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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请你爱着我-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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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
  而凌郝铎听了我的央求,非但没卸下脸上的紧张,反而绷直了脊背,想也不想就拒绝我的请求。可我哪能这么容易放弃一探究竟的机会,于是死皮要脸地哭号着:“我就要去嘛!你兄弟里我就认识王璞,他勉强还算是个好男人,可谁知道你其他朋友都是些什么德行的人。我要看看他们是什么样的,要是他们见你脱离组织太久又把你拉回去花天酒地,那我不就吃了闷亏,连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你知道我不会的。”他握住我的手,面上极其认真。
  这男人,怎么就把气氛弄得如此严肃!
  我瞪眼,满腔的怨气:“带也得带,不带也得带。要是你不带我去,就表明你虚心,你们肯定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不带我去,就是间接性的想告诉我你离不开花天酒地的生活。你是不是觉得外面的野花比我香,恩,是不是。”
  凌郝铎委屈地摇摇头:“行行行,带你去总可以了吧。”我一喜,还没欢呼雀跃,他又冷飕飕地冒出一句:“哎,我怎么娶了个妒妇。”
  妒妇就妒妇,总比毒妇强。
  内心向往不已地奔向王朝,一个刹车,将我带进了金碧辉煌的世界。那里彬彬有礼侍从引着我们穿过明黄的主色调,步步走进间,我两眼不停地扫射着想都不敢想的世界,被它华丽下幽蓝的典雅冲淡了已往对夜总会的成见。可惜好景不长,包间门刚一被打开,一股嘈杂的喧闹向我迎面扑来。
  电视无声的放着,而堆了酒瓶的几侧,三个男人歪歪倒倒的聚在一起玩扑克,嬉笑声不断,其中一个嘴里还叼着琉璃烟斗。烟斗男镜框下眉心紧皱,哼着嗓子喊打喊杀,全是一个斯文败类。而贴墙的沙发上,有两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与两个和我一般大小的浓妆女正打情骂俏。四人捧着酒杯划拳喧闹,彼此间都是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
  我蹙眉,扭头望向面色灰暗的凌郝铎,心中泛起一阵盖过一阵的失望:“这就是你朋友?”的确是一群狐朋狗友。
  幽蓝与明黄相间的灯光下,凌郝铎的脸都拧成了麻花,不悦之色尽收我眼底。他藏于低领下喉结不自在地滑动着,好似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两秒后,凌郝铎看向我,款款深情中,那无辜的目光像是在说着自己的清白。他故作轻松(炫)(书)(网)地耸肩:“以前他们不这样的!老婆,真的不是这样的。”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今天他们是故意的。
  突然,众人伴着凌郝铎两声咳嗽安静了下来。那个刚才正玩牌玩得不亦乐乎的烟斗男人猛然站起身,就一瞬的功夫,脸上写满了兴奋。他边走过来边一手拿下嘴中衔着的烟斗,而浓眉下的眼睛里装着的全是醉意。烟斗男在步履踉跄时张口说:“七哥,来得也太迟了吧,不就是洗个头么,怎么就用去了两个小时?还是说你陷入嫂子的销魂窝忘了我们这些个哥们儿……哟,怎么还带了个这么纯的姑娘来,看样子是学生吧。七哥,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行,有空教教我。”
  这男人,竟然侮辱我。
  我磨牙切齿,墨眸幽森地瞪向凌郝铎,嘴里没好气儿地说:“带我去卫生间。”对于有些人,眼不见为净。
  凌郝铎动抿着唇角看着醉醺醺的男人,两人那交织的视线,一个是醉醺醺中傻乎乎的顺从,一个是心里痒痒的恨。见他不动我催促,可他不客气地斜了我一眼:“包间里有。”
  声音冷冷的,不知是对我不满,还是对眼前的男人不满。
  我火大:“谁要在这里,我要去别处。”他有空就和这些人勾搭在一起,光让我想象一次,我心中就不爽到了极致。
  可眼前的烟斗男倚门大笑,不知何时竟然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有脾气,竟然敢给七哥脸色,难怪七哥放不下你。不过七哥啊,别太惯着这小妞,给她脸还上天了。不就是长得纯点,改天我给你找个更纯的。”
  被烟斗男指名道姓的凌某某双拳拽得紧紧的,鼻息喷着森冷的气息:“她是你嫂子。”
  刚才还怂恿着凌郝铎抛弃我的男人瞪大了眼,一副誓死不信的样子,鼻梁上的眼镜折射出诡异的色彩。正巧此时,包厢卫生间的门开了。甩着湿手走出来的王璞望向门口后,高昂着声音叫道:“七哥你可算来了。”刚往前走了两步,王璞面上一愣,声音随即沉了下去:“嫂子怎么也来了?”
