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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后宫浮沉录-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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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急急进屋,门边上裁雪才挑起帘子,大娘正对门口,就看见了,慌忙起身,道,“凝儿回来了。”
    “娘,母亲,“我解下孔雀翎的大氅往小青手里一塞,顾不得怕她们担心,急急道,”回去时告诉父亲,如今女儿在宫内的境况很是艰险,太后已经很明白的将矛头指在了女儿的身上,只是碍着皇上,女儿又防得紧,她这才无奈何。”
    娘和大娘一听这话,全都白了脸儿,齐齐站了起来,我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忽的站住,“父亲往日矫奢惯了的,可是前年里女儿回去时,家里却一改往日风格,竟是极清简起来了,嗯,这样很好!”
    大娘忙道,“还不是看了你的信,加上你父亲到底也是在官场上走惯了的人,知道这会子你在宫里还不能为大,却又是人最恨的,难免就将茬儿找到家里去,日赶夜赶的,将家里往日的摆设全都撤了,没想到,竟真就用上了,前年里皇上走了后,你父亲庆幸了好些日子呢。”
    我又点点头,“如此很好,只是,”说到这里,我的语气一重,“不是我这个做女儿的在背后说父亲的不是,父亲的为人向来如何,不必女儿说,二位母亲是知道的,家里如今表面上清廉,金银珠宝定是搜刮了不少的,这会子我也顾不上说他什么,只叫他藏妥当了罢,如今正在风头上,别叫人抓到话把子,那些言官们狡诈着呢。”
    娘和大娘连连点头,我走得脚酸,于是走去暖炕上坐下,暖炕边上一盆红艳的梅花正开得好,只是原本清冽的香气被炭气一烘,倒变得香浓起来,仿佛是才开了盒子的胭脂,一阵阵熏得人难受。
    揉着额头,我突然又想起一事,“父亲前些日子有信进来,说什么大哥哥的官职太低,被人轻看。您回去告诉他,自从我掌中宫凤印,不服的人太多了,言官们又讨厌得紧,一日日的上折子,我为避嫌,已经主动回皇上,父亲和大哥哥的官职绝不可升晋,叫他暂时歇了这个心罢。”
    大娘此时正在袖子里欲往外拿着什么,听我这样一说,忽然神色间有些古怪起来,那手在袖子里欲进不出,颇为尴尬的样子。
    我奇怪,用询问的眼光看向大娘,大娘无奈何,只好将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手上捏着一封信,信上的字迹苍劲飘逸,是父亲的笔迹。
    看着娘和大娘尴尬的表情,我心里一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封信里的内容我不看也知道了。
    然而到底接了过来,只轻轻一扫,心里的火儿就忍不住的往上蹿,父亲见我在大哥哥的事上并没有什么动静,有点恼火的样子,虽然信上的措辞是极小心的,但字里行间,隐隐全是要我为壮兴家族势力上心的话语。
    不忍心娘和大娘在大年下的看我的脸色,只得将心头的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向她们笑笑道,“回去转告父亲,常言道小不忍则乱大谋,该韬光隐晦的时候,就得先隐忍了,只要搬去了荣寿宫锦元宫这两块石头,我沈家自然就是大肃朝的第一人了。”
    大娘明显的松了口气,笑道,“正是呢,我就说老爷性子急了点儿。”
    娘却满脸的担忧,拉了我的手焦虑道,“凝儿,这里面太过凶险,一不小心可就是万劫不复啊,要不,你跟皇上说说,咱们不当这个贤妃,将那凤印也还了,咱们不跟周家斗,好不好?”广斤冬技。
    我忍不住要笑,看着娘鬓边已见花白的头发时,我却忽然呼吸一窘,只觉得有一股酸酸的什么直冲上来,在鼻子眼睛这里盘桓不去,要开口时,嗓子却嘶哑难言,半晌,我艰难叫着,“娘……”
    娘已经滴了泪来,“你一个人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呆着,虽说是有圣意傍身,可是,这样的算计争斗,这样的生死瞬间,我们在外面看不见,帮不着,空自把心肠都揪断了,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可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我心里何尝不苦,可是当着娘的面,我又怎么能说,只有在脸上强自笑了道,“娘,您多虑了,如今女儿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要在这宫里好好活着,别的都是假的,君心眷顾,那才是最真最实在的,只要皇上的心在女儿身上,不管是谁,都拿女儿没办法。”
    大娘在边上赶紧轻扯娘的袖子,笑了劝道,“妹妹可是糊涂了,皇上对咱女儿这么些年是怎么样的,你又不是看不到,再怎么样,还有皇上在边上护着呢,你担心什么,这大年下的,妹妹却在这里哭,可不是叫咱女儿心里添堵么?”
