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绝宠-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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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思扬俊眉一紧,他素来不喜见客,所以这香思堡从无客人上门,会是谁呢?
两人相视一眼,只得起身相偕来到会客厅。
“学长,不会嫌我冒昧吧。”
夫妇俩甫一现身,着一身质料、做工极佳的紫色裙装,将身材勾勒得曲线玲珑的杨芷乔站了起来,精致的五官,下巴微微翘起,美丽中总透着一丝天生的傲然,这会倒是笑吟吟地打着招呼。
“原来是我们的中国冷公主来了,欢迎之至。”范思扬笑容扑面,看这情形,两人极熟。
“学长夫人,你好。”她转头致意,语气礼貌略含一丝俏皮。
“杨小姐,还是喊我伊琳吧。”她有些恭谨的态度倒让夏伊琳有些不大适应。
她嫣然,道:“那怎么行,不管怎样,学长可是我们的前辈,你是他的夫人,这礼数是不能不讲的。”
夏伊琳便不勉强,“杨小姐,快请坐。”
宾主坐了,一边品铭,一边闲话。
“这枚婚戒在设计界引起一场风暴,对学长天才的想像力,我们惊叹之余,恐怕吾辈无人能及了,夫人,你说是吗?”她看着她的手,不由一通感慨。
“是啊,扬的才华确是令人折服。”夏伊琳偏头望向身侧的人,发自肺腑地夸赞道。
范思扬顺势握住她的手,含笑问:“真的吗,琳。”
手瑟缩了一下,终是没有抽回。低头一笑,不语,右手掩饰地一挼头发。
“学长伉俪情深,叫人好生羡慕。”杨芷乔在一旁调侃。
范思扬亲热地搂了她的肩,偏头向她:“琳,你不知道,当年乔可是我们大学的校花,后面有成排的追求者,可她谁也瞧不上,所以得了个中国冷公主的封号。”转而看着对面:“好像是,一直无法忘记初恋情人吧。不知还有交往吗?”
夏伊琳的心扑扑撺腾了两下。
“有啊,昨天,我还和他看了一场电演。”杨芷乔端起杯,浅抿一口咖啡。眼光淡挑,很满意对面女人神色些些地有些不自然。
她笑着放下杯,继续侃侃而谈:“学长,不知你有没有这种经历:午夜,空荡荡的演艺厅里,只有你和你的恋人,荧幕上男女主角爱得荡气回肠,荧屏下两人看得百转千回,那感觉真的妙极了。”
“听你这样一说,我倒真的动心了,琳,你愿意和我同去吗?”
夏伊琳想像着他们并排坐在一起,手大概是相握着吧,会心处定是相视一笑。心中酸酸的正不是滋味,见问,只得勉力一笑,“当然。”
“哟,夫人,这条‘锁心’你还戴着?”杨芷乔小小的惊呼拿捏得极好,并不失礼。
“啊——”夏伊琳心里咯噔一下,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吱唔一声:“是。”
“锁心?”范思扬意寓不明地望望她,又探询地望向对面。
第104章
“锁心?”范思扬意寓不明地望望她,又探询地望向对面。
杨芷乔故作淡然,“也没什么,算来,这是夫人的第一件作品,当年获得了优胜奖是吧?”
“是。咖啡冷了,要重续吗?”夏伊琳故作自然,笑笑,转了话题。
不意,范思扬续起话题沉吟不放:“是这样?我所知的:参赛作品是不能外流的,怎么会?”
“哦,说起这个就不得不夸我们当时的老板大方了,为了奖励大家,他请我们喝酒不算,还送了每人一份厚礼,‘锁心’算是最有心最有纪念意义的一份了,夫人,我没记错吧?”杨芷乔兴致勃勃,漫不经心地闲话往事。
他的旧老板?韩振宇。范思扬齿凉,恍然若悟:难怪她一直舍不得摘下。
夏伊琳头都大了,只得硬着头皮虚与委蛇:“杨总的记性真好,我倒不大记得了。”
好在她话锋一转,让夏伊琳长松了一口气。
“学长,我想和夫人单独叙叙旧,可以吗?”
