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浮沉录-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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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有把握确定能皆大欢喜如愿以偿?你就确定你不会压错了宝?
我盯着她欢喜兴奋得光芒直闪的眼,冷冷的泼着冷水。
她脸上的笑收了一收,随即就一咬牙,似在发狠般的,
若果然如此,那就真的是我命该如此了。
许久,我终于向她绽开了笑意,伸手握住她的手,我定然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携了她的手,我们并肩站在亭阁上,头顶上的阳光更烈了些,远处,雁心湖畔的丝柳已有柳絮飘起,风一吹,如雪般的飞。
当天,端嫔和我在亭阁里直留到正午,这一上午,我大有收获,到分开时,我的心情已是大好了。
回到浅梨殿,喜珠儿见我笑吟吟的,忙向裁雪悄声问,
主子今儿怎么这样高兴?有什么喜事儿么?
她的声音虽然小,却还是被我听见了,我笑着向她招手,等她到了跟前时,我却陡然的将脸一冷,抬手啪的就是一个耳光狠狠的扇了过去,喜珠儿猝不及防,一下子竟愣了,就那么怔怔的站着看着我,一句话也都说不出来。
我打了这一巴掌后,就稳稳的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定定的看着她,她终于缓过神来,她扑通一声跪倒,眼泪哗哗的流,奴婢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请主子明示?
哦,明示么?
我淡淡的笑,向裁雪点点头,裁雪眼都不眨,
主子昨儿个丢了副镯子,是你偷的。
喜珠儿大瞪着眼睛,惊讶的道,
没有啊,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偷过主子的镯子。
裁雪冷笑着来到她面前,扬手连着又给了她两耳光,
我亲手从你的枕头下面翻出来的,你还要狡赖么?
喜珠儿被打得扑跌在了地上,她捂住脸,看着我的眼里满是惊惧和莫名,然而在这不知所措之外,还分明又藏了些别的什么的。
我也不管她,只向裁雪道,
叫人进来将她捆了,再去那妆台匣子里,捡那贵重的镯子选一对包了带上,你叫上小泰一起,押着这作死的东西去慎刑司里,将那镯子给慎刑司的人过了目,就说是我的话,打她进暴室里去。
裁雪点点头,向外扬声唤了一声,就有脚步声扑通扑通的过来,这边喜珠儿的脸就白了,她看着我挣扎了半天,到底还是问出了一句,主子,为什么……?
为什么?
我就等着她这句话的,当下就笑哼了一声,
要说为什么,你的心里应该比我清楚才是呀。
奴婢……奴婢不明白?
她还在嘴硬强撑着。
不明白么,那好,你就去那暴室里好好的想着去,总有想明白的时候,说到这儿,外面的脚步声也已经到了门口,我不再看喜珠儿,只向裁雪点点头。
天儿渐热,门上才换了漂亮的湘妃竹帘,透过竹帘上的细缝儿,依稀可见来的是小寿,在帘子外面垂手问着,主子有什么吩咐?
裁雪轻轻咳嗽一声,
你进来。
小寿忙掀了帘子进来时,被屋内的情景顿时吓了一跳,
这……,
他随即平静,转头向我请安,
主子。
我点点头,裁雪一指喜珠儿道,
将她捆了。
小寿是极聪明的人,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就向帘子外吆喝一声,取绳子来。
喜珠儿终于崩溃,她连滚带爬的膝行到我跟前,一把抱住我的腿,主子饶命啊,主子饶命……
我冷眼看着她,
你要我饶命,嗯,你是想明白了么?
她呜呜的哭,
主子,是她们逼奴婢的,不是奴婢自己愿意这样的啊,奴婢若是不肯,只怕立时便要被她们打死了的,主子,您饶了奴婢吧……呜呜……
我向裁雪使了个眼色,裁雪于是摆手命小寿先退出去了,她掩好帘子,这才转身向喜珠儿喝道,说。
喜珠儿在我脚边打着哆嗦,声音颤抖,
裁雪姐姐当日才将奴婢和喜玉儿找回了主子身边,慧妃娘娘就背着主子,命人将奴婢带了过去,她要奴婢做她在主子身边的耳目,主子但有风吹草动,立时的便回了她去,她说,若奴婢不从,她身为中宫凤印的执掌者,要让奴婢死,那只是眨眨眼睛的事儿,奴婢心中害怕,这才……这才……
第298章 第二版本之 喜珠儿 一
裁雪冷哼道,
你这就将主子給卖了么?当日将你和喜玉儿寻回来时,为的就是你们往日里都是个忠心的。你自己也口口声声的发誓,说要为主子生死不变,这会子还没死呢,人家不动一棍一棒的,你就昧了良心出賣主子了。
裁雪的话又冷又硬,然而喜珠儿却猛然脖子一拧,将头抬了起來,眼神热烈直仿佛要喷出火来。
我没有出卖主子,我没有……
裁雪料不到她竟这样,怒极时,反笑了,
那你倒说说,你这还不是出卖?你是要将主子送到了那逶牡断铝耍沤谐雎袈穑
岛休匠技。
喜珠儿眼里的泪大滴大滴的滚落,她脸儿涨得通红的看着裁雪。鼻翼间急剧的抽动着。突然,她一转头,向我道,主子,奴婢只是被慧妃娘娘逼着答应做她的耳目,可是,可是奴婢从来都没有将主子的事有半句实话告訴她过的,比如……比如……莳花局的长昆……
长昆,
我脫口而出,顿时愣住,瞬间。我和裁雪飞速的对了个眼神,英宏安排了长昆给我当传话筒的事儿,只有我和裁雪,以及小寿小泰两个知道的。怎么她也知道了?
