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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金钗劫:换颜重生-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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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孤独颤抖的眼神,锦瑟分明早已见过,可此时看来,还是忍不住心疼。也不忍心斥责她了,叹了口气,“镜娉儿,你没了母后,父皇也离你远去,姑姑现在还能护着你。可若姑姑也没了,你虽贵为公主,也无依无靠,要是还不知道轻重,姑姑怕你以后受苦啊。”

“谁对我好,谁对我有恩,谁假惺惺对我不好,我都知道。没有人能轻易欺负了镜娉儿。”她倔强的说,眼里清清亮亮。

这孩子,倒和她娘很相像!

“你好小。”锦瑟坐下来整了整衣袖,正色道:“镜娉,这玉片你从哪来的?”

镜娉儿眼见瞒混不过,只好安分下来。“今天我偷偷回宫去了,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夏大人正在捉拿一个罪犯,我说我是镜娉公主,让他束手就擒。他就给我这个,叫我带回王府了。我不敢见姑姑,就给紫春了。”

锦瑟蹙眉,握紧了手中玉片。

玉片是段宇的,夏戈尔捉拿的到底是谁?

“记住,以后不许你这么莽撞。知道吗?”锦瑟拉过镜娉儿,柔声说。

“恩。”镜娉儿心不在焉的答应,不敢看锦瑟的眼睛。

直到镜娉儿远去,锦瑟才沉声吩咐,“来人,备车驾,去夏府。”

月以上梢,皎洁练华如水,淡淡洒入殿中,流淌在玄关前,犹似银川。

这月亮望着越来越圆了……有些人,想要团圆,却不知身在何处;有些人,想要团圆,却已再也不能……

她仿佛想要接住这一抹天霜般,伸出手去。

那人有这枚玉,就算是掘地三尺,她也要把他找出来。

 第二八二话夜访夏府

夏府现在也是高门大户。”夏戈尔一怔,有些尴尬。

锦瑟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拂袖进了大殿,座前的案上两碟小菜.另有一份蒸蟹,早巳剔干净了甲壳,粉肉晶莹,清香飘逸。

夏戈尔跟在她后面,温柔的笑了,“听可儿说,你喜欢喝酒。来尝尝这个。”他说着,端起案几上的白玉杯。

锦瑟只闻那香味就知道,那就贡酒,春采百花蕊儿,夏撷荷花儿捣汁,秋摘菊花瓣,冬取梅花瓣,这样地捣合起来,杂酿蜂蜜在里面,封好玉瓮,埋在活土下四十九个月,再掘起蒸晒几十次。到了秋深时埋藏在地窖中,经年累月酿制而成。

一旁瓶中的插满刚摘的梅花,有几瓣禁不住风落在地上,点着桃花胭脂一般。

锦瑟并没有接,直接道:“我来时向夏大人要一个人。”

夏戈尔面色一变,自己端起了酒杯,连啜了几口,笑道:“饮香醪,看雪梅,倒是人生快事。”

锦瑟心里便很不受用,不过到底还是经的事多了,面上仍掩饰得半点不留痕迹。

“夏大人到底给不给?”锦瑟的笑容慢慢的僵住。

夏戈尔放下手中的玉杯,“你不是为难我吗?要知道是皇上要的人?”

“是吗?”锦瑟冷嗤一声,“不知道何时夏大人变得这样忠心了?”

夏戈尔怔住,继而大咳了起来。

“何必拿话似刀子往我心里扎?”他苦笑,“即然你要,我就给,什么都一样!”

锦瑟挑起来的眉眼间,有一丝疲惫的影子,没有看他,只是淡淡说道:“我现在就要。”

“好。”他说。

“郡主,你什么来的?”门外响起了惊呼。

是可儿,锦瑟陡然转身,看着夜色中的身影,应该是知道了夏戈尔向她要了暗卫,除了必要,这丫头去王府也少了,应该是心里有愧。

这个时候锦瑟本不想见她的,看她的样子,衣衫并不十分齐整,像是匆匆起身,锦瑟一笑,“还是吵醒你了。”

“无妨。”可儿一笑。

正欲上前,却被夏戈尔不动声色的站在了中间,“夜晚风凉,你怎么来了?”

