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浮沉录-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唯有向着她们点头微笑。
英宏在屋子里转了几转,沉吟道,“这屋子也太小了点,恩,该叫内务府将静延宫主殿清理收拾出来了。”
他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屋内的人全都吃了一惊,就连皇后,也微微动容,我更是起了一身的汗来,一宫主殿,向来是三品以上嫔妃方能居得,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因着他尚未明白说出来,一时间,我也不好接话,所有的眼光全都聚到了皇后的身上,皇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英宏的神色,笑着点头道,“娴妹妹如今身怀龙裔,来日生下皇长子,可是大功一件,那时晋至一宫主位,理所当然。”
第70章 孕喜 二
她这话里明着是顺着英宏的话,暗里却有所指,她分明是说,我也不过是才有身孕而已,就算晋位,也得生下皇子再说,而生下的是不是皇子,还不一定呢?
我虽是也要推辞了的,只是她这样说,我不免向着她连看几眼,她语笑晏晏,脸上分明是欢喜无限的样子,我一时竟看不出什么来。
然而我转瞬释然,她身为一国之后,自然是不能由着皇帝由着性子胡闹,劝柬本是她的份内之事呵!
这样一想,我深深为皇后的深明大义所钦服。见英宏皱眉不语,我赶紧顺着她的话道,“主殿虽大,太过空旷,臣妾在这里住着很好,况且,”说到这里,我的目光飘向窗外,院子里,梨枝随风轻摇,四月将近,花朵微微的绽开,空气里,隐隐已闻见暗香飘索游离。
“况且,臣妾爱那几树梨花,”我指着窗外,微微浅笑,语气和淡,鬓角一缕发丝散散的落下来,垂在我的额前。
英宏看了看窗外,笑了,“这里虽小,倒也清幽,且先住这罢,只是那主殿还是得叫人收拾了,”说着,他对着众人一笑,“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英宏心细,见我神色里隐隐带了倦意,他心里知道头天的奔波也着实让我疲累了,在向蒋秀和内务府的安槐嘱咐后,就领着皇后等散了。
他前脚才走,后脚刘喜就到,笑着向我贺了喜,道,“皇上说了,叫娴主子好生的歇着,皇上忙完手上的事,立马儿就来陪主子。”
边上的小青裁雪听了,全都扑哧笑出声来,我也感到好笑,就为这句话,他竟然巴巴的派人过来告诉,只是,他的这份情意,我到底还是受用的。
经这一闹,我也不睡了,起身在窗前坐着,蒋秀忙去掩上窗子,道,“主子如今不比寻常,可千万不能吹了风。”
我浅浅一笑,不以为然,“我昨日还在马上颠簸了大半天呢,也不见有什么!”
蒋秀一听,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也是老天保佑了,可千万不能再这样大意的。”她拍拍自己的额角,“主子的月信过了好些天了,奴婢一时竟然没有想到这个,若是因了这个伤了小皇子,奴婢几条命也不够死的了。”
她一个死字出口,我心里突的一跳,一股不祥的感觉隐隐涌上心头,“什么死不死的,你尽胡说,”心急之下,我的口气未免严厉了些,蒋秀的神情愕然,我忙缓了口气,“什么小皇子,莫让人听见了笑话。”
我既有了身孕,禁足自然就免了。不到中午,英宏和皇后都有赏赐下来,太后也得了信儿,命人送了礼来,瑾贵妃,良昭仪等皆有礼到,这也是我意料中的事儿,只叫蒋秀收了,全都锁进了小库房内。
瑾贵妃那里的礼,是云琴亲自送来的,我正坐在门口廊下看着裁雪喂鸟儿,见她来,我笑道,“贵妃姐姐真是客气,我哪里就敢劳动姑娘亲自跑这一趟儿的呢。”
云琴很是恭谦,“娴主子现在可是贵人,奴婢为主子跑腿儿是应该的,”她命人将带来的东西打开,不过是些缎子,补药之类的,最后,她拿起一个纸包,道,“那些其实不过是个场面儿,这个,才是我们娘娘的心意呢。”
蒋秀接过打开,原来是一包燕窝,只是,通体透明雪白,隐隐带着点甜香,云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燕窝,乃是极罕有的雪燕窝,养血补身最是合适的,娘娘一直舍不得吃,如今主子有喜,忙忙的就命我送了来。”
我很感激的样子,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哪里受得起,贵妃姐姐如此待我,真叫我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了。”
几番推辞,到底还是叫蒋秀收了,我让小青去那妆盒里。拿过一只通透的翡翠镯子来,送给云琴做谢礼,那镯子是极好的缅甸玉,云琴自小就在国舅府长大,自然认得,眉眼里已露出欢喜,却又故意的推辞,我只作不知,满面诚恳的给她套到腕上,笑道,“姑娘什么没见过,这个镯子是我的一点心意,姑娘别嫌弃才好。”
云琴欢喜的走了,我微微冷笑,蒋秀捧着那包雪燕窝,问,“主子,这包燕窝要收起来么?”
