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贱受逆袭[穿书]-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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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远远望了眼,没觉察到尊上的气息。
找到尊上之时,日照当空,竟然是岚烟亭,水榭之上,一人独坐细饮,殷老侍奉在侧,气氛极为压抑。
时机不对。
齐木心头咯噔一下,想转身往回走。
他自认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死,但每次直面尊上,特别是后者心情很差的时候,说句话都有种死了一次的错觉。
殷老冷汗涔涔,似有所觉,看到齐木的刹那,浑浊的眸子顿时亮了!
齐木背脊发凉,他直觉向来准确,这若是出去,搞不好会被碎尸……讪笑,齐木比划了下,轻手轻脚准备往后走。
殷老喟然长叹。
渊落回神,隔了许远都能感受到刺骨寒气。
“何事?”
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渗人的眸光如实质性寒芒打在后背上,齐木陡然僵硬。
再装就不像了,猛地转身,对着渊落露出一口白牙,奈何表情不给力,对方面色霎时阴沉了一截,估计是没看出这高深表情下的无奈、伤感、以及那一句别来无恙。
走近,呼吸变得困难。
齐木脑弦一颤,说出了这些时日来第一句话。
“尊上,我叫齐木。”
☆、97·各怀心思
渊落一怔;抬眸,凝滞冰冷的氛围稍稍变了些。
“你来做什么?”
岚烟亭古朴大气;通体朱红如血玉,水榭之下烟波荡漾,雾霭腾腾,美不胜收。亭中人一席玄黑长袍,魔纹金边勾勒衣袖及下摆;举手投足间气势浑然天成;以至其他全成了苍白的背景。
齐木没答话。或者说答不上来。当时不知想了些什么;一时头脑发热冲上来;看到本人,突然觉得圆满了,可以打道回府。
“我来凑热闹;一直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凑。”
很明显暮钰这话放在这里不大合适,齐木干笑几声,加了句:“外面人很多。”
少年笑得很勉强,无表情的脸倒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渊落黑眸闪了下,微微勾起唇角,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有些玩味。
“你也想报名?”
瞬间阴转晴这是什么情况,几个字连在一块不知是何意,等回过神来,齐木被这句问话惊了一把。
报名双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双修了,尊上这话是希望我也能报名?不对吧,这口吻是在嘲笑……殿门外那么多人个个样貌出众,年纪不大天赋过人之辈,淹没于人海中半点优势都没有,说这话究竟是何意?
愣了半晌没说话,但见尊上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齐木咬咬嘴唇,有些为难。好不容易才想到句像样的回复。
“尊上希望我参与么?”
犹豫了这么长时间,说出的话不可谓不高明,不止留有余地更有些百依百顺的意味。但这话落在渊落耳中又大不一样,若回答是,岂不是指这是本尊特地要求的,也带了个求字;若回答不是……
只可惜尊上的心思寻常人哪能领会,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僵硬了一截,渊落冷眼而视仿佛刚才那一笑只是错觉。
“这是在试探本尊?简直笑话,你参加与否和本尊有何关系,莫非还得本尊求你不成!”
齐木通体冰凉,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想那个说错话了。
“不敢,尊上息怒,我就随口问问。”
挠墙啊,本就是您提起来这个话题,实话实说不参加吧,和爱尊上无法自拔这点矛盾,自打脸;说参加吧,这可是用生命在撒谎,本就没打算凑这个热闹。
渊落黑眸如幕,深不见底,嗓音冰冷道:“也就是说,你不打算报名了。”
齐木倒抽一口凉气,不知所谓:“就算我参加了也没有机会不是吗,莫非尊上不打算公平公正?”
稀薄白雾涌上来,如烟如幕,寒气逼人,如此刺骨寒气下连雾水都凝成了冰。
渊落嗓音依旧:“自然公平公正,有没有机会也是本尊说了算。”
既然公平公正,几十万上百万修士,我就算参加了还不是浪费时间,更何况原本就没这个念头。
齐木冷笑:“既然没机会,您也没打算给我机会,那我参与作甚。”
“放肆,凭你也敢以这种口气和本尊说话,少你一个不少,莫非你以为本尊还非你不可了?”
“弟子惶恐!齐木所言并没有这个意思。”
齐木神色晦暗不明,呼吸急促,躬身行了个大礼:“敬尊上之人遍天下,齐木有自知之明,就算因此有不悦,也会尊重您的喜好。”
“人太多挑选更是辛苦,尊上可要注意身体才行。祝尊上早日找到良配!”
