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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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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邵珩揽了她的肩膀,与其同时搭在她肩膀上的一只大手上握着和她一样艳红色的结婚证。被红色刺了眼,以濛想要推开,却没有忍心。
    只因,她看见正对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上,虎口到手腕处正蜿蜒着一道赫人的伤口。
    是那晚画油画时伤着他的吧?
    哎!
    自己当时在气头上呢,他何必非要硬碰硬?
    这下伤得不轻吧,一周都不见好。
    见揽着的小妻子对着自己的伤口叹气,祁邵珩暗沉的眸渐渐变得清浅,再变得黑亮夺目。
    她关心他。
    这很好,没有辜负他难得呦齿地白费一份苦心。
    想到这儿,祁邵珩又有些想笑了。
    今天上午。
    ‘盛宇’最高层总裁办公室。
    “祁总,邢医生说,您的伤口要是还不见好,就要包扎。”
    “不用。”握着一支黑色签字笔,祁邵珩签字的手顿了顿,若有所思。
    望着上司手上那褐红色的伤口,结了痂,但一周还没有好全,多少异样。
    将手里处理伤口的药放在祁邵珩的桌上,于灏嘀咕,“用了这么多好药,怎么都不见好?邢医生都对自己的医术质疑了。”
    祁邵珩继续签字,没抬头,却抿唇浅笑,“这么快就好了,不好。”
    “呃?”
    于灏微怔,他听不懂祁邵珩话里的玄外音。
    伏案工作的人又问,“这是紫药水吗?”
    “是的,祁总。”
    “换红药水给我。”
    于灏疑惑,红紫药水的效果不是一样吗,何况紫药水愈合伤口的疗效还要更好一些。
    涂了红色药水,只见祁邵珩手上的伤口愈发的明显,狰狞了。
    怕不雅观,于灏建议,“祁总,要不要包扎一下。”
    祁邵珩摇头,“不必。”坐回办公桌前,他又浅浅地自说自话,“遮上了,还怎么看得到?看不到,怕是更不会心疼了。”
    看?
    给谁看?
    疼?
    要谁心疼?
    于灏更是不明白了,自从宜庄别墅来了苏小姐,他家上司的心思愈发深重难懂。
    他刚一愣神儿,却见伏案工作的人怡然拿了外套,起身对他说,“备车,我们出去。”
    “。。。。。。额,好。”
    看着男人行色匆匆的模样,于灏纳罕:这么着急,倒是不像平日里那个沉稳冷静的上司了。
    直到接了以濛上车前往下一处,于灏才知道祁邵珩今天的反常是为何。
    目的地:民政局。
    他要带着那女孩儿登记结婚。怪不得会这样。
    不过转念于灏又想,不登记无法形成法律效应,为了那股份确实不得不如此了。
    本以为他们结婚有困难。
    可,即便是法律上的叔侄女,可毕竟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况且小姐还姓了苏,这么一来也省了不少问题。
    *
    民政局外,祁邵珩由揽着以濛的肩,换了牵着她的手。
    他们出来,身边有人也吵吵闹闹的出来了。
    一男一女,面色皆是暗沉如土色,这两个人祁邵珩知道,是刚刚白色宝马车的主人,也是扰醒了阿濛的人。
    此时他们手里和他和以濛一样,都是手持一本登记公正后的本子。
    只不过他和以濛是红色的,而那两人都是深绿色的,——离婚证书。
    见两人衣着得体,想来也是有脸面的人,但是为了离婚倒是什么都不顾了,就在民政局门口大吵大闹。
    这场景,让祁邵珩眉心一跳,见自己牵着的人侧头去看,他迅速伸手盖在她的眼皮上,“阿濛,不准看!”
    这一声里,霸道,愤懑,隐匿了不知多少坏情绪。
    于灏站在路口等他们,见祁邵珩和以濛从台阶上下来,处于习惯性他第一时间去看上司的脸色,见他眉宇深锁,便知道这人心情又差了几分。
    刚才去登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又怎么了?
    喜怒无常。
    于灏只得沉默着做自己该做的事儿,比以往更加仔细认真,生怕一处做不好,就触动了上司的逆鳞。作为祁邵珩的助理,最近这段日子,于灏是越来越有伴君如伴虎的感受了。
    殊不知,祁邵珩坐在车内,想起刚刚看到的离婚证书总觉得内心无法平静。
    晚上,回宜庄别墅区。
    祁邵珩因为忙着处理工作上的事儿,送她回了宜庄就和于灏赶着去公司了。
    深棕色的雕花大门打开。
    不知是谁有意交代,还是说了什么。
    以濛刚一回去,就被佣人喊着,称呼,“太太。”
    这一称呼,让她内心一窒。
    以濛蹙着眉,坐在客厅里一口一口地喝茶,不是说好了只是一纸协议,怎么现下看起来倒像真是她嫁给了祁邵珩似的。
    祁邵珩忙着处理工作上的事儿,怕是现在忙得很,他不得空,她也没办法打电话和他商讨这件事儿。
    叹了一口气,以濛自己只觉得恼,可真又没什么办法,结婚证都拿回来了,还在意一个称呼干什么呢?
