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繁华落尽莫不静好 >

第3章

繁华落尽莫不静好-第3章

小说: 繁华落尽莫不静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并不觉得云儿这般说话不妥,倒觉得颇合他性情,若云儿生为男儿,这个忘年交怕是结定了。云儿吃了两块肉,见青儿尚且只管站着,便拉她道:“过来坐下吃。”青儿执意不肯坐,云儿便装作沉了脸:“我说使得就使得,坐下吃饭。这是在外头,不是宫里。再者说,晚上若是饿了上哪找东西补去?”青儿无法,只得坐下。云儿夹块肉到她碗里:“多吃点,长得快。”宗方看着云儿不语,眼神里飘过诧异的光芒。

    一时饭毕。李纲笑道:“云儿,你的菊花诗呢?”云儿目瞪口呆,心道:“这位记性怎么这么好?”脸上堆笑:“不知您说哪首?”“就是十首八首的那首。”宗方插言。“青儿,出去跟掌柜的要张纸和一支笔,孤可等着为你们帝姬效劳呢。”赵构也跟着火上浇油。“青儿,拿去!”云儿挑眉,豪气陡升,不信曹公剩下的十一首菊花诗镇不住你们。

    一时纸笔到齐,云儿挥毫:

    忆菊

    怅望西风抱闷思,蓼红苇白断肠时。

    空篱旧圃秋无迹,瘦月清霜梦有知。

    念念心随归雁远,寥寥坐听晚砧痴。

    谁怜我为黄花病,慰语重阳会有期。

    访菊

    闲趁霜晴试一游,酒杯药盏莫淹留。

    霜前月下谁家种?槛外篱边何处秋?

    蜡屐远来情得得,冷吟不尽兴悠悠。

    黄花若解怜诗客,休负今朝拄杖头。

    种菊

    携锄秋圃自移来,畔篱庭前故故栽。

    昨夜不期经雨活,今朝犹喜带霜开。

    冷吟秋色诗千首,醉酹寒香酒一杯。

    泉溉泥封勤护惜,好知井径绝尘埃。

    对菊

    别圃移来贵比金,一丝浅淡一丛深。

    萧疏篱畔科头坐,清冷香中抱膝吟。

    数云更无君傲世,看来惟有我知音!

    秋光荏苒休辜负,相对原宜惜寸阴。

    咏菊

    无赖诗魔昏晓侵,绕篱欹石自沉音。

    毫端运秀临霜写,口角噙香对月吟。

    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

    一从陶令平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

    画菊

    诗余戏笔不知狂,岂是丹青费较量?

    聚叶泼成千点墨,攒花染出几痕霜。

    淡浓神会风前影,跳脱秋生腕底香。

    莫认东篱闲采掇,粘屏聊以慰重阳。

    问菊

    欲讯秋情众莫知,喃喃负手叩东篱:

    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开花为底迟?

    圃露庭霜何寂寞?鸿归蛩病可相思?

    休言举世无谈者,解语何妨话片时。

    簪菊

    瓶供篱栽日日忙,折来休认镜中妆。

    长安公子因花癖,彭泽先生是酒狂。

    短鬓冷沾三径露,葛巾香染九秋霜。

    高情不入时人眼,拍手凭他笑路旁。

    菊影

    秋光叠叠复重重,潜度偷移三径中。

    窗隔疏灯描远近,篱筛破月锁玲珑。

    寒芳留照魂应驻,霜印传神梦也空。

    珍重暗香休踏碎,凭谁醉眼认朦胧?

    菊梦

    篱畔秋酣一觉清,和云伴月不分明。

    登仙非慕庄生蝶,忆旧还寻陶令盟。

    睡去依依随雁断,惊回故故恼蛩鸣。

    醒时幽怨同谁诉:衰草寒烟无限情!

    残菊

    露凝霜重渐倾欹,宴赏才过小雪时。

    蒂有余香金淡泊,枝无全叶翠离披。

    半床落月蛩声病,万里寒云雁阵迟。

    明岁秋风知相会,暂时分手莫相思!

