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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晚晴眉-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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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幸运……

    她用双臂将自己环抱,低头一寸寸打量自己满布着青紫和暗红色血迹的身体,这是叶离在她身上肆虐的证据,目光继续下移,当她看到穿在身上完整无损的亵裤时,她彻底呆住。会吗!可能吗!

    狂喜与惊疑交错,她跪坐起来,手指紧紧攥住薄薄地布料,或许真的会!真的可能!即使从未有过男女之事的她也知道,女子的初夜伴随着疼痛,而眼下她并无半分不适。有人救了她吗?总之她不会相信是叶离突然良心发现放过了她。

    她环顾四周,床尾静静摆着一整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女子衣裙,破损的牢门处有一桶清水,桶旁是一只黑底描花的食盒。除了多出这些东西。她脚上还多了两条牢牢捆缚的黑色锁链。其实绑不绑都没有什么区别,凭现在地她。即使走得出地牢也走不出外面众人把守的地界。

    四下无人,侧耳静听远处也没有脚步声,她蹙眉缓缓褪下身体最后的遮掩,亵裤裤腿上虽然沾染着斑斑血迹,但最重要的部分保持着纯白的颜色,忐忑与希翼中她细细检查了自己的身体。

    她还是完璧之身,这个认知却没有召唤出她的笑颜,她慢慢俯身,像一只缩成一团的小动物,隐忍的泪一滴滴掉落进柔密地青丝中,原来劫难过后唯一能衬合心情地只剩下眼泪,畅快淋漓的眼泪……

    “傻瓜!笨蛋!当时都没哭,这会儿反倒没用了……”她用沙哑地声音劝慰着自己,她并不像别人想象得那么坚韧,所有的懦弱,所有的悲伤她都留给了自己一个人安静观赏,默默嘲笑……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重新振作,她没有懦弱太久的权利,这一次叶离没有得逞,但她还在他的眼皮下,第二次、第三次,她不见得会有今天的幸运。

    她走到桶旁,冰冷的清水正是她需要的,凝结的血迹一点点被抹去,抹去他留下的所有污秽,至于那些青紫,也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淡化消退,但他在她心间打下的狰狞烙印,她绝不会忘!

    叶离,现在……是你欠我的!

    而我,从来都不是君子,我只是一个女子!一个睚眦必报的小女子而已……              


晚晴眉正文第三十八章四方动    正文第三十八章四方动

    笑幽将身体清洗完毕,蹙眉看着那套崭新的白色衣物,思索片刻后,她牵牵唇角,亵裤和肚兜是端端正正地套上了,裙子和外裳却翻了个个儿,穿得凌乱又怪异。接着她走到牢门口,也不在意食盒里的菜色,草草扒了一半进肚,另一半她随手一丢,饭菜全部翻盖在地上,似乎这样还不够,她顺便向水桶飞去一脚,哗啦啦,水恣意泼洒开来,晕湿了大半个牢房。

    做完这一切,她揉了揉脸颊,右边脸侧的伤口虽然不算深,但没有上药这会儿也疼得厉害,她对着地面上模糊的影子仔细瞧了瞧,然后抱膝坐去石床的角落里,神色变得麻木,双眼茫然而纯真,一室狼籍加上她刻意塑造的姿态,以及嘶哑的毫无美感的声音,任谁跨进这里大概都会以为她精神失常了吧!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叶离算是给了她一个短时间内都不用正面与叶荧惑交锋的借口,对一个疯子用刑,得到的也只会是疯言疯语罢了。

    她竭尽所能地保护自己,也为外面正在活动的人争取着时间。

    此时离碧海城不远的某个小城郊外的林荫道中,一碧一黑两道身影已经追逐了近半时辰,竹心额上满是香汗,她手中紧紧攥着封被捏得皱皱巴巴的书信,眼睛锁着前方黑色的背影,正午的阳光极速消耗着她的体力,她突然停下来冲前面的人大喊道:“给我停下!你这个蠢到无可救药的家伙!喝过断义酒你爱去哪里随便!”

    白萨尔塔门下意识地停下来,断义酒三个字击得他身形一晃。今日一早,他追到了竹心的车驾,人近而情怯,他尾随了几个时辰竟然没有说服自己走上前的勇气。直到竹心一行在城郊的小茶摊暂歇,他抢了附近某个教书先生的纸笔飞快写了封语句凌乱,既是道歉信又像诀别书的东西,然后藏匿在树丛中,将信用内力平飞到竹心面前。

    竹心认得他的笔迹,拆开来越看越怒。起身向他藏身的位置直直看过来,她身边地桌子和长凳同时化成一堆木屑。他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是怕见到她,怕她会吐出尖利的言辞,唯有她的指责……他……无法承受。于是他掉头拼命狂奔,不想竹心却紧追不舍。现在……她说要与他断义。之后他爱去哪里随便。

