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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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惜。”沈夫人相当担心的敲着门叫着自己的女儿,这两天茗惜情绪的不寻常她是完全的看在眼里的,于是她今天特意请了一天假不去上班,想和茗惜谈谈。
然而屋里的茗惜一点都不想应答谁,她只是静静的沉浸在自己越来越自卑的世界里。
“茗惜,妈妈进来了。”听见里面没有回应,沈夫人只好自己推门进来了。“茗惜,怎么了?”
“妈,以后的我该怎么活啊?”茗惜面对着窗外,安静的,恬淡的微笑着问着身后的母亲。
“茗惜。。。。。。”看着这样恬淡的画面,听着这样的话,沈夫人嗅到了一种令她心惊胆战的味道。
“妈,怎么了?吓着啦?”茗惜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沈夫人。
“茗惜,你没事吧?”沈夫人疑惑的审视着茗惜,这样的平静,她还是感到担心。
“我没事,怎么今天没有上班呢?”即便心里再怎么难受,她也不愿自己的父母过于的担心自己。
“多久没有陪你了,想在家里陪陪你,否则以后想陪你都没有机会了。”沈夫人疼惜的抚摸着茗惜的头。
“为什么?”茗惜疑惑了。
“因为茗惜你要嫁人啊。”沈夫人想借此机会将沈世豪的计划告诉茗惜,希望她心里有一个准备。
“嫁人?”听到这个词,茗惜脸上明媚的笑容再难维持下去,换来的是一种苦涩的笑容。嫁人;嫁给谁?谁会愿意娶一个残废的新娘回家?她的存在只是另外一个人的负累而已。“妈,谁会娶这样的沈茗惜呢?这是我都不敢奢望的啊。”
“茗惜,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爸、妈已经给你找好了对象,只要你不反对,你们很快就能结婚的。”
“妈。。。。。。”茗惜终于落泪了,用绝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母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的命运终究就是这样了,自己的父亲终究是不希望这样的她多留在这个家里一天。她想反对,但是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反对,自己的母亲虽然口中没有承认她已经很难再嫁到什么好人的事实,但是她心中还是这样认为的了,不是吗?否则她又怎么会同意这样来安排自己的婚姻。
“茗惜。”沈夫人知道这对于茗惜来说是不容易接受的,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沈世豪始终对于茗惜的身世耿耿于怀,不能接受。这么多年来他虽然不曾提起,但是他对茗惜的态度,沈夫人是看在眼里的,这次这样的决定未必不是要将茗惜从他的眼前移开。
“我没意见,我累了,妈你先出去吧。”她不想再听下去了。既然已经是这样了,她嫁与不嫁都已经无所谓了,她不会有意见的。
沈夫人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将茗惜拥入自己的怀中,谁让她的女儿的命这样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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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欧阳霆威愤怒的将秘书送进来的资料仍了一地,然后右手狠狠的将领带扯下来扔在地上。
“怎么了?”欧阳运杰在办公室外听到里面巨大的响动,想都没有想就冲了进来。只见欧阳霆威像一只快要的疯了的狮子一样,眼睛中充斥着一种嗜血的光芒,而李秘书已经被吓到门角里躲着。“哥!”
“沈世豪这个老家伙!”
“这是怎么了?”就在在场的人都吓住的时候,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爷爷!”欧阳运杰赶紧恭恭敬敬的让出道来,只见一个年纪大约七旬的老人在一中年男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董事长。”
“你们都出去。”声音不大却不减威严的命令着除了欧阳霆威的所有人,等所有人都出去后,他才慢慢的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站着干什么?”
“您来有什么事吗?”欧阳霆威只得坐到老人的身边。
“看你接下来想怎么办?”老人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这个所有孙子中他最欣赏的欧阳霆威。
“公司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沈世豪那只老狐狸已经将‘百利’牢牢的掌控在他的手里了。”说到这个欧阳霆威双眼微眯,紧紧的握成拳头的双手青筋暴露。
本来他也不是非要沈世豪投资才有资金周转的,早年他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就在和同学一起创建了一家珠宝设计公司,两年前刚刚上市。在他回国接手‘百利’的时候就已经让那边随时准备给他一笔资金,只要‘百利’能够再撑一个星期,那边的资金就会汇过来,‘百利’也就会挺过难关。只是他万万想不到在这期间沈世豪却跳出来从中作梗。
“他不是还给你留有后路吗?”