喜珠儿似是看出了我们的疑惑,她抹一抹脸上的泪,自己说了出来,奴婢被慧妃逼迫,心中害怕,对主子的事也就留了心了,就发现小寿和小泰动不动就去莳花局,却又并不带什么花草回来,心下就起了疑,一次奴婢去浣衣局里取衣服时,远远的瞧着小寿又向莳花局方向过去,奴婢就偷偷的跟在后面,发现他只是找长昆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的,说到这儿,她解释道,哦,对了,奴婢在主子当日被贬时,曾经被罚去莳花局里做过几天杂活儿,所以,奴婢认识长昆的,知道他是皇上身边的刘喜公公调教出来的。
她的话让我一阵心惊,暗自懊悔我太过大意,长昆这么重要的人,居然就能让一个小宫女轻而易举的发现了,这样说来,岂不是只要有心的人,都能看出端倪来了的!
就听喜珠儿又道,
奴婢才开始还以为,小寿小泰和那长昆是有什么事儿,但是后来就发现,但凡他们去找长昆前,都要么是裁雪姐姐对他们两个说了什么以后,要么就是主子您亲自对他们说了什么以后的事,奴婢这才知道,这长昆和主子间,定是有什么玄机在里面的了。
我惊到极处亦怒到极处,冷笑着点头道,
好极了,好极了,但是我倒奇怪了,你既然发现了这么重要的事儿,为什么不拿到你主子跟前讨赏去,倒要捂在肚子里发烂,说到这儿,我随即恍然,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虽然知道小寿他们去找长昆是我的意思,却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他们去找长昆,不知道我和长昆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瓜葛,对也不对?
喜珠儿愣了愣,随即咚的磕下头去,呜咽着不肯抬头,道,奴婢知道这会子说什么,主子也是不信奴婢的了,奴婢只是想着,主子对奴婢从来都是恩深义重的,奴婢虽然不敢拒绝慧妃娘娘,可是也真的不愿意来害主子,所以,奴婢每每都是拿些无关紧要、似是而非的事回了慧妃娘娘那边,主子若是不信,奴婢就再没有什么说的了,是发去暴室,还是立时就乱棍子打死,奴婢只凭主子一句话罢了。
裁雪听了她的话,哪里肯信,狠狠一脚踢了过去,
你会有这样好心么,我就明白的告诉你,主子既然已经知道你是内鬼,你那点子小把戏就已经藏不了了,趁早儿的自己老实交代出来,别找打。
我心里却是一动的,拧眉细想着这些日子以来慧妃那边的反应,若喜珠儿果然出卖了我,慧妃和太后是无论如何不肯容下我来的,这样一想,我对喜珠儿的话也就信了几分。
摆手命裁雪别打她,我定定的看着喜珠儿的脸,她脸上有泪水纵横汹涌,满是惊栗和惶恐无助,以及……委屈。
就在那么一瞬间,我的眼前现出另外一张小脸来,这张脸俏丽秀气,却满是血污泪痕,她呜呜的哭着向我磕头,她说她禽兽不如的,愧对于我,她说就算我宽恕了她,她却也是再没有脸见我了的,我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身子一挺,仿佛是夏天欢快的蚂蚱,扑在了墙边的柱子上,我的眼前瞬间开了大片的玫瑰,殷红的花瓣风舞得飞漫天漫地,无边无际……
小茶,
我猛的双手捂脸,眼里,是满满的泪。
后宫这样的地方,生死从来都只是在瞬间,主子娘娘们的性命都没有保障,更何况这些个做奴才的,卑贱如草芥的她们,随便哪个做主子的动动手指头就能要了她们的命呵。
如此,严刑重典逼迫之下,她们想要活命,她们害怕退缩,实在是情有可原,亦是情理之中了的,只是,她们纵然害怕退缩,心里到底还是有护我的心,小茶如此,我亦愿意相信喜珠儿也是这样的。
裁雪被我的反应唬了一跳,她忙过来抱住我,急急的唤,主子,您怎么了?
