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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晚晴眉-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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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歉自己去才有诚意。托人带话算什么事儿。”

    宝晴惊愕花冉此行究竟为何?他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味。“小冉子。难道皇兄不同意我嫁给意衍?”

    花冉撇撇嘴:“那倒没有。王爷只让我来看看你地情况。相隔千里我们怎么能尽信云意衍地话。不过王爷有交代。若你有一分不称心或被人胁迫。就是搭上所有潜伏在羽国地卒子都要把你带回去。”他顿了顿。紧紧盯着宝晴道:“王爷还说……希望你不要怨他。拿你当开战地理由。流言四起时他就后悔了。只不过不好意思放下身段和你好好聊聊……”

    宝晴搅着腰带上地丝绦。半晌才回道:“我没有怪皇兄。不过是小孩子脾气一时赌气而已。他是我地亲哥哥啊!我怎么可能真地怨恨他。我只怕……皇兄会怨恨我……不过我并不是完完全全不知天高地厚任性妄为。”她一双眼眸闪亮生辉:“我有准备道歉地礼物。正好你帮我带回去!”

    花冉看着她费力搬动一只大木箱。里面都是云意衍搜罗来讨她欢心地小物件。心道:左不过是些新奇玩意儿吧。没想宝晴却从箱子下面抽出一只信封。她手指抚过纸面:“帮我带给皇兄。也算我身为华国公主为华国子民做了些事儿。”

    花冉好奇心大盛,可又不好拆开来看,踌躇片刻他终下决心问道:“是什么?”

    “让我揪你耳朵两下就许你看!”她可没忘,自从这小子十二岁后就再不像小时候那样乖乖任她欺负了!下次再见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她怎能不一次讨回来。

    花冉哭笑不得,她才正经了不过半刻,鬼灵精怪的本性就又收不住了。

    “不看就不看,反正王爷知道后我自然会知晓。”

    宝晴凑近他,诱惑道:“真的不想看?真的忍得住?”

    她扑扇扑扇的大眼睛近在咫尺,花冉憋了半晌终于闷闷道:“就一下!”转而瞪大眼睛提醒道:“只准一下!”

    宝晴得逞地坏笑两声,食指和拇指在空中摩擦片刻缓缓奔向目标。花冉的耳垂圆润饱满,她实在太怀念这种触感!花冉屏气全身紧绷,他以为宝晴必定会用尽吃奶的劲儿狠狠拧一把,没想到她只是轻轻捏了两下低声道:“好了,你看吧。”

    花冉诧异抬头,待看到宝晴来不及收起的感怀时,他胸口闷闷的,何时那个追着他满皇宫跑的小女孩也终有了这样一面。她应该整日笑得没心没肺,不断麻烦王爷和他才对啊……鬼使神差,他一句话冲口而出:“如果舍不得,就和我回去!”

    宝晴闻言眼睛不由自主地一红,转而扯出一个大大笑脸:“回去我要嫁给谁?”

    “

    才,天下俊杰还不是任你挑。”

    “我要是挑你呢?你会抛弃段家妹妹娶我么?”

    花冉怔住,心脏突突狂跳,不会吧!他和她太熟悉,熟悉到如同兄妹一样,这丫头不可能对他存什么心思吧!

    “你不会,虽然段家妹妹身份并不高贵,但你认定了她,别的女子再好也入不了你的眼,所以,你该明白我,虽然我知道留在羽国没有皇兄和你的照料,但别的男子再优秀再体贴,也不是我的良人。”

    花冉呼吸一窒,许久后才带了些许欣慰与几丝淡淡的落寞道:“我懂了,回去之后会转述给王爷听。现在……让我看看你这份厚礼究竟是什么。”待拆开信封,花冉胸中掀起一股巨浪,尤其是最后几句让他半天说不出话来——朕愿许诺,有生之年绝不截断达罗江水脉以及人为改变河道阻华国水源,若违此誓,天下义士尽可伐之,鲜红清晰的玺印盖在末端,象征着皇权的庄严。

    “意衍的聘礼很特别吧。”

    特别……的确够特别也够厚重。宝晴也许不知道,两国议和期间根本没有谈及此项,而且华国也是不得不撤兵,纳坦族来势凶猛,无水关久攻不克,再加上凉州一带大旱,今年秋收恐怕惨淡之极,拖下去华国最终只能灰溜溜的撤兵,所以羽国许以宝晴无上尊贵的后位,成王便已经动摇,加上云意衍愿资助华军一批秘制精良军械,三岁小儿都知道,羽国以器械精巧实用,做工考究著称,将曲昊先锋部队尽灭于瓮城内的机关若用在纳坦族身上,便等于救下了多少华国男儿的性命。在这两条协议下,成王罢手,华军回撤,诸事皆定只等宝晴册封大典之际,云意衍根本没必要再补上这一道国书,他是为宝晴吧……而宝晴远比他想象得成熟,成王的忧虑她或许一直都看得清楚,不过装作不懂而已,是了,她和成王一母同胞,兄长是那般厉害的人物,她又怎么会愚钝。