“后路?”欧阳霆威冷笑起来,那算是后路还是绝路?
“商场就像战场,带着情绪上战场你觉得你赢的机会有多大?抓住机会就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如果就此放弃,你会甘心?”
欧阳霆威表情不变,只是不再说话,眼神变得深沉预示着他正在考虑事情。
“我想你已经有自己的答案了,我回去了。”老人别有深意的笑着站了起来,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沈世豪!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引狼入室’的!
[正文:第六章(修改)]
九月七日,一个特别但对于茗惜来说又是惨淡的一个日子。说起来茗惜都感到可笑,仅仅是一个星期而已,她就像是被促销的商品一样,就这样急急的要被推销出去。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父母究竟将自己当成了什么,是不是不管她是不是残废她都是逃不了这样安排的婚姻呢?还是他们也厌烦了她这个已经残废的女儿呆在家里?也许是吧,毕竟她从小就不曾见过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真诚的笑过,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他有没有将她当成女儿看待。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开始变得惨淡起来,两天前她见到了那位她不曾了解任何信息的未婚夫。说实在的她并不是太关心对方是什么人,因为她已经不对自己的婚姻抱有任何的幻想,现在同意嫁也只是因为这似乎是她逃不开的命运。
只是,当时的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未婚夫竟然是那个冷面冷心出口讽刺她的‘百利’总经理——欧阳霆威。“这算什么?”她在心中如此问着自己,也在心中嘲笑命运的捉弄。
而欧阳霆威则以一副霜冻了似的表情看着她,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冷淡,但是眼神里却多一些鄙视和恨意。茗惜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她和他只是见过一次面而已,无冤无仇何以这样的看着她?但是很快茗惜发现她看的没有错,他恨她,没有原因的恨她。
婚礼在茗惜的要求下并不隆重,只是简单的到婚姻登记处注了一个册,然后双方的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互相熟识了一下就各自散去。
这和茗惜曾今幻想的要有一个浪漫的婚礼不符,没有代表纯洁的婚纱,没有婚礼进行曲,没有牧师虔诚的祝福,也没有隆重的交换戒子的仪式。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嫁给一个都算不上认识的人,并且对方还是带着恨意迎娶的她,她没有开心而言,没有对未来抱有多大希望,这样的婚姻越简单对双方就越好。
婚车静静的向前行驶着,车里却也安静的出奇,茗惜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车里三个人的呼吸,这样的氛围让茗惜感到胸中一阵阵的发闷,她将自己这边的车窗打开好让自己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但是不知道欧阳霆威会不会介意她这样做,她好奇的转过头看着旁边这个已经算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但是他看上去似乎很累了,头正搭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趁着这个时候茗惜带着些好奇想要好好的打量一下对方,毕竟已经是夫妻了,虽然没有想过会有平静幸福的日子,但是总不能连自己的丈夫具体长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细看,茗惜就惊奇的发现这个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笑的男人,这会儿闭上眼竟这样的安详,让人感觉可以容易接近。
这是茗惜第一次正眼打量着欧阳霆威,他和欧阳运杰有几分相像,但是看上去却比欧阳运杰多了几分成熟稳重,似乎也要比欧阳运杰高一些,总的来说是一个外表相当不错的男人。只是这样优秀的男人就这样娶了她这么一个残废,心里肯定是不好受吧,否则他又怎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刚才他冷着一张脸抱着她上车的时候,本来就感到相当不自在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人这样抱着,再加上他的表情茗惜当时就想逃离这个男人的怀抱,虽然她很不想承认这个怀抱竟然出奇的会给她温暖的感觉。
突然欧阳霆威眉头皱了一下,好像发现有人正在观察他似的。茗惜心跳猛然狠狠的跳动了一下,仿佛是偷了东西似的小偷赶紧将头别到一边装作看外边的风景。
欧阳霆威睁开他那双如猎豹似的眼睛看了看心不在焉的茗惜,然后脸上露出一种任谁看了都会感到心惊胆战的冷笑。
沈世豪,这就是你的目的!沈茗惜,这也就是你要的!那天来‘百利’找工作不就是她来打探虚实的幌子吗,她竟然还该死的套上了欧阳运杰!一个残疾了女人竟然为了嫁人想出这样的毒计,他真是小看她了。
现在在欧阳霆威眼里,他看不起姓沈的一家人,更恨姓沈的一家人,他甚至认为沈茗惜这个沈世豪的唯一女儿是罪魁祸首,不是她,沈世豪怎么会这样要挟他,他又怎么会生平第一次尝到被人控制并不甘心的滋味。他不会就此罢休的,因为他最恨的就是被别人算计还要忍气吞声!
