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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晚晴眉-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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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眉第二卷浮生第三章艳紫妖娆    第二卷浮生第三章艳紫妖娆

    红底泥金的拜帖,平摊在妆台上。已是夕下之时,笑幽对着菱花镜,三指间的螺子黛在眉峰处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她手势微挑,眉梢浅浅上扬,她看着镜中人眉如远山含翠,目若晚空星子,唇边逸出一朵笑,笑得意味不明……

    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享受点妆的时间,原本素白的容颜,被精致描画的同时,她觉得,是在制作一张美轮美奂的面具,这样的感触,她从不对淼淼提,像是一处心底的私密,不欲被任何人知晓。

    “啪”,她扣起胭脂盒,淼淼立刻拿了木梳问道:“阁主要怎样的发式?”

    笑幽的眼,仍旧未离镜中人,横波流转,荡出半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妖媚。她摇头,冲镜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梳了。就这样。”

    一头如缎青丝瀑布般恣意流泻,只配一片银叶在额间,她推门而出,袖摆、裙裾浓重的颜色与墨发纠缠飞扬,她将手中握着的拜帖抛给身后的淼淼,这是她自遇刺后第一次独自出门。原因有二,一是拜帖上叶离的留字:“心之未死,何故艳妆?”她为着这句话冷笑,他对她又知道些什么?简单八字,她只看见嘲讽。二是他相约的地点,一个即使是江湖女儿家也甚少敢于踏足之地——止园。单看名字瞧不出什么,但三国无人不知,止园,美色无边,金银入内同流水,永无止歇之时。它创建于一个女子之手,前星夜国皇都名妓——成舞衣。

    第一颗星辰挂上天幕时,笑幽的马车准时停在止园门前。一个清秀的童儿早已迎在门外,不待笑幽询问,恭敬将她请入内园。她本以为,会见到一副纸醉金迷、骄奢淫逸的景象,却没想到,止园,如此安静,除了空气中流动的暖香,她嗅不出一点风月的气味。

    童儿将她引进一座小楼便退了下去。笑幽明显感觉到,这楼里的空气,暖得异常,就像是六月的天气,房间构建得十分开阔,但陈设少得可怜,几乎可以用空旷来形容,唯一填补这空旷的,是花架上一列列盆栽的牡丹,白、粉、紫,正值怒放。她挑眉,难道让牡丹逆节而放是此间主人的怪癖?还是众多招揽风流客的手段之一?虽然有些不屑,但她不得不承认,这里的牡丹的确妖娆,尤其是那一朵紫色的,她从进门就注意到,它在正对她的方向骄傲怒放,碗口大小的花朵,使得强韧的茎看上去有些难以负重,层叠的花瓣半遮半掩着花心,就像欧洲贵妇的裙摆,但最让她难以移目的,是它的颜色。紫,冷色系,永远不会比正红色更醒目,何况,它的紫是那样深沉厚重,接近于夜的黑色。然而,它就这样轻易抢了所有花朵的风头,以舍我其谁的姿态不笑不闹地站在那里。

    “原来你也懂花。”

    叶离的声音让笑幽回神,她拔出胶着在黑紫色花瓣上的目光,“不懂,只觉得美。”

    他看着她今日的装扮,毫不掩饰眼里的赞叹,走近两步继续问:“只是美?”

    笑幽不答,反问他:“为什么没见一个人?”

    叶离笑了笑道:“知道你一定会来。我又怎么能任那些俗人俗事污了你地耳和眼。还有。你似乎并不怎样在意地名声。”

    她难以相信。他为今日之约包下了这座销金窟。戈兀山庄虽然有号令武林地实力。但未曾听闻他们有这样雄厚地财力。她顺口回道:“名声?多少钱一斤?”

    叶离笑开道:“不愧是洗剑阁地阁主。走吧。还有一位朋友在等我们。”

    “谁?”

    “成舞衣。”

    二人进入内室。一名倚案侧坐地女子听到响动转过头来。并没有起身迎客地意思。举手投足间满是慵懒地气息。成舞衣打量着笑幽。视线在那片银叶子上稍作停留后。她领悟了什么般。兀自笑笑。

    笑幽没有怪她的无理,只赞叹,眼前的女子,完全不受岁月的束缚,一张看不出年纪的脸,不知让多少女人嫉妒到抓狂。成舞衣成名于十五岁,作为妓,她成名于美,赎身后,她创立了止园这样一个存在,脱离妓的身份,却不离风月场,止园为何闻名,是因为她的艳。十二年了,至今无人敢说哪个女子艳过成舞衣。她就像楼内那朵黑紫色的牡丹,轻易就将人拽进难以自拔的境地。她的颜色,并非如牡丹那样示人,她将她生命里的过往,沉淀后化为了浓重的紫,然后一笔一画勾勒进每一个表情,每一根手指。