    反倒显得自己不大气了。
    这样想着,她又释然了很多,不就是做契约上的假面夫妻吗?她还是可以忍受的,就一年光景而已,快得很,忍吧,忍忍吧,日子迟早会挨过去的。以濛这么告诉自己。
    可现实却不是这么告诉她的。
    上了三楼,她推开自己卧房的门想要洗热水澡。
    门刚推开,以濛就觉得不对了,房间里的摆设倒是一样没动,唯独她衣柜里的衣服,还有书桌上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她疑惑着就要下楼,正巧碰上跟着追上来的佣人谢云。
    谢云说,“太太,您的东西都收拾到了先生的房间,您看还需要送什么过去吗?”
    “霍”地一下,恼意翻涌上来,以濛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且,这短暂地空白是生生给气得。
    明明只是契约协议的,说好了的,怎么领了结婚证还要住一起呢?
    她拧着眉,这下站着当真一动不动得恼了。
    不知是祁父对自己的教育还是什么,以濛从小就养成了不显露怒意的习性,一般人都觉得她性情寡淡,很少笑,气恼更是屈指可数。
    其实不然,只不过她大多生气的时候,别人都是看不出来的。
    越是气恼,越是平静,不知是随了谁的性子。
    谢云自然也看不出来,她继续问,“太太,是不是要洗澡?先生在您回来前吩咐了的,浴室的温水刚放好了。花瓣儿要什么?玫瑰,茉莉,玉兰,还是。。。。。。”
    “不必了。”以濛拒绝,扭头就走。
    见女孩儿没有洗澡的意愿了,谢云跟随在她身侧追问,“太太,可是要等先生回来了再一起洗澡的?”
    “。。。。。。”
    这话谢云说的面不改色,以濛却是窘迫又窘迫。
    什么人*什么样的佣人,宜庄的佣人不愧是出自祁邵珩之手,竟让她觉得词穷到无力招架。
    咬了咬嘴唇,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以濛走得速度更快了。
    谢云被甩在了身后,看着走得越来越快都要跑起来的女孩儿,急忙嘱咐,“太太您小心些,先生说您脚上的伤没好全,可不敢跑这么快!”
    匆匆下了楼,慌慌张张的以濛迎面就碰到的厨房师傅季让,看见她,季让提着新鲜蔬菜,问,“太太,晚上想吃点什么?先生说您最喜欢。。。。。。”
    话还没说完,客厅里哪里还有小姑娘的影子。
    *
    露台。
    靠坐在竹藤椅上,仰望着满天繁星,以濛难得有了一丝清净。
    刚才的称呼似乎现在还不绝于耳。
    太太,太太,太太!
    先生,先生,先生!
    以濛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家里的人逼急了。
    她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归来后这些人变化地都这样的大。
    这一个个的,都在祁邵珩旁侧敲击的新手段内?
    她方才和他领了结婚证,这祁太太的名号,那人就急着让她在家里做实了。
    ——步步为营,祁邵珩危险的很,是个实在是不该招惹的人。
    只可惜,现在想明白已经晚了。
    望满天星辰,以濛告诉自己:不能急,不能躁,心神要宁下来,越是处于困境,仪态越是该得体才是。
    这件事的起初本就荒唐,荒唐事何必挂心,给自己难受呢?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她想,还是先洗个澡放松一下。
    避开佣人的视线,以濛从侧门的小扶梯上了二楼。
    主卧室,是祁邵珩的卧房。
    上次因为误会,她被程姨带到了这儿,进去过一次。
    这次再来,她没有打算在这里洗澡并且居住的意思,只是衣物全被送到了这儿,她再不愿,也得过来拿。
    推开主卧的门,以濛刚进去,便觉得这里好似和过去真不一样了。
    单调冷硬家居装潢,改了以纯净的白色为主,淡雅的浅墨色为辅的复古装潢。
    雕花棕木双人牀,柔软的白色纱帐被风吹得如雾似幻。
    多了女式梳妆台,多了白色的衣柜。
    隔着透明的落地窗从室内望去,以濛见露台上也是换了风格的。
    曾经摆着的健身器材,欧式茶几都撤了。
    一张案几,两把竹藤椅,角落里高大的常青植被换成了沁人心脾的香白茉莉,朵朵清雅,不俗。
    再低头,地面上的浅棕色木质地板铺了一层雪白的羊绒地毯,松软,舒适,踩上去很舒服,也不至于滑到。
    牀上,一对白色的刺绣软枕;
    鞋架上,两双棉拖,一双大,一双小,一双暗沉的深蓝色,一双清丽的湖蓝色;
    盥洗室,两条毛巾,两只刷牙杯,两柄牙刷。。。。。。
    以濛越看,秀眉蹙的越是紧,祁邵珩想做什么?难不成,还真要让她来这里住下不可?
