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权少无良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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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她的目光,米瑞突然像中风一样,半边身子麻木,
……
009顾落也是野种
十五岁的顾落终究成功的把患病的顾莞接出了医院在外治疗,
新的生活,对顾落来说,是开心的,虽然没能和顾莞住到家里面,而是由米瑞在外面重新买了房子安置好,可顾落每天都能看到妈妈,陪妈妈散步、弹琴、聊天说话,相较来说也算是一种安心的日子。
而且,邵颖母女不在眼前晃,可以让她痛快些,心不烦,虽然顾落每次想起来时,都感觉多少有些自欺欺人的。
用方姨的话说,邵颖母女名副其实的鸠占鹊巢,而米瑞便是不折不扣的薄情寡义。
米瑞见顾落母女的时候并不多,他只是每个月都往顾落的卡上打钱,每次数目都很大,足够她们母女的一切花销,包括顾莞的医药费,
两年平静的日子过得很快,顾莞的病情有了很大的好转,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少,眼神越来越清亮,整个人也越来越有生机,
顾落每每想起来,总是认定,如果不是发生后面的事,妈妈是真的好起来了!
顾落高二寒假的时候,
放假的那天,天空飘着雪花,顾落回到家门口,还没开门,就听到房间里不算很小的争吵声。
“我再问一句,孩子是谁的?”顾落听出来了,嘶吼得这个是爸爸。
“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这个声音是妈妈,
“说,孩子是谁的?顾莞,十多年的夫妻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给我戴绿帽子?我还没死呢!”
顾落有点呆,爸爸来了,他和妈妈再吵什么,什么孩子?
打开门,顾落一进入房间,便嗅到了空气浓烈的的火药味,父母的脸色更是不好看。
“怎么了,为什么要吵?”顾落问。
米瑞转脸,两只眼直盯着顾落,盯的死死的,
顾落被他盯得有些慌张,更有一种害怕,
“……爸爸!”
“还有落落……”米瑞突然指着顾落,抓着顾莞的胳膊,额头青筋凸现,“我们新婚,你不是第一次,落落不到八个月就出生了,你以为我是傻子嘛?落落多少岁我就怀疑了多少年,现在,你告诉我,落落真的是我的孩子吗?还是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样,顾落也是个野种。”
顾落脑袋嗡的一声,完全震惊了,
爸爸在怀疑自己不是他的孩子,而且妈妈怀孕了,妈妈和谁有孩子了?
她真的不知道一向深居简出的妈妈和什么男人有来往。
顾莞嘴唇在颤抖,
“混蛋……你竟然怀疑落落不是你的孩子。你真是让我失望!每次都说是真的爱我,可你是怎么爱我的?没和我结婚就和邵莹鬼混在一起了,后来背着我连孩子都生出来了,知不知道这件事就像在我心头扎着的一根刺,想拔拔不掉,不拔又扎的疼慌。”
“没错,落落是八个月就出生了,可那是早产,知道我为什么早产吗?那是因为邵颖背着你找到我,说早给你生了孩子。落落出生的那天就是我知道你在在外觅食的日子。也就从那天开始,我和你之间就已经存在了一道深入骨髓的鸿沟,一辈子都没办法再跨越。”
顾莞浑身都在发抖,
那个时候,自己结婚八个月,可老公却跟邵颖睡了两年,
顾落一出生,她就眼睁睁看着顾落的父爱被分享去一半。
也就从那天开始,邵颖如同打不死的小强,无时无刻不在骚扰挑衅她,
顾落多少岁,她就忍了多少年,也就痛苦了多少年,直到精神垮掉。
顾莞闭着眼睛,眼眶很热,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喉咙里,腥味直涌,堵的几乎喘不过气,
仰起头做了一个深呼吸,顾莞又说:
“我是怀孕了,可你凭什么来指责我?米瑞,是你先背叛了我们的婚姻,遗弃了我,我凭什么还要死靠在你一个人身上?”
米瑞握着拳头,顾莞的话听在他的耳里,全部都是指责他的背叛,可现在是她不忠啊!抢白这些明显就是想转移事情的方向,试图欺骗他,
“顾莞你说什么都没有用,”米瑞眼里满是刻薄的怒色,咬牙狠厉地说:“顾莞,看清楚,我才是你男人,你也真够贱的!既然你敢背叛我,跟别人睡,就不要怪我太无情。现在,我只想搞清一件事,顾落到底是谁的种,我是不是一直都在替别人养孩子,”
……
顾落猛的捂耳朵,一个劲的直摇头。
他们的对话,搅得她脑子里一阵一阵的发晕,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般,喘不上气来,窒闷的厉害,
只能在小说中出现的桥段,却在她的身上上演了,真的太离谱了。
一切来得都那么荒唐,那么的始料未及。
米瑞铁青着脸,已经走到顾落的身边,抓住她的肩膀,直接就把她拎起来,
“爸爸……”顾落小心翼翼的喊着。
米瑞咆哮道:“走,给我马上去验血!”
