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场-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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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酒意,她将这压抑了多年的情感全部倾泻而出,钟离锦紧紧的抱着小戚,唇瓣撕咬,舌尖缠绕,便是无论如何也 不要再分开。
小戚念在她身子不好,一直不敢用力,此时却不得不奋力推开面前的人,“小锦!”语气中透着些许不快。
空气似乎被瞬间静止,二人四目相对,没有一个人动一下,钟离锦脸上的泪滴应声而落,她轻皱鼻尖,“你的心不在 我这,连人也不在我这,那你娶我做什么!为什么要娶我!”
小戚缓缓垂下头,望着眼前的泪人,他心中有些不忍,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让父亲的计谋得逞,未来的某一天自己定 会和钟离青辉相对,他不想小锦陷得无法自拔,到时的痛苦必定是现在的百倍万倍,“如果你觉得不快乐,我不会强 留你。”不如让她离开,也许对彼此都好。
“行之,你以为你给的就是女人要的?顾姑娘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我要的是你,我进了戚家的门,什么兵马权势我 都不想管,我只知道,如果这一生我没能和你在一起,我就算死了,都不会瞑目!”钟离锦异常清醒道。
戚行之有些诧异平日温柔的小锦竟能说出这番话,她的骨子里原来如此刚烈,“如果有一天我要和你最亲的人对决, 你也执意如此?”
钟离锦微微一笑,擦干脸上的泪痕,“这就是答案!”她解开衣衫褪去外披,素白的纱裙裹在胸部,白嫩的肩膀随着 纱衣滑落而裸露出来。
戚行之终究没有再退,他向前一步,将小锦揽在怀中。
第89章 十一 【山雨欲来】
钟离锦环抱着小戚的腰身,就算得不到他的心,她也要和他靠的最近,感受他的心跳他的呼吸,她相信他胸口下的心 总有一天会有她的位置,哪怕只是一寸。
小戚手腕轻翻,弹熄了烛火,满室月光微微映出二人的轮廓。
终究一夜承此缱绻,管它明朝离别聚散!
清晨的气息好似也散发着甜味,钟离锦缓缓睁开眼,昨夜如黄粱美梦,她庆幸如今清醒了,仍能感受到身边人的温度 。她转身趴在枕旁,静静凝望着小戚的轻闭的眉眼,倘若每日都可如此,哪怕让她立刻离开这个世界,她也了无遗憾 。
感觉到了他人的目光,小戚身子微动,睁开眼,钟离锦的笑容映入眼睑。
“这么早?”
“我要做你每日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自然要早点起。”小锦拄着手臂靠进戚行之怀中。
“呵呵。”小戚淡淡一笑,抚了抚女孩乌黑的发丝,既然错过的不可追回,就埋在心底吧,反倒这个眼前人,他欠她 太多。
窗外的阳光很足,地面印上婆娑树影,戚行之起身拾起一旁的衣衫,“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办,你在家中好好休息。 ”
小锦见他要走,脸色微微一变,抬手拽住他的袖摆,“等等。”
戚行之顿足转身,“怎么了?”
小锦咬咬牙,却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你真的要对云栈赶尽杀绝?”
云栈与戚行之关系匪浅,王府之人无一不晓,戚行之执法如军,他的手下对他且敬且怕,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无疑是 对他威信最大的挑战,这是戚行之的心病,老王爷早下令,若有人敢说情半句,立刻杀无赦。
小戚嘴角挑起一抹笑意,“你要为他说情?”
钟离锦起身走至戚行之面前,“我知道他闯的祸很大,可是,我们自幼相识,他是什么人你不会不了解,他从小就讨 厌规矩束缚,如今逃走了,也绝对不是想和你争什么。”
小戚笑意更浓,“娘子这么信得过他?”
“以前他眼里有野心,可现在他眼里的是安定。”钟离锦坚定的抬起头,“其实我更信你,你想要的,他根本争不过 你。”
戚行之悠然的转身向外走去,不再答她。
房门关上,空荡的房屋又只剩下钟离锦一人呢喃:“因为他没你狠。”
屋外,戚行之刚刚走到回廊处,便见浮影自前方大步走来,躬身一拜,“主子!”
“讲。”
“之前您给的第一份名单,我们已经解决了,重要的朝廷大员大部分已臣服王府,而其余不服者也全部暗杀,并且将 我们的人扶植上前,现在属下正着手处理第二份名单。”
戚行之向前走去,“进展的很顺利,辛苦兄弟们了。”
浮影跟随其后,“主子放心,兄弟们都誓死终于剑冢,做起事来也事半功倍。”
戚行之停下身道:“影,你怎么看待云栈的事。”
浮影俯身轻声道:“主子门规森严,虽然没有人敢多嘴半句,但他与主子关系非比寻常,不少人心里都等着看主子如 何处理此人。”
戚行之嘴角微扬,“影,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频频重用你?”
