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枕边人-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里的那朵骄傲的玫瑰,带着刺对着小王子不屑一顾,却到底还是脆弱的生物。
对面的陈然率先发话了:“子轩,我想听你的解释,你是有什么苦衷么,我都听说了,你和你现在的合法配偶是商业联姻的,难道苏氏有什么苦衷么?”
苏子轩没料到这个开头,微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概是秦思反而当起了小叛徒。
“是秦思告诉你的?是,确实开始的时候只是个商业联姻。”苏子轩喝了一口红酒,语气清淡。
“你先别想着去为难那个员工,我觉得我们之间确实需要沟通了。如果你还爱我,或者曾经爱过我,请你也对我们有过的那些记忆尊重吧。我想知道。我离开以后的一切。”暧昧的灯光下,陈然却没注意他那句“秦思告诉你的”没有带有任何责怪的语气,反而是宠溺的。
老板杀上门 。。。
“所以你就结婚了?就是那样?你觉得我出国三年正好你可以在这个阶段吞并掉秦氏,也并不想为我们之间增加障碍,所以也就没说,你没想到我中间会回国,所以以为三年后我回来你能把婚离了再向我解释?”陈然有些呆愣,结婚的原因竟然是这样的么,如此简单,没有她之前想象的男 欢女 爱和年轻身体的吸引,只是这么为了一场合并。那倒并不是不能原谅。至少经历了之前一场觉得自己是铁定被苏子轩pass掉的小剧场以后,原先不能容忍的这样的欺骗也变得温和起来。人就是这样,给你一个最坏的预期,于是便对事情出奇地宽容起来。潜移默化,人总被生活挑战逼退底线,被侵蚀。
陈然现在是急切的,如果苏子轩的结婚原因仅仅是这样,那她愿意等三年。但是她记得,苏子轩说的不仅仅是陈述句的“我结婚了。”而还有“我有爱的人。”对着她说的,但对象却不是她,这总让陈然很有挫败感。
“那你说的,你爱的人,是怎么回事?是哪个女孩子?”她坚信不会是那个联姻对象,秦氏的那位继承人她也是听过的,叫秦什么来的,以前和旁人聊天的时候得知对方是健康结实热血正义的少女,就是那种又红又正,长在新中国,生在红旗下的姑娘,也又是据说,那姑娘似乎对异性不是很感兴趣,曾经的联谊宴会上不管有多少喜欢秦氏家产的公子哥们上前谄媚,这姑娘都是置若未闻大口吃东西的,倒是对同性的态度非常好,甚至有传言说她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那么是谁,是谁在苏子轩四面楚歌面对家里那对男人没好脸色,对女人态度热情的,有着不为人知癖好的妻子时让他卸下戒备倾巢而出愿意付出感情去相爱的?
