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海谍影-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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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逼我们,我们干脆也撂挑走人,你追到了机场,那时候我觉得你不是惜才,而是确实急于解决公司的问题,谢总和我制定了一个打草惊蛇的计划,计划的中心意思是惊不动的,就是那条‘蛇’,在计划实施的时候,其实你露了好多马脚?”
“是吗,来看看。”肖凌雁不信地道。
“我们查到了你那个酒鬼叔叔肖晓辉,他骂娘了,你不在乎;查到了焦敬宽和肖广鹏,这两人把亲戚都搬出来了,你也不在乎;我们查到吴晓璇时,你却替她解释没事;就在我们搅和到技术楼,刺激了祝士平和周真伊之后,你悖然大怒了,让我们马上滚蛋。这个亲疏远近,再明白不过了。”仇笛道。
“这明什么了?”肖凌雁不解地问。
“明不了什么,但我在问祝士平知道我们干什么吗?他却根本就知道……而这事除了你不可能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您告诉他了?连吴晓璇也是,一见我们就很客气……完全不像不知情的样嘛,居然对怀疑他们是间谍一点惊讶都没有。”仇笛道。
肖凌雁身形顿了下,似乎有点郁闷了,可能在这上面指的招呼,起到反作用了。
仇笛见正主讷言了,他笑着继续道着:
“接着就是个峰回转,这绝对是一个意外,我们什么也没查出来,你又让我们滚蛋,传得沸沸扬扬都知道你丢了趟脸……这是真的,我们确实失利了,你也确实丢脸了,可能是真了,郭菲菲稀里糊涂撞到了你的枪口上,她居然去动了你的电脑……啧,于是整个计划,就会走上你设计的情节了。”
“不是你们设计的吗?”肖凌雁反问道。
“是,但我们设计的是饵,而不是情节……记得你那天表现的多么兴奋吗?那么神采飞扬。”仇笛道。
“有什么不对?”肖凌雁问。
“连点起码的震惊、惊愕、忿恨,一点都没有。”仇笛道。
“很奇怪嘛,大快人心,我为什么非要震惊、惊愕、仇恨?”肖凌雁扭过头来,刺激他。
“但你兴奋过头了,一直向警察解释,把这个意外成了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还你一直就没动这台电脑,就等着有人来偷东西……还有,桌下那台监控,是您要求让装上的,否则我们都不敢往那个部位装监控啊……还有,郭菲菲死活不开口,但您一出面,了些什么,她怎么就一下全面崩溃了?……这根本不是捉谍,您是根本就知道是谁,只是想让我们替您表演的更真实一些,是吗?”仇笛问。
“你是就是吧,你们的表演确实不错,证据确凿,我又能什么?”肖凌雁这次似乎有了心理准备,调侃道。
“是啊,凭心而论表演的确实不错,您为此付出的代价也不菲,一万……起来,就不给另外的一万,我们也是很划算的。”仇笛正色道。
“哦,没看出来,你肚里居然还装了颗良心?没错,我是没准备给你后续的一万,那是因为,我觉得给你们的已经足够了。”肖凌雁不客气地道,瞪着仇笛,这么不知足的货,怎么看怎么让她生气。
“我没过不够啊。”仇笛尴尬地道,肖凌雁一收质问的眼神,可不料仇笛又喷着:“但谁也不介意多要点嘛?生意还不就是这样。”
“呵呵…哈哈…”肖凌雁一下被气笑了,笑着没好气地问着:“所以,你们四处点火,搅得我们鸡飞狗跳?现在好了,我都不用命令焦敬宽,等他缓过这口气来,得把你们往死里追。”
“我敢干,就没怕他麻烦,这也是情非得已,我们其实本来怀疑在你的身边还有间谍,一直想挖出来,换点报酬的。”仇笛道。
“然后呢?”肖凌雁好奇地问。
“然后我发现没人在意另一个间谍,都习惯成自然地要把瞳明的问题归咎到肖云飞身上,于是我就想,其实急于找出他来还有更深的一层意思……那就是,掩盖另一个间谍的存在。”仇笛道。
“你指谁?”肖凌雁严肃地问。
“不是焦敬宽,他吃软饭都不利,水平不够;不是周真伊,他有心脏病,我们问句话都差点把他吓背过气去,干不了这么刺激的事;也不是那些技术员,胆量大到那个程的不多,就即便有,也未必能找到像福建博士这么个厂家要……其实我最怀疑的是祝士平,以为祝士平和吴晓璇合谋,从中捣鬼,可后来我发现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如果是他,你们又走得这么近,怎么可能毫无发觉,怎么可能人家厂都建起来了,市场都丢了那么多,你们却一直坐视而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李维庆和吴晓璇,都噤若寒蝉,不敢提及此事?”仇笛一连串地道,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了。
肖凌雁听到此处,嫣然一笑道:“哦,我明白了,你要的那个间谍是我,对吗?”
