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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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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22:00她完全退烧,伊卡医生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绝对再也不能让她生病,她现在的抵抗力很弱,不能用药更是危险,也许是普通的发烧感冒,就会让她的身体承受更大的负担。
    我熬了一些清淡的小米粥喂以濛,一边喂她,一遍看着她脆弱的脸做了一个已经想过很久的决定。
    ——
    5月10号法国凌晨,祁邵珩拨通了助理于灏的电话。
    “祁总,公司很多计划详情书都在等您看,您最近……”
    直接打断于助理的话,祁邵珩说道,“于灏,帮我转接国内陆辉,陆总监的电话。”
    “好。可是这边……”
    “别担心,我会交代好的。”
    交代好?
    于灏纳罕,难道不应该是由他来处理好吗?
    电话并没有挂断,接通后还在转接中,于灏很有幸地在通话的过程中听到了有女子的声音。
    “祁邵珩,家里的杏仁儿放在哪儿了?”
    “你左手边的第三个柜子里。”
    “中午我可以磨一点杏仁儿米分,煮杏仁儿茶喝吗?”
    “可以。”
    “真的?”
    “但是,是你煮给我喝,不是你喝阿濛。”
    “……”
    “把那边的酱油帮我拿一下。”
    “不要。”
    “……”
    电话另一端,于灏不得已听着夫妻两人的对话,听到炒菜翻炒的声音,这才瞬间了然,怪不得刚才上司和他说话总断断续续的,是在炒菜吗?
    于灏还没想明白,通话已经转接成功。
    ——
    5月11号,法国凌晨5点,而,此时位于国内,东八区区时中国北京时间的将近正午11点钟,盛宇集团董事高层突然召开了一场急促的新闻发布会。
    这场新闻发布会简短,低调,但还是在国内莲市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这次发布会的焦点人物祁邵珩并没有出席,取而代之的是盛宇高层的总监,陆辉先生。
    陆辉在发布会上声明他受祁先生本人所托,代替上司在外宣布他的最新决定。
    发布会主要内容为:祁邵珩将于现在的5月10号隐退盛宇高层,盛宇的全部事物下放,一切由陆总监暂时打理,于助理辅助。
    盛宇总部最高掌权者,退出商业领域的决定太过突然,也太过仓促,让国内包括国外的商界领域相互合作和竞争的行业哗然一片。
    陆辉陆总监在外声称,祁先生只是短暂的休假,休假后会重返总部,维系他的职位。至于休假的原因和休假时间的长短,陆总监面对全部媒体的激烈提问,只浅淡地给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当然,这也是上司祁先生的意思。
    媒体界对于这样的回答自然不满之至,于是,上午简短的新闻发布会刚刚开完,下午的报刊,网络新闻报纸上将盛宇最高掌权者祁先生隐退的原因,假象猜测五花八门。
    有说祁邵珩身体出了问题需要休养的;更有猜测盛宇之间内部出现了问题;但是最受瞩目的舆论猜测是祁先生的休假是短暂的婚假,休假是为了陪伴他的妻子。
    有记者在法国传回来的一张照片里,祁先生和一位身穿浅色毛衣的女子举止亲密,只是女孩子被有意保护,整张脸都被遮在帽子之下,并无法判定是谁。
    这张照片被曝光后,更加印证了祁先生隐退是因为这位女子的原因,但至于这位女子的身份,有盛宇的极力封杀,内部消息封锁,没有一丝透露。
    5月13号。
    法国,佛雷瑞斯。
    一直处于闭塞对外界消息一无所知的以濛在一家超市闲逛中,看到了电视里的播报新闻后,眯起了眼睛。

  ☆、【015】生活,温情流淌成一首小诗

5月13号。
    法国,佛雷瑞斯。
    一直处于闭塞对外界消息一无所知的以濛在一家超市闲逛中,看到了电视里的播报新闻后,眯起了眼睛。
    “Mademoiselle——!”(小姐)
    顾不得身后的人呼唤,以濛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起身往回走。
    *
    海滨别墅区。
    这里的法国邻居最近发现,占据最好观赏风景位置的住宅,一直以来空无一人,却在最近充满了生机。
    住宅前白色栅栏圈起的花园里,美人蕉和丁香正绽放着,除此之外,这家主人的花园里还有很多法国人叫不上名字的花种,雪白的,听说是某种东方的茶花。
    栅栏外的白色墙壁上爬满了浅米分色的野蔷薇,春日的风吹过,细细碎碎,洒了一地的米分色花瓣。蓝白色地中海设计风格住宅,建在海边非常的应景。阁楼的露台外挂着贝壳和海螺制成的风铃,每天早晨沿海边晨跑的人都能听到‘叮铃’,‘叮铃’清脆的风铃声。
    住宅的木门被打开,有俊逸的男子从室内闲雅地走向了室外的花园。
    简洁的白色衬衣,搭配浅咖色的长裤,男子的衬衣袖子松松垮垮地挽起来,显得很慵懒而性。感。
    惊艳慕于这家男主人的东方俊颜,晨跑路过的法国人纷纷侧目。
    连接好花园浇水软管,男子俯身将一旁的水龙头拧开,顺着水势给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浇水。
    小花园外的门被推开,浇花的人不回头都知道是谁。
    只是听来人急匆匆的脚步声,男子蹙眉。
    “祁邵珩——!”
