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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锦瑟年华谁与度-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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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抢过酒瓶:“傻瓜,你是孕妇,哪里能够够沾酒?想让书辰劈了我?”手脚倒是不停,开了酒瓶,也不管祁若,连杯子都不拿,直接往嘴里灌。
锦瑟的酒量并不是特别的好,喝的不多便要醉了,嘴里还稀里糊涂的说话:“小若,杜程予生气了……”
祁若气她:“生气便生气了,难不成还要把他哄回来?”
锦瑟使劲儿的摇头:“不是不是。小若,其实我很坏,很坏的。”
她气得骂她:“乔锦瑟,不过是一个男人么,你哪里对不起他?”
锦瑟仍旧是不断的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小若,你不知道,他是真的待我好的。小的时候,大家都不愿意和我玩,他却是愿意的,尽管是长辈们交待的,可是感情做不了假,我知道他是真的对我好。”
“那又怎么样?”祁若仍是气,“他若是真的对你好,便不会放你一个人在家里。”
“嗯,”她点头,又摇头,“不是的,小若,他是唯一一个为了我同旁人打架的男生,至少在那个时候,他是把我当作宝贝放在心里的。”
是的,她的的确确可以确定,无论是为了什么,他保护她的心意是真实的,尽管这份心意如今已经这样的遥远,却已经足够她抱着回忆无法忘却。
锦瑟醉的差不多的时候,书辰赶过来,对着宝贝妻子不敢发火,只好低声下气:“小若,你是有了身孕的人,怎么能陪着她疯?”
祁若只顾得照顾锦瑟,并不理会他。
他倒是不甘心:“老婆,你没喝吧?”
她拿眼睛瞟他:“我还是知道注意的。”
“是是是……”书辰千哄万哄,眼见着醉晕晕的锦瑟一下子胳膊呼过来,连忙抱着自家老婆挡着,心里暗暗的摸了把汗,趁着祁若不注意,钻进卫生间里打电话给杜程予。
杜程予在医院的办公室里躺着,睡得并不沉,接到书辰的电话,那边救命一般的急切:“杜程予,你快点回来,我和小若招架不住了……”
医院里并不忙,无论怎么样,也不该给书辰和祁若添麻烦,杜程予开了车到家,一进门,便吸进淡淡的酒气。
锦瑟到底是醉了,喝的不多,却也不少,空气里都流动着一点点醉了的味道,祁若并不放心,却因为身体的缘故,好说歹说被书辰拉回去,房间里一下子空起来,只听见锦瑟低低的呢喃。
到底不能够放任她就那么趴在地上,杜程予走过去抱起她放在沙发上,调了调她睡着的位置,转身去泡了一杯茶,想想又往茶里添了点蜂蜜。
他扶着她坐起来,将杯子靠近她的嘴唇,小心的一点一点给她喂下去。她的姿势摆得不正,醉的又沉,他只好小心的将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窝里固定了,再慢慢的给她喂蜂蜜茶下去。好不容易把一杯茶喂得差不多,他的手臂已经全部酸麻了。
茶似乎有一点用处,她的脑袋不像之前那么昏沉,眼睛渐渐睁开一点,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杜程予把她放在沙发里,声音里透着生气:“乔锦瑟,不能喝酒还想学人买醉么?”
她却仿佛没听见,看着他,带点困惑:“杜程予?”
他没好气:“你还认得我是谁!”
她伸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衬衫后摆:“杜程予……”
他把手里的茶杯放在茶几上:“干什么?”
她又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都搂住他:“杜程予……”
他掰不开她,只好微微的转过身:“乔锦瑟,乖乖去睡觉。”
她还是抱着他:“杜程予……”
他这才发现不对,她似乎根本没有清醒过来。
他叫她:“小锦?”
果然,她不理他,一个人自说自话:“杜程予,你不要走好不好?”
她一个劲的往他的背上蹭,她的头在他身上摩擦,有微微的痒,他只好搂过她:“不要乱动。”
“杜程予?杜程予,杜程予!杜程予……”她开始说胡话,“你都不喜欢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你都不知道……”她在他背上小声的呢喃,声音从脊背一直传上耳膜,“杜程予,我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她或许是瘪得久了,开了口就停不下:“杜程予,我好喜欢你呢,可是你都不知道……”
他的手一下子顿住,又听到她说:“从很早很早就喜欢了……”
他轻轻的叹气,问她:“小锦,你喜欢他什么呢?”
“什么都喜欢。”她认真的想了想,“就算他不爱我,也会对我好。真心的对我好的……”
她说得语无伦次,他并不能够明白,她仍是在呢喃:“还喜欢他叫我小锦……”
他不再问她,她却一直在他背上絮絮叨叨反反复复的将那些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他也不曾掰开她,她便这样枕在他的身上,一直到最后沉沉的睡过去,他才轻轻的把她转过来,他知道她哭了,他的背上还留有湿意,她连在梦里都不快乐,眉头微微的皱起。
他突然觉得心疼,一点一点的沁到心底,他从来没有想过,她对他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如今他竟然听到了,她居然喜欢他那样的久了。
 










