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豪门女管家-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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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被打得浑身剧痛的赵沛彤闻言,忍不住在心里很很鄙视了赵言午一回。
他们都被打成这样了,她的父亲竟然还想着让那户人家给他们治疗?有抠门成这样的吗?!
虽然出生在贫苦人家,但赵沛彤可能永远都不会懂,穷人的不幸之一,便是在生病或是受伤时,最先担心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医疗费……
“去镇上的医院!”赵沛彤气呼呼道。末了,大概见苏惠芬没有反应,便继续补充道:“我有钱!”
后来,苏惠芬果真送赵言午和赵沛彤去镇上的医院,只不过镇上的医院医疗条件有限,两人又被转送到了市里的医院。
医疗费自然是很高昂的,心疼得赵沛彤恶狠狠地想,为什么她的父亲不是被活活打死,也省了她要多出一个人钱。
呵,如果她不是需要她的母亲送她去医院,如果她不是将来念大学还需要她的父母供应学费和生活费,她铁定就出自己一个人的医疗费,至于她的父亲,是生是死和她有什么关系?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从某个网络老公那骗到的钱,一下子少了四分之一,赵沛彤就恨得牙痒痒。眸子不自觉地闪过一抹的阴冷的光,她紧了紧腋下的拐杖,继续吃力地向前迈步。
由于是拄着拐杖,赵沛彤几乎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走路上,一路上赵安唯跟得也算顺利,不知不觉中,就跟到了山的西头,在那里,孤零零地搭着一座简陋的小木屋。
这不是陈希昱的家吗?赵沛彤不会无缘无故去来这个地方的,赵安唯直觉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就在赵沛彤快走到小木屋门口时,门正好被打开,陈希昱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看着赵沛彤。
“陈、希、昱!”赵沛彤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得甚是可怕,那双熊熊燃烧的眼睛,似是恨不得要在陈希昱的身上烧出几个窟窿来。
赵沛彤永远都不会忘记,陈希昱是如何地戏弄自己,自己当时又是遭受了怎样的耻辱,村里人因为那件事又是怎样地嘲笑辱骂她,所以她,必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知道,得罪她赵沛彤的下场。
面对赵沛彤这般狠毒的表情,陈希昱的表情仍旧没有变过。
“你不是很护着我姐姐吗?我让你阻止我姐姐参加高考,你就设计我光着身子跑回家,我几乎被全村的人都瞧见了你知道吗?!我就奇怪了,我姐姐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护着她?难不成她陪你睡了?”
陈希昱还是不说话,赵沛彤发现自己被他那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心里会莫名地一阵发憷。
“你别太嚣张了陈希昱!”赵沛彤咬牙切齿地瞪着陈希昱,继续道:“我告诉你,我叫了隔壁村的王宝几个过来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敢那么对我!”不然,她怎么会伤成这样还出门?就是要亲眼看看陈希昱是怎么被教训的,否则她如何解气?
赵沛彤的话刚落下没多久,远远地就走来了好几个人男人,皆是身材魁梧、虎背熊腰。
“瞧,他们来了!”赵沛彤一脸的得意洋洋。“我和他们说了,一定要将你打成至少瘸子为止!”
赵沛彤并不是在恐吓陈希昱,那些男人确实在第一时间就将陈希昱给团团围住,一脸的凶神恶煞。
“你们要干什么?!”突然一声怒喝,令赵沛彤和那几个男人皆是一惊。
赵安唯不知从哪个地方冲了过来,挡在了陈希昱的面前。
如果不是方才亲耳听见赵沛彤对陈希昱说的话,她还真没想过那天赵沛彤会光着身子回来,是因为被陈希昱设计了,她本以为,赵沛彤之前是和郑希僮,或是范轩宁在一起。
还有赵沛彤说的,她让陈希昱阻止她参加高考……
赵安唯不由回头看了一眼陈希昱,挺感谢他没有那么做,否则只要他将她关在什么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救她,她就算哭死了,也不会有谁同情她,另外为她举办一场升学考试的。
王宝这群人在镇上是出了名的地痞流氓,听人说他们每年都会去大城市里做一些不好的勾当,回到镇上后就到处惹事生非,将人打伤的事屡见不鲜,一般人看到他们都是躲得远远的。
赵沛彤会找上王宝他们,恐怕就是看中他们的无法无天。他们真的有胆子将人的脚打瘸,而陈希昱寡不敌众,再厉害到最后也一定要吃大亏。