“收起来,为什么要收起来呢?”我笑得烂漫如花,“这么好的东西,不吃就太可惜了!”
蒋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也就不再说什么,直接的送去小厨房里,命小福熬炖。
我才刚有孕,蒋秀小青等就紧张无比,更因着我前几日的奔波,她们更是害怕会对我肚中的孩儿有什么伤害,一时间,竟然连院子里也不肯让我去,只让我在暖炕上歪着。
近四月的天气,已经很暖了,暖炕早已停烧,蒋秀将暖炕上冬天的用的那些大毛的垫子全都收起,换上薄软的褥子,我懒懒的靠在软垫上,和小青细细的说着家中的事,待说到大娘时,小青也不禁感慨万分,说万料不到她竟然会有这样的心肠。
她将一根细细的红丝线,用心绞成一根细绳,将大娘的那块玉系了,挂在我的颈子上,笑道,“小姐有孕,正好用得上这样的好东西来定心静神。”
玉佩暖暖的贴在肌肤上,润润的让人安心,我手指细细抚过它润泽的纹理,赞道,“果然是好玉。”
回想起在家中那几日,一股离伤涌上,我的心里又黯沉下来,小青知道我难过,劝道,“小姐莫要难过,待到小姐临盆时,依照宫里的规矩,就可以将母亲接进宫里来照看了。”
“临盆,”我一阵冷笑,手指轻抚我的小腹,“尚不知我肚子里的这块肉,能不能有临盆的那一天呢?”
小青唬了一跳,“小姐怎么这样说。”
我脸上全是清楚和明了,带着那份无边的凄楚道,笑看着她,“你没见才半天的功夫,下胎的好东西就已经送来了吗?”
“什么?在……在哪里?是……什么?”小青更是惊讶,连问了好几句。
蒋秀正好进来,我向着她一努嘴,“可不就是秀儿送进小厨房的那包东西喽。”
“主子也知道那包东西不妥么?”蒋秀满脸的不明白。
我点头,“其实我也不敢确定,不过,我谨记一句话,如果出乎常理,必定不近人情,她向来不是亲善的人,此时送了这个来,若说里面有那种东西,想来她也不会那么明显,若说没有,紫芫的镜子就在眼前!”
小青糊涂了,“那,小姐为何不干脆就收了起来,这样,有没有都不防事。”
“可若是没有,收着不吃,她肯定知道咱们防她,难免恼羞成怒,”小青的天真让我有点好笑,只得慢慢的说给她听。
小青却还是没有明白,“那万一要是有那种东西,您吃了岂不是……”她想是开始紧张,脸上细细的沁出了汗。
蒋秀却已经明白了,点头道,“奴婢明白了。”
我微笑看她,“到底,还是你明白!”
说了这话,我扶着蒋秀的手,进了内殿躺下,却又奇道,“怎么不见紫芫和瑛儿她们,论理,她们早就会过来看我了。”
我着实奇怪,一早英宏皇后等人过来时,就没见她们俩个,按照她们对我的情谊,这实在不合常理。
蒋秀叹了口气,“正要跟主子说呢,主子走后,赵容华和瑛常在来过几次,因见不着主子,就疑心主子遭了什么不好的事儿,死命的要进来看,守卫的人不让,赵容华竟打了那侍卫总管两耳光,这事儿,一直闹到了皇后那里,还好皇后仁善,只命她们闭门思过,其它并无责罚。”
“是这样么?怎的不跟我说?”我一听急了,立刻就要起身,蒋秀按住我的身子,似有些又好气又好笑,“就知道主子会为她们急,主子想想,您这样一去,皇后会怎么想。”
我一想也是,只得重又躺下,可到底不安心,蒋秀安慰道,“皇上晚上来时,您只在皇上面前提一声儿,有什么不成的,只是,得明天皇上离了咱这里再免她们才行,不然,明白的就从咱们浅梨殿传出赦令去,明眼一看就知道又是因着主子您了,这次,可是皇后的颜面呢。”
我感激的看着蒋秀,“好秀儿,亏得有你在身边提醒着,这宫里的玄机实在太多,可真是让人没个清静的时候呢。”
蒋秀神色淡然,“奴婢也只是见得多了些罢了。”
我凝神看着她,“秀儿,记得你说过,当年的云嫔就是因为小产……才……?”