    歪头一笑:“再算上才刚那首《供菊》,这十二首如何,九哥哥,宗大哥,李伯伯?”又拉青儿:“你家姑娘写得如何?”青儿道:“奴婢不会评诗,字倒是比上次好些。还是公子评罢!”“云儿,九哥哥自此算是服了你,只是你这字还少些神韵。就论这十二首菊花诗,一首好过一首!”赵构眼中笑意盈盈。李纲、宗方二人眼中也俱都是掩抑不住的惊喜与赞叹,俱都说是好诗,风流悲戚、豪爽豁达、淡然透彻,各色都齐全了。

    正在议论间,忽听有人出言道:“不知在下与内子可否进门叨扰一番?”众人向外看去,只见一对璧人立于门外,男子英俊潇洒,女子眉目间流露出淡淡的书卷气,容貌娇俏。“求之不得。”赵构相邀。听那男子道:“在下姓赵,明诚,这是内子,姓李。”云儿一听立刻瞪大了双眼,这男子是赵明诚,那这女子必是李清照了,中国第一才女哎。“与小弟同姓,巧得很。”赵构笑道。当下众人一一厮见过了。赵明诚道:“明诚与内子俱是爱诗之人,尤其是内子。才刚在门口经过,听得说有人做了十二首菊花诗,便心痒的很,不由得冒昧打搅了。各位千万勿怪。”“不是别个,”赵构指着云儿道,“是我这小妹子几首涂鸦戏作,当不起‘诗’一字。”李清照见是一女子独作十二首,便叹服不已,言语中也亲热不已,二人俱是年轻女子,不一时便熟惯起来。这里清照便说:“云妹妹,可愿意将诗稿给我瞧瞧?”“清姐姐想看,拿过来便是,只是姐姐才学胜我千倍,别笑话才是。”云儿说着,伸手将诗稿拿过,递与清照。清照看一句也是惊讶一句,道:“今日见了妹妹的诗,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诚是不虚。我素日心高气傲,今日算是服了。”“与姐姐讲话便知姐姐是个工于诗词的,不如姐姐填一阕词如何?”云儿很想看看大词人创作的现场版,不禁出言相邀。“才看云妹妹的诗时已和成一阕,未经细琢,妹妹别见笑。”清照随口吟出:

    “小楼寒,夜长帘幕低垂。

    恨潇潇无情风雨,夜来揉损琼肌。

    也不似贵妃醉脸,也不似孙寿愁眉。

    韩令偷香,徐娘傅粉,

    莫将比拟未新奇,细看取,

    屈平陶令,风韵正相宜。

    微风起,清芬酝藉,不减酴醾。

    渐秋阑,雪清玉瘦,

    向人无限依依。

    似愁凝汉皋解佩,似泪洒纨扇题诗。

    朗月清风,浓烟暗雨,天教憔悴瘦芳姿。

    纵爱惜,不知从此,留得几多时。

    人情好,何须更忆,泽畔东篱。”

    云儿立刻惊呆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才女么,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信手拈来一首传世的绝妙好词!赞道:“清姐姐,你真棒!把这白菊形容得一个缝儿也没了。”清照一笑:“谬赞了,妹妹的诗才是真好,不说别的,只这独作十二首,我就是比不上的。”云儿心说:“那是人家曹雪芹的本事,还是你有才,这可是几百年公认的!”笑几声:“是姐姐谦虚罢了。”“清姐姐,你能常出来不能?”云儿悄问道。“不好说,五六天也就能出来一次罢了。”清照低声答道。“过几天是清明了,你能不能出来踏青?”云儿又问。“这还用说,自然可以。清明节气出门公婆是不拦的。”清照一笑。“那咱们可约好了,清明节在相国寺见,一起游玩可好?”“好。”不说二人计议已定。