仇笛没吭声,笑了。肖凌雁道替他解释着:“你是想,我指挥他们输出瞳明的市场,监守自盗,然后贼喊捉贼?这个奇思妙想不错,你可以回去交差了,把这个消息卖给肖广鹏或者其他人,让他们也通过正式的渠道起诉我。”
“呵呵,本来我也这样想,可惜还是错的,在建厂的时候,你还没有上任,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让技术、公关、营销上的几位都缄其口,你也没有那么大威信,让技术上的祝士平死心塌地……更何况,你在公司门口的紧张已经提醒了我,而刚才你的掩饰也告诉了我。”仇笛道,看看肖凌雁变得冷峻、难看的脸,他慢慢的地道着:
“他在海外,是你的父亲:肖…云…清!”
肖凌雁怔在当地,如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一字一顿着:“完了?就这些?”
“还差一点点……这事不仅仅我知道,我想肖云飞也知道,这是两个合伙人的互拆,只可能反目成仇,恐怕不会有和解余地………最后一点是,你下楼很迟,应该是已经找好送我去的地方了,对吗?我只是很奇怪,你这次会有什么借口?是不是觉得我会开口敲诈你?”仇笛笑了,这一刻他也恍然大悟了,为什么肖广鹏会那么尴尬和不自然,为什么会拒绝,因为这纯粹就是上一代的纠纷,也是家丑。
肖凌雁没有话,滞滞地看着他,像在消化着对方给她的震惊,震惊到她不知道该句什么。
对错无从判断,不过最后的猜测已经证实了,两辆鸣着警笛、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向着两人踱步边开来,尖厉的刹车声后,四五位110巡警气势汹汹奔向仇笛,就在此时,肖凌雁还傻站着,惶然到不知道该怎么处理………r1148
第37章 把酒为求教
“站好;站好。”
“手举起来。”
“身份证呢……身上还有什么东西?”
几位警察围着仇笛;连喝斥带动手;三下五除二早把仇笛摸了个遍;这地方对付民工都这种方式;如临大敌;生怕那些人身上揣着家伙急火了来了个动作。
仇笛没说话;身上的东西被搜了;钱夹、手机、一包烟和打火机;警察亮铐子时;肖凌雁才省悟过来了;赶紧上前拉着一位喊着:“错了错了……不是他。”
“啊?”正铐人的警察愣了;张口结舌问着:“嗨;肖总;您不报警说有人敲诈您么?”
“那人走了……这位……这是我一朋友;快放开他。”肖凌雁急促地道。
铐子收回来了;警察面面相觑;仇笛反倒笑了;笑着道:“没事;别紧张;我该向反应迅速、保境安民的警察同志致敬。”
“嗨;嗨这事整得快;上车;该于嘛于嘛去……肖总;那我们”带头的那位稍显尴尬;肖凌雁道着:“没事;你们忙去吧;改天来我们公司指导下治安防范啊……今天真是麻烦各位了。”
毕竟是一方土豪;面子大得紧;那几位警察满脸堆笑;告辞走人;眨眼间;两辆警车又鸣着警笛呼啸而去。
一个小插曲;现在轮到肖凌雁尴尬了;实在是和料想的大相庭径;她瞠然看着仇笛;仇笛笑着道:“你身上一定带着录音吧?准备今天把我埋坑里?”
