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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未央金屋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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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栗公主发现,这下,她又该——换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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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季的气候是多变的,前一时还明亮高远的天幕不知何时突然黯下来。
    厚厚的云层积累着、翻滚着、叠加着……
    长信宫殿脊上的鎏金神兽仿佛受天地间的灵气感应活化,在暗色的云雾缭绕中忽隐忽现、恍若穿行。
    窦太后夏天的寝宫是一座凉殿,东南两面都是高高宽宽的排窗,通风采光极好。
    窗边有露台,往下二十多丈向外半里就是‘新池’——梁王刘武出资,为母后安度酷暑而掘地修建的大湖池。
    起风了!
    风卷起道道薄纱的帘帷,在空中波浪般起起伏伏。
    光线很暗,除殿角两支仅点燃一半的树枝宫灯,高大轩敞的宫室内别无任何烛火。不过,祖孙俩谁都不介意。
    “大母,大母呢!太子从兄何意嘛!”头枕亲亲祖母的膝头,阿娇在窦太后怀里拱来拱去,撒着娇表达不满——他们俩俩有情,栗夫人又素来照顾亲戚,喜欢搞亲上加亲,那再添一桩姻缘就是。将她扯进去,算什么事嘛?
    “休矣,休矣!阿娇,此当非荣之意。”窦太后抚着孙女的后背,莞尔道:“嗯,之于内史,断无许婚栗延之理。”
    “哦?”阿娇搂搂祖母的腰,略一思忖,仰头问:“大母,因……栗延非有土之人?”
    “然也!”窦太后含笑点头:“汉公主……不入无土之家。”
    “大母,阿大……”想到大汉素有册封外戚为侯爵的传统,娇娇翁主忍不住多问一句——栗家一旦得封,栗延作为嫡长顺理成章成为侯太子,不就有资格娶内史了?
    “皇后在!外戚侯……”大汉皇太后抿抿嘴,别有含意地提点:“呵,章武侯……何时得土?”
    娇娇贵女了悟,仰躺在祖母怀里,“咯”地一笑——现任章武侯是祖母的亲弟弟,辛辛苦苦等上二十多年,一直熬到外甥即位称帝后才获得爵位。
    正经八百的皇后尚且如此,栗姬还不是皇后呢!
    当今天子正值盛年,无病无痛的;栗氏家族看样子有的等!
    窦太后显然没兴趣在栗家的前途上多费唇舌,摸索着拉过床洒金纱被,给孙女严严实实裹上,唠唠叨叨些‘别刚好就不知道轻重!再着凉,小心又不能出话了。’‘把你养到恢复成这样,我容易嘛我?’警告。
    吐吐小舌头,阿娇偎在祖母胸口扭扭,兴致勃勃要窦太后预估栗延会娶谁?内史表姐嫁不成心爱之人,是不是十分可怜?
    好笑地在孙女背上拍两下,大汉皇太后解嘲道:“阿娇……何忧之有?汝母绝无择栗家子为婿之理。至于内史……”
    “其乃‘皇太子女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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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宫内书房——
    围绕汉帝国各郡县的物产和特点的介绍,告一段落。宦官们静悄悄进来,给几案换上新的饮料和小吃。
    魏其侯窦婴端过身旁矮案上的冰镇果酒,凝视着水玉杯中淡绿色液体,淡淡问:“殿下……何言?”
    “呀,太傅……”刘荣稍有窘色,但想到妹妹听见‘栗表兄绝不会娶陈表妹’后表现出的欣喜若狂,犹豫一番还是开口了:“太傅,联姻之事……别无良策?”
    太子太傅窦婴连眼皮子都没动,悠长地问:“哦?如此……以殿下之意呢?”
    “太傅,窦氏因亲之故,一门二侯。阿母同产兄弟者三……”刘荣仔细挑选着用词,表明自己的看法:
    祖母窦太后的一兄一弟,都封侯了。母亲有三位同胞,应该不会只封一个侯爵吧!