    那边几人也聊得不亦乐乎,俨然以赵构和李纲为尊,横竖不过是些朝廷之事。云儿看天边已是晚霞满天,遂起身道:“九哥哥,咱们该回了,你瞧太阳都落下去了,再不回去娘……就该问了。”众人看看天,都道:“不早了,咱们都散了罢,九公子,告辞了。”听这意思,赵明诚已然知道了赵构的身份,也难怪,他父亲是当朝宰相,这点政治嗅觉还是有的。于是众人散去。云儿回头道:“清姐姐,可别忘了!”清照向她微笑,示意自己不会忘。
7。…第六章 初见完颜
    云儿与赵构回到康王府,见过韦氏。韦氏一见欢喜得很,即命康王妃邢氏赶着收拾屋子,又拉了云儿问她出去一天可有累着,在外面可自在等语。赵构打趣道:“瞧娘说的,敢是担心孩儿委屈了妹子不成,疼她还来不及呢,更何况这丫头也不是吃亏的人。”又扭头对邢氏道:“今儿也不必特另的收拾屋子,一时来不及不说,若有什么不妥当倒叫云儿住得不舒坦,还是把我书房旁边的倚云轩腾出来的好,我看书累了时常在那儿休息,各色都是妥当的。”云儿见此,想起自己远在九百年后的父母,心内酸痛,滴下泪来。韦氏吓了一跳,以为她生病:“怎么了,可是哪有不舒服?”云儿摇摇头,掩饰道:“并没有,看娘娘和九哥哥对云儿好,云儿想自己的母妃了。”

    韦氏黯然,自己从来都不受徽宗宠爱,连有儿子都是侥幸,而崔贵妃却是受宠的,先时也常常宽慰自己,只是一朝之间便落得这般凄凉,连自己的两个亲生女儿都不能相见,自己幸亏有个儿子,若没有,恐怕比崔贵妃还要凄惨,无情最是帝皇家,怎能不让自己有兔死狐悲之感?安慰道:“好孩子,你别伤心,你母妃离宫,未免不是个好结果,外面的世界大得很,走了,谁说不是件幸事。”云儿知她不会明白自己所想,也不欲与她在这个问题上多谈,遂展颜道:“娘娘说的是,母妃离宫,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云儿为母妃高兴,有娘娘和九哥哥九嫂嫂疼着,母妃会放心的。”“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到了你九哥府里,别委屈了,有什么要的就和你九嫂说,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咱们这儿不必宫里规矩多,你一口一个娘娘都把我叫生分了,不如还像小时候一样随着你九哥叫娘罢。”云儿眼中一涩,听着韦氏柔柔的话,想起妈妈的温柔和慈爱,自己在这大宋朝孤身一人,缺的不就是亲情么,心中一热,唤道:“娘!”

    “哎,好孩子!”韦氏笑道,眼中也是一片氤氲。

    “娘可是偏心了,见了女儿就看不见儿子了。”赵构看两人再说下去怕他的康王府就被眼泪泡了,赶紧岔开。

    “是啊,云妹妹来咱们这儿是件高兴的事儿,快别哭了。”邢氏也劝。

    云儿有些不好意思:“娘别哭了,都是云儿不好,才来就招您的眼泪,您若是再不笑一笑,九哥哥以后怕是不会让云儿再来了。”

    “他要是敢娘替你打他!”韦氏被云儿逗得破涕为笑。一旁的赵构听了这话有些无语,这可是自己的亲娘啊。

    几人说说笑笑,一时天晚,便各自安置了。云儿便住在了赵构常用作临时休息的倚云轩。说是“轩”,实则是个院子,毗邻赵构书房,布置得古朴典雅,院中皆用青石板铺就,一条回廊自院门经右侧通往正房,中庭一角植着几株芭蕉树,亭亭玉立,扶疏似树,质则非木,高舒垂荫,时值春末夏初,叶片舒展开来,随风摇曳,姿态甚是优美。院子左侧则栽种了一株西府海棠,正是开放最盛之时,团团簇簇,竞相争妍。云儿一见便拍掌道:“九哥哥,你府上竟藏了这么美的院子,以后啊,我可得常来!”云儿在二十一世纪生长在小康之家,心思单纯,赵构母子待她好,此时已然把赵构当作了哥哥,有什么便说些什么了。赵构回头对管家道:“以后就把这院子留给帝姬罢,即便是帝姬不住时,也不准荒疏了。”

