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传-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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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桃花接着对李大鹏道:“李叔叔,现在我们也走吧,今天晚上我可是没有地方住。”李大鹏爽朗的笑道:“走!”陈浮生一脸呆滞,喃喃自语道:“就这么就走了!”状元翻了个白眼道:“难不成把你拷走你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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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配角
第八十八章 配角
北京,王家,一位看上去50多岁,但一身鲜明杀伐气息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明显不善,对着旁边一个警卫说道:“给我联系南京军区,顺便联系上海那边的人,把那个兔崽子今晚就押回来。”说完将那份文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道:“无法无天的一群小兔崽子,军队包围武警,看看这次谁还能护的住他!”
蒋家,蒋老太爷拿着同样的一份文件,苍老的面孔上不加掩饰的笑意,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淡淡的说道:“文涛啊,你们那一辈的时候这种事情在北京可是三天两头就有一次,这次怎么能怪青帝鲁莽呢?”蒋文涛,蒋青帝的父亲,成都军区参谋,少将军衔,蒋文涛一时语塞,蒋老太爷眯着眼睛继续道:“我还以为多大个事,不就警备区的一场常规演习碰上武警系统的兄弟吗,这是好事呀,让上海那边配合一下你们的工作。”蒋虎韬看着老太爷脸上的皱纹,心里不禁感叹道:“到底是成了精的老太爷。”
蒋老太爷笑意更盛道:“年轻人就怕没有血性,年轻的时候多闹腾长大了才有出息,你们呀!有我们几个老头子在,谁还好意思拿这个说事。”蒋虎韬当着老太爷的面自然不敢说什么,点了点头,退出老太爷的房间。
曹家,曹必胜手里拿着的还是同一份文件,淡淡的问道:“赵阳朝死了没?”曹野狐点了点头,曹必胜轻轻的把那张文件放到桌子上,开口道:“死了就好,你去一趟上海,把那三头东北虎调去边境执行任务,陈浮生,这次还像个男人!。”曹野狐点了点头,道:“是。”
李家,带着金丝眼镜,坐在沙发上的陈龙象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嘴角扯起一丝不屑的笑意,身后扎马尾辫,一双布鞋的女人轻轻的开口道:“这次富贵那孩子恐怕得被摘掉肩章。”陈龙象淡淡的道:“给上海那边施压,统一口径,至于那个病秧子,离开上海就没事了。”女人轻轻的点了点头,男人继续说道:“至于赵阳朝老市长的家属,如果实在不行就……,另外派两个人去保护好那两个孩子,如果谁敢再朝孩子下手……”说完做了一个手势,女人脸色仍旧平静的点了点头。
上海警备区,陈富贵三人已经被李大鹏下令关了禁闭,等候下一步命令,陈浮生也呆在上海警备区,这场事态的发展到底会牵扯多少个位面,陈浮生一概不知,上层位面的勾心斗角也不是他这种升斗小民能窥测出来的。
肖桃花,胖子二人坐在一间办公室,肖桃花怒气冲冲的指着胖子道:“你知道这次的篓子有多大吗?我回去会被王叔扒皮的。”胖子满不在乎的道:“能有多大的个事,最多就是老头子多费点心罢了,一个过时的上海市市长死了就死了,难不成把我们都拉出去枪毙?你这么激动到底是因为见不着蒋青帝还是?”