    将浇水的软管放在草坪绿地上,祁邵珩回头,“答应我出去散步的,走这么急是竞走吗?”
    眉宇紧皱,看以濛苍白的脸,他拉她坐在阁楼前的白色藤椅上。
    “祁邵珩,我有问题要问你,你必须告诉我……”
    不急着回答她的问题,祁邵珩伸手拭掉她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太阳有点晒,要一杯柠檬水好吗?加蜂蜜。”暗自替她做着决定,最近他在想办法调整她的味蕾。
    以濛摇头,“不要蜂蜜。”
    “只加一匙。”
    拒绝的很果断,“不太想要。”
    祁邵珩眯眼,“你还想继续被禁足么?阿濛。”
    “……”
    “相信我,加一匙蜂蜜不会很甜的。”侧转过身,祁邵珩挑眉,笑容慵懒而性感,“如果太甜无法接受,我可以免费当你一周的油画果体模特,祁太太。”
    “……”
    蜂蜜?油画果体模特?
    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为什么以濛会觉得有点奇怪。
    “这是个很划算的交易。”室内传来祁邵珩很肯定的论断。
    不,以濛一点都不赞同他的想法。
    联想到上次画室里的场面失控,她觉得画裸。体什么的,这个提议简直糟透了。
    等等!
    不对,不对!
    她想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些的!
    以濛刚回来累得有些微喘,眼看着转身离开的人,她骤然想到了自己这么急匆匆的回来的目的所在。
    很明显,她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又被对方成功的岔开了话题。
    在以濛的心里已经算不清这是第几次被祁先生轻而易举的得逞。
    还真是狡猾。
    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她总是输?这不科学。
    以濛咬唇,继续唤他的名字,“祁邵珩。”将从超市带出来的一本财经杂志拿在手里,以濛向室内客厅的小吧台走去。
    新鲜的柠檬被水果刀切开,酸。涩的果汁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让人的牙齿觉得有些凉。
    “祁先生,你可以向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将手里的财经杂志丢在小吧台上,以濛抬眼望向正在帮她泡柠檬水的男人。
    “柠檬有些酸,少加一片好吗?”
    “不用,三片刚刚好,不要蜂蜜……”这句话说完,以濛转头就无奈道,“祁先生,可以不再转移话题了吗?”
    “我有转移话题?”说话的人有些漫不经心。
    “……”
    柠檬水泡好了,祁邵珩先尝了一口,“有点酸,阿濛。”
    “谢谢。”她一直都很喜欢这种果酸的味道。
    祁邵珩没有让以濛接过杯子的意思,他喜欢先喂她一口,让她尝尝味道,等她满意了,再递给她。
    “还可以么?”
