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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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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阿濛就很喜欢这样飞来飞去的东西。”
    他伸手挽窗帘,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
    以濛质疑祁先生说得话,“什么叫飞来飞去的东西,分明就是飞鸟。”
    “好,飞鸟。”
    “飞来飞去,多自由自在。”
    单手撑在下巴上,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在自言自语,可祁邵珩看得出她内心的无比向往。
    “我们什么时候到这边来的?”
    虽然对自己熟睡中就会换住处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可是以濛还是依着内心的好奇问了出来。
    “你睡着的时候。”
    “果然,睡得越来越沉了。”她不知道这对她的身体来说是不是个好现象,可睡到没有一丝一毫的直觉不是她身体处于健康状态的时候会有的。
    想到这儿,她眼神有些莫名的暗淡。
    对于自己的病情和未来,以濛依旧是茫然的。
    “睡得是太沉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她身边的祁邵珩言语间听到了戏谑。
    “像。。。。。。”他在思陨,寻找合适的词汇,“像小猪一样睡得很熟。”
    以濛向来浅眠,病情阴晴不定,让她的作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本来还对病情感到茫然的人,听他这么一戏谑倒是莫名地安心了不少。
    撇撇嘴,以濛暗自想,祁先生,越来越毒舌了。
    在言语上,他向来不饶人。
    “刚到法国来,你不工作吗?”想了想她转移话题,为了不让他在戏谑她。
    “当然要,不然怎么能养得起阿濛。”
    他嗓音里半带着笑意。
    “闭上眼。”他说。
    不明白,他突然让她闭上眼睛是为什么,但是以濛还是按照他说得做了。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的手心内感到一凉。
    覆在她眼上的手拿开,以濛睁开眼看到她掌心里是两年前,她在教堂求得的十字架,神父赠与她的那两枚十字架,属于她的那一枚,辗转奔波,早已经不知道被她丢在了哪里。
    然而,祁邵珩给她看得这枚,她知道是她那时候送给他的。
    两年前的离开,以濛再度看到这枚十字架才想到自己曾经留给他的东西有多少。
    “现在,还留着。”十字架红色的丝线在她的掌心,因为时间的久远显得有些旧。
    “来。”
    见她脖颈后的长发撩起来,露出她的脖颈,将这枚十字架戴在了她的脖颈上,将红色丝线系了一个轻巧的结。
    两年前,神父给以濛的这对十字架是一对姻缘十字架,这其中的这枚那年的祈福完全是因为他,戴给她有什么用呢?
    “这个是求给你的。”她说,推开他的手,她伸手去摸索她脖颈间的丝线结。
    “你带着。平安祈福谁带着就是谁的。只有你好了,我才会好。”
    以濛抬头,不经意间撞进一双幽深的眼瞳。
    晨光微曦中,握着她手指的人,唇角有清浅地笑意,温暖的像是和煦的春风。
    “怎么了?”
    他问她。
    以濛低头,有些愕然,她竟然就那么看了他很久都没有移开视线。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突然觉得自己开始有些依恋他了。
    这样的情绪,以濛从来都没有过。
    伸手覆在她脖颈处感受到那枚十字架,视乎还带着他的体温,以濛的手指缱绻在上面,像是在诉说着很多难言的心思。
    她从来都不是巧言令色,口舌如簧的人,也许是跟在他身边久了,偶尔才会在他面前戏谑一下,事实上的苏以濛依旧寡言,少言,也难以用语言来表达她此时此刻内心的心情。
    也许,现在这样一个温馨的场景里,更适合妻子温言柔语地和丈夫说些什么,但是她是苏以濛,本就不会说话的她,现在更觉得用语言来言表自己的心境一定言不达意。
    更怕说了什么他不愿听的话,让他又不开心。
    所以,唯有沉默。
    和往常的沉默不一样,这次她学着亲近他,将一直握着她的人的手轻轻反握住了。
    管时间还有多少呢?