我摇摇头,向喜珠儿道,
你起来吧。
裁雪大瞪了眼睛不解的喊,
主子……?
我轻轻摇头,向裁雪哀哀的道,
你还记得小茶和剪冰么?
只是这一句话,裁雪哗的就是满脸的泪,
主子……?
当年,她和剪冰蒋秀一起派给我用的,在我身边所有的宫女中,她和剪冰感情最好,可是剪冰偏偏就落入了瑾贵妃和皇后的手里,瑾贵妃和皇后,一个强势,一个阴狠,小小的剪冰哪里能抵抗得了她们的威逼,为求活命,她也只能选择背叛我,事发之后,我们对剪冰只有愤怒和恨意,而裁雪的心里,在这些之外更多的,还有失望,担心和伤心呵!
我突然觉得,当年我对剪冰,其实真的太过严苛了,她为了活命出卖背叛我,而我为了活命,不也是一样的背叛了我自己么?
小茶和剪冰,全都在别人的威逼下背叛了我,可是,我却只肯原谅小茶,是因为清莲,还是因为小茶那满身的血污,让我相信她不是有意要出卖我?还是,在那样的生死尽头,在我以为那一次再也躲不过时,因为绝望反而释然,终于,变得豁达而宽容了呢?
我其实,很对不起剪冰呵,我只知道恨她,却没有想过她的处境,没有想过怎么帮她转圜,我分明记得那日大雪,我命人押了她来审问,她临去时给我磕的那一个头,分明亦带了无限的情意和歉疚在里面,而我,就只是冷冷的看着,由着她一步步走向死亡。
握住裁雪的手,我眼前小茶和剪冰的脸不停的晃动转换着,终于,我深吸了一口气,对裁雪道,你去对柳寿说,就道喜珠儿手脚笨拙,我使唤得不如意,换了她罢。
说完,我起身,慢慢向内殿走去,这世间一切,其实皆是因果,喜珠儿,小茶,剪冰几个,又焉知不是我前世种下的孽因呢?
随她去罢。
伸手去揭内殿门上挂着的竹帘时,我脚步一停,也不看喜珠儿,淡淡道,很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只是我若再留你,必定只会让你陷在这漩涡里脱不了身的,如今送你离了我这里,锦元宫的那位见你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自然也就不会再去找你了,以后,你好自为之罢。
身后是死寂的沉默,我闪身进了内殿,竹帘一放下时,猛然就听外面一声大哭,很快的,竹帘就被打开了,喜珠儿跪在门槛边儿上,将头咚咚的磕在门槛上,这几下,额头上就见了殷红。
只是她呜呜的哭着道,
奴婢知道没有脸求主子,可是奴婢还是要求主子不要撵奴婢走,奴婢就想留在主子身边伺候着,再者,主子请想,若奴婢去了,只怕慧妃娘娘一来定要起疑心;二来,她亦定不肯善罢甘休,到时务必还要在主子身边重新安插个眼线,那时主子防不胜防,岂不是更加不好?
说到这儿,她深深的磕下头去,哽咽着道,
主子若不再相信奴婢,也请主子想想奴婢这话说得是还是不是的?恳切主子留下奴婢来,哪怕不许奴婢近主子的身呢。
她这话听进我的耳里,令我的身子顿时一僵,是呵,慧妃也就罢了,以太后的心智,我此时将喜珠儿撵了出去,她立刻就会知道喜珠儿暴露了,如此,就不单单是喜珠儿说的那个后果了。
太后本就恨不得我死,若不是为着打压常珍珠,她这辈子都不肯也不会让我有抬头的日子,这会子要让她知道我依旧是往日的精明犀利,她怎么可能还许我有死灰复燃的机会?不,半丝也没有!
第299章 第二版本之 喜珠儿 二
转过身子,我看向喜珠兒,拧着眉不发一言。裁雪跟了进来,她对喜珠儿皱眉想骂,又到底还是闭上了嘴,来到我身边轻声道,主子,她说的有点儿道理。
我去那贵妃榻上斜躺了,微微合上眼睛不说话,裁雪知道我在认真的思量着。也不敢催,一時间,屋子里只有细碎的呼吸声,并,鎏金鹤嘴香炉內袅袅而出的檀香,深沉悠长。
突然,我眼睛一睁,呼的坐直了身子。向喜珠儿问。
你真的不愿意离开么,你可得想好了,你若留下,那就是置身在漩涡里了,一个不慎就是死路一条,到那时,谁也救不了你。
喜珠儿一愣,随即定然點头,咬牙说道,
奴婢明白。
岛休岛巴。
裁雪看看我,又看看喜珠儿。似觉得不妥,却又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事?焦躁得在屋子里来回直转圈子,又是咂嘴又是叹气,我皱一皱眉。
裁雪,你去门口守着,我和喜珠儿有话说。
啊?
