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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三万场-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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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一缕发丝被削断,这着实引得封清越大怒,一时全然忘记要顾及形象,转过身一把抓住来人手腕扔到那地上 的牌匾上,道:“敢削姑奶奶的头发,今天就让你们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那人“咚”的一声重重的摔在了自 家牌匾上,沁园茶楼四个大字便从中间裂了开来。

  李易见状摇了摇头叹道:“暴敛天物,多好的桐木。”众人哪容得他叹息,“唰唰唰”刀光四起。

  李易不好斗狠,他轻巧躲过刀剑,抬手打向对方腋下,对方吃痛,便会放开刀剑,他穿梭于众人之间,转眼间便卸下 了众人的长刀。

  封清越却不解气,气的跺了跺脚,硬抓了几个人全都丢到那牌匾上去。砸的牌匾吱嘎作响,咚咚声也不绝于耳,此时 正要抬手将身后偷袭之人拽过去,哪知抬起的手却被李易挡下:“他们也是受人摆布,你就点到即止吧。”

  封清越见是李易,怒气顿时消了大半,见众人皆在地上呻吟叫痛,也就不再追究了,此时方才抬头向楼上望去。

  楼上景象却更为有趣,众人早被孟南烛摆平,一个个鼻青脸肿,淤痕片片,孟南烛此时从旁取了个茶壶望着李易道: “失水过多,我先补补,你先打会。”说罢竟端坐着饮起茶来。

  万舒词双锏本就是强弩之末,如今碰到那碎水刀自是不敢硬碰,李梦圆也是自幼习武的,不是三两下就能招架走的。

  “叮当”一声脆响,砌金锏彻底被从中削断,万舒词略微一怔,叹道:“可惜啊,终于断了!”

  “可惜你的小命吧!”李梦圆大喝一声,便扑了上来,万舒词一低头,避过刀锋,右手一掌,正打中李梦圆心口,同 时左腿横扫而过,将李梦圆绊倒在地。李梦圆向旁一滚,翻身而起,又冲了过来,万舒词此时手中已无兵刃,双手交 叉,一把擒住李梦圆的双手道:“玩够了,李掌柜!”说罢微微用力。

  那李掌柜吃痛,松开双手,双刀应声而落,万舒词将他重重向后一推,李梦圆便摔倒在地。

  万舒词俯身拾起地上的碎水刀把玩,“我的双锏断了,拿这东西暂且用几天吧。”说罢望向地上的李梦圆。

  “士可杀不可辱,你想怎么样,老夫悉听尊便!”李梦圆见败局已定,转过头去不看万舒词。

  “啧啧,老头就是倔,你这么大岁数了,我杀你做什么?我平生最恨奸商,你偏偏是这地锦街头号奸商,我可容不下 你,东家我要收回别用了,你就带着老婆儿子走吧。”说罢从地上拾起一个凳子,拂了拂灰尘,坐下道:“以后可莫 开黑店,下次碰到,可不是拆店抢刀这么简单,对小人,我比他还坏!”说罢万舒词狠狠的瞪了那李梦圆一眼。

  李梦圆听到对方不杀自己,忙起身望向万舒词,见他目光却无杀意,挥着袖子擦了擦脸,“你放我走?”

  “五个时辰收拾行李,消失在这条街上!”万舒词敛去笑容,起身冷冷道。

  李梦圆自知不是这几人对手,如今能捡回小命算是万幸,忙拉起身旁伙计慌慌张张走下楼,进内堂收拾细软。

  “第一家搞定!”万舒词回转身对孟南烛道。

  “他们在楼下等着呢。”孟南烛已经饮完茶,望了望楼下略微不耐烦的清越。

  “楼梯太慢,就从这下吧。”说罢万舒词脚踏着桌子,借力向栏杆下纵身跃去。

  孟南烛放下茶壶,也转身凌空一跳。“唰唰!”两道身影先后落地。

  “噗,你的头发怎么短了一绺,莫不是要削发出家做尼姑!”万舒词一见封清越便忍俊不禁,她来时风姿绰约,此时 却发髻凌乱,一缕头发还被削断。

  封清越听了此话,骂道:“打发个茶楼掌柜,还要那么长时间,你的破嘴还好意思说我!”