    竹心的反应他不是早已猜到,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吗?真到了这一刻,他却无法面对。

    塔门迟迟不转身,竹心大踏步绕到他面前,眼中是烧灼的怒火,塔门倔强的脸偏向一边,怎样都不肯正视眼前地竹心。

    “啪”,竹心喘着粗气甩了塔门一个响亮的耳光,塔门的脸瞬间肿起来。而竹心的手藏在袖里微微颤抖。是的,她这个愚蠢的义弟气得她七窍生烟,恨不得将他捏死在当场。但那么多年的情分不是假的,她最终也只能给他一个耳光罢了。

    塔门抿着唇,神情萧索道:“打吧,我该打。”

    竹心无言。冷声道:“如果你还自认是我地弟弟。就告诉我一月杀地老巢在哪儿?”

    塔门地眉心越拧越紧。这也是他不敢直接面对竹心地原因之一。他知道她一定会问。然而他却不能说。她是他地亲人。而另一方是他众多地同族。要他怎样开得了口?

    沉默后是更长久地沉默。

    竹心长长叹了口气。塔门自始自终未曾忘记他是尧今人。他是为故国尽忠。若他下毒掳走地人不是笑幽。她会连问都不问。也不会觉得他哪里有错。但偏偏……

    笑幽落到现在地地步。也有她地责任。因为信任她。所以笑幽选择连同她身边地人一起信任。她没有早察觉塔门地异动。没能及时阻止。以为笑幽得到示警就万事大吉。亦是她错。一个是倾心以待。一个是自知会伤她也要背叛。她眼中地怒火渐渐熄灭。漠然地光芒笼罩着塔门。她对他说:“你我姐弟之义。今日过后俱化尘烟。我不为难你。也不会下手对付你。算对得起这些年地情分。竹心说完。没有一丝留恋转身离开。她知道塔门会痛。但他是否明白。其实她地痛苦不亚于他。走出很远。她听到身后树木断裂倾倒地声音。没有回头。

    前方她带地亲随正略显焦急地等待着她。他们和她一样。认出了白萨尔塔门地背影。不明白这两位当家之间发生了什么。跟了来却不敢靠近。远远静候。

    竹心扫过他们的表情严肃道:“今日起风白居再没有二当家!”

    众人面面相觑,居主和二当家这是吵架了吧,他们情分那么深,比真正的姐弟还要亲,居主说的铁定是气话,当听到竹心补充地一句,他们才意识到,这一次居主是玩真的。

    “昭告江湖,白萨尔塔门已非风白居之人,他今后所作所为与风白居再无半点干系。”竹心派人从车内取出纸笔,奋笔疾书——笑幽已落入一月杀之手,生死未明,我先行潜入碧海城,从叶氏父子身上入手,若得线索将另行告之。

    写完,她又誊抄一遍,待墨迹稍干,她细心将纸页折好绑在信鸽腿上,信鸽咕咕叫了两声,一只往西南,一只往正东,相继飞远。她略思考片刻,又派两人前往玄机楼报信,虽然洗剑阁可能比她更早得到消息,但这么做总能稳妥些。论实力,她比不上萧浮冰,论谋略,她不及云意初万一,但愿这两人能早些想出对策,而她只能做做查探的工作,对手的强大她明了,绝不会因为一时意气人没救出却打草惊蛇,外加把自己赔进去。

    洗剑阁碧海城暗桩内,轩辕晨空捻着银白的胡须静静听着下属的奏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当初一收到笑幽的信,他立刻就意识到这一次会有多么危险,于是立刻做了两个决定:一,将暗主之位传给了轩辕水见。二,亲自带人偷偷潜入碧海城。他知道水见还太年轻,无法担当这么重的责任,但有元、蓝两位老暗主在旁提点,他也就无需再担心什么了,剑不磨不利!但他紧赶慢赶,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那夜他赶到,适逢白萨尔塔门为四十人解了毒刚离开,他从岚归口中听了前因后果,本想直捣戈兀山庄,但记起白萨尔塔门尧今人的身份,以及手中掌握地关于一月杀主人地情报,他压制住冲动,将四十人打散藏匿,身边只留下自己带来的高手以及淼淼、岚归二人。

    “轩辕暗主,属下已能确定阁主没在戈兀山庄内,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轩辕晨空手一抖,拽痛了自己地胡须。叶荧惑、叶离连带笑幽同时消失,什么去朋友别庄小住,纯粹瞎扯。按他的推算,只有一个可能,他们三人现下都在一月杀中。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一月杀确切的藏身处,找却不容易,暗访都有极大的危险,只要一月杀稍有察觉,就不是他们去向一月杀讨账,而是人家主动出击了,凭他带来的这些人根本无法和一月杀硬拼,不单单是武功不及的问题,一月杀的杀手每日过得都是刀尖舔血的生活,他们习惯了豁上性命的搏杀,从中间积累了丰富  (炫)(书)(网)  的经验,而洗剑阁多数人都只限于友好切磋,增进武学,真正下手杀人少之又少。