    花冉将信封贴身收好,“我一定会亲自送到王爷手中。若哪天想我们了,就找人带信儿回来,王爷或许不能亲自来羽国,但我随时都行。还有……要是云意衍以后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们,不要怕惹我们担心,距离再远我们也能护你周全,还有他那些个妃子,若仗着家族势力惹你不痛快,无需隐忍,别忘记你是华国最最尊贵的公主,整个国家都是你的后盾。”

    宝晴吸吸鼻子轻声道:“我明白,转告皇兄不必担心。”

    气氛很温暖,但隐隐透着些许沉重,待她出阁,他便得火速归国,这一别当真是山高水远……花冉强打起笑容:“封后大典定于八月初八吧,我会留到初九。”

    宝晴顺着他的话拂去心间伤感:“恩是初八,他为我定制的嫁衣好美!昨天才刚刚做成,第一眼看到时我都舍不得眨眼睛,小冉子,你可有眼福了,那么美的嫁衣再配上更美的本公主,啧啧,天下无双啊!”

    “你就会自吹自擂……”

    “这叫自知之明……”

    一阵阵笑语似乎将天欲明神殿的肃穆都冲淡几分,可御花园里一前一后漫步的两父子却将鸟儿都吓得不敢出声。

    云意初垂头跟在羽帝身后,没有呼呼啦啦碍眼的太监,只有他和他的父皇,他渴望这样的独处有多久了?久到希翼成真,他却已然麻木,甚至还觉得有那么点不自在。他无法形容现在的心境,云意衍一身扎眼的明黄色依旧在他脑海中晃动,但想到羽帝只有一年寿命,所有怨,所有恨全都淡了开去。天知道他跨进南书房的一刻有多害怕,害怕看见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看见生命的光彩正从羽帝身上渐渐流逝。

    所幸……羽帝精神尚好,除了脸色较为苍白外与平日一样,若论不同,那便是羽帝的眼神更犀利了,望向他时也更加复杂了,犀利到他想逃开,复杂到他胸口隐隐作痛。

    他揣着纷杂的念头默默随行,甚至没有看清羽帝在带他走向哪里。直到合曦殿三个大字映入他眼帘,他才浑身一震反应过来。合曦殿——他的母妃萧沉雪的居所,从前九华宫里最繁华的地方,而今时今日与冷宫无异。

    云意初停步冷声问:“父皇带儿臣来这里做什么?从您把儿臣拽出来之后,不是严令儿臣不许靠近此间吗?”

    羽帝望着殿前满是灰尘的牌匾微微出神,许久后才答道:“朕不许,但你可曾遵守过,每月你都来探视三五回,朕清楚却没有责罚过你。”

    云意初蹙眉,羽帝在打什么算盘他比谁都明白,现在是怀柔政策吧,先礼后兵,羽帝的一贯作风,若他不驯服,羽帝是否也要用铁蹄踩到他低头。他没有接话,而是凉凉道:“儿臣诧异,父皇竟然还记得南书房到合曦殿该怎么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晚晴眉正文第四十五章情墓    正文第四十五章情墓

    怎会不记得,因为朕曾那样深爱过你母亲千载中文初儿,Ti很多事,有些错了朕也不会承认,而有些……则是无心之失。如果朕告诉你,当初并非有意害沉雪,你可信?”

    信……要他拿什么信?是他亲眼看到他的父亲将琥珀色的汤药灌进了母亲口中……让合曦殿变成冷宫的不是别人,也正是羽帝。

    现在又来说什么曾经深爱,无心之失!

    “既然来了,父皇要不要进去看看母妃。”云意初巧妙回避着问题。

    羽帝眼中划过一丝失望,若一切回到开始,即便他说太阳是黑色的,坐在他怀里的男孩儿也会深信不疑,可如今他想告诉他事实,他却已不敢信他一个字,何其可悲,羽帝强自按下万千感慨点头道:“也好。”

    殿门吱呀一声敞开半扇,四下无人,两座偏殿已然废弃,曾经名贵花种争相盛放的泥土中只剩茂密的杂草随风摇曳,云意初看不到羽帝的表情,不知他瞧见这满目颓败心底是什么滋味?畅快,解恨?或是唏嘘……

    井边,一名苍老的仆妇吃力地拽着麻绳,一桶水她要歇好几次才拎得上来,她是唯一留在惟妃萧沉雪身旁的大宫女,云意初抢上几步,牢牢握住眼看就要从她手中滑下去的绳索。

    “六殿下……是六殿下么……”