顾落瞪着米瑞,刹那间,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尖叫的冲动。
这世上,是在也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伤人的!
喊了十七年的爸爸要给她验血!
顾落的眼泪掉了下来,为什么要这样?
“我绝对不会允许,”米瑞的一句话顿时让顾莞蒙受了极大的耻辱,‘验血’这两个字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了她的心坎上。
用力抓住顾落,顾莞对着米瑞歇斯底里的吼着,
“不要让我更恨你,你竟这样侮辱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信过我什么,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你到底要怎么折磨我才够?验血,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顾落看着同样抓着自己,却浑身发颤的顾莞,
她脸色苍白如纸,愤怒的几乎要杀人的眼睛盛满了掩饰不住的剧痛,
妈妈,可怜的女人!
不但是先被抛弃,还被怀疑曾经不忠!验血,自己都觉得受不了,那妈妈呢?给她造成的伤害已是无法估计的了,
“爸爸,你不能这样伤害妈妈?再怎么说,你们也算多年的结发夫妻。”顾落的声调是哀求的。
米瑞咬着牙,用力掰开顾莞攥住顾落的手臂,把顾落使劲往外拖,“验,一定要验血!”
010皇朝酒吧
顾落使劲的挣扎,叫了声,“妈妈。”
“想给落落验血,除非我死!”
顾落真的没想到,平日娇柔的妈妈会做出那么过激的事情来,脑袋竟然对着墙就撞了过去……
顾落疯了一般推开米瑞,搂住顾莞,在她的头上摸了一把,小半只手立即被血染成红色。
“妈妈,你怎么样?别吓我!”顾落的脑子里除了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几乎什么想法也没有,
“落落相信妈妈吗?”顾莞一脸的血,手指颤抖抚在顾落头顶,就算拼死,她也绝不会允许米瑞这样做,
顾莞一开口,顾落的心更疼了,重重的点着头,顾落使劲“嗯!”了一声,
抬脸,顾落看着米瑞,眼泪下来了,
“爸爸,你伤害了妈妈,也伤害了我,我妈妈怀孕了又怎么样?你都不要她了,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我妈妈要有个好歹,我怎么办?”
米瑞铁青着脸,为什么顾落总是以质问的口气对他,就像他做了什么错事!
“落落,爸爸只问你一句话,和我去不去做DNI?”
顾落摇头。
“好!记住,顾落,你这是在承认不是我女儿,我们没关系。”咆哮的米瑞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了一份恶狠狠。
看着米瑞离开的背影,顾落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仿佛一刹那间,她的人生翻天覆地,整个世界将她遗弃了
……
顾落走到小路上,适才下过一阵雨,刚停了不久,地面上有不少积水,风一吹,徐徐的,却有点凉意,顾落不禁打了个冷战,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话真没错,刚刚初秋却竟然有种深秋的冰冷。
紧了紧衣服,低下头看着积水的小水洼,弯下腰,顾落锤了锤自己的小腿,在超市柜台站了一上午,腿酸得厉害。
时间过得很快,顾落高中已经毕业了,为了不离开家,顾落报考了本市的一所的大学,现在是大一的学生,
妈妈顾莞自从怀孕五个月以后情绪就开始变得不稳定,很少睡觉,经常性的失眠,隔了几个月,顾莞便住院生下儿子顾微尘,产子之后,顾莞的情况并没好转,抑郁严重,开始吃药,吃药后的副作用很大,身体越来越差。
生活很紧巴,再加上妈妈身体不好,顾落只能靠给人做家教,在超市打工等等贴补家用。
男人若是铁心了,可真狠!
顾落对这句话是真的深有体会,
从她拒绝验血的那天开始到现在差不多两年了,爸爸米瑞就仿佛和她们母女成了毫不相干的人。不但在她和妈妈的生活中消失了,而且没在往她的卡上打过半分钱,
进了居住的小区,走到单元楼下,顾落便看到一辆车,这车还是认识的,米瑞的助理宋强的车,
看来宋助理又来给妈妈送文件了,必定妈妈才是华威最大的股东,有些文件是必须要妈妈签字才能生效的。可是妈妈却没在华威拿过一分钱,完全是被架空了的最大股东,要不她们的生活能那么拮据吗?
顾落想着的时候,宋强正从单元楼里走出来。
“宋叔叔!”顾落打着招呼。
“落落,回来了!”宋强笑着拍了拍顾落的头,指了指自己手中的文件袋子,“叔叔来找你妈妈签字,落落快回家吧!你妈妈就等你吃饭了。”
顾落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宋强上了车,宋强打开车门的瞬间,顾落不由得使劲睁了睁眼睛,她似乎看到了米瑞也坐在车里。
肯定眼花了!
