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场-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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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栈望向那名少年眼中透出赞许,“好!咱们人太多,十人一组分成四队,孟清,韩彻,程笑南,你们三人各带一队 离开昭陵郡。”云栈说道此处握紧了拳头,“我带领其余的人引开追兵,他们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掉我,倘若有命活 着,咱们就在招摇山汇合!”云栈说到此处,脸上竟透出些许笑意,似是嘲讽,似是欣喜。
李易将一切看在眼里,感叹着摇摇头,大哥,你如此重情重义,身先士卒,终究没有帝王的狠辣决断,而戚行之懂得 取舍,杀伐果决,天下若交予他手里,未尝不是件好事。
云栈此时才回头望向颜歌,“李易,封清越,你们带着颜歌和他们一起走!”
李易,封清越几乎同时反对道:“不行!”
万舒词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低估道:“果然是一对!虽然大哥是怕连累咱们,但咱们的命是大哥救的,本领是大哥教的 ,要涉险,兄弟们,绝不会丢下大哥!”
颜歌得意的一笑,对云栈道:“看到了?你的兄弟都不愿离开你,我更不会走了。”
此时却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云栈一把推开李易,“这是命令!去招摇山的路你们最熟,剑冢眼线广布,如果没有你 们带路,他们如何能躲得过沿途追杀的人!”
一句话震慑的李易等人说不出半句话,四人中还算李易最为稳重,他深知云栈此言不假,便也只好咬紧牙关道:“好 !我带他们走。”
万舒词挺身上前道:“三队人三个带路的就够,小万要跟着大哥!”
他与云栈相处时间最长,这等关卡万万不会离他而去,云栈点点头应允,回首对颜歌温声道:“你的轻功最好,只要 出了这座城,没有人可以追上你,走吧。”
“你去哪,我去哪!”
“颜歌……”
颜歌再次一句一顿的大声道:“你去哪,我去哪!!”
云栈眉头深锁,“别任性!”
颜歌却毫不生气,他回来了,他是在意她的,那么这一次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让两个人再次错过,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 誓死想陪,“你去哪,我去哪。”
云栈咬咬牙,没想到这个丫头原来如此固执。
颜歌微笑着走上前拍了拍云栈衣襟上的灰尘,“别总想着一个人扛着所有事,还有我们陪你一起扛。”
沉默了半晌的阑珊也道:“我也不走。”
云栈抬眼望向众人,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平日的敬畏和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空前未有的自由和洒脱。
不远处传来熙熙嚷嚷的吵闹声,戚王府的追兵应该已经距离此地不远,由不得再拖沓犹豫,云栈抬手道:“好,你们 三队人乘机尽快出城,剩余的人跟我引开他们,你们都一路小心!”
“主子保重!”
“大哥保重!”
云栈没有答话,嘴角牵起一抹浅笑,点点头,拉着颜歌便向巷外走去,阑珊和小万等人紧随其后,熙熙嚷嚷的街道上 无人不诧异的望向众人,他们也毫不避讳,在云栈的带领下径直向聚秀楼赶去。
一群浑身是血的持剑客突然闯入,到吓得聚秀楼的老鸨和姑娘们尖叫不断,云栈却视而不见,疾步走向二楼小安姑娘 的房间。
“安老板?”颜歌见到安宁的那一刻不禁诧异的惊呼而出,这个胭脂店的老板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随即她便明白 过来,这难道就是云栈日日来找的小安姑娘。
安宁望着门前的不速之客,在桌旁斟了几杯烈酒淡淡道:“戚王府的人果然难缠,诸位一定累坏了,先喝几杯酒歇歇 气。”
面对此情此景,这个女子竟不愠不火的泰然处之,几名剑冢死士也有些佩服,云栈坐在桌旁道:“前几日我频繁来你 这里,如今事情败露,你也脱不了干系,跟我一起走吧。”
安宁转过身自妆台下取出数瓶伤药和白布放在桌上,“安宁本是个侍酒的下等小婢,若不是云爷救我脱离苦海,怕早 已在几年前便死了,如今也没什么可怕的。”
颜歌坐在一旁不驻的盯着安宁,好奇这个女子又有着怎样的往昔。
安宁转过身对颜歌道:“顾姑娘不必疑惑,因了云爷的关系,这里的老鸨从不敢招惹我,闲暇之余我便在城里开了那 间胭脂铺,过些普通百姓的日子,那日遇上姑娘来买醉朱颜,也算有缘。”
颜歌这才恍然大悟,虽然之前一直以为云栈和那个小安姑娘有染,但如今见了安宁竟说不出的喜 欢'炫。书。网'。
云栈深知此地不宜久留,起身对安宁道:“戚王府的追兵随后便到,咱们尽快离开。”
安宁嫣然一笑起身走到床榻旁的橱柜,素手轻转柜上摆放的一颗明珠,那橱柜咔嚓一声脆响,便向两旁退去,雪白的 墙壁上赫然显现出一条漆黑悠长的石阶,不知道通向哪里。
安宁取出几支拉住道:“诸位跟我走吧。”
第58章 十三 【安宁之死】
青楼中竟别有洞天,这条深远的小径又通向哪里?虽然有些疑虑,但密道暗杀之事对于剑冢死士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
众人随着安宁的指引踏着石阶向下走去,橱柜的门缓缓在身后合上,依稀可以听到青楼中熙熙嚷嚷的声音,然而不知 不觉越走越远,石阶也越发潮湿,众人都没有说话,甬道中只回响着轻微的呼吸和空荡的脚步声。
而此时的戚王府面临了如此变故,婚事只得暂时延后。
大厅之中,钟离青辉冷冷问道:“戚王爷!你打算如何交代此事!”
