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二少-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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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准备好,隔着浴室的门给他递进去,然后坐在沙发上,隔着水气朦朦的浴室门,看里面那道模糊的身影。她想起那些个夜里,手指攀上他的肩背时,所触到的结实肌理。还有他挺进她的身体时,那坚挺的力度。
咳咳,苏小鱼发现,自己竟然想入菲菲了,而且是,对着许二少。
许西城从浴室里出来了,他穿上了裕袍,发丝上有晶亮的水渍,抬眸瞟了苏小鱼一眼,苏小鱼面对着他的目光时,竟然感到了心虚,脸颊也烧得厉害。
“那个,我不能跟你做/爱。”
不知道怎么的,她竟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话一说完,脸上便更烧了,真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许西城勾唇,眼角似有笑意,“为什么,你忘了我们的协议是怎么写的吗?”
“协议第六条,乙方有满足甲方姓需要的义务。”许西城对着苏小鱼眉眼淡淡,却似直看进人的心底的一种玩味。
苏小鱼鼓起了嘴,“没忘,但是那是成先生写的,你是许西城,我不适应。”
她鼓着嘴坐到了沙发上,由成先生变成许二少,这变化着实太大了,她有点儿接受不来。当初跟成先生在一起的时候,他提出不许开灯,也正好满足了她的愿望,因为毕竟初次见面就跟一个陌生男人上/床,这事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她苏小鱼还没有开放到,可以随便跟陌生人做/爱,却脸不红心不跳的地步。
可是现在,成先生成了许二少,苏小鱼想想跟他上/床的情景,就浑身不自在,浑身起鸡皮。
许西城抿唇,唇角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淡淡笑意,“慢慢就适应了。”
他竟然不再理会她,而是顾自进卧室去了。
苏小鱼手托腮,开始发愁,怎么办呢?难道她以后就要天天面对这个许二少吗?
夜已经深了,苏小鱼困意上涌,实在有点儿坚持不住了,她起身来到卧室。床头灯昏黄,许西城躺靠在床上,胸前却放着一部IPAD,不知道他在浏览什么,苏小鱼站在卧室门口,“许二少,我可以跟你同/床,但你不能碰我,因为由成先生变成许二少,这变化太大了,我目前还接受不来。”
她站在卧室的门口,一件白色仿真丝睡衣,隐约可见身体的玲珑曲线,从许西城的方向,可以恍惚看到她小腹处内/衣的印痕,上面,咳咳,上面,是真空的。
许西城收回了目光,“只要你受得住。”
苏小鱼皱眉了,这什么话,好像她有多盼着那种事似的。
“我一定受得住!”苏小鱼拔高了声音,然后气鼓鼓地走进来,直接上/床躺下了。
背对着他,身体朝着门口的方向蜷成虾子。
许西城侧头,他看到她娇小的,蜷躺的身体,那弧度姣好的身体线条,漆黑却柔顺的头发,还有,一丝淡淡的,女孩儿体香。
他收回目光,继续查看他的电子邮件。
然而,不动她,是不可能的。
姓这种东西,上瘾。
苏小鱼睡梦中,感觉到了那种身体上的异样,她迷迷糊糊地推他,“你说过,你不碰我的,我不能让你碰!”
可是她的身体,却异常欢快地接受了他。动/情处,她忘了他是谁,像以往每次一样的配合着他,甚至末了还主动了一把。最后,她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直到他把她从他身上放轻轻放下来。
“表现不错。”
他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她羞得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只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敢看他一眼。
他去洗澡了,她把眼睛从手指缝里露出来,刚才的一刻真是羞死了,亏她还口口声声说,不和他做/爱,可到头来,人家一勾答,她就乖乖把自己送过去了。
苏小鱼觉得自己真是无地自容了。许西城从浴室回来的时候,苏小鱼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就像睡着了一样。
他觉得好笑,心知,她一定是醒着的,但并没有点破她,而是在她身旁躺下了,关了床头灯,顾自睡去。
转天早晨,苏小鱼醒来的时候,许西城已经走了,还好,她不用面对他,不然,真是羞死了。
苏小鱼跳下床,趿上拖鞋来到浴室,浴室的镜子里,可以看到她桃红了的脸,想想昨晚的那一幕,还真是……
旖旎。
不能不说,其实苏小鱼挺喜欢跟成先生,不,是许西城,做/爱的。床下,他冷淡刻薄,可是床上,他到也是温存的,从没有为难过她,而且每次都会顾及到她的感受,让她有一种被人宠爱的感觉。虽然那有可能只是一种假像,一种情场老手面对女人,通常会有的手段。
咳咳,貌似,她没有看到过他有什么花边新闻,是他隐藏得太好,还是他只有她一个女人呢?