  万舒词立刻躲在李易身后调笑,“我那叫玩耍,你这叫什么,哦~我懂了,李易要做道士,你要做尼姑!好个比翼双 飞!”

  “呸!今天姑奶奶弄死你!”说罢封清越十指在腰间飞转,啪啪声不绝于耳,圆润的珠子向万舒词雨点一般打来。

  “再凶!不给你开首饰店了!”万舒词好一阵左闪右躲道。

  清越听到此话,又看到李易无奈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停了下来,不再和万舒词计较。

  万舒词见对方停手,转身望向一片狼藉的沁苑茶楼,“此处就开个酒楼给咱兄弟!那其他的几个奸商,也统统赶走! 你们三个一人开个店子,再招点良民百姓来营生,我这个东家要肃清地锦街的恶势力!”

  孟南烛道:“你还真敢做,不怕动静闹得太大,西吴楼的人找上你?”

  李易摇了摇头,“还不懂大哥的意思么,他那八个字,就是叫小万放手去做。虽还不知道大哥的目的,但谋姿姐既然 拿了西吴楼的地契,他们定然早就盯上这了,咱们反而要拿出一个做生意的样子,这样尚可掩人耳目。”

  昔日繁华的地锦街让他们四个一闹,此时已经乱成一团,大哥这么做,目的是什么呢?

  万舒词望着西去的日头,渐渐陷入沉思…

  卷二:冒险之旅•;大荒泽狱生死劫

  第23章 (十九)出行滇南

  “云爷!”

  身后传来了清亮的声音,是景阑珊,云栈缓缓停住脚步。

  “他们都是这么叫你的吧,云爷?”景阑珊走到云栈身前。“既然阻止不了,不如随他们去吧,还有不到十日就要起 行南下,这么动气,对你的伤口不好。”

  云栈回转身子,笑道:“剑冢的事,景姑娘到知道的很快。”

  听出云栈话中的嘲讽,景阑珊皱了皱眉,叹道:“我也是逼不得已,但是公子是不会害颜歌的,你在担心什么?”

  “你不会认为短短几日就看的透公子戚?”云栈反问道。

  的确,那个年轻公子让人难以琢磨,景阑珊一时也无从回答。

  云栈缓缓靠向阑珊耳边,轻声道:“我不知道你入剑冢是什么目的,但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好自为之吧。”

  说罢便转身离去,只留下景阑珊一人在庭院之中,他呼吸的温度似乎还在耳边徘徊,她在回味他说的话,也在回味他 的气息。

  —

  二十天转眼便过去,这些日子,公子戚与颜歌走的十分近,剑冢门规森严,虽无人敢说闲话,但主子对这姑娘有好感 ,众人是都看得出来的,云栈近日一直在房中养伤,也不常出屋,倒是新入门的景阑珊常常去看他,为他换药施针, 悉心照料下,云栈的伤势已经恢复八成,明日便是出发滇南的日子,此次所带皆是剑冢之中的精英,更有浮生楼楼主 浮影与云栈随同而去,公子戚亲自带领,众人虽久闻大荒凶险,但有此三人坐镇,心中自是安稳。

  顾颜歌带着兔子老七来看云栈,雕花的门框上先探出一个脑袋,随即又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这些天云栈见了她都 彬彬有礼的,颜歌自知前几日惹的他不开心,一时也不敢贸然上前。

  云栈此时正坐在桌边,感觉到门口晃动的影子,“都来了就进来吧!”

  “伤都好了吧?”颜歌带着老戚走到桌边坐下,小心翼翼问道。

  “好了。”淡淡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其实小戚也是好人,你们都……”

  云栈阻住了顾颜歌的话,“顾姑娘若想和我谈他,还是免了。”

  “不谈就不谈,说它!”说罢一把从肩上将老七揪下来放在桌上道:“它越吃越胖,我最近在想怎么帮它减肥,你有 什么办法么?”