戚绍淡淡道:“我已关上城门,不许任何人进出,并出动所有兵力挨家搜寻,纵然损失再多人马,也要将这几个叛徒 碎尸万段!”
若不是有今日之事,钟离青辉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王爷竟有如此可怕的实力,心机深重的人定是居心叵测,钟离青辉一 生忠于朝廷,心下便生出厌恶,他转过头一把抓住钟离锦的手指着戚行之问道:“你还要嫁他?”
钟离锦起身跪倒在地,语气平淡道:“爹,无论以后是何结果,这是我此生唯一的心愿,小锦不会变。”
青辉将军气得的胸口不断起伏,“天下男儿何其多,你怎么就如此执迷不悟!”
“没有人可以替代戚哥哥。”
青辉握紧拳头,面对一向温婉乖巧的女儿,他竟不知如何答对。
“小锦不知还有多久的命可活,只想在有生之年了无遗憾,望爹爹成全!”钟离锦说到此处重重的叩首磕了三个响头 。
钟离青辉蹲下身轻抚着女儿微红的额头,钟离锦冰冷坚定的眼神使得他这个做父亲的都觉得陌生,他只得摇摇头叹道 :“你不后悔就好!”
戚绍见青辉态度缓和,便道:“我一定会将小锦视若己出,钟离将军请放心!”
钟离青辉点点头,起身向门外走去,钟离锦望着父亲的背影竟有些酸楚,那个昔日魁梧的身影如今竟有些佝偻,岁月 已经悄悄的夺去了他的霸气。
而自始至终戚行之皆一言不发的坐在椅上,戚绍余光望向这个相处多年的儿子,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
昭陵郡的街道上此时已乱作一团,戚王府的亲兵挨家挨户的搜查着云栈的下落,却无人想到这几人正走在昭陵的地下 。
这条密道的岔路众多,若不是安宁在前带路,还真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颜歌仰着脑袋东张西望着,眼中充满了好奇 ,“你们在小戚的老窝底下挖这个,他不知道?”
云栈轻声道:“我们皆是剑冢中人,也更懂得如何避开他们的布局。”
颜歌问道:“通道的尽头是什么?”
云栈答道:“是自由。”
能做自己想做之事,不用再背着沉重的枷锁,是何等自在!纵然这条路凶险万分,他们也定然不悔。
众人此时已经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不远处依稀可以看见蜿蜒向上的石阶,安宁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回过头望向云栈,眼神平静而温暖,“云爷,打你五年前救了我,安宁便感恩戴德,这份恩情今日终于可以偿还了 。”
云栈觉出不妥,皱着眉道:“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
安宁脚步轻移,缓缓向来处退去,“也是五年前,发生了江姑娘的事,小安知道云爷心里只有她的位置,我永远不可 能代替她,可小安不怨,我早已非完璧之身,是你让我这个毫无尊严的下人过上了锦衣玉食的平静生活。”
云栈望着不断后退的女子喝道:“小安,你要做什么!”
小安却并不回答他,眼中隐隐有些模糊,“云爷每一次酒醉都只念着江千念的名字,我除了倾听,什么也做不了,但 这一次,小安放心了,有一个人可以帮你了,小安并不难过,而是替你开心。”说道这里安宁望向颜歌道:“顾姑娘 好像阳光一样快乐温暖,希望你能一直将这份快乐带给云栈。”
“安宁姑娘,你也可以给他这样的快乐。”颜歌并不完全理解安宁所说的快乐是何意。
安宁摇摇头笑道:“我是他的红颜,却不是他的归处。”她自腰间取出一只白玉珠串成的手链丢向云栈,“这珠子是 你曾经送给我的,昨夜我在菩萨前求了一晚,望它能保你平安,今生无缘,来世不见!”说到此处安宁猛的吹熄烛火 ,抬手按向通道旁一块石砖。
云栈刚接过玉珠链,突地火光熄灭,通道内毫无光线,登时漆黑一片,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耳边便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那石砖竟是活动的机关,一块巨石自通道上方缓缓降落。
云栈忙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燃,当眼前再次恢复光明,巨石却已将众人和安宁隔开,云栈心中猛的一紧,忙冲到那巨 石前试图移开它,他大喊着:“你胡说什么,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为什么!”
