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四岁-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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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冯宇笑:“你这小女朋友不错啊,气质长相都行,还在读书吧?”他们指的读书就是还在读高中,我点了点头:“是的。”
“哟,还是个学生妹儿。”孙义星笑。
大家都在笑,戚斯年有点得意的说:“小柏成绩好得很。”
“有多好?”一个女孩走了过来,她嘴角微扬,眼睛却在打量我:“我是张云熙。”
张云熙确实在17岁的女孩中算是比较会打扮得了,而且她本身长得就挺好看的,可是我再也不是前世自卑的游小柏了,就算不用外貌,我在智商上甩她几条街。我挺直后背,笑着说:“哪有多好,说笑了。”
戚斯年:“你们不信嘛,反正等到她高考你们就晓得了。”
“到时候我们说不定就见不到游小柏了。”张云熙无害的说。
不就是咒我和戚斯年分手吗?
“你见不到有可能,毕竟我以后也不会经常出来玩,不过我们结婚的时候会叫你的,到时候就见到了。”
开什么玩笑?当我游小柏是包子呢?
估计没想到我的“反击”,尉迟冯宇大笑:“好好好,我们就看你们两个好久结婚,等到结婚我给你们封大红包。”
张云熙还想说什么,戚斯年打断她:“谢谢宇哥了,这个红包我拿定了。”
孙义星很狗腿:“晚点结婚啊,我现在开始攒钱。”他端起酒杯:“敬你们啊!”他嬉皮笑脸的看着我:“敬你!”
他们三兄弟喝了一圈,我倒了酒,对着尉迟冯宇:“我也敬您,感谢您对戚斯年的照顾。”
“好,我干了你随意!”
尉迟看我的时候满满笑意,我和他前世关系就不错,其实他非常尊重会读书的人,他常说我:“难得啊难得,女孩读理读出来的不多啊。”
我记得当时我工作了,戚斯年请大家吃饭时,他还说:“内外兼修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扫视房间时,我就没有看到张云熙了。
我很小人的得意了半天。
一群人随便叫了吃的在KTV里解决了,尉迟就要走了,他晚上还有工作,他一走,孙义星就吵着要换场子,戚斯年对他说:“不早了,我先送小柏回去。”
“行吧,路上小心啊,”孙义星逮着戚斯年耳语不知说了什么,戚斯年听后给了他一轻拳就拉着我走了,孙义星还笑:“啊,当我没说。”
出来我问他:“孙义星说啥了?”
“没什么。”
越是没什么就有什么,我太了解孙义星的尿性,我冷哼:“他不就给你出馊主意么?”
出了KTV的大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戚斯年喝的有点多,他说:“咱们打车回去吧。”他知道我要拒绝,赶快说:“孙义星出钱!”
“拿走吧。”
我本来想让他不送我了,但是他不肯,戚斯年一喝酒就变得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喝得越多,无理取闹返老还童的程度越高,我估计这回他已经回到了十岁,他把我往出租车里丢,然后自己坐了进来。
“程真大道。”他还能报出我假名,我也就不担心他一会自己回去了。
夜晚的城市非常美,高速上的路灯一盏盏飞速划过,戚斯年倒在我腿上,他不停地说:“头疼。”
我给他按太阳穴:“好点了没。”
“没有。”
我把车窗开了一半,怕他晕车,他问我:“为什么你今天表现得这么好?”
“给你面子啊。”
“真好。”他像只小狗在我怀里蹭了蹭:“你最好了。”
戚斯年这会估计真的只有十岁,我用我二十四岁的心态看他,真是心都要萌化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逗他:“我好还是张云熙好?”
“张云熙?”他居然反应了半天:“哦,你说那个谁啊,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他开始变得毒舌,“老是缠着我,她以为她谁啊。”司机听见了从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好好好,我知道了。”
戚斯年枕在我腿上,居然迷迷糊糊要睡着了,他打着哈欠说:“小柏,你会嫁给我吧?”
我摸着他的头,他的轮廓:“会的,三哥,我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忆月
高一下学期因为分班我的同学大换血,和我关系好的大部分都留下了,葛青看着我翻白眼:“还要和你做同学。”
“你可以去读文啊,就不用见我了。”我也嫌弃的看着他。
李目拍拍我的头:“好了哈,能在一起是缘分。”
“猿粪吧。”葛青不放过任何一个损我的机会。
王沁和刘梦都去读了文科,这让我第一次月考第一次考了年级第一。
我去办公室时见到了刘梦,我悲伤的看着她:“你怎么读文科去了?”
