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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权色官途-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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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大同觉得,曾春能够如此淡定地处理吴永盛的事情,肯定与其牵连不大,这一点让他稍稍放心,否则吴永盛出事,把曾春都拖下水,自己连损两员大将,将会元气大伤。

    听完曾春的电话,刘大同不由暗叹,如果自己手下多几个像曾春这样的人才,也不至于闹到如今这种地步。

    迷迷糊糊在床上翻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刘大同总算沉沉睡去,早上到了办公室里,觉得腰酸背痛,哪都不舒服。

    让秘书泡了一杯参茶过来,刚呷了一口,随手翻开报纸,却被省报上第三版一则新闻给吸引住了。

    省报的第三版一般不是什么重要新闻,刘大同极少关注,可是今天却鬼使神差,偏偏顺手翻开了第三版,无意中看到这个新闻。

    新闻里说,滨海市老城区的法国旧建筑今日迎来了一位特殊法国客人,此人是法国DSB财团的董事长,其曾祖辈曾经在滨海市被法国殖民期间当过一任公使,如今法兰西友人慕名而来,寻找当年祖上的足迹,并且将自己保存多年的一些珍贵的老照片、公使署旧文书和瓷器、家具等等极有历史参考价值的文物捐赠给滨海市文化局,指定放置在法国旧公使馆和警察署两个地方保存。

    照片配图更是让刘大同大吃一惊,照片上,张文远满脸笑容,从一位法国人手里接过一本大相册,上面显然是那些所谓的老照片。

    刘大同敏感地意识到这事对旧改项目影响将会极大,马上拿起电话打给马海文,没想到电话还没拨完,秘书就领着马海文过来。

    “刘市长,我有些事情要向您汇报。”

    刘大同放下电话,摆手让秘书出去,等人走了,马海文关上门,上前就一脸苦相说道:“刘市长,大事不好了。”

    刘大同把报纸一扔,不悦道:“什么大事不好?你先给我解释下这件事。”

    马海文拿起报纸一看,脸皮皱得跟一只晒了几天的橘子没两样:“刘市长,我来就是为了这事。”

    刘大同说:“你赶紧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文远怎么忽然来了这么一手?”

    马海文苦着脸说:“这……听说这个法国人是林安然介绍的,张文远起初只是陪同他去看看那些老建筑,没想到这法国人还存了那么多东西,直接就捐了。”

    刘大同说:“事前怎么我一点都没听到风声?你们是怎么搞的,张文远要给那些老建筑申请文物保护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赵副省长在的时候,就没答应,我当市长他也来找过几回,我都没答应。你去问问文化局,为什么这种事情不先给我汇报汇报?”

    马海文道:“事出突然啊,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文化局的局长肖登青也是措手不及,况且人家要捐文物,又不是要拿什么东西,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如果不答应,张文远这老头又会大吵大闹,所以就答应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于是就赶过来向您汇报了。”

    刘大同一拍桌子:“幼稚!愚蠢!一点大局观念都没有!一点敏感意识都没有!这文物是随便就能拿的?这法国人两天时间就能拿出这么多文物,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不然从法国运来也要几天吧!?肖登青是个猪头!?怎么就看不出来?这肯定又是林安然的局!当年他在太平镇就玩过这手!”

    他怒不可遏,脸色发青,骂得马海文脑袋一缩一缩。

    等他发完火,马海文良久才敢说话:“刘市长,听说那个法国人叫雷诺,是个财团老总,文物之所以那么快运到,是因为他本身将文物就放在他一条叫做狮子号的复古帆船上,这船当时就停在香港游艇码头,所以才这么快就运到了我们滨海市。”

    刘大同打断他道:“我不管他什么狮子号豹子号,如果我没猜错,现在张文远得了这些文物,肯定已经到省里去递申请了,用不了几天,肯定就到我这里来了,要我签字同意确认文物保护单位文件!”

    正发着火,秘书翁建清过来敲门,说张文远到了秘书办,要见刘大同。

    刘大同铁青着脸,对马海文道:“你看,说曹操曹操到!”