肖桃花不知道是被胖子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气的青筋暴起还是被胖子说中心思恼羞成怒,拿起一堆文件直接砸了过去,道:“你个良心被狗叼走的王八蛋,亏老娘还上海南京求爷爷告奶奶的帮你!”胖子嬉皮笑脸的道:“肖大姑奶奶,莫生气,莫生气,不出意外今天我就得被我们家老头子押回去了,你以后能不能见得着我都是问题,现在咱们应该讨论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
肖桃花怒气冲冲的坐在桌子上,道:“处理个屁,现在已经有人在处理了。”胖子嘿嘿一笑道:“那这样正好,我们顺便去方叔家探探口风?”肖桃花甩了甩马尾辫,道:“狗嘴里总算能吐出一颗象牙了。”
谈家,谈心坐在谈老爷子对面,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焦急,谈老爷子笑了笑道:“心啊,没事,关心则乱。”谈心皱了皱眉头道:“爷爷,我没有!”谈老爷子笑而不语,谈心继续说道:“我只是觉得这次的事情闹的太大,我们也被拖下水了。”谈老爷子放声大笑,看了看自己的孙女,笑道:“我们的心以前可是聪明的很啊,现在碰到自己的事情就开始乱了,你叔叔被拖下水未尝不是好事,不管怎么样,这场风波引发的变动肯定是很大,但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
谈心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谈老爷子喝了口茶,轻轻的说道:“既然蒋家,王家都会出手,而陈富贵身后也同样有人,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应该能想到了吧,家丑不可外扬。”谈心思考了半晌,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知道了,不管这场风波多大,中央都不希望事态发展过大,而这样就给了上海方面一定压力,如果蒋家和王家同时出手,那上海方面的口径就会统一,只要我们站在这一边,再加上南京军区,那这场事态的结果就是只要交给中央一份满意的答卷就会不了了之,对吧,爷爷。”
谈老爷子赞赏的点了点头,道:“不管多大的事情,政治层面的斗争总归得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而最后给出的答卷必须得让各方满意。”谈心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可是这件事情必须得有个替死鬼出来担着才行啊,蒋家肯定不会让蒋青帝出来,而王家自然也不会让王阿蒙出来,那剩下的就是陈富贵?”谈老爷子眯起了眼睛,道:“陈富贵兄弟两总得有一个人消失,这份答卷才能圆满!”谈心点了点头,起身道:“爷爷,我出去一趟。”
上海警备区,陈浮生坐在谈心对面,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谈心眼神闪过一丝赞赏,谈心平静的看着陈浮生,道:“你不奇怪我来找你什么事?”陈浮生点了点头,道:“奇怪,但我想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谈心淡淡的开口道:“政治层面的尔虞我诈你也算了解一点了,现在我相信你也知道这场风波可大可小。”陈浮生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不管怎么样,这场风波有心人都不愿意让他扩大,这我媳妇说过!我只有一个要求,谈家只要能帮助富贵,我做什么都行。”
谈心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们兄弟的感情,帮富贵不是因为你做什么,而是在帮助谈家,但是你得说服富贵!”陈浮生点了点头,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大恩不言谢,只要富贵不出事,以后只要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谈心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说完干脆利落的起身。
谈心走后,陈浮生喃喃自语道:“我消失没什么问题,但是怎么消失才是问题!”状元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陈浮生身边,淡淡的开口道:“其实风水这东西,用历史也可以解释的通,自古占据北方即有天时地利,中国地势由北向南,由南方起兵进攻北方最后获得胜利的少有先例,这也是历代皇帝定都北方的原因,或者说就是陈半仙说南京就全国地势而言是九宫八卦中死局的原因,就一小城格局来说,南京是你的福地,但就大范围而言,南京也未必能让你以后碰到类似情况而有什么发言权。”
状元自然是看出了陈浮生的心思,陈浮生也明白状元说这番话的意思,无非就是不能撤回南京罢了,陈浮生淡淡的道:“问题是现在能撤吗?我撤了富贵怎么办?”状元笑了笑道:“金蚕脱壳,只要有两个人肯帮你就没什么问题。”陈浮生点燃一根烟,道:“怎么说?”状元摇了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我想答案应该很快就可以出来了。”
方家,方一鸣坐在方宏对面,方宏看着自己的儿子,淡淡的问道:“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方少点燃一根烟,道:“能怎么样?无非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我们给一份各方都皆大欢喜的答案就可以了。”方少不愧是被老头子们一致誉为当政客的料,一语中的,方宏看着自己的儿子,淡淡的道:“方家以后就得靠你撑起,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怎么也得为你们做点什么,这次的事情能得到的好处你也都看得出来,你能和那群孩子处好关系,以后出点事他们也肯帮你!”
方少耸了耸肩,道:“我到觉得我还可以帮陈浮生一把。”方宏玩味的问道:“怎么说?”方少淡淡的道:“难道你不奇怪为什么这么多红色子弟都肯站在陈浮生一边?就算蒋青帝是为了陈富贵,可胖子呢?就是退一万步讲,昨天晚上那场风波的主角不应该是陈浮生吗,可其他人随便拎出一个都可以掩盖陈浮生的锋芒,难道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陈富贵再骁勇也只是一个肯为了弟弟脱下那身军装的汉子,蒋青帝胖子再无法无天也最终是站在陈浮生这一边,这跟刘邦一样,所有人都说他本身并不出彩,但就是有那么多人愿意让他做皇位。”
方宏笑了笑道:“下者劳力,中者劳智,上者劳人,有些人看似生活的配角,但却无时不刻在影响着生活!”方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这就够了,不管陈浮生站在哪一方都像配角,但他就是实实在在的主角,能把曹家女人拿下,并且心甘情愿为他生两个孩子的妖孽,我能不帮一把?”方宏点了点头,道:“你自己有分寸,怎么做我就不教你了。”
竹叶青站在黄浦江畔,独自哼着一曲昆曲,声音仿若天籁,蒙虫站在自己主子身后,脑子里不由浮起上次竹叶青和他打赌时的言语,竹叶青放佛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淡淡的道:“你在琢磨我到底会不会跳黄浦江,愿赌服输,只是他答应过我陪我跳黄浦江,现在我跳了就会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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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赴约
第八十九章 赴约
(不好意思,说好的两章,被我搞成一章了,明天补上,农村不方便啊,不解释了,欠下的从明天开始补,大家说补多少就多少,小明绝不二话!)
