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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三万场-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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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的,连莫炎刀的刀锋也卷曲不堪,云栈双手十指更是被龙鳞割得血肉模糊,可他却浑不在意,一刻也不曾停歇, 举着残刀一路横刀劈下去,不给蛟龙任何喘息的余地。

  颜歌含泪望着蛟龙背上仿若修罗的云栈,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愤怒,这愤怒大就是对她深深的爱。

  渐渐的她开始觉得干瘪,就好像鱼脱离了水,体内每一寸肌肉都紧紧缩在一起,身体更是陷入了无尽的冰冷。

  闭上眼她可以感觉到那个沉在体内的精元也临近干枯,它再也不会放射出淡淡的荧光供应灵力,那光芒无法抑制的黯 淡下去,就像枯萎的花蕾,再也等不到下一个春天复苏的日子。

  可是她知道那畜生还能撑下去,它撑得住,她顾颜歌就也撑得住!

  颜歌沉沉的吐了口气,紧紧握住手中的观天箫,箫体顿时光芒大盛,那刺耳的音域激起了千层巨浪,更逼得蛟龙体内 脏腑迸裂,鲜血从它每一处鳞片缓缓溢出,染得江水也变成了红色。

  这爆发性的力量,是她仅剩的所有力气了吧!云栈眼中滴落的泪水瞬间淹没在鲜血之中,他多想什么也不管拉她离开 ,可是他知道一切都晚了,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他能做的,只有陪伴!云栈一把丢开莫炎刀,徒手麻木的撕扯着蛟龙的筋骨,是它夺走了他的一切,是它!

  当最后一滴鲜血送入观天箫内,颜歌原本晶莹剔透的精元瞬间黯了下去,直至变成了纯黑色,随即在体内砰然散开, 再也不见。

  “当啷”观天箫应声而落,碧绿的箫管也瞬间变得惨白。

  云栈一把抓住蛟龙勃颈处的筋脉,用尽浑身力气一拽,筋骨应声而断,蛟龙的头骨无力的垂

  了下去,那腥红的双眼也缓缓阖上。

  它飞翔在半空中的身子如零落的纸鸢般无力的径直坠落入河中。

  在观天箫音波消失的一瞬,云栈纵身一步跃到岸边,拼命跑向颜歌。

  他用尽全力去奔跑,拼劲力气在她的身体瘫倒在地之前接住了她。

  再快一点,就到她身边了。云栈双膝跪地扬起一片沙尘,颜歌冰冷的身子重重的靠在了他肩上。

  阑珊这才赶到一旁,她一把搭上颜歌的手腕,然而那毫无声息的脉象就是铁一般的事实,深谙医理的她再清楚不过这 象征着什么。

  阑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呜咽的哭着。

  云栈轻轻扶着颜歌惨白的脸颊,她的皮肤变得越发透明,就好像随时都会消失在空气中一般。“别走,求你,别走… …”云栈的嘴唇哆嗦着,他害怕,他再也承受不来!她已经成为了他灵魂的一部分,刻入了他的骨血,让他怎么放下 !

  颜歌缓缓睁开双眼,昔日明亮的双眸此时再也没有光芒,断裂的经脉使得她身如飘絮,没有一点力气支撑起身体。

  “我带你回琅峫,回我们的家,那里有飞风,有逐雨,我们还可以红姨那里买酒喝,我为你炒最好的百花宴,我再也 不离开你。”云栈加紧环保颜歌的手,好像只要紧紧抱着她,她就不会被人带走。

  颜歌勉力抬起头,望向云栈,用了体内残留的余力,她轻轻张开嘴,做着艰难的口型,然而断裂的血脉却已说不出一 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没有人能听懂她在说什么,云栈却专注的看着。

  他眼角落下的泪滴流在颜歌脸颊,只要她能够活下来他愿意去做任何事。

  颜歌抬起手腕,那里握着云栈留下的匕首,她努力的抻起脖子,凑到云栈耳边,支吾着吐出一个含糊的音节,“活… …”

  泪水从她缓缓闭上的长睫处落下,女孩的心脏与此同时停止了跳动。

  怀里的人再也没有动一下,她静静地靠在云栈怀中,就像往日她常窝在他怀里一起看夕阳西下一样。

  那一刻好像世界都与他无关,云栈紧紧怀抱着怀中冰凉彻骨的女子,就这样静静的,听江水拍案的声音,听风过旷野 的声音。

  戚行之重重的跪了下去,他仰脸望向苍穹。

  西北安定了,水患平复了,他得到天下了,此刻为什么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忽然暗淡了下来。

  越在乎,就越怕失去,我们拼尽全力站到至高点,不过是希望自己有能力掌控这世道,有能力守护所爱,然而如今他 站在了最高点,却已经无人可以守护了。

  无论是钟离锦,还是顾颜歌,他成为了江山的霸主,使无数人甘愿追随,却独独守护不了自己最爱的人。

  原来无论爬的多高,面对这世道,你的力量都如此微不足道。

  第115章   三七 【曲终人不散】

  良久的沉寂,没有人敢去打破这宁静,人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云栈脸颊流下的血水打湿了颜歌的发髻,冷风呼 呼的刮过,呜咽着刮过心里的大洞。

  突地云栈爆出一声冷笑,“呵呵……”他怀抱着颜歌,摇晃着站起身子,仰望苍天骂道:“你不就是要我孤寂一生么 !还有什么尽管来好了!什么狗屁苍天!什么缥缈城主!什么阴差阳错!你妄为天!”