    能站在她身边一刻,她就想要享受这一时刻的清净。
    而此刻的祁邵珩,自然能感受得到他小妻子的变化,以濛在渐渐妥协,她的手指虽然冰冷,但是却可以温暖他的心。
    “阿濛,你看。”顺着他的手,她看到一楼隔板上落下了两只海鸥,时不时地扑翅和鸣叫,灰色的翅膀和雪白的羽毛。
    在普罗旺斯艾克斯的古堡中深居了那么久,已经让以濛很少看到这么鲜活的生命,而且离她还是那么近,近到伸手既可以触摸。
    “喜欢么?。。。。。。”
    她侧过头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就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阿囡,带你下去玩儿。”
    他抱着她,这么熟悉的怀抱,让以濛的内心那些冰冷的伤口在温暖中顿顿的疼。
    像是和记忆中无数次被他倾身抱起来一样,她的手环在他的脖颈处,不是以往受了惊吓的举动,现在这样亲昵的举止是她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熟悉,他们太熟悉彼此间的动作了,所以才会配合地这么好。
    5月4号,断药第二天,以濛从起牀到现在的身体状况都一直没有过分的异常。
    祁邵珩拿了件外套搭在她的身上,抱着她从二楼的小阁楼渐渐走了下去。
    法国春日,即便在海边,海风还是带着和煦的温和。
    祁邵珩抱着以濛在沙滩上走了走,有海鸥落在他们身边的沙滩上。
    “放我下来。”
    “这么迫不及待了。”
    以濛摇头。
    他们沿着海边走了多久,祁邵珩就抱了她多久,她怕他累。
    放她下来,牵着她的手在沙滩上散步,将连衣帽上的帽子遮在了她的发顶上,“只需呆一会儿,可别玩儿太疯了。”
    捏了捏她的脸颊,让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活力的绯红。
    她的体虚还是时常有的,昨晚虽然以濛有意背着他,但是他还是看到了她只喝了一碗粥,就在洗手间呕吐的厉害。
    进食,还是个问题。饮食不好,更不能消耗体力太大,本想抱着她走走,难得见她有兴致下来,他想让她放松地玩一玩。
    以濛走出几步远,蓝天,白云,四处飞翔的海鸥,她很久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静谧。
    宁静的海边和被紫色薰衣草环绕的古堡,仿佛与世隔绝般,都是心理疾病最好的疗养场所。
    哎,她总是麻烦他费心。
    回头的瞬间,以濛看到不远处的人,那样深邃的眼眸,让她觉得自己永远走不出他缱绻的温柔。

  ☆、【008】恋上他,笑容中有一米阳光

回头的瞬间,以濛看到不远处的人,那样深邃的眼眸,让她觉得自己永远走不出他缱绻的温柔。
    蓝天,白云,沙滩,飞翔的海鸥,天地间这么广阔,而他就站在她咫尺远近的地方,视线清晰,她可以很清楚地看清他的眉眼。
    注意到她的视线,隔着不远的距离,祁邵珩就那么看着她,视线一直没有离开。
    被他看得久了,她低下了头。
    海风吹开了以濛发顶的帽子,露出唇角无奈的浅笑。
    不再看他了。
    这么长时间了,在以濛的心中她熟识的祁邵珩一直都是很会展现自己优势的男子,她看他,他看她的眼神就会更深。
    像是一种蛊惑。
    看久了,她怕自己沉陷其中。
    五月天,春日的脚步早已经到达了很久,但是只在今天以濛才感到了料峭风寒后的*。
    走了走,看见不远处的海浪,她只觉得内心有些因子在涌动。
    想了一会儿,她伸手去脱掉脚上的鞋子。赤脚,踩在温暖的沙子上,让那股暖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内心的深处。
    不远处,海风涌动着海浪,她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一直向前走,而后突然跑过去,直到看到那翻涌的海浪,刚要下脚,就被人扣住了手腕。
    “想干什么?”
    还是被抓住了,以濛叹气,他怎么就跑得这么快呢?
    尽量保持着脸上的镇定,眼神忽上忽下就是不去看他,为的是遮掩眼中的尴尬。
    “发烧刚好了几日,就想开始胡闹了,知不知道海水有多冷!”
    言辞冷然,他像是真的生气了。
    抬头的瞬间不得已对上他的视线,“我只是。。。。。。”
    看吧,果然看着他的眼睛就不能再说谎了。
    半晌,她都没能及时给自己辩解。
    “只是什么?”他捡了她的鞋子,走过来,“只是觉得自己的病好得太快了?”
    自知理亏,她不说话。
    “不是夏天还想去趟冷水,不知轻重。”
    听他严厉苛责,像是训斥孩子一样,她当真觉得很无奈。
    21岁,他把她当孩子她就不太能适应,现在的24岁,他还是把她当孩子,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说,“祁邵珩,别总这么说我,我又不是孩子。”
    将鞋子里灌进的沙子给她倒出来,他一边蹙眉,一边说,“你确实不是孩子,哪有孩子会想你这么淘气不服管教?”
    越说越是不给她面子了,以濛低着头,安静地听他训斥,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
    “左脚。”
    蹲下身,他让她伸出左脚来给她穿鞋,原本不愿这样,但是刚刚被他训斥了,不得不老实地听话。
    因为病情,长期处于室内的以濛,肌肤愈发显得白净,伸出的左脚病态苍白中可以将青色的血管看得一清二楚。
    听他话地将左脚抬起来,却被人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下。
    “你。。。。。。”
    吃痛的后退,单脚站在沙滩上的人有些踉跄。
    “打不疼,不长记性,生病还想玩儿冷水?”
