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现代的兄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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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泽悦脸上掠过一丝惶然之色,脚步下意识地想后退、想逃避。萧然不容他逃避,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泽悦的手:“果然是你,你在避着我?为什么?”
“我……”泽悦眼圈一红,低下头,避开萧然的目光,“哥……”
“不许再叫哥!叫我萧然!”萧然的手指象铁钳一样死死抓紧泽悦的手腕,泽悦痛得皱紧眉头,却没有躲避,咬了咬牙,缓缓抬头:“哥,对不起,就算你打死我,我还是要这样叫你。我掉到现代来,是你和萧大哥收留了我,你们对我的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萧然苦笑,想不到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固执的人,无奈地挥挥手道:“随你的便,但我不会再认你这个弟弟。”
“我知道。”泽悦漂亮的脸庞有些扭曲,慢慢低下头,“哥,你别误会,我不是有意要出现在你面前。我只是没有别的学校可去,这个学校的校长与我义父关系很好,学校还得到我义父的赞助……”
“这么说,你义父是有钱人?”萧然轻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黑眸中闪动着豹子般敏锐的光芒,“看来他真是傲宇集团的总经理了。”
“不,不是。”泽悦猛地抬头,困惑地道,“我不知道什么傲宇集团,从来没听说过。”
萧然一愣,看泽悦的样子不象是撒谎,难道因为他三年前穿越,而傲宇集团是三年前才成立的,所以他还不知道?可是他回来后,难道他义父没有告诉他么?
“那么,你义父是不是叫傅清南?”萧然问了句,却又马上摆手,“你可以不回答我,我不逼你。”
“不是。”泽悦清清楚楚地、肯定地答道。
萧然又是一愣,可他从泽悦眼里看不到半点躲闪之意,他知道他说的是实话。那么,泽悦的义父究竟是谁呢?他看着泽悦,可泽悦却咬了咬唇,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他:“哥,你不会强迫我,是不是?”
萧然倒退一步,苦笑了一下:“是,我不逼你。何况,无论你们做了什么,你们都输了,因为米歇尔已经与萧氏结盟。”他转过身,背对着泽悦,“我要去打球了,再见。”
“哥。”泽悦轻轻唤了一声,萧然的脚步顿住。“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在这个学校里,我们只是同学,社会上的事,让我哥与你师父去较量吧。”萧然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放下了什么,拔足飞奔起来,身形竟是格外轻松。
身后的泽悦刷地流下泪来。
路的另一头,靠近校门的地方,飞廉正在等候泽悦。这一幕清清楚楚地落入他眼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楚云天的手机:“门主,属下在接泽少爷,看见他与萧然见了面,两人说了几句话,泽少爷有些激动,属下看见他哭了。”
“我知道了,你接他回来,带他来书房,我有事问他。”
“是,属下遵命。”
第二十五章 傲宇背后的人
泽悦回到云天庄园,听说师父要见自己,没有丝毫耽搁地来到楚云天书房,见楚云天正在书桌前看一份资料,他赶紧鞠躬:“师父,小悦回来了,请问你有何吩咐?”
楚云天从资料上抬起头来,依然是温和儒雅的面孔,可是投过来的目光却犀利得似乎能穿透泽悦的心,泽悦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师父,是不是小悦做错了什么,请师父明示。”
楚云天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泽悦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今天你在学校里遇见了谁?”
泽悦一怔,师父派人监视自己?“……萧然……”
“这是你入学后第一次见到他?”
“是。”
“你为什么哭了?”
“我……”泽悦的心跳开始加速,却不敢回避师父的问题,怯怯地抬起眼帘,“他不再认我做弟弟,他还在恨我。我觉得很难过……”
“啪”,楚云天直接一耳光挥到他脸上,将泽悦打得往旁边踉跄几步,一跤摔倒在地,耳朵里嗡的一声响,半边脸上好像被开水烫过,嘴角有一丝鲜血流下来。
泽悦连忙爬起来跪好,等着师父的教训。楚云天退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一条腿,轻轻喝令:“过来。”
泽悦膝行着挪过去,一边心里暗暗害怕,师父还会继续抽自己的耳光?还是要藤条、皮鞭伺候?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偏向萧然,背叛了他?泽悦啊泽悦,上次因为不小心被萧然偷听而挨了师父的打,今天怎么又没注意?可是当时学校里人来人往,哪里会注意到有人注意自己?肯定是飞廉,他是师父最贴身、也最贴心的侍卫。
虽然已是二十一世纪,可楚门经历了三百年历史,一直沿袭着古老的传统,下设各分堂、堂下又设组,每个分堂都有各自的侍卫,有鹰卫,专门负责潜伏、跟踪、搜集情报; 有暗卫,专门在暗处保护; 有普通的侍卫,相当于保镖工作。而门主的侍卫则称“铁卫”,飞廉与孤舟是铁卫的正副首领。他俩当上铁卫已有五年的时间,深得楚云天喜欢与器重。尤其是这个飞廉,二十六岁年纪,人长得帅,头脑灵活,有教养,对楚云天忠心耿耿,所以是最得楚云天赏识的。
“师父……”泽悦有些讨饶地看着楚云天。
“如果是下面的堂主看到他们小弟这样动不动流眼泪,你知道他们会怎样惩罚吗?”楚云天注视着他,责备的表情里又隐隐含着一丝宠溺,“刑堂里有掌嘴用的皮板,他们会将小弟送到刑堂,掌嘴五十,而且绝不能再见到一滴眼泪,否则责罚加倍。”
泽悦心头一凛,暗暗腹诽:“好霸道,连哭都不让人哭么?”