“不好吗,你不是拿第一了?”她笑嘻嘻的看着我:“终于不是老二了。”我泪奔:“我才不要当第一,第一就是个靶子。”
刘梦用手夹住我的头:“好啊你游小柏,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每次故意考得比我低把我当靶子呢!”
“女侠饶命!”我抱着她的腰:“我要有那水平啊每次都能比你考得低!”
刘梦松开我:“这倒也是,不过这下好了,咱们两个就是文理科的‘雌雄双煞’,我文第一你理第一。”
她看到我的眼神:“怎么,你很嫌弃?”说着又要来夹我,我忙跑了:“梦哥儿!后会无期!”
“游小柏你回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由于换了班,宿舍也要换,不过我和苏尔碧又分到了一个宿舍,袁心怡找另外一个换了宿舍,我们三个还是在一起了。
苏尔碧和袁心怡关系越处越好,我也乐得在一个和平的宿舍,不想来个陌生女孩还要重新相处,袁心怡读了文科,她很聪明,而且是个非常有毅力的人。
分课后第一次月考她才考了40多名,在班上垫底。
她回来就对我和苏尔碧说:“你们信不信我下次考前三十?”
苏尔碧也不怕打击她:“不信,你就不能一点一点的进步?哪有那么容易。”
袁心怡和她打赌:“我要是进了你请我喝一星期酸奶!”
“好啊。”
然后袁心怡每天都超级认真的学习,有时候我都睡了还看到她在看书。
第二次月考袁心怡考了28名,苏尔碧请她喝了一星期酸奶。两人回来时,袁心怡继续打赌:“我下次要进前十五,苏苏你赌不赌?”
“赌!”
苏尔碧和我说:“我不信她能进!”
结果第二次考试,袁心怡考了十二名。
苏尔碧唾弃她:“袁心怡,你不是人!”袁心怡得意:“我是神。”
相比两人的惬意,我的压力变得很大,我收到了各科老师的“关爱”,特别是化学老师龟仙人。
我的化学在几门里算是不好的,也算一直在给我托分,龟仙人经常格外的关心我,上课时不时就抽我回答问题。
有次他讲我会的题目,我就走神看了会后面的题,被他抓住了,他问我:“游小柏,你告诉我选什么?”
我根本不知道他再讲哪道题,我瞎蒙:“选B。”
所有人爆笑。
“老子这是个填空题,你给老子选B,站着上课。”
葛青笑的特别贼,他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哈利波特里纯血的魔法师看麻瓜的表情。
“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在06年也算上市有些时间了,是我最喜欢的一本,因为它讲了我最喜欢的角色之一“斯内普教授”。
戚斯年很不能理解:“斯内普有什么好喜欢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没法给他解释,我只是每每看到斯内普深爱着莉莉,我就难以自制的激动,伤感,他的一句“ALWAYS”,让我泪流满面。
戚斯年不理解归不理解,他还是送了一本原版的“混血王子”给我。
等我把书看完,戚斯年已经厌倦了每天我给他打电话都要说一句“always”,他抱怨:“你能不能不要每天给我说‘总是’,我感觉要被洗脑了。”
“那我换一句吧‘我希望……我希望死的是我……’这是莉莉死时斯内普说的话。。。。。。”
“恩,还是说‘always’吧。”
每天我和戚斯年打完电话,都习惯给明月拨一个过去,永远都是忙音,我也不知发了多少短信,给她分享每一天我们在学校的事。
中途万静给我打过一次电话,他说他们乐队要去公开表演,问我去不去,我说算了,还要补课走不开,他也没多说,就收线了,倒是艾南伊找了我很多次,不过我实在不想出去玩影响学习,我就推了她,她只好说:“暑假出来啊!”
戚斯年也约了我暑假出去:“走远点,去大理吧。”
四月底,戚斯年告诉我他开始学跳舞了,我很支持他,他说:“等两年,我看能不能开个自己的店。”
“急什么啊你,还没走呢就想跑了。”我打击他,他不受影响:“就开在绿影广场那边,离你家也不算远。”
可是最后谁的约定我也没有去,期末考试结束不久,明月的妈妈给我打了电话,她让我来见见明月。
我心里打着鼓,不敢多问,只能收拾着去了。
医院离我家很远,坐公交要两个多小时,特别是06年的公交还不是很快,也不是每一个都是空调车,闷热的车厢几乎要了我的命。
我刚到医院,就在门口看到了明月妈妈,她看到我,疲倦的笑了笑:“小柏。”
“阿姨。”
“走吧。”
我随她东拐西拐到了住院部,一路我们都很沉默,进了电梯她才说:“明月她。。。。。。我们想了一切办法了,小柏阿姨求求你,这几天陪陪她吧。”
我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虽然一路上我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当我听到时我却还是不相信:“什么意思,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最后几天了,小柏,咱们都陪陪她吧。”
明月妈妈在进病房前,擦干了眼泪,我随着她进了重症看护室,各种仪器四处摆着,中间有个瘦的可怕的女孩。
“小碗。”
她带着呼吸器,虚弱的握了我的手,她用嘴型说了几个字:你来啦。
我重重的点头,不忍心看她光秃秃的头和深陷的眼窝,我问她:“怎么不叫葛青他们呢?”她做嘴型:不好看。
我忍着心里的痛,笑着说:“这会还臭美呢!”
