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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穿越到现代的兄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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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儿在学校里表现好么?”

萧潼怔了怔:“……他很好,成绩一直名列前茅,除了上学,他一直没有丢开合资公司的事。我和他每天都在E…mail、电话联系。”

萧远山沉默了三秒钟:“这就好,有你在,我知道一切都会安排得妥妥贴贴的。”

萧潼嘴里发苦,义父快回来了,那个私家侦探还没查出楚门的内幕,真让他心焦。挂下电话,他终于又拨通了萧然的手机:“然儿。”

“是,大哥,是我。”萧然激动得声音发抖,大哥竟然主动打电话给他了,可他在云天庄园内,唯恐房间里有监控装置,他不敢随便说话。

“义父要提前回来,预计下周末前到家。你要是不想让他伤心,就给我早点回来!”

萧然心一沉,又隐隐有些高兴,大哥上次跟自己说:“只不过你要是敢回来,哥就亲手抽死你!”,今天却因为义父的缘故叫自己回去了。只要他肯重新接纳自己,哪怕是被他打死也心甘情愿。

“大哥,我下周末回来,好么?”他小心地征求他的意见。

萧潼冷哼:“是想等义父回来庇护你,是不是?你给我听着,就算有义父在,我也不会饶了你!”

萧然吓得一抖,闭上眼,认命地应道:“是……小弟自知有罪,不会求义父庇护。大哥无论怎么罚我都可以……”

“明天是周六,你回来!”

萧然苦笑,大哥,你是想给我一个星期的养伤期吗?“大哥,我们老大病了,我要照顾他。假如他明天好了,我就回来,可以么?”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萧然想,大哥必定是暴怒了。果然隔了几秒,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挂机声。

第四十八章 真实身份

第二天楚云天仍然低烧未退,萧然没有提回家的事,一直陪在他身边。楚云天的头昏沉沉的,躺着难受,坐起来又没力气,暗暗恨自己,一个练武之人竟然如此没用,用冷水洗了下澡就会生病。

萧然给他端了水来,喂他吃药,然后坐在他身边,陪他说话。病中的楚云天看起来完全没有平日的气势,嘴唇烧得干裂蜕皮,眼睛微微浮肿,脸上带着病态的嫣红,一点也不象二十九岁的黑帮老大,反而显出几分少年人的纯净与柔弱。

看着这样的他,萧然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软,以前跟他较量时的决绝也烟消云散了。他不多说话,只是默默地照顾着楚云天,默默地等待他的指令。

“屁股上的伤好点没?”楚云天见萧然坐在椅子上却不敢坐实,侧着身子,姿态有些费力,忍不住问道。

“好多了,老大手下留情,给小雨放水,小雨感激不尽。”萧然垂下睫毛,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温顺而安静,令楚云天没来由的有些心疼。

“自己身上伤没好,回去多休息吧,不必在这儿陪着我。”

萧然抬头,正好捕捉到楚云天眼底一抹温柔,心头又不禁颤了颤,继而微笑摇头:“我没事,伺候老大是我份内之事。”说这句话时,萧然心中没有半点虚假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是心甘情愿照顾楚云天的,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傻小子,不懂照顾自己。”楚云天笑嗔,“等吃过午饭,我睡一会儿,你也回房去休息会儿吧。”

“嗯。”萧然答应一声,又觉得态度不对,忙又恭敬地道,“是,老大。”

楚云天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难得你刚入门就这么懂规矩,真是个好孩子。”

萧然怔住,那种“他好像我大哥”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来,看着楚云天,傻傻地道:“老大,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楚云天也呆了呆:“……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缘分吧。”

萧然垂下头,惆怅宛如细细的蛛丝,悄悄在心底缠绕。

吃过午饭,楚云天睡着了,萧然想起泽悦的话,骑着自行车到后山去。他转了很久,没有发现特别的风景,只有一座围墙围起来、类似于陵园的地方。他把自行车放好,隔着墙上的窗口朝里看,果然看到一片坟地、三个墓碑。难道泽悦让我看的就是这墓碑?这就是他所谓的风景?他暗暗奇怪,见陵园上着锁,四下看看没有人,于是飞身掠起,从墙上飘了过去,直奔墓地。

三个墓碑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亡母楚襄晴之墓、外祖父楚龙骏、外祖母方淑芳之墓,而立碑的是同一个人:楚云天。

楚襄晴这个名字好熟悉,在哪里见过?萧然仔细想着,又去看墓碑上的照片,忽然脑子里轰的一声响:这张照片……这张照片上的人分明是义父的亡妻!

“小少爷,对不起,我也不清楚夫人的身份。等董事长回来,你自己问他吧。”陆伯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回响,是她,义父的夫人就叫楚襄晴!楚襄晴,楚云天……萧然好像被当头泼了盆冷水,脑子瞬间清醒过来,楚云天,义父的儿子名叫萧楚云,而这个立碑之人是楚云天,他们分明是同一个人!