  云栈叫骂声刚落,天边的滚滚浓云瞬时压下,“咔嚓”惊雷一闪,劈在云栈不远处。

  然而他却不躲不俱,只抱着颜歌的尸体大笑着站在当场。

  “别这样!大哥!”阑珊见云栈触怒上苍,忙起身拦道:“是我,都是我害的颜歌变成这样!”

  云栈僵硬的脖颈这才缓缓转向阑珊,“什么?”

  “是我喝醉了酒,一时疏忽才把观天箫的秘密告诉她,如果她不知道,也许不会……”阑珊内心的愧疚已经大的快要 吞噬掉她,她缓缓的垂下头不敢再望云栈。

  “什!么!”云栈一步步的走上前,逼至阑珊身边。

  “观天箫的秘密只有洛家的人才知道,这一切都怪我,都怪我!”阑珊抬着哭花的脸颊对云栈道:“我也不想变成这 样……”

  云栈咬紧的牙关不住颤抖,他缓缓抬起手,眼中得火焰恨不得把阑珊烧成灰烬。

  阑珊紧闭双眼不闪不躲的站在原地。

  悲伤和愤怒已经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云栈终究重重的一掌打了下去,然而这一掌还没等到达阑珊脸颊,便被人牢 牢抓住。

  “路是颜歌自己选的,你难道还嫌身边死的人不够多么!”戚行之蹙眉冷冷道。

  云栈定定的望了阑珊半晌,狠狠挪开目光,他抱紧怀中的颜歌,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只有她才能让他安静下来 。

  云栈头也不抬的对戚行之道:“很多时候,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心。”说罢他便大步向远处走去。

  这一句话,却好过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戚行之的脸上,让他说不出半句话。

  阑珊却不放心,仍旧跑上前拦住云栈。

  “让开!”云栈的语气透着无尽的冰冷,眼中更是满目的杀意和仇恨。

  “我知道你不会独活。”阑珊执拗的张开手臂,“我听不懂颜歌临走之前到底说了什么,但是最后一个字我们每个人 都听得明白,就是一个“活”,她曾经和我说过,希望你能做顶天立地的英雄,而不是一个为女人徇死得男人,你是 不是要让她失望!”

  那一刻云栈的眼中显出几许柔情,他垂头望向怀中女子苍白的面容,低声呢喃着:“她说的……”

  “是,她的心思你应该最清楚,如果你陪她一起死了,她一定对你失望透顶!”

  云栈垂头望向颜歌,轻声道:“无论如何,以后的路我会永远陪她一起走。”说罢他揽紧怀中的女子大步向前走去。

  “大哥!”阑珊一跺脚,仍旧不放心的追了上去。

  “走开,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云栈冷冷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景阑珊却不愿离去,她远远跟在云栈身后,随着他一同走向未知的前路。

  夕阳西下,黄河水已再度褪去,再也不会有这莫名的洪水来犯,人们的家园保住了,大家应该欢呼,却没有人说一句 话。

  鲜红的夕阳衬着江水,戚行之的轻咳声打破了沉静,他怀望夕阳,他的眼中有了迷茫。

  那个梦一样的女孩,就这么消失了么?

  冷血……

  这两个字惊雷般在脑海中回响,戚行之膝盖一软,重重的跪了下去,闭上眼,少年皇帝听到了自己心被抽空的声音。

  那个能让他动容破例的人也离开了,他终究没能保护的了她,他怨恨自己,为了江山将她牵扯了进来,如今坐拥天下 的时候,却只剩空乏的权利和永世不能逃脱的悔恨伴随终老。

  戚行之突地冷笑起来,他明白,自己今后怕是要真的冷血了。

  肺部传来了阵阵剧痛促使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可是再也没有人愿意捧着蜜浆哄他喝药了,戚行之眼前一黑身子便直 直的摔了下去。

  众兵将慌慌张张的从四处跑来,然而最后的一刻,他却仿佛在空中看到了她的笑脸,耳畔仍回响着那句,“小戚…… ”

