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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三万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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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阑珊反复确认,再一次肯定并非幻觉,“此处定是颜歌灵气凝聚的地方。”

  “那该当如何施救?”

  李易懂得筹算天命之事,曾说过修仙之人,肉体与灵识相分离,只要灵识不毁,肉体安好,必然可活,想到此处,云 栈抬起头道:“灵识尤在,修复肉体,可否成活?”

  阑珊道:“这说法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如今既已到了这个地步,也可一试。”

  戚行之问道:“她筋骨尽断,阑珊有几分把握可以复原?”

  “只要公子有足够的药材,接骨续筋又有何难,只是她伤的太重,怕十天半月也难以完成。”小医仙的名号非虚,景 阑珊自是不在话下。

  “只要可以救她,戚王府所有药材任你调用,我再配备十名医师给你。”戚行之毫不犹豫的答道。

  阑珊见颜歌有救,也义不容辞的答应下来,纵然费劲心力,她也会设法救她。

  云栈则陷入沉思,修仙之事,玄之又玄,唯有李易最擅此道,看来是时候招他回来一趟了。

  ——

  “舒词你说李易喜 欢'炫。书。网'我带这只钗,还是那只?”封清将金钗推到万舒词面前,眼神中充满着期盼。

  “这个太素,那个太俗。”万舒词淡淡扫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别开脑袋。

  自从买下地锦街,他便成了当地最大的地主,整日游手好闲,便有无尽钱财,这生活虽然安逸富足,可他的心中却欲 觉不安,常常出神。

  封清越见他毫不认真,一脚踢了上去,“没个正经!”

  一个小厮怯懦的走进后堂,手捧着一打账册对清越道:“老板,这是上月的账目,请您核对一下。”

  封清越捻起手取了过来,翻开一看,惊道:“地锦街果然繁华,我的店才开了两个月就赚了这么多。”

  小万这才站起身道:“大哥已经这么久没有消息了,会不会出事?”

  封清越抱着账目如同抱着银子,哪还想得起云栈,“他武功好着呢,肯定没事!”

  小万却一反常态,“我一直在想,他让我们占据这条街,寓意何为?”

  这时刚刚出门的小厮又转了回来,“老板?李先生来了。”

  “李易!”清越听到他的名字,立刻放下账簿,整(。。)理发髻。

  李易的脚步有些急切,他招呼也没打,进屋径直走向万舒词:“你果然在这。”

  “你是来找我的?”万舒词略有惊讶。

  “是!大哥那边来了消息!”李易坐下身喝了口茶水道:“他让我即刻启程前往昭陵。”

  “戚王府也在昭陵。”封清越插嘴道。

  李易道:“正是如此,昨日我卜过卦,卦象显示现在虽一切尚好,但近日来大哥的命格会有变故,所以你们留在此处 守着,我先过去,若事情有变,我即刻通知你们。”

  “好!一路小心。”小万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我也要去!”封清越踮起脚尖道。

  “你个姑娘家,矜持点行不行!”万舒词翻了个白眼道。

  二人说着说着又打了起来,李易苦笑一声,扭头走出屋门,买了匹快马,向昭陵方向赶去,也不见他带行囊,只是一 个卦包,便向城外赶去。

  天象异变,紫微星的星格因一颗小星的意外闯入已经打乱星轨,看来江山要易主了!

  第47章  〇二 【琉璃屋】

  续筋接骨本就十分消耗心力,随着颜歌的身体一日日逐渐修补完好,阑珊也越发消瘦,戚行之也倾尽剑冢和戚王府的 医师相助,总算将那本已断裂的身躯修复起来,然而颜歌仍旧每日静静躺在床上,好似只是睡得很沉。

  戚行之每日忙于剑冢之事,如今整个南部基本全部归于剑冢手中,自有许多事要安排部署,他只得闲暇时抽空去探望 颜歌,更无暇招呼钟离锦。

  为了照顾颜歌,江千念的死祭也耽误了,云栈一直留在戚王府等候李易的到来。

  终于又修复了一处筋骨,阑珊额间已经布满汗珠,注意力高度集中了许久,她站起身,眼前一黑,便向一旁倒去。

  一个肩膀稳稳扶住了她,阑珊方才回过神来,“云栈?”

  “都累成这样了,休息下吧。”云栈说罢,便探身望向床榻上的颜歌,“她怎么样?”

  阑珊叹道:“她的七筋八脉已经接的差不多了,可仍旧毫无起色,也不知道这个法子行不?”

  这时一名侍卫走进屋内递上一封信:“云爷,聚秀楼的小安姑娘给您来信了。”

  云栈眼中一亮,接过鼓鼓的信封,里面是一枚精致的发簪,别了一张字条:思君不归

  他眼中难掩兴奋之情,转身对阑珊道:“我有些事,去处理下,稍后便回。”说罢他便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阑珊疑惑对一旁的侍女问道:“小安姑娘是谁?”