    一联想到‘同牀共枕’这四个字,以濛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更差了。
    哎,不计较这些了,先干正事吧,她想。
    咬着唇,以濛打开卧室里的衣柜,想要找件睡裙,却看见她的几件睡衣是和男式的晨褛挂在一起的。
    她是清一色白,他是清一色黑。
    这样亮眼的对比,放在一起,莫名地生出一种和谐来,就像是本来它们就该挂在一起的。再匹配不过。
    可,以濛现在看着,只觉得堵心。
    扯了自己的家居睡裙下来,不肯在这卧室停歇半刻钟,她匆匆上了楼。
    脚上的伤没好全,不得入浴池。
    在三楼的浴室里,她自己小心翼翼地冲了热水淋浴,一边冲,她一边估计着时间加快速度。
    自从上次,被祁邵珩突然闯入了浴室,她至今心有余悸。
    以濛此时只想要快点冲澡,且,一定要赶在他回来之前将这冲澡给冲完了。
    勉勉强强地洗过,换了白色的棉麻睡裙,以濛走出了浴室。
    三楼的卧房里。
    她的梳妆台,书桌,甚至是衣柜全搬到楼下去了。
    这样少了这么多东西,难免觉得空荡荡的厉害。
    衣物没了,洗漱用具收了,就连牀上的软被和枕头都没了,可见,那人是有意今晚不让她在自己这里入睡了。
    以濛坐在沙发上一边擦头发,一边皱眉。
    瞅见旁边换下的运动衣口袋里,掉落出一个红艳艳的本子。
    那是她今天刚刚领的结婚证,水嫩如青葱的指尖迟疑了一会儿,她还是将结婚证给翻开了。
    持证人:苏以濛
    性别:女
    登记日期:2012年9月14日
    。。。。。。
    结婚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予以登记,特发此证。
    荒谬,真荒谬,恍若惊梦,以濛从来没有想过仅仅21岁的自己竟然就这样和他人登记了结婚。
    照片中,揽着她肩的男人,芝兰玉树般,笑得清隽温雅,与她一脸迷蒙的恍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午,在民政局拍照的时候,工作人员说,“小姑娘,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时刻,别紧张,挽好你丈夫的臂弯,再亲密些。”
    耳边的人也对她温言,“阿濛,放松些。”
    可她还是端坐着僵硬极了,神情有多差更是不言而喻。
    祁邵珩对她来说,是合法的伴侣了。
    丈夫,对一个女子来说多么重要的称呼。
    但是,这美好的称呼牵扯了暗沉的利益,永远被她和祁邵珩一起玷污了。
    闭起眼睛,以濛将手里的结婚证松了,任凭其慢慢滑落在地板上。
    躺了一会儿,以濛只觉得眼皮酸痛,刚要起身就听,门外有佣人敲门,说,“太太,先生回来了。天色不早,是时候您该和先生回卧房歇着了。”
    以濛脸色煞白。
    结婚后的第一天晚上,她非常的不习惯,更不愿和他同处一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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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热炙吻:他因她情动到难以自控

以濛脸色煞白如雪。
    领了证,他们算是新婚?
    可这第一天晚上,她非常的不习惯,更不愿和他同处一室。
    理了理微乱的长发,迟疑了半天她还是出了三楼的卧室。
    谢云早已在外面等了,见她打开门,随即开口,“先生去书房处理工作上的事了,太太是先回房等着,还是。。。。。。”
    “不用。”听见不用马上面对祁邵珩,以濛心里急忙松了一口气,“口渴,我下楼冲盏茶喝。”
    既然,他在楼上,她就势必要下去,距离隔得越远越好,这样也不容易碰到一起。
    “好,听您的。”
    谢云跟在以濛身后,虽然不知道小太太的心思,但还是觉察到了她在有意躲着祁先生。
    新婚妻子这样,是不是太反常?
