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之宠妻至上-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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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大家都是做慈善,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我也可以约几个朋友一块儿去,”薄桀傲眉头一挑,爱恋的眸光落到青黛身上,“这丫头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我陪着她也不错!”
闻言,谢韵的神色一下子晦暗下来,看向青黛的眸色带着几分艳羡和嫉妒,在你薄桀傲心里,这女人是难不成是块玻璃吗?不过是去场慈善会竟然还要你做陪?未免也太娇疼了吧?
薄桀傲的眼神就像是最灼热的光,着实刺疼了谢韵的眼,嘴角的笑意也差点维持不住,“好,那我就在慈善会上等着你们。”
☆、一百二十九、慈善会(一)
慈善会。
别看赵淼这人平时不着调,毕竟是世家出身,办起这种活动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无论是会场的布置还是请柬的制作,每一个细节都准备得非常完美,让人挑不出一处错来。
青黛今天算是头一回以薄太太的身份正式出席这种场合,自然也不能等闲视之。
一身浅白色的长裙刚刚垂到脚踝,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和精致诱人的锁骨,两颊微扫,略施粉黛便将那股子清澈灵透的气质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
纤细的手腕勾住薄桀傲的手臂,一举一动,浑然天成的气质就这么流露了出来。
薄桀傲一别往日的硬汉形象,看向青黛的眉目之间透露出几分温柔,让一旁早早到来的女人恨得直咬牙!
“先生,请您出示请柬。”一旁的负责人微微躬身,面上带着浅笑,礼仪到位,态度诚恳。
青黛将请柬递了过去,她是不知道薄桀傲是怎么搞到这东西的,反正遇见谢韵的第二天早上,这请柬就静静地落在了她的床头柜上。
负责人动作迅速地检查了一下,确定无误才将两人给迎了进去,指了指座位上的牌子,出声解释道,“这是两位的标牌,到时候若是遇到了心意的东西,举牌加价,价高者得。”
“谢谢。”青黛浅浅颔首。
或许是没想到青黛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负责人微微一愣,继而朝她一笑,转身离开。
“青黛,你们总算是来了,”谢韵端着一杯香槟,缓缓朝青黛他们走来,态度熟稔,笑意盈盈,“我可是等你们俩好久了!”
“来。”谢韵微微挥了挥手,一旁的服务员便单手端着饮品走了过来,外面套着个黑色小西装,样貌清秀精致,和那些娱乐圈的美男有得一比。
等服务员走了过来,谢韵才浅笑着说道,“青黛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应该还是觉得拘束,要不喝杯红酒松松情绪?”
“恩。”青黛微微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即便这谢韵做出一幅大家闺秀的模样,青黛却依旧对她抱有几分防备。
青黛的手才刚刚伸出去,就被薄桀傲给抓住了,深邃的眸色中带了几分无奈,“还真是没记性的丫头。”她例假就快到了,还喝这劳什子的红酒啊!
“有没有热牛奶?”薄桀傲扫了一眼服务员手里的托盘,眉头微微一皱,出声问道。
热······热牛奶?饶是经验丰富的服务员也是愣了半秒,在这样的场合里,竟然有人指明了要牛奶?
“有的,我马上就拿过来。”服务员微微躬身后退,即便是没有,他们也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出牛奶来,宴会上的这些人无论哪个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上帝!
经过薄桀傲这么一提醒,青黛才忽然想起这么一回事。
以往,她每次来例假的时候,都疼得只能躺在床上,整个腹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扭着一样,不过经过薄桀傲一段时间的调理,情况倒是好上了很多。
不过临近这几天,薄桀傲还是如临大敌地管制住她的饮食,凉的冷的碰都别想碰的上!
谢韵脸色微微一颤,还真是恩爱!自己这才刚推荐了红酒就被薄桀傲给换成了牛奶,还真以为这女人纯洁干净地很嘛?
本来薄桀傲出席这场慈善会已经够夺人眼球了,毕竟之前婚礼那事大家还历历在目呢!现在再加上这寥寥数语,两人身上更是多了不少的灼热视线。
“薄少,您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是啊,这有了娇妻就忘了我们了不是?”
“没错,该罚三杯!”