裁雪一愣,随即应了声,
哦,
她狠狠的瞪了喜珠儿一眼,听話的掩下帘子出去了。
我的语气溫柔,向喜珠儿唤道,
你过来,
轻轻一踢脚边的踏板,
你坐下来说话。
这……?
喜珠儿有些愣,我向她点点头,她迟疑着慢慢的膝行进来,却无论如何不敢坐,只歪着身上斜着看向我,不安的喃喃,主子……?
我看着她,脑子里又想到小茶和剪冰,眼里就有泪滴了下来,伸手抚一抚她的头发,我又问了她一遍,你还记得小茶和剪冰么?
喜珠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小茶姐姐的事儿奴婢知道,剪冰……?
提到剪冰,她有些迟疑并且疑惑的。
我苦笑,小茶挨打撞柱的事多少人都看着的,她自然知道,可是剪冰,却是那么多那么的复杂,许多事无人知道,我亦不想再去提,只长长的叹,她们都是和你这般的,被人当成了攻击我的棋子,最终不得善果,我之前只恨逼迫她们的人,可是就在刚刚我才发现,其实她们的死我亦是有责任的,看着喜珠儿的眼睛,我着重加了一句,特别是——剪冰。
喜珠儿正愣愣的听着我说这些以前的事,此时一见我这样说,她脱口问道,主子怎么这样说?
我向她又苦笑了一下,道,
你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命比草芥还轻微,遭人逼迫时不屈服又能怎样?今时今日想到剪冰当时,其实她是可以不死的,说到这儿,我叹了一声停住,暗地里留意着喜珠儿的神色。
喜珠儿满脸疑惑,
为什么?
你想,若我能够早些发现剪冰的不对,早早儿的知道这事,我是不是能想到好法子,护持得她周全,她怎么又能落到后来的地步?
说到这儿,我心里一股酸意冲上来,眼里的泪更盛,忙拿帕子拭一拭,我哑着嗓子道,可不是我的责任么?
喜珠儿就哭了出来,
主子,奴婢们何德何能,能遇着您这样的好主子,主子不必内疚,是剪冰该死糊涂,不怪主子。
我只顾着唏嘘,过了好一阵儿,我才又道,
这宫中,从来都是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就看谁更计高一着,败了,或死或废,可若是胜了呢?
她抹一抹泪,
胜者自然为王。
我点头,
正是,只是要想胜,却须大家一心一意,互相扶持了,才有那能得好儿的一天!这世上,没有谁生来就是做主子娘娘的,奴婢宫人也不是一辈子就只能当奴婢宫人,都是靠自己去争去赢,你秀姐姐和我一心一意,是以我一站在了那荣宠之颠时,她就成了诰命夫人,你说,我对不对得起她?
喜珠儿脱口道,
主子自然是对得起秀姐姐的,当日秀姐姐成婚时,满宫里谁不羡慕,都说主子心真好,咱们做奴婢的有希望了呢。
她的话让我很满意,我抿一抿唇,又道,
那么你说,一个剪冰,一个你秀姐姐,你要做哪个?
喜珠儿一愣,随即就跪正了身子磕下头去,
主子,秀姐姐那样的诰命夫人奴婢不敢想,可是奴婢亦不肯做背信弃义的小人,奴婢只求主子能护持得奴婢平平安安,几年后好生的出宫回家跟家人团聚,奴婢就感激不尽了。
我慢慢将身子靠在椅背上,
我赢了,我自然会对得起你,可是我若输了,我就连我自己都护不住,喜珠儿,将来我还是会防着你,但是你若帮了我,我也会放在心上,都是为了活下去,谁也别埋怨谁。
喜珠儿一阵沉默,许久才轻声道,
奴婢明白。
我闭了眼睛,摆手命她出去,
好自为之罢。
屋子里又有了一会儿的沉寂,才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紧跟着,门上的银铃叮的一响,喜珠儿去了。
她一退出去,裁雪就进来了,向我道,
主子?
我知道她有很多话想说想问,只是我已是极累了,摇摇头不让她开口,只道,你吩咐小寿小泰两个,以后有事都避着她点儿,另外,喜玉儿和她是一道儿派来我身边的,不管好坏,以后也留意些罢,别的,暂且先放一放。
去贵妃榻上躺下,我合上眼不再说话,这些天发生的事,并端嫔的话,我都得好好的想一想。
是的,喜珠儿的事,就是端嫔告诉我的,自从宫里出了我的变故以后,她先是生气周家又起了势,再就是对我的落势幸灾乐祸,她很明白的告诉我,她希望看见我和周家斗,她最希望看见的结果就是我们两败俱伤,而如果不能,那她就希望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