  云栈扫了眼那兔子,“好说,你很瘦吧?”

  顾颜歌看了看自己,点点头。

  “你让它和你吃一样的东西,它就瘦了,兴许还能成仙。”云栈捏了捏兔子的胖脸道。

  “花瓣?蜜浆?修仙?”顾颜歌连问了三个词儿,望向老七,兔子似乎知道难逃悲惨的命运,拨浪鼓一般的摇着头。

  云栈见状嘴角微扬,顾颜歌见他笑了就是不再生自己气了,她不会哄人,也只得让老戚吃吃苦。

  云栈怎会么不知道她的心思,他从未怪过她,只是担心她会受到伤害,便抬眼望向南边,“既然你要去,多加小心, 保护好自己。”

  “大荒真的这么可怕?”顾颜歌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那被称为:神遗留在人间的炼狱,对于常人如此,你不是常人,也许会是例外。”云栈轻轻叹道。

  两个人终归又像以往一样叙话屋前。

  —

  临行前夕,夜淡星稀,公子戚手中拿了一个小箱子,轻轻叩响顾颜歌的房门,“颜歌。”

  房门“唰”的一下打开,顾颜歌一想到明日即将步入传说中的滇南,心中又是兴奋又是紧张,正睡不着,听到公子戚 敲门,便开的极快,“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灯亮着,何况你已经兴奋了一整天,估摸晚上也睡不着。”公子戚笑道。

  颜歌笑了笑,闪身让开,对公子戚摆了个请的手势道:“你身子不好,天冷,就进来坐吧。”

  公子戚微微一笑,踏进房门坐在桌前,顾颜歌望着他手中的箱子道:“好漂亮,什么东西?”

  “也没什么特别的,本就是送给你的,打开看看。”公子戚将箱子推到颜歌面前道。

  “你总送我东西,莫不是有事要帮忙?”话说间颜歌已经打开那雕花的古藤小箱,淡淡花香随之铺开,满室芬芳一片 ,姹紫嫣红的花瓣扑在箱子之中,纵然看惯了花鸟青山的顾颜歌,这一箱子的花瓣也着实让她眼前一亮,幽幽道:“ 小戚……”

  “滇南多蛊毒,花草怕也不干净,我找人做了这箱子,箱底藏有阑珊配置的冰片药物,可以使这些花瓣不枯萎,蜜浆 我也差人备了一些,大概也够你吃七八天了。”

  顾颜歌从箱中轻取一片花瓣凑到鼻尖:“好淡雅的花,朵朵都很珍贵吧。”

  “珍贵之人食珍贵之物。”公子戚淡淡答道。

  与云栈的不同,公子戚总是温声笑语,将一切都考虑周全,好像在他身边,什么都不用担心,这个朋友渐渐的在顾颜 歌心中变得不一样,她习惯于他隔三差五的小惊喜。

  悄悄的,两个耳朵从妆台后探了出来,红红的眼睛瞪得溜圆,老七用鼻子嗅了嗅满室的花香,然后眼巴巴的望向公子 戚。

  公子戚早已望见那红眼兔子,笑道:“你也有份。”不知是不是爱屋及乌,他也格外喜 欢'炫。书。网'这只兔子。

  “你听得懂它说话?”顾颜歌好奇的问道。

  公子戚微微一笑答道:“它那么馋,一猜便知。”

  “给我讲讲滇南吧。”颜歌索性也睡不着,在桌上支起胳膊道。

  “滇南,以苗寨为主,还有侗族、傈僳族、纳普族等等,各部落族群风俗信仰都不同,但大致分为三种……”公子戚 脸上疲惫的神态一扫而光,竟也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红烛静静燃烧,在这最后安宁的夜,那个令人敬畏的剑冢之主却真的好似一个书生,给颜歌讲述滇南,直至夜已浓, 月高挂,颜歌才送他离开。

