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翼苍穹-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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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已经有了阿轲……我不可以……”连斐易脸色潮红地望着她。
“你不信我?……”展伊的血液瞬间冷却。
“我信你……可我无法与人分享你……”
连斐易无奈地一句话将展伊惊醒,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虽然阿轲也不愿意与人分享她,但她知道他会为她委曲求全,阿离对她的感情似乎还没强烈到独占的地步,这个世界虽然女尊男卑,可她怎能忽略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怎会甘心与人分享自己的挚爱?!
“我……”展伊张开嘴却吐不出一句话。如果是以前,她或许可以为了他放弃他们,只与他携手共老,看尽千帆。可如今,他们都是她的承诺,她割舍不下,哪个都让她割舍不下!
“我明白……你不可能被任何人独占……”
“你却占着很重很重的份量!”
“……这份量毕竟不是唯一!”连斐易冷清地扭过头去不看她。他太贪心了吗?生在皇家的他从小就看惯了新人胜旧人的戏码,还有王府里那些对母王一往情深换来的却是一生寂寞的男子们的悲剧,他不想布他们的后尘,他只羡慕父亲能够一生尽得一人的宠爱,如果不是这样的爱,他宁愿独伴青灯!
沉默良久,展伊缓缓站起身,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你好好休息,我……”她硬生生咽下后半句话,来看他吗?他已然说得如此明白,她还有什么资格来看他?他要的,她给不了啊!
“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展伊加快步伐走出营帐,生怕被他看到她此刻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心里比空虚还空虚,比绝望还绝望的感觉,到底该怎样才能消除?
“展姐姐,你来看我们公子……”迎面正碰上打水回来的子安。
“嗯……子安,这些天有人来骚扰你们吗?”展伊强忍住失魂落魄的心情,勉强笑道。
“这倒没有,估计是那个姓楚的不让人来这里!”
“哦……那就好……”
“展姐姐,你怎么会来笛国?”
“我……”展伊向帐内看了一眼。
“莫非你是专程为公子来的?”子安兴奋地嚷道。
“是又如何……”展伊苦涩地笑笑,又嘱咐子安缺什么东西尽管来找她,才告辞离去。
子安一掀帘子,发现连斐易正站在门口,脸色越发苍白。
“公子……何苦呢?”
展伊怎么走回营帐的,她自己一点也不清楚。连方奇手中的多多笑咯咯地伸手要她抱,她也没发现。
或许她爱他不够深,连一个唯一都不能许他;那他对她呢?如果他真在意她,为何不能体谅她的处境,一定要将她逼至绝路?她对他的心,无论如何是放不下,收不回了,可他为何能如此斩钉截铁?难道他根本就不曾付出过他的心?
想到这,展伊一阵苦笑,她无法要求他去爱她,可她却不能停止爱他啊!
在这样反复煎熬中浑浑噩噩地过了几日,她的痛丝毫没有减轻;好像有人正用钝透了的刀子一点一点地剜她的心。听方奇说;幽炅宫运送的粮饷被土匪劫了;楚麟大怒派兵剿匪。展伊省思这八成又是顾君玘玩得把戏。
“现在时机绝佳;你还不带着他走?”方奇一语点醒梦中人。现在营中大乱;守卫也会松散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恩恩,轻离的一路支持
关于 pingguo55;lilylee88;天蓝提出的女主太弱的问题,乐天也不知该如何解决,又无法厚着脸皮顶着锅盖一路飘走~只能告诉亲们乐天写时的思路:展伊本身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对她的养父念念不忘可见一斑,你可以说这是长情当然也可以说她很肉~以前她没什么是非观念,杀人无非是生存之道,可以说道德观简单得跟一头野兽没什么区别;后来她看到了阿轲,阿离,连斐易的柔软,又目睹了连华嗜血的冷酷,她的是非意识启蒙了,她开始觉得无情的杀戮是有问题的,说到这,乐天忽然想起《金瓶梅》的首页似乎有这么一段话,大意是看此书生慈悲心的,菩萨尔,生怜悯心的,君子尔,生淫乱心的,禽兽尔~悲悯心既生,展伊便无法像以前那样叱咤风云,毫无弱点,她动了情,便一心想要爱的人幸福,而像她这样粗线条的人,爱人的方式很简单,爱他便是要宠着他,让他快乐。应该说这样软弱的她才越来越像个人,乐天最欣赏的也正是她的挣扎与坚持,回到老路上是最容易的,不断的反省改变自己才是最困难的~
大概乐天的写作太失败,完全没有将这种心意传达出来,才会令亲们觉得疑惑!乐天汗一个~强烈的鄙视我吧~
感谢翩翩,王唯槿可爱的爪印
魔性大发
“你保重!子安就托付给你了!”一次带两个人走极不方便;楚麟要找的是连斐易;应该不会为难子安;何况有方奇在;他应该很安全。
“快点走吧!”方奇催促道。展伊将收拾好的行囊挂在肩上;披上一件骑士披风;蹑手蹑脚来到连斐易的帐外;又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她竟然有些害怕面对他。
“我……我找遍了荣国;想不到你在边城!”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帐内传来,是——向岚,听得出来,她对连斐易余情未了,语气中充满了惶恐。那连斐易对她呢?展伊呼吸一紧。
“我也想不到;泰安侯竟然是渚国的奸细!”