    成舞衣毫不避讳笑幽的打量,眼睛里闪动的光芒竟然有一丝怜惜的意味,她说:“你的心,只死了一半……”语落,她的眼又涂抹上了浓重的紫,再也看不到情绪。

    笑幽呼吸一滞,压下翻腾而上的怒意,她的心死没死,关眼前这两人什么事?他们了解她的事有多少?了解她与澹台沁的纠结有多深?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自行落座。叶离紧跟着坐在她身旁,她侧头看他,眼神有几分不善,他不在意,手把玉壶,为她斟满眼前杯。

    成舞衣娇笑着将杯子举至叶离面前,叶离将壶推给她道:“自己来。”

    成舞衣也不恼,只无奈摇摇头,那动作看不出三十多岁女子的稳重,好似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娇俏。醇酒过喉,她突然看定笑幽,一字一句道:“死了一半,最痛苦。要不就死个利落,反之,不如治愈。你何其有幸,有一个愿为你疗伤的人。”她偏头扫了眼叶离,叶离脸色微红道:“不是这样,我是想,既然你能谈笑间化了我多年刻骨之痛,或许,她的,你也能,所以……”

    笑幽微微动容……叶离邀她的本意竟然是这样?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过往,叶离的,或许可以在偶然间被成舞衣几言几语化解,但她的……未必。她看向叶离,他的伤是什么?当年怒气冲冲被她骗惨的少年,经历 {炫}{书}{网} 刻骨之痛后,还能长成如今的谦谦君子么?还是,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表象?她会这样想,因为,她已经学不会为任何人去打算,曾经付出的心力太多,如今,她只想爱自己。

    三人不约而同静下来,各有各的心事。成舞衣酒量不比笑幽与叶离,只见她粉面绯红,更添艳色。接着,她生平第一次,有一句没一句地讲着属于一个叫舞儿的女孩多劫的命运。是的,她讲的不是自己,也是自己,但无论是不是,都纯粹只是一个故事,她不在意听的人能否听懂,她不过是想说而已。故事潦草收尾时,她起身,喟叹自语道:“多少年没舞了……”

    叶离眼眸微光一闪,飘出小楼窗外,只一瞬又折返,手中多了一片掌心大小的树叶。他看向成舞衣问:“要什么曲子。”

    成舞衣回他灿然一笑,踢掉一对银丝秀鞋,美得让人窒息的足暴露在空气里,莹白如玉。“莲歌。”

    莲歌……十五岁上,成舞衣琼楼一舞天价卖了自己的初夜,跳的就是这支曲。当年的她,虽然深陷风尘,但一颗心仍旧无暇,如同出水的清莲。男女情爱,并不会让心如干涸的水井般枯死,最伤人的是吃人不吐骨的世俗,卑鄙永无止的利用,以及让人万念俱成灰的背叛!她看向笑幽,微笑。叶离带来的这个女子,她第一眼就感到惊艳,不是容貌,而是气质。笑幽曾经刻苦铭心地恋过、伤过,她不会看错。但至少,伤了笑幽的那个男子,未曾利用与背叛之,这是属于笑幽的幸!她的一生早毁了,但笑幽的,还有救。一个还会为自己打算的人,心不会枯死。

    叶离将叶子靠近薄唇,气息缓送,叶片微微震动,清亮悠远的欢快曲调倾洒在空阔的房间。

    成舞衣足尖轻点,纤长的手指翘起,呈现优美的弧度。广袖一扬,腰肢随音律轻摆,如同微风中的柳枝,长睫一低一抬间风情万种。她的舞步,如在枝杈间灵动跳跃的鸟儿,属于不谙世事清纯如莲的少女,只有她自己知道,舞步未变,但永远也踏不出十几年前的那份心境。她是醉了,心亦真的死了,因为她再也回想不起记忆里那个人的面容。飞旋的足尖,越来越快,她的舞,染了怒,浸了狂……叶离的曲子追不上她的速度,嘎然而止。但舞动的人,未停,似乎完全忘记了他与笑幽的存在。

    叶离与笑幽就那样看着成舞衣舞到癫狂,太过绚丽的美灼伤了他们的眼,这支舞,不是用肢体在展示,而是仿佛用尽了生命的热度,笑幽心中一痛,影动时,她拉住了成舞衣的袖,丝质的外裳在成舞衣又一个旋转时滑落半边,一切终于回归平静。成舞衣没有一丝表情冷冷看着笑幽,红唇轻启,她说:“你知不知道世间有多少人在为生存挣扎,不过为一个男人,你有什么资格画着艳丽的面具说心死。”她的指,冰凉,像小蛇一样抚上笑幽的眉,用力一蹭,翠色染上成舞衣涂着火红蔻丹的手指,“看,擦得掉的。”