  过了子时,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众人也即将踏上新的路途。

  —

  南下而行,去往大荒泽狱,首先要经过的便是滇南众山,众人准备清晨出发,一行约莫四十人,其余人皆随青鹰回剑 冢,公子戚深知滇南部族十分排外,人马过多不但会引起怀疑,打草惊蛇,还会引得各族不满,于是兵分两路而行。

  其中楚九骏和浮影连同剑冢的医师孔虚带领二十人自南山地界进入,扮作去往昆吾山经营的商贾,绕路前往大荒,此 路较为安全,也可顺路沿途查探昆吾密宗的消息,浮影稳重谨慎,又忠心耿耿,楚九骏虽不可信任,却也是一员大将 ,在浮影的约束下,反倒不得不为剑冢尽心办事。

  而公子戚、云栈、景阑珊、顾颜歌等人则穿过“苦蝉谷”,从南部诸山的正中直入滇南,南下大荒,这条路则凶险万 分,但由公子戚亲自带领,便也稳妥许多,他选择将云栈带在自己身旁,一是为约束;二是因为云栈伤未痊愈,景阑 珊也可帮忙医治。

  苦蝉谷,原名苦禅谷,传闻是一位印度高僧步行至中原,来到此处,无食无水,体力不支,高僧自知难以活着离开, 便立地参禅,直至圆寂成佛,随后此处便称为苦禅谷。可是不知为何,不久后此处蝉鸣不断,渐渐蝉虫遍布,成为了 名副其实的苦蝉谷。过了苦蝉谷就算进了滇南了,部族杂居,遍布山林。这些民族久居深山,信仰、生活习惯与中原 大不相同,山民大多淳朴,更是不愿与外人来往。

  —

  清晨,露珠从叶子上滑落,阳光也刚爬过山头,照射进院落,此时大厅中已站满了人,众人按所安排的队形分成两队 ,一列云栈位于队首,景阑珊次之,另一列浮影为队首,楚九骏次之。

  唯有顾颜歌,怀中抱着兔子坐在大厅的角落,笑意满满的看着众人,她早知这一家子不是开饭庄的这么简单,如今这 些人倒好像根本不打算瞒她,她也没办法,就三个朋友,还都要去大荒,只好跟去,公子戚不瞒她,又对她好,只要 事情不威胁到琅峫,她也懒得多问。

  公子戚端起茶盏,淡淡的抿了一口,对身边的浮影点头示意,是时候开口了。

  浮影转过身,对众人大声道:“你们的分组应该都清楚了,此行虽凶险万分,但是我与主子会和你们排除万难,共同 进退!你们当中都是剑冢的精英,带着剑冢的脸面,要记住:天下没有我剑冢勇士不敢去的地方!”

  厅中众人听罢,面如磐石般坚毅刚强,齐声喝道:“是!”那声音震得屋顶都微微抖动,甚是严肃,却听得角落里那 穿月牙白衣衫的女子“噗”的一声轻笑。

  声音极轻,却仍旧引起浮影的不满,他冷冷的扫了顾颜歌一眼:对这个女子他就是没有好感,主子从来没对谁这么好 ,哪怕是与他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钟离小姐,如今这女子也不知是福星还是祸水,偏偏出现在如此关键时刻,叫 他怎么放心。

  颜歌识趣的捂着嘴巴,心想:不就去个沼泽地,过几个寨子,怎么一个个都视死如归的。

  公子戚望了颜歌一眼,也不生气,缓缓起身,“我们总共四十二个人去,到最后我也会让这四十二个人回来。”

  淡淡的一句话,却胜过千言万语,众人眼中皆露出了钦佩的目光,唯独云栈,从头到尾不吭一声,只是冷冷的站在一 旁。

  景阑珊见已是时候,回身望向公子戚,公子戚点头示意,她便起身向众人道:“我行医多年,对蛊毒巫术也略知一二 ,昨日我已与孔虚商量好,要在启程前将蛊毒的防范之法告诉大家。诸位务必要谨记在心。”

