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龄三小时,首席请淡定-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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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下某基金10%的股权。
简兮哪里敢接,求助地去看易哲慎。
身旁的男人轻描淡写丢给她一句:“奶奶既然给了你,就收着。
她只得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当然,心里明白,老太太这个面子可不是给她的,是给她肚子里那个压根就没存在的孩子的。
怎么办?帮着易哲慎一起欺骗老人家,她好有罪恶感……
*
晚餐前是自由活动时间。
易家是大家族,易哲慎的堂姐堂弟这辈人也能凑两桌牌局。
年轻人聚在一起,谈话没那么拘束。
简兮擅于观察,很快从众人的闲聊里大致理清事情头绪,原来老太太今年给易哲慎另外安排一门婚事,易哲慎却不同意。恰巧出了她这个意外状况,易哲慎直接先斩后奏在中国和她领了证。
现在消息传到纽约,大家都等着看究竟是个什么样三头六臂的女人,让易哲慎甘愿违背老太太的心意,也要娶回家。
简兮觉得有点儿憋屈。
敢情她是被易哲慎顺手拿来做应付他奶奶的炮灰了?为得保护他真正的红颜知己——那位郁明子小姐?
“Carson,难道不准备跟大家讲一下你和简兮是怎么认识的吗?”易哲慎的堂姐笑盈盈打趣起他俩。
易哲慎薄唇微扬,很淡定温和的样子:“没有特别浪漫的原因,开始是工作接触,发现她是个善良、诚实、优秀,对感情专一的女孩。和她结为人生伴侣,是我慎重考虑后的决定。”
简兮:“……”
怎么觉得易哲慎这话处处都在讽刺她?
偏偏那位堂姐听得一脸感动:“简兮,我们家Carson从小高冷惯了的,那么多追求他的女孩子,他一个没搭理过。这样的好男人,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哦!”
简兮只得抿唇微笑,违心地把能想到的溢美之词都搬出来:“是的,他是个有责任心,温柔又体贴的丈夫,我很幸运能认识他。”
易哲慎淡淡垂下目光,瞥了眼身旁笑得眉眼弯弯的女人: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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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个故事剧情不会太惊险跌宕,基本没有大虐的样子,嘤嘤嘤,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
。。
☆、020章:易家的秘密
||跟易哲慎一唱一和演夫妻恩爱的戏码,简兮快比在公司加几小时班还累。
幸好没多久易哲慎就被他奶奶叫去书房谈公事了,那位堂姐对简兮印象很好,主动提出带她熟悉易宅的情况。
一路上,简兮多多少少受到易家其他人注视的目光,或好奇,或不屑。
路过回廊时,前面几个佣人聚在一起闲聊。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零星几句传来:
“……看到了吗?那个女人的儿子居然又回来了!”
“他是什么意思?明知道孙少爷今天带孙少奶奶回来,故意来搅局吗?”
……
简兮正疑惑他们议论的是谁,易哲慎的堂姐就冷冷呵斥:“你们是不是闲得没事做了?”
那几人慌忙住了口,瞬间作鸟兽散。
堂姐沉默了一会,这才对简兮叮嘱:“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在易家,有两件事不能随便提。第一件,就是那个女人。尤其是这个,千万不能在老太太面前提。”
简兮讶异:“‘那个女人’是谁?”
堂姐压低声:“‘那个女人’本来是Carson爷爷的情。人,后来竟然勾。引Carson的爸爸,活活气死了老爷子。Carson的妈妈也因为这件事得了抑郁症,没几年就开车冲进海里自杀了。所以Carson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人,就是他们母子。”
原来易哲慎还有这么曲折的身世……简兮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问:“‘那个女人’也住在家里?”
“她怎么有脸回来!”堂姐眼中露出极度的不屑:“老太太允许她儿子认祖归宗就已经是莫大的宽容了!可依我看,她长了张那么妖精的脸,连她儿子也会迷惑人,早晚她儿子会和Carson抢继承人的位置!”
信息量太大,简兮一时难以消化,只问:“那第二件不能提的事呢?”