  ——

  随着夜幕降临云栈抱着颜歌的尸体一路向黄河下游走去,直到夜深才跌跌撞撞的来到了一个城镇。

  昏暗的灯光下,店小二依稀看出来者身穿金甲,一定非富即贵,忙上前奉承:“客官,您是要住店么!小店这里还有 客……” 然而临近跟前,才闻出对方身上浓浓的血腥味儿,店小二忙吓得脸色惨白,捂着嘴向后退去。

  随着云栈的脚步踏入客栈,灯光也将他映照下来,此时的他浑身上下血迹斑斑,惊得客人四散着惊叫逃开。

  云栈头也不抬,“一间上房。”

  “客……客官,小店…满了。”店小二哆嗦着道。

  云栈一把抓住小二的脖领,“不是有房么,少废话。”

  “就……就算有房,您您……怀里的姑娘……已经……死了,小店不做死人的生意……”

  云栈转过头单手一把将那小儿揪了起来,一字一顿狠狠道:“我妻子不会死,她会醒过来的!”说罢他猛的的推开小 二,“滚,备好房间,还有十坛好酒给我,这锭金子给你!”

  那掌柜见对方疯疯癫癫,又出手如此阔绰,便再也不敢招惹,忙上前劝道:“好好,这就给您备房。”说罢他对小二 使了连色,收了金子便退到了一旁。

  这里地处偏僻,没有高达几层的客房,客房大多也只是平地的土楼,在小二的带领下,云栈抱着颜歌来到了一处屋舍 。

  小二将酒坛放在桌上后,便识趣的退了下去,屋内再度恢复了平静。

  云栈抚着颜歌的发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簪。那玉簪成色极好,此时却已经碎成两半,想必是打斗中撞碎了。

  云栈将簪轻插在颜歌发髻,“这是我在金城为你选的礼物,喜 欢'炫。书。网'么?”说罢他一口咬开酒坛,“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 欢,我有好多有趣的事要讲给你听,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他揽紧怀中冰冷柔弱的身躯轻声道:“由你陪我一起 醉。”

  屋舍内只有云栈不停的说着边塞趣事,偶尔还发出几声轻笑,他一人边说边喝,直到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天空微亮, 直到喝光了整整十坛酒,才重重的倒了下去。

  确定了屋内再也没有一点声音,在屋外站了一夜的阑珊才“吱嘎”一声推开房门。

  当云栈再一次睁眼醒来,已是第三日的清晨,此时的他周身的伤口都已被白布包扎好,可那一夜过量的酒精仍旧使得 他头痛欲裂。

  云栈按着昏沉的头,习惯性的翻身搂向床榻的另一旁,“颜歌,天亮了。”

  然而手臂下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云栈麻痹的大脑开始恢复思考,他的眼前突然不断涌现出颜歌死前最后的一幕, 他这才意识到,那个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

  这样的想法使得他浑身一抖,酒意顿时全醒了。

  “颜歌,颜歌!”云栈摇晃着撑起身子,慌乱的翻找着,却无论如何也望不到颜歌的影子,他竟急的发狂, “颜歌! 你在哪!”可是没有人答他,他在屋内院里如何寻找仍旧望不见顾颜歌的身影。

  这时候他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疾步冲到客栈一把抓住店小二狠狠问道:“我妻子呢!”

  “客客…官,我们怎么知道啊,您前天晚上喝醉了,我们一直都没敢进去。”

  “那我身上的伤口是谁包扎的!”云栈眼中的愤怒几乎要把店小二扯碎,突地他猛然想起了什么,“是不是谁来过! 说!”

  店小二吓得哆嗦道:“前天半夜来了一位姑娘,说是你妹妹,要去看看你,我就告诉她您的房间,后来发生什么…… 我们就不知道了啊。”

  云栈一把推开店小二,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桌旁,“景阑珊!”

  ——

  景阑珊驾着马车连夜奔行,废了好些力气才走出黄河一代,此时她额头的汗珠已模糊了视线,阑珊盘算该到时辰换药 了,忙停下马车,为颜歌的尸体旁换上防止腐烂的草药。

  “天气这么热,在这么下去肯定不行,要想办法弄副棺材。”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形式不容乐观,想到这里阑珊再度 骑马向前面不远的城镇走去。

  费了许多周章,阑珊才找到一家棺材铺子,她用身上仅剩的银子买了一副上好的棺木,将颜歌放入棺木之中。

  尸身的情况不容乐观,阑珊不敢歇息,忙又孤身一人到山间采了许多防腐的草药,将棺木密封起来。

  待一切妥当,她才疲惫的坐下身来,原本鹅黄的衣衫如今已满是泥土。

  想想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阑珊起身到一旁的树上挑了几个果子,用衣袖擦了擦便坐在棺木旁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阑珊的眼角不争气的落下泪来,她如今落魄的就好似一个乞丐,最亲最好的朋友就躺在身后的棺木里,云 栈也迟迟不肯原谅她,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异常的孤独。