可儿一愣,“我……”

“好了,你先回去睡,明日再去王府和王妃话家常,我和王妃还有公事要说。”夏戈尔边说,边就自己的风氅披到了可儿的身上,神色温柔至极。

可儿看向锦瑟,见她并没有说话,可儿的眼神瞬间迷蒙将醒未醒般,最终乖巧的点头,回头看锦瑟时,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随我来。”夏戈尔轻声说。

锦瑟点头,随着他出了殿门。

外面站着的铁甲兵士整齐的静立着,随时候命。

“如果,你还信我,就不用这么多人了。”夏戈尔转身向着锦瑟,灼灼的,俊美的脸庞上依稀有些哀伤的痕迹。

“我也不想给可儿带来麻烦,走吧。”锦瑟与他对望。

夏戈尔点头,感激的笑了笑,两人只带了几名侍从,向黑暗深处走去。

夏戈尔带着锦瑟离开了下府,不多时日,就进了一处小园子。

昏暗的房前,只有几名来回走动的卫士,锦瑟一挥手,随从上前,顺利杀死了那些看守。

看起来,其中并无高手,未曾防备会有人来一样。

侍从处理那些尸首的时候,锦瑟与夏戈尔走近了木屋。

屋中人想必也听见了外面的搏杀。

“你们是来救我,还是来杀我?”里面漠然的声音响起,“夏戈尔,你不是王爷的人吗?为何还要背叛王爷?”

锦瑟踏着未干的血迹,全然不顾身后夏戈尔的表情,两手推开了木门。

里面的人迎着月光,看着锦瑟,微显得诧异,眉一挑,漫不经心的问:“怎么是个女人?”

锦瑟已经无暇顾及他语气的不屑,异或其他,只是蹙眉隐有些焦急的问:“你可是段宇的派回来的?”

他先是一怔,继而冷笑一声,“你们当然知道我是谁的人,否则抓来我干什么,怎么现在又开始装神弄鬼?”

锦瑟突然不说话了,仪态端恬,唯一双幽深的眼,像是在看着眼前的人,又像是目光刺透了他,阴沉难测。

当她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异常沉静,“段宇有何事让你回都城。”

那人冷哼一声,面色不变,却不说话。

“来人,就地处决。”锦瑟突然冷声吩咐。

 第二八三话残丝留情

站在锦瑟身后的夏戈尔惊诧的^)(*)

夏戈尔静静的”

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屋中只有锦瑟从侍从手中接过来的一柄火折子,但并不黯淡。()

那人突然上前行礼,“属下参见王妃。”

锦瑟的一双眸子精光闪动,在火光的照耀下,眸子里也跳动了两团火焰,“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王妃。”

“属下虽然没见过王妃,但是,段公子有交代,若是有两枚相同的玉者,非王妃莫属。”他沉声应对。

锦瑟的神色这才柔和了下来,“事关王爷的生死,壮士莫怪我刚刚的举动。”

那人垂首,“属下惶恐,是属下无能,一见都城即被人发现,没能将药安全送到王府。”

锦瑟微微阖目,压抑着心里滕然而起的期望,只是淡淡的反问,“药?”