    边走,谢云又恍然大悟,这对新婚夫妻可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以前的关系可是。。。。。。
    谨记着她舅妈程姨的叮咛,谢云连忙止住了自己的想法。
    可心里,她还真的替先生叫屈,这小丫头嫁了人还没有为人妻的自觉,恃寵而骄,怕是太不懂事儿了。。。。。。
    下了楼,以濛刚坐下,忙了一天不见踪影的程姨怡然出现了。
    “太。。。。。。”
    话还没出口,就见女孩儿拧了眉。
    “程姨,您也要这样叫我?”她脸上的神色透出些许不悦。
    “先生吩咐的,太太,我们只是照做。”
    清秀的眉皱的更深了,果然是那人,哎,她早该想到的。
    刚才还想着和祁邵珩商量这事儿来着,看来,是非要如此了。
    只是,以濛又觉得那人霸道的厉害,他的决定,能有几个人能改变得了的呢?
    见女孩儿心情愈发不妙,程姨忙转移话题,“今儿天有点热,太太,是要茉莉花茶还是要西湖龙井呢?”
    以濛咬着唇,没人知道她在寻思什么,只见女孩儿突然问道,“这儿可有苦丁茶?”
    这儿?
    谢云蹙眉,这儿是哪儿?
    小姑娘这话不对,既然都和先生领了证,这宜庄不该是家吗?
    思绪到此,她的语气就有些不好了,“苦丁茶有是有的,可是那味道又苦又涩的,您这么年轻,怕是品不出它该有的滋味。”
    女孩儿垂眸,不接话,又问,“有煮茶的器具吗?”
    “太太这是要亲手煮茶?这细皮嫩肉,娇贵的很,可别伤着您。”谢云本是调侃的话,可说出来却不自觉的带着刺儿,她二十又九,从小在祁老夫人身边长大,照顾先生已经多年了,她总觉得先生那样好的条件,配这么一个小姑娘,可惜了。
    “煮茶不是随便谁都能煮好的,您,能行吗?”
    心直口快的谢云,言语间尽量委婉了,可还是不自觉流露出了蔑视的语气。
    以濛没回她的话,只暗自吩咐,“请您帮我准备一套茶具,茶叶就要苦丁和莲子芯。”
    她说,就要。
    这两个字咬地重,带着不可忤逆的意思。
    清秀的女孩儿,言语不温不火,可身为主人的气势已经出来了。到底是祁家小姐,性子里的高贵还是有的,这下被以濛凝眸一盯,谢云急忙住了口,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多话了。
    程姨瞪了她一眼,忿忿道,“站在这儿做什么,太太要的东西,还不快去备好了。”
    “是,这就去。”
    谢云转身去准备东西,程姨在一边微笑着搭腔,“小云的性子就是直接的很,也不会说好听话,要是无意冒犯了太太,还希望您大度些原谅她。”
    以濛坐着,白。皙的指侧编着自己及腰的长发。
    她明白程姨的意思,表面上她在替外甥女给自己道歉,实际上是怕她计较这件事为难谢云。先用‘大度’这词儿夸了她,让她就算介意谢云的话都没办法真正发作。
    要是发作了,她便就是不大度了。
    又是话里话,以濛想她这以后的日子大抵是不会太平静了。
    将手腕上的黑色橡皮筋绑在编发的发尾,她抬眼,看着程姨说,“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呢,以后还要托您的福,备受照顾呢。”
    “您太客气了,能照顾您,是我们的福分。”
    程姨脸上挂起笑容,初次见这小姑娘她就觉得得体的很,果然是大家风范,倒是她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谢云过来的时候按照以濛的意思送了一套茶具,以及她点名要用的茶叶。也许是刚刚在下面被程姨训了还是怎么,她的脸色比起刚才更差了。不过对以濛的态度倒是好了很多,放下茶具,仔细询问过她还有没有什么吩咐,谢云才退下。
    檀木茶盘内:茶壶,茶杯,茶洗,茶匙依次摆开。
    以濛单单看这些茶具器皿,便知道祁邵珩平日里也一定是很讲究的人。
    景德镇的青花瓷器,宜兴的紫砂壶,都是上乘的优质货色。
    本来只是不想面对祁邵珩、逃避着他,拿煮茶当借口的一念心起,现在,看到这么好的器皿,以濛不得不正式面对了。
    祁家是讲茶道的,茶具,茶器都要善待,煮茶的人更是不能含糊。
    洗干净了手,以濛跪坐在米色的软榻上,慢慢做着煮茶前的准备工作。
    事实上,她的茶艺只是略显一般,泡茶给她喝的总是宁之诺,每次看他熟练娴熟的动作,都会让她从中受益匪浅。
    祁家的同辈兄弟姐妹中,唯有以濛没有茶艺老师,不过好在她总在宁之诺身边,也学会了不少。
    可,现在,只能感叹物是人非了。
    泡茶之前,下意识地倒了一盏清水放在一边,这动作刚做完,以濛就叹了一口气。
    以前,泡茶前到一盏清水放一边是留给宁之诺的,因为他有茶前饮清水的习惯。
    再次泡茶,身边没有了他,她却还是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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