    他杀过人,即使是现在,他杀人前还是会有一瞬的迟疑,真正严格训练的杀手却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在他们眼中杀死一个同类与杀一只鸡没有什么差别。就是这一瞬的迟疑,将成为生死胜败的关键。

    从出了天门山,他已将这条老命置之度外,但他一刻未忘,自己是决策者,任何小小的错误都可能让大批的人赔掉性命。

    救人,必须救,牺牲,一定会有。

    他不是畏惧牺牲,他只是不想让手下这批精心调教的青年无谓牺牲。以往,他会凭借睿智的思谋将所有计划的风险降至最低,这一次,他却找不到合适的方法。

    一旁的下属用期望的眼光看着轩辕晨空,迟迟等不到命令,神色一暗,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轩辕晨空没有察觉,兀自思索着事件的前后,以及各种奏报。四十人在宅院拖住叶荧惑主力,三十人埋伏在后山诱捕叶荧惑,四十人被白萨尔塔门下毒,那三十人尸骨无存,只留下一片被血液浸透混着骨碴的泥土。从叶荧惑派叶离诱笑幽入套来看,叶荧惑必然是想将布的局继续隐瞒下去,即使瞒不过洗剑阁,也能瞒住江湖中千百双眼睛,洗剑阁若明着对叶荧惑发难,就要担下所有的非议和指责,打着这般算盘的叶荧惑,会屠杀了三十人却不做任何处理遮掩就离开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会。

    所以,叶荧惑走得极匆忙,轩辕晨空眯起眼睛,既然匆忙到什么都顾及不了,或许他戈兀山庄内的居所会留下蛛丝马迹也不一定。为今之计,与其枯坐苦思,不如亲自去探一探,同是心机深沉之人,会更容易嗅出对方的气味。

    一念已定,他心内却开始急躁,他明白深夜才是潜入的最佳时机,现在不过是正午十分,大半天的时光笑幽会忍受多少折磨,他不敢想……关心则乱,他再也坐不住,迅速为自己易容,交代了岚归一声,往翔螭山而去。              


晚晴眉正文第三十九章半人半魔    正文第三十九章半人半魔

    习阮捧着餐盒掀开层层纱帐,帐子里叶离半裸着上身趴在榻上,对习阮的闯入怒目而视:“你也要学蒙一对我的话当耳旁风么?”

    习阮未语先笑,浑不在意地走近,打开食盒将几盘精致的素食摆在床榻旁的小几上:“少主不许人闯入,没人敢不从,只要少主用膳,阮儿听凭少主发落。”

    软软的语句让叶离骂都骂不出口,他扫了一眼盘盘盏盏,现在他哪里来的胃口吃东西?他烦躁地一挥手,刚好掀到摆在里侧的玉碗,习阮眼明手快在碗落地前轻轻接住,重又摆在叶离面前。

    “你出去!除了父亲……”叶离极不客气地呵斥,但只说了半句就被隐在幔帐外的叶荧惑打断:“离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蒙一搀扶着叶荧惑缓缓步入房内,习阮见状悄悄退了出去,叶离见蒙一好端端盛气凌人地站在面前,强压下去的怒火轰一下窜上心头,他指着蒙一满是不解地问:“父亲,为什么您还这样倚重他?他伤我时全没有将您放在眼中!”

    “够了离儿!蒙一对你出手固然有错,但他也并非全错!拿到破苍卷,楚笑幽还不是任凭你处置,你却……!”叶荧惑烦躁地长长呼出一口气:“你知不知道,现在她被你昨日那一闹搞得精神失常,莫说回答什么,恐怕我们在对她说什么,她都听不懂了,好像变回了六岁前的那个痴儿!”

    叶离满眼惊讶,缓缓将头靠在软枕上,怎么可能?她那样坚韧的心,刀枪水火都伤不了,他会失控也是因为无法真正打击到她,怎么会这么简单就……他不是没有得逞么?

    叶荧惑坐在床边,看着叶离背上缠着的白色棉布,轻轻抚摸几下道:“不要怪蒙一。抛开身份,他就像你的亲叔叔一样,打你是因为恨铁不成钢。”

    叶离冷笑,就算这次是他错,他冲动,可他没必要承认凭空多出的这个所谓叔叔。

    蒙一对叶离的表情视而不见。冲叶荧惑欠身道:“主上此来就是为和少主好好谈谈,属下不方便在场,还是在门外等主上。”

    叶荧惑点点头,蒙一刚走出几步被叶荧惑叫住:“等等蒙一,我估算着洗剑阁差不多该开始行动了,我书房的花架后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本账簿,是多年来贿赂三国官员的明细,趁这会儿功夫。你去取回来,亲自去,除了你任何人我都不放

    “是!”蒙一明白这本账簿关系着什么。当下不敢耽搁。向房内地暗道连通处疾步走去。

    蒙一离开。叶荧惑沉声问叶离:“疼么?”