浮影摇摇头,剑冢高手层出不穷,若论资质他只算得上中上,是戚行之屡次提拔,暗中栽培才令他的武功有今日成就 ,但他也一直不明缘故。
戚行之微微一笑,“因为你只说实话,并且最知我心意。”
浮影低头道:“还有对主子绝对忠诚。”
戚行之挑眉,“这几日云栈仍旧在滇南?”
“是,进去约莫一个月了,我们在滇南的人一直在查,可还没有消息。不过最近滇南出现了一件大事,纳普族的大祭 司须弥被杀,不过这倒给我们暗中潜伏的人提供了绝佳的机会,属下已安排我们的人竞选新一任祭祀,这样可以更好 的控制滇南部族。”
戚行之眼望远山,轻点下颚,“他终于报了仇了。那个须弥,该死。”
浮影有些不解,却也不敢多问,继续道:“其余的叛徒和与云栈有牵连的人依旧全部聚集在郁林郡的地锦街,主子曾 说那个地方极为重要,所以属下只是命人将那里围起,始终没有轻举妄动。”
戚行之双眼咪起,大步向前走去,“准备车马,跟我去一趟郁林郡。”
浮影微微一怔,却也不多问,便垂首答道:“是!”
过了约莫一个月的光景,云栈身上的伤才好了大半,纳普族远离中原的争斗,没有追杀和仇敌,每日只和颜歌安详度 日。
八姑当日对付那只神蟒,也消耗了她不少功力,随着大祭司的死去,板珠的金环蛊便随即消除,因此八姑也没有立刻 赶回西昌族,而是留在此地修养
乌藏贺的家中也被颜歌打扫的井井有条,她和云栈一起修缮了房屋,使得本破败不堪的民居摇身变成精致的小筑。。
“编错了,笨!是这样,对。”颜歌抱着一大堆蒲草藤蔓放在地上,“你弄得太慢啦,我帮你。”
云栈不自觉的流露出微笑,他听着颜歌的指挥,仔细的编制着手里的蒲草。
屋檐下的乌藏贺不解的望着院子里的两个人问身旁的八姑,“从昨日起他们便在这忙活了,这俩孩子到底在做什么? ”
“别管做什么,他们开心就好。”八姑望着阳光下的两个年轻人,脸上浮出淡淡笑意。
想不到平日叱咤江湖的杀手,如今正在一个小姑娘的指挥下编草,但这样安逸祥和的生活却又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当年纳普族一场血雨腥风,如今能落得如此结局,连她这个局外人也忍不住暗暗高兴,八姑侧过身,“你觉得你这干 女儿怎么样?”
乌藏贺眼中满是喜爱,“她又孝顺,又聪明,上天带走了我的阿念,如今又赐给我这样一个女孩,也算带我乌藏贺不 差!”
“那您可原再嫁一次女儿。”
乌藏贺一怔,望向八姑。
八姑望向院中的二人,“对于他们这种性情中人来说,人生最大快事莫过于和所爱相守,乌藏老爹意下如何?”
乌藏贺面上显出为难,“哎算算日子阿念已经走了五年多了,如今颜歌和云栈回来为她报了仇,也算是天意,可她那 么爱云栈,怎会愿意看见他娶别人……”
乌藏贺正待说下去,却被颜歌打断: “干爹!”她将一个摇摆的藤椅搬到乌藏贺面前,“这是我和云栈一起给您编的 椅子,曾见董家村的婆婆们弄过也不知道我这弄得对不对。不过有了这东西,晚上您就可以坐着这个在院子里看月亮 ,可凉快了,您试试。”说着颜歌便上前扶着乌藏贺坐上藤椅。
颜歌在后面推着摇椅,眼里满是期盼的探身问道,“还舒服不?”
乌藏贺摇着摇着,突然眼眶有些湿润,“小歌,你何必对老头子这么好。”
“因为你是干爹,孝顺父母不是天经地义的么”颜歌并不以为意。
乌藏贺眼中闪出光芒,起身握着颜歌的手,“那就答应干爹一件事。”
“您说。”
“干爹将你嫁给云栈,你可愿意?”
一句话使得众人全部呆在当场,云栈的回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不行!”
乌藏贺不解,“为什么?”