楚云天就是萧楚云……难怪初次见面,他就觉得楚云天的脸似曾相识,因为他曾经见过他十六岁时的照片。虽然时隔多年,可脸上的轮廓仍然很相像。难怪对他会有一种自然的亲切感,难怪即使明知道楚云天是萧氏的对手,却仍然在潜意识里对他怀着不同寻常的感情。原来……原来因为他象萧楚云!

原来泽悦想告诉自己这个,可是他为什么不敢当面说出来?楚云大哥为什么要对付萧氏?而且是那样费尽心机、不择手段地对付萧氏?他与义父究竟有什么恩怨,为什么十六岁后就离家出走,搬到外公家居住,从此与义父断绝往来?为什么义父不肯提他,一提起来就那样悲愤而绝望?

楚云大哥,原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对付了义父的亲生儿子!义父虽然那样恨铁不成钢,可毕竟楚云大哥是他的亲生子,父子之间哪有解不开的仇?如果义父知道自己对楚云大哥做了这样的事,他还会原谅自己么?

萧然从陵园里出来,推着自行车缓缓往前走,一颗心被秋风吹得乱成千万缕,失魂落魄一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一切都好像是梦境,梦醒时,自己却迷失了自我。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喊:“看!那个楚门的小子,在夜之神打伤我们几十个人的小雨!总算看到他落单了,截住他!揍他!”

喊声刚刚响起,就有一群脚步声冲向自己。萧然蓦然回头,看到一张他见过的脸:白麟堂的二当家高仲鹏!高仲鹏面目狰狞地冲萧然大吼,一群人瞬间把萧然围在当中。萧然皱眉,冷冷地盯着高仲鹏:“怎么,手下败将,还想再跟我打一次?”

“我们当然知道我们的武功不及你,可你斗得过这个么?”高仲鹏猛地一抬手,露出掌中的手枪。萧然一看不好,连自行车都顾不上,腾身而起,施展轻功往前掠去。可就在他身形刚动的瞬间,“砰”的一声枪响,萧然只觉得左腿一痛,身子直直地跌下去,腿上霎时血流如注。

刚刚落到地上,白麟堂那群人就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拳脚、棍棒一齐往他身上招呼。萧然一咬牙,挺身站起,运起内力,一掌发出。只听“蓬蓬”之声不绝,那群人被打得纷纷倒跌出去。此处地形开阔,又没有自己人在,萧然毫无顾忌,连连运功,掌力犹如卷起的狂飙,将周围那群人吹得东倒西歪,片刻间倒了一地。

高仲鹏咬牙切齿地在旁边看着,抽一个空档,再次举起手枪。

“砰”的一声,萧然心头一震,以为自己再次中弹了,定睛一看,却是高仲鹏右臂中枪,手中的枪失手掉在地上。

一辆汽车呼啸着冲到萧然身边,楚云天、飞廉、孤舟以及另外两名侍卫冲下车来。

“小雨,你怎么样?”楚云天扑到萧然面前,急得声音都颤抖了,见到萧然腿上中弹,他连忙下令,“飞廉,快将小雨扶上车,快打电话叫叶楠立刻来庄园!”

白麟堂的人已连滚带爬地逃走了,楚云天也顾不上管他们,只是焦虑地看着萧然。萧然被他脸上真切的关怀震撼,强烈的负罪感攫据着他的心,他不等飞廉来扶自己,直直地在路上跪了下去:“楚云大哥!我……对不起你。”

“你说什么?”楚云天的身子猛地僵住,睁大眼睛瞪着萧然,脸色开始变青。

“楚云大哥,我不知道你原来是义父的儿子……傲宇的事……是我干的,你惩罚我吧……”萧然抬头看着楚云天,眸子中充满愧疚,费力地、一字字地道。

一股凌厉的劲风刮到脸上,啪的一声,萧然左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的身子猛地跌倒在地,天旋地转,血从唇边溢了出来。

“把他带回去!”楚云天嘶声怒吼。

第四十九章 心软

泽悦正在自己房间里看书,听到外面杂沓的脚步声充满紧张与慌乱,他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前天晚上对萧然说了去后山看看的话,昨天一天在学校里一直提心吊胆,唯恐发生什么。晚上回来知道师父生病了,而萧然仍然住在客房里,他的心才稍稍放下。后来他悄悄找到滕康,问了他傲宇发生的事,才明白萧然已经给师父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今天是周六,他没有上课,所以一直呆在家里。刚才,他听到后山那边传来枪声,紧接着看到师父象旋风般冲了出去,完全忘了自己还在生病。他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难道是萧然?他去了后山?可为什么会有枪声?是萧然遇险了?