  一听此话,角落里的颜歌也十分好奇,竖起耳朵准备听听,胖兔子老七也把耳朵支出老长。

  “蛊虫喜净,凡屋内异常整洁干净之人,八成是养蛊之人;茶水饭菜也不能大意,每顿饭前先吃蒜头,有蛊必吐,不 吐者死,主人不想被牵连,自然不会下蛊,若你们由饭酒中蛊,分外难治,所以吃的咱们自备,酒也绝不可饮!”

  随后她从身后取出一个布袋道:“凫茈大家应该听说过,就是俗称的地栗,我已将它们晒干为末,你们每天早上空腹 用滚汤服用二钱的计量,纵然被养蛊之人靠近,或可免害。”说罢景阑珊将那布袋打开,那凫茈粉已经用黄纸包好, 她分发给每人人手中一袋。

  见一切妥当,公子戚望向南方,淡淡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出发。

  —

  一路南下而去,沿途山水迤逦,顾颜歌欣喜不已,剑冢的人素来纪律严明,不苟言笑,如今因了这个女子,冰冷的队 伍之中也充满了生气。

  “主子,向导说,过了这山洞前方就是苦蝉谷!”前方探路的人转身汇报道。

  公子戚扫了那向导一眼,他粗布包头,正回头望向自己,看上去也是个忠厚老实的人。他抬眼望向前方,茂密的枝叶 覆盖了整座深山,但是依稀仍旧能望见前方漆黑的山洞,“走吧。”

  一行二十二人拉开了长长的马队,向那山洞缓缓走去。

  “悉悉索索”的蝉鸣声传入耳朵,走的越近,声响越大,顾颜歌在马背上荡着双腿,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

  景阑珊见状取出一支镂空的香炉,烟雾淼淼升起,散发出奇特的香气,树叶上的蛇虫鼠蚁闻到这种香气,都厌恶的退 向一旁。

  “这东西真有趣,比我的箫还好。”顾颜歌嗖的一下在白马上坐直了身子,对阑珊道。

  “万物相生相克,这香我调配了山艾和雄黄,它们自然不喜 欢'炫。书。网'。”景阑珊心道:要入滇南门户了,这东西必不可少, 否则山中毒蛇满布,势必会应付不来。

  兔子老七似乎并不太喜 欢'炫。书。网'这个味道,它从颜歌腰间的布袋里探了探鼻子,随即摇摇头。

  说话间,已来到苦蝉谷前,山洞长百余米,在洞口亦能感觉到里面的潮湿和阴冷,然而透过光线仍旧可以一眼望穿, 山洞中杂草丛生,壁上也开出星星点点的花,里面隐约传来蝉鸣之声,向导和探路的剑冢勇士率先走了进去,众人随 后跟入。

  马蹄抬落之间踩得地上的枯枝、碎石咔咔作响,蝉鸣之声也在耳边轰然炸开,满脑皆是“吱吱吱”的声音,众人心中 暗暗称奇,此处仿佛一个巨大的蚕蛹,洞内宽广开阔,将人包裹在其中,哪怕是轻轻的呼吸,也会在洞中回荡开来, 一时怪响不绝于耳,十分诡异。

  颜歌却不似众人那般紧张,好奇的抬起头,睁大了双眼望向洞顶,她自幼修习灵力意念,目力耳力皆比常人好上几倍 ,借着昏暗的光线,她望见洞顶有什么东西在动,忙抬起手腕指向上方,“那是什么?”

  这四个字在在洞中不断回荡,众人也都顺着她的手向上看去,可是漆黑一片,难望端倪,这二十余人的功夫本都是上 乘,任何移动应该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可此处蝉鸣声纷乱,绕乱了众人的听力,才迫使未能发现上方有东西。

  公子戚也确实感到上方有一个巨大的东西在移动,带动着空气也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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