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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后宫浮沉录-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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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宁侯府,还是国舅府,在朝中的势力无一不是盘根交集,枝茬交错,动一发而及全身,而英宏又顾忌着牵动朝政,更怕让有心的人,特别是要防着那靖海王,所以这件案子竟然越拖越久,待到这两件事终于有了端倪时,已经是这年的初冬了。
    宁侯府掌管那小药房的人先硬是说那毒草乃是自己无意中采来的,只是因为奇特,方才留着了,和主子没有一点关系,直到后来,王文华等才查到,原来那毒草确实是他在一个偏僻的山谷里寻来的,只是宁侯府将他的家人全数扣押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强逼他来炼制这个,宁侯乃是当朝国丈,当时又是宁国公,权势滔天,他害怕家人遭害,不敢不从,纵然宁侯府被禁,王文华过去搜查审问他时,因着家人尚死活不知,他还是不敢向官府告发招供,可是他是一个很关键的环扣,他这里不解开,下面就不好做,王文华费了大半年的功夫,终于寻到他的家人,带到他跟前去,他这才放了心,又兼着感激,当下就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个底朝天,只是那毒草到底做了什么用场,他却是一点儿也不知道的。
    不说还罢,一说出来,当时审问的御史和王文华不由都被惊得目瞪口呆,魂飞魄散,惊魂稍定之后,王文华赶紧将他的供词连夜进宫送给英宏,并请英宏裁夺,下面该怎么做?
    这夜英宏正宿在我的流云殿里,刘喜见事情紧急,也顾不得了,赶紧在门口轻轻的拍掌,问,“皇上睡了么?”
    里面值夜的小宫女赶紧轻手轻脚的过去回,“刘总管,皇上和娘娘都睡了。”
    声音虽然轻,不想我和英宏还未睡得沉,竟听见了,英宏扬声问,“谁在外头?”
    刘喜陪着小心赶紧答道,“回皇上,内侍统领王大人送了宁侯府的供词来,请皇上圣谕。”
    深更半夜送进来的供词,想来必定是极要紧的,英宏当即翻身坐起,道,“呈进来。”
    我赶紧跟着起身,问道,“皇上,要更衣么?”
    他摇摇头,摁住我的身子,“天儿凉,你躺着。”
    有小宫女过来挽起帘子,英宏也不起身,取了一边的毛大氅披上,吩咐道,“拿来罢。”
    一个小宫女到门边接了供词,双手捧到英宏身边,英宏就着银烛细细的看完,顿时大怒,“反了,全反了,”他“啪”的将那供词拍在案子上,咬牙道,“好大的胆子。”
    我虽然躺着,却也是留着心的,见他这样,我慌忙坐起,“皇上……”
    他将那供词寄给我,用手指点着它道,“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国丈府,国舅府,不是利器就是毒药!这还是搜出来的,那背地里没搜出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他越想越恨,将被子一掀,猛的跳下床,吩咐道,“更衣。”
    小宫女赶紧伺候他着衣,他对我道,“如今想来,这满朝的文武还不知道背了朕藏掖了多少不可告人的东西,看来,是到肃整朝纲的时候了。”
    那供词我一目十行的看完,亦是暗暗心惊,然而事关朝政,我自是不敢多言,只得劝慰向英宏道,“这件事慢慢来吧,只皇上别气坏了身子。”
    英宏转眼看我,“你睡罢,朕去清心殿里。”阵农丽技。
    点点头,看着他往外走了,我忙又一迭连声的吩咐宫女,“外面风大,出去吩咐那些奴才,在銮驾里放着小炭炉子,再将帘子角儿压压好,别让皇上遭风吹了。”(汗,但愿英宏不会被闷得一氧化碳中毒!哦买疙瘩!)
    随着天气愈寒,朝廷里的动向也越冷,宁侯府和国舅府的变故再怎么隐秘掩藏,但这么长时间过来,到底还是看在了朝里那般圆滑世故的家伙们眼里,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对政局向来敏感的他们,又怎能不感受到这股风雨欲来的气氛,一时间,私下里全都在猜测议论,满朝文武无不人心惶惶,心存顾虑。
    我暗底里传信给父亲,告诉他,朝廷里要大肃朝纲了,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这会子赶快都收拾干净了,然后只作壁上观,再别对人多言一个字。
    父亲得了信不敢怠慢,很快安排妥当,并叫娘进宫来叫我放心,我又向娘细细的问了宫外的情形,当得知外面如今已是风声鹤唳的时候,我也忍不住暗暗心惊,只得又叮嘱娘一番,就命人将她送出了宫去。
    英宏很明确的吩咐王文华和那监察御史,不必顾忌涉案人的身份,下狠功夫去查,这件事从发生到此时已经大半年了,英宏却一点没有松懈罢休的意思,又加上皇后几年不曾露面,那监察御史也是个官场上的人尖儿,揣摩圣意亦是个中好手,对这件案子早已经看得透了,再加上英宏的这句话,他还有什么不敢,当下将宁侯府里的人软硬兼施的逼问,又将一干下人严刑拷打,那边王文华也早就派人满天下的寻访当初曾给太后治过病的那位高僧。
    说到那位高僧,这几年来英宏一直疑惑一件事,那高僧应该是知道太后的药里被人下了寒星草的,可为什么不明白的说出来,却叫他远去泰山祭天?