楚云天伸手钳住他的下巴:“怎么?觉得无法理解?”见泽悦垂下眼帘,唇边露出倔强之色,楚云天笑了笑,“师父对你还是手下留情的,因为你还在读书,师父不想罚得你狠了,让你上不了学。你知道当初我外公是怎样训练我的么?”
泽悦摇头:“师父从来没有说过,所以小悦不知道。”
“外公就我母亲一个女儿,没有儿子,他把希望都寄托在我母亲身上。可我母亲苦恋着萧远山,竟然抛下楚门,专心做他的萧太太。外公于是只能指望我,我十六岁时母亲过世,我便回到了外公家,那时候的楚门还在T市。势力盘根错节,深入到国家机关、各企事业单位甚至大学院校。我十六岁时,外公让我在刑堂亲自掌刑,看着犯错的手下在皮鞭、藤条下哭泣、哀号、呻吟,而我不能手软。否则,外公的巴掌会随时掴上来。
从十六岁到二十一岁大学毕业,我经历过种种考验,外公年纪大了,他唯恐自己不久于人世,急急要将楚门交给我,所以他给我的训练是严苛、无情的。他让我变得冷酷、坚强、让我变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他一再对我说,男子汉大丈夫要敢爱敢恨、要有担当、要经得起打击、要流血不流泪。”
楚云天说着,放开禁锢泽悦下巴的手,轻轻问道:“你明白师父的意思么?”
“是,小悦明白,小悦知错了。 ”泽悦抿了抿唇,扬起双眉,一丝锐气自然地从他双眸中流露出来,“谢师父教训,小悦以后一定会牢记师父的话,流血不流泪。”
“还有,你是师父的徒弟,你绝不能在萧然面前示弱,记住了么?”楚云天说这句话时,声音明显增加了分量。
“……是……”
“你就是这么回话的?犹犹豫豫、期期艾艾,有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楚云天捏紧手指,那样子恨不得再一巴掌打过来。泽悦连忙托住他的手,哀求道:“师父息怒。师父要生气,请用藤条或板子打吧,小悦明天还要上学,总不能带着巴掌印去。”
一句话倒将楚云天说得笑了出来,一巴掌拍在泽悦头上:“滚吧,师父不罚你。但如果让师父看到下一次,师父立刻将你送到刑堂去。”
泽悦悄悄摸摸自己的脸,这么俊的脸,怎么可以打坏?我是绝对不干的,可是师父的命令又不能违抗。大不了以后想哭的时候一个人关起门来哭,谁都不知道。飞廉,让你打小报告,下次被我逮着你的错,我让师父抽死你!
“谢师父。”他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飞快地跑了。
楚云飞看着那个年轻矫健的身影,唇边慢慢露出一丝笑容。这傻小子,骨子里这么善良,也许,他不适合黑帮吧?可是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看重他?自从五年前在沧江花园前见到这个小乞丐,他就被他吸引了。这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却有着一双漆黑灵动的眼睛,等擦掉他脸上的污垢,他发现这孩子竟然长得非常漂亮,象个玉娃娃似的。
没有兄弟姐妹的他,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个小男孩,知道他是孤儿,就将他带回家,给他吃好的、穿好的,收了他做徒弟。本想培养他长大做自己的左右手,并且为自己的儿子继续效力,却不料三年前泽悦在学校回家的路上惨遭车祸,抢救不及,一命呜呼了。
当时楚云天心痛了好久,两年的相处,早已培养出一种介于父子与兄弟之间的感情,他很难承受那样的打击。谁知三年后,这个死了的徒弟又活过来了,就好像一件珍宝失而复得,楚云天的心格外柔软。所以明知道泽悦违背自己的意愿,提前回S市,还将身份泄露,他也没舍得重责。
今天更是如此,若按以往,知道这小子私下里与萧然套近乎,还为萧然不把他当兄弟而流泪,他肯定会狠狠罚他一顿的。可是到最后,他还是舍不得。
轻轻叹了口气,楚云天苦笑:“楚云,你是不是越来越心软了?若是外公还活着,他恐怕要跳过来打你几巴掌了。这样的人怎能当得起楚门门主?楚云,你这是怎么了?”