“不错,段公子因路上连连遇到阻拦,不方便进都城,又怕王妃等不及,遂自行引开了朝廷的注意,命了属下先带药进都城。”

“那药现在在哪?”锦瑟问,眼里柔和一片,已经带了笑意,紧绷的容颜已经撤了去。

“属下被抓后,见到了自称镜娉公主的小女孩,见那些兵卫对那小女孩忌惮万分,想来,她是真的镜娉公主,不会错了。天下人都知道,王妃是镜娉公主的姑姑,万分无奈下,遂将玉片交给了她。谁知,今天又来了一个女子想放我出去,她自称可儿,说是王妃的侍女。在逃脱中,被人发现,属下将药交给了她。那女子一片陈恳,属下误信了,谁知是那夏大人的夫人……属下该死——”那人沉痛中,跪了下去。

火光映下来,斑斑驳驳似明似灭的,锦瑟已经将火折子插在了墙上。

这才亲自搀扶起他,“你放心,可儿确实是我侍女,也是现在的夏夫人。”

原来,刚刚可儿来,真的是有事情。

她还是信得过可儿的,夏戈尔手中的暗卫令牌半真半假,可儿明明知道,却并没有说出去。这丫头,也是难为她了。

“王妃的意思是……”那人眼中浮现了惊喜。

锦瑟缓缓的点头。

那人长出了一口气,“如此也算没有辜负段公子重托,王妃请放心,属下绝对不会连累到夏夫人,也不会拖累任何人。”

言毕,他突然一笑。

一瞬间,光影如大放焰火。

清晰可见的倒是,那人瞬间变得死白的面容,倒地的瞬间,气孔中缓缓的流出了乌黑的血。

锦瑟不禁伸手挡在面容之前,焰辉还是落在眉目间,水银的影,清晰潋滟,她转身,拉开了门。

一步一步的走远。

不远处的夏戈尔看了一眼屋子中,眸光一闪,什么也没有说。

出了这简陋的小院落,锦瑟突然若有所思的回身,看着夏戈尔,“可儿嫁给你,不是看你夜夜笙歌的。”

夏戈尔一怔,俊秀的容颜一边,才道:“是。”

锦瑟淡淡一笑,“一直疼着可儿,那时的决定是逼着你。可是,也是最好的。”

“我都明白。”夏戈尔也是一笑,“我也没有忘记,我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

锦瑟心里一动,“陈年往事,不提也罢。”说着,微微叹了口气,“王爷身体越来越差,这段时日,我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明天让可儿来陪陪我。”

“好。”夏戈尔轻声的答应。

锦瑟什么也没说,这时的夏戈尔,很多时候和她说话,并不会以一个臣子的身份。

不过,无妨!

“还有,今晚应该是吓着可儿了,你回去好好和她说说,把你那夏府的娼妓都给我赶了出去,你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也就可儿受得了你,要是我——”提到可儿,锦瑟的怒气不由得就上来了,说到此处,才知道自己失言了。

缄默不语的时候,就看到了夏戈尔似笑非笑的容颜。

“王妃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就回去赶了那些娼妓。”他突然露齿一笑道。

锦瑟也一笑,淡淡的摇头,也不再说什么,走了车驾边,带了铁甲兵卫扬长而去。

黑暗中,马车走得并不快,但还是慢慢的消失了踪影。

夏戈尔一直静静的站立着,直到那蜿蜒的灯火也慢慢的消失。

而他的心里有什么愈来愈烈。

“若是心爱的人……”夏戈尔浅浅的笑了,“哪会有什么娼妓——”

和可儿好好说说么?!他突然又觉得心里有怒火升起,是要好好说了!

 第二八六话何其简单

一夜,睡得并不安稳,锦瑟醒来时,轩辕恪仍然未醒。

想来,他依然是等她入睡后才闭眼的。

并没有做过多的遐思,她命紫春为自己着好装后,就来到了前厅,可儿果然早就到了。

“郡主,你^)(*)

“我很讨厌男人们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评判着哪个女子好,就多看一眼,哪个女人不好,就带着鄙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是对的。即然我们和她们不一样了,就不用和她们计较,也不用让他们呆在我们身边。”她突然正色道:“所以,可儿,如果我是你,早就将她们赶了出去。”

世事如棋,人命如蝼蚁,在天意的掌中挣扎求生。

大抵如此。

可儿没有再说话,锦瑟却清晰的记得,第一次与可儿外出的时候,她对娼妓的厌恶。

现在,自己的夫君却养了这么一群人,也难为她了。

紫春很快就回来了,犹犹豫豫的说:“张太医说,那药里有七彩毒蛛,天蝎,还有一些毒草,却又相生相克,是否能与王爷体内的毒相生相克,他也不知道。”