堂姐脸上露出一种怪异的神情:“第二件,就是Carson自杀的未婚妻。”
“未婚妻?”简兮后知后觉想起以前在公司听见的八卦:易哲慎曾经有过一位门当户对的未婚妻,五年前他们本来都要结婚了。婚礼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位小姐忽然自杀了。
“Carson没跟你说过吗?”堂姐很是惊讶,末了叹口气:“算了,那件事是他的心病。他妈妈自杀,未婚妻又自杀,他很忌讳这个,你别在他面前提就好。”
但凡豪门望族,总有太多见不得光的事。
简兮没料到会听到易家这么多秘密,也识趣地没再多问。
两人在易家堪比迷宫的花园里转了一刻钟,堂姐临时有事走开,让简兮自己先逛一会儿,晚餐前再过来叫她。
简兮笑着说好,然后拿出手机,边走边和柴凌聊微信。
到了前面人工湖边,迎面走来两个衣饰华贵的年轻女人。两人正在笑谈,看到简兮时,都是一愣。
。。
☆、021章:四年了,她从来不梦见温致成
||“时媛,她就是和我堂哥结婚的那个女人。”穿黑色上衣的女孩斜眼瞟了眼简兮,意味深长地对同伴说。
叫时媛的年轻女人细眉挑起,轻轻冷笑:“我还以为有多倾国倾城,原来也不过如此。”
简兮很快反应过来,这位应该就是老太太原本给易哲慎指定的结婚对象——银行家千金朱时媛。
另一个是朱时媛的闺中密友,易哲慎三婶婶的女儿易靖雯。
原来碰到“情敌”了。
简兮不想招惹是非,稍作考虑,只礼貌地微笑了一下。
朱时媛高傲惯了,对她的让步视若无睹,朝易靖雯说:“看到没有?做女人最要紧的一点就是要自爱,不要以为使些不入流的手段母凭子贵嫁入豪门,就能一辈子安枕无忧了。”
易靖雯很快会意,接口道:“是嘛,我堂哥可不是随便能糊弄的男人。我打赌,等她孩子生下来,堂哥就会跟她离婚。”
两人一唱一和,冷嘲热讽。
简兮耐性耗尽。
惹不起,她还躲得起。
朱时媛却上前一步拦住她,眼神带了几分挑衅:“简兮是吧?我今天只是基于礼貌告诉你一声,对Carson我是志在必得,你最好识趣点,拿了好处就尽快离开他!”
“那祝朱小姐心想事成。”简兮没兴趣应付这种争风吃醋的闹剧,转身离开。
朱时媛哪容得她不战而避。
趁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故意装作没站稳,不动声色推了一把——
简兮哪料这位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会来这一茬,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跌进旁边人工湖里。
这湖只有两三米深,她从小游泳也是强项。
可落水前她毫无准备,右腿瞬间反射性抽筋,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水底沉去。
铺天盖地的湖水涌来,简兮呛了好几口水。
身上的衣服浸湿后变成了沉重的累赘,仿佛有双无形的手在把她往湖底拽。
从喉咙到大脑涨得难受,思维渐渐模糊。
心中只剩一个念头:该不会今天要被淹死在这里吧?
都是易哲慎害的……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无端要来替郁明子受这个过!
几乎要绝望了的时候,忽然头顶光亮大胜,有人将她从水里拽了出来。
新鲜空气灌入口鼻,简兮狼狈地趴在草地上,拼命大口呼吸。
一双干净修长,属于男性的手拨开她脸上湿漉漉的头发。紧接着,手的主人突然十分惊讶地开口:“小兮?”
简兮愣住。
抬起头,对方似乎也愣在那里。
“……小兮,真的是你?”
声音很轻,带着微不可察的不确定。
简兮恍惚像是做梦……
不,这绝对不是梦。
四年了,她从来没有梦见过温致成。
。。
☆、022章:我只觉得易先生你现在像在审犯人!