    不见是不行了,张文远历来就以脾气直,不懂看人脸色而著称,以往哪一届的领导都因为那些法国建筑的事情被他烦过,张文远退休后,对申请法国旧建筑成为文物保护单位一事几乎到达了执拗的地步,已经不是一两次到市领导的办公室里闹,可他毕竟是个老同志,又是南下干部,市领导又不能不给两分薄面,以至于往往被他弄得十分难看,只好用“缺乏文物资源”这个借口来搪塞他。

    如今张文远是手握王牌来的,恐怕手里都有了省文化厅的批示文件了,只待自己这个市长确认签字了,躲,是绝对躲不过去了。

    刘大同颓丧地坐在椅子里,对翁建清说:“你让老张局长过来吧。”

    张文远很快就出现在刘大同的办公室门口,后者只好堆着一脸又苦又涩的笑,招呼道:“老张同志啊,请坐请坐。”

    张文远满脸喜色,上来就直摆手说:“刘市长,我今天过来,是找你签字来着。”

    刘大同艰难得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心里却很清楚张文远找自己所为何事,道:“老张同志,签什么字啊?”

    张文远二话不说,上前就从手里的牛皮纸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这是省文管会的批复,已经答应将法国旧公署和警察局,还有附近的法国教堂、法国旧式建筑都列为文物保护单位,一共涉及建筑七十八处,现在只需要刘市长你签字确认,我就可以把文件交给市文化局,让他们启动文物保护程序了。”

    刘大同接过文件,看着落款上大大的红公章,忽然道:“老张同志,这种事,应该交给文化局在职的同志做,你退休老同志了,何必这么辛苦跑来跑去?”

    张文远说:“我才不辛苦,我今天是这十年来最高兴的一天了。刘市长,还请你给我签个字,我马上送到文化局去。”

    刘大同阴着脸,拿着文件不知道该批还是不批,张文远这人是出了名的茅坑石头,又臭又硬,身上都是老式干部那种作风,对于认为对的事情,即便见了省长,他都不会让步半分。

    正犹豫着,张文远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刘市长,你该不是不想签吧?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只要我拿到了省文管会的批复,你二话不说一定就给我签,今天这个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刘大同尴尬一笑,搪塞道:“我觉得,这事事关重大,是不是会同相关部门先研究一下,不要这么急,签是一定签,但不一定非要今天签嘛。”

    张文远可不吃刘大同这套,脸色一沉,毫不客气说:“刘市长,我可是听说了,你儿子跟人合伙想承包旧改项目,是不是我这些文物挡了你儿子的财路?你不想给我签你就直说,我直接上省里找领导讨个公道去!”

    马海文在一旁没好气道:“老张同志,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没凭没据,就胡乱猜疑?你是党员,说话要负责任的!”

    张文远侧过头,看了一眼马海文,轻蔑道:“马副市长,你别吓唬我,我老头子这辈子没做什么违背良心事,不怕你找我麻烦。我的确是党员,我说话也要负责,如果刘市长不是因为这事,给我签了字,我立马向他道歉,甚至你要文化局党组开会研究处分我也行,但是如果不给我签,我就得有我自己的想法!”

    马海文被他拿话一噎,顿时气得脸都白了,这老头子还真的是油盐不进,而且人家的确是两袖清风,不沾不拿,俗话说,无欲则刚,还真拿他这老头子没什么办法。

    “你……”

    没等马海文再次反驳,刘大同烦躁地一摆手,打断马海文道:“马副市长,别说了!”

    他转向张文远:“老张同志,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签。”

    他拿起桌上笔架上的签字笔,觉得有千斤重,半天挪不动,忽然抬头看了看张文远,只见这老头儿一双老眼炯炯有神,盯着自己目不转睛。

    在心里暗叹一声,刘大同在落款上刷刷签下了同意二字,又署上自己的名字。

第659章 恐怖的照片

    张文远拿到刘大同的签名,十分激动地捧着那份文件看了又看,眼角竟然隐约可见泪光闪动。

    他稳了稳心神,郑重对刘大同说道:“刘市长,我对刚才的那番话向你道歉,如果你需要我写什么道歉书,我也认,我这就回去给你写。”

    刘大同看着一脸认真的张文远,哭笑不得,摇摇头,洋装大度道:“老张同志,你是把我刘大同看扁了吧,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算了算了,写什么道歉书?不用了。”

    等张文远走了,刘大同脸上仅存的一丝笑容彻底落幕,对马海文道:“你看看!这就是麻痹大意的后果!你往后给我派人盯紧点林安然,对了,王培海不是在林安然身边吗?这次怎么搞的,竟然一点情况都不知道!?”