面对王宝这群人,陈希昱这个当事人的脸上是看不出一丝惧意,但赵安唯却多多少少有些害怕,不过纵使如此,她也没办法做到袖手旁观,毕竟陈希昱是为了她才会惹到赵沛彤,才会让赵沛彤找人打他。万一他真的落下什么残疾,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纵使心里没什么底,但赵安唯仍旧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怯懦和退让,而是勇敢地迎上领头的男人王宝,兀自镇定道:“她给你多少钱,我也能给你多少钱,只请你们不要来找陈希昱的麻烦。你看,你们现在一点力气都不用花就能拿到钱,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不知道赵沛彤究竟花了多少钱请动王宝他们,但这是赵安唯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她思索着自己目前的积蓄一定够,只是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可能到后面还得再去想想办法。前阵子学校的领导告诉她,省里会给她一笔奖金以示鼓励,但具体数额是多少她并不清楚。
大部分的男人是不会对女人动手的,长得漂亮的女人他们更是不舍得动手。
赵安唯不知道,从她出现的那一刻,王宝这群的男人的眼睛就没有谁离开过她的身上。
“你就是省高考状元?”王宝的脸上是惯有的轻浮的笑,但并未对赵安唯做出任何不规矩的举动。
“是!”赵安唯警惕地看着他,紧紧护着陈希昱,那母鸡护小鸡的架势,令王宝这群男人都有些嫉妒陈希昱这小子了。
美丽,坚强,智慧,男人们想,几乎所有的优点都被赵安唯占了,只不过这世上有一种女孩,美好无比,但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却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
良久,王宝才点点头。“省高考状元的面子,我们不能不给。”学习好的人,多多少少会受人敬重。
“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收了我的钱啊!”赵沛彤见状立刻怒气冲冲地说道。
王宝扫了一眼赵沛彤,不由一阵厌恶和嫌弃。真是奇怪,以前究竟是谁说这赵沛彤长得很漂亮的?明明和赵安唯差了十万八千里!
“谁可以证明我们收了你的钱?你有证据吗?啊?”王宝耍无赖道。“兄弟们,你们有看到我收了这位妹妹的钱吗?还是说你们收了?”
“没有!”王宝身后的男人,立刻齐刷刷地回答道。
“你……你们……”赵沛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她真是要气疯了,人打不了,钱还收不回来!混蛋!那些钱对她来说可是很多的啊,如果不是对陈希昱耿耿于怀,她当时也不会舍得花这么多的钱请王宝他们。
赵安唯自然也没想到王宝会那么好说话,又听他这么耍赵沛彤,心里一阵愉悦。“谢谢你。”她说道。
“不用!”王宝也笑。
“赵沛彤,你信不信我让你成为真正的瘸子?”赵安唯接着冷冷盯着始作俑者赵沛彤的左脚,怒不可遏道。
“你敢?!”赵沛彤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子却不由微微后仰。
可恶,她的左腿骨折了,要是再伤上加伤的话,恐怕还真的有可能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如果真的瘸了,她还怎么钓金龟婿?!
“赵安唯,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就报、警让警、察抓你!”赵沛彤凶巴巴地威胁道。
赵安唯早将赵沛彤的动作看在眼里,冷笑了一声。“你报啊,顶多我坐几年的牢,而你却要一辈子都瘸着脚,我觉得很值!”
赵沛彤震惊,抓着拐杖的手不自觉握紧。她有些怀疑,甚至惊慌地盯着赵安唯,若干秒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笑,不以为意道:“赵安唯,你当我那么好骗吗?你刚考了省第一,会愿意为我连大学都不上?”
“呵,那要看你有多重要了!”赵安唯冷笑道:“赵沛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设计陷害我的,我们的父母,郑希彤,范轩宁,全都是你的棋子,你为了自己,就是要让我上不了大学,困在山里到死最好了!”
赵沛彤的脸唰地一下比脚上的绷带还要白上好几分。怎么会?赵安唯怎么会什么都知道?!她知道她们的父母,知道范轩宁也就算了,怎么会连郑希僮都知道??难道她……
赵沛彤的双眸顿时瞪大,全身禁不住地瑟瑟发抖,赵安唯看了她一眼,继续毫不留情地投放炸弹:“你和郑希彤干的那些好事,我都一清二楚……”
赵安唯的话刚说完,王宝为首的几个男人就吹起了口哨来,嘲讽戏弄意味十足。
那些好事?是哪些好事啊?男人们一个个不怀好意地看着赵沛彤。他们早听说这女孩大胆开放到和范家的小情人在外面“幽、会”,搞了半天,原来她的情、人不只一个啊……
“所以你说你这么贱,我怎么会不愿意为了让你变成瘸子,而坐、牢或是暂时不上大学呢?”