    云意初将水桶轻轻放在地上,冲老妇展开一抹温暖的微笑:“碧姑姑,是我。”以往他都是深夜偷偷前来,守着沉睡的萧沉雪静坐一个时辰,走时在显眼的地方偷偷留下大量滋补药品以及衣物之类,他可以照顾她们衣食无忧,但心灵上的伤口,他却没有能力去抚平。他没有和碧阙搭过话,更没有让她看见过他,除了不想给她找麻烦以外,越是亲近的人,他越不敢靠近,他怕自己会软弱,会像一个孩子那样软弱。

    碧阙嘴唇上下抖动,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合适的语言,她的殿下长大了,长成了一个英俊如天人般的男子,她的手切实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擅自触碰皇子身体是大罪,但此时她早忘记了礼节,唯有这样她才能相信眼前人并非幻影。

    云意初反握住她的手,同样无言。

    片刻后碧阙像是突然回神一般紧张道:“殿下来此莫非是圣上……圣上他原谅娘娘了?”

    云意初不答。眼神瞄向羽帝。碧阙这才注意到院中还有第二个人在。待那抹明黄映进她瞳孔。她错愕下跪:“望陛下恕奴才不敬之罪。”

    “罢了。起来吧。”

    云意初搀起碧阙轻声道:“碧姑姑叫错了。如今该敬称太上皇才对。”

    太上皇……碧阙茫然。合曦殿外地世界对于她来说已经遥远得好似天际星辰。

    “碧姑姑。带我和父皇去见见母妃。”

    碧阙惊恐一颤,羽帝上次来时的残酷她记忆犹新,云意初察觉,丢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碧阙迟疑了下,旋即欠身一礼在前引路。

    内殿中,萧沉雪着一件素花宽摆夏裳坐在窗前,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半丝印记,她一如初进宫时那般年轻,羽帝停住脚步,他看看碧阙,又看看自己花白的头,【炫】恍【书】然【网】如临梦境,难道是合曦殿的时间被神灵停止了么?

    云意初嘲讽地牵牵唇角:“父皇不解?其实很简单,人随着心的苍老而苍老,母妃她心是空的,对于红尘种种不看,不听,不想,不陷落其中,自然不是我们这些俗人可以比的。”

    羽帝的心脏抽搐着隐隐作痛,她容貌未改,却像一尊玉雕的人像,没有笑容,没有喜怒,连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眸都只剩下黯淡的墨黑色,他之所以未踏进合曦殿一步,就是怕面对这样的她,时刻提醒他曾经多么傻,多么疯狂,多么残忍。他合起眼帘,深深呼吸,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他已经逃避太久太久了……

    云意初走进房中,替萧沉雪拂开额前几缕碎:“母妃,初儿回来了,这些天您还好吗?”虽是问句,但他完全没指望萧沉雪回答,就算现在几十万铁蹄闯进九华宫,他的母妃也不会有任何反应,他只是告诉她,他回来了,从战场完完整整地回来了。

    羽帝站在门口,看着母子二人迟迟无法移动脚步,云意初转头回视他的狼狈:“儿臣还没谢过父皇的宽厚。”

    宽厚?

    “头几年我只是个谁都可以欺负的孩子,若非父皇照拂,一个痴傻的宫妃怎能安然活下来,更遑论母妃曾是多少人的肉中之刺,即便她已不会威胁某些人的地位,她们依旧会杀之而后快,所以,儿臣多谢父皇。但……父皇还能再见到活着的母妃,却该多谢碧姑姑!”云意初拉过怯怯站着的碧阙道:“看看她就等于看到母妃这些年的日子是怎么过的。父皇,你可知道碧姑

    多少岁?”

    “六殿下慎言啊……他是圣上,您……”碧阙想说您要为自己将来打算,又觉得太露骨,弄不好会激怒羽帝,于是生生咽下。她和萧沉雪今生就这样了,可他还年轻,犯不着为了一时意气断送自己。

    云意初恍若未闻继续道:“碧姑姑今年不过三十六岁。”

    羽帝一震,他当然不会记得一个奴才的年龄,可眼前的老妇头花白,皮肤干枯褶皱,怎么会……只有三十五岁。

    “如果母妃没有喝那碗药,她的容貌恐怕和碧姑姑相差无几。”云意初神色悲怆,片刻后却突然笑出来:“一个才三十六岁便形同老妪,一个看上去却只有二十多岁年纪,谁更悲哀?父皇您当初为何不干脆赐母妃一死?那样或许更尊重些,也不枉她曾爱过您一场。”

    赐死……无论萧沉雪做过什么,他哪怕杀了自己都不会杀了她!多年后,羽帝依旧这样肯定。虽然他没有来探望,但只要知道她还活着,就活在这九华宫里,在他一伸手就更够及的地方,他便觉得满足了。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活着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他苦笑,终究他是一个自私的帝王。

    “初儿,当初那碗药你知道是做什么的吗?”

