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四岁-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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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也好,今生也罢,戚斯年一直是我的初恋,也是我唯一相恋过的人,可是对于他来说,我却不是。
他的初恋,叫张云熙。
这个女孩一直是我的一个梦魇,她除了成绩不如我,长得比我漂亮,比我善解人意,也比我早一步懂得怎么打扮自己,早一步和戚斯年在一起了。
她比我们大一届,是戚斯年的学姐,在开学不久,就给戚斯年告白了。在我的少女时代,我一直努力做得比她好,想要超过她。
那段时间我对戚斯年的喜欢只能埋在心里,和葛青一样把他当作朋友看待。
戚斯年身边从来不缺女孩,在职高期间,他交了很多不好的朋友,学会了抽烟喝酒打架和女孩鬼混,最终张云熙受不了他分手了。
有次他来找我,我看见了他手上被烟头烫的痕迹,我问他怎么回事。
“自己烫的,不小心。”他的脸色很憔悴,我猜是因为和张云熙分手,我心里非常难受:“咱们以后不抽烟了行么?”
他温柔的擦掉我的眼泪:“你哭什么呢?好,我答应你。”
从此以后他真的很少抽烟了,一包烟一个星期都抽不干净。
不久,明月走了。
我处于精神奔溃的边缘,他给了我很多鼓励,我们才渐渐走到了一起。
我还记得明月走了半年后,我们四个重新聚到了一起,找了一家火锅店相顾无言。我们每个人都喝了很多酒,戚斯年醉了,说:“我真的很对不起她。”
说的是张云熙吧?
我无言的流泪。那是我第一次喝酒,喝了很多,最后回家又哭又吐,被妈妈罚了几个月没能出去玩。
戚斯年将我放在校门口:“好好学习啊。”
我把手机还给他,他拉住我的手,我却躲开了:“你快走吧。”
“行吧。”说完他就走了,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却说不出的痛。
一如多年前那个喝醉的夜晚,所有的酸楚都倾涌而出,我想留住他,却只能看着他越走越远。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有没有一路看到这里的亲,希望大家给我留下建议,谢谢
☆、断发
苏尔碧和袁心怡在宿舍大吵一架,原因是袁心怡在宿舍抽烟,把苏尔碧的校服烧坏了。
“袁心怡,我警告你,如果我再发现你在宿舍抽烟我就会举报你。”苏尔碧说到做到,不过袁心怡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去告啊!我看你还能得不行了。”
我确实觉得袁心怡不该在宿舍抽烟,不过可能是前世我接触的抽烟的女孩太多,我倒没有苏尔碧那么气愤,我只好调和:“袁心怡,以后你就在厕所抽烟,别在宿舍里抽。”袁心怡也自觉理亏,她丢了一百在桌子上:“赔你的校服。”说完就走了。
苏尔碧心安理得的收下钱:“你干嘛为她说话?”
“我没有为她说话,我只是不想一个宿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搞得很僵,那我们还学习不?”
“你说的也有道理。”苏尔碧把旧校服剪了:“做抹布吧,还能用。”
苏尔碧手很巧,又和我一样很节约,我记得大学期间我们一有大减价就一起出动,我很喜欢和她在一起。
我和戚斯年很快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不过“张云熙”始终成了我心里的刺,有一次我试着问他:“那天给你打电话的女孩是谁?”
“你说张云熙?”他回答的很快:“学姐而已。”
“不止学姐而已吧?”我酸酸的问。
他犹豫了一会说:“她开学时给我告白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他又说:“不过我拒绝她了,她说和我做普通朋友。”
“不准和她做朋友。”
“好好。”
戚斯年的坦诚让我觉得好受了许多,我也决定把“张云熙”暂时抛在脑后,马上就是考试周,我要好好复习了。
高一的课程还不算太变态,有文有理,不同我这样一早就决定学理科的,很多人都在犹豫。
明月和李目都很犹豫,葛青,苏尔碧和我一样完全没有犹豫,明月也还好,可是累坏了李目,他开启了学霸模式,这两天开始文理双修。
对于我的不解,葛青再次毒舌:“以你的文科智商你当然不会懂。”
我不以为耻:“我中考是全校第二。”
本来以为明梓隽走了,我就会是第一了,谁知道来了一个更变态的女孩——刘梦。说她是女孩有点对不起她了,她完全就是假小子。
2005年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网上流行起了一个神一般的游戏:劲舞团。
明月开始日以继夜的耗在上面,李目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药,居然和她疯了起来,周日会玩上好几个小时,他们两个不亦乐乎,还在游戏里“私定终身”。
他们毫不脸红的在班上大声地说:“老公给我买衣服,我要永久的”“我有首歌老是跳不好,老婆你教教我”。
就在我觉得李目要精分时,葛青要疯时,王泽再次拯救了我们所有人,他玩到了60级,明月“踹了”李目,李目也终于卸载了游戏。
另外一件事就是超级女声。
超女捧红了李宇春,中性美席卷了全球。
刘梦作为第一名考进我们学校的女孩,留着短短的头发,烂烂的黑体恤,牛仔小脚裤,马丁靴的装束,第一天就被一大波女孩追的全校到处跑。
当时,我在广播站,刚一出门就看到刘梦向我跑了过来,她华丽的在我面前摔了个狗□□。
我汗颜。
扶起了她,她给我道谢:“谢了啊!我叫刘梦,你呢?”