她不提防我问她这个,脸色刷的一变,转瞬间又回复常态,她沉默着不说话,我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好半晌,她才幽幽叹道“云嫔主子……当初也是奴婢防护不周到,”她看向我,眼里尽是担忧,“说真的,皇上对主子的这份宠,向来是没有过的,这本就让她们嫉恨,如今主子有孕,只怕更成了她们的眼中刺了,唉……”
第71章 孕喜 三
说到这儿,她叹了口气,“往日奴婢劝主子力争上游,不过就为着要求得皇上的僻佑,可现在想来,只要进了这宫里,得宠也好,不得宠也罢,总归,都是不得清静的。”
她的话说到了我的心里,我抚着尚平坦的小腹,凝神想了想,“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唯有防这一条道儿了,外面送进来的东西,管它是什么,全都收起不用,吃食上你让小福严格把关,恩,再有,前两天我才走,瑾贵妃后脚就到,想来,咱们这里是有内奸的了。”
说到这里,我的脸色已经冷得如冰。
蒋秀神色一凛,“奴婢也正想到这个,正要跟主子说呢。”
“你说,会是谁?”
英宏来时,我正坐着发呆,他见我神色戚然,吃了一惊,我故意顾左右而言他,不肯说的样子,果然,他有点恼,唤了蒋秀小青进来好一顿训斥。
“主子,是为赵主子和瑛小主的事儿伤心自责呢,”蒋秀机灵,回道。
英宏皱了眉,“她们怎么了。”
我将事情细细的说了一遍,泣道,“此事原本为臣妾而起,她们只是心悬臣妾安危才做出那样举动来,如今,眼见她们受罚,臣妾心里……”
英宏笑了,“这值得什么,偏你这样上心,朕下旨免了就是,你们姐妹和睦,当为宫里众妃典范,这样很好。”
“臣妾替她们谢过皇上,只是,皇后责罚她们也是有道理的,皇上贸然下旨,只怕皇后的面子上不太好看。”
英宏听了,想了想,笑道,“既然如此,那朕就亲自去讨她个示下吧,这样子,你可放心了。”
见我破涕为笑,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抚着我的头发佯嗔道,“以后有什么只跟我说就好了,可不许一个人弊着。”
此次狩猎比武,朝内新选众多栋梁,事物相对的繁多起来,英宏只坐了一会儿,就带着歉意走了,紫芫她们的事情已经解决,我乐得清静,也就安然的看着他离去。
拿起一本词集,正闲闲的看着,帘子一挑,剪冰进来回道,“雪燕窝炖好了,主子现在要用些么?”
我点点头,“你端进来吧。”
她依言出去,回转时手上托着一个雪白的官窑小碗盅,我头也不抬,道,“先放着吧,”剪冰道,“主子还是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了喝了。”
我定定的看了看她,笑了起来,“恩,你说的有理,”拿过来用小调羹舀了才要喝,又停住了,“早上有碟子什么糕儿的,我瞧着不错,这会子倒想吃两块,你去取来。”
剪冰答应着,却不立时就走,我舀了一口燕窝送进口里,抬头见她还站着,我也不说话,直对着她皱起了眉头,她这才出去了。
她才出去,我张口将口里的燕窝吐出,端起那碗,径自倾倒进脚边的唾盂里,心里的愤怒灼如火烧,小青在边上也看出点什么来了,沉着脸道,“小姐,她……”
我轻抿一口茶水漱了口,阴着脸儿,“先别动声色,”我闭了眼睛,无力之极,“但愿是我多想了。”
这时,剪冰端了一碟糕进来,我强忍住心里的怒气,不动声色的拈了一块放入口中,冷眼看着她的表情,她瞄了一眼小几上的空碗盅,神色似颇为复杂,一言不发,将那碗儿收了。
待她出去了,我的脸才冷了下来,小青单纯,只傻塄愣的看着我们,我死命的吸了口气,道,“去,叫秀儿来。”
蒋秀进来后,我让小青将刚才的一幕细细的说于她听,待小青说完,我叹了口气,“这些并不能就说明她有什么,只是如今浅梨殿出了内鬼是事实,不论是谁,免不得都要上点心了。”
蒋秀仔细的想着剪冰平日的行为,也有些不确定起来,“主子前两日不在,她倒比往日殷勤,端茶送水全都是她,虽然只是送到门口,可现在想来,确实有些不对呢。”
“是这样的吗?”我的手已经渐渐的冰冷了,心底像是伤心又像是失望,我顿了顿,道,“叫裁雪来。”
裁雪扎巴着湿淋淋的两只手进来了,我一看她的样子,心内一动,当下恼怒的抓起茶碗,狠命的往地下一惯,怒目指着她,“你这是什么样子,这就是你在主子跟前儿的规矩吗?”
我气得直抖,“你们一个个的,都要爬到我的头上去了,眼里,还有我这个主子吗?”