  “难道不欢迎我?”我立在门外冷哼。看来,我真不受有些人的待见。
  王璞冷汗一盗:“我只是觉得意外……意外。”
  哼,意外!我真为自己一开始认为王璞身上还有可取之处而羞愧。看来我真是入世太浅,竟然会对仅有一些接触的王璞的为人抱有一丝希望。现在我总算是彻底看清了他的面目,以后一定要把他挡在家门外,千万不能把他放进来祸害我们家男人。
  众目较量中,我难以忍受房间内大眼瞪小眼的压抑气氛,于是不顾一切的在众人此起彼伏的“七哥”“嫂子”声中大踏步地向着外面奔去。可刚一踏出王朝的大门,凌郝铎带着丝薄汗的手一把拉住我的手。他深喘了几口气:“苏苏,等等,你听我解释。”
  猛地甩开他的手,我转身看着王璞追来的身影,气儿不打一处来的对着凌郝铎发火:“谁要听你解释。你爱和谁混在一起是你的事,我不想管你,以后也懒得管你。要是以后让我知道你左拥右抱玩女人,看我不休了你。”
  “老婆,我真的已经改了。”他满脸乞求原谅。
  我怒目,指着跑近的王璞,却对着凌郝铎发火:“他人都追出来了,你还不跟着回去。哼,一丘之貉,别说自己出淤泥而不染。”
  王璞连连摆手:“不不不,嫂子,我不是叫七哥回去的,我是有事要问你。”
  我心中一口恶气难出:“让我批准他泡妞!”
  “嫂子,我没那意思。我只是想问问,都两个月了,你帮的忙进展如何。要是你为难,我就自己进攻,不劳你大驾。”
  我纳闷,何时应承过别人事儿:“帮你什么?”
  “追笑语啊。”王璞在凌郝铎黑脸包公时激动地说。
  我嘿嘿笑着:“小子,就你那德性还行追我朋友,别白日做梦。”
  他一愣:“当初你可答应的好好的,说只要我把笑语从你们家带走,你就答应帮我追她。嫂子,都过去俩月了,笑语怎么还是对我横眉冷对,态度不见半点好转。”
  听了这话,我瞬间理清了头绪,没想到自己又被枕边人算计了一次。亏我还对姓凌的掏心掏肺,可就是这样,某人还是把我出卖的厉害。寒风中,我侧脸竖眉瞪向欲言又止的凌某人,在嘴边冒出白气的时候失望地说:“你竟然打着我的旗号骗人!姓凌的,想帮你狗友追我姐妹,这辈子……都没戏。”

  第七十三章

  有些男人安逸生活过久了,全不把信任当回事。既然他要来骗我,就别怪我小气巴列的没有容人的度量。
  郁闷的坐着计程车漫无目的的围着霓虹灯下的城市转了半天,迟疑许久,不知是心疼蹭蹭蹭往上跳的车费,还是忧心他找我找得心急,在做了半天思想斗争后我犹犹豫豫的打道回府,心中憋屈不已。
  可是一开门,屋里漆黑一片,没半点生气。难道凌郝铎真的抛下我和他的朋友们玩乐去了。不想不要紧,一想我就气不顺。敢情我的倔强逃离倒让他们又给勾肩搭背了起来。
  一进屋,气呼呼地将包往沙发上一扔,我抓起一脚的电话就招夫回家。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狂躁的我从这屋走到那屋,从那屋走到这屋,就见着秒针滴滴滴地转着,可另一头的门就是没传来半点响动。无奈之下开着暖气,弯腰做着瑜伽打发时间。二十分钟后,某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奔回来。
  见着他赤红的脸色和嘘喘颤抖的双唇,我嘲讽:“怎么,上个楼就让你累得半死,你是不是缺乏锻炼啊?”
  “苏苏,我知道你嫌我回家晚了。”他上前要抓我的手,“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一挡开,我咧嘴露齿:“我巴不得你不回来。说,我走的一个小时你干嘛去了?”
  他耸肩,表情为难:“我追你的时候,车在半路坏了。后来拖车的过来,我等着他们把车拖走后才发现钱包掉车里了。后来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我只能跑回来了。”
  “活该!”俯身倒了杯水递给他,我的心半是舒畅半是心疼,“怎么没叫你那些个哥们儿来接你……不是称兄道弟的厉害么。”
  他一脸委屈,像是被我倚强凌弱般无助:“我哪敢。”说完一口喝完杯中的水。
  这什么表情!我气不过,挑刺道:“你猪变的啊,笨得够可以,你不知道打的回来啊,非要自个儿在这么冷的天跑回来。你以为你是刘翔啊!”万一哪个不长眼的人开车撞到你,我不就杯具了。
  “可我没钱,总不好坐霸王车。”
  这人怎么就脑袋进水了?“猪头,坐到小区让保安垫付,你就没想到。或者打电话给公司的司机,他听了你的命令还不得马上赶来。”
  凌郝铎放下手中的杯子叹息:“我不是回家心切没给想到吗。苏苏,你就看在我拼命往家赶的情分上原谅我,别和我生气行吗?”