    “嗯。”以濛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而后直接点头,可事实上她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柠檬水上。
    看他妻子点头,祁邵珩将手里的水晶杯递给了她,转身拿起了那本被以濛带回来的杂志。
    “不简单,看得懂法语了。”赞叹的语气。
    “这是我在超市看到了国内的报道。”
    “原来是这样。”祁邵珩一脸了然的神情,就像是在说我怎么说你的法文会这么好。
    没工夫和他计较这些,以濛继续引导接下来的话题,“所以……”
    “所以,没什么好说的阿濛,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他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单,就像是这则新闻和他没有一点干系一样。
    “盛宇是你全部的心血,这样很不好,毕竟这么多年都是你亲自在管理。”
    祁邵珩听他妻子义正言辞的话脸上有微薄的笑意,“只是暂时的休假,又不是辞职失业。”
    以濛叹了一口气,沉默着没有说话。
    如果只是简单的休假,她也不会和他提及,新闻报道里清楚的“隐退商业界”这几个字让她觉得刺目。
    从超市看到这样的报道,以濛的心情就很难平静,她觉得很有必要和祁邵珩好好谈谈这个问题,但是真的面对他,她又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
    “如果是因为我的身体,你真的不用……”
    “阿濛,我也想要休息一下。”
    这个解释对以濛并没有说服力,她知道自己早已经成为了他的麻烦,但是现在她只希望自己对他的负担轻一些。
    实话实说,以濛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祁先生,你知道的我不想拖累你。有心理医生和佣人,我自己不会出大问题。你不用为我放弃这么多,我……”
    “我不敢赌,阿濛。”
    担心她的身体,更担心她就在他身边出意外。他不能让自己妻子在这么痛苦的治愈期还是一个人独自忍受。
    接回她手里空了的杯子,俯身在她的依旧苍白的唇上落下一吻,“只有我自己在你身边,才能真的安心。”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亏欠你,而且,很难偿还。”
    “没关系,那就继续亏欠下去吧,永远不要偿还完。”这样你就一直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阿濛。”
    “嗯。”
    更深入地吻着她,祁邵珩勿自感叹,“柠檬真的很酸。”
    听着耳畔他沙哑的嗓音,以濛抑制不住的脸红。
    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她苍白的脸上染了一丝桃丽的艳色。
    “不要。”
    “不要什么?”他在她耳边猝然轻笑。
    “不要咬我。”她的嗓音也渐渐变得沙哑带着点娇嗔的味道。
    “疼?”抱着她,祁邵珩在她的颈窝里舐咬着轻问。
    “有点痒。”
    诚实孩子的回答,祁邵珩在心里这么想。
    “是么?”亲吻有意的磨人,处在她的脖颈上,引得以濛频频发笑。
    “别,祁邵珩,不要了。”她真的很怕痒。脖颈是她笑意萌生的敏感点,很明显现在已经被祁先生知道了。
    笑声情不自禁地从唇边溢出,以濛笑着软到在他的怀里。
    “不要……”
    有氤氲的泪光从她眼眸中渗出来。
    难得见他妻子笑得如此欢畅,祁邵珩抱着她两个人嬉闹了好一阵子。
    一直到上午,想到中午要包汤圆的时候,祁邵珩翻看着刚买来的菜谱问以濛,“你一早到超市买的糯米米分呢祁太太?”
    “糯米米分?”靠在白色藤椅上原本已经疲惫的人瞬间又坐了起来。
    半晌后,不出祁邵珩意料地听到了以濛的讶然声,“糟糕,我估计是丢在超市里了。”现在想起来,她是记得自己在出超市的时候,法国售货员小姐似乎是在叫她。
    “你呀……”*溺的喟叹。
    “这还不都是怪你。”看到这则新闻后,她太不平静了,所以才会走那么快,一心想着快点回家来,到是忘了自己外出出门的初衷。
    “好,怪我,怪我。”祁邵珩笑着应她。
    话多了,心情也变得很舒畅,看到这样的以濛,他觉得很欣慰。虽然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从外面回来这么短的距离都在喘,但是他相信通过一段时间的有效调理,她的身体会越来越好。
    以濛匆匆忙忙的起身,“我去把落在那儿的糯米米分拿回来。”
    “算了,我们不要了。”一天一次简短的外出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以濛一边换鞋,一边说,“我付过钱的。”
    将手里的菜谱放在桌面上,祁邵珩走向她,“我陪你去。”
    “拜托,就在住宅区附近,我有辨别方向的能力。”
    “是吗?”祁邵珩表示怀疑。
    不想和他再继续计较下去,“我马上就回来,没有多远的路,简短的法文交流语我都会用,你不许跟。”
    “好吧。”
    “如果有问题就打我的手机,还有,慢走,不要跑……”
    “可以不把我当一个幼稚的孩子吗,祁先生?”
    “Ok。早去早回。”轻抚她的长发,指尖重新感受到这些天来黑发恢复的顺滑,让他爱不释手。
    以濛再次出门,祁邵珩看着她的背影走远了才回到住宅外的小花园里,将放在一边的浇水软管拿起来,继续浇花。
    草坪里淋了很多水有点湿,穿着鞋子很难走动,想了想,祁邵珩将鞋子脱了踩在松软湿润的草坪上开始给花坛里的花浇水。
    正午十分,阳光将土壤晒得温热,祁邵珩踩在上面,觉得分在惬意。一直不喜欢以濛赤脚到处行走,现在感受着脚下土壤的松软,祁先生突然觉得赤脚也还不错!
    *
    国内,苏家。
    苏佳慧看到关于盛宇总部最新主管权利下放和祁邵珩隐退的消息,一时间有些意外的同时,也更加让自己提高警惕,毕竟他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祁邵珩会轻易“隐退”?