    娘被大娘这样一说,顿时也觉得自己此时很是不妥起来,忙忙的抹一把脸上的泪,强自欢笑道,“姐姐说的是,倒是我糊涂了。”然而她到底不放心,又殷殷嘱咐道,“不管怎么样,皇上的心要抓紧,我才留心瞧了下,去年大选进来的几位,全都妖妖娆娆,没一个是消停的,凝儿,你可得小心了。”
    我只微笑点头,看看天色不早,不好多留,于是命蒋秀取来一个用金子缠绕成环,并细细雕了小麒麟,小老虎等辟邪图案的小镯子来,极是玲珑精致,交给娘带回去给大嫂子,道,“这个是给小侄儿的,难得它做的这样精致,给他戴在手上玩儿罢。”
    大娘和娘虽然不舍,却也不敢再留,径直去了。
    蒋秀瞧着娘和大娘出了门,这才回转过来,轻声道,“娘娘,您怎么不请夫人回去转告沈家老爷,在梅贵太妃当年那个至交宫女进宫前,帮咱们做点儿什么,万一……否则……”
    我摇摇头,“我也想过这个,让父亲在她还未进宫时,想法儿和她通上气,收买也好,威逼也好,总之让她在皇上面前按咱们吩咐的去说,可是想来想去,还是不妥,你想想,太后必定也是早有疑心了的,皇上的行踪举动,只怕也早在她的眼里了,”说到这儿,我一声叹息,“咱们可不能低估了她啊,这个时候出手实在危险,要是被她抓到把柄,那可要前功尽弃啊!”
    蒋秀凝神细想,果然是这个道理,她点头道,“娘娘思虑得极是。”
    然而我想了一想,心内不由又心得意起来,“不过,皇上有这样的举动,说明对她已经是极疑虑了的,咱们此时索性儿什么也不做,就在边上看好戏,左右内里怎么样,皇上总是要跟我说的,这个时候,我一句话,就顶别人上千句了,嗯,民间总说枕边风害人,今儿个我可是想要试一试了呢。”
    一句话说得蒋秀捂着嘴儿笑,“娘娘说得极是呢。”
    到了晚上的夜宴,我和英宏按规矩亲去荣寿宫相请,太后见英宏到了,满脸笑意,对英宏嘘寒问暖,亲切无尽,却对站在一边的我视而不见,整个除夕的夜宴上,她甚至连看也没有看我一眼。
    笙歌艳舞,衣香鬓影,我坐在妃位的最首位置上冷冷的看着,脸上是沉静的笑,再过几个时辰,就是新的一年了,进宫转眼就是四年整,初进宫时,原以为自己可以躲在一个风平浪静的地方平淡一声,却想不到,此时坐得最高的竟然会是我,这金珠玉帛掩藏下的刀光剑影里,我再没有想到,我竟然可以捱过――这么久?
    除夕过后,就是亢长忙碌的正月,从初一开始,各样祭祀和礼仪,就由我代皇后领着众妃进行着各种礼仪,累极,却又退无可退,好容易熬过了正月十五,这才终于消停了些,这个年,算是过完了。
    英宏这一日正在我这里瞧着我给刚画好的画儿润色时,就见刘喜突然急匆匆的进来,然而看了看我,却又停住了,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只以为是朝政上的事,当下倒也不在意,瞧瞧外面依旧风雪不停,忙拿过一边的紫貂大氅来,向英宏道,“想必是朝廷上有什么事?皇上快去罢。”
    英宏倒也没说什么,只握了我的手在口边呵了口气,笑道,“天儿冷,你也别弄这个了,去歇着罢。”
    我笑着点头,又对刘喜吩咐,“将皇上銮驾的帘子角儿压好了,仔细别让风扑开了。”
    刘喜忙恭敬的答应着,英宏转身出了门,直到脚步声出了流云殿内殿大门,我将那画儿命小青先搁在驾子上晾着,自己径直去那暖炕上坐了,想了想,我命蒋秀道,“去请安槐来。”
    安槐很快到了,外面风雪极大,雪花落在他帽子尖儿上,进屋内热气一扑,顿时就变成了水珠儿,盈盈的立在毛帽子的绒毛上,亮晶晶的颤着。
    我命将一个炭炉子挪去他跟前,笑道,“这年过的,人都忙坏了,内务府这几天消停些没?”
    安槐笑着弯腰答道,“托娘娘的福,过了元宵了,这些天只要忙着往库里收过年时用的器皿摆设,别的倒没什么了。”
    
    第181章  真相惊天  一
    
    我摆摆手命他坐下,却又沉吟了不说话,安槐小心的窥着我的脸色,试探着问,“娘娘,您……”
    我很是无力的抬起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昨儿个早上,我和皇上在荣寿宫里时,太后已经说了,命赦了瑾夫人,皇上已经答应了,圣旨会在正月十八下来。”
    安槐吃了一惊,“什么?”