    云意初调查过,但当时调配药物的太医已被灭口,他缓缓摇头,羽帝长叹一声道:“那碗药不是什么至人疯癫的毒药,而是朕着人千方百计寻来,能够抹去数年记忆的药。朕想让一切都回到她刚刚生下你时的模样,抹掉愿,抹掉熙妃、昌嫔,抹掉那许多误解,重头再来,朕一定将你们母子保护得好好的。可惜,朕错了……天不可逆,时间不可回转。那夜,沉雪在我怀里挣扎,用所有精神力抵抗药性侵蚀,我没想到让她忘记一些事会那么痛苦,痛苦到我觉得她会就此死去。”

    “朕怒斥太医,问他怎么会这样,他告诉朕,沉雪大脑已严重受损,若再不放弃激烈抵抗也许真的会死,他要朕抉择,是让她带着记忆死,还是忘记全部,包括朕,但继续活着。朕选择了后,卑微地抱着一丝期望,期望她能存留少许可以唤醒的记忆,属于我和她的记忆。朕点头后银针刺下,她在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声呼唤的不是你,不是我,而是愿。

    后来朕看着她的眼睛一点点、一点点暗下去,变成现在你看到的样子。接着她昏迷了十几天,朕生平最难熬的十几天,每一天耳边都回荡着她最后绝望呼唤的声音,愿……愿……所以朕狂折磨愿,刺瞎他那双桃花眼,打断他弹琴的手,不够解恨朕便对他施了宫刑,最后斩了愿家满门,可罪魁祸却离奇从天牢里消失。愿消失的第三天,沉雪醒来,她忘了愿,也忘了我,恐怕连自己都已忘却,无知无觉地活着。”

    说出来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为什么以前他却不敢呢?不敢回想,不敢承认,是了,不是不敢,而是他不愿裸地对人坦承,他的女人,他深爱的女人却用生命爱着另一个男人,帝王的尊严,男人的尊严,父亲的尊严,让他无法对云意初启口。

    云意初被这番话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竟然……竟然是这样……父皇原来为了挽回,挽回母妃那颗早已经不在他身上的心……方法固然激烈,固然残忍,但谁又能去指责?母妃同样,当她认为父皇再也不值得她去爱,她决绝移情,对于愿她宁死不负,因为愿未曾负她,这份爱,固然违背礼法,固然藐视皇权,可谁又有资格唾弃?那么究竟是谁错了……羽帝的悲哀,母妃的凄惨,还有愿最终得到的下场,是谁将三人推入深沉情海,万劫不复……

    “朕是一个失败的丈夫,败给一个微不足道的愿,太难堪,可朕没有吸取教训,又败给自己的心魔,继而成为一个失败的父亲。”羽帝抬眼望着云意初:“初儿,我以前从没有对你说过,所有儿子里,我最重视,最在意的终究还是你啊!”

    云意初本已被往事化得柔柔软软的心霎时一阵刺痛,羽帝这句话说得语重心长,听在他耳中却只觉得虚伪,如果他没有花那么多年去揣测羽帝的性格,没有看到方才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凌厉,他定然会信,然后将为萧沉雪生出的怨恨,以及他承受的冷遇、苦楚一笔揭过,可惜……

    可惜羽帝没有忘记坦承的目的,他同样也没忘记羽帝的目的,他在心内冷笑,这就是皇室,这就是亲情,残存的温暖在政治面前渺小得可怜。若他猜得不错,羽帝马上就要劝他甘心臣服,唯云意衍马是瞻。这幕温情的戏,他的父皇未免太急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晚晴眉正文第四十六章重石落地    正文第四十六章重石落地

    初儿,朕时日无多,人之将死,以往看不开的,放不今已然通透。若你愿意,就接你母妃去王府照料吧,起码她后半生可以过得舒心。沉雪交给你,大羽百姓交给衍儿,朕也就放心了。”羽帝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云意初的表情。

    四两拨千斤,好隐晦的提点,好亮堂的规劝,羽帝自始至终没有提一个“权”字,感动的语句后是他掩藏的帝王心术,云意初心湖凝结成万丈寒冰。如果他是他最重视、最在意的儿子,为何将他打拼一生的江山交给云意衍,为何此时心心念念替云意衍来摆平他这个麻烦?羽帝并非在诉说心中愧悔,而是用愧悔加重为自己辩驳的砝码。

    何必看得这么清?

    何必想得这么透?

    太累了……实在太累了……他也想骗过自己的心,可他做不到。

    若九分真情里参杂半分功利,半分驾驭之心,那么只会让九分真情都变得虚假。而云意初恰恰从小就在阴暗里摸爬滚打,论敏感他比高高在上的羽帝强出数倍,压抑的咆哮掩盖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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