“我还小的时候;母亲说要来荣国做生意;我们一家就来到荣国……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母亲说我们是渚国人;她绝不允许家人做出背叛渚国的事情;我也是逼不得已……”
“你身为渚国人;这么做我并不怪你;可是我是荣国人;因此;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请回吧!”连斐易下了逐客令;向岚欲言又止地看看他;终于还是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
展伊走进帐篷,连斐易一看是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展伊哪猜得到他此刻柔肠百转的心思,以为他又想拒自己于千里之外,连忙道:“我来带你离开这!”
“现在?”连斐易瞟了一眼帐外。
“就是现在!……别担心子安,我会让别人带他离开!”
展伊将连斐易裹进披风;带着他策马奔出军营。
两人一骑伫立在千丈冰川之上;冰天雪地北风卷地扑面而来;鹅毛大雪洋洋洒洒似乎已散落了千年。天空阴霾看不到一丝阳光;远处的雪山一座连着一座;空气冷的凛冽;呼出的热气很快在眉毛上凝成白色的雪珠。
“冷吗?”展伊搂紧连斐易;连斐易遥望银装素裹的无垠天地;连心胸也跟着变得开阔;冰冷的空气中也仿佛夹杂着一丝甜意。
“难怪笛人骁勇善战;在这样的环境里生长起来;人不由自主都会变得豪迈!”想到即将开火的战事;连斐易眉间又涌上一片愁云。
“别担心;我听说荣国已经集结了百万大军在边城;而且幽炅宫送给笛国的补给又出了问题;想必笛国一时不会贸然开战!”展伊宽慰他道。
“但愿如此!”
“你的相貌怎么会改变?是因为墨圭?”
“嗯!”
“你怎么得到墨圭的?”
展伊又简略地将此后的历程讲解了一番。
“你明知不是锦王的对手,为何还要骗她?”连斐易忽然问道,不知是不是展伊多心,怎么觉得他的语气中带着怒意。
展伊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听连斐易轻轻叹息道:“是为了他俩吧?!”
展伊胸口一沉,两人又陷入一阵沉默。
黎明时分,他们进入一片枯林休息。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雪落在树上的沙沙声。雪花在树枝上洒下厚厚的一层;像晶莹的盐晶。连斐易身体虚弱;经不住寒冷;在马上坐得久了双脚失去知觉;嘴唇冻得青紫;整个人不停的发抖。展伊想捡些树枝点火给他取暖;忽然看见不远处一个冒着烟雾的小水潭;潭边的花草像春天般芬芳嫩绿;雪花飞舞到水潭的上空都化为乌有;展伊欣喜地抱着冻僵的连斐易朝温泉走去,笨拙地解掉连斐易外面的衣物;将几乎昏迷的他放进温泉。
温暖的水流唤醒连斐易僵硬的身躯;他苍白冰凉的脸也布上一层粉红。连斐易渐渐暖和起来;呵着热气扭头寻找展伊;发现展伊在潭边不远的地方搭起火堆。
“能不能把衣服递给我?”连斐易双颊绯红,羞涩地不敢看展伊。
“等等!”展伊将被雪浸透的衣服一件一件靠近火堆烘干才递给他。
“湿衣服穿着容易生病!”