    马海文苦笑道:“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打电话问了王培海,他说最近林安然把他打发去搞基层调研,至今都还在下面村里转悠,开发区的办公室是一天都没时间回去过。”

    刘大同长叹一口气,道:“这下子麻烦了,这七十八处建筑,全部都集中在逸仙、红旗、红卫三条街道上,而且多数是咱们房产局的房产,这三条街道都位于西营片最好的临海位置上,邬家兴过来看现场的时候,最看好就是这三条街的开发价值,现在倒好,都成了文物保护单位,损失的优质土地资源不可估算,我怎么向邬省长交代!?”

    马海文见他正在气头上,不敢接话茬,只好低头,眼观鼻,鼻观心。

    “你派人去查查林安然这段时间到底在干什么,我有点不好的预感,这人又在背后搞什么花样了!说实话,你好歹也虚长林安然十几岁,怎么就被他这么一个毛头小伙子牵着鼻子走?!都是挨打的局面,你就不能主动点?”

    马海文有些委屈,说:“刘市长,不是我不主动,是林安然那个人太狡猾了。我看,是不是也想对付宁远那样……”

    他在举起手来,做了个照相的动作。

    刘大同说:“没有,林安然那人比谁都鬼精,这招对他不管用,何况前面有个宁远了,他能不提高警惕?”

    他想了想,又道:“不过你要留意下他,看看他有什么把柄,如果可以利用,就尽量利用,这人是个祸根,一天不挤走他,咱们就没好日子过。”

    马海文连连点头:“对,我一定多加留意,请刘市长放心。”

    话音刚落,刘大同的座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听,刘大同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听着听着,嗯嗯啊啊几声之后,忽然又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放下电话,刘大同说:“咱们到公安局走一趟,吴永盛的案子破了。”

    马海文惊讶道:“破了?昨晚还没什么多大的突破哦!”

    刘大同拿起手包,大步流星往门外走,边走边对身后的马海文道:“吴永盛死了。”

    马海文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刘大同刚才那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是因为这个原因。若是吴永盛没死,一查到底还不知道要牵连多少人。

    如今人死灯灭,盖棺定论,吴永盛要是真死了,这事恐怕就到此为止,顶多是个领导责任。况且管干部的是书记,前任书记现在是副省长;后一任书记宁远现在还在省党校里扣着,责任怎么都算不到刘大同头上。

    市公安局的小会议室里,气氛极其凝重。

    常委们陆陆续续到了,刚坐落,刘大同迫不及待地问曾春:“吴永盛的尸体找到了?”

    曾春刚才给自己打电话,已经告诉过他吴永盛已经死亡。

    曾春面露难色,说:“尸体……算是找到了,一部分。”

    一部分?

    所有人顿时吃了一惊,有些回不过神来。

    林安然做过公安工作,听曾春的语气,很快猜到了他要表达的意思。看来吴永盛还真的不是畏罪潜逃,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出了别的事故。

    他忙问:“曾局你的意思是,吴永盛被分尸了?”

    曾春点点头,说:“准确来说,是碎尸。”

    又像在会议室里丢进了一颗炸弹,所有的常委马上脸色微微一变,忍不住面面相觑。

    公安局的副局长,又是治安大队队长出身的吴永盛,居然被碎尸了?这听起来,就像一出黑色的荒诞剧。

    所有人脑海里闪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谁是凶手?

    曾春似乎看出所有人的心思,对门外叫道:“管队,进来一下。”

    门外闪进一个警察,四十多岁的样子,腋下夹了一大堆资料,进了门首先向所有人敬了礼,然后走到会议桌旁。

    曾春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市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管子文,下面由他来给大家汇报下案情。”

    他对管子文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

    管子文走到会议桌的一个空位上,也不坐,把资料往桌上一放,说:“经过缜密的侦查,关于吴永盛副局长失踪一案,现在已经取得了重大突破,案情基本已经明了,是一宗谋杀案。”

    他显然有备而来,拿起桌上的资料,给所有常委一人发了一份。

    林安然注意到,管子文双眼布满了血丝,显然是熬了夜,恐怕这两天公安局的人是吃不香睡不着,全力以赴扑在这个案子上。

    旁边忽然传来乐玲的一声惊呼,接着听到啪一声,纸质的文件夹被乐玲以最快速度合上。

    她脸色惨白,对钟山南和刘大同道:“刘市长、钟副书记,我去去厕所。”

    说罢,也不等俩人答复,迅速起身往门外跑去。

    林安然轻轻翻开放在自己身前的文件夹,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现场勘查图片,这是刑警的惯例,而下面就是一叠厚厚的案情材料,还有审讯的关键口供记录。