    管家自然是有眼色之人,主子素常喜欢的院子,此时又给了帝姬,他焉敢不尽心:“请主子们放心,小人一定恪尽职守。”云儿吓一跳:“九哥哥,不用这样大费周章,我以后能不能出宫还说不准。这院子还是你住罢。”虽说云儿至今仍弄不懂宫里的规矩,不过不能随意出宫却是知道的。这次若不是赵构托了韦氏的名儿,再加上郑皇后怜她年小没了母亲,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出来的。“二位主子,且别说得那么长远,今儿天色已晚,还是安置了罢!”青儿心疼云儿累了一天,出言催促。

    “看我,净顾着说话了,妹妹先歇着罢,有什么话明儿再说罢。”赵构说完转身走了。云儿也由青儿服侍着睡下不提,一夕无话。

    接下来的几天赵构带着云儿几乎走遍了汴梁城所有好玩的地方,云儿心内暗自腹诽:“谁说古人缺乏娱乐项目来着,汴京人还是很会享受的么。”再过两天就是清明了,这两日云儿便在倚云轩歇息,真正的香云是缠足的,这几天连续的出去逛,身体尚可支撑,只这一双纤足受不得累,因此上这两日便不出去。

    清明节这天,赵构先去皇宫参加祭祀并接受皇帝赐宴,而云儿则在日前已向皇后告了病假,只说自己偶感风寒,康王府上的景致颇合自己心意,因此先不回去,皇后倒是准了,只是又嘱咐了一大篇话,不过用心养病好生调养等语。又遣人去知会清照,自己下午才出的去,请她不必早去,恰巧回话的人说清照也是下午才出得去,这倒与云儿的情况不谋而合了。但这次云儿没打算带着青儿,青儿一听就急了,还是云儿好生抚慰了一番方好。

    待赵构回到康王府时下午也将过去一半,二人急急忙忙地换了衣裳,又和韦氏知会一声才出府,韦氏也嘱咐了一大篇话,也是好生照顾自己早些回府等话,只嘱咐得云儿暗叹她好啰嗦。云儿急得直催赵构快点,赵构笑:“做什么这么忙,咱们这次坐车去,快得很。”云儿暗道:“再快有汽车快么?”面上却含笑道:“如此我就放心了。”赵构扶着云儿上车,自己一掀袍子也跳了上来。车内空间不算大,不过足够两人活动。云儿看着赵构英俊的侧脸,暗想:“虽然宋高宗在历史上名声不是很好,但比起他的父亲徽宗已是强远了。只是,以他目前对妹妹的关护来看,怎么也不像能够抛父之人啊?提起徽宗时他体现的完全是一片尊敬之情,难道后来发生过什么事让他对徽宗产生了强烈的恨意,以致于狠心让徽宗老死在异国?”靖康之变,以前在历史书上看来只是短短的几行字,现如今,却是包括自己在内的千千万万人的命运,自己若不在靖康之变到来之前回到二十一世纪,恐怕会和真正的仁福帝姬一样凄惨,念及于此,云儿不自禁地打个寒颤,心,蓦地一痛。赵构看她神色不虞,目光呆滞,忙晃她:“云儿,云儿?”云儿一惊,方忆起赵构还在自己身边,这样走神似乎有些不妥。

    “九哥哥,你说,金人会不会对咱们大宋开战?”她想知道宋朝的高层人士对此是否有预感。

    “这个,应该不会,女真一族最重信义,宣和二年跟咱们缔结和约攻辽,如今他们需要休养生息,断不会在此兵未壮粮未足之时贸然兴兵。怎么想起问这个了?”赵构有些疑惑云儿一闺阁弱女怎会关心起国家大事。

