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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后宫浮沉录-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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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我只得躺到床上,然而才闭了眼,尚不待我有半点睡意,突然就听外面一阵喧哗,有脚步声急急的响,我和英宏正愕然时,就听裁雪在帘子外轻声回道,“回皇上娘娘,皇贵妃驾到。”
    “啊,”我大是意外,慌忙坐起身子,英宏也皱起了眉,不悦道,“她来作什么?”
    这时,就听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眼瞧着已经进了内院,我无奈,只好对英宏笑了轻声道,“皇贵妃姐姐驾临,臣妾没有不见的理儿,嗯,看样子皇贵妃并不知道皇上也在这里,若皇上不想见她,就还请皇上委屈一下,暂且在内殿里避着罢。”
    英宏却苦了脸儿道,“唉,朕堂堂天子,在自己妃子的宫里竟然弄得像是做贼!”
    我正忙忙的起了身,用蒋秀递来的棉布巾子擦着脸,见了他这个表情,到底让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这时外面已经隐隐听到瑾皇贵妃的声音,我来不及跟他说什么,向他一笑后,赶忙丢下棉布巾子,转身出了内殿。
    瑾皇贵妃是姐妹一起来的,我忙按规矩向瑾皇贵妃跪下见礼,将心事深深掩下,脸上带了笑道,“姐姐这大早儿的,怎么有空亲自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么?”
    她却脸罩寒霜,冷冷的去那厅里的正位上坐下,也不叫我起来,和嫔虽然身份比我低微甚多,却并不按规矩向我见礼,和她的姐姐一样,径直去那椅子跟前坐下,眼含戏谑的看着我。
    若是以往,我必定会发怒,然而到了此时,我心里却是暗暗好笑,巴不得她们再嚣张些才好。这样想着,我更是谦卑的样子,跪在地上不起来,语气极是恭敬的道,“皇贵妃清早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瑾皇贵妃端起一盏蒋秀刚刚奉上的茶水,脸色依旧冷冷的不说话,我在地上已经跪得腿麻,蒋秀和小青见了这翻情形,不由有些脸色发白,只是不敢吭声。
    半晌,瑾皇贵妃放下茶盏,抬头间,却像是突然看见般,急切道,“哟,贤妃怎么还跪着呢,”她转身骂蒋秀道,“你是怎么当差的,你家娘娘跪到现在,你也不去扶一下的么?来人,拖出去送去刑慎司里打十板子。”
    她这样突然的发难,毫无来由的对蒋秀下手,顿时将我吓了一跳,随着她的喝声,就有两个五大三粗的太监进来就要往外拖蒋秀,蒋秀显然没有想到突然间会有这样的事发现,也被吓得回不了神,一时间,竟然被他们拖得快到了门口。
    “慢,”我慌忙喝住,自己扶了一边的椅子起了身,笑着向瑾皇贵妃道,“皇贵妃娘娘今儿是怎么了,嫔妾给娘娘您行礼原是应该的,她一个做奴婢的,自然是不敢说什么,皇贵妃可是错怪她了!”
    蒋秀已经白了脸,听我这样说,她忙跪了下来,但却只是不言不语的垂了头,并不肯向她说一句求饶的话。
    瑾皇贵妃只当她已经吓得呆了,当下也就笑了道,“既然你家娘娘为你求情,今天就暂且先饶了你,还不滚下去呢。”
    蒋秀对着她磕了一个头,却并不出去,反而转身进了内殿,我不由一愣,随即了然,心内更是暗笑出声。
    瑾皇贵妃却不再留意她,只管低了头,闲闲的拨弄着坠了金链子的护甲,等了好半晌,她方才半笑不笑的抬头,状似无意的道,“前儿个晚上,皇上在你这里的罢?”
    
    第170章  风起云又涌  一
    
    她这话让我很是唬了一跳,英宏不是说他已经做了安排,并不会有人知道他在我这里的么?怎么她竟然像是已经知道了似的?