几个男人立刻发出一声耻笑。美人儿就是美人儿,说起脏、话也还是那么美丽动人。
“况且我到时还能再参加高考,以我的本事,再考个省状元不是不可能。我的未来还充满了无限的可能,而你,就瘸一辈子的脚去吧!”赵唯一字一句道,每一字每一句都像一颗颗尖锐的石头,狠狠砸在赵沛彤的心头。
“不要……不要……”赵沛彤紧紧抓着拐杖,生怕赵安唯会真的做出什么。别说抢走她的拐杖了,她就算轻轻推她一下,她恐怕脚就会再一次受伤,要是真的瘸了……
赵沛彤不敢想象后果,只能求助身后的男人。“你们一定要扶我,一定要扶我,我……我给你们的钱不收回来了……我……我再给你们钱……”
“切!我再重申一遍,我们没拿你一分钱,你不想死的话就别乱说话!你那么脏,我们兄弟几个都不想碰你……”
赵沛彤一脸的张皇失措,赵安唯刚稍稍动了下身子,她就突然吓得立刻要走开,却不幸一个不稳,整个身子往后倒去……
“啊——”赵沛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赵安唯愣了愣,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将落在额前的头发挽到而后,有些无辜道:“我有对她做了什么吗?”
“没有!是她自己摔的!”男人们就像受过训练似的,异口同声道。
赵安唯不由有些好笑地盯着地上正在痛苦呻、吟的人,说道:“赵沛彤,你确定你不是来搞笑的?”
☆、第三十三章
赵沛彤的脚显然伤得很重,躺在地上就像个瘫痪的人,只能撕心裂肺地痛呼出声。
“你这脚大概是在送来的途中又颠簸了好几下,骨折的程度加深了,这些天你一定要注意,尽量少走动,好好养伤,别留下后遗症了。”
医生的嘱咐再一次自耳畔响起,此时赵沛彤心中的恐惧早超过了*上的剧痛。
医生说的后遗症是什么?是瘸了还是什么?刚才她可是整个人直直地往后栽去,摔得严重到她甚至都听到了自己身上骨头碎裂的声音……
不可以!她必须要马上送去医院!她不能有事!她必须要完好如初!
强忍着大哭的冲动,赵沛彤看着围在自己上方的几个脑袋,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们送我去医院……求求你们……”她泪眼迷离地眨巴着眼睛,颇有几分楚楚动人的味道。这一直是她所擅长的,投男人所好。
王宝几个男人可都还记得方才,赵沛彤的身子与地面重重撞击所发出的巨大声响,不过,他们可没有一点要怜香惜玉的想法,反而幸灾乐祸地笑得很是张扬。
赵沛彤知道自己是不能指望王宝这群男人了,再看看赵安唯身后,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眉毛似乎都没动过的陈希昱,心里更是绝望。最终,她不得不将目光落在了赵安唯身上。
“姐姐……姐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陷害你了,我只是怕你成绩比我好太多,爸爸妈妈不肯我上大学……姐姐,我们可是亲生姐妹,血浓于水啊,求求你快送我去医院吧……姐姐……”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当初自以为是,对赵安唯颐指气使的影子,只剩下了可怜巴巴。
亲生姐妹?血浓于水?
赵安唯闻言发出不由发出一丝冷笑。
“赵沛彤,你在让范轩宁装作喜欢我、欺骗我放弃报考志愿,让郑希僮引诱我复读、说会另外辅导我帮助我考上他的大学,还有让爸妈安排我嫁给村里臭名昭着的李时泓时,你怎么就没想过我们‘亲生姐妹’和‘血浓于水’?!你在害我一辈子都困在大山时,怎么就没想过我是你的亲姐姐?!”
说到这里,赵安唯的声音冰冷得宛如从地狱中传来。
没有人知道,她在上一世发现自己被最疼爱的妹妹背叛,被最喜欢的男孩欺骗,那种感觉有多绝望和痛彻心扉。还有在重生后,她又一点点地认清了最崇拜的老师郑希彤,还有亲生父母的真面目,那种心灰意冷的心情,究竟有几个人体会过?
而这一切的一切,你赵沛彤就是始作俑者!
赵安唯的话,令赵沛彤惨白的脸色又白了好几分。
她怎么会知道?!赵沛彤不可思议地想,自己的确一直都在筹谋着这些事,可是明明没有机会实施的啊!这个书呆子究竟在什么时候变得可这么怕了,就仿佛她的一言一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现如今看到赵沛彤这般狼狈的模样,尤其她一向引以为豪的“异性缘”似乎已经离她而去了,赵安唯心里就一阵畅快。她移开视线看向王宝,郑重其事道:“请问她给了你多少钱?”