第八章(五)







她曾经说过喜欢他,他开始并不相信,以为她是像郁晚晚说的那样,因为一些旁的原因嫁给他,后来渐渐发现了不对,她的心意这样的缠绵而真挚,他怎么样都可以感觉到,因为细微,几乎无处不在。
他只是觉得难以想象,就算相信她的情谊,也不曾想到,她竟然喜欢他很久了。
当时他提出交往,然后结婚,他以为她的想法和他一样,不过是例行公事,想找个人陪着,他也觉得奇怪过,怎么她竟然这样轻易的就答应了?况且还是这样的配合。如今才算是真相大白。他现在才发现他竟然不知道这么多的事,连她到底喜欢他多久了,他都不知道。
他想起每次他碰见郁晚晚就会不对劲,她总是像兄弟一样安慰他,他现在回想她那时候的笑容,好像真的就只是朋友间的关心一样,到底是怎样才能够藏得那样好?怎样才能够一边喜欢他,一边安慰他为了别的女人失意的心情?
他轻轻的转过身,把她抱起来,她睡得向来都不沉,这次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居然没有被惊醒,只是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找了个'炫'舒'书'服'网'的位置,她的头就靠在他的肩窝里,呼吸的时候,他都可以感觉到温热的气息。
他将她抱进卧室里,放在床上,她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他只好用手将身体撑住才不会压到她,他便是这样的在她身边,她的脸因为醉酒的缘故,浮起不自然的潮红,显在她白皙的脸上,却透着出乎意料的媚色。他忍不住将脸贴下去,他们靠得这样的近,吸进去的似乎都是彼此呼出来的气,她向来少喝酒,这次显然喝得难受了,躺在床上不算安分,嘴里还发出微微难受的声音。
他被这声音从蛊惑中惊醒过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所相信,所坚定的一切,都已经混乱。
她的眉头仍是微微的蹙起,睫毛刷下来,还带着泪痕,他的手渐渐撑得麻了,只是锦瑟仍是牢牢的抓住他的衣服不放开,杜程予没有办法,只好把衬衫脱下来,让她抱着,去浴室里拿了毛巾替她擦脸,她的皮肤软软滑滑的,他擦上去小心翼翼不敢用力,好像用了力气便会擦破一样。
锦瑟的脸上显然是热得狠了,贴上冰凉的毛巾,在迷糊中仍是把脸往上面凑,他知道她不'炫'舒'书'服'网',她无论怎么睡都不安稳的乱动,她身上热的厉害,冬天里天气凉,他怕她冷着了,只好把她抱在怀里,拥着她入眠。
锦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宿醉,头晕得厉害,窗帘是掩着的,恰到好处的遮住了阳光,锦瑟从床上爬起来,约莫着出了卧室门,听见餐厅里有响声,探头进去,看见杜程予在里面忙碌。
这是她第一次看他在厨房里忙碌,刚刚结婚的那一阵子,他又一次特地回来帮她做饭,结果还没有进客厅,又被电话招回医院。
如今他就在里面,虽然没有系围兜,却很有些认真做家务的味道,锦瑟暗暗感叹,果然,他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让人觉得唐突。有阳光从窗子口投进来,洒在他身上,淡淡的一层金色,他的头发一直都是短而干净清爽,黑色在阳光下,有点微微的发亮。
他转身看见她进来,轻轻的舒了口气,转而又冷下脸:“总算是醒了?
她晃晃脑袋:“嗯。
他端着盛了粥的碗递给她:“吃。”
他并不说很多话,只是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来,伸手开了遥控看电视。
她看着他的背影,她似乎从始至终都在仰望他,她一直都在他的身后,却从来不曾见他回头。
锦瑟觉得累。十多年了,她守着这份感情,只觉得累。
“杜程予。”她叫他,“我这几天要去出差。”
“嗯,”他轻轻的应了,又问,“你一个人?”
“不是,有人一起。”其实真的只有她一个,事务所最近事情繁琐,旁人都挪不出时间出来,本来按理说不该让她一个人出去,但是那边的事情并不是很大,一个人去了解也可以,这边又实在抽不出人手,许御生本来是不答应让她一个人的,倒是锦瑟自己,想往远处走走,说不定心情能舒畅些。
之所以瞒着杜程予,实在是觉得没有告诉他的必要,知道她一个人又如何,难道让他陪着去,他漫不经心的给予,只会让她更加放不下。锦瑟想,或许这几日不见面,还能够让彼此都冷静些。
下午的时候,杜程予在医院忙完,出门却看见郁晚晚在外面等他,风有些大,她只穿了件风衣,斜斜的靠着车子,看他出来了,便微微一笑:“程予。”
他点头走过去,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拿出来看是许御生的号码,他放在耳边接起来:“阿御。”
那边的声音出乎寻常的急切:“程予,A城的天气变坏了。”
杜程予的心微微一沉,锦瑟去的C市,坐飞机的话途中必经A城。他稳了稳心思,才又问:“然后呢?”
“大雪。”许御生的声音已经是带着些微微的紧张了,“估计锦瑟坐的那班飞机已经碰上了,我打了电话去航空公司,那边也还在联系,锦瑟的电话到现在还打不通,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后面的话杜程予并没有听进去:“我现在去你那里,到时候再说。”手机直接挂断,杜程予几乎是奔向地下车库,郁晚晚在后面叫,他也顾不得理会。开了车出来,才微微探出头来:“今天有急事,有什么话以后再聊。”
郁晚晚还想说什么,却只看见杜程予缩回头,挂了档,车子便“呼”的一下子就开远了。