苏小鱼想:那貌似是不太可能。
匆匆去上班,今天上午比较清闲,苏小鱼坐在电脑前发呆。黎素素把头凑过来,压低着声音一脸坏笑地说:“这么有气无力的样子,是不是昨晚成先生折腾你了?”
昨天晚上?苏小鱼想起和许西城融合在一起的一幕,不由面目生赤。“别胡说。”
黎素素嘿嘿乐着说:“哟,脸都红了,我说对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成年人了。哎,苏小鱼?你觉得成先生厉害,还是韩公子厉害?”
苏小鱼听得一愣,“黎素素,你脑子有问题呀?我怎么知道韩公子什么样?我又没跟他做过!”
苏小鱼一句话,黎素素扑哧一下,乐得眼泪都出来了,手指着苏小鱼说:“瞧瞧,你这脑袋瓜想什么呢?你怎么知道我问他们那个?”
苏小鱼很囧,不由捶了黎素素肩膀一拳,“小样,耍我!”
“哎哎,干什么呢?现在是上班时间,不是你们聊天耍笑的时间!”陈姐进来了,脸拉得很长。
苏小鱼和黎素素立刻都住了口,身形坐正,开始像模像样的做出工作的样子。
可是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苏小鱼看到手机屏上那熟悉的号码,那是韩冲的。
苏小鱼接听。
“苏小鱼,马上过来一趟,魅色。”
“不去!”苏小鱼说得斩钉截铁。韩冲叫她,每次都没好事,而且一准儿许西城也在。她昨晚才和他那个,现在见面多不好意思呀!
“必须得来!”韩冲板了脸,“不来扣工资!”
“你……”苏小鱼无语了。
扣工资的事情她可不干。韩冲沉着声音,脸上却有笑意绷不住,“快点啊,主管那儿我都给你说好了。”
“好吧。”苏小鱼无语了,只得瞟了一眼陈姐,陈姐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她对着陈姐干笑,然后走了出去。
回头一定得跟韩冲说说,他总是叫她出去,影响太坏,公司的人一定都把她想像成老板的情/妇了。
苏小鱼来到了魅色。
诺大的包间里,韩冲,小秦,佟子华,都在,当然,还有许西城。韩冲的身边坐了一个年轻女孩儿,就是那天在大排档看见过苏小鱼的那一个,当然,苏小鱼不认识她。
☆、第72章 you惑与威胁
那几个人都在打牌,而许西城却坐在沙发上,身形斜倚,一只手臂支着沙发扶手,一根香烟在指间明灭,目光深沉,不知在想着什么晨。
苏小鱼推开包房的门时,先听到了女孩子的笑声,她看到了韩冲身边坐着的女孩儿,长得挺甜的,长发披肩,看起来像个学生妹。
“嗨,小鱼,进来!”小秦招呼她。
苏小鱼进屋,许西城淡淡地睐了她一眼,就像以往每次见到时那样,就像看一个陌生人,苏小鱼心里稍稍平静些,如果许西城真的对她表现得特别熟络,她恐怕会浑身起鸡皮。
“小鱼,你坐过去。”
韩冲指了指许西城身前的位子,那个位子离着许西城约莫二十厘米,只要他稍稍往前探探身子,变换一下身形,就可以够到椅子上的人。
苏小鱼不知道韩冲又要耍什么花样,头皮发麻地坐到许西城眼前的位子。
韩冲笑呵呵说:“现在,你和小陶,你们两个玩几把,输了算许二我们两人的,赢了就是你们两个的,怎么样?”
“好!”叫做小陶的女孩儿拍手欢叫。苏小鱼皱皱眉头,她就知道,韩冲叫她来准没好事,又要和许二少较真。
“韩冲,你是脱衣舞没跳够吗!”身后有悠悠的声音传过来,慵懒中透着几分动听的磁性。
那是许西城在说话,苏小鱼耳根不由一紧,眼角余光可以看到,他仍然保持着她进来时的姿势,身姿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副。
“说不定,这次跳得就是你呀!”韩冲对着许西城挤挤眼睛,然后冲着苏小鱼说:“小鱼,想不想脱离苦海呀?想不想回复自由身呢?想不想升职加薪呢?只要你让许二输,这些都包在哥身上。”
韩冲的话还真有吸引力,反正苏小鱼是动心了。与其让这个许二少天天揍屁股,天天受这变态折磨,还不如听韩冲说的,让他帮她脱离这‘恶魔’的掌控。
“嗯哼!”苏小鱼两眼放光,正想说话,身后有声音传过来,仍然慢悠悠的慵懒,“苏小鱼,屁股又痒了吗?”