渊落握着茶杯,久久不语。并没有再看齐木,神情淡淡一副漫不经心模样,与后者的情绪激动形成鲜明对比。
“有心了,既然如此那就滚吧,看着碍眼。”
齐木狠狠低下了头。
“是,弟子告退。”
一直到齐木消失不见,此地寂静非常,气氛阴沉比先前更甚,呼出的空气几乎瞬间结冰。
从两人开始说第一句话起,殷老就处于完全僵硬状,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双目滚圆满是惊骇,平白毁了这一脸的慈祥温和。世间谁敢这样和魔尊争锋相对,如此口吻更是耸人听闻,最可怕的事向来冷言寡语的尊上,竟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这人真是魔尊?老夫方才不是在做梦?
殷老淡定地掐了自己一把。刹那间惶恐与激动并存,差点老泪纵横。
老夫没算错,这两人才是真爱啊!
只是摊上尊上这么个心口不一的,小木还真是可怜。
“看在他尚且年幼不予一般计较,本尊并没说的太过。”
渊落坐得笔直,长袍铺开,气势凛然。
陡然顿了下,殷老这才明白话是对着自己说的,顿时恨不得泪流满面。
尊上您哪是说得不够狠,没见到人最后差点都把脖子甩断了么,人根本就没那意思好吧,您没见到那长串队伍,进来一趟也不容易啊!您这么一说,明明想报名的,都含泪放弃了有没有!
话到嘴边,变成了:“尊上英明。”
想了想,又接了句:“只是小木走的时候,眼睛似乎有些红。”
鞠躬,第三句:“尊上莫怪,属下多嘴了。”
渊落微微皱眉,神色不变:“那又如何,本尊就算真的需要,也得那人自觉送上门来,难不成还需本尊亲自开口,笑话。”
殷老老脸抽搐,小声道:“可您都不让他来了,还怎么自愿上门。”
“你说什么?”
“属下不敢。”
渊落斜睨,冷声道:“他会回来的,等着看好。”
清晰入耳,殷老抬头,几分难以置信,没再多言。
渊落起身,长袍垂地,走出长亭。
这就要走了?殷老猛地想起,道:“殿门外那些冲着您来的修士要如何办,您要亲自挑选么?”
渊落停下,隐怒:“你等看着选,这等小事还要劳烦本尊?”
拂袖,消失无踪。
徒留殷老一人风中萧瑟。
刚才还有人关心您选人辛苦,您自己的双修对象都不用自己把关的……我等的眼光,您确定能接受么……
法阵内树荫下。
八人两桌,正玩得兴致十足时。围观的一人眼精,远远地看着两人朝着此处冲来,看清来人,顿时叫了出来。
“小木回来了,他带着那位……咦,竟然是长老!”
这些人为了出去绕了大半圈没见到负责带出去的长老,没想到齐木一个人领回来了个,这下子省事多了。田白古怪地看了暮钰一眼,这人果然是瞎说的,若是去报名怎么会这么快回来。松了口气,看着齐木走过来,冷哼了声,偷偷用余光扫,却发现后者并没有理会他。顿时有些赌气。
带来的长老并非专门引路之人,而是齐木在内殿碰到,愿意带路的热心长老,简单介绍了一番,另几人暗自咋舌,接着收拾了下,便要离开。
这段时间,齐木面上了无波澜,看不出情绪,隐隐感觉和出去时有些不同,却不知道违和在哪里。他没有多说,众人也懒得多问。
齐木眸光如常,径直走到暮钰面前,伸出手:“地级洞天所在处的领域分布图,你有吧?”
暮钰歪过头,乐道:“终于舍得去高层次洞天玩玩了,木头,不错嘛,等会我找找,宝物带得比较多,这等不值钱的小东西也不知有没有……若是找不到,明天给你弄一张。”
说着皱紧眉头,似乎是在储蓄空间中搜寻。
池傲天几人听出了名堂,眼睛亮了几分,还没来得及说话。
齐木回过头,嗓音清冽:“地级洞天福地,能者居之,能划分地域,说白了就是决斗,若是胜了,倒是连住的地方都省得找了,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那就是你们玄天殿内门弟子所在,好啊!早就想去见识一番了,荣幸之至。”赤天殿六人举双手赞成。
就在这时,暮钰惊喜道:“找到了,没想到还真有!你们若是都去,那也算上我,不去哪行!”
反手拿出一张皮卷给了齐木,与池傲天几人眼神交流,相谈甚欢。
这才出去没多久,这几人竟都混熟了。还真是奇怪。
皮卷上方密密麻麻记载了许多,不同颜色的线标记出来,随意看了下,地级洞天福地竟然包括如此大的地域,比之于玄机洞天大了十倍不止,山川河流应有尽有……
齐木目光沉稳,闪烁不定,握着皮卷的手,骨节分明,有些泛白,明显用力很大。
“那准备好,等会直接去往地级洞天,闹几场大的。”
田白凑过来,兴致勃勃:“是去大杀四方么!?带上我带上我,我也要去!”