谢韵之前就把薄桀傲会参加这场慈善会的消息给放了出去,不少人都慕名而来,这不,上前攀附关系的就瞅准这个机会涌了过来。
薄桀傲眉头微皱,他今天可不想把好好的时间浪费在这群人身上。
“薄少,我看您也不方便,要不,我带青黛去认认人?”薄桀傲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谢韵已经提前一步体贴地做了主。
他们这个圈子虽然不大,但各个家族势力勾心斗角,左缠右绕,总得把身份给理理清楚,免得以后出了什么事,贸然冲撞了人。
这种事,薄桀傲一个大男人自然是不方便出面。
“你去吧,我和谢小姐在一块就行了。”青黛浅笑着朝薄桀傲说道,不管怎么样,身为薄太太,她就一定会做好自己的职责。
“好吧。”既然青黛都已经这么说了,薄桀傲也就不再勉强,俯身理了理她的头发,这才转身离开。
“青黛,你也不用这么客气,直接称呼我谢韵就行了。”谢韵浅浅一笑,带她往女眷聚集的地方走去。
“哟,这不是薄太太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青黛才刚刚走了过去,已经有人认出了她的身份,打趣地说道。
“呵呵,瞧你说的,别让人家小姑娘害羞了!”另一个女人戳了戳刚才开口的女人。
倒是借着这个机会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前大家都传这丫头是个貌不惊人的土包子,这会儿看来也不尽如此,光是这一身的气质,便说出名门闺秀,也有人相信吧!
青黛完全插不上嘴,只能微微浅笑,啜饮着手中的鲜奶。这是刚才服务员拿给她的,整个会场上仅此一份!
“什么小姑娘,不已经成人妻了嘛!”一记嚣张跋扈的女声传了过来,眼神直直地看向青黛手里的牛奶,“出席了这么多场宴会,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在这种场合喝牛奶,真是品味独特!”
这话可是毫不客气,将青黛整个人都洗刷了个干净!
众人不禁唯唯,一时无语,偷觑着青黛的神情,毕竟她只要在薄桀傲耳边微微吹口气,就够她们一大家子受得了。
幸好,青黛面上没有半点不悦,仿佛刚才那话根本没有听到,只是低头喝着自己的牛奶。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心头却还是有些畏惧,她们不由得瞪了瞪刚才说话的女人,你要找死的话又何必拖上我们呢?真是没有眼力劲!
等青黛已经喝了小半杯的牛奶,这才抬头朝刚才那个女孩看去。
年纪不大,和她应该差不了多少,可那浑身的不驯气质倒像是个浑身是刺儿的刺猬,动不动就要扎别人一身的血,面容虽然精致,却依旧掩盖不住下面的枯黄。
“我劝你还是尽早去医院看看吧!”青黛只淡淡落下这么一句话,倒让人摸不着头脑。
“是啊,脑子不清楚,可不是要去医院看看吗?”谢韵向来自诩气质高雅却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明里暗里就是指责这女孩儿是个蛇精病,浑然不知她扭曲了青黛的意思。
“你才神经病呢!”不过是二十年纪的丫头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嘲讽,看向青黛的眼神更是跟啐了毒似的,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保不齐就扑上来狠狠地咬上青黛一口了!
青黛微微侧头看向谢韵,她倒是挺厉害,不过一句话就扯出了这小丫头的怒气。
“我是不是说得有点过分?”谢韵瞧见青黛的眼色,才略显抱歉地看了看怒气冲天的女孩。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不由得感慨,这青黛果真是小家子气,不过是一个小姑娘,何必这么为难别人呢?相较而言,谢韵的义气和品行倒更让人喜欢。
其实,这事不过是没落在她们身上,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自然各种道德大论都扯了出来,等真遇上了这种事,还指不定成什么泼妇模样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青黛却是不急不缓,“你是不是经常觉得胸闷,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但这种情况一直都有持续。”
刚才还怒发冲冠的女孩儿一下子愣了,诺诺道,“你······你怎么知道?”这种小毛病她一直都有,不过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对她的生活没有半分影响,每年的体检也没检查出个究竟。
“我在卢院工作,”青黛淡淡解释了一句,“所以我才让你去医院看看。”
女孩儿微愣,仔细瞅了青黛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见状,旁边人的脸色也一下子好了不少。
“原来青黛也是位医生,真是人不可貌相!”赞叹有之。
“对了,你是怎么看出她有毛病的?我刚才瞧了一眼,愣是没瞧出个究竟来?”疑惑有之。
一旁的谢韵脸色蓦地黑沉了下来,本来还以为能落一落这丫头的面子,这下可好,倒是借着这个机会让她扬名了!
狠狠喝了一口手里的香槟,谢韵这才转了脸色,态度亲昵地问道,“青黛这么厉害,能帮我瞧瞧吗?我这两天总觉得累得慌!”
青黛微微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真是可惜了,我技术不到家,能看出来的病情估计都没得治了!”