这变态真腹黑,苏小鱼后背一阵凉飕飕,刚才的心猿意马,这刻便消失无踪,如果韩冲能助她‘脱离苦海’,那么,她绝对相信,许二这变态会一把把她再拽回去。
“韩总,我会尽力的呵呵。”
苏小鱼冲着韩冲干笑,小秦和佟子华都是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好整以暇。
牌局开始了,小陶看起来是个玩家子,出牌码牌动作各种利落娴熟,苏小鱼虽然现在不怎么玩,可是大学时在宿里,几个姐妹那也是常常聚在一起玩上几把的。
苏小鱼玩牌,没有什么技巧,用黎素素的一句话说,那就是:“傻小子睡凉坑,全凭火力壮。”要么牌特别好,要么,就全凭运气。
第一局,苏小鱼手气不错,抓了一把好牌,小陶输了。第二局,小陶牌不错,运气也不错,苏小鱼输了。
“来来来,最后一局了哈。”韩冲在一旁给小陶鼓劲儿,“苏小鱼,这把你要是输了,哥升你当主管!”
韩冲又开始蛊惑苏小鱼。
苏小鱼握着牌,心里却在打鼓,这把牌实在是不怎么样,赢的可能性不大呀!
如果输了,韩冲会给她升职加薪,许二却会揍她屁股,苏小鱼皱紧了眉头,一时之间还真是决定不好该怎么做了。
身后有熟悉的气息缭绕而来,许西城身形微微前倾,嘴唇已然贴近苏小鱼的耳廊,“苏小鱼,你要是敢输,回去要你好看。”
低低的声音,嘴唇滑过她的耳畔,外人看来就像是耳鬓厮磨,动作很是暧昧,可是苏小鱼却被那声音震得全身一个激灵,不得不鼓起士气,全力以赴。她的牌不好,那么可以动一下脑子。苏小鱼记得齐王赛马的故事,田忌用自己的下等马对齐王的上等马,用上等马和国王的中等马比赛,用中等马和国王的下等马比赛,最后赢了齐王,她就用这个道理,很快在第三局中占了上锋。
许西城一只长长的手臂从她椅子后面横过来,将她隔着椅背圈在自己的臂弯里,而后,眸光含笑看着她出牌。
“不错。”
在苏小鱼占了上锋后,他在她身旁眼睛里噙着温朗的笑夸奖。
苏小鱼心中一振,这许变态的夸奖,着实让人振奋。
韩冲瞅瞅小陶的牌,皱着眉头说:“小陶,用用你的脑子,别让人以为你是用胸考进大学的!”
韩冲说话毫不留情,苏小鱼不由瞅了小陶一眼。
韩冲这句话,让小陶很没面子,当下就鼓起了嫣红的小嘴,没好气地出牌。
这一局,苏小鱼赢了,苏小鱼欢快地给自己鼓起了掌,因为这本就是个死局,结果被她反败为胜了。
“哦,我赢咯。”
小秦含笑,“嗯,小鱼聪明。”
佟子华默然未语。
许西城把悠然的目光睐向对面的韩冲,“说好的钱呢!”
韩冲郁闷了,这个苏小鱼不笨嘛,竟然还懂得田忌赛马的道理,
韩冲把车钥匙搁桌上了,“诺,这车先给小鱼开着。”
许西城轻哧了一声,“小鱼,收着,你韩哥给你的礼物。”
苏小鱼吓了一跳,韩冲的车子,那可是一辆布加迪,据说要好几百万呢,她立即摆手,“算了算了,钥匙您还是拿回去吧,我不会开车的呵呵。”
赢了小陶,已经把韩冲得罪了,要是再拿了他的车子,回头自己这工作还不得丢了呀?
韩冲很认真,“不行,一定得拿着,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苏小鱼回头瞅了一眼许西城,他的脸离她很近,他垂眸,似乎在笑,他伸手,白皙的手指把那布加迪的钥匙推了回去,“这车呢,太野,她驾驭不了,你问问她自己想要什么好了。”
褐色的打火机燃着,他点了一根烟,眼角仍然噙着一抹风轻云淡的笑意。
韩冲便问:“苏小鱼,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苏小鱼转了转眼珠,想了想,“老板,你送我一箱金纱巧克力好了。”
韩冲脸庞抽抽,“成成,别说一箱,一车都行。你确定就这么点儿要求?”
“嗯!”苏小鱼认真地点头,话说,她最爱吃那小蛋蛋似的巧克力,可是那东西又着实金贵,反正她是消受不起。
小秦说:“真是出息。”
佟子华动了动眉头,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
许西城斜叼着烟,半眯着眼,似乎也觉得好笑,“就这么点要求?”
“嗯!”苏小鱼再一次点头,从小到大,她觉得拥有一箱子巧克力,那是最最奢侈的要求。更别说是天生美味的金纱巧克力了。想一想,那种巧克力和坚果融合的美味就好像已经缭绕在唇齿间了。
许西城好笑地摇摇头,起身出去了。小陶用一种很不屑的眼神瞅着苏小鱼,这姑娘被韩冲那句‘用胸考进大学’惹恼了,她认为这都怪苏小鱼,如果不是她赢了牌局,她就不会被韩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奚落。
许西城从外面回来后,说:“我有事,先走一步,你们玩。”
韩冲扬声说:“你不带小鱼一起?”
