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现代的兄弟-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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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事业上,放在他的萧氏集团上,忙碌,成了他不关心家庭的最好借口。自己十六年的成长过程中,得到最多的父爱就是来自父亲的责罚。
他总是怀疑,父亲在外面有情人,所以才会疏远妈妈、冷落自己的家。所以,当萧潼兄弟闯入萧家后,他就怀疑他们是他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
那些记忆、那些怀疑,就象种在心底的毒草,随着岁月疯长起来,令他越来越痛苦。刻骨铭心的怨恨,无计解脱……
他把脸埋在掌心里,感觉自己象鸵鸟,想要躲避这个世界,躲避一切。
“父皇,母后……”床上的萧然发出模糊的呓语。
楚云天一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父皇?母后?这称呼……他凑到萧然唇边,这次他听得更加清楚了。“大哥……皇上……二哥……”
楚云天一下子呆若木鸡,原来他竟是皇室子孙,大哥?皇上?难道,萧潼在古代是皇帝?那么,萧然也就是王爷了?皇上、王爷?这两个人身份如此尊贵,如今却是自己的义弟?
心,忽然痛得片片碎裂,萧然,他贵为王爷,可是在自己面前如此谦恭守礼,将自己当成真正的兄长来尊敬、孝顺,挨打受罚、毫无怨言,为了自己甚至不惜牺牲性命。而自己给了他什么?自从他来到S市,他已挨了自己多少巴掌、多少藤条?吃了两次子弹、还被滕康鞭打,总是弄得遍体鳞伤。
“然儿,你怎么那么傻……”喃喃地低吟,楚云天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改了称呼,就象萧潼对萧然那样。他伸手,轻抚着萧然消瘦的脸庞,泪水潸然而下,一滴滴滚过脸颊。
“大哥……”萧然慢慢睁开眼睛,感觉到楚云天的动作,看清他脸上挂着的泪痕,然后才感觉到身上到处都痛,轻轻哼了一声,引起楚云天一阵慌乱:“是不是疼得厉害?是不是忍受不住?哥去给你拿止疼药来。”
一声“哥”好像一剂强心剂注入萧然体内,他的眼睛顿时亮了,一抹舒心的笑容从他苍白的唇边掠开。可这抹笑容却生生刺痛了楚云天的心,他象逃一样站起来,到桌子上去拿止疼药和水。
“大哥,不用,我能忍住。”萧然微弱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既而迫不及待地道,“对不起,大哥,我不该擅自起来了。可是,我出去找你,是想告诉你……义父知道了所有事,他气得病倒了……”
水杯几乎从楚云天手里脱手掉下去,他的背影僵在那儿,呆了足有十秒,才缓缓转过身,走到床边,脸上没有表情,目注萧然,轻轻道:“等你伤势稳定下来,我派人送你回家。你从此不再是楚门的人,回去继续上学吧。”
“不,我不走!”萧然不假思索地答道,“我既然加入了楚门,就一辈子是楚门的人。大哥,不要赶我走,让我留下来帮你。”
他怎会不知,楚云天现在已陷入最艰难的境地:傲宇的案子未结,为自己要去受三刀六洞之刑,还有那个从天而降的杀手。楚云天分明是要保护他,不想让他被牵扯进来。可是,自己如果离开,大哥会面临什么?他怎能放得下心来?怎能自私地独善其身?
“闭嘴!”楚云天沉着脸喝道,“我楚门没有你这样不敬尊长、以下犯上、肆意妄为的属下,我是门主,我已决定将你逐出楚门!”
“不!”萧然大吃一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却牵动伤口,疼得眼前一片漆黑,身子晃了两晃,被楚云天伸手扶住。萧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央求地看着他:“大哥是还没有原谅我么?小弟已经知错了,求大哥宽恕我,允我留下来吧。小弟以后一定谨守属下之礼,再不敢冒犯门主了。”
楚云天心痛如绞,脸上却不得不装出冰冷的样子:“由不得你作主!不许再多说,好好养伤,过几天可以行动了,我就送你回去。”
“不,大哥!”萧然死死拽住他的袖子,脸上又露出那种执拗、倔强的样子,“我不走,除非大哥跟我一起回去。”
“你!”楚云天猛地扬起手掌。
萧然毫无畏惧地扬起脸:“你打吧,你就算打死我,也休想赶我走!”
两人僵持片刻,楚云天以失败而告终,颓然放下手掌,却在下一秒崩溃般坐到椅子上,无奈地看着萧然:“然儿,你……哥该拿你怎么办?”