  那侍女俯在阑珊耳边,“景姑娘,你有所不知,这聚秀楼是昭陵最大的妓院,云爷身边红颜知己不少,小安姑娘便是 其中一人。”

  阑珊听他人如此评价云栈,愤然起身,“他重情重义,绝不是这样的人!”

  那侍女见阑珊素来和善,便也直言道:“男人啊,身边总会有三妻四妾,何况云爷这样的男人,寻常姑娘谁能拴的住 他!”

  景阑珊垂下眉眼,她所认识的云栈虽然外表冷漠,却绝不是如此轻浮的人,但是为何听到旁人如此说辞,自己心中竟 如此难受。

  ——

  聚秀楼中,云栈径直走到二楼,小安妖艳的妆容下,却仍掩不住她清丽的气质,女子望见云栈,起身迎上前,挥舞着 粉拳打向云栈胸前,“冤家,怎么这么些日子,才来看我!”

  “我这不是来了。”云栈大笑一声揽住她走进了屋内。

  然而房门合上的那一刻,二人面上的笑容却骤然敛去,云栈松开了手,冷冷道:“他人呢?”

  小安也一摆风尘女子的姿态,“瞧你急的,都察觉不到有人在房梁上么?”说罢她悠然的坐在椅上品着清茶。

  云栈仰头望去,只见一道黑影自房梁上跃下,李易整了整衣衫,拱手道:“大哥!好 久:。不见!”

  “你总算来了。”云栈见到李易,目光也透漏出了亲切,忙将他扶到桌旁详谈。

  李易道:“大哥急招,定是有要事,我便昼夜兼程赶来。”

  云栈心中担心颜歌,便也开门见山,“你可懂修仙之事?”

  李易听罢咋舌道:“大哥你知道的,我只算卦,从不修仙。”

  “如若一个修仙之人的身体受到重创,筋脉尽断,可有法子施救?”

  “筋骨尽断,她伤的还真不轻。”李易听罢叹道,“但只要精元不损,若灵力充盈,就死不了,但此时十分复杂,我 也只懂皮毛,还要视实际情况而定。”

  “你和我去看看她。”云栈见果然有望,猛然起身。

  “大哥!如此出去岂不是要惹人怀疑。”李易担心道,“要不我想办法趁夜潜进去?”

  云栈摇头道:“剑冢是戚行之一手创立,对于暗杀潜伏之事,怕是江湖上没有人能强的过它,戚王府作为剑冢真正的 后盾,你自认为有能力只身闯入府内,而不被人察觉?”

  李易常住招摇山,只专心于卜卦星象,并不了解剑冢的可怕,“大哥如此说,自是心里已有法子了。”

  云栈虽然心急,却早已安排妥当, “一会我先行离去,你脱身后,便到戚王府门口说是前来治病的相士,其余事宜我 自会安排,你终日卜卦,就算剑冢人脉广布,也绝查不出你的底细。”

  李易听罢便抱拳道:“小弟明白!大哥放心!”

  云栈点点头,二人又聊了片刻,见时间已过去大半,是时候回去了,云栈便将衣衫扯得略微凌乱,看上去倒像是刚风 流快活后的模样。

  小安见状掩面轻笑,踮起脚尖凑到云栈衣衫旁,轻轻一吻,一记鲜红的唇印便显现在衣领间,“这样才更逼真。”

  云栈避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推开房门便扬长而去。

  小安望着云栈离去的背影,笑容也僵在嘴角,眼神略微落寞后又恢复了平日待客的笑容,转身望向李易,“我送李先 生从后门离开,免得惹人怀疑。”

  李易是谋算天机的人,又怎会看不透人心,“小安姑娘也对大哥动心了 。”

  小安微微一笑,却没否认,语气平稳道:“动心又如何,我是他的红颜,却不是他的归处,云爷心中的那个人无人可 替,他是浮云,小安没本事栓得住。”说罢她抬起明亮的眼眸,“李先生,他要救的那个人,定是个女子,你算得出 吗?”

  “算不出。”李易只能算出大变数,却算不了如此细致,“姑娘怎知?”

  “女人的感觉而已。”叹了口气,小安又道,“别让云爷等急了,先生随我从这边走吧。”说罢她在前引路,李易摇 头惋惜,也是一个聪慧的女子,却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

  云栈刚迈进戚王府的大门,就被钟离锦张开手臂拦住,微微蹙了蹙眉,“小锦,你做什么?”

  钟离锦坚定的眼神带着几许哀伤,“告诉我,为什么戚哥哥会受伤?你们这几日在王府后救得人又是谁?我苦苦等了 他两个月,他不愿告诉我,你也要瞒我么?”