许西城连看都没看苏小鱼一眼,“你送她。”
他拿起外套,径自离开了。苏小鱼望着他离开的身影,怔怔出神。
小秦凑过来说:“许二这人真不近人情,小鱼,要不你跟了秦哥吧,秦哥一准儿把你宠得跟个小公主似的。”
苏小鱼看了看眼前这张冒着桃花的脸,知道他在开她玩笑,然后对他吐了吐舌头,“这你得跟许二少说。”
小秦嘴角抽了抽,韩冲说:“小秦,你哪根筋别扭了,回头许二给你修理修理,一准儿你舒服。”
小秦丢给韩冲一记卫生球,“哥哪儿都舒服,
晚饭就在魅色旁边一家饭店解决的,饭后,是小秦送苏小鱼回的家。许西城这一晚没过来,苏小鱼睡到半夜,伸手摸了摸身旁,是空的,然后继续睡。
转天,韩冲果然让人送了一箱子的巧克力过来,并且打电话给苏小鱼说:“妹子,使劲吃,吃完了,哥再给你买!”
“谢谢韩哥!”苏小鱼嘴甜得很。
这么多的巧克力,要吃很久啊!苏小鱼把那箱巧克力放在地板上,自己坐在旁边,打开箱盖,瞅着那满满的金色,心里美滋滋的。剥开一个,咬了一小口,真香。
她把那些巧克力分给黎素素一些,剩下的放进了冰箱里。黎素素一听说那东西是韩冲送的,当时就把整盒巧克力放在了胸口,“我的男神呢,你送的巧克力,我怎么舍得吃呢?”
苏小鱼被她那花痴的样子,弄得差点吐了。
周六,苏小鱼去了青霞山,苏文卿比上次来还要消瘦,这让苏小鱼又心疼,又担心,“妈,你真的不要去医院再看看吗?”
苏文卿摇头,“妈的身体,妈自己知道,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妈一准儿会告诉你的。”她伸手搂了搂女儿的肩膀,“乖。”她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告诉妈妈,你工作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吗?”
“我很好,妈你不用惦记。”苏小鱼眉间仍然有深深的忧虑。
苏文卿用怜爱的目光凝望着自己的女儿,“小鱼,那个人,对你怎么样?”
“什么……什么人?”苏小鱼一愣,她跟成先生的事,母亲并不知情,怎么会有这么一问呢?
苏文卿道:“傻孩子,你不用瞒妈妈,妈妈都知道了。”她把苏小鱼揽进了怀里,眼睛里含了泪珠,“妈让你受委屈了。”
“妈妈,我没什么的,他对我很好。”苏小鱼埋头在母亲怀里,“我一点都不后悔,他是很好的人。”
最起码,到现在为止,许西城对她,没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除了揍她屁股。
“把那房子卖了吧,把钱都还了。”
苏文
卿轻轻拉开女儿,柔声说。
苏小鱼摇头,“不,我不会卖的,妈妈要是回来,还是要住的。”
苏文卿摇头,站起身形,“小鱼,妈妈是不会离开这里了。”
“妈妈!”
“好了!”苏文卿伸手制止女儿,回头道:“时间不早了,别误了回去的车子。”
苏小鱼从青霞山回来的时候,闷闷不乐,母亲怎么会知道了她和许西城的事呢?是谁告诉她的呢?
老房子,是不能卖的,那是外婆留给母亲的,当年,母亲为了拿到她的扶养权,自愿从姜家净身出户,一个单身母亲带着年幼的孩子,无处可去,是外婆把自己房子留给了她们。
后来母亲生病的时候,是要卖掉那所房子的,但是苏小鱼不肯,那是母亲的祖宅,也是母亲和她,赖以栖身的地方。
下车的时候,苏小鱼神情有点恍惚,一辆疾行的车子开过来,她躲闪不急,那车子与她擦身而过,苏小鱼摔在了马路上。那车子一路呼啸而去,苏小鱼却坐在马路上,忽然间就好像被什么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她抱着膝,却没有力气站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她想起了那些个最最艰难的时候,她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重病,而她,身无分文。冒着大雨连夜跑到姜家大宅,问姜伟岸要钱,可是被何秀梅连讽刺带挖苦赶出来的情景,心里忽然间特别难受。
“这女孩儿怎么了?是不是摔傻了?”身旁有人围拢过来。苏小鱼擦了擦眼睛,费力地站起身,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黎素素的手机关机了,苏小鱼不知道该打给谁,于是打给了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