    而与姑姑家联姻,未必非栗延不可!虽然他是长房嫡长孙,但其他两位舅舅也有嫡子啊,年龄长相都堪称上选的嫡子!
    ‘说来说去,就是不想让内史公主去联姻!’窦婴眉头一皱,冷声道:“殿下勿忘……内史公主乃‘皇太子女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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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方便大家阅读,
    简单列一下迄今为止刘荣后院花花柳柳的情况:
    【正室大老婆】
    封号‘皇太子妃’,从缺中(各方势力明争暗斗之目标)
    【高级小老婆】称‘良娣’,两个。
    {右良娣周朵}
    家世:汉文帝公主的女儿;条侯周亚夫名义上的养女事实上的侄女。
    子女情况:
    1)生刘荣的庶长女(夭折)
    2)生庶三女,乳名‘阿宝’
    3)生庶四女
    4)现怀孕中
    {左良娣栗娥}
    家世:栗夫人的娘家侄女,是刘荣的嫡亲表妹。
    子女情况:
    1)生刘荣的庶次子(半岁夭折)
    2)流产一次
    3)现怀孕中
    【中级小老婆】称‘孺人’,三名。
    {郦孺人}
    家世:曲周侯庶女。
    子女情况:
    1)生刘荣的庶长子(不满周岁夭折)
    2)生庶六女
    {萧孺人}
    家世:武陵侯庶女。
    子女情况:
    1)生刘荣的庶五女
    {周孺人}
    家世:条侯周亚夫庶女。
    子女情况:无
    【低级小老婆】没正式名号,数目不定。
    {柳姬}
    家世:普通良家子
    子女情况:生刘荣的庶

  ☆、第31章 丙戌‘联谊曲’之牺牲·下

“殿下勿忘;内史公主乃‘皇太子女弟’也!”
    魏其侯窦婴的话让刘荣太子一怔,想申辩什么,但瞧瞧窦太傅那平板板的脸,终究选择了沉默。
    太子宫华丽宽敞的内书房,一时间毫无理由地变窄了。
    内侍们缩着肩膀垂着头,个个死盯鞋尖;竭力想象自己是一根木柱。
    扫扫显然口服心不服的皇储学生,太子太傅窦婴深深透口气;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以殿下之见;南皮侯夫人其人……何如?”
    “嗯?” 刘荣抬起头,惊诧不定地看着自己的老师——南皮侯夫人是长辈,是表舅妈;作为亲戚;当然有来往;作为外命妇,交集实在不多。
    ‘对长一辈的中老年女性,该有什么看法?’
    不过今天这种情况,不回答是不行的。刘荣推敲一番词句,慢慢回答:“侯夫人……妇道。”
    说一个已婚妇女‘妇道’是最讨巧的;
    含糊其辞,不涉及任何具体特质,尤其重要的是…绝……无……后……患!
    窦婴挑高眉,眼中闪过颇有兴味的笑意——还算聪明,并非不能雕的朽木。
    清清嗓子,太子太傅以一种研究专业学术问题的严肃态度给出评语:“南皮侯彭祖之妻貌丑,心妒,持家无道……”
    “太傅?!”大汉的皇太子惊呼,张大嘴差点合不拢。
    窦太傅却毫无停嘴的意思,一本正经问他家皇储学生,知不知道京内和外地的贵族圈是如何议论南皮侯夫妇俩的?
    讲‘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固然不厚道,不过最起码当得起‘天鹅被丑蛤蟆叼了’这一说法——特注,此处的天鹅性别为男!
    魏其侯窦婴镇定若斯,充满戏谑地望向帝国太子:“殿……下?”
    “母……蟾蜍?”皇太子刘荣吃惊过后,愣片刻,突然哈哈地笑起来;边笑,边止不住地摇头:“太傅呀,太傅……”
    好吧!