刚才那个女孩也是如此,她那是隐形的肺癌,平常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一旦发作根本没有办法阻止,所以青黛才会这么劝她。
闻言,谢韵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她这是让青黛看呢?还是不看呢?
要是看出来了,那不就真没治了吗?要是不看,刚才那话不就是打自己嘴巴嘛!一时间,谢韵倒是陷入两难!
旁边的女眷也不傻,这么一会儿已经看出了两人间的波涛暗涌,不过她们可没心思搅和进去,做个妥妥的旁观者就够了!
“咦,赵姨过来了!”谢韵余光瞟见了一旁的赵淼,这才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终于找到个可以下的台阶。
青黛也没多纠缠,对她来说,这些人也不过是外人,没必要花太多的心思。
赵淼今天倒是盛装打扮了,一身黑色的晚礼裙,脖子上一串璀璨钻石项链,更是让她显得贵气逼人,如果不是知道她的德行,青黛也会被她这幅模样给骗了,只以为是个乐善好施的贵夫人呢!
“赵姨,您今天这个慈善会办得可真好!让人耳目一新呢!”谢韵浅笑着走了过去,手腕缠上赵淼的,两个人看起来倒是一派的和谐温馨。
谢韵这话也有几分道理,这次的慈善会现场倒是多了几分风景,流水潺潺,连妆点的鲜花都是刚刚从法国运回来的,颇用了些心思。
“哎,你这丫头就是嘴甜!”一走出来,赵淼就浑似变了个人似的,之前的尖酸刻薄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一抹淡淡的笑意,做足了省夫人的派头。
“哪有?”谢韵微微跺了跺脚,一脸的不依,拉着赵淼就朝她们这个小圈子走了过来。
“二伯母。”作为晚辈,青黛自然得先打招呼,礼仪是做的足足的。
“恩,青黛也来了。”出乎意料地,赵淼竟然没找青黛的麻烦,反而还颇显温和地答应了一句,不过那脸色却瞒不了人,一下子就拉了下来,没了之前的光彩神色。
一旁的谢韵自然也没漏过这一点,心头不由得暗笑,即便成了薄太太,也不代表你能在这个圈子里站得稳,没了长辈的荫庇,即便是拥有薄桀傲的疼爱,也算不得什么!
“对了,青黛你们是前两天才拿到的请柬吧,”谢韵忽然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这也太麻烦了,当初我不是提议咋们一块儿来嘛?”
像这样的场合,大多都会提前半个月到一个月发放请柬,好让她们安排时间,以免到时候有什么冲突。
不过谢韵这话一说,不就将赵淼和青黛的矛盾搬到台面上来了吗?
明明是自家人,却没有给青黛发请柬吗?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就足够人们浮想联翩了,难不成姜家的长辈并不满意这位外孙媳妇?也是,青黛的家世样貌没有一样是可以挑得出手的,就薄桀傲这样的绝世人物配了她,也着实有些憋屈!
可是细想想,当时婚礼的情形她们可是一一看在眼里,姜老爷子可是高兴地很!哪里有半分介意的样子?
“韵儿应该是记错了吧!”正在众人心里揣测的时候,赵淼忽然出声道,满脸的善解人意,“我可早早就给了青黛请柬,不过这俩孩子忙起来,哪里还记得这事,要不是你提起来,他们估计到现在还没印象呢!”
这番话,赵淼真是说得心在滴血!
她哪里愿意给青黛这份体面,她恨不得这丫头被众人鄙视指责!她再上去,狠狠地踩上一脚以泄心头之愤!
可是没办法,薄桀傲的手段太过冷厉,他牢牢地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要是一个不慎,她就只能蹲大牢,甚至连这条小命说不定也保不住!两相权衡,她只能忍痛,对青黛做出一幅慈爱的模样。
“是啊,”既然赵淼都做出了态度,青黛自然也顺着下来,“我们之前也是忙得厉害,愣是忘了这事,要不是遇上谢小姐,这张请柬还真是浪费了呢!”
谢韵脸色又是一僵,怎么会这样?
她之前可是派人好好地打听了一番,这两人绝对不对盘,不说你死我话,也绝对是针尖对麦芒,现在的情形又怎么会陡转直下!
“是吗?”谢韵恨得直咬牙却还只能咽下这口闷气,浅笑道,“估计是我听错了吧!”
“聊什么呢?”薄桀傲忽然走了过来,态度自然亲昵地搂住了青黛的细腰,“时间也快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去就坐吧!”