安宁脸上的泪滴,跌落在石板上,“戚王府的亲兵在找我们,剑冢的人在找我们,连钟离将军也不会放过我们,聚秀 楼的密道不用多久便会被他们搜到,我如果不放下这隔世石,你们又能逃出多远!”
“安宁,我们一起走,能逃多远是多远。”云栈几乎用尽所有内力击打面前的巨石,颜歌见状也凝聚灵力在手中帮忙 推动,“安姑娘,人是求生,不是求死,你不要放弃自己!”
“隔世石用千年玄铁打造,你们推不开的。”安宁倚靠在巨石的另一边,抹去脸颊的泪痕,“云栈,你早该放下江姑 娘了,别让昔日的内疚纠缠一生,今日你能离开剑冢,就让一切重新开始吧。士为知己者死,安宁的喜怒哀乐只有你 明白,安宁此生无悔。”说罢她抚着巨石站直身子,再无半点拖沓,向远处的甬道走去,就回到聚秀楼,回到她来的 地方,也让她再为他做最后一件事。
纵然是纯净的灵力也撼动不了巨石,颜歌急切的喊着,“安宁!回来”可另一边却再也听不见女子的声音。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云栈已经说不出话,这巨石似是长在了泥土中,竟是纹丝不动。
他握紧了手中的白玉珠链,拉起颜歌决然的向通道外走去。
颜歌心如绞痛,虽然与安宁只有两面之缘,但是她喜 欢'炫。书。网'这个率真淡泊的女子,她无力的垂下手臂,却感受到云栈心中 强大的痛苦和无奈。
如果人生的自由要靠无数生命去换取,那你还要自由吗?
这是个太难的选择,安宁帮他下了决定,眼下已经不能回头了!
云栈踏上冰凉的石阶,推开面前的门板,习惯了长久的黑暗,突如其来的阳光刺的众人双眼微痛。
此地已离昭陵城约莫百米,暂无危机。
颜歌侧过头望向身旁这冷漠寡淡的男人,他的眼中竟有些模糊了,是光线太过刺眼,还是心中太过伤痛?
—
而安宁一路疾奔,片刻后便已返回了聚秀楼的卧室内,如她所料,戚王府的亲兵正在搜索整个聚秀楼,她几乎听见侍 卫走上楼梯,盔甲撞击的声音。
安宁缕了缕发髻,坐在妆台前,取出自己最爱的首饰,插在发间,峨眉轻扫朱唇一点,本就精致干净的容貌更显得粉 雕玉琢一般。
她理了理衣裙盘膝坐在窗边的古琴旁,修长的指尖拨弄琴弦,悠扬的琴声在指尖荡开,竟是一曲高山流水。
垂下眼帘,昔日相识的景象在线,她还是侍酒小婢,他确是高高在上的恩客。
房门“唰”的一声被推开,安宁的卧房转眼便被重重侍卫包围住,可她却全然不顾,只是在琴音中沉醉不休。
众人似是不忍心打断这优美的旋律,迟迟没有说话,倒是侍卫首领踏入房门走到安宁面前道:“这位想必就是聚秀楼 的头牌——小安姑娘?”
安宁仿若未闻,仍旧忘我的奏着手中乐。
那侍卫首领直起身,“云栈已成为朝廷侵犯,莫说是戚王府,钟离将军也在找他,安姑娘与云栈的关系众人皆知,许 多人见他们逃入了聚秀楼中,安姑娘可不要告诉我你没见过他?”
安宁小指一勾,将最后一抹琴音奏罢,她爱抚着摸着面前的古琴幽幽道:“ 等闲烦忧扰梦煌,琴瑟已决歌不长,千载 离愁古难休,年岁抚去草尽黄!”她缓缓抬起下颚,微微一笑对那侍卫道:“我见过他。”
那侍卫首领眼中一亮,“告诉我他在哪,我保证你会没事!”
安宁横抱古琴站起身,“曲终人散了!”话音刚落她竟运古琴为棍,扫向眼前的侍卫首领。
未料到看似安静的女子竟有此一招,那侍卫首领被古琴重重击在心口,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古琴发出刺耳的杂响,两 端巨力的压迫下,琴骨也从中间裂裂开来,琴弦尽数崩断,借此时机,安宁扔下古琴纵身跃出窗外,“要找云栈,抓 到我再说!”
