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吸血鬼之迷情-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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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之前是不是诗人。”泽泽脸色不变的把我扔过去的抱枕塞到自己身后靠着。
“但我知道如果你是诗人,母猪上树就指日可待了。”
我听完一怔,脸色转青,刚要发飙,就听泽泽突然又凉凉的来了句。
“我要是你我现在就在撒西糜身边看着,阿沙特送来的女人身材那么好,你就不怕出什么事?”
“出什么事?”我还处于气得魂不守舍的状态,根本没按泽泽的话多想。
“笨。”泽泽竟然很不给面子的白了我一眼,然后吐出四个字——“干柴烈火。”
干柴烈火?希森和妩媚女?
我眼前一片发黑,甚至没来得及与泽泽做过多的计较,便返身冲回餐厅。
妩媚的女人已经离开了希森的怀抱,这本来是很好。可……我的脸上一阵青气闪现——为什么那个典雅女人又跑到希森怀里去了?
妒火万丈!血气上脑!
我挪起袖子,气势汹汹的走上前去。不顾典雅女人惊骇的目光和希森意外的眼神,直接将她拉离希森的怀抱。然后万分严肃对她说:“请你先出去。”
“什么?我……”典雅女人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我郑重的点点头,指指她又指指还站在一旁发愣的妩媚女,又重复了一遍道:“麻烦你们先出去。”
典雅女人不安的看了看希森,见希森略微颔首,忙扯着妩媚女离开餐厅,临走前还略带惊慌的看了我一眼。
餐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却怒气未退。一手叉腰,指着两腿交叠,悠哉悠哉坐在椅子上的希森,开始了脸红脖子粗的数落。
“你是蚊子投胎啊?一个鬼吸两个人的血,你吸得过来吗?也不怕撑着!”
我两眼一瞪,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继续道:“什么吸血鬼?我看根本就是大色鬼!吸血用得着贴那么亲近吗?还亲呢!看人家身材好,抱久点也就算了!可你竟然、竟然还把手放到人家……胸上!太过分了!!!”
最后那声我用的是吼的,结果一时出气太多缓不过来,只得捂着胸口拼命吸气。
“说完了?”希森冷静的看着我,脸上挂着的是在任何时候你都不可能从中看出什么的优雅微笑。
“完了!”这一声,不是我用来回答希森问题的,而是我对自己说的。
妈妈咪啊!冲动是魔鬼啊!我刚才干了什么?教训希森?55555……不知道时间可不可以稍微倒流一下?我一定会三思而后行!
“你打扰了我的晚餐。”希森冷淡的陈述,不辩喜怒。
“是!啊?哦……我不是故意的。”我顿时像晒蔫了的茄子,沮丧万分。
“为什么这么做?”
我抬头,楞楞的看着他。然后更加沮丧的垂下头,掰着手指小声道:“我不喜欢你那样抱着别的女人。”
见他不言语,我头埋得更低了,“我……额,会吃醋。”
“吃醋?”他漠然反问,不置可否。
“难道吃醋也不行吗?我就爱吃!怎么啦?”我有些生气,眼睛瞪得更圆。毕竟,说吃醋会让我觉得很没面子。
“吃醋当然可以,可你吃醋,我吃什么?”希森露出优雅狡黠的笑容。
“吃……”我接不下去,勇气鼓了又鼓。这次倒是三思而后行了,可就是没胆子敢说“吃我”两个字。
“你抱着那些女人吸血的时候,难道不会起感觉吗?”
我小心翼翼的问,虽然也觉得这样问很奇怪。但是如果不问的话,我想只要希森一天吸血的对象是女性,我就会失眠一天。改成男性的话,我还得要继续失眠,谁叫如今bl那么猖獗!
“起感觉?”他挑眉。
“额……用泽泽的说法就是……额……干柴烈火。”我捂着脸,发现有点发烫。
“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他冷冷的哼了一声,“难道你会对食物有感觉?”
我想象着自己跟一个香蕉或者是一个排骨谈恋爱的样子……
花前月下,暗香浮动……然后对着根香蕉或者是块排骨来句——i love you,let's make love!的样子。突然发现,确实是不可能产生出什么感觉来。
“那在你看来,我会不会是食物?”我问。
“算。”他毫不避讳的回答,“不过不是用来饱餐的。”
“那是用来干吗的?”我问,露出放心的笑容,反正只要不是用来饱餐的就好!