    他顿时皱起了眉头,“娘娘,这可是大不妥啊,她若是被取消了禁足,这……,这……”
    我不由心烦意乱,恨声道,“也是我窝囊了,她被禁的这大半年里,我竟就没法下手。”
    安槐忙宽慰我,“娘娘可千万别这样说,都是荣寿宫里牵制的紧,锦元宫里的防守又全都是太后的心腹,她虽然出不来,咱们却也进不去呵!”
    他停了停,却又道,“其实,她如今被赦了,倒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儿,咱们要找茬子也方便些了,娘娘您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仔细一想,却果然是这个道理,她在锦元宫里禁着时,就算想抓错也抓不到,太后又防得严,如今她纵然出来,却已在我之下,早已是形势非昨了。
    这样想着,我顿时露出了笑意,然而我还是警告他道,“她这一出来,必定是要反扑的,咱们可得加倍小心了。”
    安槐垂头应了,我想了想,又问,“宁瑞宫那里安排得怎么样了?”
    “回娘娘,奴才已经按娘娘安排的跟宁瑞宫的交代了,宁瑞宫那位说了,只要娘娘说话算数,她就唯娘娘马首是瞻。”
    听他这样一说,我这才放下心来,于是笑道,“如此说来,太后倒是帮了咱们一把,她不赦了瑾夫人,咱们的计划倒还无法进行呢。”
    安槐也笑了,道,“天佑娘娘,娘娘就放心吧,接下来的事儿,必定是水到渠成的。”
    我此时已是心情大好,命蒋秀取了一串沉香木云香珠来,笑道,“寻常东西定是入不了你的眼的,这串香珠用的是上好的沉香木做成,据说常年带着,可以百病不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留着罢。”
    那云香珠其实倒也真真是价值连城了,上面一颗颗的珠子都精雕细刻,上用金玉镶嵌,再用天鱼丝串成,端的是金光流灿,贵气逼人,安槐慌忙推却,“这样的好东西,哪里是奴才能使得的。”
    我不以为意,“其实忎它再好的东西,也不过是些身外之物,咱们又原本就是一样的人,再别说谁使得,谁使不得。”
    命蒋秀送了安槐出去,我舒服的靠在软枕上,不一会,蒋秀笑眯眯的进来,“娘娘,妥了么?”
    我笑着点头,蒋秀高兴的道,“很好,只要咱们接下来运转得当,一场狗咬狗的好戏可就要上演了。”
    我不由白了她一眼,“什么狗咬狗,说的这么难听,”然而我自己也忍不住扑哧笑了,“也亏得皇后肯跟我合作,如今锦元宫又出来了,嗯,是下手的时候了。”
    想到皇后,我不由冷笑出声,她也太天真了,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她是怎样残忍的将护甲划在睿儿的脸上,纵然她是被人下了套,然而睿儿到底因她而死,如此深仇大恨,我又怎么可能和她一笔勾销,而她想必也是这样想的,什么吃斋念佛,不问世事,糊弄鬼去吧。
    到了晚上时,风雪却一点歇的意思也没有,小青皱着眉道,“怎么年都过完了,这有这样大的风雪,难不成是要下到夏天么?”
    蒋秀扑哧笑了,佯嗔道,“鬼丫头胡说什么,若是下到夏天,这老百姓可还怎么活呢?”
    小青不好意思起来,转了话题问我,“小姐是现在就用膳呢,还是要等皇上?”
    我放下手里的书,笑骂,“小蹄子,你怎么知道皇上就会来的?”
    小青一撇嘴,“罢了,这还用我知道吗?这满宫里谁不晓得,皇上每日不是在清心殿,就是在咱们的静延宫,这两个地方哪一日皇上不来回个三五趟的。”
    我笑着丢下书,指着她对蒋秀道,“秀儿,快去撕她的嘴,瞧这话儿说的,要是传出去了,还不得羞死。”
    蒋秀心情好,于是也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笑着走过来对着小青挽袖子,小青慌忙躲避,一边躲还一边嚷,“人家不过说的是实话,怎么就要撕人家的嘴,小姐不公平……小姐……”
    正笑闹成一团的时候,突然就听外面有人尖着嗓子拉长了声音高唱道,“皇上驾到。”
    屋子里的笑声顿时嘎然而止,小青挤着眼睛小声笑道,“可不,这就来了。”
    我没好气的看她一眼,起身理了理衣服,就往外迎去,才到门口,就见帘子扑的一响,竟然被掀到了半空里,一个身影裹着雪花闪了进来,我猝不及防,顿时被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向后摔去。
    只见那人影忙伸手一拉,哑声道,“凝霜。”
    我忙忙的正住身形,抬头看时,顿时惊得叫了起来,“皇上,您……”
    英宏只着了一身常服,满头满身的雪花,他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脸上悲愤难抑,深邃的虎目里隐隐的全是泪,这一来不由吓得我魂飞魄散,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顾不得见礼,一把揪住他的袖子,颤着声音急叫道,“皇上,发生什么事了?”