云栈垂下头,看得出他面露难色,眼神却是坚定不移的,“我曾答应过千念,此生只会娶她一人,我有太多事没机会 再为他做,不想再失言……”
颜歌有些落寞,却微微一笑,“没关系,一个虚名而已,我不在乎。”她上前揽住云栈手臂,“云夫人永远是江姑娘 ,以后的路有我陪云栈走就好。”
“委屈你了……”云栈不忍的抚上颜歌脸颊。
“没什么委屈的,不就一个头衔,你们这个世界的人,都太执着啦。”颜歌说罢莞尔一笑。
八姑欣慰的点点头,随即叹道:“我过几日也要回西昌族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云栈你以后有何打算?”
云栈踱步向院中,“如今各方势力基于对滇南的惧怕,因此没敢妄动,但是我在这里并非长久之计,兴许还会连累乌 藏老爹。”
乌藏贺忙道:“老头子我年龄一大把,还怕什么连累,你们就在这住下吧。”
云栈摇摇头,“中原的事还有些没解决,剑冢随我一同反叛的兄弟都在地锦街聚首,我们不能躲一辈子,总要去解决 这件事。”
颜歌担心道:“可事到如今,你怎么解决,要么我去找小戚吧。”
云栈抬手阻住,“他们不敢打进地锦街,不光惧怕我们的实力,还因为我们有一个筹码。”
三人一起不解道:“筹码?”
云栈点点头,转向颜歌,“过几日我们就离开,去地锦街,等此事了去,就找一个深山隐居,不参合这些江湖事,好 么?”
颜歌淡笑着望向云栈,“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第90章 十二 【因果终还】
没有行滇南的大道,拜别了乌藏贺和八姑,云栈带着颜歌自东北方的小路绕行至中原,桂林郡距离滇南距离并不遥远 ,二人一路上小心谨慎,绕道而行,除了偶遇几股伏兵,倒也没碰到什么大的风险,短短几日就到达了桂林郡的城郊 处。
如今的桂林郡仍旧繁华喧嚣,可是表面的平静下却暗涌不断,昔日热闹非凡的地锦街已经被戚王府重病团团围住,而 各方江湖势力也虎视眈眈,剑冢的人马混在其中,将这已有百余年历史的长街围得个水泄不通,奇的是,众人似乎都 得到了某种不约而同的命令,只余这寸距,却没有人敢杀进去。
地锦街之前早已在万舒词等人的经营下变得井井有条,酒楼妓院赌坊茶楼无一不有,但自从出了此事,他们立刻遣散 了原有的商贾,整条街也在小万等人的带领下被云栈剩余的所有手下占据。
这些被困在街中的人混不在意外面的危机,万舒词更是命人在宽阔的街道摆上道道长桌,桌上摆满酒肉,众人豪饮吃 肉,大笑席间,一副醉生梦死天塌不惊的模样。
小万喝到兴起,脚踏在木凳上起身对众人道:“这么多志同道合的兄弟因了大哥聚在这,今个小万高兴,管他什么狗 屁剑冢,咱不用碗,兄弟我直接干了这坛,敬大家了!”
在坐的都是不怕死的豪爽之辈,多是跟随云栈多年的人,“啪!”的一声,众人摔碎手中碗,皆抱起酒坛高举头顶, 齐声道:“干!”那声音洪亮整齐,震得屋檐也一抖。
外围剑冢的守卫者见状,心中的愤怒油然而生,一名侍卫气不过,上前凑到身边的独臂首领面前:“鹰爷,这帮人如 此猖狂,属下请缨打头阵上去宰了他们。”
那首领缓缓抬起头,那容貌正是当年随云栈一同前往琅峫山的青鹰。
如今约莫一年的时间过去了,他的断臂之伤早已康复,当年的一役更是另他性情大变,如今的青鹰已越发沉稳敏锐, 他嘴角浮起笑意,“你以为能从剑冢逃到这里的人会是善类么?何况主子交代过,不得擅闯此地。这帮余孽是故意拿 话相激,咱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那名侍卫悻悻的退回原处,愤恨的望向街中人。
而就在人群不远处,云栈和颜歌正潜在一处民宅细细观望,颜歌望见青鹰的时候有些惊讶,轻声道:“是那个青鹰! ”
云栈蹙眉,“还有剑冢的一位楼主,江南三怪,阮氏双刀……”他起身冷笑,“还有戚王府的军队,呵呵,看来小戚 着实很重视我,这么多隐士高手都出山了。”
颜歌有些担忧,“那个青鹰一肚子坏水,当年我救了他一命,如今又要出来和你作对,还有这么多我听都没听过的人 ,就算你们个个是以一挡十的高手,也打不过这么多人阿。”
云栈无奈道:“这些江湖人事不过顺风使舵而已,若单是剑冢,还可以一斗,但现在此事将朝廷牵扯进来,就决不能 硬拼了。”
颜歌透过窗棱看去,地锦街上的人也不少,他们各个气度非凡,“这些效忠你的人少数也有数百,还都是顶尖高手, 这些年你也没闲着嘛。”
云栈苦笑,“曾想过要与他一争天下,因为在小的时候,我曾以为,江山才是男人的目标。”
颜歌眼神一亮,“那如今呢?”