    太子太傅的评价虽然不中听,事实上却并没任何夸张之处,也不新鲜;实际早就是长安贵族圈的公论了。不过碍于窦太后和窦氏家族的势力,没人放明处说罢了!
    等刘荣笑完了,魏其侯窦婴凝视着太子刘荣,意有所指地幽幽问他,懂不懂南皮侯窦彭祖当年为何要娶这样一个妻子?
    ‘那还用问?整个京都谁不知道,因为娶不到喜欢的人呗!’刘荣太子扯扯嘴角,略有遗憾地轻松笑答:“哦,文皇帝降馆陶主于堂邑陈氏……”
    话至半截,碰到表舅舅别带深意的目光,栗太子心中一动:‘不对!即便那时窦氏没正式封侯,即便表舅头上没官职手里没实权,但作为皇后的亲侄和帝国太子的亲表兄弟,彭祖表舅怎么可能娶不到贤淑美貌的妻子?’
    ‘大汉贵族名门众多,谁家没精心培养的女儿侄女,谁家不想和国母储君结上关系?更何况窦彭祖表舅本人又是如此玉树临风,人才出众……’ 稍一思索,刘荣霍然抬头——彭祖表舅妈的父兄相继出任其母族族长,家族世系深远,势力雄厚。
    “蓬头……挛耳,齞唇……历齿,旁行踽偻……”窦太傅字字句句,声音中透出抹不去的无奈和遗憾:“二十余载,二十余载……几多宋玉娶东施,几多庄姜配陋夫?殿下,知否,知否??殿下!!”
    讲到后来,窦太傅的话音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当今天子当皇太子的那二十多年中,多少窦家儿郎忍痛放弃心中所爱,娶了不称心的妻子;多少窦家女郎在家族的压力下,被迫违心地嫁给素不相识的男人,甚至是去当填房、当小妾!
    ——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刘荣无语,良久才艰涩地说道:“孤知之,知之……所为者,父皇也……”
    汉文帝统治时期,朝廷对皇后母家一直强力压制。
    但皇后不能没有依仗,太子不能没有外援。仕途走不通,被逼急了的窦氏家族为了保护皇后安居椒房殿,为了保障帝太子将来能顺利即位,只得另辟他径——通过‘联姻’与各方势力结盟,积聚力量。
    ‘为了成就一位帝王,整整两代人……两代人啊!多少泪水,多少不甘?’偏过头用力夹夹眼皮,回转时,窦婴双目中的水光已不复见。
    接下去,太子太傅没有再说话,只用饱含沉甸甸期许的眼神静静凝注着大汉的皇太子。
    那是无声的质询——如果隔一层的表兄弟表姐妹都能为之牺牲,收获最大利益和尊荣的亲手足又凭什么置身事外?
    皇太子刘荣无言以对;
    半晌,才一握拳,呐呐地许诺:“孤将上禀阿母,力诫女弟。”
    举袖,悄悄试一试额角……
    刘荣估算估算说服母亲和妹妹的难度,感觉不容乐观。
    魏其侯窦婴坚定地坚决地看着刘荣,在心底里背书:‘殿下!这次,不管你说还是不说,劝服劝……不服……'
    ‘内史公主没有选择,只能、也必须嫁给——当、朝、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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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的一场夏雨,为京畿地区减去几分暑热的同时,也浇透了官道的路基。
    大路变得泥泞。
    通往京都长安的大道从来繁忙,此时更趋向忙‘乱’。
    行人和骑马的比较好办,留点神可以避开水洼和泥塘,马车——尤其是载重马车——就做不到那么灵活了。
    这不,离中午还早,就有好几辆马车相继被陷;其中就包括平阳侯入京车队的两辆行礼车。
    马车陷进去容易,想拖出来可是难上加难。
    从平阳邑跟来的家奴仆役在家臣执事的统领下找工具的找工具,安排人手的安排人手,象一群训练有素的勤劳蚂蚁。
    太子曹时观察观察进度,转身请父亲平阳侯曹奇下车——看情况一时半会儿难完工,不如下车走走,就是休息也更舒适些。于是,曹氏父子挑了个视野好的路边高地,设上筵席坐具,坐等侍从们弄饮料热食上来。
    陷入麻烦的车辆如河流中的礁石,官道上的交通有些恶化。
    两匹平庸壮实的役马拖着朴拙的拉货马车,时走时停,蜿蜒而至。
    一名满脸和气可亲的矮胖男人撩开朴素的葛布车帘看看,一边叫前面的车夫更小心驾驶,一边嘱咐后面押车的伙计提防货物被颠簸下去。
    不等运货车顺利过关,侧后方又来了辆厢式马车。
    新来马车的主人长了张驴脸,显然和矮胖男人认识,喊慢车子后扒窗上朝李家商铺的胖掌柜哇啦哇啦打招呼。矮胖子听见了,乐呵呵地回应。
    就在两车主人把臂言欢的瞬间,厢式车的后门突然被撞开了!