“不过……”可儿一顿,却不敢往下说。

“不过什么?”锦瑟挑眉。

“不过,张太医说,写这方子的人怎么看,怎么看,还是和下毒的人是同一类人。”可儿认真的学着张太医说话时的表情。

锦瑟却丝毫没有笑意,不由得斥道:“不许胡说。”

“是,奴婢知道了。”可儿低头,不敢再说笑。

慢慢的,锦瑟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却终于眼中含上抹奇特而淡薄的微笑,一字一句道:“不管是不是,也只能试试了。”

除了轩辕恪,锦瑟也无心其他。

可儿送回药后,就起身告辞。

锦瑟只说了几句让她宽心的话,倒也不留她。王府的气氛沉闷,也只是徒增她心里的压抑而已。

当婢女把熬好的药送到锦瑟的手中,一旁的轩辕恪只一眼,就轻声道:“拿过来吧。”

轩辕恪的声音轻柔而低缓,像窗外拂过的微风。锦瑟却泥塑似的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只是盯着手里的药发呆。

“怕什么呢?这段时日我喝的药还少吗?就算没有效用,也毒不死我。”他温和的说。

锦瑟一笑,这才走到他的身边。

并没有将药递给他,而是自己一勺勺的喂到他的口中。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等待是一种煎熬。

直到第三日,浅夜中,轩辕恪座于书案前,手执军中奏事,锦瑟于一边为他研墨。

他突然抬起头来说:“瑟儿,段宇真不愧是神医。”

闭垂的浅青幔帐漏开的昏黄烛光在他脸上稀释开,锦瑟一时没听明白,手中研磨的动作停了下来,不解的侧首看他。

“我的腿能用上劲了。”他温柔的笑。

罅隙里,锦瑟怔怔中,如纸人似的一缕魂,眼中有种泪光逐渐蔓延,蔓延到苍白的面颊上,逐渐蔓延到喃喃的声音中。

整个人已经不会动弹。

口里呐呐的说道:“真好,真好……”

轩辕恪轻叹一声,抓住锦瑟的手,只见她的泪就如雨丝般,滑过落到彼此细长的手指,犹如沾露水的兰。

他轻叹一声,细细的吻就落在她的手指上。

轩辕恪站起来,是在六日后。

夜半醒来,锦瑟见到的就是他伫立窗前,遮住了天边星辉的身影。

那一刻,锦瑟没有惊奇,她知道,他会站起来的。

因为他是她的轩辕恪,是大理国的武王。

次日,上朝,另锦瑟意外的是,轩辕恪负手立于玉阶之前,俯视天下众生,做出这样的奏本,“蒙天祚之佑,吾皇隆恩,今日得与诸公安享盛世升平,乃予之幸也。然周国之乱未平,予等朝夕不能安寝。臣恳请圣上予臣五万精兵,继续剿灭匪徒,已安我大理国”。

然朝中老臣劝谏反对,不仅如此,还要求轩辕恪撤回已经驻扎在边陲的轩辕军,以报往日之安宁。

其中尤以太尉何智反对最为激烈,竟至于在朝堂之上,连连叩头死谏,血流披面。

五万精兵?朝中所有的也只剩下这五万精兵,子涵怎么会答应?就算万不得已会答应,也除非,他能足以拥有牵制轩辕恪的东西,方能允,而天下人皆知,轩辕王府中只有一个锦瑟夫人!