摇了摇头,顾落上了楼。
黑色的轿车里面,
后座上,米瑞闭着眼睛,他的旁边是打扮得如同贵妇人般的邵颖。
“都签好了?”邵颖问着宋强。
宋强把文件放到她的手里,一脸的讨好,“签好了,夫人放心吧,都没问题!”
“宋助理,办的不错!”邵颖眼角带着笑意,推了推自己身侧的米瑞:“老公……”
米瑞睁开眼,吩咐着宋强,“抓紧进时间把一切手续都办了!宋助理,别的事情都放放,把这件事情办好就行了!”
“是,米总!”
……
吃过饭,顾落在厨房把碗筷都收拾好,进了客厅,一边擦着手一边蹲下身子逗着拉着方姨的手,蹒跚学步的顾微尘。
“尘尘,喊姐姐!”
顾微尘挥舞着小手,对着顾落嘴里依依呀呀的。
顾落捏了捏顾微尘的小鼻子,“真不给面子,你就喊一句姐姐怎么了?”
“尘尘还不到一周,哪会那么快就会叫喊姐姐呢!是不是小微尘?”方姨拉着顾微尘的手,在厅里慢慢的转着,
要说起方姨,顾落觉得她真的比她喊了十多年爸爸的那个男人要仁义,
方姨一直在帮着她们母女,照顾着顾微尘,照顾着家,还不带收一分钱的。
顾落默默地把顾微尘散落的玩具捡起来,分类的归置好!
对这个弟弟,顾落很疼的,可也真的很疑惑,妈妈到底怎么怀孕的,弟弟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从来不出现?
这些,妈妈从来没跟她谈起过,只是一个人藏在心里,很多时候顾落想问,却又有点胆怯,不敢。必定妈妈有精神上的疾病,不能受刺激。
方姨也总是嘱咐她,要体谅妈妈的难处,妈妈既然不愿意说出来就肯定有原因,一切都别问,
而且顾落记得很清楚,妈妈生下弟弟的那天,当一眼看到襁褓中的顾微尘,一向淡笑示人的妈妈眼泪无声息的掉了下来,哭得无助而又压抑,悲伤的就连外面明媚的天空都觉得瞬间阴沉起来。
于是,对顾微尘身世,心疼妈妈的顾落由衷地选择了无视!
……
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顾落进了卧室换了衣服出来,
“落落要出去?”从卫生间出来的顾莞问着。
“我同学介绍了一份工作,”顾落在门口换着鞋,看着妈妈笑着说,“妈妈,今天回来的可能会晚些,别等我,晚了你和尘尘就先睡吧!我带着钥匙呢!”
“什么工作,回家会晚?”顾莞追到了门口,有点紧张,顾落是个女孩子,回来晚了她不放心。
顾落搂了搂顾莞的腰,声音有点撒娇,“是在一家咖啡厅弹钢琴,妈,别担心,我都多大了?”
“能早点还是早点回来,听到了没,落落?”
“恩!”
出了家门,顾落走了一段路,便上了公共汽车,侧着脸,看着玻璃窗外的景色。
淡淡的路灯下,有人走,有人跑,有人静立,顾落弯了弯唇角,人不同,人生也尽不同
顾落去的地方,其实是A市最大的酒吧——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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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栗要出现了……
011你都沦落到来娱乐场所卖笑了?
顾客进了皇朝一楼,
迷离的音乐,闪烁的灯光,狂舞的人群,皇朝酒吧的夜景诡谲得让顾落有种慢慢的沉下去的感觉。
“你可来了,顾落你可来了,都急死我了!”一个穿着酒吧套装的女孩子一看到顾落,就娇娇媚媚地跑了过来拉住她。
“没晚吧?程程,”顾落问着女孩。
程程,是,这个女孩子叫冯程程,不是上海滩里的爱着许文强的冯程程,而是顾落的同班同学冯程程,一个一直都在皇朝勤工俭学,专门往包厢里端送酒水的公主,她在酒吧的收入一方面是推销出去的各种酒的提成,另一方面便是客人赏的小费。
酒吧,特别是上档次的酒吧,有钱人多,容易捞。冯程程嘴甜,会来事儿,每晚的收入拿得比出台的小姐并不少。
冯程程带着顾落到了三楼,来到了一个化着精致的妆、面容娇美的三十多岁的女子面前。
“容姐,顾落来了!”
顾落笑了笑,也随声喊着,“容姐!”
女子上下打量着顾落,“顾落,你在皇朝也培训一周了,人看着也够机灵,今天是你正式工作的第一天,就去‘天一阁’试试吧!”