上海,胖子当天晚上就被南京军区的人押了回去,肖桃花也得知蒋青帝的仕途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后回北京准备去接受父辈的训斥去了,富贵三人仍旧在关禁闭,在调令或者处分一天没有下达之前,三人就暂时没什么大碍,李大鹏已经接到老首长的命令赶往北京,这次上海政坛地震表面上风起云涌,但在免职了几个可有可无的角色,方少的父亲借机架空了几个老顽固以后就慢慢恢复了平静,至于这期间哪些人出力压下了这次地震,一般人当然不知道,就连陈浮生也不是很清楚,地震被压下了,但军队对武警的事中央暂时还没有做出指示,上海方面也没有什么动作,好像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般,呆在上海警备区的陈浮生叼着一根烟喃喃自语道:“这算不算暴风雨前的宁静?”
在陈浮生发呆的时候,一辆绝版桑塔纳驶进了上海警备区,方少来了,按理来说,现在这种时刻方少应该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才对,他来干什么?
状元一点也不意外方少的到来,陈浮生虽然猜不透方少的用意,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现在陈浮生的定力城府无疑比以前要更出色,现在的他比魏端公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方少看着陈浮生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道:“陈老弟好像一点也不意外现在我来干什么?”陈浮生递给方少一根熊猫时代版的香烟,笑着说道:“我在上海呆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上海烟好抽,上海人好处!”
方少淡淡一笑,道:“陈老弟这顶高帽子给我戴上还让我怎么说出我的来意,想必陈老弟你也知道,现在这时候来的人无非就是那么几种,雪中送炭的,锦上添花的,后一种吗想必陈老弟你也知道了。”对应的自然是火上浇油,陈浮生心里咯噔一下,但脸色丝毫未变,笑着说道:“我想方少应该不是那种火上浇油,痛打我这只落水狗的人?”方少扯起一丝笑意,淡淡的道:“陈老弟这么肯定?如果我真是来火上浇油的怎么办?让状元干掉我?”
陈浮生笑道:“方少真会开玩笑,直觉告诉我方少不是来痛打我这只落水狗的。”方少愕然,随后一本正经盯着陈浮生的眼睛说道:“我真是来向陈老弟讨一样东西的?”陈浮生没有回避,平静的说道:“这一样东西需要方少亲自来讨,那想必很重要,如果方少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保证只要是我的,方少你随便拿。”方少玩味的道:“怎么说?”陈浮生抽了口烟,道:“赵老爷子确实该死,我不后悔我所做的,但是我不希望这次的事情影响到富贵,当然我要的不仅仅是方少你能替我家富贵说话,我需要方少帮助的是日后我家富贵若再捅什么篓子,还希望方少能帮忙!”
方少点燃一根烟,翘起二郎腿道:“陈老弟知道我要的是什么?”陈浮生点了点头,方少玩味的道:“哦……,那我要不答应呢?”陈浮生身体轻微后靠,平静的道:“如果方少不能答应的话,那我想方少要讨点东西还是得付出点代价的?”方少身体前倾,挑了挑眉道:“陈老弟这么有自信?”陈浮生笑了笑道:“小弟别的本事没有,但收点利息什么的事情还是能做到的!”
方少笑意更盛,道:“兄弟莫非现在就动手?”陈浮生摇了摇头道:“当然不会。”方少点了点头,转头对着状元道:“如果陈老弟要你对我出手,你会怎么做?”状元耸了耸肩,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方少点了点头,道:“能让状元死心塌地,看来这笔买卖有的做。”接着说道:“我答应陈老弟!”陈浮生平静的道:“那我的这条命方少现在就可以拿去!”