 










第九章(一)







锦瑟在飞机上养神,有空乘小姐过来,锦瑟要了杯果汁,伸手接过来,飞机却狠狠一抖,杯子落到地上,“啪”的一声炸裂开来,果汁从裂开的杯子里流得到处都是。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飞机又是一震,所有人都愣住,有一瞬间变得异常安静。
飞机里的乘客们终于回过神来,有人开始惊异不已,状况开始有一点点混乱。
客舱里的广播响起来:“各位旅客,我们的飞机因为受到航路气流的影响,有较为明显的颠簸。请您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洗手间将暂停使用,谢谢您的配合。”
锦瑟微微放下悬着的心,客舱里安静下来。
并没有过多久,飞机颠簸的次数频频增多。锦瑟渐渐觉得不对劲,客舱里的广播又开始想起:“各位旅客,我们现到达A城上空,因强降雪影响,飞机将在A城强行降落,请系好安全带,飞机预计在十五分钟降落。”
飞机又是一震,机舱里的乘客又开始骚动,锦瑟看见对面的小姑娘一脸惊恐的和旁边的朋友说:“怎么办怎么办?我都没有和学长表白!他都不知道我喜欢他!怎么办?”她拉着旁边人的手,“我们会不会有事?”
可能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锦瑟对面的两个女孩子脸上慌乱的表情很明显,锦瑟其实想安慰她们,可是她自己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心跳已经微微加速,手心里也渐渐起了汗。
对面的女生还在担心:“我们要怎么办?怎么办?”
旁边的女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拉住她的手抱住她。
锦瑟突然沉默,她不知道杜程予是不是明白她的心意。她也觉得遗憾,如果飞机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埋藏了这样久的爱恋,或许永远也说不出口。
与其这样,还不如当初不要答应他的求婚,他自去喜欢他的晚晚,她也可以陪着邵澎,若真的是那样,其实最好,她和杜程予,可以互不相干,今生今世,两不相侵。
她真的不知道,杜程予是不是相信她的心意,可是她比对面的女孩子幸福,至少,她是他的妻子。他们之间,还有那么多在一起走过来的日子,放在从前,她几乎会觉得这是捡到宝贝的好事,可以和他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在房子里的空间里残留下的是两个人的存在气息,那是她从来都不敢去想象的事情。
或许他不曾明白她的心意,她十多年的心意他又怎么会明白?可是她突然觉得这样也好,至少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也不必太过难过伤心,更不必有太多的心里负担和压力。
是她太贪心了,她常常觉得奢侈,能够和他在一起都是这样奢侈的一件事。他提出结婚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有拒绝的力气。哪怕他说的那样明显,哪怕她知道这场婚姻的意义,她也仍是义无反顾的答应,飞蛾扑火一般的毫无犹豫。
从那一天起,锦瑟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陷落。刚刚结婚的那一阵子,她甚至觉得恍惚,无法相信她竟然嫁给了他。
本来只要守着这份感情就好,可是她渐渐变得贪心了。在酒店里的那个晚上,她在最惶然无助的时候打开门,杜程予竟然就那样的站在她面前,甚至无法用言语形容心情了,锦瑟只知道,那一刹那她分明听见自己的心往下一沉的声音,她知道,她是真的已经陷入潭底,无法自拔了。
从此,万劫不复。
飞机还是一直在震动,乘客们已经渐渐开始有些慌了,尽管都是好好的系好安全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不曾大声的喊叫,可是他们的表情已经紧张的明显的显在脸上了。
飞机里的广播还在响,无非是些安抚的话。锦瑟反而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紧张,只是恍惚想起杜程予的脸,他笑起来有一点点温柔的味道,她的饮食常常不注意,他会气愤的指责她,她常常觉得,那时候他几乎是想冲上来敲她脑袋的,啊,有的时候忍不住了,他倒是真的会敲的。
锦瑟傻傻的笑起来。杜程予,这个名字,在她心里盘了那样的久,都已经融入了骨血,怎么也不能忘却。
他知道他想要离开,因为郁晚晚的缘故,可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他却始终说不出口要分开的话,如果,真的不能够幸免,或许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不,也许像杜程予这样的人,会更加觉得自己有责任,或许从今以后,更加不快乐也是有可能的。
这不是她爱的本意。因为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因为彼此间多年的距离,她始终不曾说出爱意,原因并没有很特别,她不过是希望他不知道,毫无压力,可以过他自己的生活,在以前的以前,她是觉得,两人并不会有什么交集。
却料不到变数。他向来自信满满,她亦是瞒了如此久,本可如此相安无事的下去,却料不到变数,他们之间渐渐不对了,一切都乱了,竟然已经瞒不住。
她是真的怕了,怕他离开,她甚至用长辈来要挟他。可是,她突然发现错了,她的爱意如果只能给他压力,让他不知所措的话,那么,就失去了意义。
锦瑟突然觉得脊背生寒,她做了什么?她的爱情里,居然加入了胁迫。
飞机仍然不时的震动,飞行并不平稳,哪怕在这种时候,乔锦瑟会想起的人也只是杜程予,一如从前,从无改变。
对面的女孩子还在紧张,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就是会怎么样,锦瑟竟然并不觉得害怕,至少在这里,不可以就这样,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她还有话,没有和杜程予说。
至少,她还想再看一次,他微笑如水的模样。