“对,慈善会马上就开始了,大家不妨坐到位置上。”赵淼哪里还敢对着薄桀傲横,这会儿她整个人就跟猫见了老鼠似的,就差没浑身发抖了。
青黛微微抬首,瞅着薄桀傲的眸光中透露出几分崇拜和好奇,薄桀傲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让堂堂的二伯母竟然吓成了那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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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快到了,怎么更忙了?呜呜···大家清明有木有想去的地方啊?
☆、一百三十、慈善会(二)
“碰——”地一声轻响,锤子砸落声显得格外明显,也预示着,这场慈善会正式开始!
“欢迎各位抽出宝贵时间参加这次的慈善会,在此,鄙人谨代表这批受惠的山村学生向各位致敬!”这主持人不过二十有几的模样,却能说会道,短短两句,即表明了尊敬又抬高了众人的身份。
“现在,慈善拍卖会就正式开始。”主持人微微一笑,他旁边的帷幕一拉开,正是第一件藏品——元代梅瓶。
“大家可以看到,这樽梅瓶保存完善,雕工细腻,短颈丰肩,正是元代景德镇青花梅瓶中的极品!”寥寥数语,便将这梅瓶的特征形容出来,“起价100万,每次加价,不低于20万。”
“120万!”坐在前排的男人举了举手里的牌子,这些钱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晚上的赌资罢了,连眉头不需要皱上一皱。
“140万!”另一个贵夫人也不甘示弱,她向来喜欢收集瓷瓶,众多花瓶独独没有这元代梅瓶,这会儿好不容易瞅见了一个,又怎么舍得拱手让人呢?
“160万!”
“180万!”
“·······”
不过才是第一件藏品,大家的兴致便已经被勾了起来,场面逐渐火热,价格也越喊越高。
“喜欢吗?”薄桀傲微微低头看向青黛,他一直不曾举牌,始终注意着旁边佳人的情况,这丫头一直盯着这梅瓶,可那模样却又不像是喜欢痴迷。
青黛摇头,眉头浅皱,“不用了。”
坐在青黛旁边的女人不由得暗哼了一句,不过百八十万的,就把这丫头的胆子都给吓破了,瞧她那幅小家子做派!
“怎么了?”薄桀傲自然是察觉出异常,不由得出声低问道。
“这梅瓶不像是元代的······”青黛迟疑了半晌,才附在薄桀傲耳边说道,上百万对这些有钱人来说不算什么,可要是花了这些钱买了个假货回去,应该没有人能忍得住脾气吧?
闻言,薄桀傲也是微微一愣,按理说这次慈善会搜罗的都是各家珍品,经过仔细查鉴,绝不可能作假。但青黛从来不是信口开河的人,她会这么说,必定有她的道理。
青黛的声音虽然低,但免不了总有人把她的一举一动放在眼里,这不,旁边那个女人便尖着耳朵听呢!“什么,这梅瓶是假货?”
此话一出,刚才喊价喊得兴高采烈的人瞬间沉寂了下来,这精致动人的梅瓶只是个仿冒品?那还值得他们花这么多钱嘛!
“王家小姐,您这话是从何而来?”赵淼神色一冷,这慈善会是她举办的,要是真流了假货出去,她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不是,不是我,”这王家小姐看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赶紧摇摇头,绣着彩绘的指甲直直地指向了青黛,“是她这么说的!”
这么一来,所以人都把目光落在了青黛头上,不过眼神莫辨。
大多数人都是觉得好笑鄙夷,就这么个土丫头,还懂得鉴赏不成?这才看了多久,就敢说这梅瓶是个仿冒品?
赵淼的脸色也一下子难看下来,虽然她被薄桀傲抓住了把柄,也不代表她一个长辈要被这么活生生地欺辱!
“青黛,你不妨说说,这好好的一个元代梅瓶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个假货?”赵淼心里可是憋着一团怒火,青黛这话一出,不亚于当着众人的面儿扇了她一记响亮的巴掌!她又哪里忍得下这口气?
其余的人也乐得看这场好戏,竟没有一个人替青黛说话,讲酸话的倒是不少。
“不过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什么都不懂竟然还敢胡说?”可不是嘛,这么多人里面,青黛算是根基最不堪的,偏生这个时候还敢大放厥词,不是闹笑话吗?
“可不是,而且她这一说,不就凭空得罪了这位二伯母吗?真是傻!”连说话可不会分场合地点,这么看真是没一处是好的。
青黛身世不高,却能攀上薄桀傲这根高枝儿,顺顺利利地成了众人艳羡的薄太太,要说真没人眼红那是不可能的。
可换个角度一想,能走到今天,这女人绝对不简单,可不是个能随便招惹的对象,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们对待青黛的方式才会颇有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