萧然心中暗暗笑起,大哥,原来你也是纸老虎,你不舍得打我,是不是?你休想甩开我,我一定会死缠着你不放,直到你与义父和好的那一天……
心里一松,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虚弱到极点。
第六十章 当年恩怨有谁知
同样的夜晚,Z市第一医院特护病房里,萧潼陪在萧远山身边,为他打饭、端茶倒水,然后静静地看着义父稍稍好转的脸色,心中暗想:这样安静的夜晚,应该适宜谈心、适宜倾诉,此刻的义父身体虚弱,他平日坚强的外壳会不会也变得柔软些?会不会向自己畅开心扉?
于是苦笑,为了楚云大哥,自己竟然开始算计起义父来。义父若是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思,恐怕会被气死。“难为你们兄弟齐心,三个人一起合伙来欺瞒我。”义父显然认为他们三兄弟联合起来对付他,显然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萧潼心中暗生愧意,五年的父子,比不上几天的兄弟?义父肯定是这么想的吧?可是,义父,我们不单单是为了楚云大哥,更是为了你啊。如果不是因为楚云大哥是你亲生,我们怎会为他忤逆你?我们期盼着你们父子和好,一家团聚,也好让你后继有人,让萧氏蒸蒸日上、生生不息。
他坐到萧远山身边,帮他把床摇起些,靠在枕上,然后含笑注视着义父的眼睛。萧远山有瞬间的恍惚,他突然发现,萧潼此刻的笑容象极了萧然的样子。原来他们两兄弟的五官十分接近,只是气质完全不同。萧潼给人的感觉坚毅、冷峻,宛如大理石,而萧然给人的感觉高贵、剔透,带着钻石的质地。
只是当萧潼收敛起周身的气势,唇角勾出温和的笑容时,那种感觉令人如沐春风,不自觉地陶醉在他的笑容里。
好像被风拂动的湖面,点点涟漪扩散开去,萧远山有些怔忡,目光变得茫然而遥远了。眼前的儿子令他想起另外一个儿子,许多往事悄悄浮上心来。记忆中那张结合了自己与妻子两人优点的脸,此刻悄悄占据他的心。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少年,一举一动都显得那样有教养,可是只有他知道,他那双不染杂质的眼睛里,燃烧着他看不见的熊熊烈火。那火焰,随时可以喷薄而出,毁灭一切……
“义父,您是在想……楚云大哥么?”萧潼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不确定的疑问,似乎是小心的探询,又似乎是殷切的期盼。
“是的,我想起了云儿十六岁时的样子。”萧远山仍然陷在回忆里,声音听来有些空茫,喃喃道,“他跟我一点也不亲近,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不满、抱怨以及戒备,好像我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一个跟他有仇的人。也许是因为我对他太严厉了,缺少其他父亲的温和慈爱,可是他那种满身带刺的样子,真的让我很难去疼他、宠他……”
“楚云大哥从小就这样么?为什么?义父您想过原因么?在潼儿心目中,大哥是个非常温和、非常重情义的人啊。”萧潼仿佛唯恐惊醒义父的回忆,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带着一丝_诱_惑的味道,悄悄把触手伸到义父心里。
“我想,他是觉得我们家缺少温暖吧?他从小就是一个敏感的人,很象他的母亲。而我……我和他母亲之间的恩怨纠葛,在我和他们母子之间造成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义父,您和义母不是真心相爱的么?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萧潼问出这句话,几乎是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萧远山。他唯恐萧远山又要顾左右而言它,又要闭口不谈过去的事,把一切讳莫如深地藏在心底。
“这件事……是命运使然吧。”萧远山投注到远处的目光沉了一沉,瞳孔中渐渐凝聚起暗灰的颜色,声音越发苍凉。可是谢天谢地,他开始沉浸在回忆中,慢慢讲起了那段往事,“……我出生在农村,可一直发奋图强、刻苦攻读,后来考上名牌大学,回来后在本市一家毛纺企业做销售,很快因为出色的表现升为销售经理,那时候我只有二十三岁。而这家企业是萧氏集团的前身,那时候它叫旭华毛纺。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一位美丽、开朗、外柔内刚的女孩,她就是我后来的夫人楚襄晴。那时候她在我们市里一所大学读研究生,而她本人是Z市人。我与她几乎是一见钟情,共同度过了一段非常浪漫、幸福的日子,无数次我们一起出去郊游,她脸上的笑容是我眼里最美的风景。我只知道她是富家千金,可她身上全无富家女的骄矜,反而清新、美好得犹如山间的泉水、天上的白云。”
萧潼听得入迷,陶醉在萧远山脸上洋溢的温柔里。可是他不明白,既然有这样美丽的爱情,又为何还有后来的纠结?