“游小柏。”
“不说了啊,我先走了!”
她说完就跑了,我抬眼望去,她身后跟着一波疯狂的女孩。
我想起了我最爱的电影“生化危机”。
不过也就是因为刘梦,我得了一个“千年老二”的头衔。不过我乐得次头衔,枪打出头鸟,第二的位子我坐得很开心。
晚上我去办公室时正巧看见了刘梦。
我在新班级很悲剧的被选作了班长,而刘梦成为了学习委员。
从办公室出来,刘梦问我打算选什么,我叹气:“我只能选理罗,我的文科烂的可怕。”
刘梦哈哈大笑:“我不信,你一定是在谦虚,我考考你,美国的首都在哪里?”
“纽约啊。”我自信的回答。
刘梦拍拍我的肩:“恩,学理挺好的。”
“。。。。。。”
为了不被嘲笑,晚上我问戚斯年:“有奖问答:美国首都是哪里?”
“华盛顿。”戚斯年笑:“怎么样,我答对了吗?”
“对了。”其实我也不晓得对不对。
“那奖励呢?”
我对着手机亲了一下:“收到了吗?”
戚斯年叹气:“我好想你,小柏。”
他把气氛一下子搞得太伤感,我也想他想得发疯,却只能说:“好了好了,快快赚钱知道了吗?”
“遵命,哈哈哈。”
接下来的时间我全心全意投入学习,恨不得把一天二十四小时当成四十八小时用,中途插播了一下李目的生日,不过他根本不在意生日,也不想出去过,我们几个合起来送了他一套非常贵的各科历届考题中和,他欣然的接受了。
考试周过去没多久,紧接着是半年期考试,半期考试把所有人打乱了排,我们几个都不在一个考场。
没有分科前的考试非常繁琐,文科理科加起来一共有八门考试,先考理科再考文科,对于我来说,后面的考试完全是“重在参与”,我妥妥的答完了最后一门化学,正在检查时听到了从其他考场传来的慌乱。
“快叫救护车!”
我在众人的注视下冲出了教室,向声音方向跑去,在人群中发现了倒在地上的明月。
她额头冒着冷汗,捂着自己的腿。监考老师把她横抱起来,向楼下跑,我跟了上去,我不停的说:“小碗,小碗!别怕,我在这里!”监考老师问我:“她是怎么了?”
我们已经跑出了教学区,身边空无一人,我终于忍不住掉了眼泪:“是癌症。”
明月被送上了救护车,监考老师喘着气看着我,他没有说其他的,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回去吧,你还有考试。”
中午我直接去高二的食堂区域找到了王泽,他还什么也不知道,和朋友哈哈大笑着,我走了过去,他看到我给我打招呼:“小柏!”
“明月住院了。”
下午王泽就翻出了校门,我拉他:“你现在去也见不到她!”
他不管不顾:“那我也要陪着他。”
后面的考试我完全没了心情,拿到卷子连名字都不想写,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的说:“你还是要以学习为重。”
他后面说了什么我完全不记得,我脑海中完全浮现的是明月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我终于享受了一把好学生的优待,班主任把我放回宿舍调整心态,我给戚斯年打电话,他刚接电话,我就痛哭起来。
他劝我了一会就等我哭了,好一会他才说:“怎么回事?”
“小碗,小碗她。。。。。。”
“明月她到底怎么了?”
“她得了癌症。”
一年以来,我把这个秘密守口如瓶,明月的病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我的心上,我不能哭,也不能说,而今天我终于忍不住了。
戚斯年沉默了。
“她今天晕倒了,我不知道她怎么了,我只知道她很痛苦,我想去陪她。。。。。。”
“你在哪里?”
“宿舍。”
“你收拾一下,我来接你。”
半个小时后,我穿着自己的衣服在校门口等到了戚斯年和他的朋友,他的朋友开着车进了学校,把我捎上来了。
“谢谢你。”我对戚斯年的朋友说。
他笑:“没事,没事。”
戚斯年从副驾驶看我:“哪个医院?”