    纵然有英宏撑着腰,我亦忍不住手心里冒汗,瑾皇贵妃执掌中宫凤印,虽然没有皇后之名,其实就跟皇后是一样儿的了,除了初一十五,皇帝出行前最后一夜,以及回宫后的第一晚,按规矩都得是陪在皇后身边才是,不管是不是英宏立意,我都是大大的逾越不敬,于祖宗的家法国规,更是藐视不敬呵!
    她正用心仔细的注视着我,我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具都落入她的眼里,她的笑声顿时冷了起来,“妹妹得晋正二品妃,本宫尚未恭喜你呢,如今能跟本宫齐肩膀站着的人,可就只有你了,你问本宫一大清早儿的过来做什么?本宫能不来吗,如今这宫里头,谁不要巴结讨好你呀,就连太后她老人家,也不敢怠慢了你,就怕皇上一不高兴,就甩脸子发脾气呢?”广休私扛。
    她这样话里夹针带刺,话音一落,我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跟着流了下来,哽咽了道,“皇上前儿晚上在嫔妾这里?娘娘是从哪里听到这样话来?嫔妾直到昨儿早上,才知道皇上前儿晚上是歇在了清心殿里,也是皇上,太后和娘娘您的洪恩,许嫔妾一个月不去请安,嫔妾今天早上还在想,礼不可废,纵然皇上,太后和娘娘你洪恩大量,嫔妾也不能当真就这样轻狂起来,待过了这两天身子好一些,就得去给太后和娘娘您请安的。”
    瑾皇贵妃满脸寒霜的,“是么?如此……倒是本宫错怪了你?”
    这时,一直在边上坐着的和嫔哧的笑出声来,对瑾皇贵妃道,“姐姐可莫信她雌黄狡辩的,她分明是仗着皇上宠她,不将姑妈和姐姐你放在眼里,哼,也不知道平时使了多少狐媚子,竟然就将皇上迷得晕了头,还挑唆得皇上跟姑妈生分,”说到这里,她一指我的脸,声音尖厉的喝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慌忙转脸向她,口里喊道,“冤枉,绝对没有的事儿?”然而这样说的时候,我脸上却是极冰冷凛冽极不屑的表情。
    果不其然,她顿时被激得怒了起来,不由分说,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喝道,“你还狡辩,前晚皇上是乘了你的銮轿前来,回清心殿的不过是他的龙銮而已,你好大的胆子,当真以为这后宫里,就是你的天下了么?”
    我尖厉痛苦“啊”一声,身子整个扑在了地上,她犹在说道,“你狐媚君王,挑唆得太后和皇上不和,无视祖宗规矩,对皇贵妃大不敬,你罪该万死。”
    这一切全都正中我意,我心里已经畅意到了极点,口里却“啊,啊”的叫不出声,像是伤得极重,瑾皇贵妃冷冷一笑,道,“皇上让本宫掌中宫令,本宫就绝对不能辜负了皇上的信任,让你这样的祸水留在宫中蛊惑皇上,来人啊。”
    她扬声一喝,立时就有五大三粗的太监进来,她指着我冷声道,“太后懿旨,命将她重击三十大板,逐出宫去,”随之她神情一变,笑得极亲切的低头向我道,“贤妃妹妹,太后仁和良善,不要你的命,只命你继续回到静海庵里出家修行,并且,仍然保你荣耀,太后会有旨意下来,道你终究心系佛祖,一定要自请出家,皇上那里,太后也会帮你道别,如此,保你会名垂青史,你就放心的去吧。”
    我狼狈不堪,头发散落凌乱的贴在脸上,投过散乱的发丝,我喘着气道,“你就不怕皇上知道了怪罪你们?”