 











第九章(二)







老天到底是满足了她。飞机平安落地。下飞机的那一刻,几乎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
锦瑟提着行李出来,掏出手机打开,行程有变,自然要告诉老板,好不容易信号通了,打过去听见许御生大吼:“锦瑟!
她一愣:“怎么了?”
那边却不理她的问话:“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转而又告诉她,“你在A城?程予过去了,你那边飞机不通,他便自己开车过去了,估计明天能到。”
并没有说很多,交待了工作的事情,又叮嘱了她要好好休息,便挂了电话。
锦瑟尚且未从飞机的危险中缓过来,却又听见杜程予竟然赶过来的消息,只觉得一头雾水云里雾里。
她按了号码拨过去,杜程予的声音里带着些不可思议:“小锦?”
她便应他:“是。”又问他:“杜程予,你在哪里?”
他却不回答她,只是说:“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她并不想让他赶过来:“杜程予,我没事,你别过来了,过几日这边通了,我就回去了。没事,真的,我没事。”
他仍是不回答:“先找个地方住,既然交通不方便,不快点找的话,说不定酒店就订不到了。”
他的声音里隐隐的透着坚决,她知道他的性子,只好不在说话。
挂了电话,打了车进市区,定好酒店,总算是安定下来,只觉得累,之前的神经一直都是绷得紧紧的,现在没事了,才真正的知道累,躺下来睡了,一觉便到了第二天。
天仍是灰蒙蒙的,飘着雪,锦瑟起来看看时间,已经将近到了中午,电话里有五六个未接来电,居然都是杜程予的。
锦瑟暗暗心惊,忙拨过去,果然那边几乎快要气急败坏了:“乔锦瑟!你在哪里?!”
她暗暗吐了吐舌头,报了酒店的名字,那边不等她多说就掐断了电话。
并没有等很久,听到门铃的响声,锦瑟开了门,就见了杜程予站在外面。似乎某一个场景重新上演,可是,面对面的两个人,却已经不在是当时的那份心情。
她看着他焦急的眉眼,居然可以不再心惊。并不是毫无波澜,可是却已经不像曾经那样心动。
或许生死,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走过来一次,竟然可以完全换一个心境,她看着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已经喜欢了这么多年,她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明明是近似咫尺,却又已是远在天边。
她连伸出手光明正大的去碰触他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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