那侍卫首领被此全力一击打的心脉尽断,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自嘴边狠狠吐出一个字,“追!”
众侍卫听罢纷纷跃出窗棱,向安宁追去。
安宁毫不停歇的向昭陵郡东南角跑去,那里有一条小河,刚刚下过的暴雨使得水流更为急迫。
沿途的百姓见状都惊恐的四散到一旁,身后的追兵更是穷追不舍。
她从未奔跑的如此畅快过,不多时便已到了那小河上方搭建的石桥旁,安宁喘着粗气望向身后近百人的追兵,她轻蔑 的一笑,翻身跃起,身形已经稳稳的站在了石桥的扶柱上。
想从此女口中得知云栈的下落,他们戚王府的人有千万种手段,但前提是她还活着!众侍卫中爆出一声大喝 :“抓住 她!”
安宁五彩的纱衣在微风中清扬,如荡在空中的波浪,她嘴角含笑缓缓闭上眼,张开手臂纵身跃向湍急的河水,“让清 水为我洗刷干净这肮脏的身躯吧!只求来世,能做一个简单平凡的女子!”
侍卫几乎同时喊出:“不!”却终究只能在桥柱旁抓了个空,眼见清丽的身影被溪水卷走,再也寻不出结果!她带走 了聚秀楼最美的身影,最悦耳的琴音,也带走了云栈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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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栈等人从甬道离开后,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辰便到了昭陵城外一里地处的凉亭中,连番的争斗使得众人有些疲惫, 便在亭中歇息修整。
云栈兀自握着安宁留下的白玉珠链在亭中发呆,突然,心中猛然传来异样的疼痛,手中的白玉珠链应声而断,玉珠失 去了长线的束缚,噼噼啪啪的四散着洒了一地。
云栈陡然怔在了当场,颜歌灵力超群,也感到了强烈的不安,她摇摇头蹲下身为云栈捡起散落的白玉珠,将它们用娟 布包好,交到他手中,“安姑娘那么沉着聪明,一定会化险为夷。”
“你不了解她。”云栈闭上眼,握紧手中的玉珠,强大的内力下玉珠化成粉末,云栈张开手掌任由风将这粉末带走, “她再也回不来了。”
安宁很清楚戚王府对待反叛之人的手段,她怎会给对方机会折磨自己。
正沉浸在伤痛之中的无法自拔,突地周围不断传来强大的杀气,使得云栈浑身本能的一颤,他睁开眼抽起莫炎刀直指 向树林中,众人见有异动,便也全神戒备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数道黑影突地跃出,“唰唰!”的拔剑之声响起,数十名剑冢死士长剑一抖将云栈等人团团围住。
一声轻咳响起,人群后显出一个身影,颜歌抬眼望向远处,惊道:“小戚!”
第59章 十四 【斩断情义】
戚行之却仿若未闻一般,只是静静的望了颜歌一瞬,便将目光调转向云栈,没想到再次相对时,他们便已被现实推到 了对立面,小戚清瘦的脸颊略微抽动,昔日沉静的深潭似是燃起了熊熊烈火,怒火在胸膛中呼之欲出,他最厌恶的背 叛,终究还是发生在自己视为兄弟的人身上。
这个人与他一同成长,一起习武,陪着他接受剑冢,辅助他一点点将疆域收揽怀中,但现如今,当这柄利剑反转了剑 刃,指向他的那一刻,他们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云栈对对剑冢的了解是对他最大的威胁,这样的危险,他戚行之承受不起,整个戚家更受不起!
爱之深,恨之切,他已别无选择,戚行之后退一步轻轻的吐出一个字,“杀!”
刹那间,剑冢各杀手齐齐高举长剑,刺向包围在阵中的十余人,云栈所带的几名剑冢死士立刻与其杀做一团。
景阑珊再次摸向腰间,周身的毒砂已经用尽,再无法以此脱身,眼下也只能拼死一战了。
一面是杀手,一面是死士,没有人手下留情,没有人肯退让半步,双方都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剑插入身躯也不吭一声 ,温热的血液飞溅了一脸也不皱下眉!这场厮杀人数不多,却因了双方的坚韧而打的异常惨烈。
但似乎来此之前早已得到了警示,这些围剿云栈的杀手们无人去伤害颜歌,那个沉默寡言的剑冢主人,到了这一刻, 始终不忘记维护那个不属于他的女人。
云栈则早已被剑冢的“十剑阵”牢牢缠住,面对剑冢第一杀手,除了这以刺杀闻名的“十剑阵”,还有谁人能威胁得 了他!此阵是以十名用剑高手相辅相成,自不同方位袭击敌人,自创阵之日,还从未有人能活着从这阵中逃出。
莫说是云栈,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