她笑着摇摇头,又点点头,每个动作都非常的费劲,她指了指旁边,她爸爸抱着一个睡着的小婴儿。
明月妈妈介绍:“这是宛忆明。”
我走过去看了看小孩,那么小,那么脆弱。
明月妈妈站起来:“小柏你还没吃饭吧,阿姨先带你去吃午饭。”
出了病房,我问:“医生,是放弃治疗了吗?”
“她太痛了,特别是一到晚上,就疼得无法入睡,浑身是汗。什么也不想吃,最后都只能输营养液。。。。。。”
不知道明月妈妈是把心事藏了多久,她不断的对我倾吐:“我不能这么自私的让她痛苦地这样活着,上个星期她给我说,妈妈,我太痛了,太痛了啊。”
我呆呆的拨弄着饭菜:“那,把朋友都叫来吧,让他们见见明月,大家一起陪着明月。”
她摇摇头:“她不让,她觉得不好看,她还说,只有你不会嫌弃她。”
我再也吃不下饭,对明月妈妈说:“我,我出去一下。”我冲到医院外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白色的医院大楼让我窒息,浓烈的消毒水味让我的胃不停地抽搐,我移步到椅子上,看着刺眼的阳光,想起前世明月走了好几天我才知道,当时完全无法接受,直到参加了她的葬礼。
当时我对明月真的很忽略,我除了学习就是想着戚斯年,后来我后悔无比。
我突然觉得重生是对我的惩罚,是要看着我爱的人再一次离开我,去惩罚我前世对他们的亏欠。
既然是惩罚,那我就尽力去偿还——还好此生我还有机会。
我不知道为什么此生明月选择在去世前叫我来了,因为前世她没有,不过我没问,我只是默认了这是对我的惩罚。
“哈利盯着这不太可能的组合,没留神撞到了一副盔甲上。稀里哗啦的响声把他从沉思中唤醒了。他怕费尔奇出现,赶快冲向大理石楼梯,跑到下一层走廊上。他把耳朵贴到盥洗室的门上,但什么也听不见。他轻轻地推开了门。
德拉科。马尔福背着门站着,手扶着水池边,淡黄色的脑袋低垂着。”
我给明月读哈利波特,她一直非常喜欢德拉克马尔福,因为她觉得他又帅又是个贵族又冷酷。
我连这读了两天才把一本书读完,我给她说:“等哈7出来,我们一起去看。”
她这会状态比较好,撤去了呼吸器,她笑:“我恐怕等不到了。”
我忙说:“那我告诉你结局好不好?”
“骗人,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你相信我吗?”
她点了点头:“我信。”
“哈里最后打败了伏地魔,长大以后娶了罗恩的妹妹金妮,罗恩和赫敏结婚了,你最喜欢的马尔福娶了一个贵族小姐。”
明月轻轻握住我的手:“多好啊,大家都得到了幸福。”
我吐舌头:“我的斯内普死了。”
“总是有人会走在前面,不过不代表她不幸福。”明月说:“小柏,你的短信我都看到了,我本来不想叫你来,可是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
“你要不叫我,我一定会很生气的。”
“如果有下一世,我做你的女儿好不好?”
我笑她:“干嘛不做葛青的女儿,他长得帅;做李目的女儿也不错啊,他会是个细心的爸爸。。。。。。”
她摇头:“可是只有你会一直守护着我。”
我终于忍不住,趴在她身上痛哭:“好,我答应你。”我不知道哭了多久,明月一直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她轻哼:“叶子,是落在天上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晚上戚斯年给我打电话,他说:“你哭过了?声音都哑了。”
我不愿瞒着他:“明月要走了。”
“走?”他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去哪儿?”
“。。。。。。”
他明白过来,“哦”了一声,也沉默了,好久他才问:“其他人知道吗?”