王宝愣了愣,才想起赵安唯之前说的,只要他们不对陈希昱动手,她就会付给他们和赵沛彤一样的酬劳。
“美人儿,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兄弟几个就当来这看了一场好戏,你不收我们观影费就好。”王宝望着赵安唯,笑了笑。
其实他们这群男人在镇上是声名狼藉的,镇上的人对他们可是又害怕又瞧不起,就连有求于他们的赵沛彤,在付给他们的酬劳的时候,那水汪汪的眸子深处,可悄悄藏着对他们的不屑和鄙夷。别人瞧不出来,但他可是在外面的世界摸爬滚打了两年多,这点眼力劲儿可还是有的。
不过,王宝确信,赵安唯对他们并没有一丝的轻视,她在和他们说话时,也是给予了充分的尊重和礼数。
呵,没想到如此势力的赵沛彤,竟然会有一个如此出彩的姐姐,若不是两人眉眼有几分相似,他都要怀疑她们没有血缘关系了。
可以省一笔钱,赵安唯自然是高兴的。她对王宝,以及他的同伴道了一声谢后,就转身看向陈希昱,这才发现他手上正拎着一个行李袋。
“你要出远门?”赵安唯问道。
“嗯。”陈希昱一双黑眸沉静无波,看了赵安唯一眼,眼神不再像第一次那般阴鸷沉重。
赵安唯愣了愣,倒没想到陈希昱这次竟然会回应她。如果没记错,这恐怕还是他第一次回应她吧?
赵安唯记得,上一世的陈希昱走得悄无声息,她在山路上行走的时候,常常会听到村里的一些流氓胚子,在那里发牢骚,说什么“狗杂种离开村子了,他们都没乐子了”什么的。
由于母亲的关系,狗杂种,是村里许多人对陈希昱的称呼。
又过了不久,赵安唯就听到有人说,自己好像在山的外面看到狗杂种坐在四个轮子的轿车里,那可真气派!
自然,这句话引起了许多人的嗤之以鼻。没有人会相信,一个身无分文,无权无势的孤儿,可以在外面那纷繁复杂、残酷冷血的世界混得风生水起。
再后来,村里许多人都在议论纷纷,说陈希昱回来修整他母亲的坟墓,说他在外面赚了很多很多钱。
从那时候开始,已经没有人再叫陈希昱“狗杂种”了。
因为陈希昱翻天覆地的变化,引起村里不少人去山外面的世界淘金,然而,谁都没能成为第二个陈希昱。
所有人都在羡慕或者嫉妒陈希昱如今的成就,但是他们并没有想过,在此之前,陈希昱究竟付出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汗水和努力,究竟承受了多少人无法承受的坎坷与痛苦。
“我送你,好吗?”赵安唯不会问陈希昱要去哪里,因为对他来说,可能哪里都一样吧。
“嗯。”陈希昱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轻到赵安唯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她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
今天的陈希昱,虽然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可不知道比以前热情了多少倍!
赵安唯同王宝一群男人打了声招呼后,就跟上了陈希昱。
男人们望着并排走在一起的两个人,男的衣衫褴褛,却身材颀长,女的衣着陈旧朴素,却也干净得体。他们情不自禁地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太阳开始落山,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簌簌地落下,星星点点地洒在草坪上,美得不可思议。
这座几乎被世人遗忘的小山村,抑或是小城镇,从来就不缺乏美景,只可惜它太过贫穷了,贫穷到让所有人,都早已失去了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王宝想到了外面世界的繁华和浮躁,想到了家乡的贫穷和质朴,突然苦涩地撇了撇嘴角。
“走吧。”他说道。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先将我送医院好吗?你们要多少钱都行!求求你们了……”赵沛彤连忙大声恳求道。
王宝盯着地上动弹不得的赵沛彤,突然邪恶地扬起了嘴角。他走上前十分不客气地踢了踢赵沛彤打着石膏的地方,然后对着她甚是流氓地吹了一声口哨,脸上写满了对她的不屑和轻视。
最后,山的西头只剩下了赵沛彤撕心裂肺的呼救声……
从山上走到镇上,约莫要走一个多小时,至于从镇里到市里,据说要先走到隔壁镇才有车坐,而且也要花上五个多小时的时间。
赵安唯不知道上一世陈希昱是怎么离开村里的,他应该是身无分文,哪里来的买钱买车票呢?不过现在,她终于知道了答案。
在西边的路口处,停着一辆货车,是运送捐赠物资的车,一般每年或是每两年会来镇上一次。
在这辆货车轰隆隆地从他们身边驶过时,陈希昱三两下就跳了上去,同时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