范思扬起身“当然可以。”
“有什么特别呢?”目送范思扬玉树般的身影走远,杨芷乔回眸端凝着她,口气略含不屑。
夏伊琳茫然不解,“什么?”
“虽然不愿承认,但你真的很让我嫉妒。”不顾她惊讶的表情,她继续道:“我是想问:你有什么特别之处?让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为你抓狂?”
夏伊琳有些不快:“不知杨总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我和那人已经过去了,请不要在我和我丈夫面前再提他了,好吗?”
“是吗?你这样说,我真的很为他难过。或许在你这里已经过去,在他那里却是无法过去的结。”顿了顿,她幽幽地叹了一声:“你知道,是谁让我来的吗?”
猝然抬头,询问的目光直楞楞地打在她的脸上,这怎么可能?
她点头,轻言,“是。”
昨晚,他求她的时候,她想:他真的是疯了,居然会求她过来看看他的情人,自己的情敌过得怎么样?
振宇,你这样子让我情何以堪?夏伊琳急急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哽咽出声。
“要我回去跟他如何说呢?”杨芷乔盯着她追问。
她深深地抽了一口气,拿开手的瞬间,脸上绽开笑容如花,“请告诉他,我很好,很幸福。”
“要吗,要这样回话吗?”她美丽的脸庞露出诡密的笑意。
不够好,其实你们不够好。夫妇俩之间的互动明显有问题,他望向她的时候,她的目光总有一丝躲闪。
夏伊琳低头致礼:“拜托了。”
“太太,晚宴摆好了,少爷请少奶奶和客人用餐。”
来得正好,不然她真怕自己撑不下去了,夏伊琳站起来,“杨小姐请。”
桌上,笑谈时尚、趣闻,宾主两欢。
宴毕稍坐一会,杨芷乔告辞而去。
第105章
晚上,窗外夏虫啁鸣,乱人心绪。晚风像轻佻的女人撩动得薄纱帘荡漾不止。夏伊琳侧卧在床,思绪万千。
早知今日,悔不当初。她该带着小宝飞蛾扑火,纵然成灰,总比被相思如刀,一点一点地凌迟来得痛快。
不可以,不可以再让他沉迷过往了,是不是该让他对自己死心?
轻轻的敲门声,接着是范思扬温柔动听的声音:“琳,我可以进来吗?”
沉思就此打断,夏伊琳蓦然坐起来,愣了数秒,才答:“请进。”
门悄然开启,范思扬端着托盘,盛着一杯白开水和药瓶,进来了。
夏伊琳忙挪至床边,伸手接了,埋怨道:“这种事让下人做就是了,还亲自来。”
拧了盖,取了药,和水吞下。
“是故意的吧。”范思扬修长挺拔的身姿,立在一旁,让她有些压抑。
笑问:“什么?”
“故意不吃药,想拖得久一点,躲开不想见的人,逃避不想做的事,是吗?”他口气不疾不徐,听不出情绪。
她像一个心怀不轨的人,被人猜中了心计,兜头红了脸,低头小声:“哪有,是你乱猜的。”
“没有就好。”他的目光停在梳妆台上光彩夺目的婚戒上,“这个不喜欢?”