他唇角上挑,暧昧的对我笑笑,透出邪魅的气息。几个字缓缓从微抿的薄唇里迸出——“暖床的。”
双眸微微眯起,猎食般危险的深邃感一闪即逝,锋利的琥珀色双眸逐渐转暗,如鹰般的牢牢摄住我。
我本能意识到大事不妙,拔腿就溜,结果还是被希森给一把捞回,背贴着他的胸膛,给紧紧地锁在了怀里。
他凑近我,软语轻声,如同夜的诱惑,气息拂过我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
“打扰了我的晚餐,就想这么逃掉吗?”
“我……嘿!去帮你把人叫来,你再接着享用晚餐就是。”我奋力挣了挣,发现希森气力大的可怕,我根本就是在浮游撼树。
“这次不吃醋了?”他探出獠牙,斯磨我的后脖,轻声问,磁性无限。
又是这招,吸血鬼最可怕的恶习!
身体因为紧张而紧绷,我愤愤的咬牙,却无可奈何。如果排除掉獠牙本身的危险性,这样的摩擦其实还是很舒服的。
“不吃不吃,这次我绝对不会吃醋了!”我强言欢笑,只求希森能快点饶了我。反正他都说了不会起感觉了,我还在那里干吃醋个屁啊!
希森锁住我的双臂警告性的收紧了一下,在我身后沉声道:“你再说一遍。”
我急着溜人,没多注意希森的变化,张嘴道:“不吃醋了,你以后放心用餐吧,我包准不……啊!啊——”
话音未落,脖子上蓦地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我痛得发出惨叫。身体无力的软在希森的怀里。
为什么我跟别人不一样?为什么就我吸血会感到痛?为什么我不能和别人一样被蛊惑,陶醉的云里雾里?
上帝很慈善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因为你倒霉!
血的流逝,莫名的恐惧感又回来了。我虚弱的攀住希森的手臂,不想反抗,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私人的鲜血活动。
“这是我向你索取的补偿。”良久,希森松开我。
尺度把握得很好,我除了有点晕,觉得眼前有点发黑外,并没有其他的异常。
我忍!谁叫我一时冲动,不仅打扰了他的晚餐,还数落了他呢?
“我以后每天的晚餐都由你来供血。”希森阴沉着脸,漠然道,显得轻描淡写。
“什么?”我惊得险些跳起来,“你说什么!为什么是我?”
“这是惩罚!”希森面无表情,说的理所应当。
“不是已经补偿过了吗?”我叫,难道刚才的血白献了?
“补偿和惩罚不同。”
他突然对我邪肆狡黠一笑,“补偿是对你打扰我进餐的补偿,而惩罚则是对你吃醋的惩罚。”
“吃醋也要惩罚?”我苦着脸,发誓以后再也不敢吃醋了。
“不是吃醋的惩罚,而是不吃醋的惩罚。”他的笑意愈深,优雅的一面展露无遗。
“什么?”我目瞪口呆。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以后不吃醋,我当然应该为你营造一个不用吃醋的条件,不是吗?”
我咋舌,这样也可以?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用罚那么重吧?”他这摆明了借题发挥,知道没可能改变了,我开始讨价还价:“天天放血,我会变成人干的。”
“可我会很好的把握分量。”希森笑得不温不火。
“你说的,我不是用来饱餐的,我是用来暖床的!”我脸涨的通红,据理力争。
“我不介意暖床的同时也有副赠功能。”希森淡淡的看向我,我立时把想说的话吞回肚中。
那一眼……额……太有威力了!我发现我往往会屈服在希森无形的压力中,然后再很快的作出妥协。
“介意的是我好不好!”最后,我只能在心里无力的哀叹。
我怀着满心怨恨加愤恨的从餐厅里出来,路过露天走廊时,刚好看见莉莉安在下面的迷情花丛中站着,于是调转方向,朝她走去。
莉莉安神情恍惚,穿着天蓝色的绒面长连衣裙,柔顺的淡金色长发洒落于单薄的双肩,有星点微茫。
她似乎正在出神,楞楞望着手中一支被折下的迷情花,默立在血一般的暗红中。衬着彼威茨城堡,就像是古画卷中即将消失的幽灵公主。
“莉莉安。”我在后面喊她。
她没有转过身来,依旧像座被雕琢的玉石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莉莉安!”我提高声音,又叫了一遍,可是还是没有反应。
就当我严重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石化了时,她缓缓转过身来,勉强对我露出一个微笑,问道:“有事吗?”