猜对了;肖凌雁看看仇笛;慢慢地摊开手心;果真握着一个唇膏大小的电子装备;正闪烁着蓝光;她一掰;直接扔进了不远的下水管口;银色的录音笔骨碌碌滚着;掉进了孔眼里;消失不见了。
“看来;谈话结束了。”仇笛道;有点低估了肖总的奸诈程度;看这样子;可能性几乎没有。
“不;刚刚开始……最起码我知道你身上很于净。”肖凌雁笑着道;侧头看看;邀着仇笛道:“要不;一块吃顿晚饭?追得你东躲**;一定没吃好吧?”
“恰恰相反;我们在海边玩得很好;吃得更好。”仇笛道。
“那就吃顿不好的吧;也算尽点我的地主之谊?走吧。”肖凌雁道;她说话总是带着天生的颐指气使;让仇笛很不习惯;他站在当地;却不料肖凌雁又返回来;挟着他一条胳膊;骄傲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风情实在不怎么地;意思是告诉你;面子给足了;别给脸不要脸。
仇笛哭笑不得地被她挟着;直向久久美食踱去;进门时把迎宾吓了一跳;赶紧招待;直领着两人上二层;安排了临窗的雅间;肖凌雁随意点了几个菜;挥手屏退着服务员;茶倒就时;这才奇也怪哉地看着仇笛。
“看我于什么?”仇笛不好意思了;如果对一位异性没有非份之想;那更多的时候;你都未必想见到她;何况又不是美女。
“你刚才好像说;想把什么想法和思路兜售给我?”肖凌雁问;她只字不提两人路上的事;反而换话题了;仇笛笑而未语;肖凌雁道着:“这么位大男人没点度量啊?我听孙叔叔说你们很拽的啊;在塞外表现得很出色……那位夏亦冰助理;现在华鑫的执行总裁;在电话里告诉我;她都很想见见你的真面目呢。”
“我们明天就走。”仇笛道;对于这位肖总的恭维不屑一顾。
“走?”肖凌雁愣了下。
“对;走。很快你就会忘了这张脸;我也会忘了你的面目。”仇笛笑笑道。
肖凌雁咬咬牙齿;按捺着没有发作;习惯了享受别人的尊敬的恭维;她还真不适应被人调侃;她刚要说话;仇笛伸手拦道:“你坑了我们不止一回了;现在就给钱;我也不敢要了。”
他掏着口袋;从钱包里拿出来了那张忽悠了别人无数次的支票;展开;铺好;慢慢地推到肖凌雁的面前;肖凌雁笑笑道着:“其实;可能有机会兑付的;难道你不想?”
一脸诱惑的表情;仇笛吐吐舌头;逗了句道:“您的身家十几个亿;我相信;但要说您现在能拿出一百万来;我觉得是吹牛。”
肖凌雁脸色一拉;又被气着了;噎得她呲眉瞪眼;半晌无语。
菜上来了;仇笛要了份饮料;且斟且吃;几次肖凌雁要说话;他却着转着话题;说着这份凤爪味道如何?那份排骨滋味不错;愣生生把话题转到无关紧要上;连着几次;快把肖凌雁憋出火来了;她气得重重一顿饮料杯子;气急败坏地道着:“你成心是不是?”