  看着他委曲求全的样子,我心一软,扬起手指着浴室的方向:“给我好好冲冲,去去晦气。”
  可一去就是半小时,时针都指向十点了,仍不见这厮回来。我走过去敲敲门:“洗这么久。”
  他爆发的声音盖过哗哗水声:“我不使劲洗洗,怎么去晦气。”
  这男人,该说他笨还是智障。我放大了声音:“出来了,别浪费水。”
  话一落下,门那头的水声骤停。
  辛辛苦苦的冲了两碗麦片当晚餐,待我去书房寻闹着说肚子饿的男人后,隐约听见他在和某人打着电话。猫着步弓着身子偷听,只闻凌郝铎轻松(炫)(书)(网)谈笑的声音:“没事了。苏苏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哄哄就消了气。不过你给我警告一下阿凯,就他那口无遮拦的德性,差点就害死我了。要是下次再这么没轻没重,后果自负……姓帅的脾气和你嫂子差不多,你别死缠烂得的紧,该松的时候松一松,还怕她不念着你……要不你以为你嫂子是怎么被我抢到手的。别看你嫂子凶巴巴的,其实心软的不得了,哄哄就没气了……遇事你就装装无辜,还怕姓帅的不上当……”
  我被骗了?轰,脑袋一片空白。
  就在我脑中无一物的时候,隔着门缝见着凌郝铎站在窗边伸了个懒腰,接着他自言自语道:“跑了二十来趟楼梯,简直要了我半条命。哎,苦肉计,这招对老婆屡试不爽。”
  难道姓凌的把我当猴耍!
  想到这,我胸中藏着怒气,于是想也不想就一脚踹开书房的大门。那方的凌郝铎猛回头,一脸的意外:“老婆……”
  我咆哮:“谁是你老婆。哼哼,苦肉计,你竟然连我都敢算计,还是不是人啊——”说着我怒气未消的上前,抄起桌上的书就往他身上掷去:“我让你算计我,我让你算计我……姓凌的,今晚你给我睡沙发。”
  一时,手抓到一质感很不错的东西,我看也没看就往他身上扔去。就一秒的功夫,花花绿绿的人民币飞荡在空中。一看,我傻了眼,瞬间理智被狂躁盖了过去:“不是说钱包掉车里了吗?”我瞪向躺在地上无声抽泣的钱包:“说,那是什么?”
  他欲上前,被我冷眼瞪了回去:“老婆,我……”
  我叉腰仰头望着他,眼中怒火熊烧:“这次又打算找什么借口?是不是骗我特有成就感?恩!”见他不再解释,我心波澜不平,不依不饶地蛮横起来:“给我滚你兄弟家去,别在我面前招人烦。”
  就这样,还在他欲说还休的时候,我硬下心将他撵出了家门。为防凌郝铎破门而回,在关门的一刹我急中生智的改了电子锁的密码,就为了给他一记教训。可惜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摊手感觉床一侧的冰凉,我心中一片噫吁嚱。
  哎,说不后悔那是假的,可再后悔又有什么用,难道要我拉下脸来叫他回来。我不,我就不。不给他三分颜色看看,他还真不知自己错了。
  苦苦熬了半晌,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尖锐的门铃敲破了夜的宁静。我没好气儿地撒着拖鞋透过可视门铃往外看,就见着凌郝铎在门外揉搓着身子不停地打转转。我一按键,问道:“怎么还没走。”
  “老婆,我冷。”他搓着双臂咬着牙,面色略显苍白。
  心一紧,可为了给他教训我固执的不开门:“去你朋友家,那里暖和。”
  “老婆,我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再也不骗你了。”
  我心中暗暗嘲讽:“还没骗我。大半夜的在外面吹冷风,敢说这次又不是苦肉计!阿郝,我吃了一次亏,岂能在吃一次。”
  他语塞,拧着眉一脸不自在。见着他倚着墙角半晌不再言语,我心一动摇,还是缓缓打开房门警告道:“给我睡一个礼拜的沙发。”
  “你说过不让我睡沙发的。”他狡辩。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和我讨价还价。我唬脸:“要么睡沙发,要么去你朋友家睡,两个随便你选。”
  这下,凌某人彻底安静下来了。
  放下心来蒙头大睡,还没和周公来个鹊桥会,静谧的空中就飘来一阵愈演愈烈的咳嗽声。难道他不舒服?我起身奔出房门,连连唤他也不醒。伸手一摸他的额头,那里已是一片滚烫。心急的拨了120,待急救人员来了之后,我抓起外衣就跟着上了车。
  满心自责的照顾了他一晚,待凌郝铎高烧降去后,脸色苍白的他才缓缓睁眼。
  “老婆……”浓浓的鼻音,带着感冒之人特有的沙哑。
  我的手比划在他唇边:“别说话,再睡一觉。要是想喝水,给我说声。”
  他轻轻摇头,一脸的疲倦:“我想问,还让我睡沙发吗?”