    尾音提高,祁邵珩的嗓音依旧带着以濛两年前所畏惧的威严。
    左脚的脚踝被他握住,他的掌心很暖,却让以濛觉得尴尬地很,现在的她真觉得自己犯的错判刑都不足为惜了。
    哎,每次总觉得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的时候,这人没有一声的责备,反倒是这些日常的小事,祁先生容易生气的很。
    以濛甚至觉得她要执意踏浪踩踩,祁邵珩说不定会吃了她。
    左脚的鞋子穿上后,鞋带整理好,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换右脚。”
    他的语气不好不坏,听不出情绪。
    这时候就是以濛最犯难的时候,想不到他在想什么,想不到啊想不到。
    祁邵珩看扶着他肩头的小妻子,早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淡然和冷静,撇嘴咬唇,比犯了错的小学生都要乖。
    果然,还是孩子气的很。
    骗骗她,给她脸色瞧,马上就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伸出来的雪白的右脚,有些瑟缩。
    祁邵珩知道他刚才下手有些重了,孩子心性,她怕他再打她。
    她右脚僵硬地厉害,他感觉得到。
    无奈的笑,眉眼微挑,祁邵珩握着她的右脚将鞋子给她穿上的那一刹,感受到扶着他肩头的人立刻就放松了,脚放松,连带着紧绷的右边小腿也放松了很多。
    她放松的时候,却不曾想刚刚穿在脚上的鞋子又被人重新退了下来,猝不及防中,右脚难逃厄运的又挨了一记拍打。
    白希的脚背,红了一片。
    “祁邵珩。。。。。”她忍不住叫他出声,“你这人,真是。。。。。。”
    “怎么,知道疼了?”
    蹲在地上,给她右脚穿鞋的人说完这句话就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在她这么没有防备的时候让她的右脚再挨一记。
    听见他笑,以濛叹气。
    笑吧,笑吧给他笑吧,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总是被这样的嘲笑。
    真是,被他骗了。
    以濛无奈,低头的瞬间看到一边给她系鞋带,一边笑的人,海边的海浪声湮没了他的笑声,以濛想如若是在安静的室内,他的笑声一定很好听。
    海面上太阳光越来越强烈,灼亮的光晕勾勒出祁邵珩唇角的笑,这样的笑,夺目,温暖,可以让人觉得安心。
    曾经,以濛一直觉得祁邵珩的心思缜密,让人永远难以捉摸,窥探,他太过复杂了。
    但是,在这一刻的祁邵珩,以濛看他的身影,他的笑容都融化在了温暖的阳光中,这是绝对纯粹的祁邵珩。
    也只有她,才可以看到这样的他。
    昨天晚上睡前,她躺在他的怀里读《圣经》,还记得新约中有那样的一句话:光要是佳美的,眼见日光也是可悦的,人活多年,就当快乐多年。
    侧过头,看着牵着她的手,徜徉在日光中的祁邵珩,以濛想,现在她终于领悟到了这句话中的真谛。
    即便最后得不到好的姻缘结果,她现在,只想留在他身边。
    ——人活多年,就当快乐多年。
    以濛在心里用圣经中的话这么激励自己,让自己有呆在他身边的勇气。
    然而,轻松的光景总是很短暂,断药后的反应似乎在悄悄地复苏。
    晚上躺在牀上,本来是蜷缩在祁邵珩怀里的以濛,突然背对着他坐起了身,“我想喝柠檬水了,你去帮我泡一杯。”
    突然想喝柠檬水,祁邵珩蹙眉,刚坐起身,就被她催促着,下牀穿了鞋子被她直接推着出了卧室的房门,“柠檬水,要刚切片的,要加一点柠檬汁,加蜂蜜,就这样。”
    。。。。。。
    就这么被以濛推出来,虽然她一切做得都很自然,但是祁邵珩还是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对劲。再者说,大晚上,突然嚷着要喝柠檬水从来都不是以濛会有的。
    想了想,站在门口他没有动,而后将卧室的房门轻轻推开,如他意料中的听到了她在卫生间的呕吐声。
    撕心裂肺的呕吐,仿佛是能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祁邵珩听着她的呕吐声,手放在门把手上紧紧地握了起来,青筋暴起。
    药剂不再服用后,虽然以濛的病情从来都没有复发过一次,但是药剂所带来的副作用一天比一天要严重。
    其中,难以进食,就是让祁邵珩最担忧的。
    今晚上,怕她吐得厉害,不敢让她多吃,只给她熬了一点粥汤来喝。没想到喝下去不到一刻钟,她又忍不住要吐了。
    刚才,他能感觉到阿濛在他怀里突然身体变得僵硬,怕是那个时候就想吐了,碍于他在,怕他担心,她就一直忍到现在。