    
    第195章  整肃朝纲  二
    
    而据当初引他进宫的宰相裴正远回禀,这个高僧却是自己找到他门上的,对于他的来世,裴正远也问过,然而那高僧却是颇高深莫测的样子,裴正远想着此人必定是世外之人,心底里本就存了几分敬重,见他不愿说,倒也不好强他。
    承乾二十年的冬月十六,天色晦暗,铅云低垂。到了正午时分,终于下起了雪珠子,打在琉璃瓦上飒飒轻响,那雪声又密又急,不一会儿功夫,只见远处屋宇已经覆上薄薄一层轻白。近处院子里青砖地上,露出花白的青色,像是泼了面粉口袋,撒得满地不均。风刮着那雪霰子起来,打在脸上生疼生疼。
    到了傍晚时,这雪下得愈发的大了,隔着帘子望出去,全是扯絮般的雪团子,被风挟着直往人身上扑,远远的瞧着,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房屋树木,依稀只能看见个影儿了。
    蒋秀连忙转身放下帘子,屋子中央一盆炭火哔剥有声,烧得正旺,蒋秀忽然向我笑道,“犹记得小时候,奴婢的母亲常拿芋头番薯什么的,埋在这炭盆里,奴婢的妹妹最是嘴馋,常等不得熟了,就扒出来要吃,偏又烫得不能落手,就只好来央奴婢,她……”
    她忽然停住不说,脸上神情渐渐哀凉,小茶没注意到她的脸色,笑着催道,“秀姐姐怎么不说了?”
    蒋秀强颜一笑,敷衍了一句,“没什么,”就转身进了内殿里,撂下小茶莫名其妙的不明所以。
    我正靠在暖炕上看着书,见她这样,我心知她是想起了死去的云嫔,心里也不免黯然,可是国舅府那边的事一时间竟是半点进展也没有,只好就那么干撂着,我又不能催。
    正叹着气时,只听外面有轻轻的拍掌声,小茶忙掀帘子出去,却是一个小太监缩着脑袋在外面侯着,见小茶出来,忙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小茶点点头,道,“你等着。”
    她转身进来,向我回道,“娘娘,外面报说,那位王大人要请秀姐姐出去说话。”
    王文华和蒋秀之间暗藏的情愫我一直看在眼里,虽然宫内规矩森严,然而他们都极有分寸,我又有心撮合,当下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作不知了。
    拿起书,我淡淡道,“去罢。”
    眼见着蒋秀扭扭捏捏的出去,我放下书来,心里暗自思量,嗯,这一年过得太过沉闷,是该有点喜事来冲一冲才好。
    看看天色不早,我命小福去敬事房打听,看今天的绿头牌英宏要的哪位,不一会儿,小福回来报说,“皇上正在清心殿里召见监察御史,说今日免进绿头牌。”
    这样的大风雪,他却还在召见监察御史,难道是……
    我慌忙问,“你说清楚了,是,是那位姓姜的监察御史么?”
    “回娘娘,是。”
    我又想问什么,然而想一想,又不再问,再看小福还在跟前跪着,我摆摆手,“下去罢,”小福答应一声,磕了个头往外退,我又唤住,“等等……”
    小福身子一凝,“娘娘……”
    我却又不说话,只用小指上的护甲套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书上划来划去,半晌,我方才道,“你去清心殿,跟刘喜说我有点子事儿,想请皇上来。”
    小福一点头,重又钻进那风雪里去了,我命小青小茶等赶紧去小厨房里预备,将皇上请到自己宫里来,向来只有皇后有这个殊荣,然而英宏对我向来宽厚,又加上我很少有请他来的时候,是以但凡我开了口,只要不是国事严紧的时候,他都会来。
    我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他和姜御史所谈的会是什么事,若是一般的国事,想必不会太大,英宏自然会来,若是不来,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和宁侯府有关的?
    没想到,屋子里才掌上了灯,就听外面有太监尖着嗓子高声唱报,“皇上架到。”
    这一声传到我的耳里,我心里顿时一阵失望,才要下炕迎驾时,门帘子掀开,英宏笑吟吟的走了进来,见我要下炕,赶紧将我摁住,自己随即在我身边坐下,向我的脸上细细的一看,笑道,“嗯,今儿你的脸色倒好呢。”
    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极高兴的样子,我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强挤了笑容出来,“屋子里暖,大约是被这暖气烘的,”看着英宏的神色,我笑得嫣然,“皇上今儿兴致也好呢?是有什么喜事么?”