“哇;这都被您看出来。”仇笛一笑;继续吃着。
肖凌雁差点就没按捺住要泼仇笛一脸饮料;她拿起来;又一次放下杯子;双手一蜷;看了仇笛好一会儿;严肃地、诚恳地道着:“对不起;我可能有点强势了……你一点也不了解我的过去;我上学的时候就被人绑架过;差点被歹徒撕了票;我爸一直把我男孩子养;让我学柔道、击剑;就是怕我将来吃亏……刚才的事;我郑重道歉;不过我确实认为;你是来敲诈我来了。”
仇笛一笑;且吃且道着:“其实我真想这么于;你拿兑不了支票涮了我们一回;我就想捏住你的小辫;怎么着让你付了我一笔钱……从郭菲菲出事开始;我就一直觉得你有问题;我一直以为是你。”
“咱不谈这个了好吗?”肖凌雁几乎是哀求道。
“那谈什么?谈你继续吹牛;告诉我;随随便便就可以扔几百万给我?”仇笛道。
肖凌雁气得直伸手;要来个锁喉动作;不过手最终却拍在自己额头上;气得她手指点点;直指仇笛评价着:“劫数……你是我命里的劫数……”
“说不定是你的救星呢;可你这么坑我、骗我可不行;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事都是猜测;我都不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你想让我们帮;我们怎么帮?或者;这件事根本就是你们的家事;谁又帮得了啊?”仇笛正色道。
对呀;急糊涂了;肖凌雁直点自己的额头;这事;怎么可能是他帮得了的;她长叹一口气;喃喃道着听天由命吧;拿起饮料一饮而尽;然后豪气顿生地嚷着服务员;要酒。
仇笛瞠目结舌看着;这汉子妞还真不是做作;大杯子绍兴红酒;两杯就下了半瓶;好歹也十几度呢;她得面不改色;又满满地倒上了一杯;仇笛伸过了杯子;肖凌雁看了他一眼;不客气地给他斟满了;举杯邀着:来;于杯;以前有什么不快;都在酒里了;不许提了啊;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仇笛笑笑;和她于了一杯;喝了一半放下杯子。
肖凌雁却是咽了不少郁闷;强自平复着心态道着:“还是当普通人好;我多久没和朋友这么喝了;我自己都想不起来了?对了;我都没什么朋友。”
“哟;荣幸啊;把我当朋友了?”仇笛笑道。
“你肯定偷听到吴晓璇和我通话了。”肖凌雁道;仇笛笑而不语;她叹气道着:“没错;我现在真拿不出一百万来;从八月份开始;一直是贷款给员工发工资;到现在为止;今年的货款回笼还不到三分之一;这又快发工资了;要真没回来的钱;我该躲着哭脸了……每个月的支出都要有一千多万啊;还不带还银行的利息。”
她靠着高椅背;郁闷吐时;仿佛有一种发泄的快感;她看看街上来往的行人;看看穿梭出入的食客;似乎是真的羡慕平凡人的生活;有点兴味索然地道着:“别觉得我是求你同情啊;绝对不是;就你那两下子偷鸡摸狗还凑和;还真上不了桌面……不过你们的生活挺好;坑点讹点要点;过得蛮滋润的……你是不知道我们有多难啊;这两年大面积用工荒、材料、人工、能源上涨;支出越来越大;而利润却被越摊越薄;几年前江州周边也就瞳明一个大厂;而现在;足足有一百二十多家小厂加作坊;都在生产眼镜;以前一副树脂片的利润有六块多钱;你知道;现在有多少?”
仇笛摇摇头;不清楚。
肖凌雁很酷地做了手势强调地告诉他:“八毛……低端市场快被小作坊给抢没了;中国人做生意永远是这样;一哄而上;挤死一家算一家。”
仇笛笑了;处在肖凌雁的位置;这种感觉更真切。生意上的竞争;前所未有地激烈。
“我很可笑是吧?”肖凌雁像无奈地看着仇笛;像质问;转眼又无奈地道:“确实很可笑;每年快到年底的时候;总会有一大批所谓的富人因为资金链断掉失联、跑路;你真不知道当个富人有多难啊?股东盯着你;只怕你花钱;银行盯着你;经营稍有点困难;他们就派上几车内卫来了;比公安局的还狠;堵着门要钱要抵押;债主就更不用说了;一天二十四小时;你上厕所都有人跟着;前年回款迟了不到一个月;几拔人;逼得我爸差点从瞳明楼上跳下去……你知道那个时候;我那些姑舅叔伯亲戚在于什么吗?”