“我在老家有一位一起长大的同村女孩,名叫小雪,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般疼爱。她高中毕业就工作了,自从我进入大学后,她不断给我写信,字里行间流露出对我的眷恋。可我只顾埋头读书,根本不懂谈情说爱,对她的反应十分木讷。
毕业后小雪经常来市里找我,可我始终把她当妹妹,从未对她产生特别的感情。小雪很孝顺我父母,我为了事业打拼,难得回家,她总是帮我照顾我父母。我父母十分喜欢她,每次我回到家里,他们总是跟我提小雪,劝我娶她,说小雪对我如何痴心,还说城里的女孩比较花心,我们是乡下人,高攀不起。
认识襄晴后,我也跟她提起小雪,襄晴装得不以为意,还故意打趣我,让我回家娶了小雪,早生儿子早得福。可我知道她是爱我的,她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醋意。我们那时候的农村人,成亲都很早,我父母一再劝我,甚至到最后逼我娶小雪。襄晴开始有些慌了,她拉我到她家,见了她父母。她们家有很大的别墅,还有佣人,她父亲一看就是那种地位极高的人,有天生的威严气势。跟他们交谈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出,他们都很喜欢我,尤其是襄晴的母亲,看我的眼光真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意思。
我回去跟父母提了襄晴的事,还把襄晴带回去见了他们,可他们总觉得襄晴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如果我娶了她,将来肯定要受苦受气还受累,所以怎么也不同意,坚决逼我娶小雪。
我是个对父母极孝顺的人,从小到大都没有忤逆过他们。可这次我却无法顺从他们的意思,我母亲在我面前哭哭啼啼,只差跪下来求我了。我痛苦到极点,整整一个月避开襄晴,没有去见他。
就在这个时候,家乡突然传来噩耗,小雪被汽车撞死了。听说完全是意外事故,而肇事者逃之夭夭,根本无从追查。
我父母心痛之极,我也难受了好长时间,可逝者已矣,他们也无可奈何。于是他们最终接受了襄晴,并且让我和襄晴成了亲。
婚后不久,我就升到了公司副总的位置,很快总经理调任,我就接替了他的职位。
在我和襄晴结婚半年后,我们到他家探望二老。那一天,我无意中听到襄晴与她父亲在书房里争执。原来,他父亲竟是一个叫做‘楚门’的黑社会组织的老大,而襄晴是他唯一的女儿。他要叫女儿接掌楚门,成为楚门的下一任门主。襄晴死活不同意,说她心里只有我,只想跟我做普通夫妻,不想介入黑社会。
我当时在外面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偷听,越听心中越冷。我怎么也没想到,夫妻一场,襄晴却对我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而接下去听到的一件事,更是如同晴天霹雷打在我头上。我那位岳父大人压低了声音,怒不可遏地冲女儿吼,说当初为了让她得到我,派人撞死了小雪,如今她却完全忘了本,竟敢不听父亲的话……”
萧潼听得惊骇之极,一颗心几乎停止跳动。这个楚门门主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叫义父如何自处!
萧远山放在被子里的手死死握成拳,身躯微微颤抖起来,呼吸急促,显见内心是多么煎熬。萧潼见他脸色难看到极点,连忙端了水给他喝:“义父,您别激动,喝点水再说。”
萧远山喝了两口水,平息一下情绪,继续道:“我当时觉得天旋地转,身子碰到门上,被襄晴和她父亲听到了。他们冲出来,襄晴看到是我,一下子变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拉住我的手,拼命解释,说那件事她事前根本不知道。我的心早已痛得麻木,无力地挥开她的手,说不管事实如何,我和她之间到此为止。
谁知她父亲上来揪住我的衣领,狠狠打了我两巴掌,骂我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说我当上总经理是他用关系促成的,还说襄晴已怀了我的孩子,我怎能抛下他们母子不管。襄晴泪流满面地看着我,那时候她眼底的哀伤让我几乎不敢正视。我在爱恨之间苦苦挣扎,为了孩子,为了我和襄晴之间曾经的爱,我终于没有狠下心来与她离婚。
我知道凭我一己之言,没有证据,根本告不倒我岳父。何况,襄晴一直哭、一直求我、一直在向我诉说她是如何爱我,到最后我变得麻木不堪,硬逼着自己不去想小雪的死,就当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我决定把它石沉海底、守口如瓶……”
再后来,旭华成了萧氏,我成了董事长,云儿一天天长大,我和襄晴之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我把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想借此忘记过去发生的事。可我忘不掉,只要一回到家中,看到襄晴,我就会忍不住想起来。而她父亲逼得她更急,让她继任楚门。她不答应,她父亲就让她承诺,将来让她的孩子继承楚门。
她答应了,和我商量时用的是无奈而确定的语气,我知道,一切已成定数,我们家始终罩在楚门的阴影中,我始终逃不开我岳父编织的罗网。
可是我们除了云儿,再也没有第二个儿子。于是云儿经常被他外公接去,小小年纪就懂得了什么是黑帮。他完全不觉得那是黑暗、是邪恶,他只觉得那是英雄壮举、是灿烂辉煌的事业。
这种状况犹如在我心里扎了越来越多的毒刺,令我时刻忍受着痛苦。我想用我严厉的管教去改变云儿,可他却离我越来越远……好几次,他用充满仇视的目光看我,对我说,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他母亲。十三年前,云儿十六岁,襄晴患了癌症,在痛苦中挣扎着辞世。她父亲第一时间把她的尸体抢回去,还把云儿带走。他说,我对不起襄晴。而我的云儿,毅然决然跟着他外公离开,头也没回……”
一滴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萧远山的声音已经哽咽,脸色更加灰败。萧潼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握住他的手,无声地传递着自己的感情。
义父,你牺牲了太多太多,面对自己的儿子,你竟没有说出事情的真相。你是怕伤了义母的心吗?你如何在爱与恨、痛与悔中度过这么多年?而到最后,当儿子终于离你而去时,你的心也冷了,你的骄傲令你眼睁睁看他离去,而没有伸手留住他。父子之间摩擦了十六年,真的没有爱吗?如果没有,大哥又何必回来报复你?