    英宏却点一点我的鼻子,“是你请朕来的,你先说,你有什么事儿?”
    看着他这样的神情,我很是琢磨不透,只好笑了道,“臣妾是有一件喜事儿,想跟皇上商量呢?”阵农见圾。
    “喜事儿?”英宏奇怪起来。
    我意味深长的但笑不语,转头看看蒋秀小青等全在身边,示意她们全退下了,这才凑到英宏身边,娇言软语道,“皇上,臣妾想当一次冰人。”
    “冰人?”英宏更不明白。
    我点点头,“皇上新封的内廷侍卫统领王文华,臣妾瞧着很好,又听说他尚未娶妻的,臣妾想将身边的一个宫女许给他,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
    英宏恍然大悟的样子,笑道,“哦,朕知道了,你是要将那个小青……”
    “不是,”我笑着摇头。
    “哦,那是谁?”英宏又奇怪起来。
    我不再跟他打谜语,细细的将我的打算告诉他,并道,“她是我宫里的宫女领事,极是聪明能干,向来都是我身边最得力的,嫁过去也不会辱没了他。”
    英宏却依旧不明白,“话虽这样说,可她到底只是个宫女,而那王文华可是内廷二品衔,这……,”他不解的问,“凝霜,你为何如此抬举这个宫女呢?”
    我被他这一问,竟然立时就落下泪来,赶紧转过身子,用帕子掩了脸,英宏吃了一惊,慌忙将我拢进怀里,“凝霜,你,你怎么了?”
    我将头伏在他的怀里,呜呜咽咽的道,“当年臣妾遭皇后毒手时,这个宫女和小青两个一直忠心耿耿的陪在臣妾身边,不离不弃的和臣妾在死上走了一遭儿,臣妾和她们俩个虽是主仆,实是情比姐妹啊,臣妾能活着见到皇上,焉知不是亏了她,臣妾……”
    他轻抚我的发鬓,点头道,“你说的有理,这样忠心的奴才,确实应该好生抬举,嗯,明天朕就颁下恩旨。”
    我顿时破涕为笑,道,“多谢皇上。”
    英宏一见,不由好气又好笑,“你倒越活越像个孩子了。”
    我羞羞得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忽又想到,忙抬起头来问,“那皇上今儿为的什么高兴,可该皇上说了呢?”
    他爽朗一笑,然而只是一瞬间,他又神色一滞,似在犹豫着要不要说,我忙告罪道,“宫妃不得干政,臣妾又忘了,请皇上恕罪。”
    他将身子懒懒的往后一仰,语气有些幽沉起来,“凝霜,这件事和你有关的,朕之所以高兴,是因为到底是水落石出了,朕今天拔去了这根刺儿。”
    “和……臣妾有关?”我心里一紧,直觉定是那宁侯府的事儿。
    果然,他点了点,从袖子里取出一沓子写得密密麻麻的案卷来,“太后当年的中毒,果然是出自皇后之手。”
    “啊,这……”
    他抚一抚我的脸,语气里有着担忧和怜惜,“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了,你看看就好,别太难过了知道么。”
    听他这样一说,我的心顿时咚咚的跳了起来,顾不得再和他说什么,我忙忙的翻看起来,我心里急促,所以看得也快,大约两柱香的时候,我已经粗粗的将那些案卷看得差不多了。
    然而越看心里越惊,越看手越凉,到最后,我的手无力的一松,那厚厚的一沓子纸张纷然散落,我像是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伤悲,可是眼里却已经有一滴一滴水样的东西,不受控制的落在我的手背上。
    英宏正担忧的看着我,见我如此,他忙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急急道,“凝霜,你要哭就哭出来,千万别憋着了。”
    我只是疲累的靠在他的怀里,掩藏了几年的阴谋,今天终于得以清楚明白,然而事实却不是我往日所猜测的那般,或者说,我往日只猜对了一半儿。
    英宏的语气沉痛,哑声道,“凝霜,其实朕心里的悲痛愤怒不亚于你,朕就是怕你伤心,方才堆了满脸的笑来见你,可是就在刚才,就在那一瞬间,朕又觉得应该告诉你,朕不能让你一直生活在这个阴影里走不出来,朕今天告诉你真相,你痛过哭过之后,就好起来罢,从此之后忘了那件事,再别掉一滴眼泪,好不好?”