连斐易手足无措地将衣服套上身;烫烫的衣服捂得身体暖暖的,心却越发苦涩。
“……过来吃东西吧!”展伊将馒头插在树枝上;烤得松脆金黄;香气四溢。连斐易走过来;展伊递给他一个。连斐易接过馒头;一点一点地喂进嘴里。
“是不是吃不惯?”展伊关切地问。
“不;很好!”连斐易感激地冲她笑笑,嘴角荡起两朵梨涡,展伊看得痴了。
如果时间停在这一刻,该多好!两个人眼中只有彼此;没有阻碍,没有顾虑,心灵的契合无需言语也能明了。天地之间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
连斐易不经意望向她身后;惊诧的表情仅在电光石火之间;猛然将她推倒;一柄乌黑的铁箭无情地穿透他的胸膛;鲜红的血宛如一朵红莲在他胸口上绽放;他回过头温柔地冲震惊的展伊笑笑好像安慰她似的。
“不!”展伊撕心裂肺的吼声绵延千里;她不敢置信的望着倒在她怀里的连斐易;“不!”她慌张的用手按住他的胸口;粘稠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沾湿了她的双手;她喘着粗气将紫光汇聚在他致命的伤处。
连斐易笑着摇摇头:“这世上没有起死回生的灵药!”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展伊凄厉地大喊;她不停地将紫光注进他的身体却丝毫不能阻止乌血从他嘴里涌出来。雨点般的暗箭再一次向他们涌来;却被她身上的紫光挡住;无力的落在地上。
“我这就带你去找方奇……你不会有事;谁都不能伤害你……你别怕!”展伊语无伦次的抱起连斐易;精良的骑兵已经将她团团围住。
“你听我说……能再次遇到你……真好!”连斐易的脸色煞白,“只是我太……脆弱……没有勇气跟你……一起走下去……”
“你别说了……”展伊哭着抚摸着他的脸颊。
“这样真的很好……我终于能为你做点什么……”连斐易笑着阖上眼。
“不,我只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你听到没有?!”她真蠢,她怎么能怀疑他对她的心,虽然他从未表露过还一再的拒绝她,他却可以毫不犹豫的为她而死!她真蠢,她怎么可以质疑他如此浓烈的爱,却忽视他爱极一个人,心头的惶恐和不安。
“真想……再听你唱一遍……那支曲子……”连斐易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春去秋来愁万重…… 泪雨纷飞逐落叶…… ”展伊泣不成声;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连斐易冰冷的额头上;她低头看他;他微笑着望着她;一只手吃力地握上她的手。
“何时才见桃花面 ……何时重叙偕老言……相思浓 …… 无计可消除……唯愿空余一缕香……纵使身散浮云;心若飞絮……只为君如故……”展伊曲不成调地唱着;连斐易静静地闭上了眼。
“不……你醒醒……不许睡……别剩下我一个人……”展伊用力摇着连斐易;他的手里;紧紧握着那把“莲动下渔舟”的木梳。
“别怕;别怕……我一定会救活你!”展伊抱着他翻身上马;疯了一般的冲向笛军的大营。
“方奇在哪里?方奇在哪里?”展伊双眼血红;对其他的一切全无知觉;一双眼睛只是焦急的寻找方奇的身影。手拿武器的士兵潮水般向她涌来;她挥挥手;那些人便在白光之中惨叫着丧了命。
她不在乎有多少人飞蛾扑火般在她面前倒下;她们只是一层一层讨厌的阻碍;将她跟连斐易之间的距离拉扯得越来越大。她不在乎这些人是不是无辜;只要她们阻碍了她;就通通该死。方奇大概听见外面的骚动;从帐篷中走出来观望;当她见到展伊抱着连斐易浑身浴血的样子;先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接着连忙走向展伊。
“他怎么样?”展伊一见到方奇;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眼泪扑扑簌簌地掉下来:“还有救对吧?把我的墨圭给他就行了;对吧?……他一定是在骗我;他一定是怕我没有墨圭便活不下去;他真是傻瓜……”展伊自顾自地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你听我说……他没有……他没有骗你……墨圭救不了他……”方奇叹息着摇摇头。
展伊温柔地望着连斐易;仿佛丝毫没有听见方奇的话:“别怕……我一定会救活你……别怕;别怕…”展伊身上的紫光忽然亮得刺眼;方奇大叫一声不妙将展伊推离连斐易。
“他已经没有救了;他已经死了;就算是你的墨圭也救不了他!你强行把墨圭给他,只会令他灰飞烟灭!你明不明白?”
展伊呆滞地瘫坐在地上良久;连斐易的身体渐渐冷却;她的爱也随着他一起渐渐消失;灭顶的愤怒充斥着她的身心。
杀了她们;伤害过他的每一个人都要为他陪葬!疯狂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叫嚣;她沾着泪痕的笑容在斜阳下分外凄厉;她的长发在朔风中飞舞;她染血的衣袍变成修罗的盔甲;天空燃烧成橘红色;今夜注定又将被血染红。
作者有话要说:展伊本身是个极不完美的人,她身上继承了顾不殇的致命缺陷,她要弥补顾不殇的缺憾,才配享有后来的美人在怀,家财万贯的惬意生活~
生离死别
喉咙被扭断的声音;马匹的嘶鸣;惊恐的呼救;展伊眼前一片血红;死亡的触感却丝毫无法驱散心头悲绝的哀伤。
“住手;住手;展伊你疯了!”纵使目睹过展伊杀人的方奇也不禁骇得四肢发软;空气中的血腥令她做呕;即使她闭上眼不去看;这的一幕也永远不可能从她脑海中抹去。
士兵们哀嚎着四散逃跑;却好像无论怎么逃也逃不出展伊的魔掌。展伊一路杀向楚麟的大帐;她要每一个伤害过他的人都去为他陪葬。
“宫主;求你住手!”柳彦初跪在展伊脚下;顾君玘拼命将他拉开;他才免遭展伊的毒手。
此时的展伊脑中只有复仇的声音;只有痛失连斐易的绝望和狂怒;眼里再也看不见别的东西。
楚麟一身盔甲地走出帐外;展伊迫不及待地捏住她的喉咙;将她狠狠地甩出几十米远。楚麟抹抹嘴角的鲜血苦笑道:“就算杀了我;他也不会活过来;何况我根本没想杀他!”