及至楼梯上脚步声响,他冲出房间,见两名侍卫架着萧然往他房间走,后面是师父与飞廉、孤舟。萧然的左腿上正在流血,血一路滴滴嗒嗒流下来,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另半边脸苍白如纸,长长的睫毛半阖着,神情是一种放弃般的沉寂,一动不动地任由那两名侍卫架着。而他们的动作看起来不象在保护萧然,却象在抓捕他。将萧然往床上一扔,侍卫躬身问楚云天:“门主还有什么吩咐?”

楚云天的一双眼睛幽冷如千年深潭,里面的光芒明暗不定,脸色很难看,却没有大发雷霆,只是盯着床上的萧然,好久,对身边四人道:“管好你们的嘴,今日之事谁都不许泄露,否则自己了断!”

四人神情一凛,不约而同地跪下去:“是,属下遵命。”

“都下去,飞廉,守在外面,不准任何人打扰!”

“是。”

“师父。”四人刚出去,泽悦就冲了进来,“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哥?哥你怎么了?”他奔向萧然,见他紧紧咬着唇,忍着剧烈的疼痛,额头上冷汗如雨,他慌得手足无措,“哥,你怎么中弹了?被谁伤了?”

楚云天一把抓住他的手,深黑的眸子中第一次露出犹如鹰隼般尖锐、犀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泽悦的心:“你跟他讲了什么?”气息逼到泽悦脸上,带着暴风雨的肃杀。

“我……我……”泽悦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不关小悦的事。”萧然忍着痛,在床上直起身来,“楚云大哥,是我无聊,一个人出去透透气,无意中经过那个陵园……”

“啪”楚云天反手一掌掴在萧然脸上,萧然被打得身子一晃,几乎撞到墙上,鲜红的指印立刻从他雪白的脸上浮现出来。楚云天死死握紧手指,声音在喉咙里咆哮:“谁是你楚云大哥?”

萧然坐正身子,慢慢抬起头,两边脸颊都已又红又肿,唇角撕裂,有血丝淌下来。他看着楚云天,没有半点怨恨、委屈,只是充满歉意:“楚云大哥,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这么叫你。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是我对不起,是我破坏了你的计划。可是,为什么?血浓于水,父子亲情是永远割不断的,你为什么要恨义父?为什么要打垮萧氏?”

“闭嘴!”楚云天怒吼一声,象只被激怒的猛虎,从未有过的失态。一把把萧然从床上揪下来,劈头盖脸几巴掌打过去,然后狠狠推翻在地,一阵拳打脚踢,“你敢教训我?你以为你是谁?我的事轮得到你来管么?”

泽悦被师父那种暴怒的样子吓坏了,记忆中的师父从来那样儒雅、淡定、沉稳,令人由衷地信服,可此刻他好像发了疯一般,掀起的怒气足以将整座庄园烧毁。

他挡到萧然身前,扑跪下去,死死抱住楚云天的两条腿,苦苦哀求:“师父息怒,师父,要打打小悦吧,哥中了子弹,他的腿一直在流血,他经不起打了。求求你,不要打他了。”

“小悦。”萧然从地上跪起来,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苦笑,“是我对不起楚云大哥,请你让开,让他打个够。”一语未了,一口血从他嘴里喷出来,他的身子晃了晃,软软地倒下,昏了过去。

“哥!”泽悦惊呼一声,把楚云天也惊醒了。楚云天连忙把萧然抱起来,放到床上,用手帕擦去他嘴角的血迹,然后扬声喊道:“飞廉,叶楠什么时候来?”

“他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到。”飞廉在外面回应。

泽悦在楚云天回头的刹那,似乎从他眼里看到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他的心痛得一抽搐,师父,他到底是不忍的,是不是?他那么悲愤,是因为自己苦心经营的计划被萧然摧毁,是因为他觉得绝望了吗?他对萧然拳打脚踢,只是在发泄他自己心里的怒气。可他始终没有失去理智,没有将萧然交到刑堂。

楚云天转过头来,盯着泽悦,瞳孔很深,却是浓浓的灰色,眼里没有泪光,令泽悦怀疑他刚才看错了:“是你指点萧然去后山的,对不对?”

“是,师父。”泽悦已经平静下来,平静地对上楚云天的眼睛,“是小悦违背了师父的命令,请师父责罚!”