老实说,我真被她的笑容给吓住了。跟丢了魂似的,特凄凉!不仅凄凉,而且还很凄淡。形象点说,就像是个飘忽来去的女鬼。
“你怎么了?”我问,“看你今天怪怪的。”
“没什么。”她轻声道,目光又落回了手中被折下的迷情花。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花瓣上留有点点深色的斑痕。
“你哭了?”我小声的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手忙脚乱的一边在口袋里摸纸巾,一边软声安慰,“什么事你别哭啊!告诉我,看能不能帮你想想办法。”
她的目光终于转向我,可在我脸上听了还么一会儿,便突然抬头看天,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春天快到了,桃花又该开了。”
“啊?”我一楞,也跟着抬头看天,却没看出什么桃花来。
“你喜欢桃花?”我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低声呢喃,也不知道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桃花娇丽,却只属于春夏,是无法像梅花一样拥抱冬雪的。”
“那就别拥抱冬雪呗!”我翻了个白眼,“拥抱阳光多好啊!不过我看你也不适合桃花。恩,你应该适合兰花,而且是空谷幽兰,那可比梅花好多了!”
她对我枯涩的一笑,“只因为长在幽谷,所以想要被看的人永远也看不到。”
“谁呀?怎么回事?”这下我差不多明白了,敢情是在伤情呢,我说要不怎么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只是……如果那个人真的没眼光到不看莉莉安的话,那他绝对是木头做的!
“为什么呢?”她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迷茫,剩下的决绝与执着让人看得心惊!
“他那么的璀璨,在我心里是如同神的存在。我卑微的仰望他,爱着他,悄悄的,默默的。不敢奢侈他分毫的回应,但只请求他让我留在他身边,一直陪着他,看着他,我也便心满意足了。”
“只是请求留下啊!”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眼里凝聚的雾气,瞬间变成了晶莹的泪滴。
轻颤的睫毛泛起盈盈的光芒,似乎无法承受住泪水的重量似的,抖落于眼角,顺着光洁的脸颊滑下,隐没在柔软的脖颈间。
“我愿意献出一切,无怨无悔。我只是想留下来,真的!我只要每天能远远望他一眼也好,就一眼!”她的声音渐渐转低,化作哀泣。
她是在说……希森?难道希森就是那个木头?
我心里乱成一团,不知所措的轻拍着她的背,也不知道怎么出声安慰,或者说是……该不该出声安慰。
这一刻,她不在飘渺的像个落入凡尘的天使。而是真实的,一个被遗弃在爱情孤岛的凄美女人。
“现在,我连最后待在他身边的资格也没了。他在让我悄悄的离开,如同来时那样,然后永远的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别!不!别这么说。”我口袋里收着的纸巾终于被我给扯了出来,我抽了一张,赶紧塞入她的手中,细若蚊声,“你别这样,如果你不想离开,可以不用走的,我……或许能够帮你。”
我紧咬下唇,几次就差点冲动得想对她说:希森你去追吧!老娘我不要了!
可惜,爱情不是加减式,我不能这么做,不愿这么做,也不会这么做。因为,爱情需要尊重,它不仅是我一个人的,也同样是希森的,是莉莉安的。
“我不该对你说这些的,真对不起,让您困扰了。”她拭去脸上的泪水,露出涩然的微笑,歉然道。
“反正是我自愿的,而且我也早就习惯了,可能是最近几天太闷了,所以才回有些抱怨的,你不要介意。”
“没,没关系……”我听得也忍不住替她微微心酸,犹豫了下该怎么用词,才道:“这些,都不能怪你。你、你没有错的。”
“不,是我太怯弱了。”她自嘲道:“一直都是,虽然很讨厌自己的自卑,但我却无法改变它。不敢追求,只能悄悄地躲在背后。然后除了心痛,只剩下心痛。”
我沉默,然后突然开口,“我很羡慕你,你很优秀,但我却永远成不了你,所以只能追求自我。”
“自我?知道么?我已经没有自我了,从爱上他的那一刻起。”
我沉默,自始至终莉莉安都没有明说过希森的名字,而是一直用“他”来代替。这是不是说明,希森在她心中,已经是无法分离,无法取代的深深一部分呢?