    说想喝什么柠檬水,要切片,又要柠檬汁,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让他晚点儿上来,好看不到她这番模样,为她担心。
    小傻瓜啊。
    心里喟叹了一句,既然她有心,他就当做没看见吧,下楼去给她泡了一杯柠檬水,想到她刚才说地‘蜂蜜’,他又觉得心疼,不吃甜的人,为了让他拖延时间泡这杯柠檬水,倒是蜂蜜都说上了。
    祁邵珩下楼给她泡柠檬水。
    以濛在浴室里,呕吐完的人跪在浴室里的地毯上,脸色苍白到了极致。
    最近她没有办法进食,一吃就吐,祁先生为了她吃一点东西想尽了办法,为了不让他担心,晚上她强撑着喝了一碗粥,没想到还是全都吐了出来。
    不能让他看见,以濛站在镜子前,涑口后,用温水洗了一把脸,温和的水,不至于让她看起来脸色那么苍白难看。
    祁邵珩再次回来的时候,见他的妻子已经安然地盘腿坐在牀上看着那本《圣经》,柔和的室内扥光下一脸的温婉柔和,就仿佛刚才那个在浴室里吐得撕心裂肺的人不是她一样。

  ☆、【009】藏起来,只想让你给我一个人看

祁邵珩再次回来的时候,见他的妻子已经安然地盘腿坐在牀上看着那本《圣经》,柔和的室内扥光下一脸的温婉柔和,就仿佛刚才那个在浴室里吐得撕心裂肺的人不是她一样。
    “好了?”
    她伸手去接他手里的杯子。
    祁邵珩递给她,在她转过身的瞬间,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喝了水,他抱着她问,“柠檬水好喝么?”
    “好喝。”
    吐完以后浑身脱力的人疲惫不堪地靠在他怀里,背对他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虚弱。
    “困了?”知道她难受地厉害,他只是轻拍着她的后背让她镇定下来。
    祁邵珩的手很温暖,让她的呼吸渐渐平静了下来。
    以往每当她吐完后全身的那种彻骨的寒意,今天因为他的怀抱仿佛全然不存在。
    “阿濛?”
    他试探地叫了她一声,听不到她的回应,轻轻翻过她的身子让他面对着自己,才发觉她早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满头的虚汗濡湿了额前的碎发,唇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即使是睡梦中的她还是难耐地深深蹙着眉。
    熟睡中也在被病痛折磨着。
    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将被子拉高盖到她身上,怕夜里着凉,祁邵珩又在被子上添了羊绒的毛毯。
    室内的灯光很亮,没有关,只因他觉察到她惧黑。
    两年前,以濛最不能在这种强烈的室内灯光下熟睡,但是两年后的现在,只要灯光稍显昏暗,睡梦中的她就会显得非常的不安。
    起身下牀,祁邵珩将室内的第二层抽屉打开,一本日记本还有一盒香烟。
    将日记本拿出来,香烟抽出一支。
    回头看了看*幔下正熟睡的人,祁邵珩左手夹着一支烟,右手拿着那本日记本出了卧室。
    书房,空荡荡的。
    因为长期这里没有人居住,打扫干净后,书架上就一直是空的,只有一些以濛喜欢的画家的出的画册。
    打开一盏台灯,依照着红色枫叶所在的书签位置,祁邵珩慢慢将日记本翻开。
    左手夹着烟,右手握着一只蓝色的墨色中性笔。
    简单的纯白色纸页,最普通的日常日记,记录以濛治愈期间所有的反应。
    5月4日,晴转小雨。
    断药第三天。
    早上晨起,有轻微的眩晕,手指僵化连握住一颗棋子的力度都没有了。
    中午,亲近大自然放松后,一切好转,心情愉悦,可以正常的和人交流,没有言语和行为上的障碍,脸上有浅淡的笑容。
    直到现在没有一点的进食,只是在晚上的时候吃了一点米粥,而后全部吐了出来。
    进食,到目前为止依旧是最大的问题。
    。。。。。。
    烟灰落下来,落在日记本上,祁邵珩伸手将烟灰扶开,却深深叹了一口气。
    想了想,他在‘进食’这两个字下画了一道横线。
    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时钟,凌晨1点,想了想,还是将电话拨了出去,“伊卡医生,请您到二楼太太的卧室来一趟,一整天没有进食,她需要输营养液。”
    以濛现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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