“不不不,我很喜欢。”急切间,她呛了一口水,连声否认。
“那为什么经常甩在一边。”他诘问。
夏伊琳小声辩解道:“只是,太繁复了,有些不便。”
“有什么不便呢,是影响你工作还是吃饭,或者根本就是不想戴,随便托辞。”范思扬不由脸一沉:“我不希望看见它再被扔在一边。至于,你腕上的这条叫‘锁心’是吧,给我摘下。”
她咬唇,手拨弄着‘锁心’,它跟了她六年,当年那样恨那人的时候,都没舍得还给他。便央求道:“这也不影响,很多年了,也习惯了……”
话未说完,范思扬伸了手,一扯一扬,耀眼的光芒划过优美的曲线,落地。
再欺上一步,拽住她的胳膊,阻止了她奔抢的步伐。“琳,你的身上明里暗里有他太多的印记,我很不舒服。”
夏伊琳脸色惨白,咬唇不语,想要挣脱他的桎锢。
忽然邪魅一笑,他若有所思地:“琳,你说,我是不是该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印记?一个永远不会消除的印记。”
她惊恐万状地看他一脸俊魅,透着说不出的的诡异,心生害怕。这人,人称天生的艺术家,创意无穷无尽。如果他把这些天分加诸在如何折磨和惩罚她之上,不敢设想。
“我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他低头在她额头轻吻一下,道:“晚安,琳。”
夏伊琳暗吁了一口气,正准备回答,不期他打横抱起她,便往外走。
小脸变色,惊问:“去哪里?”
第106章
华眸薄绯,魅惑的表情带了一丝促狭的意味,薄唇轻挑:“我想和我的小新娘洞房花烛。”
夏伊琳瘦怯怯的脸庞,隐忍着不安和慌张,像极受惊的小鹿,小声婉拒着:“可是你刚才道了晚安了,是不是该放我下来呢?”
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楚楚动人,暧昧至唇边泛开,暗哑了声音:“那我可不可以改变主意?”
有了新婚夜打底,夏伊琳不敢放肆,小小地挣扎着,央求道:“扬,别,我身(shen)子还没好。”
眼底爱怜越发浓了几分:“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
“可是,可是感冒会传染的。”夏伊琳苦着脸,冥思小会,终于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范思扬故意凑得近近地,长长吸了一口气,道:“我愿意和琳一起领受感冒的滋味。”
新房秉承了他一贯高调奢华的格调,白色的欧式家俱精美至极,淡紫色的碎花壁纸,和华美的缀了流苏的紫色窗帘,床上是浓郁得眩目的紫色床品,铺陈出浪漫满屋。
如同怀抱着一件珍宝,他轻轻地放了她在床上。她的央告还未出口,他的吻猝然地,温柔地袭上她的粉。嫩(nen)红唇。
她颤粟不已,因为害怕。
以为她开始迎合,他欢喜莫名,眼底火苗一撺,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不要。”夏伊琳惊呼一声,猛然来了个“仰卧起坐”。
范思扬捂着撞疼的鼻子,愣了数秒,薄唇上扬出一抹肆意的笑容,向上漫延,渐达眼底。
“看来,我的小新娘喜欢疯。狂。”
双手勾住她的颈,他的唇席卷她的,顺势一倒,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
“唔——”只觉一股腥味充斥了口腔,夏伊琳忍不住吃痛地叫了起来。
唇边一抹血痕,给范思扬的脸平添了一丝妖冶的气息,惊艳中犹让她觉得心悸。他伸指蘸着她唇边的血描摹她的唇形,在她耳边吹吐低魅的声息:“这样,喜不喜欢呢?”
夏伊琳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个小小的举动,会惹来更疯。狂的攻击。
“我可不想跟一个木头人做。爱。”他俊眉一挑,复低下头,在她的身上狂肆地啃咬。
拼命的扭。动和不停的痛呼,让他的每一个神经都处在亢。奋中。
“振宇,救我。”情急之下,夏伊琳脱口而出。
擦枪未能走火。
陡然地,一张嘲弄的笑脸在眼前兀自乱晃。“God damn it!。”范思扬低咒一声,如避瘟疫一般翻身(shen)而下。
可恶的女人,我要把你撕成碎片。狂怒的血液叫嚣着,在血管中横冲直撞。不可以,扬儿,作为一个贵族,你的一言一行都要合乎典范。
范思扬痛苦地低嚎一声,跳下床,披了衣袍,夺门而去。
半晌,夏伊琳才从惊恐中醒转,“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她喃喃自语,“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第107章
午后的香思堡似也带了夏日的慵懒,静悄悄地,夏伊琳不知不觉穿过大片的绿茵,走到了庄园门口。身后突兀地传来诧异的问询:“少奶奶,您这是要去哪,不用备车吗?”