对面苏子轩的眼神却透露出些许不解:“我爱的当然是我现在的妻子啊。怎么会是别人。”
“那个秦氏的继承人不是同性恋?”陈然有些惊悚了,她承认,这一刻她的震惊显然比她的悲情更占上风。印象里,那个姑娘的形象大概是高大健壮又很冷感的。怎么会?这不是和苏子轩的审美背道而驰么。
苏子轩却不大愿意再讨论下去:“陈然,你知道的,我们本来的感情就不是爱情。我不爱你,甚至你也不是爱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就是对的那个,觉得大家都说我们是相配的一对'ūмDтхт炫*书сοм网',彼此门当户对长相也过得去于是就没有思考就一起那么行走了好多年。甚至是习惯凌驾了感情。”而感情,也是友情和互相对少年时代的缅怀和依赖更多一些。
“你一直是理智到有些冰冷的人,恪守规则,说话都像是在谈判,你一直以为感情也是可以用钱衡量的吧,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生日,哪次你不是没有时间就直接花钱买一个很贵的东西叫林寒带给我的?你可能不记得了,不,你一定不记得了,两年的两次生日里,你买的礼物是一模一样的一款手袋。”其实陈然刚才听完苏子轩一番话,知道自己绝对没戏了,苏子轩和自己开诚布公这么讲的话,大概是下定决心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和那个秦姑娘一起走了。
所以最后一次,自己也必须把那些没来得发的牢骚发泄出来。
“你其实毫不关心别人的感受也不懂得爱护一个人,哎,苏子轩,但是你太优秀,没有人会不爱你的,我也仍然那么庸俗会继续喜欢你一段时间,或者几个月或者几年,但你告诉了我,我终于会将你忘掉然后开始新的旅程,那时你还要回头找我,我就不在那里了。”她笑了一下,“或者真的如你所说,那不是爱情。”但是我到现在也不愿意去正视整理自己的感情,人总是这样放 纵自己,因为理智地剥离自己的感情痕迹太疼痛,为了规避痛感,而现实状况是这么凑合着过也暂时没出问题,那么何苦去审视自己呢,我们都没打算成为哲学家,没必要都像尼采一样把自己分裂了。
而现在,却被你逼得不得不去审视了,就算那真的以后能进化成爱情,现在,我也必须告诉自己,不会,我们之间的羁绊不是基于那样的感情。
虽然还是不甘心的,但却在一刻,失却了语言,对面的苏子轩是认真的,什么样的女子,能让这样冷然的男人也愿意去踏出第一步。去改变。
“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接我妻子,对不起,失陪了,我打电话让林寒来接你了,你们也几年没见了,好好叙叙旧吧,我不能再留着了,是结婚的人了。”苏子轩看了看手表,终于解决了一件事一般轻松,什么时候自己和他的关系倒变成他的负担了,陈然笑不起来,但也还是在苏子轩那句加重的“妻子,结婚”里面败下阵来。这男人,谁收服了他,下回真要见识见识。
那位秦姑娘,现在的苏太太到底有什么特质呢。印象里好像并不是那种艳丽的孩子呢。
而另一边苏子轩匆匆刷卡付了帐就钻进车子里消失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了。
他一边手握方向盘一边腾出手拨号,家里的电话响了几声都没人接。城市的霓虹灯光打在他英俊的侧脸上,这个颜色端正的男人此刻的脸色却并不是好看的。秦思还没回家,看来还在那“朋友”那里吃饭了。想起最后她在茶水间昂起头,像是志得意满的小兽,嘴角含笑,那情状是相当漂亮的,但那作对般示威的表情,却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就抓紧了。
看来得自己去抓回来。
秦思这
边却吃饭吃的气氛甚好,没有苏子轩和陈然那样的隆重奢华,但也完全没有他们那样谈话间的尴尬和冷淡。朱莉莉的手艺确实不是撒谎的,她妹妹虽然年纪还小但大概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做事老练反而比姐姐还稳重些。朱莉莉这姑娘多少还带着点少女的梦幻,这妹妹却是一板一眼很会精简持家的。
“秦思,你吃这个啊,我妹妹刚在饭店打工学会的,这丫头可聪明了,什么都学的一板一眼的。味道很不错的。”
“姐,你当心,你的袖子要弄到汤里啦。”
“滚边去,死小孩,做作业去吧。”被朱莉莉这么一说,她妹妹扭扭腰,瞪了一眼不用读书了的姐姐不甘心的回了房间,到底还是个孩子。
“纯洁的孩子走了,秦思,我们来聊点成人的东西吧。哈哈,对了,你在公司有喜欢的男的么?还是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别和我说谎啊。否则以后要让我知道了弄不死你,嘿嘿。”
果然女人亲近彼此的办法就是八卦然后分享秘密。秦思眼睛转了转:“没有男朋友,有喜欢的男的。”自己结婚了,确实没有男朋友,丈夫倒是有一个。
“啊,啊,你有喜欢的男的啊,难道是暗恋暗恋?那对方知道你不?啊,真羡慕,我就连暗恋都不敢……”朱莉莉此时倒是一脸仰望的表情。
秦思被勾起了好奇:“你暗恋的是谁?对方很高大英俊迷人?你连暗恋都不敢?”