    很响的‘嗵’!
    一条人影自车板直落地面,就地滚了几滚,蹒跚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往厢式车来的方向回奔。苗条的背影长发低垂,发髻歪斜,衣服上还拖着断裂掉的两截绑绳,是个非常非常年轻的女人。
    矮胖掌柜从眼角余光中发觉不对,连忙提醒老友。
    驴脸男人一声怪叫,咆哮着跃下马车,大跨步追上去。
    女人动作不慢,但被捆久了,腿脚有些麻痹,哪里跑得过身强力壮的男人?
    梅花鹿没逃多远,就被大灰狼逮住。
    驴脸男人把人绳捆索绑停当,扬手就是两记大耳光;出手之重,面颊当时就肿高了。
    旁观的众人见了,都有不忍之色——那女子年纪轻不说,姿容还十分端丽,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惯的。
    男人骂骂咧咧,揪住女人的头发就往马车方向拖。
    年轻女人哭着喊着,连声哀告,直说些‘一定是搞错了’‘生了儿子,不会被抛弃’的话。
    驴脸大不耐烦,喝斥两声见没用,直接从怀里掏出块满是汗渍的脏兮兮布头,浑沦地塞进女人嘴里……
    将人象扔包袱一样扔进车厢,驴脸车主冲老朋友抱歉地弯弯腰:“呵呵,高门娶妇,远遣婢妾……”
    矮胖男人和和气气,笑呵呵点头。
    四周听到的人,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高门嫁贵女,为了女儿的幸福,往往会要求亲家先清理家‘宅’;而某些尊重女家的人,甚至不用对方打招呼,会主动做这种事情。
    ‘不过,这些婢妾就可怜咯!’人们在暗暗感慨之后,心安理得地旁观驴脸男驾着马车离开。
    女人闷闷的悲啼和呜咽,随着车轮的‘吱嘎’‘嘎吱’声越来越远……
    仔细检查过车子后挡板,矮胖男人不厌其烦地再叮咛伙计一遍要看好货物,坐着他家的马车缓缓离去。
    行李车脱困了。
    曹时太子搀扶父亲上车,平阳侯的车队重新出发。
    车来人往的官道上,兰花头的银簪被路过的马蹄踩踏——断成南辕北辙的两段。
    不太远的地平线上,大汉京都长安城的雄伟城墙在夏日艳阳的照耀中……渐渐清晰……

  ☆、第32章 丁亥公主婓

在烈日高悬的夏季;‘大雨’是最受人欢迎的;
    尤其当雨后是有风多云的好天气时,就更令人感觉舒爽、心生愉悦。
    天禄阁之北,满眼葱绿的宫苑。
    精巧别致的明轩藏在枫叶林中,若隐若现。
    三面镂空的长窗全部敞开,风从窗户自由地灌入。刘彻松散了长发,敞开外袍;肆意享受着夏季中难得的清凉。
    镶嵌有蓝宝石红宝石的尊贵金发冠,被随随便便扔在竹席一角。
    此时此刻;大汉胶东王的心思尽数聚于面前的一摊木片、木条、竹片、竹竿、小刀、锤子……
    小小的木舟;船身略扁。船头船尾微微翘起,是渭河上通行的样式。
    甲板上有舱,还是双层的;就像陆地上的两层小楼。主杆已竖起,船桨、篷顶还有风帆等附件尚在膝前,只等少年亲王亲自安装。
    取过一支精削竹片排制的副帆,刘彻缓缓转动着模型,心算心算船体各部位的承重,琢磨给副帆找个合适的位置。