回头一看,是管家华叔。也难怪他奇怪,实在是她极少出门,除了被范思扬逼着去了一趟米兰,接着就是被那人强行约至镇上那一回。
遂客气地回答:“是华叔啊,我想出去走走,不用备车了。”
这管家据说从范思扬出世,就跟着他照料饮食起居,忠心无二,与他,也算是亦仆亦父的关系了。
“那少爷知道吗,不然让少爷陪您一起去?”
夏伊琳连忙摆手:“他在忙,你若去打断了他的构思,怕要不高兴了,我去去就回。”
“也好,路上小心啊。”华叔当她三岁幼童似地,叮嘱着。
答应一声,转身便去了。
走走停停,一路上风景虽好,却也无心细看,思绪漫无边际,无着无落,等驻足时,抬头,竟站在了西班牙咖啡馆的门口。
略一犹豫,终是踏了进去。小镇艺术氛围极浓,人们崇尚悠闲自在的生活方式,或独坐向隅,或情。人成双,或三两交谈,店中人不多,也不少,嗡嗡的,不吵,也不静,好在他们曾经坐过的位子空着。
莫名的有些欣喜,走过去,正要坐下来。围着苏格兰格子围裙的侍女,迎了上来,“抱歉,这个位子已被人买断了,请换个座位就坐好吗?”
什么,这位子还能买断?真不知这些有钱人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不免有些失望,恹恹地回身。
“小姐请留步。”吧台内的中年女人,想必是这儿的老板娘,冲着她喊。
夏伊琳疑惑地止了步,等她过来。“请问有事吗?”
老板娘看起来精明且和善,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收回视线和手里的一张纸核对了一番,问:“请问是夏小姐吧?”
“是,请问您有什么事?”
老板娘微笑着,手势一摊做了个请的动作:“夏小姐,请坐。”
夏伊琳不解了,刚才不是说这个位子被人买断了吗?
好像明白她的疑惑,老板娘解释:“有位先生在电话里要求买断这个座位的使用权,说是给一位姓夏的小姐,还把你的画像给传真了一份过来。没错,就是夏小姐你了。”
是他?夏伊琳一时怔忡如梦,心便和眼眸一起潮湿。
木木地,坐了。
老板娘还在絮絮叨叨,“那位先生让我带一句话:说夏小姐如果不开心了,便来坐一坐,或许就会开心起来。”
腕边“锁心”不再,终是被藏进精致的盒中。
他,她本打算锁进心的最深处,轻易地不再打开。
如今,他的爱如影随形,叫她如何能忘?
“请给我一杯卡布其诺。”夏伊琳急急地打断了她的絮叨,她怕那份潮湿凝聚成泪,自己忍不住哭出来。
便知趣地收了话,“好的,请稍等。”
女侍用托盘端了咖啡,周正地摆在她的面前。
捧起杯,夏伊琳凑近袅袅升腾的热气,深深地吸了一口,闭了眼,慢慢地放松自己,任由那浓郁甘醇的香味萦绕在鼻端。
她陶醉其中。
“是不是闻到了情。人的体香。”有人吐气如兰,在她的耳边低语。
虽是挪愉的口吻,俯耳,外人听不见,只道是,一对情侣玩着暧昧的戏码。
第108章
夏伊琳小心肝直颤,手一抖,咖啡洒在手上,烫得差点甩了杯子。
定睛一看,真的是他。
范思扬温柔地帮她接过咖啡,又掏出手绢替她擦拭,夏伊琳接了,连声:“我自己来。”
老板娘过来,“需要帮忙吗?”