    “我那天听你和宗大哥李伯伯言讲张觉的事,因此上有此一问。”云儿掩饰,她现在还不想泄露历史,况谁知道如果历史轨迹一旦改变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她只是一个平凡女子,并不想参与国家大事,在即将到来的乱世里,能平安活着就是莫大的幸福了,至于其他的,暂时都不重要了。

    “九哥哥,万一,我是说万一,金人真的贸然发兵了,咱们大宋能抵挡多久?”云儿开口。

    “我大宋国富兵强,且不说各地勤王的兵马,仅京中就有八十万禁军,就算金人兵围城下,依仗黄河天险,再有汴河将南边的粮食送进来,至少可守两年,两年之内,难道还没有人能破敌?”赵构显然对宋朝的实际情况并不了解。汴京的八十万禁军又一半是吃空额和世族子弟挂名的,剩下的一半大多是老弱病残,况且徽宗登基以来大兴土木早已将国库用的干干净净了,哪来的国富兵强?连未来的南宋开国之君都没有正确的认识,这大宋难怪会亡国。云儿正想间,马车忽停,原是大相国寺到了。

    二人下车,远远地看到清照和明诚已然在山门外等候。两下里厮见过了,便直往山门里走去。清明节气,上香的信徒格外的多,一队外族装扮的人走在其中格外显眼。“那些女真人不懂规矩,咱们离远一些。”明诚道。四人都往边上让了一让,云儿身体纤弱,被人群一挤,便有些站不稳,身体直直地向山门外的神像摔去。赵构已被人群挤得远了,待要回护已然晚了。自己倒霉地遇上了穿越这档子事儿,又倒霉地摔得半身不遂,上天似乎太不公了些。正准备跟神像亲密接触的云儿却神奇地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吻上冷冰冰的泥像,而是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抱住,于是云儿借力站了起来,却发现帮自己的是那一队女真人之间一员,只是身材瘦长不像女真人的魁梧,眼睛却是幽深的紧,似乎能把人看透,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瞧。赵构这时已过来,见一陌生男子,盯着自己妹妹瞧,便有些不虞,把云儿拉在自己身后,向那人道:“多谢兄台相助舍妹,只是在下有些事不便耽搁,还请见谅。”
8。…第七章 云洛本同人
    那人很快地恢复了神色,道:“区区小事,何以言谢。敢问公子尊名?”“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与先生素不相识,也并无交情,还请先生让路,我等要进去了。”赵构素来不喜女真人,并不欲与他们有任何纠葛,况且如果自己与女真人交往若被有心人传到徽宗和太子耳中,怕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因此拉了云儿往里就走。云儿见那人仍旧双目炯炯地瞧着自己,便有些不自在,她虽然是现代女子,却也并没有见过这样瞅着别人看的,心里只觉得有些怕这人,也忙忙地同赵构走了。

    那名女真男子对身旁的随从说:“去查一查这两个人的底细,一丝儿也不许漏下。”身边那人答应了一声便去了,这男子随后也进了相国寺。

    且说云儿进了寺,先与清照一齐给佛祖上了香,虽然她并不相信这些个神佛,不过本着入乡随俗的精神,还是恭恭敬敬地拜了几拜。拜毕四人便随游人绕寺而行,其实赵构与明诚早已来过相国寺,这次只不过是陪着云儿与清照罢了。“云儿,你可知这相国寺的由来么?”赵构对她在马车上的那番言论仍然记忆犹新,想知道这几年没怎么见面自己这个妹妹到底有哪些长进,有心考考她,殊不知此人已非彼人。云儿不满:“九哥哥,你怎么总是考我,我又不是进士翰林出身,哪知道这些啊?”转头拉着清照:“清姐姐,你是博学的,告诉云儿知道好不好,省得云儿答不出来丢人。”说毕又晃她胳膊,好姐姐三字不绝于口。“云妹妹,你再不放手姐姐的胳膊可要断了,”清照蹙眉,接着又是一笑,“也并没有说不叫你知道,一般也急得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