    笑幽一震的同时,成舞衣转身离去,房间里只剩下她与叶离。

    半晌,笑幽大笑,叶离紧张地看着她,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她直笑到流泪,成舞衣说得没错,她的心未死。比起成舞衣,她的感情深刻却也幼稚。她自欺,是为澹台沁而嫁,但心底何尝没有存一份期望,期望能有一个知她懂她疼她珍惜她的人存在,将一生嫁与,填补心上千疮百孔的血洞。如果还能回到前世,她多想有一个人能伴她归去,如若回不去,死后至少得一人清明扫墓时对碑呢喃细语。多少人在不能圆满的情爱里悲叹自身的不幸,却不懂幸福不是哀叹与自虐中上天就会施舍给你,她眼中跳动着两簇火焰,抬袖狠狠擦去唇上的胭脂,红,晕染了侧脸,她仰天:“澹台沁!你不值!”

    六字出口,隐匿在窗外的一个身影瞳孔登时紧缩,抱着女童的灰袍男子容颜浮现在他脑海,他还记得,九年前的灵州渡口,那个叫莫倪的女子倒下去时,念得就是这三个字——澹台沁。灰袍人的强势,在那一天刻进当时还是少年的他心底,他忘不掉澹台沁挺剑直指他说:“废话真多。”那样的气魄,不怒而威。他晃神……楚笑幽……澹台沁……不可能的……他茫然看向房间内如他一般正在失神中的她。

    叶离从没试过安慰女子,如果说有,只有在童年时,他曾用稚嫩的手抹去一个人的泪。踌躇中,他终于咬牙,干净整洁的手指,伸向笑幽垂着的腕。就在二人肌肤快要相触的一刻,啪一声,他的手猝不及防被另一人打开。叶离看向来人,疑惑,“云兄……你怎么会在这。”

    笑幽随着这句话转头,妖精的脸庞映进双眸,云意初却避开了她的目光,冲叶离颔首道:“叶兄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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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上午,面对持续不退的低烧,和越来越剧烈的咳嗽,终于在老公胁迫下去某大医院看诊。从9点多挂号排队,一直等到11点40才见到所谓的专家,漫长的等待中,千几乎暴躁,特想起来喊一句:“我是猪流感!”猜想着那样会不会速度有人来瞧瞧奄奄一息的我。老公制止千,说他们公司的某位阑尾炎,也是在这家医院,疼得都快穿孔了,在急诊室外四小时后还没人搭理呢,但人家权威啊!一个权威,咱还能说啥……

    某千忍,终于,叫到千的名字,专家草草听了听,看了看,不出两分钟,大手一挥,拍个胸片再化验下血常规吧。一番折腾到下午三点,千被去了半条小命回到家中,哑着嗓子无数次无语问天,如果我是猪流感,那么在医院干坐等待的这么多个小时,被我传染的人数大概不下两百人,这两百人的流动又会造成怎样大的传染面积?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体温监测,将有发烧症状的人群首先送诊?默……              


晚晴眉第二卷浮生第四章何从拒    第二卷浮生第四章何从拒

    夜晚的梵水,寂静无声。清冷的月配几点疏散的星光映在河面上,折射进船头三人的眸子里。

    笑幽想不起究竟是谁最后提出泛舟这个差到极点的主意,离了止园暖阁内六月的温度,初冬的风夹杂着水气侵透衣衫。叶离与云意初的闲叙,她没有心思听,云意初的突然出现,扰了今夜她本就纷杂的情绪。原来那日在河堤上一晃而过的宝蓝色并非错觉,是他无疑。他到底还是来了……

    她眼角扫过云意初的侧影,夜色里,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能感觉到他俊颜上凝冻的冰寒,如同这天气。她有几分不自在,从她在地下水道中被他所救,云意初的冷然能冻僵周围所有人,但独独不会对她如此,除了……今晚……几次目光交汇,她看不到他以往独对她展露的笑容,莫名地失落,她未曾细想缘由。碍着叶离,她无法将压抑了一晚的话开诚布公地倾吐,他不该来,来了也没任何意义,她选谁,也不会选择他……

    叶离看了看沉默的笑幽,温暖一笑,带着能驱赶严寒的魔力问:“冷吗?”