“市中心第一医院。”
到了医院,戚斯年和他的朋友陪我进去,找到前台问:“刚才送过来有个晕过去的女孩,现在在哪里?”
护士看了我一眼:“你们是?”
“她的同学。”
“你说的是得骨癌的那个吧?三楼急症室。”
戚斯年的朋友说:“你们先去吧,我还有点事。”
“恩,谢了啊。”戚斯年和他匆匆道别,就带着我去了三楼。
三楼,我远远就看到了明月的爸妈。
“小柏?”明月妈妈抹了抹眼睛:“你来了。”她摸摸我的头:“去看看明月吧。”我点点头,指着戚斯年:“我们都是明月的好朋友,这是戚斯年。”
“去吧。”她笑得很温柔,此时她的肚子已经平平的了。
我推门而进,看到了脸色苍白的明月,王泽就在旁边坐着。
她看到我笑了:“你怎么来了?戚斯年?好久不见!”
我忙问她:“你怎么样了啊?刚才吓死我了。”
“没什么啦,哈哈哈。”她笑得很虚弱,我们四个说了会话,过了会她对王泽和戚斯年说:“你们两个先出去,我有话和小柏说。”
王泽还有点犹豫,戚斯年把他拉了起来:“走吧。”
等他们两个出去,明月拉着我的手:“我要开始化疗了。”
我怔怔的看着她:“你的病。。。。。。”
她笑的很无奈:“怎么办啊,小柏,我一点都不想做化疗,我舍不得我的头发。”
“没关系,化疗了就能好了啊,现在的假发都很漂亮。。。。。。。”我努力让自己笑着说:“等你好了,我们一起留头发。”她摸着我的长发:“都这么长了还留呢!”
她叹气:“快回去吧,小柏,我太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
出了病房,我告诉大家明月睡了。
“谢谢你们来看明月,谢谢,真的谢谢。”明月妈妈红着眼眶说,我安慰她:“明月会好起来的。”
“希望如此吧。”
王泽不肯走,我只好和戚斯年走了。
他拉着我,我突然对他说:“我想换个发型。”
“想换什么发型?”他陪我去了理发店,我对理发师说:“剪短,剪到发根。”
理发师摸着我的头发:“这么好看剪了多可惜啊。”
“剪吧,一刀齐,剪了留给我。”
剪子在我脖子上划过,一圈过后,我变成了短发,理发师把一把头发留给了我,然后他简单给我修了一下:“这样也挺好看的,不过没有之前那样漂亮了。”
戚斯年至始至终一言不发。
我握着头发出了理发店天已经黑了,我又回了医院,把头发给了明月妈妈:“阿姨,你把这个给明月吧。”
她愣愣的看着我的短发,“小柏,你。。。。。。”我笑了笑:“告诉明月我会等她一起留长发的。”
“谢谢你,小柏,我,”她捂着嘴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怎么谢谢你。”
我摇摇头:“阿姨,明月是我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没有之一。
再次出了医院,我摸摸自己的短发,开玩笑问戚斯年:“好看吗?”
他沉默着拉起我的手走到医院外一处僻静的地方,他猛地捧起我的脸,吻了上来。
不同前世,他的吻是如此的青涩,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你。。。。。。”我呆呆的看着他,他离开我,眼睛亮的吓人:“小柏,我会保护你的,我向你发誓。”
我弯了嘴角:“好啊,戚斯年,说话算数啊。”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喜剧的说。
☆、争执
回学校第二天,我还是乖乖的参加了考试,虽然我依旧什么也不会,我绝望的认为我永远不会知道香港独立除了代购便宜以外的意义了。
刘梦大赞我的发型:“好看,够酷!”我给了她一个拥抱,算是这几天唯一一句赞美吧,我已经无力去回击葛青对我的吐槽,他说我头上顶个蓬松的妹妹头,下面又像个竹竿,他给我取了个新外号“金针菇”。
你才“see you tomorrow”;你全家都“see you tomorrow”!
苏尔碧给了我一瓶精油,可以让头发变得不那么毛躁。
半期考试成绩很快出来了,我掉到了200多名,因为我可怕的文科成绩。
我心情跌到了谷底,这几天谁也不想理,偏偏还要被班主任天天拿去训话,担心着明月。想到前世有烦恼了就和朋友去胡吃海喝泡泡酒吧调戏一下戚斯年,现在却只能对着墙角唉声叹气,不禁觉得未成年真是苦逼!
而回到宿舍,苏尔碧和袁心怡的矛盾也在火速的上升,我和苏尔碧刚回宿舍没有十分钟,她和袁心怡又吵了起来。
“袁心怡你简直不要脸!”
“苏尔碧你这个死黑脸!”
我被烦的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终于忍不住:“够了!”