方少摇了摇头,突然没头没脑的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陈浮生没有丝毫诧异,而是老实的摇了摇头,方少接着说道:“大部分人看不懂我这步棋,按理来说隔岸观火,从中渔利,然后再表态才是我的风格。”陈浮生刚想说话,方少摆了摆手,道:“不要解释,那样会让我看不起你,不过我走这一步状元兄应该了解。”状元点了点头,道:“我想政治原因应该是一小部分,投资也算一部分,但剩下的应该是朋友成分,同一类人在方少眼里绝对不会排斥,而是吸引,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方少点了点头,道:“差不多,但你们都想错了一点,那就是方少也有冲动的时候,说实话,那天晚上我在场,在这个崇尚阴谋论,比拼城府厚黑,以成败论英雄,以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为至高标准的时代,有时候看到点新鲜东西总是会感兴趣,我实在想不通陈老弟你凭什么能让那头同时让几个将军看上眼的东北虎甘愿脱掉那身军装,现在我明白了,不管这件事结果怎么样,是陈老弟你被判刑也好,还是撤出上海也罢,就当我交个朋友。”
说完没有给状元和陈浮生机会道谢,干脆利落的起身,临走的时候方少说道:“让你的人把那份精神鉴定交给我,这次出力帮你的有苏北吴煌,还有钱老书记的那位同学,当然谈家也在内,至于京城里的那些事,你就当传说听好了,有一天你自然会知道因为这次事件而拉动了多少人,另外我想还有一个人现在可以帮到你,至于是谁你自己猜吧,还是那句话,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周正毅那王八羔子卖混沌都可以牛逼哄哄,我们有什么理由不行?今天大概是我说老实话最多的一天,陈老弟你得珍惜!”
方少离开后,陈浮生一个人抽了整整半包劣质香烟,状元也抽着4块一包的牡丹,两个人差不多消灭掉一包半后,状元抬起头看着陈浮生道:“敢不敢收我这条命?”陈浮生弹掉烟头,道:“不后悔?”状元没有反应,陈浮生重新叼起一根烟道:“一命换一命!”状元起身,道:“你该去办你的事了,我去处理一下我的麻烦。”陈浮生点了点头,起身,两人走出房间门,状元淡淡的说道:“即使你不是陈半仙的孙子,我也一样不后悔今天的决定。”
陈浮生猛然抬头,挺直了腰杆,大踏步走向富贵关禁闭的地方。
一间30平米的房间内,富贵赤果着上身,单指撑地做完100个俯卧撑,陈浮生也刚好进门,陈富贵一点也不奇怪陈浮生是如何进来的,门外守着的警卫是特警团成员,是对富贵哥顶礼膜拜的成员,是个爷们就有热血,那天晚上富贵三人的举动无疑让不少爷们都差点潸然泪下,自然对这对兄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看到陈浮生,富贵没有再露出他的傻笑,陈浮生摆了摆自己的胳膊,看了眼富贵的肌肉,嘟囔道:“人跟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尼?”
富贵没有说话,陈浮生抹了把脸,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现在都团长了,以后弄个将军耍耍,拉上几车真枪实弹的警卫回张家寨转一圈,吓死那群王八羔子。”富贵点了点头,以富贵的聪明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来干什么,随着富贵的点头,陈浮生也陷入了沉默,蹲在地上点燃一根烟,但并没有吸,差不多一根烟燃尽,陈浮生抬起头,道:“浙江那边要开一间酒吧,我得过去看着。”
富贵皱了皱眉,道:“我走,你留下!”陈浮生蹲在地上,道:“咬金和小蛮以后怎么也得有个靠山,等孩子们长大了,把你的将军服让他们穿上,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这次应该不会有处分,最多就是平调。”富贵没有说话,陈浮生继续说道:“我祸害了你29年了,这次你必须听我的,咬金和小蛮也快长大了,你这当大伯也是该给孩子们整个婶了,你的媳妇必须水灵,我已经挑好了,就那个谈心,等这次风波过去,就结婚,过年的时候我们得回去看爷爷和娘,那时候他们在地下也会开心。”
富贵毫无征兆的露出一个发自肺腑的憨傻笑容,陈浮生脸一板,道:“不准笑!”陈富贵止住了笑容,陈浮生起身,道:“记得在部队要服从命令!”说完踏出房间,陈浮生抬头仰望天空,有一本心理学书上说过喜欢仰望天空的人时刻都在审视自己的内心,其实另一种解释是仰望天空的时候可以阻止眼泪掉下来。
陈富贵坐在刚才陈浮生坐的地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肆无忌惮,如一株灿烂的狗尾巴草!
阿梅饭馆,陈浮生正在帮老板娘打扫卫生,老板娘时不时抛给陈浮生一个媚眼,欲语还休的勾引着陈浮生,打扫完毕的陈浮生和老板坐在凳子上聊着一些有趣的荤段子,直到李晟放学回来看见蔡黄毛和五个特种兵,两人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