“停车!”欧阳霆威突然生硬的命令着前边的司机,他不要再和这个他现在憎恨的女人再坐在同一辆车上,因为他感到厌恶,特别她还要装出那副柔弱,纯良的样子!
然而他这一声命令将车上的其余两人都吓了一跳。司机不敢怠慢的将车停了下来,而茗惜则用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奇怪的看着他,她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车刚好停下来,欧阳霆威人已经打开车门走了出去,茗惜一下慌了神,这是什么状况?“你要到哪去?”难道他就这样丢下自己了?
欧阳霆威回头冷冷的看了茗惜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就走掉了。茗惜心里一颤,这就是她的命了,她心中冷笑着,难道自己潜意识里还在期望着什么吗?嫁到欧阳家她本就不该期待什么的,自己这是怎么了?
“嗯。。。。。。小姐。。。。。。”司机看到这个情况也傻眼了,怎么新郎就这样跑了?那他是开着车走还是停在这等啊?
“走吧。”茗惜心中无奈加失望的叹了口气,轻声的吩咐着司机。
这还是结婚的当天,对方已经如此这般的抗拒,日后。。。。。。茗惜感到头疼,她好迷茫,也不知道日后自己要怎么在这个新家里自处,更不知道这次毫无反抗的接受这样的安排是不是对的。
不一会司机就将她载回了欧阳家的别墅,这里是欧阳家几辈人一起住的地方,就是今天茗惜看到的什么爷爷,阿姨,大哥,小弟,小妹都住在这里。不过据她的的母亲说她和欧阳霆威只是暂时住在这里,因为他们的新房还正在装修。
欧阳霆威走了,就算车是停下来茗惜还是尴尬的下不来车,司机看着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想帮茗惜,但一想这已经是自己少爷的妻子了,他又怎么敢冒昧的去抱她下来。不过幸运的是一直跟在后面的车很快就回来了。
首先下车的欧阳老爷子看到这个情况,神色一冷,威严的道:“二少爷呢!”
司机害怕的看着正在生气的老爷子,一句话几乎都快要说不清楚了:“少。。。。。少爷他中途下车了。”汗涔涔的,这家里除了三少爷,没有一个不是狠角色啊。
“胡闹!”老爷子将拐杖狠狠的往地上敲了一下,身后看好戏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运杰,你去将你嫂子抱下来!”
欧阳运杰神色异常的愣了愣。嫂子?不,她不是嫂子!
他不过就是迟疑了一些,不过就是错过了几年而已,她怎么就成了他的嫂子?他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了,他也不想明白,他只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他要守护的人,如今很残酷的成了自己亲哥哥的妻子。
欧阳运杰步伐沉重的走到车门前,忍着心里隐隐约约的疼将车门打开,很不愿意的他看到茗惜正低着头,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脸色苍白。他的心在大声的控诉着自己的亲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一心要保护的女孩儿?
“下来吧。”欧阳运杰艰难的微笑着将自己的双手搭在茗惜的肩上和腿弯下边将她抱下车来放在轮椅上,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茗惜就转身退到了轮椅后边将她推进了家里。
“谢谢。”
“切!还将她当宝呢,不过就是个残废!”一直站在一边看上去像两母女的人正在一边交头接耳的,年轻的女子蔑视的轻声说着,但是马上就接到两个带着不同意味的瞪眼,一个显然是她旁边的妇女瞪的,意思是让她小声点,老爷子还在场呢;然而另一个正是来自于欧阳老爷子生气的瞪眼,女孩当场就吓得王往自己的母亲背后躲了起来。
而茗惜则默默的苦笑着,她是残废了,但是这和她们有什么关系?何必要这样刻薄的对她?难道这就是不受丈夫欢迎的女人该承受的吗?