周一下午萧然没课,于是他出门打车,说了声“到傲宇集团”,任由出租车将他带到了东郊的傲宇集团。下了车,他看到一片很大的厂房,透过围墙,看到里面有一幢三层的办公楼,雪白的墙壁上镶嵌着湖蓝色的条纹,顶上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傲宇集团”,显得苍劲有力、气势磅礴,整幢楼清一色用塑钢门窗,大楼东侧一排玻璃雨篷供员工停放自行车用,看上去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萧然的心微微一沉,光看这傲宇集团的外表,就是个管理十分严谨、有序的企业,难怪它能在短短三四年内成为横空出世的黑马,暗暗与萧氏竞争。可是,这样一个企业,成本必定不会低,它是如何低价竞争的?难道它宁愿亏本也要压垮萧氏,或者不仅压垮萧氏,而且要在毛纺行业独领风骚?
萧然暗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必须要进入这个企业内部,才能了解他们的情况。他在门前转了几圈,想着要回去搜搜人才市场有没有傲宇的招聘启事,正在这时,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子从里面走出来,笑吟吟地对萧然道:“小伙子,你是来找人的么?”
“不是。”萧然有些惊讶,竟然还有人注意到他,彬彬有礼地道,“我是想来看看,这里有没有招临时工。”
“临时工?”女子饶有兴趣地打量萧然,“你是大学生吧?想出来勤工俭学?”
“是的。”
“那你打算一周干几天?”
萧然暗想今天运气真好,竟然有人主动问上门来,而且看起来还挺谈得拢。“我想,每天上半天班好么?”
女子笑起来:“真是巧了。我们董事长正在找一位助理,说是助理,其实跟秘书的工作差不多,不会太难做的。他每天只工作半小时,或者,你愿意去试试?”
萧然心中一动,原来,这个集团公司并不是傅清南的,背后还有位董事长。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灿然一笑道:“太好了,正合我意。”
“那你跟我来吧,我们董事长正在楼上,你先见见他,两人谈一谈。”
那女子引着萧然上三楼,走到最里面一间“董事长室”,穿过外间,走进里面宽敞而雅致的办公室,有位男子正伏案写着什么。
“董事长,我又找到一位应聘者,您愿意跟他谈谈么?”
那人抬起头来,萧然顿时愣住,才过了一个星期,他还记忆犹新,这个人,俨然是第一天进校遇到的那个楚云天!原来,这傲宇竟是他的?
第二十六章 各怀目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一瞬间,萧然心中已转过无数念头。泽悦将萧氏与米歇尔的合资意向泄露给他师父,紧接着傲宇提出与米歇尔结盟。他怀疑泽悦的师父是傲宇的人,可泽悦称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傲宇,他师父也不是傅清南。
“他只是会散打功夫,我跟他学,自然叫他师父了。我是孤儿,十三岁时师父收养了我,不过他自己也才二十四岁。”萧然回忆起泽说过的话,他师父收养他时才二十四岁,如今泽悦十八岁,那他师父岂非只有二十九岁,正值青年?
而眼前这位楚云天看起来也不过那个年纪,假定他师父正是傲宇集团的人,会不会就是这个楚云天呢?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泽悦他建了傲宇集团?这个集团有什么神秘之处?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泽悦?泽悦会不会被蒙在鼓里?会不会被楚云天利用?
萧然的心微微一紧,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单单是为了萧氏进这个公司了,他还关心着泽悦,不忍心他上当受骗。他一定要去调查这个楚云天,一定要弄清楚他在背后搞什么阴谋。
刚刚愣了一会儿神,楚云天就向他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令人如沐春风:“小兄弟,怎么是你?这么巧,我们几天前才见过,想不到今天又见面了。”
萧然发现自己一见到这个人的笑容,就会情不自禁地对他产生亲近感,暗暗在心里掐了自己一把,萧然,你是怎么了?被他的笑容蛊惑了?这个人可对萧氏没安好心呢!