    英宏的脸不由一阵抽搐,他一挥袖子,蒋秀等慌忙退下了,我见此情形,心知必有原因,忙亲自去掩了帘子,过去扶了他坐到暖炕上,小心的问,“皇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英宏愣愣的看着我,突然,他一把抱住我,身子不停的抽动,声音迷离暗哑,“原来是真的,原来……是……真的……”
    我如雾水蒙头,“是……真的?什么是真的?”
    英宏艰难的抬头,“梅贵太妃的事,是……真的。”
    “啊,”我这一惊非小。
    “当年的那位宫人,朕刚刚见过了,”英宏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件带血的帛布出来,徐徐在我面前展开,却是一件已经泛黄的白色亵衣,上面斑斑点点的几个血写大字,“兰妃夺我子,萧萍儿。”
    “这……这……,”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原来,那流言竟然是真的,英宏的身世竟然真的如此扑朔迷离!看着英宏痛不欲生的脸,我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这……可是天大的事啊,他,他想干什么,难道,他要……
    陡的,我一声惊呼,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急急道,“不,皇上,您不能,您要是那样做了,难保不会被有心之人见缝插针,兴风作浪,如今皇上虽然政权全都在握,然而,然而皇上的嫡堂兄靖海王可是一直都在边上虎视眈眈的呵,皇上您三思,皇上您要三思啊!”
    我说不清楚为什么,我就知道不能让他将这件事捅开来,虽然,虽然我费尽了心机来离间他和太后的关系;虽然,现在这情形一直都是我所盼望的;,虽然,我甚至有想过暗里请父亲下手让那位宫人在英宏面前说这样的话。可是真的到这地步的时候,我却发现,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所预料的范围,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国家安宁,或许,真的会因为这件事,就大起风云呵!
    若如此,我就真真是那千古的罪人,狐媚君王的妖孽了!
    英宏点点头,紧跟着又摇摇头,“凝霜,朕知道,可是,朕真的……真的是……”
    “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面或许真的是有什么误会呢?”然而我的语气是那样的无力,因为事实已经在眼前,已是再无那样的可能了!
    英宏缓了缓心神,慢慢的告诉我,当年梅贵太妃尚是宫女时被先皇看中,兰妃很是大度,干脆就将她给了皇上,在她有了身孕后,兰妃紧跟着有孕,当时皇上只道是万千之喜,却万想不到,内里竟然另有蹊跷。
    当年有幸离宫逃得性命的宫女告诉英宏,她当时和梅贵太妃一起,都是贴身伺候兰妃的,自从梅贵太妃因先皇宠幸有孕,被册为才人后,兰妃贴身就只有她和另外一个宫女伺候,她和当年的梅才人向来关系好,梅才人有孕后,并不以身份上的悬殊而疏远冷落她,俩人还是常相来往,对于梅才人能有今天,她是很替梅才人高兴的。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这位宫女无意中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她在一次收拾兰妃贴身换的小衣时,竟然发现兰妃的亵裤上面有血迹!广斤斤巴。
    她当时只以为兰妃的龙胎有损,可是就在她急急的要向正沐浴的兰妃禀告时,透过门缝,她吃惊的发现,正在穿衣的兰妃,竟然腹部平平,并无身孕。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然而她到底也是在宫里浸淫了许多年的老宫人,深知后宫里的蹊跷奥秘,她轻轻的退了出去,不声不响的将那件带有血迹的亵裤又放回原处,自己躲在一边暗暗观察,不一会,就见兰妃从家里带进来的贴身宫女青穗儿急急的出来,鬼鬼祟祟的将那件衣服取走了。
    
    第182章  真相惊天  二
    
    她仔细回想兰妃自从有孕后的表现,顿时想起,自从兰妃有孕后,最贴身使唤的事就一直只有青穗儿的,她和另外一位宫女虽说是贴身使唤,竟不知从何时起,都只是做做外面的杂事,兰妃的身边竟然有好久没有近过了。
    她顿时起疑,不明白兰妃为什么这样做,实在忍不住,她就去告诉了梅才人,梅才人却是极聪明伶俐的,一听她的话再前后一想,立时就白了脸。梅才人告诉她说,兰妃这样做,很可能和自己有关。
    听了梅才人的话,她当时也傻了,可是倆人想来想去,一时又实在想不出兰妃到底会怎么样做?
    说到这里时,那位老宫女禁不住热泪长流,当时她们有想过要将此事禀告先皇和先皇后,可是那时先皇后已经是病得起不了床了;而先皇那边,因为梅才人有孕,自然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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