我向来待人和气,她们平时在我跟前也是随便惯了的,可此时,我猛不丁的发这样大的火,裁雪万没想不到,当时就愣了。
蒋秀小青全都跪下,裁雪这才回过神来,吓得扑通跪倒,眼泪直流,两手却依旧扎巴着忘了放下,哭着求道,“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看她吓成这个样子,我心里微微不忍,口里却恨声道,“你知道错了,那你说说,你错在哪了?”
“啊,这,这个……,”可怜裁雪这会子吓得头晕,哪里能够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只一个劲儿叫饶命。
“你整日的偷奸耍滑,打量我都不知道呢,前些时见我被禁足,你就影儿也不见了,端茶送水的都是剪冰,可是我被贬了,就使唤不起你了?”
我这话说的极重,裁雪魂都飞了,忙扑过来抱了我的腿,哭道,“不是的,不是的,奴婢冤枉。”
我黑着脸冷冷的看着她,她的脸上被泪水冲得花一道黑一道,小脸儿上狼狈不堪,“每次主子要什么时,总是剪冰姐姐抢着送,说这些天主子心里不好受,奴婢年纪小,怕奴婢伺候不周到,要惹主子生气,奴婢想着她说的有理儿,就依了,绝不是见主子被禁足,奴婢眼里就没了主子,奴婢若是那样拜高踩低的人,天打五雷轰,出门就掉水里淹死,吃东西被噎死,喝水被呛死,晚上走路遇见鬼,被鬼掐死……”
她急着要表白自己,一连串儿的发誓,我好气又好笑,心里却是明白了,只故意叹道,“罢了,我信了你,起来吧。”
裁雪哪里肯信,还是不敢起来,只哀哀的哭着,边上蒋秀喝道,“主子已经饶了你,还不快谢恩么?”
她这才信了,连连的磕了好几个头,感激不已,我心里不舍,脸上也不露出来,只淡淡道,“下去做事吧。”
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我叫进来骂了一顿,还带着万分的感激抹着眼泪出去了。待她一走,我扑哧笑出声来,“这个孩子,唉,也是老实的很,秀儿,你回头找个机会拿点银子赏她一下,刚才可真是委屈了她了,我倒真是不忍心的很。”
蒋秀点了点头,“主子仁厚,她不会记恨主子的。”
我想到剪冰,心里的怒气又升了起来,怨声道,“我倒不知道自己平日为人是怎么样了,在我身边,我当自家亲妹妹待的人,竟然就……”
小青劝道,“小姐先别生气,就这些,并不能说明剪冰就怎么了啊。”
我的气稍平了些,“你说的对,我也不能平白的委屈了她,既然如此,我就试她一试。”
第二日,皇后将紫芫和瑛儿传去宁瑞宫训话,然后就免了她们的责罚,紫芫和瑛儿出了宁瑞宫,直接的就来了我这里,我早料到她们会来,命人备了些吃食茶水,早早儿的等着。
她们一见我,眼圈就红了,紫芫拉着我的手,泣道,“姐姐受苦了。”
我拥着她的肩,一手又拉了瑛儿,心里恍若已经很久没见般,一份生死相融的感觉满满的溢出心头,口里却嗔她们道,“我不是叮嘱了你们再莫要来么,怎的不听……”
我哽咽难言,紫芫摇头,“我们怎么能放心呢,本只想远远的看你一眼,可连着来几次,都不见你,连声音都听不到,我们哪能不急……”
她此时又是欢喜又是委屈,瑛常在也道,“那天我们在门口闹的那样儿,也不见你有出来,按姐姐的性子是绝不会这样的,赵姐姐一急,就动了手了,对了,姐姐,你那几日到底是怎么样了?”
我顿时被问住了,出宫的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跟她们说的,这倒不是不信她们,而是实在干系重大。边上蒋秀过来道,“我家主子那几日病得昏昏沉沉,外面怎么闹,主子也不醒,奴婢都急得命快没了,还好,老天保佑,总算是好了。”
我忙顺着她的话,道,“我也是醒来后才知道的,只苦于出不去,”说到这里,我深深的看着她们,“我,我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两位妹妹竟如此待我……”
“姐姐说的什么话,在这个地方,我们再不相帮着,以后的日子,可还怎么活……,”瑛儿忍不住落泪。
一句话惹出了我的伤心,我的泪又汹涌起来,半晌,紫芫忽的破涕为笑道,“姐姐如今有了龙裔,可是天大欢喜的事儿,我们大家都该高兴才死,怎么都哭过不停呢!”
第72章 内奸 一
一句话说得我们都笑了起来,我一阵脸红,禁不住扭捏起来,紫芫毫不客气的将手放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