    “怪罪,哈哈,皇上此时正在清心殿里,等他知道了,你已经出了宫了,太后的懿旨也已经跟着传告了天下,又有太后在他面前压着,他们到底是母子,万不会因为你一个小小的宫妃而反目,到那时,皇上纵然知道了,也已经是无可奈何了,”瑾皇贵妃想来是觉得我太天真,她的语气里满是得意不屑,她又用手指轻轻挑起一缕,放到眼前戏谑的笑,“既然是自请出家,就得诚心一点,这满头的烦恼丝,就都不要了罢。”
    说着,她手一扬,脸色瞬间冰冷,“带下去。”
    那几个太监吆喝着就过来欲拖我,这样气势汹汹的来势,饶是我心中有底,亦不由的心里发怵,就在瑾皇贵妃姐妹得意至极的时候,只听一个冷洌的声音自她们身后闲闲响起,“请皇贵妃代朕转告太后她老人家,有劳她费心了。”
    她们转脸看时,顿时脸色刷的白了,这边和嫔已经掌不住扑通跪下,颤着声音叫道,“皇,皇上。”
    瑾皇贵妃满脸见到鬼的样子,张着口愣了半天,方身子一软跪倒在地上,喃喃道,“皇上,您……您怎么在这里?”
    “是啊,朕怎么在这里?”英宏慢慢的走过来,也不看我,脸色阴沉寒洌如暴雨前压抑黑沉的天空,忽然,他的声音一冷,“朕如果不在这里,朕的后宫就得被你们翻了个儿了。”
    “皇上,”瑾皇贵妃脸色一僵,然而纵然她已经吓到浑身发抖,亦仍然强撑着道,“这,这都是太后的懿旨,沈氏谄媚君王,论罪当诛,如今太后只是让她出宫,已经是极宽和仁善的了。”
    “沈氏谄媚君王?沈氏做了什么谄媚君王的事?她一没为父兄求官讨爵,二不为自己求封要赏,三更没有在朕面前中伤过谁,她如何谄媚朕了?”英宏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不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姐妹。
    瑾皇贵妃姐妹听到这里,不觉脸露羞色,然而只是一瞬间,瑾皇贵妃就强挣了精神辩道,“若不是她,皇上怎么能和太后生了嫌隙,前儿晚上,臣妾在宫里等候皇上,皇上却……,都说皇上是在清心殿里歇息,可是却分明有人看见,前儿晚上,皇上和贤妃同乘一座銮轿,进了静延宫后,直到昨儿早上……,”说到这儿,她顿时发觉自己失言,慌忙已手掩口。
    然而话既已出口,此时再掩饰,亦是晚了,她狠一狠心,干脆哭出声来,“皇上如此对臣妾,着实不公平,若不是贤妃挑唆着,皇上又怎么会这样对臣妾?”
    英宏顿时眯起了眼,一字一字道,“你敢派人窥视朕的行踪?”
    她顿时吓得身子一抖,“皇上恕罪,臣妾……,臣妾并不是……并不是有意……,皇上……”
    “够了,”英宏冷冷的一挥手,“皇贵妃啊皇贵妃,朕枉信了你。”
    他命人扶我坐下,指着我对她喝道,“贤妃哪里得罪了你,你竟然如此待她,哼哼,如此看来,前几天太后那道要她永居静海庵的懿旨,想必也是你姐妹怂恿的罢?”
    瑾皇贵妃顿时慌了,慌忙辩道,“臣妾冤枉,那是太后为着贤妃贤良大义,特意下旨,已示褒奖的呵,皇上,不关臣妾姐妹的事,”说着连连磕头,可怜边上的和嫔已经吓到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软瘫在一边哆嗦。
    “贤妃贤良大义?”英宏哧的笑出声来,“你方才不是还说,她媚惑君王,论罪当诛的么?”
    瑾皇贵妃不觉哑然,她脸上的滑稽僵硬,看在我的眼里,若不是我此时正满心的悲戚愤恨,又惦记着要在英宏跟前做戏,只怕就要笑出声来。
    转眼看到和嫔,英宏更是恼怒,“你仅仅是一个从四品的嫔,竟然敢对着正二品妃指手画脚,还打了贤妃,实在是无法无天,谁给你的胆子?”