“嘛,就是苏子轩啊,我们老板,太帅了!可惜结婚了!我能暗恋么?还是老板,和我不是一个阶层的。什么时候神赐我一个苏子轩那样的男人吧。”朱莉莉有些垂头丧气。
这下秦思就安慰不下去了,不能说什么“姐姐妹妹大胆上啊”之类之类的了,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合法配偶,而且不巧还是自己现在有些喜欢的人……
正在两人相对无言的时候门铃却响了。
“啊,我去开门,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网购的东西到了。”朱莉莉利索地跑到玄关去了。
可是等了很久都没见她回来,秦思有些坐不住,也走到门口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却是看到了苏子轩一脸平静地站在门外,门里是震惊石化了的朱莉莉。
一看到秦思就立刻跳过来和秦思咬耳朵:“我不是幻视了吧,刚才才说要老天赐我一个苏子轩那样的男人……太玄幻了。”
秦思隔着朱莉莉望了一眼对面的苏子轩,那厮正靠在门口笑的颠倒众生。
“你怎么来这里了?”
苏子轩眨眨眼,倒显得有些调皮:“我来接人。”
朱莉莉看两人的情状像是在打哑谜,忍不住插了一句:“老板,你来我家什么事啊,要
不要一起进来吃火锅?”
“这个时间苏老板一定是和别人吃好饭了的……怎么会还……”秦思说到一半正准备赶苏子轩回去,竟然被对方抢白了。
“正好,谢谢你了朱莉莉,我刚才在饭店匆匆结束谈话还没吃饱。那就不客气了。”说着便脱鞋进屋了,秦思看的目瞪口呆。而朱莉莉基本还没从震惊中苏醒过来,更别说去思考老板为何会天降到她家门口了。
“这边请这边请。哈哈。”一脸狗腿,秦思倒是颇幽怨地白了苏子轩一眼。你不是和才陈然好好呆着么,怎么倒是没吃饱,人家唐突你了不成。我自己一点私人交往你倒是无孔不入。
席间倒也一副宾主尽欢的景象,朱莉莉一直很热情地给苏子轩夹菜,苏公子到底是个公子,对于平常人家一直吃的火锅竟然表现的十分新奇。一个劲的要求尝这个那个。
“秦思,我要吃那个,恩,对,那个鱼丸,恩,恩再给我放点生菜,还有鹌鹑蛋。”因为桌子比较小,苏子轩的突然到访让这地方更加拥挤,下火锅的食材放的就秦思而离苏子轩比较远,秦思咬了咬牙,还是只能面带微笑不厌其烦地给苏大少爷夹菜煮热。
“恩,谢谢,真好吃,朱莉莉,谢谢你的款待,差不多我要回家了。”苏子轩伪装出一副腼腆的表情,眼波湿漉漉地望向朱莉莉。当然这湿漉漉也极有可能是因为被火锅底料给辣的。秦思知道苏子轩不吃辣,但夹菜的时候还故意在鸳鸯火锅辣的一侧涮一涮再满面谄媚地递过去。
然而秦思正得意,苏子轩却来了一句:“火锅真的很好吃,秦思,我们回家也吃吧,你学会了么?我很喜欢那个呢。”
可悲的秦思还含着一口辣椒,差点咳的背过气去。
“怎么了?以后吃饭的时候要小心啊,你以前在家也是这么不小心。”苏子轩关怀地过来用手给秦思顺气,秦思只觉得顶着朱莉莉的两个精光发亮的眼睛气更不顺了。
趁着苏子轩还没做出什么更惊世骇俗的事前,还是马上和他一起回家为上策,朱莉莉这边还是明天来搞定吧。
“啊哈哈哈,莉莉啊,我先扶老板回家啦,哈哈,我们正好顺路。先走啦,再见。”
结果苏子轩还嫌不够过瘾:“恩,谢谢你款待我们夫妻,今晚秦思承蒙照顾了。”