恐怕又进入清官难断家务事的节奏了;仇笛没吭声;这一家子;怕是谁讲起来也是苦水一大片。
果不其然;肖凌雁抹了把眼睛;忿意十足地道着:“他们在买别墅、在买豪车、在给儿子女儿办移民;于什么都可以;就是不愿意拿点钱出来解燃眉之急;往前数十几年;都是一帮子种稻卖菜的农民;他们就不想想;今天是怎么得来的。我真想像不出;有一天瞳明倒了;难道他们就高兴了?服务员;再来一瓶。”
肖凌雁倒起来没完了;一返往日高高在上的傲色;像个受了委曲的小媳妇;怎么说也是苦大仇深的啊;仇笛接着他的话茬道着:“那;既然你都知道他们都是农民;就不应该期望有更高的见识嘛;还不是守着自家的小日子舒坦?
肖凌雁愣了下;自嘲地笑道:“也是。所以我都习惯了;以前还和他们吵两句;现在嘛;他们组团来骂街我都不在乎了。”
酒来了;肖凌雁一人倒了一大杯;一扬手一杯子就滑进喉咙里了;再拿酒瓶时;眼一晃;酒瓶却到了仇笛手里了;仇笛笑道着:“别喝了;你喝多了我怎么和你说话?”
“呵呵;有用么?我爸都毫无办法;只能躲到国外……你们哈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债主一样;都是吸血蚂蝗;芝麻大点的小事;收了我一百万都不满足……呵呵;你一定恨不得看到我倒霉吧?不过;我肯定不会让你看到……”肖凌雁醉意朦胧地道;不过仇笛感觉她没有醉;那笑里;仍然有戏谑的成份。
她是个惯于把一切掌控在手中的人;也许对于失利;早铺好了后路。
仇笛如是想道;他审视着这位富姐;却是有点讷言了;没错;站在她的角度;她的委曲和牢骚都是真实存在的;仇笛也看得出;这一次恐怕真像她所说;不跑路;就离跳楼不远了。
“你别难过;也许没那么难;也许还有机会;再怎么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肖字来;再怎么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仇笛轻声安慰着;黯然的肖凌雁自嘲地笑了笑;看着仇笛;什么都讲出来了;反而觉得无所谓了;她问着:“你很聪明啊;居然能把我家的事掰扯清楚。”
“不算很清楚;很多是猜的。”仇笛道。
“那猜得也很清楚;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可能最初起源于我爸的私心;这么多年他辛辛苦苦挣钱;养得却是一帮不懂珍惜;不会守业的蛀虫;搁谁;谁也看不过眼啊。”肖凌雁道。
“所以就另投一处光学企业;输出瞳明的技术;蚕食瞳明海外的市场?”仇笛问。
“对。”肖凌雁无所谓地道:“不过不是瞳明的;而是我一家一家谈下来的;这本来就属于我。”
“这个不争论。”仇笛道;问着其他事:“那你叔叔肖云飞又是怎么回事?”
“呵呵;他比我爸还要精明;可能暗地里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博士厂刚投产不久;我爸慢慢发现;已经很稳定的销售额在慢慢滑坡;他用了几个月时间调查才发现;他的合伙人比他还狠;也投资建厂了;而且拿的就是现有的经销商;连渠道都一块啃了。”肖凌雁愤然道。
这是哥俩合不来;各起炉灶了;仇笛憋着没敢笑;他问道:“博士光学的经营并不乐观?”
“对;高端产品利润大;市场小;如果有三五年时间培养可能还好点;可惜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和资金;我爸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大部分身家都投入到博士光学上;急于求成;盲目扩张了;单纯的海外代工;想回本还需要几年时间;不光时间不够;技术、研发、模具;都落后了一步。”肖凌雁道;她说到此处时;好奇地问了仇笛一句道:“你能听懂吗?”
“差不多;空中楼阁;基础未稳;然后后院又起火?”仇笛道;想起了焦敬宽的话;经商真是得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否则不上不下;那最难受。
就像此时的肖凌雁;她笑着点点头道:“差不多就是这样;瞳明的负债率现在是百分之八十七点六;已经超过警戒线了;也就瞳明这个商标是瞳明的;剩下的固定资产;基本都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