“王管家,以后谁要是敢在家里说一个关于‘残废’字眼的词就给我打断她的腿!”老人家虽然没有明说警告谁,但是那眼光投向的方向已经让一旁的两母女吓得直哆嗦。
[正文:第七章(修改)]
欧阳运杰将茗惜直接送进了早就为她和欧阳霆威准备好的新房里,他知道在这个家里除了自己,欧阳霆威和欧阳老爷子以外,其余的人都在等着看这个欧阳家新进门有是残疾的儿媳妇的笑话,为了保护茗惜,避免她受到伤害,他暂时只能这样做。
看着贴着红双喜的房门,欧阳运杰的心又是一阵疼痛。虽然他很不愿意就这样承认这样一个事实,但是又有什么用呢,那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哥哥,在这个家里也就只有他才算得上自己最亲的人,也是自己最敬畏的人。权衡着亲情和爱情,他很无奈的选择了亲情,所以他只能在心里流着泪祝福他们。
茗惜在进屋的时候,首先就是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房间很宽敞,光线也很足,这是茗惜很喜欢的,但是这个房间没有阳台,所以她以后再也不能像以前在家里一样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一切,这让她有点失落。
宽大的席梦思上整齐的铺着粉色的真丝羊绒被,在被子的上边还零星的撒着些红色的玫瑰花瓣,但是雪白的墙上却什么都没有,茗惜不禁在心里苦笑着,这也许是最不像新房的新房,居然连一张新人的结婚照都没有。
“茗惜,你先休息会儿吧,吃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这会儿的欧阳运杰几乎都不敢正视着茗惜,因为她很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
茗惜淡淡的微笑着看着欧阳运杰点了点头,“谢谢你,运杰。”
“茗惜。。。。。。”欧阳运杰看着即便是笑,眼睛里都是哀伤的茗惜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滋味。他对于这一切的事情都不了解,今天自己的哥哥中途失踪,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着这样的哀伤的茗惜,他同样不知道是怎么了。
难到茗惜也在为这样的婚姻难过?难道她是被逼的?这个婚姻来得太快了,他坚信在茗惜来‘百利’求职之前茗惜和欧阳霆威从来都没有见过,但为什么两个算是陌生的人竟然会在这样短的时间里结了婚呢?所以他一直都在猜疑这个问题。
“恩?”茗惜努力的笑着,她不想让欧阳运杰看到难过的自己。因为她知道这个从初中开始就处处帮助自己的人不愿意看到难过的自己,再说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有这样一个自己熟识又真心关心自己的人她应该满足了,至少比在一个环境和人都陌生的地方好太多了。
“为什么要嫁给哥?”欧阳运杰颤抖的手抚上茗惜的头,轻轻的,仿佛他稍稍一用力茗惜都会破碎似的。“你根本不爱他,不是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伤感,他欧阳运杰不是一个会为爱而疯狂的人,他可以看着自己的爱的人嫁给别人,只要她能够开心,能够幸福,他的伤心他自己去安慰,可是现在的茗惜并不开心,她的婚姻看上去也是如此的惨淡。
茗惜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住了,她没有想到会有人这样来问她。在她看来残废了的她早已经没有了谈爱或不爱的资格,所以她从答应这门婚事以来就没有考虑过她爱或不爱对方,她只当这是一个任务,一个责任来对待而已,反正她的人生已经这样了,再遭也不过如此而已。
“运杰,不要问,好吗?”茗惜轻轻的将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拿了下来。她不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太难回答了,是因为放弃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清楚。她只知道来到这里她只想过着像在沈家一样淡如水的生活就已经够了,其他的事情她已经没有更多的力量去深究。
显然这并不是欧阳运杰想要的回答,但是看着茗惜苦涩的表情,他只能不再问。“好,我不问,只要你能够过的开心,我就什么都不问。”
一切都太晚了,他又何必再去追问过去,即便得到他想要的答案,面对自己的哥哥他又能怎样呢。只是当面对一段深藏在心中的感情在还没有开始就结束的结果面前,他欧阳运杰自认为自己是脆弱的,就算是一个男人不耻于掉眼泪,他也已经快要眼泪决堤了。
“谢谢你,运杰。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事了,你先去做你的事吧。”她想要静一静,结婚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更别说是一场不被祝福的婚姻,太多的复杂的情绪她需要整理。
“好,你。。。。。。你先休息吧,我这就出去了。”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一滴晶莹的泪水低落在了地板上,欧阳运杰从来不知道当一个人意识到一个藏留在自己心中多年的人将永远的离开自己的庇护的时候是这样的痛。
茗惜不是一个感觉迟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