    不过,只看了几张,马上找到了乐玲惊慌失措的原因。

    其中一张照片上,一个容声大冰箱里放着两条人腿,可以看出来,是从大腿根部截开,刀口显得十分整齐。

    说实在,人肉和牛肉在一定程度上还真没有多少区别,两条人腿显然因为失血,已经显得苍白无比,只是切口处露出一层脂肪层和红呼呼的肉,还有一根被切断的大腿骨。

    然后另外一张照片更让人毛乎悚然,从背景上看,显然是在室外拍摄的,铺了一张白布,上面有一个塑料袋,一个编织袋,还有一个人头!

    林安然依稀可以认出,这个人头就是吴永盛的脑袋。只不过已经没了平日的满面红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泛青色的苍白,面容扭曲,并且皮肤浮肿,像是被水泡过。

    和那两条大腿一样,切口十分整齐,不像是慌忙之中砍断的,倒像是一个专业人士,极有耐心地慢慢切割,像一台完美的外科手术一样。

    所有人都看到了照片,大家这下子全明白了,为什么曾春说吴永盛的尸体只找回了一部分……

    然后接下来冒出的念头让大家不禁都倒吸一口凉气其余部分躯干,哪去了?

    管子文见所有人都看了资料,于是开始滔滔不绝的将案情一一道来。

    虽然已经是入冬,春节将至,所有人的一边听着管子文汇报案情,一边觉得有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板网上钻,直涌进了脑门里,然后又觉得浑身的汗毛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倒竖起来,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这案子,简直就是建国后滨海市破天荒来头一遭,其情节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艳情惊悚片。

第660章 碎尸案

    吴永盛的案子搁在坊间就是一宗奇案,因为其过程恐怖、血腥而且又颇具有艳情味道;可是搁在官场上,就是一宗轰动的丑闻。

    其实作为凶手来说,那对医生夫妻的作案手段并不算高明,甚至有些粗暴笨拙,因此曾春破案并没有太伤脑筋,只是结果让他太伤脑筋。

    案子一共有三条线索。第一条,停在人民医院停车场里的三菱吉普车,这是吴永盛的座驾;第二是吴永盛手机上拨出的最后一通号码,虽然手机不见了,可是电信局里能调出通话记录;第三条则是一个大号的高压锅。

    这对医生夫妇男的叫庄守礼,女的叫刘凯丽,年龄都在四十出头,同吴永盛关系密切,算是熟人。早年因为办理儿子出国的读书一事经人介绍和吴永盛认识,之后便熟络起来。

    庄守礼出生于医学世家,爷爷、父亲都是滨海市有名的医生,也算是子承父业,庄守礼高中毕业后考上了医学院,苦读四年,以优异成绩毕业,又在父辈的安排下进了人民医院的神经外科,从普通医生到主治医生,事业算得上是一帆风顺。

    他的妻子刘凯丽小他一岁,是分配到人民医院肿瘤科里工作的,刘凯丽容貌靓丽,身材火辣,刚到人民医院工作就吸引了院里所有单身汉的注意,一时间狂蜂浪蝶无数。

    最后的结果让人意外,平日里内向腼腆的庄守礼居然在一众优秀追求者中脱颖而出,拔得头筹,最后抱得美人归。

    有人说庄守礼是沾了时任人民医院副院长的父亲的光,在他父亲的穿针引线下才赢得了刘凯丽的芳心。也有人说,刘凯丽当时是实习身份,最后是否能分配在条件不错的人民医院工作还得看院领导的决定,所以嫁给庄守礼只不过是一个交换的筹码。

    不管事实如何,最后刘凯丽顺利留在了人民医院的肿瘤外科工作,几年后更是给庄守礼生了个大胖小子,一家人和和美美,在医院的家属区里算是一对让人艳羡的模范夫妻。

    当车辆和电话号码这两条线索浮出水面,庄守礼和刘凯丽自然而然就进入了刑警大队长管子文的视线,然而仅凭这两点并不能断定医生夫妻就是凶手。

    可是管子文的直觉告诉自己,医生夫妇看来和这案子脱不了干系。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派出刑警和当地派出所联系,进行了外围的侦查。

    家属院永远不乏嚼舌头的三姑六婆,一查,线索越来越多,有人某天晚上曾听见庄家传出一阵叫声,可是持续不到半分钟,便平息下去,由于时间短,也没扰民,所以没人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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