  云栈面色为难道:“小锦,王府规矩森严,有些事,你不该问,我也不可说。”

  “云栈!”钟离锦见他要走,双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与你相识十余年,你当真不愿意帮我么?你只要告诉我, 你们救得是不是个女子!”

  云栈心中不忍,停下身望着好友,“是!”

  听到这样的回答,心口猛的一疼,钟离锦缓缓弯下了身。

  云栈忙上前扶住她,“心病犯了?”

  咬了咬牙,钟离锦直起身,挤出一抹笑容,“不要紧!我休息下就好。”

  云栈见她眼眶中隐隐有泪花,劝道:“有些事,始终不能强求,”相识多年,他怎会不知道她对小戚的心意。

  “呵呵,你总是这样,瞻前顾后的。”钟离锦笑了起来,眼神也变得凌厉尖锐,“有些东西,你不去争,永远没有得 不到的机会!”

  平日的温婉不再,将门之女的霸气显现,云栈苦笑一声,转身向王府后院走去,那里隐藏着戚王府的所有秘密,就算 是钟离锦也进不去。

  —

  云栈刚进入到颜歌的卧房中,便望见戚行之守候在她床前,经过了数日的调养,他的面色已经好了许多。

  感知到身后的气息,戚行之头也不回道:“一身脂粉气,你又去聚秀楼了。”

  云栈也不答他,“颜歌还没有起色,我这几日一直在张榜重金寻找奇人异士,望能得到些许点播。”

  戚行之冷哼一声,“风流之余,还没忘记她。”

  听出他话里的冷嘲热讽,云栈也不辩解,“这几日自告奋勇来尝试的不少,可都是些乌合之众,没几个有真才实学。 ”

  话说到此时,门外的侍从赶来禀报:“主子!云爷!外面有个叫李易的相士求见。”

  戚行之微微一笑,“乌合之众又来了。”

  云栈摇摇头,“那也得见,兴许是颗泥沙里的珍珠。”

  明白了二人的意思,那侍从领了命便到门外将李易引了进来。

  李易仍旧一身粗布衣衫,手捧着卦盘出现在二人面前,他倒是也会演戏,装作毫不认识云栈一般,恭敬的对二人作揖 ,“在下李易,自幼修道,听闻府中有疑难杂症,苦无良策,便斗胆前来一试。”

  “病人就是我身后这位姑娘,先生可有法子?”戚行之和煦的笑道。

  李易道:“她不是病人,而是死人。”

  “果然有些门道。”戚行之说罢一摆手,撤下颜歌身边聚集的医师,让李易得以上前查探。

  李易凑到颜歌身前,仔细的打量起来,这女孩容貌清秀,纵然脉息全无,出尘的气质仍丝毫不减,就算是修仙之人, 也没有如此轻灵的气质,李易想到此处,探手抓起颜歌的手腕查看她的掌纹,“怎么可能!”

  “怎么了?”云栈凝眉问道。

  “这命格,她怎么可能活的了这么久!戊子年丧命,如今已经十多年……”李易深信命理定数,一生都在计算,如今 竟然发现一切被这床榻上的女孩推翻,怎能不惊讶。

  云栈知道他定是看出了端倪,“李先生但说无妨。 ”

  李易见状只得直言不讳道:“这姑娘十七年前就应该是个死人,命线到此已断,后面的命格也是一片空白,这样的掌 纹,我此生莫说是见,就是听也没曾听过。”

  云栈虽之前便知晓一二,却万没料到颜歌的过去如此匪夷所思,“照你如此说,她只是一句行尸走肉?”

  “不!她的身体与活人无异!定是有高人指点,得以自幼修仙,灵识开的极早,这灵力至纯至净,怕是放眼天下,也 无人能有。”说罢李易伸手探到颜歌眉心,“精元几乎枯竭,好致命的伤!”

  戚行之看似平静如常,心中却也十分惊讶,“她周身经脉大多已经修复,但仍无生息,先生可有法施救?”

  “救到可救,却不知小王爷可舍得?”李易沉思片刻回身道。

  “说!”

  “精元受损,定要日精月华弥补滋养才能恢复,而她此时的灵识十分虚弱,需要外界辅助。”李易顿了顿,仰头望向 当空的烈日,“这姑娘命格属水,小王爷需在坎位建造一座房屋,以琉璃作为屋顶,将所有光线凝聚到她的眉心处, 助她滋养精元,才有可能成活!”

  “莫说是琉璃屋,就是金屋,又有何不可!”戚行之起身道,“只是,此招若无用,又当如何?”

  虽然戚行之的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但李易自幼入道,心性寡淡也不畏 惧。,“用人不疑,若此法无效,李易已经尽力 ,还能如何?”