    这两个字,流露着不带任何雕饰的关心,今日之约,无形中拉近了两人之间的交集,叶离问得自然,笑幽摇头,“不,就是有些乏了。”

    叶离看得出,云意初的情绪也有些不对,于是顺水推舟道:“云兄,不如我们改日再聚,先送笑幽回去。”

    云意初听到笑幽两字,眸光一凛,这个叶离,明明目睹了风白居三试上他对楚笑幽的情意,称兄道弟的同时,却做着夺人所爱的事,今日,竟然开始直呼她的名讳。他露出三人见面以来第一个笑容,只是怎么看,这笑都有些让人不寒而栗。“我此行下榻于友人别院,和玄机楼在同一条街上,正好顺路。”

    叶离回他一笑,看着笑幽,似乎在等她决定。

    笑幽扫过二人,他们之间的暗涌,她怎么会看不懂。如果不是必须要好好与云意初谈谈,她一定会选择叶离,起码,与叶离在一起,她不会有想逃开的冲动。她直视着叶离,“既然瑞王顺道,叶离你先回去吧,听说绸城百样居的糕点独具匠心,明日午后我们一道去尝尝。”她,也直呼了叶离的名,不曾看云意初一眼,刻意的忽略与别有深意的邀约,让云意初只觉得胸口像堵着一块巨石,她……又想逃开他,这一次还拉上了叶离做助跑。他不信她会对叶离动心,她不过是利用叶离刺激他而已。

    叶离眼里光亮一闪,微笑答她:“好。”温柔,坚定。

    无人的街道,偶尔有一两个醉汉,哼着不知所谓的曲调,与正缓步而行的两人擦肩而过。

    云意初目不斜视。但步速合着笑幽地。不紧不慢。闲适得如同漫步在自家花园。

    笑幽微微侧头看他。想好地语句早已经全乱了。她竟然说不出口。在止园。她顿悟了许多事情。包括她自己地未来该用怎样地心态去安排。但这些都与云意初无关。因为他们地过往。与横在两人当中地破苍卷。是一条无法跨越地沟壑。勉强跨越地后果只有一个——一起坠落……

    她停下来。云意初走出两步后也停下来。回头凝视着她。

    “为什么来?”

    他眸光清亮。这一句地答案。二人心知肚明。她问得多余。

    她有些挫败地叹气。“你我不可能。我不嫁皇族!”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喜欢!”她迎上他的目光,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当她说谎,她往往会以带着倔强的眼神直视对方,似乎这样就可以赶走所有的心虚。他的为什么,她无法答,难道她要告诉他,就是因为他是皇族,所以她才在规则里定了这样一条?那不是明摆着对他说,他之于她的存在有多么特殊?

    “你收了玉兰簪。”他不欲在皇族问题上与她纠缠,除开那个身份,他只是他。

    “那是你逼的!你有没有问过一句,我喜不喜欢?又为什么几次三番拒绝?”

    “它很适合你,至少我这样认为。其次,别人都不配。”

    “配”与“适合”,她失笑,他与她一样自我。淼淼曾说,他们俩有着一样摄人心魄的眼眸,其实,他们何止只是这一点相同。她爱上澹台沁,自顾自的付出,从没问过澹台沁一句,需不需要她的爱。云意初呢,阴差阳错中迷恋于她,可能也从未考虑过,他的情之于她会不会成为一种负担。

    她偏开目光,问:“当真不回去?”

    他挑眉,“我找不到放弃的理由,甚至十分乐意毁了你所谓的三试选婿,现在就把你带走。”

    说话的同时,他隐藏的锋芒展露,寒风里舞动的墨发,宣泄着他的张扬与霸气。她被蛊惑般陷进他的目光,执着与自信到自负的性格,一张足可祸众的妖颜,显赫的身份,万物尽在他脚下的孤傲,如若,不是在这样一个时空相遇,或许……

    她甩开这一瞬的意乱情迷,她不能被他吸引,因为这吸引足以致命。

    她冷冷开口,“云意初,你有没有问过自己,到底喜欢我什么?是我的脸,还是我的身份?或者……”她停顿,挑眉间夹杂着一丝轻蔑,“只是因为得不到,打击了你高高在上的自尊心。”

    云意初的眼神定定锁住她,她以为,以他的身份必定是想要什么就能轻易得到什么的吧……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真的不多。儿时,他想要的是寻常百姓家的天伦之爱,然而七岁他就明白,生在天家,这样的爱太奢侈。少年时,他想要的是父皇身下的那把龙椅,或者更甚,他要整个天下。但一场至今未查出源头的暗害,让他丢了问鼎至尊之位的筹码。现在,他想要她,是真心实意想娶她相伴今生,她却不是逃开,就是一次次将他推拒于千里之外。她言语的挑衅,他不气,只觉得孤独,还有第一次体会到的疼痛。

    笑幽本以为他会怒,会质问,会反唇相讥,没想到他只是用这样一幅表情默默看着她。她突然想起,澹台沁说她的情配不上洗剑阁少主身份时,她的反应似乎与现在的他一般无二。心下划过一丝不忍,她难以再将今日的对话继续下去,重情难收,原来也是一种煎熬……

    “十一月初一,我不想看到你。”她甩下这句话,几近于逃地离开,独留云意初一人,空站在长街上,月光将他的影子剪贴在地面,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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