“不必了,请上两杯咖啡,谢谢。”
范思扬回眸:“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怎会?只是这种路边小店,怕不合你的口味。”
这种地方,他的确是从来不会光顾。微微一笑:“只要琳喜欢,任何地方,扬都愿意奉陪。”
好在女侍送了咖啡过来,夏伊琳便借故不作回答。
瞟了对坐一眼,范思扬却在她左侧坐下了,漫不经意地来了一句:“那个位置别人是坐不来的吧。”
听得夏伊琳心头一跳。
范思扬挑了一勺糖至杯中,顿了一顿,给她也挑了一勺,“作为妻子,是不是也该随随丈夫的口味呢?”
夏伊琳轻笑,“是。”
“如此两相思,实在让人感动,是不是该让你和你的情。人见上一面呢?”他喟叹若轻风,飘进耳中,如天雷轰轰,听得她张口结舌。
璀璨星空下,海浪轻拍船弦,发出细细的声响,一艘豪华游艇静泊在公海上。只听得快艇破浪而来的巨大声响,不一会儿,两道伟岸的身影沿着云梯爬了上来。
好像有个人老大不情愿,边走边嘀咕:“安基文,你丫的自己想玩,还美其名曰陪我散心,鬼才要来。”
“韩少,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要是再闷在屋里,非闷出病来不可。”安基文嘻皮笑脸地,拽着另外一人的胳膊。
韩振宇没好气的推开他:“去去去,离我远点。”
说话间,已踱进了极尽豪华状若宫殿的大厅。
“韩先生,欢迎光临。”一位金发碧眼的西方女人似乎等候多时了,热情地迎了上来。
韩振宇操了一口流利的英语调侃道:“你好,玛雅小姐,路卡斯的地盘一向生意兴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吧。”
“让您见笑了。我可是等着您来捧场了。这不,正好有位客人指名要和您对赌,三天前接到您的预约,我便通知了这位客人,现在至尊厅等着。”
眉目一扬,韩振宇兴趣陡增:“哦,有这等事,我倒要会会。”
玛雅小姐拍拍手,一位黑发东方美女猫一样贴上来,她吩咐一声:“好好侍候。”
然后对他:“希望韩先生渡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韩振宇拥着女人,轻车熟路向前,“叫什么?”
“蕊。”女人柔顺作答。
韩振宇偏头,曲指,在她吹弹得破的脸旦划了一圈,勾唇一笑:“蕊?真是人如其名,果然嫩如初。蕊。”
气派非凡的至尊大厅门口,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背手端立,见他们,腰弯成45度,推开大门。
韩振宇和蕊调。笑着迈了进去,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厅中。
不由吃了一惊,搂在蕊腰间的手一紧,她疼得想掉泪,又不敢出声。另一只手意犹未尽地正要抚上她娇(jiao)嫩的脸旦,这会也僵在半道。
第109章
韩振宇和蕊调。笑着迈了进去,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厅中。
不由吃了一惊,搂在蕊腰间的手一紧,她疼得想掉泪,又不敢出声。另一只手意犹未尽地正要抚上她娇(jiao)嫩的脸旦,这会也僵在半道。
也只是一瞬间,他已调整好状态,拥着蕊气度不凡地走了过去。
唇一勾,揶揄道:“两位真是鹣蝶情深啊,连赌场这种地方也要一起来。”
夏伊琳苍白的脸越发失了颜色,早知道,纵他杀了她,她也不会来的。
范思扬傲然一笑:“我听说有一句老话,叫情场得意,赌场失意。我不信,所以想试试。”
“是吗?范先生,可知还有一句老话,说人不能太满,否则必招报应。”韩振宇怒极而笑,反唇相讥。
看她,小脸尖尖,肩间披了一条名贵的白色貂毛坎肩,锁骨深深,瑟缩在一边,越发的我见犹怜了。
不觉攒眉:“不是说伊琳的婚姻生活很好、很幸福吗?怎么日见消瘦了呢?”
“啊——”她茫然失措地张了张嘴,又飞睃了身旁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很好,谢谢。”
范思扬两手圈住她,凑近她的脸厮磨,暧昧地一笑:“夜夜欢。娱,怎不会瘦?”
夏伊琳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羞得无地自容,轻轻地扭开身子:“不要这样。”
范思扬纵声:“我的琳还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