    我颤抖着身子说不话,紧咬的唇齿间早已经有了丝丝咸腥,英宏的话让我的泪水更如雨水般倾泻,瞬间就将他肩头绣着金龙的团花云锦袍子洇得透湿。
    老天有眼,就在那宁侯死不肯招的时候,王文华的人在杭州灵隐寺里找到了当年的那位高僧,然而他却压根儿不是什么高僧,只不过是灵隐寺里一个极普通的化缘和尚,只是于佛学小有研究,而长相看起来又确有几分慧智的样子而已。
    
    第196章  供词  一
    
    据他招认,他其实也只是略懂药理,却根本不认识那什么寒星草和兰须毒根,之所以能进宫医治好太后,乃是受了一个高人的指点,那个高人给了他一包药草,说那就是可以医治当今太后的灵药,叫他放心大胆的进宫去,还特意吩咐他,医治好太后之后,就要以此为借口撺掇着皇上离京去泰山祭天,为了让英宏相信,那人特意叮嘱,不许拿皇家一分钱的赏赐,并且威胁他说,若是拿了一分,定叫他人头落地。
    而关于那个高人为什么不自己进宫,那个和尚说自己就这样问他了,那个人说,他乃是一个不爱权势富贵的隐贤,不欲为此事而失了下半辈子的清净,是以不方便落面,至于为什么要皇上离宫去泰山,他也只是笑着说,天机不可泄露,就丢下十锭金子,扬长而去。
    通过他对那个所谓高人相貌的描叙,王文华将宁侯最贴心的管家带去给那和尚辨认,和尚一眼认出,正是当初给他金子的那个高人。
    已经被严刑拷问了大半年的管家,见如今竟然已找到了那个和尚,就再也掌不住了,终于,肯将整个事情全盘托出。
    原来,皇后早已经不满自己在宫内的现状,她对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嚣张无礼至极的瑾贵妃恨之入骨,而瑾贵妃之所以敢如此轻看她,全都是仗着她那个做太后的姑母,而太后明里似极公正宽和,实际上最是会阳奉阴违,暗里和瑾贵妃一起,不知道让她吃了多少暗亏。
    她知道若想要除去瑾贵妃,就势必要先除去太后,可是太后到底不比寻常宫妃,其根基权势已经如老树盘根了,她费了许多的心思也找不到机会,最后,她终于一狠心,决定用最干脆最直接的方式来拔掉这根眼中钉。
    她命安插在太后身边的奴才,每日里慢慢的在太后的饮食里加入寒星草,由于寒星草的毒性奇特,银针亦试它不出,是以一直都很顺利,无人怀疑,眼见太后一日日的病得重了,皇上和瑾贵妃全都忧心忡忡,她脸上不露声色,内心里其实暗暗高兴。
    然而就在此时,因为我身怀龙裔,英宏不顾她和瑾贵妃的劝阻,硬是将我晋为正四品贵嫔,并且赐住静延宫主殿,任静延宫主位。如此之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英宏是要将我往妃位上升了,他对我的恩宠怜爱,在众宫妃里向来都是无人可比,此时又有了身孕,生下来万一是个皇子,对皇后必然又将是致命的一击。
    她料想瑾贵妃定不容我生下这个孩子,所以她开始并不担心,只等着瑾贵妃来动手,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不单我自己防得紧,英宏对我的身孕更是前所未有的关注,事事都亲自过问,瑾贵妃那么厉害狠毒的人,竟然也是束手无策,眼睁睁看着我即将临盆。
    而就在此时,英宏又为太后的病张榜天下遍寻名医,这让皇后很是担心害怕,寒星草虽然稀少奇特,可到底也还是有认识的人,万一要是被人……
    宁国夫人进宫时,她们母女合计来合计去,终于被她们想到一个一箭双雕之计,既能免去寒星草露馅之险,又能将我的保护伞……皇帝支开,以便于她们下手。
    她们命人找来那个和尚,要他找到宰相府上由裴正远引进宫去,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不想让人和宁国公府扯上关系,那个高僧进了宫,将那包草药按那高人所嘱咐的,在太后的药里每天放一点,而皇后安插在太后宫里的那个奴才,也开始将寒星草的药量逐渐减少,就这样,两服药下去,太后的病情立见好转,眼见着就能进食了。
    面对英宏厚赏,那和尚按着那人的嘱咐,一分不取,只提醒他莫要忘了泰山祭天之愿,便扬长而去。
    那个管家的供词虽然就只到了这里,然而我越看心里越是清楚明白,原来她早就在步步为营,不管是太后还是我,全都被她一步步拢在了那个圈套里,真是好一场算计啊,好深的心思!皇后呵,你倒也算是个女中诸葛,我千防万防,又怎么能防得了你布下的这个大网?
    若不是我被禁足的那几日其实是被英宏带出宫去,若不是当时的瑾贵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若不是英宏对我份外眷宠有心,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被你得了手去了!
    当时的瑾贵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电光火石般,我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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