这样强势的做法让锦瑟心里有什么呼之欲出,又隐隐不安,竟有一种轩辕恪要永远离开她悲伤——

 第二八七话剑拔弩张

朝堂上轩辕恪的强硬并没有打掉何智的刚硬。

日出,王府中显赫官员进进出出,日落山头,华灯初上,歌舞酒会。

锦瑟坐在花园中,静静的看着书房。

也许是耐不住沉闷,书房门终于打开。

鱼贯而出几个锦衣玉带,或老或少的官员,都是一脸肃然正色,走出房门之时,还在互相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几人瞥到院中有人,探眼而望,见到簇花而坐的锦瑟,无不露出惊艳之色,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转过头去,低头而行,往院外而去。

行于最后的,竟然是夏戈尔。

锦瑟只瞥了一眼,就不再看他。

他已经很少来王府了,锦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会突然而至。

夏戈尔一动不动,紧锁着她的容颜。

“怎么还不走?”不悦的声音响起。

“下臣告退。”夏戈尔这才一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今天怎么来这儿等我了?”轩辕恪拾阶而下,与刚刚的冷漠不同,淡淡温和的笑。

“走着就到这来了,王爷不喜欢我来?”锦瑟静静地笑下,盘桓在轩辕恪脸上的目光,看得极深极深,似有悲哀的忧愁的涟漪。

“等久了?”轩辕恪执起她的手,慢慢向花厅走去,“天寒,你身子又不好,用膳不必等我,小心身体,别把自己饿着了。”

轻偎着他,心头踏实,锦瑟笑而不答。

花厅已是灯火熠熠,紫春站在桌旁,看见两人来到,忙吩咐下人开饭。一桌子热气腾腾的佳肴,只闻香,也勾起了几分食欲。

锦瑟去心不在焉的握了一杯凉茶,刚想往端起,却听到轩辕恪在一边阻止,“凉茶,不要喝了。”

锦瑟回首,含糊应道:“是啊,就像这人,有的人就像这搁置久了的茶,喝起来有毒。夏戈尔今天怎么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轩辕恪微微一蹙眉,厌色淡浮。

他早看出了夏戈尔手段狠辣,做事果断,俨然又是朝中后起之秀,此刻虽然气候不足,假以时日,必成大患。而对于他,最让轩辕恪厌烦的,并非是他日渐雄厚的实力,而是他的眼神,澈如水,又带着痴态。

从他第一眼看锦瑟时,他就不喜欢她。

若不是锦瑟一手提拔,轩辕恪早已不会容他。

“不要提到他,他来王府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锦瑟愣下,忽然明白话中所指,不由得娇嗔一笑。

见锦瑟嗔然的娇态,轩辕恪轻怔,谁都无法想象,即使成婚已经快四年,每见她如此宛自天成的笑,他都为之怦然心动。

锦瑟本想将暗卫的事告诉于他,可见他忧烦的样子,终是没说。只是将他送到嘴边的羹软软的吞下,这朝中矛盾本已激烈,何苦再添上一笔,他与夏戈尔真要嫌隙更深,这平静的日子只怕也过到头了,现在就连锦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候……

隐见忧色悬于她眉间,轩辕恪柔声问:“身子不舒服?”

摇摇头,锦瑟绽开笑:“在花园坐久了,这香熏得我直泛困。”

仔细看她倦色已现,轩辕恪心疼不已,站起身,牵起她的手:“既然累了就别硬撑,快回房休息。”

伸手抚过她的发,在发稍轻顿,在她站起之时,却突然一把抱起她。

“恪,你干什么?”她一声轻呼。

落一吻在她颊边,轩辕恪大步出门,浅言低笑。“抱你回我们的房间啊。”那声音就像此时的风丝丝缕缕地拂过的梢头叶子,微微起伏,瑟瑟轻扬,温煦却又遥远。

“一路上都有人。”锦瑟无奈的说。

“怕什么,你是我的王妃。”

“王爷倒是闲了,有时间享受闺房之乐了。”

轩辕恪哈哈一笑,继而又有些怅然,“好久没陪你了,再不好好陪你,只怕又不知何时方能相见了。”

“你说什么?”锦瑟从他怀里抬头。

这才见左右的侍婢都在偷笑。

“不这样,你怎么抬头?”轩辕恪漫不经心的答。

可锦瑟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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