  无意之中阑珊触碰到了脖间带的狼牙坠,那是沐染临死前留给她的贴身之物。

  阑珊突地止住眼泪,透过狼牙坠,她放佛看到了平日那个终日嬉笑怒骂的沐染,阑珊紧紧握住狼牙坠轻声道:“放心 ,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

  说罢她狠狠的抹去眼上的泪痕,挽了袖子将颜歌的棺木搬到马车后,随即牵着马一步步再度向远方走去。

  近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此时的阑珊早已变得衣衫褴褛,她此时正牵着一匹拖着棺材的黑瘦小马,沿着小道一路向 前而行。

  来往的路人见到她都远远的绕开,生怕那棺材会使自己沾染上些许晦气。

  阑珊挑了一位面善的妇人上前问道:“大婶打扰一下,我想问一下,招摇山怎么走?”

  那妇人摆摆手,慌慌张张的逃开了。

  阑珊却并不灰心,又向迎面而来的另一位大叔问道:“请问招摇山怎么走?”

  那大叔望着她真诚的眼神,叹了口气随手指向前方,“绕过这个河流,一直往东南方去就是了。”

  阑珊立刻欣喜的点头道:“谢谢了。”说罢她更是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第116章   三八 【情义深重】

  招摇山山系庞大,阑珊只在当年逃脱剑冢追杀的时候来过一次,一时也找不到入山的途径,但她一人拖着棺木走了多 日,着实有些力不从心。

  眼见夜色将至,今夜只能在这休息了,阑珊寻了一条小溪,烧了堆柴火,便靠在河岸边休息。

  她头部传来一阵阵的眩晕,多日来奔袭千里,却终日只吃些野果,她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差。

  身为医者的她自然很清楚自己的情况,有病当医,阑珊便抬手打开腰间的针袋,取了几枚金针刺入自己体内。

  体内杂乱的脉息被金针疏导通顺,过了许久她在觉得有些好转。擦去额间的汗水,阑珊正欲闭目休息,却突地听见不 远处穿来几声狼嚎,随即草丛四周发出簌簌的声响,她侧耳倾听,心道:不好,少说也有数十只。

  还没等她想好对策,迎面的树林便“腾”的窜出一只身形矫健的头狼,狼群不准备给猎物任何喘息,径直扑向阑珊。

  由不得她多想,阑珊一个翻身踏着粗壮的树干直攀到树顶。

  拉着棺木的黑马被这一群狼吓得扬蹄嘶鸣,然而哪由得它逃走,瘦马转瞬便被狼群包围。

  好在由于火堆的缘故,狼群并没有立刻发起攻击,阑珊正在树枝上努力想着对策,却不料地面上一匹匹野狼不断从草 丛中钻了出来,转眼间这片空地上浩浩荡荡的已全是群狼的天下,他们昂头呲牙咧嘴的望向树枝上得阑珊。

  阑珊心急如焚,“这近百头狼,若下去肯定必死无疑。但是颜歌的棺木还在下面,该如何是好!”

  瘦马的身体被绳索拴在拉着棺木的车上,它奋力扭动身子想挣脱绳索,然而怎么也挣不开。

  眼见群狼已经步步逼近,包围圈更是越缩越小,

  那黑马吓得直躲蹄子,哀嚎连连的望向树干上的阑珊。

  这时头狼似乎嗅出了什么,它抬起鼻尖凑到马车上的棺木,随即压低身子张开獠牙准备发起攻击。

  为了保存尸体,棺木已经被阑珊钉牢了,她到不担心这些狼会叼走颜歌的尸体,只是黑马受了巨大的惊吓,不断的挪 动着蹄子在原地踏步,已将载着棺木的马车拉向了河边。

  阑珊见状,忙用手指扒下一块树皮,运足内力打了下去,那树皮夹杂着内力直切向黑马身上牵着的绳索。

  绳索应声而断的同时,黑马扬蹄便跑,拼了命的向狼群外冲出去。

  哪知它没能走了几步便被群狼扑倒在地撕咬起来,众狼争抢食物,推得那棺木越来越偏向河岸的方向,河岸湿滑,棺 木的轮子顺着河堤竟缓缓向河里挪去。

  阑珊心中一惊,“不好。”颜歌的尸体如果泡水了,必定会加快腐烂。她无暇多想,握着刀从树干上一跃而下,一把 抓住棺木上得绳索往陆地上拽去。

  群狼没料到猎物竟自己从树上跳了下来,也是微微一怔,随即贪婪的围向阑珊。

  阑珊一手执刀面对狼群,一手紧紧拉住棺木上得绳索,狠狠咬紧牙关望向围了一圈的狼群。

  随着头狼后腿猛的一蹬,径直扑到了棺木上方,群狼也向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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