    从小到大。叶离甚少见叶荧惑表露出父爱地温情。眼中酸涩木然摇头道:“不打紧……”

    “这下你我父子两人可成了同病相怜了。”

    叶离愧疚地躲闪着叶荧惑地注视。父亲伤得比他重。蒙一出手虽狠。但还是知道轻重地。他断了两条肋骨。据习阮说只要配合一月杀一直在延用地灵药。不需一百天那么久。几日后就可以走动了。完全痊愈大概要等一个月。而叶荧惑外表如常。内伤却极重。现在他竟然要更需要休养地父亲亲自探视。不孝至极。

    见叶离知错。叶荧惑稍感宽慰。地牢里发生地一切。他气叶离不知轻重。不分主次。甚至觉得蒙一教训得应该。深夜一个人静下来时。他细细想了这些日子坦露地秘密对叶离来讲意味着什么。叶离会冲动、偏执、性情大变。其中也有他这个父亲地责任。他与他地沟通太少了。现在弥补也许还不算太晚。

    “离儿。为父总说戈兀山庄是为你一人建立。你可知道为什么?”

    叶离茫然摇头。

    叶荧惑抬头注视着墙壁,似乎穿透墙壁回到了遥远的时光。“你的祖母是尧今国的皇后,而生在皇室的孩子不论生母身份贵贱都是可怜的,我从七岁时就看尽了阳奉阴违和各种陷害诡计,其中艰辛不说也罢。父皇耽于享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对星夜国宣战,他刚愎自用,导致我国短短三年倾巢覆灭,我苟活下来,隐藏身份,改变容貌,一月杀从无到有,再走到今天的强盛,其中有太多血泪不为人知。藏头缩尾地过活让我甚至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完整的人,充其量只是半个人而已。”

    半个人……叶离落寞垂眸,这个词对于现在他的来讲再贴切不过。他终于理解了父亲,低声道:“所以您不想让我从小就过这种生活,又打造了戈兀山庄,沐浴在阳光下受人崇拜敬仰地戈兀山庄。”

    叶荧惑点点头:“我不想让你像我一样,几十年的生命里从没有真正的快乐,所以,哪怕是几年也好,我想让你过得无忧无虑,我的儿子,当是天之骄子。你逐渐长大,多少次我想告诉你事实,可每当对着你,我都对自己说,再等两年吧,他还小……”

    叶离苦笑,叶荧惑并没有做错,错的是他太不成熟,一帆风顺的他没有父亲那般强悍的承受力,“父亲你知道么,当发现阳光不过是偷来的,身份不过是借来的,曾经越快乐,如今也就越难过。我地朋友,我的知交,全部都是尧今人的敌对者,我不知道今后要如何面对他们,更不知道他们若了解我真实身份会怎样对我!”

    “会不会像看着一只丑陋肮脏的动物一样……即使不会,那么等有一日父亲复国成功,杀伐入羽时,我还能舔着脸皮对他们说,我是你们的朋友吗?父亲重义,我也一样。当三国人尝受了我们的族人如今的境遇,曾经那些崇拜、欣赏,一起纵马狂奔,对月豪饮的记忆,会转化成对我更加强烈的仇恨,父亲,我承受不了,单是想想我就承受不了。”叶离将头埋进手臂中。“除了人情,我也无法将自己与生活了多年地土地彻底斩断牵连,现在的我一半是尧今国人,但另一半……还是地道的羽国人啊!”

    煎熬叶离许久的话再也无法压抑,无法忍耐。他一句句说,叶荧惑静静地听。

    “还有。当时父亲为什么不等稍有气力亲口对我说,而是叫一个素未谋面地外人对我迎头劈下一道重雷?被旁人欺瞒,我只会怒,被最亲近的人利用,我会伤。最后的真相却是楚笑幽与您的对峙中我才明了,父亲!你让我如何自处?”

    叶离满怀期望地看着叶荧惑,叶荧惑揉了揉他的头发道:“让你去绸城地是我,但那时我只一心想吞掉洗剑阁,最好是让楚笑幽对你死心塌地甘愿为我们奉献自己地力量。因此。我要你娶她,巧遇、刺杀、受伤、风不留,没错都是我安排的。而瞒着你,也是必然,只有你心中坦荡才能迷惑楚笑幽,以真换真。直到你动身许多天后,我才从某人地身上知道了她另外一个身份,那时已经晚了。”

    “所以,当我说要下聘时,您迟疑了?为何当夜未曾向我明说,反而同意?”

    叶荧惑沉默。是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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