他马上收敛心神,展开谦逊而温文的笑容,欠了欠身:“原来是楚先生……哦,不,董事长,您好,我是来应聘的。听说您这儿需要助理,不知道您的要求是什么,我能否跟您谈谈?”
楚云天却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那名带萧然进来的女子,神情很愉悦:“许经理,你帮我找了个有缘人。这位小伙子我见过,初次见面就对他印象非常好。”
许经理想必是傲宇集团的人事经理,听到楚云天的话也是眼睛一亮:“如果这样,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那,董事长,您跟这位小伙子谈谈?”
“好。你去吧。”楚云天冲许经理点点头,许经理轻轻退出,轻轻带上门。
楚云天摆手请萧然在沙发上坐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唇边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可是萧然总觉得他的目光中藏着什么,他想,会不会是自己“做贼心虚”?因为怀着目的而来,所以有些疑神疑鬼?
想到这儿,他就安下心来,摆正坐姿,坦然地对上楚云天的目光。楚云天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已观察到萧然细微的心理变化,看到他从略有不安到完全放松下来,他不禁再次玩味地笑起来。这个萧然,果然不是普通的孩子呢。光看他那种与年龄不符的心理气势,将来就是个可造之材。
萧潼,你是不是对你这位弟弟寄予了很大希望?萧远山,这位义子是不是让你引以为傲?你抛开自己的亲生儿子,引了两个陌生人进家门,真的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你以为他们会继承你的事业、为你养老送终?而我呢?我是什么人?我是你随手丢弃的垃圾么?很好,既然你将我弃如敝屣,那我就让你看看你这个宝贝义子是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楚云天问道。
“我……”萧然心中一动,随口报了个名字,“我姓肖,小月肖,叫肖寒雨。”
“肖寒雨?”楚云天目光一闪,轻轻笑道,“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好名字,极富诗情画意,而且,这句诗中有寒雨,有楚,看来,你我确实早就有缘呢。”
“董事长,您……”萧然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为什么这个人一直表示对自己的好感,而自己也确实对他产生了好感?难道这真是人们所说的缘分么?萧然啊萧然,你得清醒些,记得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来,不可以感情用事。
“想说什么?不必拘束,说吧。”楚云天亲切地笑道。
“没,我就是想问您,您对您未来的助理有什么要求?您想找什么样的人?”
“就是你这样的。”楚云天爽快地道,“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面善,说明我们有缘。现在你找到傲宇来求职,又正好应聘我的助理,更加说明我们有缘。我决定了,就录用你做我的助理,工作时间每天下午一点到五点,上午是你的自由时间。不过,有言在先,每个公司都有每个公司的规矩,你要是进了我们这个公司,就得遵守我们的规章制度,服从我的命令。”
萧然沉吟了一下,正好自己的课程一般都在上午,下午必修课很少,选修课较多,一周逃过七八堂必修课,想必还可以蒙混过关。至于规章制度,萧氏那么多规章制度自己都记下来了,再繁琐也能做得到,没什么了不起的。最关键的是自己离楚云天那么近,很容易探听到公司机密。
想到这儿,他肯定地答了声:“谢谢董事长肯录用我。请放心,您提的那些要求我都可以做到。”
“很好。”楚云天十分满意,“既然如此,你明天带着自己的简历、身份证到公司来报到吧,就找刚才那位许经理,她叫许芳华,是我们的人事部经理。”
“好的。”萧然没想到这样顺利,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还有。”楚云天看着他,表情有些严肃,“有言在先,我们公司还有一些跟其它企业不同的规矩,但那是对我特别器重的人,也就是我的亲信设定的。暂时我可以不跟你说,等你进了我们公司,我会视你的表现决定是否跟你提这些规矩。”
萧然心中略有疑惑,却没有表现出来,暗想自己只是临时加入这个集团,随时都会离开,恐怕不太可能成为楚云天的“亲信”,所以这些特殊规矩自己也不太可能会接触到。
“知道了,董事长,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下午一点我准时来公司报到。”
“好,你去吧。”
眼见萧然挺拔俊逸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楚云天缓缓靠进椅子里,笑意一点点浮到脸上,再从眸子中溢出来,最后哑然失笑。萧然,有勇气,胆敢送上门来跟我斗,小小年纪就想参与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你恐怕还嫩了点。你这次来敲我傲宇的门,是受萧潼的指使,还是自作主张?若是萧潼指使的,那就更好了,我必定让他输得很惨,而且受到沉重的打击。若是你自己来的,我就让你在我们楚门的染缸里好好染一染再出去。我倒要看看,萧远山觉得你是白的还是黑的!
萧然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想到明天要交身份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