    和嫔身子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除了饶命,她再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英宏冷笑道,“由今日的事,就可看出你姐妹二人平时是多么的嚣张,好吧,你们刚才既然一口一个的规矩家法,也罢,”说到这里,他一挥手唤过刘喜,指着瑾皇贵妃姐妹俩,厉声道,“传朕旨意,和嫔夺去封号,降为从八品更衣,送去永巷思过,皇贵妃行为乖张,言行不检,其德行不能以冠后宫,夺去皇贵妃位分,收回中宫令,降为从二品夫人,亦在锦元宫里思过,无诏不得出宫门一步。”
    和嫔顿时大哭了起来,挣扎着爬到英宏的跟前,抱住他的腿哭求道,“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皇上饶了臣妾吧,皇上……”
    英宏面色冷漠,丝毫不为所动,刘喜见了,慌忙唤在一边已被这翻天覆地的变化惊得呆了的宫人们,“还不快将更衣小主请了出去。”
    那宫人如梦初醒,谁敢怠慢,慌忙应了声“是,”说是请,其实是连拖带拉的将和嫔架起,硬生生的拖起就走,和嫔在被拖出大门的那一刹,绝望的叫着,“姐姐救我,姑妈快救我……”
    瑾皇贵妃却早已经面如死灰了,这样连降四级,让她由宫里权势滔天的第一人,顿时跌得粉身碎骨,她不哭也不求,只是直挺挺的跪着,然而她的表情告诉我,她此时心里除了怨愤不甘外,更多的是对我的刻骨咒怨。
    
    第171章  风起云又涌  二
    
    我心念一转,已经扶在椅子站起身子,摇摇晃晃的来到英宏跟前,挣扎着跪下,语气既诚恳又不安的恳求,“皇上,皇贵妃向来都是极贤惠淑和的,今日……今日也不过是领了太后的懿旨而已,并无大罪,请……请皇上给臣妾一点薄面,恕了皇贵妃这一回吧。”
    英宏大是惊讶,皱起了眉道,“贤妃,她们如此待你,你竟然还要为她们求情么?”
    我垂首磕了下去,“皇贵妃当年救过臣妾,她的大恩臣妾一直铭感不忘,如今这样,也不过是为着皇上,还请皇上看在她往日谨慎伺候的份儿上,恕了她这一回。”
    瑾皇贵妃显然没想到我竟然有如此肚量,然而她微微的一思量,就冷笑开来,我抬头对上她的眼,双目一对,随即转开,她和我都清楚,我不过是做个贤明大度的样子给英宏看罢了!
    英宏自然是不听的,只道,“贤妃,朕意已决,你不必多说了,起来罢。”
    瑾皇贵妃到此时,已经深深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英宏也是不会听的,因此,当刘喜过去很客气的请她回宫时,她一句话不说,向英宏磕了一个头后,也不待人来扶,径直起身而去。
    英宏到这时,脸上方才露出焦急关切的神色来,将我拥在怀里,抚着我红肿起来的脸,歉意道,“凝霜,疼么?”
    我垂下头,轻声道,“臣妾不疼,”说着话时,我轻轻挣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郑重的跪下,言语无奈悲哀的道,“因着臣妾,搅得皇上和太后还有皇贵妃不和,臣妾实在是难辞其咎,臣妾斗胆恳请皇上,还是将臣妾送去静海庵罢。”
    英宏一把拉起我,“凝霜,这又关你何事,方才她们那样嚣张狂妄的样子,朕全都看见了,”说到这里,他不禁深深歉意,“那个贱人打你的时候,朕因为想瞧瞧她们到底要干什么,所以就狠了心肠没有出来,嗯,凝霜,你不怪朕罢?”
    我宛然叹息,满足的靠进他的怀里,“皇上对臣妾天恩厚重,臣妾感激不尽,哪里敢怪皇上?”
    他抱着我的手臂紧了一紧,叹道,“凝霜,朕终于知道,你初进宫时,有次昏迷不醒的时候,你因何会一直的说着要跟朕到天边儿去,说这宫里不是人呆的地方了。”
    英宏又接着道,“当时,朕突然发现,你和别的女子不一样,你心中所愿的,亦是朕心中所想,“这样说的时候,他的神情里满是落寞和萧瑟,他颓然而叹,”常人只见朕威慑天下,尊贵倨傲,却不知朕却完全做不得自己本分的主啊!“他这样的口气,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时近正午的阳光,穿透雕了缠枝四喜如意图案的窗格子,斑驳的印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看起来分明有一些恍惚的不真实,宛如,浓烟浅雾掩盖下的花朵,虚幻,飘无,却又哀伤!