“江山满足野心,却空了人心。”云栈顿了顿,目光黯然道:“是她告诉我什么是爱,什么是执子之手。如今我宁愿 做一个平民,粗茶淡饭,但能和心爱之人相守相伴,心便是满的。”说罢他拉起颜歌的手,“我累了,我再争最后一 样东西,我们就离开这里。”
颜歌不解的问道:“还要挣什么?”
“挣份自由。”
颜歌踮起脚抱住云栈,“这些事结束了,我们就回琅峫山。”
云栈轻抚女孩的发丝,“好,我为你种花,给你采蜜,我们还可以一起陪飞风玩耍。”
好 久:。没有回琅峫山了,也不知那里的异兽是否安好,那样的一天她已是亟不可待了,颜歌起身望向门外的战局,“现 在重兵把守,我们怎么进地锦街?”
“不用进去,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时机快到了。”云栈揽紧颜歌。
颜歌自是不明白何为时机,却没再多问,只是加大了拥抱的力度,在这踏实的胸膛下,她能感受他的温暖,瞬间抹去 了她近二十年的冰冷孤寂。
在云栈到达后,不过几日的光景,戚行之也已进入桂林郡的地界,沿途只有浮影和十名高手相随。
剑冢之主,戚王府的小王爷,甚至在不久的将来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君王,他的多重身份使得他前来的消息被封锁 的十分严密,除了剑冢以及戚王府的首领亲信,其他人毫不知情。
当地郡守豪华的府邸灯火通明,虽已是深夜,府内外侍卫各个精神抖擞,不敢有半丝懈怠,那郡太守也甚是紧张,不 停的在厅内打转,似是焦急的等待着什么,大厅正中各排整齐的坐着数人,也频频向外张望。
青鹰玩味着望向手中的杯盏,对那太守道:“李太守,主子要来的事,你没有告诉给任何人吧?”
那郡太守早闻剑冢威名,这几日随着戚王府的迅速扩张,他也识趣的归于其下,自是知道这戚王府和剑冢的关系,这 些江湖人有什么不敢做的!他忙害怕的摇手,“鹰爷,我连妻儿都没敢透漏,只叫侍卫守着,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要 迎接谁。”
一名中年男子点点头,“这就好,李郡守懂得轻重。”
那李郡守躬身一拜,额间泌出汗滴,“楼主夸奖了。”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骚动,守候的侍卫纷纷退开,一个穿身着素白衣衫的公子自门口迈入,他身后紧跟十余人径直向 大厅走来。
“主子!”青鹰反应最快,单膝跪地行礼,其余众人除了李郡守,皆见过公子戚,此时也皆回过神单膝行礼。
“俗礼免了,说说情况。”戚行之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大厅正中的上座。
众人这才起身,李郡守偷偷瞄了那上座的少年公子,看样子约莫二十五六的年龄,身子略微单薄,可那份震慑心魄的 气势足以让他这个坐镇一方的郡守也惧怕的谨言慎行,好似在这个年轻公子的眼里,只要他踏足的地方便是他的天下 。
青鹰上前道:“地锦街困住叛逃余党,近二百余人,但皆是各楼精英,其中有四个人与云栈关系最为亲近。”
“万舒词,封清越,孟南烛,李易。”戚行之淡淡道。
青鹰眼中显出惊讶,“主子早知道?”
“比你早几日罢了。这几个人隐于市井,若不是这次的事,的确无法想到他们会与云栈扯上关系。”戚行之缓缓起身 心中暗叹道:云栈,也只有你有本事在我眼皮底下做了这么多事,剑冢还浑然不觉。
青鹰点点头,“在得到消息后我们便将地锦街围起来了,最内层的人是我们剑冢七楼精英,而外一层则是戚王府的军 队,最外层便是各地的江湖人士,其中不乏与云栈有仇怨的,还有想拿赏金的,但是自从云栈入了滇南便再无消息, 他们似乎已无太多耐心等待,近日来有些不安分。”
戚行之不屑的一笑,“有剑冢在,这些人算不得什么。”
的确,若以剑冢的实力,虽然受到如此重创,但也无人胆敢与它相抗。
青鹰上前问道:“地锦街内的人终日大鱼大肉,但兄弟们都在外日夜看守,我们现在还失去了云栈的消息,要一直在此 和里面的人耗着么?”
浮影听罢也上前道:“敌修我怠,这样下去不仅消耗物资人力,还会耽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