  这什么意思?存心让我自责。我抽回手,直着身子看向他,语气不善地责难:“一醒来就想演苦肉计!”
  他浅笑,裂开的唇在我眼中放大:“不演苦肉计,改演美男计。老婆,这次是我不对,你就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我不语,他失望地垂下眼放低了声音:“人家警察都要给囚犯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为什么我就不行。”
  “好啦好啦,原谅你。”见他面上一松,我连忙补充,“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再有欺骗,你就在医院打一辈子的点滴。”
  我的警告明显奏效,到期末考试的前夕,凌郝铎分明安分了不少。除了偶尔间歇性的怪我不遵从作息时间,其余的一切都算是小打小闹,登不得台面。
  入夜,痛苦的做着习题背着书,他端了杯牛奶给我,满目心疼地说:“别背了,待会儿我直接拿试卷给你看。”
  我睨眼,脑中警铃大作:“安的什么心。明儿个考的就是你那科,要是我作弊,肯定会被室长她们瞧不起的。”我要凭实力,绝对不偷工减料的学习。
  “苏苏,不会的。”他坦承地说,很有把握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几秒后,见他未曾离去,我指着双肩道:“给我揉揉。”
  凌郝铎走到我身后,修长的十指搭在我肩上用力:“她们昨天打电话让我漏题,我看在是熟人的面上就给她们漏完了。”
  没想到向来自律的室友竟然利用我的关系作弊:“败类。我绝不同流合污。”
  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在另外两科复习的时候,凌郝铎又抽风的非要从网上给我找些题来练习。这一练习不要紧,可最要紧的是为何和我做的习题不偏不巧的和试卷上的重合了大部分。我狂怒:“你竟然引诱老师漏题。”
  “我绝对没有引诱他们。我只是在闲聊的时候和他们讨论了几个问题,顺便问了问出题的情况。”他面色无愧地翻着报纸。
  我叉腰,这和作弊有什么不同:“你知不知道这很可耻。为了不被老师发现我全对,有的答案我可是故意写错。”
  “老婆,你怎么就这么老实。”他说。
  我气不打一处来:“屁,还不是你害的。你都怕商业间谍,学术还不是一样。就因为有你这样的败类,学术界才许久不见晴天。想我这么乖的品学兼优的学生竟然成了被作弊者,你知不知道传出去会令我难堪……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只白眼狼,没轻没重的,简直丢我苏诗芮的脸。”
  他起身搂着我,心怀歉意:“我错了还不行吗。要不你向学校检举我,说我做老师不合格,做丈夫更不合格,竟然荼毒祖国的花朵,让你考出虚假的成绩。”
  “算你狠!”我气得跳脚,头也不回的向着卧室走去。

  第七十四章

  春寒料峭,树披新绿。
  短短的两个月看似平淡无奇,却又暗藏了颇多的风雨。
  只记得除夕之夜风声正紧,寒意沁人。大堂上,酒后疯狂的白云道出了凌郝铎是凌磊隐藏多年的私生子后,凌家二伯母的明眸在众人的注视中暗去。就在我以为她会大受刺激几近发疯的时候,凌郝铎的二伯母咯咯的笑声传遍了所有人的耳膜:“白云,你以为这些事我会不知道。这些年我之所以佯装不知,只是希望家庭和睦、太平。说不在意那是假的,可是凌磊这些年也算对得起我,铎儿这孩子待我也算亲厚。既然大家都相安无事,我何必自找不自在。”
  谈笑自若间,所有的尴尬皆被掩去。
  我肃穆,见着嘴里还絮絮叨叨讥讽不断的白云被人驾着离去,心生同情。此刻凌磊携着二伯母走近,而他额间的白发又添了些许。
  他望着我和凌郝铎,口中喃语:“铎儿,谢谢你能收手。”
  可即便如此,白云不也没能遵守和你的约定。疯狂如斯,到底是她心中之魔战胜了大家彼此间这么多年的妯娌情谊。现在我不得不说,得不到夫爱的白云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暗想时,凌磊缠着二伯母的手望向我,眸中慈祥可亲,已没有那日茶坊见面的凛锐。他说:“丫头,那日你说的都对。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选择了我的家庭,而你不也选择了站在铎儿的身边和他风雨同舟。有些事没有对错,对它的看法只是因人而异而已。”
  我点头默认,这世上,谁又不自私呢?
  二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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