我尴尬的笑笑,勉强道:“如果你……如果你那么爱希森的话……我不会介意……不会介意你去……追的。”
“没用的。”她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神色黯然的摇头。
“他不爱我,一点也不。铫媖,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获得幸福的。我只能祝福你,你是能得到幸福的那一个。”
“难道你要这样一辈子?”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也太痴了点吧?
“或许吧。”她的目光重新投到手中被折下的迷情花上,迷离而悠远。
“我可耻的以‘食物’的身份,在他身边留了3年,该满足了。现在他不再需要我,我明明应该再次静静的离开的,可是……我无法办到,我……已经完全深陷了啊!”
“你……”我复杂的看着她,震撼于她对希森的爱。我甚至想问下自己,我对希森的爱,是否比得上莉莉安呢?
“就像这花,明明知道眼前的痛苦只是被短暂的麻痹,却仍执着的不肯割舍。”
“你这是在折磨自己,或许,你可以想下别的出路。”
她深深的望了我一眼,眼里是我看不懂的坚持与绝烈,如火一般燃烧着她的眼眸,照亮了她的脸庞。
她说——“如果……无法用一辈子的生命仰望他,那么,就请由死亡来结束这一切的痛苦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路上心口沉闷压抑得像被搁了块大石头。
我推开窗户望向外面,夜晚有月亮,白天却没有太阳。所以,血族的天空是灰黑色的。
目光不自觉的瞟向墙角上挂着的那幅油画,油画是我刚来时就见过的,只是一直没怎么在意。
油画不大,大约一米长,半米宽的样子。上面画着的是一轮诞生的红日,以及漫天万丈的朝霞。
很精致,很逼真。只是,在到处都以暗色系为基调的血族里,这样的画风的确显得有些怪异和不伦不类,更何况画着的还是血族最最厌恶的太阳。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贴近油画,目光牢牢的被它牵引,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窜上心头,手不自觉的抬起,轻抚画卷。
“啪——”
一声脆响把我惊醒,我被吓得一跳,这才发现挂油画的钉子早已生锈松动,经我这么一碰,竟然使画摔到了地上。
装裱油画的边框被摔得裂开,我弯下腰将画捡起,小心的将画卷从边框里取出。
不知道希森喜不喜欢这幅画?要是喜欢的被我摔坏了,那可就不好了。
画被固定在一块平滑的棕褐色木板上,我拿在手中,指尖触到背后的凹陷处,立马发现了异样。
翻过来一看,木板的背后果真刻有文字,虽然显得有些年代久远,但却被保存的很完好。
上面两行,字迹儒雅,一笔一画都凝刻着难以忘怀的深情。
上面清晰的写着——送给心中最美的朝霞,愿能相伴,生生世世。
落款人是……我低声惊呼,落款人竟然是犹兰迪!
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了上来,我又把那段文字仔细看了一遍,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一时说不上来。
视线往下,下面有几行小字,娟秀清丽,刻得不深,浅浅的甚至有几分潦草,像是之后被匆忙加上去的,不过仍旧难掩字里行间的依恋与深情。
上面写着——
如果永远真的存在……
就让我爱你……在永远的每一天……
如果永远不存在……
就让时间停下来……在我爱上你的瞬间……
我楞了一下,熟悉感再次强烈起来,这段话……我以前好象看过。不!不对,我根本没有见过这段话啊!
目光又一次在落款处凝住——芙塞娅!
为什么这幅画会出现在彼威茨城堡?为什么犹兰迪为芙塞娅种的血色迷情会生长在彼威茨城堡的周围?为什么希森每次提到他们时态度都那么的奇怪?为什么他们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