    “朕年纪尚幼时,先皇就做主为我选了一正一侧两位王妃,在洞房之前,朕都不知道她们是何许样人,待到大些,命运却偏又将生性闲散、无意权势的朕安排在这个看似尊贵,实际杀机暗涌的位置上,行动不得半点自由不说,上至皇后,下到嫔妃,亦无一不是因为政局的原因选进来,她们看似一个个娇滴滴或天真烂漫,或媚颜承欢,实则贪婪狡诈,狠辣阴毒,她们要的,不过是在博朕一笑后所能给予的那些东西,而为了这些东西,她们竭尽排斥算计之能事,后宫里,明里华丽富贵,暗里,却不知道藏了多少杀机,”他长长一叹,神色间是满满的厌恶和倦怠,“朕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住着,实在是……憋闷得很啊!”广休叨技。
    我万没料到,他的内心里竟然藏着这样的痛苦,原来,这里的女人们玩的那些把戏,无一不是落在他的眼里,他只是装作不知罢了。
    那么,我呢?我做下的那些事,他必定亦是心里有数的了,毕竟,在这样一个染缸里呆着,哪里还有人能让自己清白不染。
    他的眼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第一次见你,是朕清早儿起来独自去给母后请安的时候,你一个人在雁心湖上站着,穿一身浅紫的淡装,头上并没有似别的女子那样簪环满头,只有一朵芙蓉花,静静的立在头上,湖上的风一吹,花叶子簌簌的摇颤,你浅紫色的衣袂随风而舞,竟是极飘逸的,而你很认真的在看着什么?朕在你背后站了许久,你竟然都不知道,”说到这里,他邪邪一笑的凑到我的耳边,吹着我的耳朵低声道,“只是没想到,你看起来极安静极纤弱的样子,手劲儿却不小,那一巴掌打的……朕到现在还疼呢。”
    我顿时脸红得像是傍晚时天空的彩霞,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闷闷道,“皇上一身常服,悄不声儿的站在臣妾身后,继而……,继而又……,又动手动脚……臣妾……,臣妾……”
    他脸上浮起委屈,“朕真的只是想瞧瞧你在看什么?哪里就是动手动脚?”
    “皇上……,”那日雁心湖边,初进宫的我因去向太后请安的途中脱跌了簪子,为防礼数不周,蒋秀回去取新簪子,而我则留在湖边发呆,不意英宏猛不丁从我身后探过头来,他一身常服,我又不认得他,是以……给了他一耳光后,将他推进了湖中……
    他哈哈大笑起来,说起往事,他顿时心情大好,边上伺候的宫人早被这一早已来瞬息万变的变故惊得呆了,此时见英宏时怒时惊,竟然全都面面相觑,不敢有半点儿不妥的样子露出来,生恐英宏转而又冷下了脸儿。
    他牵着我的手到贵妃塌前坐下,又极轻的道,“你将朕推入水中,自己却不管不顾的跑了,害得朕狼狈到极点,只得又转回宫去换衣服,只好说是自己不小心失了足,倒将刘喜给吓得没了魂儿,自那以后,就是打死他,他也再不跟让朕单独出来了,嗯,朕愈发的没了自由,凝霜,你说,你该如何弥补朕?”
    我的脸此时已经涨得如猪血般红,手里将帕子绞来绞去,只是咬着唇不肯说话,然而当年初遇的情景,亦是时常在我的心里回转,深幸自己在那样的冒犯天颜后,尚能全身而退。
    “自从那日以后,朕原本是立意要将你好生处置的,却苦于不知道你是谁,又不愿让人知道这事儿,竟然也不好打听,只好忍了,”英宏此时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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