦思报了警之后也安定了一阶段,她就也以为只是偶然有闹事的孩子做的恶作剧。现在一看,事情远远没完。
望着门口鲜红的还好像在滴血的字样,秦思有点脊背发毛,骗自家老爷子是和苏子轩住在一起的,所以没有借口可以住回老宅,一个女孩子,在这样的情况下害怕也是正常的吧。
秦思很仔细地注意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暗中隐藏什么人才战战兢兢地开了门,立刻进屋然后反锁。
这是独立别墅,空间很大,房间里的摆设也很简单,除了秦思自己用的那个卧室其实都是一点人气都没有,秦思进屋以后没有立刻开灯,望着黑暗里自己屋子的轮廓,总像是隐藏着巨兽和未知的,或者是鬼,或者是魔。窗帘在夜色里被风卷起来,呼啦啦的响。
秦思靠着门背滑下来,用手捂住眼睛,头很疼,这几天工作很繁重,压力其实很大,她不想被苏子轩看做是无能又粗糙的女孩子,一直努力跟紧步伐,但还是很吃力的,商业和经济领域并不适合她,她永远没有苏子轩的狠辣和果断。
一个人独住现在却遇到这样的事,这样的一个夜晚,郊区的别墅,拒绝了城市的躁动和喧嚣,但是偌大的一个房子,没有人,只有自己,面对冷的没有温度的家具,也很悲凉。门外是被隔绝的世界或者还有躲在暗处窥视的不知哪里结仇的敌人,门内是不值得期待的冷寂。
秦思拿出手机,一行一行往下找,白天可以是跳脱的粗神经的永远热血的,但就是充电电池都会有疲软的一天,这个世界,没有永动机,秦思也是会疲惫的,其实那些外表不显得柔弱的女孩子,示弱的时候却是像低伏的受伤的小兽,低低鸣叫警告不要靠近却还是缩在角落的。
这么多年来,同学对秦思的评价一向是“强人”,“永远充满激情,很能干。”“完美,优秀,做事负责。”之类,每回考试秦思都在最开始就失去抱怨的资格,大家总是充满期待和信任地说,“秦思?你怎么可能考不过?你怎么可能不得优秀?”
其实很累,没有人生来就是一直得优秀的,秦思不是天资聪颖的小孩,都是自己默默努力才有今日的成就。
本想寻求安慰或者只是找一个人说话,秦思翻着通讯录,发现真正能交心的人少之又少,多数好友也只是会觉得秦思一直是个粗线条的女孩,这样的深夜电话,也只是换来几句“哎,你别开玩笑啦,你以前是看日本鬼片都不吭一声的人,这样的事,不要太多想啦,或者明天换个房子住吧,改天请你吃饭吧。”
或许还有一个人,秦思望着电话屏幕在一个名字上,灯光从明到暗,终究没能按下去。
学长,对不起。
秦思有些脱力,当初为了爷爷接手了自家的事业没有能信守承诺一起从事法律类工作,做一个正义的律师一直是她的理想,当初大家一群志同道合的混在一起畅谈理想她还记得,现在却其他人都多多少少在法律性质的工作岗位上追求梦想,也只有她一人是背弃了誓言了,想到当时得知自己要从商,一直很照顾自己的李浩学长那失望的眼神,秦思没有颜面再打电话。
而且自己的处境也不是什么都可以坦白说的,结婚这件事,知道的人就几乎没有,想要获取别人安慰和意见的前提就是坦白吧,自己做不到,已然丧失了倾诉的资格吧。
现在真正对自己情况清楚的,想想,却只有苏子轩一个了。秦思有些自嘲,真是配偶知情权啊。行使的真彻底。
窗外有什么动物的叫声,有些嘶声力竭的味道,在夜风里传开来,阴森可拍,秦思终于有点受不了了,苏子轩,就只好叨扰你一次了。人怕起来了还真是没有节操。什么都可以变成救命稻草。
“嘟……嘟……嘟……喂?秦思?这么晚有什么事?”苏子轩的语气有些不耐,似乎是秦思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绝对第二天要跟她急。
秦思发现在苏子轩的气场面前,就算没有面对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