暮钰啧啧摇头道:“你个小屁孩去凑什么热闹,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出了什么意外你死了是小,兄长报复是大,你还是回去吧。”
田白脸黑了,再也不管别的什么,一把抓住齐木的胳膊,急了,道:“他也不大,怎么他就能去而我不行!”
几人无语,这话刚说出来,田白就后悔了,于是果不其然如愿听到旁人答复。
“他比你强,你太弱了,引灵初期连玄级洞天都难进,更何况地级洞天。”
田白自幼崇拜强者,却很少有对敌的机会甚至连决战血腥场面都很少见过,他阵文天赋惊人,兄长对他保护过度,虽没有心高气傲,但异常固执。当即拉住齐木道:“保证不添麻烦!我死了也用你们毫无关系,立字为证!”
他不笨,自然知道这一行若是去了地级洞天当是以齐木为主,若是说服了他,这些人机会同意了。
这人还真是不怕死。变得够快,先前还对自己恨意滔天,这下抓住像见了亲人似的。
齐木眸光闪过,道:“先前把我弄进阵法内,你用的是法器?”猝不及防,瞬移般出现在了阵法里头,齐木在这上吃了苦头,记忆犹新。
田白一听,顿时眼睛亮了,摇头道:“不,那是我临时布置的阵法,我会好几种保命的阵法,关键时候也能帮你们的忙,这次若是带我去无论死活,以往恩怨一笔勾销。啊,我的意思不是以此威胁你……”
田白垂眸:“只是想说,我并不是真的一无是处,还是有点用的。”
池傲天看不下去了,摸了摸田白的头,道:“会阵法的确很有用,虽然只是低级的,他若是能自保,那带上也没什么。”
暮钰摆了摆他那戴了满满戒指的手,道:“木头你想清楚,他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兄长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田白又慌了,打小在铭纹峰他都是被夸赞的那个,天赋一绝同年人中还没人敢说他弱,现在被这么多人嫌弃,恨不得仰天长啸。
这次,不止想见识真正的战斗,更让他在意的却是想看看齐木究竟怎么强,除了肉身强大,他是在想不通一个丹田破碎的人,修为还能高深到哪里去……
怎么说也是记恨了如此之久,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关注他的消息近乎疯狂,连兄长都怀疑是不是有隐情,如此密切关注,还不是到如今才碰到齐木本人,以后若是没机会碰到,这次怎么能善罢甘休!
总之田白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态扭曲了,哪里还叫憎恨厌恶。此时正抓着仇人的手臂,把他当做救命稻草,死活不松开。
齐木微微点头,一锤定音:“就让他跟着去吧。到时候若有危险,便站在我身后。不会然你死的,定会护你周全。”
此话一出,极为熟悉,齐木自己愣住了。下一刻,深呼吸一口气,眸光冷了一截,恨不得快点赶到,疯狂杀戮……
齐木都这么说了,几人也没意见。暮钰想了想,点头说了句,这样也行。
田白感激不已,当下站在齐木身后拽着手臂笑着,秀气小脸很精致,看上去的确博人好感。
☆、98·迁怒于人
地级洞天福地。
火光滔天;热浪重重;黑压压云层遮天蔽日;电闪雷鸣;涵盖了偌大的区域;那里本是一位洞主的领地;平时无人敢近;此刻恐怖波动席卷四面八方,此等波动从东边伊始持续杀戮势如破竹;虽然是地级洞天相对偏僻的地方,但动静如此之大毫无收敛。
意图很明显,又有新弟子进入地级洞天;与几个月前进入的几人类似,手段极为强势。
但两个时辰过去;杀戮未平,轰鸣不绝,高调面世不知收敛。
于是,这才有人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旋即唏嘘不已。
两个时辰前。
地级洞天东边入口。
此地人来人往,安静闲适。不少修士闲适席坐,或倚或躺,闭目养神神情淡淡。然浑身若有若无的元丹之气流露,明显比之于玄级弟子强了百倍不止。
传送阵光华大盛。
有新人来了。
聚集在周围的修士條然睁开双目,浑身气势大变杀气外溢,几分玩味几分不屑。
光芒隐去,偌大空地上凭空出现九道身影,衣袍随风舞动,除去一人笑得轻佻看不出修为,大多数有些惊讶,最高元丹境中期甚至连引灵初期的小鬼也有,周围人明显不善的眸光中多了些嘲讽。
齐木站在中间,面无表情,仅仅是在这二十多人中,目光在一男子手中的长戟上多停留了一会,而后不露声色地移开。
原本初临地级洞天,刚出传送阵之时,按照以往的惯例,闲来无事就爱欺负新人的地级核心弟子会守在此处,强势碾压,把尊严碾碎,狠狠给次下马威。看人跪地求饶凄惨的模样,能让他们悲屈已久的内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几乎所有初来之人,都会有此经历,受尽屈辱后高傲之心收起来,然后挣扎多年深谙其道后化身施虐者,乐得效仿当年,欺压他人。
久而久之,也就心照不宣了。
新人入内必遭罪,哪怕境界相同也毕竟是年轻人,比起战斗经验丰富的老手还是差了不少。当然也有例外,若是遇到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估摸着能很快出头,这些人也会衡量一番甚至不出手。毕竟不是任何人都是虚川或者道妖,于是周围等待已久的旧弟子根本不曾把这九人放在眼里——
若是当真实力强大,还需要拉这么多人壮胆么,分明是没底气!