真是当局者迷啊!
第六十一章 兄弟重见
第二天是法院开庭的日子,但楚云天放心不下萧然,没有去旁听,只让钱坤、孙在丰两人去了。滕康因为违反帮规、滥用私刑,自己在刑堂领了五十鞭,所以还在家里养伤。可楚云天遭遇暗杀的事还是传到了他耳朵里,又听说萧然为楚云天挡了一枪,滕康打电话给楚云天时,语气很不是滋味:“门主,萧然还好吗?”
楚云天有些惊讶,随即眼里微微露出笑意:“他还好,伤势已经稳定下来,有些低烧,我会照顾他的。康哥,你不用操心帮里的事,好好养伤吧。”
滕康似乎有些受挫,被冷落的感觉,呆了呆:“门主,一事归一事,萧然虽然救了你,可并不能抹煞他背叛的罪过。门主一向赏罚分明,属下不该置喙,可是……”
楚云天轻轻打断他:“康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这位刑堂堂主秉公执法、不偏不倚,这一点是老太爷和我都十分赞赏的。只不过眼下多事之秋,我更希望大家同心协力,维护楚门安定,希望康哥理解,也希望康哥不要怪我驳了康哥的情面。你放心,我说过要给大家一个交待,就不会食言。”
“不,门主。”滕康一惊,“属下没有这个意思。门主是什么身份,怎能代人受刑?”
“代萧然受刑不是因为我是门主,是因为我是他大哥。”楚云天十分平静地道,“既然他能丢了性命保护我,我代他受刑有何不可?康哥是楚门员老,老太爷在时就深得器重。云天年轻识浅,如果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还请康哥海涵。”
“我……属下怎敢?”即使没有当着楚云天的面,滕康也能想象得到他微微含笑、却自然流露出威严的样子,被这几句话呛得往回吸气,结结巴巴地道,“老大这么说,叫属下无地自容了。是属下失敬,冒犯了老大的权威……”
楚云天轻轻笑道:“兄弟之间不必这样客气,有康哥支持,就是我最大的荣幸。康哥,我还有事,不多说了,等你养好伤回来,我们再好好聊聊。”
滕康挂上电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觉得苦涩难当。这个楚云天,简简单单几句话,就体现出恩威并施的驾驭之术。骨子里是楚家血脉,深得楚龙骏的真传,只是,他也得了他父母的遗传因子,天生的善良多情,怎么也改不掉。
老太爷十分欣赏这个外孙,却一直有着一份隐忧。楚云天从小就是与众不同的,他身体里潜伏着一种叫做叛逆的东西,外表的温和、儒雅、沉稳、冷静丝毫不能改变他骨子那种强势、桀骜、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性格。
事实上老太爷的担心是对的,自从接掌楚门后,他完全断绝了黑道上的那些生意,不顾一帮元老的反对,将楚门漂白。那几位元老愤然离开楚门,楚云天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渊停岳峙地站在众人面前,字字掷地有声地道:“我是门主,楚门要向什么方向发展,由我说了算。”
楚云天,年纪轻轻却有着过人的城府,谁也看不透他。可是,滕康作为唯一一位留下来的元老,心里始终担心着什么。楚门,在楚云天手里会延续多少年?当年老太爷做的那件事,总有一天会被楚云天知道,他会怎么想?他骨子里的善良会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