秦思看到对面朱莉莉飞过来的凌厉眼刀以及她背后上空升腾起的黑色怨灵,差点眼一黑昏过去。
谎言的背后 。。。
“哇哇哇,秦思,坦白从宽,缴枪不杀,你说你说,你和我们老板是什么关系?唔,话说老板的结婚对象好像是秦氏,你也姓秦……”朱莉莉在第二天一上班就把秦思拖去了茶水间准备严刑逼供。
而秦思看着她越张越大的眼睛和那句“难道”想着,完了,果然被发现了,正准备掩面逃走,却见朱莉莉继续了一句:“你是那个苏太太的远亲什么的吧,就是秦氏那家的什么旁系,什么三大姑七大婆之类绕好几层关系吧,看你那样子也不像是秦氏本家那样过有钱人家出来的小孩,没气场,应该是只和秦家沾亲带故么?但是昨天老板说和你一起回家,难道你寄住在他们家里?呐,呐,告诉我告诉我,苏太太长什么样子,美么?脾气怎么样?”
秦思囧了,昨晚苏子轩那句“谢谢你招待我们夫妻俩”难道还不明显么?还是说朱莉莉处于极度震惊中直接屏蔽了这句话?唔,有种说法是人在受到刺激时会主动选择性的丧失记忆的……
秦思看了眼朱莉莉,对方还亮着眼睛追问苏子轩的内人,秦思有些无奈:“我就是苏太太。”
好吧,苏子轩苏子轩,你敢挑衅我,我也敢承认,反正后果你负责,你先露馅儿的。想了想,又对着朱莉莉补了一句:“你要保证不告诉别人,我是很好说话的,但是你也知道,苏子轩是个报复心极重的人,他不是很想这么大范围公开我们关系的,你看,我也会比较难做,哈哈哈。”
朱莉莉目眦尽裂:“你!你!”秦思等着她说出“你这威胁别人的卑鄙小人。”之类,却等来了一句“你!你!你竟然是苏太太!啊呸!就你也敢出来装!我都比你像!别和我开玩笑了。哼哼。”
“啊?你别继续维持这么严肃的表情啊,还真能唬人,秦思?不会是真的吧?”
秦思在朱莉莉嘲笑的几分钟里尽职地自我检讨了一番,发现自己果然是没气场没威力。也有些委顿:“哎,确实是我啊,我们结婚啦,有证的。我和他比有这么没姿态没气场么?”
朱莉莉看着秦思认真的表情,终于确信这是真相,模模糊糊也能记起苏子轩昨晚对秦思的表现也绝不像是在照顾一个妻子方面的亲戚那么简单,于是瞬间便沉浸在惊悚和惋惜中,难道苏子轩这样的男人,竟然是秦思这样的女人的囊中之物,这个世界太悲剧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朱莉莉又看见苏子轩了,这回怎么看却不是原来那风华绝代的样子了,总觉得对方很悲催,没来由地就升腾起同情之感,老板,让你整治秦思这样活动力强悍的姑娘真是太不容易了。我崇拜你!
但是朱莉莉还是决定先保密,不是她背叛八卦的大组织 ,实在是她太懂得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一个人先行得知答案暗暗围观的那种窃喜,而且,秦思竟然就是苏太太,这个认知真的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消化的,朱莉莉甚至不怀好意的不想让别人知道,真想看看经常压榨秦思的业务部部长知道自己老是分摊任务的对象其实是老板娘以后是什么反应。
“秦思,说说,莉莉的手艺怎么样?昨晚没把你吃出问题来吧?”张姐还是一如既往地情绪高昂,“如果她的手艺真的那么好的话,我也是打算去她家蹭饭的啊。你不许私藏,要和大家分享好东西嘛。”
朱莉莉和秦思已经达成协议,彼此心照不宣的和大伙儿一起闲扯。
“哇哇哇哇,不得了了,号外号外!”