  戚行之静静的望了他片刻,淡淡道:“按你说的做。”

  第48章  〇三 【再生时】

  李易被戚行之以上宾之礼留在了戚王府中,按照他的指示,戚王府的人短短七日内,便在王府后院的坎位上搭建了一 处雅致的琉璃小屋。

  屋顶皆是沿着特殊角度和面积做成的琉璃,使得光线透过剔透的琉璃面,得以汇聚到一个原点上,遵照李易的安排, 更铸造了有助于灵力吸收的紫水晶为床。

  如今人事已尽,只能听天由命了。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颜歌仍旧毫无起色,终日只是安静的躺在床榻 上,众人都已不再坚持这让人死而复生的荒唐想法,唯有云栈和戚行之却仍不厌其烦的每日探望。

  今夜天边无云,圆月高挂树梢,朦胧夜色落在了戚王府后院中的琉璃小屋上,顺着琉璃瓦片向水晶床上沉睡的女孩眉 间流去,星月之光源源不断的投入,颜歌的本已干涸的元神也不断得到滋补,如今,只是差一个人来唤醒她。

  这时空荡的脑海中竟回响起熟悉的声音,“小歌儿,醒来…醒来……”那声音似有着魔力,颜歌沉寂的元神也被唤醒 ,光幕如火苗般燃烧在颜歌眉心。

  “去走你想走的路,别这样屈服!”遥远的声音再度响在耳畔。

  是嬴嬛姑姑,顾颜歌沉睡的意识被这声音渐渐唤起,周身的血脉开始缓缓流淌,此时她才感觉到皮骨下传来撕裂般的 疼痛,浑身似也散了架,酸痛的毫无气力。

  长睫抖动,睁开双眼,满目是七彩琉璃映照的月光,虽然躯体已被阑珊修复,但巨大的创伤仍需要她长时间的静养才 能康复。

  调整了眉间的气息,待血脉在体内完整的运行了一周后,颜歌才缓缓支撑起身体,“是睡了太久,糊涂了么?刚才怎 么听到了嬴嬛姑姑的声音。”她环视四周,屋里静逸的能听见心跳,却没有半个人影。

  许久未曾起身,对魂魄与躯体的重合仍不适应,颜歌刚站起来便险些摔倒在地,她忙抚住床棱,喘着粗气站稳身子, 一步步向屋外挪去。

  大战完毕,皆是些琐事等待处理,这几日戚王府的人也忙近忙出,众人都十分疲惫,此时已至子时,更早已进入梦乡 。

  唯有云栈房内的烛台执拗的燃烧着最后一滴蜡,他望着案台上疆域分布的图卷兀自出神。

  灯火摇曳,才将云栈的思绪迁回,他起身准备添置新烛,突觉身后的气流有着轻微的变动,本能的抽起桌上的莫炎刀 回身指去,身后出现的容颜却惊得他双手一松,长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颜歌仍十分虚弱,昔日明亮的双目黯淡无光,双唇也惨白的毫无血色,她静望着面前呆若雕塑的男子。

  云栈倒吸了口气,却迟迟不敢走上前,他多怕,这是镜中花,水中月,一碰就会消失不见,就如同那梦中纠缠不休的 身影。

  见他毫无反应,颜歌微微一笑,“也不知这是哪里,外面好多守卫,我找了许久才找到你。”她移目望向地上刀刃已 经卷曲的莫炎刀,“这刀是小戚送你的那把么,怎么已经破成这样了。”说罢她蹲俯身拾起长刀,放在桌上,抬头道 :“这么晚了,只有你还不睡,不累吗,歇歇吧……”

  这话里透出无尽的心疼,再次重生的她已历过一次生死,有些话如若不说,也不知下一刻是否还有机会说。

  突的云栈上前一步,一把将颜歌揽在怀中,他手臂不断用力,似是再也不想放开。

  两个人的距离如此近,她能感觉到他宽厚温暖的肩膀,坚实的背脊。颜歌没有抗拒,她贪恋这份久违的温暖。

  不经意间,颜歌的脸颊触碰到了云栈脖间银色的颈环,冰冷的银器咯的云栈锁骨隐隐作痛。

  千念,是你在怨我么!

  他怎么可以如此失控!云栈猛的松开怀抱,眼神望向一旁,似在躲避,“你……刚醒,身子还虚,坐在这里休息下, 我去找李易和阑珊过来。”说罢他竟逃也似的推开房门向外走去。

  颜歌无力的倚在桌旁,眼神迷离的望向夜空,重重的叹了口气。

  虽然众人早已预料到这个奇特的女孩会死而复生,但当一个气息全无的人再次活脱脱的出现在眼前,仍有着不小的震 撼,戚行之面色虽仍平静如常,眼中却也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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