||四年前和温致成分手时,简兮哭过,闹过,说过最狠的话,甚至诅咒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幸福。
却怎么也没想到,再相逢,会是在她这么狼狈的时候。
这个男人,依旧是她记忆里的样子。
棱角鲜明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弧度优雅的下颏……暮光照在他脸上,他眼神温雅和煦,会让人想起金庸小说里的一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小兮,你怎么会在这里?”温致成凝视着她,表情疑惑。
衣服被水浸透,黄昏的风吹来,简兮这才开始觉得冷,牙齿磕磕发颤。
理智也在一瞬间回笼。
然后,她听见自己异常冷漠的声音:“别碰我。”
无从掩饰的复杂神情从温致成的眼中一掠而过,但只在下一刻,那种神情就迅速从他眼底收敛。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平淡地与来人视线相接:“Carson。”
暮色下,易哲慎英俊的眉宇仿佛被寒冰笼罩,全身散发着一种尖锐的寒气,连语气也冷得像冰,“易致成,你放开她。”
温致成动作一顿,随即不着痕迹地将手从简兮肩上收回。
几个佣人小心翼翼围了过来,有人扶起简兮,给她披上干衣服,有人询问她怎么掉进湖里了,有人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
混乱后,简兮回房间洗澡换衣。
回的当然是易哲慎从小住到大的房间。一百多平的空间,起居室、更衣室、书房、卧室、健身室……大大小小七八个房间,装修风格极致内敛低调,很明显的单身男性私人领地。
佣人把洗澡水放好,就毕恭毕敬地离开。
简兮从行李里拿了换洗衣物。
出来时,易哲慎在外面沙发上抽烟。
“你和易致成是什么关系?”他淡淡抬眉,眼神盯住她。
那眼神肃冷,平静里面藏着一份呼之欲出的咄咄逼人。
刚才花园里那场微妙对峙,简兮已经大概猜出个中缘由,只平静回应:“抱歉,之所以跟你来纽约,是我对之前误会的弥补。但我的个人隐私,没有必要向你事无巨细交待。”
“是吗?”易哲慎语气冷厉起来。
“难道不是吗?我只觉得易先生你现在像在审犯人!”莫名其妙被人推下水,差点丢掉半条命,简兮心里憋着一口发泄不出的怨气,第一次脱口顶撞他。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各不相让。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长久的对峙后,到底是她先一步妥协休战。
再大的委屈,她也得先洗个热水澡,把湿衣服换下再说。
“你最好别跟他走太近。”身后传来男人的淡声警告。
简兮步子顿住,没有回头。
下一秒,她“啪”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
☆、023章:我那个……来了……
||
浴室。
趁着洗澡的时间,简兮冷静了下思绪,总算把易家复杂的人事关系捋清。
原来温致成就是易家人口中“那个女人”的儿子。
或者,现在应该叫他易致成?
简兮仔细回忆读大学时,和温致成在一起的那两年。
她所了解的的温致成,家庭普通,背景普通:单亲家庭长大,跟着母亲一起生活。大学毕业后,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家小型IT公司。
仅止于此。
结果兜兜转转,跨越了大半个地球,从沪城到纽约,他竟然是易哲慎同父异母的哥哥。
世界真小……
简兮闭了闭眼,有些头痛。
不管怎样,现在她最迫切的目的,都是配合易哲慎把纽约这场戏演完。然后回国辞职,尽快和易哲慎把婚给离了!
从旁边拿了浴巾,她准备起身,却冷不丁瞥见浴缸清澈的热水里冒出几丝殷红。
糟糕!
致使她稀里糊涂和易哲慎结婚的罪魁祸首——她延迟将近一个月的例假,姗姗来迟了……
简兮整个人头都大了。
要不要这么整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这趟行程仓促,她随身都没准备卫生棉。
更何况,在易家人的眼里,她还是个“孕妇”。
笃笃——
浴室门被敲响,这是易哲慎催促她的信号。
今晚易家的晚餐,亲戚长辈们都到齐了,她是主角。
不能迟到。
一听见敲门声,简兮更急了。
门外的男人没得到她的回应,淡淡出声问:“你好了没?”
“快了快了……”简兮急火攻心,含糊应了声。
话音未落,腿间一大股热流汹涌而出,大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简兮连哭的心情都有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里她举目无亲,唯一能信任的只有易哲慎。
早知道刚才就不和他顶嘴了……
时间一刻一刻过去。
门外的男人耐心渐渐失去,敲门声不复一开始的克制礼貌,“简兮,你给我出来!”
再躲下去不是办法,简兮深呼吸一口,把心一横,干脆披上浴巾。
开门,小心翼翼探出半个头。
“你洗个澡需要这么久吗?”易哲慎立在外面,清俊的脸上写满不悦。
“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简兮咬咬唇,红着脸问。
“什么事?”男人的语气生硬又平板。
“我那个……来了……”她埋下头,声音已经低得和蚊子有得一拼。
易哲慎显然没弄明白,挑高眉梢:“哪个?”
她一张脸已经红得不像话:“就是那个……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的那个……”
“到底是什么?”易哲慎被她这一番磨磨蹭蹭弄得火大。
。。
☆、024章:一百种气死他不偿命的本事
||
身下已经快要血流成河,偏偏门外的男人始终理解不了她的意思。
在心里默默问候了易哲慎的生理卫生课老师无数遍后,简兮咬咬牙,终于艰难地从唇中憋出一个词:“……Emmenia!”