隔壁科室的沈菲菲一路小跑进来,还故意做出一副神秘的表情:“嘿嘿,你们猜,我们老板是不是因为他真正心爱的人回来了所以心情大好,于是我们做员工的有这么好的福利?”
“什么福利,沈菲菲你又要乱讲了,人家老板其实和自己老婆关系不见得不好的,而且说不定我们这里还有老板娘安插的眼线呢,专盯老板。”朱莉莉有些忍不住地接了一句。末了还瞟了一眼秦思。
沈菲菲却不在意:“呸,你真是不知道那个叫陈然的女的长的多好看,前几天看到估计刚下飞机仪容还没来得及整理,我昨天在书店又看见人家啦,哇呀呀,真正的美人啊,还有气质,还好有文化,竟然在看高深的全英著作呢。那个秦家小姐能比么……算了,不说这么无关紧要的废话,我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哦,已经被确认的,我们这周末有组织露营。去的人自己报名,钱全由老板出,所以我建议,大家有事没事的都要空出时间去露营,几年难遇的好事啊,吃住全场给报销。”
秦思正合着众人一起笑,突然手机响起来,只得抱歉地笑笑,起身出办公室接了起来。回来后却是脸色一片苍白。
“秦思呢?”
“啊,老板,那个,秦思,秦思接了个电话,好像她爷爷出事情了,病情挺严重,所以让我们代她请下假,然后就先走了,希望你不要扣她工资啊,她真是有急事……”张姐看对面苏子轩脸上沉重的表情,更是有点担心老板找秦思不会也是是什么急事吧。
其实是苏子轩还没和秦思交代过自己理清和陈然纠葛的事,正有些洋洋得意,颇有点想讨要表扬的意味,结果去办公室找秦思现在却发现她紧急请假先行离开了。
秦思的爷爷又进医院了,这次却不是为了车祸或者是后遗症,而完全是老毛病复发,血压彪高心跳过速,秦思的心情一下子又被吊到半空中。中途于是就请假出门看爷爷了。
而这边苏子轩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马上就要会见几个重要合作伙伴和客户。给秦思打了几个电话却都显示“该用户不在服务区”。估计是医院的信号不好,苏子轩皱了皱眉,不能陪秦思一起前往,现在联系不到也只能作罢。在部门员工“老板慢走,老板慢走”的声音里转身走向会场了。
当秦思到了医院,得知爷爷血压渐渐有能稳定下来的迹象,但是还在昏迷阶段,主要老人家的身体本身就虚,不能采用过于强效的药物,要更注重调理,用药也都是比较温和的,所以见效慢。
“但总体并不会有大事,估计你下午你爷爷就能清醒,那时候你可以进去和他说几句话,之后就劝老人家好好休养。”
秦思谢过了医生,才在走廊里等起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鼻子有点塞,苏子轩不在,连个给自己披件衣服的人都没有,秦思有些半埋怨,看了眼手机,也没有苏子轩的短信或者未接来电,霎时有些不高兴。幸而有护士样的姑娘跑过来告诉她老爷子已经醒过来了,可以去探望了,总算是个好消息。
打开病房的门,迎面而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秦思,你老实和爷爷说,你是不是和苏子轩根本是出于利益考虑而结婚的?”
秦思调整了调整表情,本来准备向爷爷撒娇发傻装楞糊弄过去的:“什么啊?我们结婚当然是因为感情啊。”
结果对面是爷爷一张铁青的脸,糟糕了,这是秦思的第一反应,秦老爷子如果沉下脸来训话,那么一定是已经拿到了确切的消息和证据。秦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