九人走出传送阵,还未开口,前路被挡住,正对上几人盛气凌人的脸。
银色长戟横过眼前,拦住去路,嗓音从旁边传来,绝对命令口吻。
“站住,都识相点把乾坤袋交上来,法器符文全放在里面,若是跪地求饶可少受些皮肉之苦,别给脸不要脸!”
但凡敢去往高层次洞天之人都有几分傲骨,又岂会轻而易举抛弃尊严,往往这番话说出来免不了战斗,说是斗法,都不过是一边倒的施虐,在这些人眼里,新人身上之物都已经分配好了,比起后者开始便没骨气地求饶,这些人更偏向于拼死反抗者,在高傲之人身上开几朵血花,踩在脚下,才是最为满足的。
出乎意料,半晌没见九人有何反应。那人眯着眼,这才看清楚。除了灵魂威压下,低了好几个境界的田白呼吸困难,脸色泛白冒冷汗之外,大多数人表情都有些古怪。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人长戟一挥,森冷寒气迎面,银色戟尖猛地朝最弱的田白刺去!
离他最近的齐木不露痕迹地侧身挡在田白面前,森冷的戟尖停在喉间半寸处,身侧几人倒抽一口凉气。
没有看到预料中的慌张,青年面色如常,连呼吸都没有半分紊乱。倒是被护在身后的田白,狠狠抖了下,看着齐木表情有些复杂。
“把乾坤袋交出来!”
齐木如实道:“我没有乾坤袋。”
嗓音平静,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
“杂碎,竟敢撒谎!不见棺材不掉泪,找死!”
那人厉声道,电光火石间,狂暴真元越体而出,银色长戟被电光缠绕,夹着恐怖的能量波动,斜劈而下,森冷蓝光几乎把人一分为二。
此戟极为不凡,秘银精矿融合无数神料炼制而成,能沟通雷电,为这人闯下赫赫威名,此戟功不可没。同为地级核心弟子大多知道这招的厉害,基本上不用看都确定了对方必死无疑。
嘭!
一声不大的锵音,让人耳朵生疼。
然而预计的血腥场面没有出现,雷光环绕之下,齐木单手握住长戟柄,其再也无法移动分毫,人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长戟另一侧。
众人看清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单手硬憾法器之威,身形如电侧身躲过,就像是提前知道了袭杀的轨迹,轻而易举破了这必杀局!这个人,绝对不弱!
那人双目充血,怒吼一声,狂暴真元爆发,长戟发光,震颤不已,蓝光阵阵杀气逼人横扫而至。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杀了他,给我全部上,杀了他!”
周围观战的老弟子蓦然回神,面面相觑,对这人的命令的口吻很是不舒畅,一时间犹豫不决。
齐木眸光一凛,精神攻击出其不意,趁那人片刻恍惚,眼前光影闪过,下一刻那人的脖子被死死扣住,整张脸逐渐涨红。
指头陷进肉里,鲜血喷涌,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竟毫无还手之力,一时轻敌造就的可怕后果,眼珠布满红血丝极尽狰狞却满是怨恨,齐木心脏急速跳动,似有什么在体内翻滚,要破封而出。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扣住脖子将人整个提了起来,鲜血顺着手臂蜿蜒流下浸透衣袖,温润粘滑血腥之气弥漫。
齐木握紧,将人狠狠砸在地上,绚丽银色长戟飞出,被齐木反手握住,接着猛地掷地,银色剑尖洞穿那人的心脏,瞳孔放大,呼吸戛然而止。
此时,在场所有人,不止是试图施虐的老弟子,甚至是跟随齐木同来的几人,都有些许动容。
暮钰和池傲天毫无波澜,田白浑身瘫软嘴唇发白,他固执地站在原地,站得笔直,目光落在齐木身上,却再也移不开。
好强!
连给旁人喘气的时间都没有,齐木白皙的脸上溅着鲜血冷峻得有些可怕,他一步步走过去,握住长戟的一头,拔/出,直接抹去内部灵魂印记刻上自己的,顿时与此物有了联系。
身形一闪冲进了人群堆中,电光缠绕更胜之前,所过之处,血花飞洒,不留活口!
暮钰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