好吧,这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名词,用另一种语言说出口,似乎真的要容易了许多。
哪怕只是她掩耳盗铃式的自我安慰。
隔着一扇门,易哲慎怔了半秒,清俊的脸上瞬即掠过一丝不自然的尴尬。
简兮憋了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地问:“可不可以让佣人去帮我买卫生棉?”
男人很快恢复冷静,淡薄地打断她:“现在大家都认为你怀着孕,你准备露馅?”
她郁闷地垂下头。
剩下那句话,更说不出口了。
要堂堂易先生纡尊降贵去替她买女性。用品,想想都不可能……
气氛静止几秒钟后,房间大门被敲响了。
外面有佣人在问:“孙少爷,您和孙少奶奶什么时候过去吃晚餐?那边老太太问了好几次了。”
易哲慎沉了沉气,过去打开门,言简意赅回复:“她身体不舒服,替我转告奶奶,晚餐我们不过来用了。”
那人忙问:“孙少奶奶是不是落水感冒了?需不需要请沃尔顿医生过来?”
“不用,她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易哲慎心情烦躁,三言两语将人打发走,关上了门。
浴室里,简兮还眼巴巴等着他的决定。那双黑瞳里盈满了水亮,仿佛眼皮一眨,随时就要哭出来。
易哲慎凉凉地睨了她一眼。
下午花园里,她和易致成搂搂抱抱,眉来眼去的事,他还没跟她翻篇;
回到房间,就牙尖嘴利和他吵架;
现在,竟又可怜兮兮求他去帮她买个人用品。
他毫不怀疑这个女人有一百种气死他不偿命的本事。
沉吟数秒,到底清清冷冷说了句:“你等着,我很快回来。”
“谢谢。”她羞涩地垂下眼,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
蓦然间,记起国外女人都习惯用卫生棉条,担心易哲慎买错了,只得厚着脸皮提醒:“记得是买卫生棉……夜用加长的……”
回答她的是男人头也不回离开的关门声,也不知道他究竟听清楚没有。
身体贴着墙壁,简兮沮丧地捂住自己红得发烫的耳朵。
好丢脸,真的好丢脸,她一辈子都没现在这么丢脸过……
*
易哲慎开车去了附近一家24小时便利店。
生平第一次做这种事,他顶着一团低气压推门进去,在其余顾客奇怪的眼神中,总算在一排排货架里找到女性用品专区。
等他面对那几排包装得眼花缭乱,功能、品牌、用途不同的女性。用品时,额角的血管更是在瞬间一阵突突乱跳——
。。
☆、025章:睡床?还是睡沙发?
||
夜用,和日用有什么区别?
护垫是什么?
超长超薄?纤巧护翼型?
棉柔?干爽网面?
……
易哲慎沉沉吐出一口郁气,心口那股无名火瞬间腾腾烧到了头顶。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大晚上出来买这种东西!
“先生,需要帮忙吗?”导购小姐实在看不下去他这么纠结,走过来好心询问。
易哲慎转过头,克制着问:“哪一种是加长型的?”
导购小姐热情洋溢,如数家珍跟他推荐:“我们有夜用加长型,和日用加长型两种,请问您女朋友需要哪一种?”
易哲慎没耐性再探讨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索性从货架上把每种牌子都拿了一包丢进购物车,迅速买单走人。
懒得管有没有买错,反正不是他用就行了!
*
9点。
简兮收拾干净自己,从浴室里出来时,易哲慎正在接听他奶奶打来的电话。
老太太年纪大了,放心不下未出世的“曾孙”,想亲自过来看看。
易哲慎自是游刃有余地跟他奶奶掩饰,简兮趁这个机会把每个房间悄悄打量一圈。
易家上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这戏还得演下去。
这几天晚上,他俩都得一起住。
可是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
于是等易哲慎挂断电话,她小声试探:“哪个……您是不是该休息了?”
沙发上的男人头也不抬,考虑两秒后,答:“嗯,你先睡吧——”
这是暗示要跟他睡一张床的意思?
简兮瞬间惊慌失措。
那怎么可以!
她和他是滚过床单了,可那是喝醉酒发生的意外。
更不说那晚两人醉得稀里糊涂,彼此都十分生涩。她也毫无任何愉悦感受,除了痛,还是痛。
无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她都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个男人!
没等她想好借口,那边易哲慎浏览完手机里的未读工作邮件,漫不经心把话上一句话说完整:“——要睡床?还是睡沙发?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