冯程程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大,看来,长的漂亮就是资本。
天一阁是皇朝最大的包厢,来的一般都是有头有脸的贵公子,出手极其大方。顾落第一天竟然就能去天一阁,在冯程程看来,完全是因为顾落长得漂亮的缘故。
“谢谢容姐!”顾落不知道这些,很自然的道了谢。
顾落默默的走在冯程程的后面,不停地用手往下抻着刚刚换上的酒吧的工作服,裙子太短了,才到大腿根部,太容易走光了。
长长地走廊,总会有那么几个包厢的门掩得不严实,甚至完全敞开着,一幕幕活色生香的画面,想不看却避不开。
顾落的头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
到了‘天一阁’包厢门口,冯程程把酒盘递到顾落手里,言语提醒着。
“顾落,虽然服务员不和客人做那个,但有时候也难免会有一些肢体的接触,别得罪人,都是贵客,嘴甜着点,没亏吃!”
顾落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端着酒盘进了包厢。
大包厢装修的金碧辉煌,华丽如斯,绝对配得上‘腐败,奢侈!’这四个字。
十几个男男女女的坐了一圈,顾落匆匆扫了一眼,其中有一对男女早已经交缠在一起了。男人搂着女人柔细的腰,女人则恨不得骨头都变软了,整个摊在男人怀里,耳鬓厮磨,暧昧无处不在,
顾落顿时觉得心跳有些加速,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么糜烂的场景。
顾落将包厢的门关上,低着头,走了几步,然后半跪在地毯上,将端着的酒盘放到茶几上。顾落拿着大杯子慢慢倒着酒,还勉强算做熟练的勾兑着,必定在这儿也学了几天调酒!
顾落给每个人倒好了酒,
“服务员,你这酒……”听到声音,顾落微一抬头,脸上就被上方喷出来的一口酒逮了个正着。
顾落看着上方的人,抹了一下湿漉漉脸,都是酒味。
米诺指着自己的喉咙,咳嗽着说:“对不起!这酒的味道太冲了!呛着了!”
顾落使劲掐了掐掌心,感觉像吞了脏东西一样膈应,呼吸甚至都有点不通畅。
她当然知道米诺故意的成分百分之一百。
她没想到在这间包厢里会碰到米诺!看米诺身边那个男子痴迷的眼神和殷勤的劲头,顾落大概也能猜出几分,似乎米诺正在被男孩子追捧!
“真的是一时没忍住,服务员,你别介意哈!”米诺紧盯着顾落,脸上荡漾着一抹肆意嘲讽的笑容,在顾落面前,高高在上的的感觉真的很爽!“酒我喝不了,你给我弄杯果汁吧!”
顾落咬着唇,没说话,转身出了包厢。
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顾落将冷水扑到了脸上,闭着眼睛,对着镜子吸了几口气,暗自宽慰着自己,不生气,就当那是一只讨厌的苍蝇,顾落,你已经被生活打磨得如钢如铁,什么都无所谓,不是吗?
“你都沦落到来娱乐场所卖笑了?”
听到声音,顾落睁开眼睛,镜子里,米诺在笑,笑得很放肆,嘴张得很大。
顾落哼了一声,抬脚就走,根本不打算理会她!
米诺倚着墙,“没教养,见了人都不打招呼,”
顾落骤然停下,回头瞪着她。
“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米诺依旧在笑,抬起的右手,轻抿了一下滑到耳边的发丝,一只银白色的手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动着,
顾落心里像堵了个石头,那手链她曾在柜台看到过,那手链绝对是末尾带着很多零的奢侈品。
“顾落,爸爸不给你钱了,你没钱花是吧?”米诺的语速很慢,而且气势十足,“不如这样,你求我两句,跟我说几句好听的,你把我哄高兴了,我就替你向爸爸求求情,让他多少给你点。”
顾落只是看着,然后她笑了,那笑绝对是嘲笑。
“你真是病的不轻!”
米诺一把抓住她,抬着自己的下巴,
“顾落,你傲什么傲,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我就是抢了你所有的东西,你的爸爸,你的家!你能把我怎么样?切,怪谁?怪就怪你没投胎到有钱的人家。谁知道你妈妈跟那个野男人生的你,还有你弟弟,都是不知道爹在哪的野种……”
“啪……”顾落这一巴掌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指尖都用力到泛白发疼。
米诺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捂着脸,半响才回过神来,她又怎么可能吃这样的亏呢?
米诺扬起手臂对着顾落面门就挥了过来。
“顾落,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顾落一伸手便死死扣住着米诺的手腕,死瞪着米诺,那架势,就仿佛只要米诺再敢说一句不中听的话,她就会扑上去和米诺拼命。
米诺咬着牙,顾落不顾一切的那种狠劲,她曾经见识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