她们两个被我吓了一跳,都停了下来,我愤怒的把书关上,对她们大声说:“袁心怡你要玩我不管你,但是你最好了解什么是十五六岁的女孩该做的,什么事不该做的!不要等到后悔才哭!学人家抽烟一点都不酷,只会让别人看轻你!”
苏尔碧正要笑,我就又说:“苏尔碧,你也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人,都是这个年纪的女孩能做出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不知道是不是发泄了一番,我几天的郁结之气散去不少,气也顺了。
而苏尔碧和袁心怡都泪眼朦胧的看着我。
我无语的说:“哭什么哭,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继续吵啊。”苏尔碧摸摸眼睛,趴在桌子上痛哭,袁心怡也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最害怕女孩哭,而且有可能还是被我惹哭得,我连忙劝道:“祖宗,我错了还不行吗?”
苏尔碧突然抬起头对袁心怡说:“对不起,我不该那样针对你。”
袁心怡抽泣着回答:“我也不对,我以后再也不会在宿舍抽烟了。”
事情发展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好歹往正常方向行进了,我走到袁心怡身边把她拉到苏尔碧身边:“咱们一个宿舍要一起生活三年,我希望当我们回首,不是活在痛苦之中。”
苏尔碧破涕而笑:“小柏你真文艺。”
袁心怡抹了抹眼睛:“之前都是我做得不对,我希望你们不要生气。”她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苏尔碧,我挺喜欢你的,你长得这么漂亮。”
苏尔碧脸红了:“我才羡慕你,我这么高,这么壮,南方的女孩像你一样才好看。”
说完我们三个相视一笑,我叹气:“唉,两个大美女,你们可算是和好了,就是累死我了。”
我感慨的看着苏尔碧和袁心怡之间渐渐形成的友情,年轻就是好啊,道个歉,就能成为朋友,凡是长大以后,有些事情做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人心变得太复杂。
江湖如此,刀光剑影,暗里你欺我诈,一笑泯恩仇,只不过是传说。
晚上袁心怡给我们讲了很多她自己小时候的事,她有个禽兽不如的继父,在她小时候总对她动手动脚,被妈妈发现后,终于逃脱了魔爪。
苏尔碧哭成了泪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袁心怡轻叹:“妈妈如果知道我现在在学校这样,一定非常的伤心吧,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我也觉得自己特别不好。”
我搂住她:“别瞎说,你很好,你成绩这么好,只要你不再觉得抽烟好,就完美了。”
苏尔碧点头:“我也觉得。”
袁心怡笑:“其实小柏,我特别羡慕你,你成绩比那些男生都好,大家都喜欢你,每天特别开朗。”苏尔碧吃吃的笑:“还有一个竹马。”
“好想见见他长什么样子。”两人你唱我和的,我看在她们脸上的泪珠的份上,从日记本里拿出一张照片,是毕业时我和戚斯年的合影。
“呐,就是他。”
“居然是他!”袁心怡惊呼:“你居然是他的女朋友。”
“怎么了怎么了?”苏尔碧好奇地问。
“他是戚斯年,在我们年级上可有名了,好多女孩喜欢他了。”袁心怡拿过照片:“其实我初中时老是看到你们在一起,不过还有宛明月,葛青几个人,所以我就没想到。”
“哈哈,”我拿会照片:“姑娘们,过瘾了吧?该好好休息了吧?”
苏尔碧挽着我的胳膊:“我要听你们的故事。”
我把她们赶下我的床:“下次吧,今天我要睡了。”
当我们都穿上了秋季校服时,明月回来了。
她也留着短发,我们相视一笑。
下课时我问她:“短发不错嘛,哪里剪的?”明月眨眨眼,小声对我说:“是假发。”我心疼的搂着她:“就封你做第二美人吧。”
“呸,”明月笑:“你自己做那第一?”
“那还有谁能比你美?”
我们相拥在一起,葛青难得没有骂我们,他问:“你的病好了吗?”明月点点头:“好了好了!”
晚上我们四个加上苏尔碧一起吃晚饭,王泽闻讯也赶了过来。
整顿饭除了葛青,大家都非常高兴。
王泽拉着明月的手:“你要是跟不上学习进度了来问我啊。”明月捂嘴笑:“就你那水平,小柏这个年级第二还没说话呢。”李目也说:“新知识挺多的,不过比较基础,你看遍书应该就能补来。”
苏尔碧也说:“你要再不来小柏就要垫底了。”
我给明月讲了我期中考试的事:“文科太不要脸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写。”
王泽说:“我高一分科前从来就没有考进过前四百。”
“那是你蠢。”葛青突然说。
我在饭桌底下捅了捅葛青,他却冷笑着说:“好了,我不吃了,再见。”说完他端着盘子走了。
明月睁大眼看着我:“他没吃药?”
“唉,你们先吃着,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