    这时,一串“皇兄皇兄”的呼唤在门外的石阶上响起。
    彻亲王的手一顿;
    眉头耸起,默默放下船模,看向拉门。
    很快,一个苗条的华衣俏影就出现在门口,轻巧地踢掉木屐后,捧只扁平漆盒跨进来。来者正值妙龄,长眉凤眼,琼鼻红唇;大概是大热天户外行走的缘故,黑鸦鸦的鬓角有些微湿,鹅蛋脸红扑扑的,格外娇艳。
    走几步,美少女冲端坐不动的刘彻深深弯下腰,行礼道:“皇兄……阿兄!”
    “哦,德邑呀……”
    胶东王略略点头,算作回礼,同时暗暗咬紧了牙龈——好酸!
    被一个明明比你大两岁的女人叫“兄”,这感觉:太、怪、了!
    尤其让人觉得难受的是,还不好不应。
    因为从某方面而言,这样的叫法并不错。
    皇家孩子们的排行,是依性别分开算的。
    出于‘无论出生率还是存活率,皇女都比皇子多得多’这一无奈的事实,经常出现排行与年龄相悖的情况。比如,刘彻在兄弟中是第十,而比他大的宋公主(封号是德邑)却是十三公主!!
    见礼毕,同父异母的两个对坐着,一时无言。
    “……此来,不知何因?”瞟一眼才组装到一半的船模,刘彻刻意省略掉主语,和缓地发问——刘婓能点下脸管他叫‘阿兄’,他可不愿喊刘婓妹妹。
    宋公主听了,立刻双手献上漆盒,打开的漆盒:“皇兄……”
    刘彻看看冒牌妹妹,接过放在膝前:是皇宫中常见的食盒,稀疏平常;分上下两层,每层竖三横三,一式两样共十八块点心。
    一边请皇兄品尝,婓公主急切地表达对彻皇兄的热诚关切之心:天禄阁学业太辛苦啦,好担心伺候的人不够尽心,所以就专门请庖厨现做了新鲜小食送来。一来解饥,而来小休……
    胶东王无语——他哪里会饿到?
    在椒房殿用的正餐,佳肴丰盛美味。上学前,细心的皇后嫡母还让随侍宦官带上不少小食,供课间食用。更别说,天禄阁原就为皇子们准备的吃食饮料。
    虽然不需要,但看到刘婓公主殷切且略含哀求的眼神,刘彻还是随便拈上一块,搁进嘴里。
    看皇‘兄’肯吃,德邑公主刘婓快乐地笑了,一双明亮的凤眼弯成月牙。
    ‘噢?德邑……笑起来的样子,有点象阿娇唉!’
    刘彻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胃口顿觉好了很多——吃完一块,又拿起一块。
    见胶东王兄弟如此赏脸,刘婓笑得愈发灿烂。
    十三公主捡了地上散放的船模零件,一面帮着规制一面东问西问,顺便唠开了家常。
    刘彻嘴里嚼着糕点,手里摆弄船模,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虽不太热情,但也没象往常那样没几句就千方百计地借口脱身。
    没多会儿,刘婓就意识到今日的情况有异。
    经过多年努力,刘婓对诸位异母兄弟的秉性差异多少也弄懂了些:胶东王刘彻虽不象河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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