“你想杀的人是我吧?……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
展伊揪住她的衣领;抬起手;眼中的狰狞令人胆寒。
“展伊;你住手!”方奇发现了她的异样;她就像是被人施了咒语的傀儡;已经丧失了心智。
“展伊;你听见我说什么没有?……你不能杀了她;否则荣国和笛国几十年的恩怨再也不可能化解!”方奇大声吼道。顾君玘趁机将楚麟从展伊手上救了下来。
展伊脑海中反复闪现着连斐易的笑容:“答应我;不要大开杀戒”另一个声音却在她脑海里大声叫嚣着: “你连手刃杀害他的仇人都做不到;你没有资格爱他!”“她们全都该死!”
“斐易……斐易……你不会死,你不会死……”
恍惚中;她看见方奇大喊:“放过楚麟;还要多少人要为了她流血而死!”她看见顾君玘和柳彦初护在楚麟身前。她无力地垂下手;抱起连斐易的尸体失魂落魄地走向漫天大雪。
“你根本不配拥有任何人的爱;你这个懦夫!你只配孤独终老;任何爱上你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连斐易如此;阿离和阿轲也不例外!连你的儿子顾君玘也会因你而死!
这是多么美妙的一幕;无所不能的顾不殇却要无能为力地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死去!即使你天下无敌又怎么样?还不是变成一个发狂的恶魔;一个一无所有的可怜虫!这真是绝妙的讽刺;不是吗?哈哈哈” 脑海中的声音无情的讥笑她。
“你以为重获新生是老天的眷顾吗?哈哈哈;告诉你;这才是悲剧的开始!你越是反抗;这悲剧便降临得越快!哈哈哈;这才是你的宿命;你应得的诅咒!哈哈哈”
展伊仿佛看见阿离;阿轲;顾君玘;柳彦初;卿泓;无人;方奇都因为她惨死的模样。这情景是那么逼真;逼真到快要将她逼疯。
“你究竟是谁?………你给我出来……你把连斐易还给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展伊在旷野一遍一遍地怒吼;却只有北风呼啸。
“能不能把他交给我?”展伊转过身;向岚满脸泪痕地站在那;心碎地凝望着她怀里的连斐易。
“请你把他交给我;让我送他回荣国;送他回到他的家人那里!……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求求你!展妹;我从没有伤害过你;即使对你隐瞒了身份;我也是迫不得已!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让我送他这最后一程!” 向岚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他只是睡着了,为何你们要把他从我身边夺走?”展伊用脸颊轻轻摩挲着连斐易沉静的脸庞。
“你知道他最讨厌杀戮的,你这样浑身是血地抱着他,只会令他更不安!”
“对呀……他最喜欢干净的……”展伊连忙松开血手,连斐易素净的衣袍上早已血迹斑斑。
“怎么办?……斐易,我这就带你去换干净的衣服……”
“把他交给我吧!”展伊这次没有反抗,只是呆呆地望着向岚抱起连斐易。
“斐易……”
笛昭王二年;笛荣两国在边城签订20年互不侵犯协议;渚国怨恨笛国背信弃义;私自同荣国缔结合约;蓄谋向笛国发动战争。笛昭王五年;渚王集合百万大军借道锦国远征笛国;双方在笛国境内牧力展开大战;笛国全歼渚国百万大军。史称牧力之战。楚麟顺势吞并渚国。笛昭王十五年;楚麟以锦渚狼狈勾结;诛灭逆贼之名起兵讨伐锦国;锦国自此灭亡。笛昭王二十年;荣王连华向笛王楚麟俯首称臣;从此天下一统;楚麟改国号为狄;兴修水利;鼓励农耕;振兴商贾;宽刑缓政;又得方奇等天下贤人相助;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一派欣欣向荣的盛世景象。这些都是后话。
两架马车趁着夜色的掩护悄然离开笛国进入边城。
一路上向岚滴水未尽;只是望着金丝棺发呆。方奇也要回大都;便与她结伴而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