“她只告诉了我。”
“小柏,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告诉其他人,如果明月就这么走了,对每个人都是伤害,我想明月也不想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吧?”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交给我吧,”戚斯年说:“你等我给你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烟火
无论我和戚斯年吵架吵得多么厉害,遇到问题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他。
有时光是想想有他在,我就会觉得安心一点。
第二天我依旧去找明月,她还在睡觉。她现在越来越多眠,醒来的大多时候就会觉得疼,只要不是疼的难以忍受,她会笑着说没事。
我不知道她还能支持多久,也许是几天以后,也许是明天,也有可能是现在。
中午时明月才醒过来,她笑着拉拉我的手:“你吃饭了吗”
我随便吃了点东西,这会的明月基本上什么也不能吃了。她今天的状态还不错,医生来了几次给她量血压,她都能稍微抬起胳膊,我问她:“不疼吧现在?”
“恩。”她眨眨眼睛算是回答我了。
明月爸妈也坐在旁边,这两天她在国外的外公外婆也回来了,老年人受不了这个打击,明月妈妈就让他们呆在家里。
我不知道戚斯年到底怎么计划的,我隔几分钟就看看手机,希望他给我打电话。
晚上我去食堂吃晚饭,戚斯年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他叫我到门口接他。
我小跑过去,看到了一群人,除了有葛青,李目,王沁还有王泽以及平日里和明月关系好的女生。
我看到他们,半天说不出话,戚斯年说:“一会天黑了我们再行动。”
“你们要干嘛?”
李目笑:“给明月放一场烟火。”
“这是医院!”我瞪他们:“不被赶出去才怪。”
王沁不耐烦:“啰啰嗦嗦,不会的,你就放心吧。”
我看着他们大包小包的拿着东西往医院里面搬,我只能祈祷他们谁的爹是个什么高官。
戚斯年握着我的手:“不用紧张。”我叹气:“不知道明月会不会喜欢?”
为了给明月一个惊喜,我继续回病房陪她,而戚斯年他们在下面准备。
七月底的天黑的特别晚,我等到快八点半才等到病房外传来嘈杂声,明月的病房在三楼,一楼的人说话大点声我们都能听见,明月妈妈站起来看下去:“外面怎么了?”
她还没有走到窗前,就看到巨大的礼花升到了天空之上,“砰”地一声,点亮了整个天空。
“宛明月!”下面有人喊道。
我让明月爸爸帮忙把明月的床搬到窗边,好让她能看见,医院的床是可以摇起来的,明月惊讶的看着下面的一切。
她张了张嘴,说的声音非常小,不过我还是听得很清楚,她把每个人的名字都说了一遍。
“对不起,我还是把他们都叫来了。”
明月移动了一下手指,我握住她,感觉她也想要回握我。
医院外的空地上摆了很多碗,里面装着水,旁边点燃了很多蜡烛,水里如同倒映着月亮的光芒。
“明月!我爱你!”王泽在楼下撕心裂肺的喊:“我爱你!”
明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妈妈,谁知她妈妈朝楼下喊:“谢谢你!”
“宛明月!我喜欢你!”这一声是葛青喊的。
“明月!我们爱你!”大家一切喊了起来,我看见明月的眼睛红了起来,烟火再一次放了起来,明月爸爸关了灯,她的脸在烟火的光线下忽明忽暗,我想起了杨过给郭襄放的烟火。
烟火那么美,却只有一瞬间。
“谢谢。”她笑了。
我不知什么时候天彻底暗了下来,明月握着我的手也垂了下来,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我们被推了出去。
我瘫坐在门外,脑子里想起了陈灵素的那首诗:
“我路过山的时候山不说话
我路过海的时候海不说话
我乘着的毛驴一步一步滴滴答答
我带着的倚天喑哑
人们说我爱着杨过大侠
找不到所以在峨嵋安家
其实我只是爱山中的烟雾
象十六岁那年绽放的烟花”
明月的葬礼,我和妈妈一起去的。
我再一次为了明月的离开了穿上黑色的衣服。
明月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一下子老了十岁。
我上前去给她的遗像献花,黑白的照片里,她还是那么的年轻,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
我脑海里一会出现她对我说:“游小柏,快请我喝奶茶!”一会又是她说:“下辈子我要做你的孩子。”
妈妈揽住我的肩:“和她说声再见吧。”
我望着灰蒙蒙的天,多希望她只是变成了一片叶子,飘在天空中,落在天堂。
过了几天,我,葛青,李目还有戚斯年约着出来见面。
戚斯年问我们想吃什么,李目说:“找个地方说话方便,最好能喝点酒。”
我们坐在了街边,买了一箱酒。
葛青开了一瓶酒,猛地喝了起来,他突然问我:“你什么时候知道她生病了?”
“初二。”
他们三个都很惊讶,葛青呆呆的看着我:“我以为。。。。。。”
“她一直瞒的很好,她说,希望我们给她的感情是真的喜欢她,而不是出于同情。”我深呼吸:“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