“滚回自己房里跪着,呆会儿我再来收拾你!”不知为什么,泽悦觉得师父的声音好疲倦,而他的脸上也象蒙上了一层灰,毫无光泽。

这是他那个平时器宇轩昂,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门主威仪的师父吗?泽悦怔怔地看着他,鼻子发酸,眼睛已经悄悄湿润了。可他知道师父不喜欢看他哭,所以他死命忍着,恭敬地应了声:“是。”又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萧然,转身退了出去。

萧然闭着眼睛,双眉紧蹙,一动不动地仰面躺着,脸上肿得象馒头一样,嘴唇也有些肿起,楚云天掀开他的衣服,发现他胸前、腰部、肩侧都有被自己踢出来的青紫淤痕,他的手指忽然有些发抖。想起自己刚才对他失控地殴打,他把头埋进掌心,感觉到掌心有些潮湿。心底某个地方有些隐隐的抽痛,是那种近乎麻木的疼痛。

楚云天,你败了,你被一个十八岁的孩子玩弄于掌股之中。你是一个可笑又可悲的失败者,没有找到真正的对手,却这样不明不白地输了。而这个打败自己的少年,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姿态,反而诚惶诚恐地向自己忏悔,叫自己大哥……楚云天,你照照自己的灵魂,你的灵魂如此丑陋……不,这不怪我,不是我的错……我只是恨那个人,恨他漠然地放弃我……

萧然醒来时,觉得脸上、身上、腿上、四肢百骸都在痛,然后他听到有人在说:“所有伤口都处理好了,这脸上,门主给他敷点冰块吧。”

“好的,谢谢你,叶医生。”

“我告辞了。”

他闭着眼睛,疲惫不堪,听到楚云天在下令拿冰块来,然后有凉凉的冰敷到脸上,听到飞廉的声音:“门主,你自己的烧还没退呢,让属下来照顾小雨吧,你去休息。”

“不用,刚才一急,出了一身汗,感觉好多了。”

“门主,为什么不将小雨交刑堂?”飞廉轻轻问,声音里却有庆幸的意思。

“你也不想他死,是不是?”楚云天不知道是在欣慰,还是在悲哀自己的徒弟、下属都偏向萧然。

“我……是的,小雨是个善良的人,属下虽然和他相处的日子不久,可对他很有好感。”

“是啊……我偏偏也是如此。虽然他背叛我,令我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可我就是狠不下心来。”楚云天的声音说不出是懊恼、是沮丧、还是无奈,可偏偏有一丝抹不去的温柔。

“属下只是担心,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这事被傅堂主、滕堂主他们知道了,门主恐怕也护不住小雨。”

“车到山前自有路,现在操心未免过早。”

一滴眼泪从萧然眼角滚落下来,飞廉看到了,向楚云天以目示意,然后悄悄退了出去。楚云天俯下身,看着萧然,威胁道:“醒了还要装睡,还想再挨揍?动不动流眼泪,是楚门男人的大忌,是不是要我将你交到刑堂去?”

萧然睁开眼睛,黑宝石般的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泪光,动了动嘴角,发出一个字:“疼……”

楚云天眼前一黑,这臭小子,莫不是要跟自己撒娇?看来刚才被他听到自己说的话,就好像给了他一颗定心丸似的。故意冷着脸:“这么一点疼就吃不消了?你知道楚门对叛逆是如何处罚的?”

“砍断手脚,丢出门去,任其自生自灭。”

“这是最轻的刑罚,最重的要用带钢钩的鞭子,一鞭鞭抽掉身上的皮肉,直到把人抽死为止。你想不想尝试一下?”

萧然唇边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浓密的睫毛垂下,挡住眼底一掠而过的惊惧。过了一会儿,才重新看着楚云天,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弱弱地唤道:“哥……你饶了我吧……”

楚云天简直愤怒得无话可说,威胁地扬了扬手,想骂几句,却无从开口,握紧拳头又缩回来,瞪着萧然:“……小然,你简直……是个小魔头!”

萧然灿然笑起,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那张被打得肿胀变形的脸上,绽开这样明朗的笑容,竟令楚云天看得呆住。这死小子,真是会蛊惑人心!楚云天,你算是败到家了。对着这个祸害,还要去心疼他。你哪象个黑帮老大,简直是慈善大师!

萧氏庄园,萧潼在院子里久久地徘徊,手指摸到裤兜里的手机,几次想拿出来,几次又松开手指。然儿,你竟然为了那个黑帮老大不回家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还有没有这个家?

真的是抓不住的感觉,心好痛,头也跟着疼起来。

夕阳已经西下,他是不可能回来了。萧潼转身回进客厅,无力地倒在沙发里。陆伯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难受,又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令萧潼惊喜地几乎跳起来,可接通的瞬间又板起了脸:“然儿?”

“大哥,我受了点伤,回不来了。”萧然的声音有些虚弱。

“什么?”萧潼大惊失色,“怎么受的伤?伤在哪里?”

第五十章 我是你大哥

“没事的,只是跟别的门派的人起了冲突,左腿上中了一枪。”

“中枪?”萧潼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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