    这一切都有待调查。
    “妈,吃饭了。”厨房里,向玲用干毛巾擦了擦手,将佣人炒好地菜,一一摆上了桌。
    “向珊呢?”向玲问。
    苏佳慧看到向玲,脸色立即变得带了些脆弱,“我让程妈打了电话,但是她好像很忙,没有时间过来。”
    向玲知道自从向珊知道母亲对以濛的欺骗后,两人一直处于矛盾中状态。
    向珊性格直爽,现在依旧有气。
    看苏佳慧眼眶红了就要掉泪,向玲有些无奈,“向珊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她。”
    苏母一脸神情憔悴,“我那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和你姐姐,到头来,却落的你们姐妹的责备。”
    “妈,你别这么想。我们哪有责备你的意思。”虽然认为母亲对以濛的手段和算计让人悚然,但是在祁向玲的心里母亲的地位根深蒂固,是任何人都不能俾你的。苏母自小就疼爱她,她的内心是偏向自己母亲。
    “向玲,你父亲不在,你姐姐和我赌气,妈现在只有你了,你不论如何都不能再和我生间隙。”
    “妈,您放心,我都听您的。”
    苏佳慧抱了抱向玲,背对着自己的二女儿,脸上刚才的脆弱和悲悯消失得一干二净。
    *
    一室两厅的简单公司公寓。
    从静安医院看过之诺回来的向珊将买好的盒饭放在桌上。
    客厅里的茶几上摆放的是祁文斌在世的时候和三姐妹一起拍的照片。
    照片中祁父笑得很温和,向珊笑的灿烂,向玲有意收敛,唯独以濛没有笑,却神态宁静自然。
    席地而坐在室内的榻榻米上,正要吃饭,瞟到桌上报纸头版头条的大字,将手里的筷子拿起来又放下。
    最近报纸展开,祁邵珩隐退休假,以濛于法国的治疗让再迟钝的她也觉察到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
    *
    加拿大,温哥华,晚于国内两天得知盛宇消息的祁涵情绪有些难平。
    盛宇不单单是祁邵珩更是他们母亲冯夫人的心血。
    这么不理智的随意得权利下放,让她对祁邵珩得行为非常的不满。
    尤其是当她看到媒体界关于祁先生隐退的猜测,内心的愤懑更深。
    ——为一个女人迷了心智,大错特错!
    “祸水!”
    听到祁女士的低咒声,杰西卡从楼上走下来问,“Mom;what's。going。on;why。are。you。soangry?”(母亲,怎么了?你在生什么气?)
    地上有财经杂志被丢在地上,杰西卡过去弯腰想要捡拾,却被祁女士厉声厉色吓了一跳。
    “不许捡!”
    杰西卡的手一抖,刚捡起来的财经杂志又重新掉在了地上。
    ——
    以濛从超市回来的时候,确实比刚才的速度慢了很多。
    很久没有出去,将落在超市里的糯米米分拿回来后,她绕了远路沿着海岸散步,走了一大圈才回到家里。
    将院落外的木门推开,以濛看到花园里,祁邵珩正在给家里的花草浇水,白衬衫,浅咖色的长裤被卷起来露出脚踝,他赤脚踩在草坪里,因为周围的花花草草,让他显得少了往日的清冷和倨傲,显得温雅易让人靠近。
    花园浇水的软管流出的水柱,清澈透亮,影影绰绰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连同着那些被清水冲刷过的绿叶植物和花在阳光下都是清新亮眼的。
    “祁邵珩。”一边将买回来的糯米米分放在外面的原木桌面上,一边转过身来问浇花的人,“这么多的糯米够吗?”
    扫了一眼背后桌上的糯米,祁邵珩回答她,“应该还可以。”
    “那我放到厨房里去了,在外面容易潮湿。”
    “嗯。”
    “放米的柜子是……?”
    听以濛起身向室内的兀自言语,祁邵珩告诉她,“放在昨天放杏仁旁边的那一格柜子就可以了。”
    以濛折回来问他,“冷藏会好一点吧?这样才不容易坏。”
    “但是,晚上我们会用,先放在那儿就可以了。”
    “好的。”
    将买回来的糯米米分放到了厨房里,以濛换了鞋子走出来。
    “买了什么好东西?”
    将浇花用水的水龙头关地小了一些,祁邵珩从草坪里向外走出来。手里的法文学习书籍放在一边,以濛将手里的毛巾递给他。
    “法国有种巧克力,我一直很喜欢这种味道,留学的时候经常会吃,没想到今天会看到。”
    “你不能吃太多巧克力。”
    不能,不能,不能……
    最近以濛从祁邵珩的嘴里听到的这个词语,太平凡了。所以,她不打算接应他这个问题。
    跟祁先生学的,不想谈论的话题直接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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