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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嘿!那小子-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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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

我冷笑起来,靠,你个正牌小三还敢当着我瞎得瑟,对着我谈感情,你也配,留神我婆婆显灵活劈了你,“你们那时候什么样呀?比现在保守吧?不时兴睡别人老公吧?”

赵阿姨脸上一紧,凌厉的线条更明显了,她没与我对阵,将手中的披肩攥得成了一缕。

江佑他爸倒发难了,“林家的家教就是这样吗!我看你父母都是知书达礼的人,怎么养出的女儿这样没规矩,对长辈该怎么讲话不知道?我看江佑是瞎了眼,为你去四处求人。”

我恼了,少拿林家的牌子压人,就没规矩就混了怎么着,她算我狗屁长辈。

夏晨曦突然一拍我,“亲爱的,他们不欢迎你,咱俩走吧。”

我有点发傻,这讨厌孩子要疯吧?

江佑他爸更吃惊,正要怒斥,蓦然看到在远处逗留的何秘书,大声说道:“你先回去吧。”

何秘书象幽灵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他会不会遗憾错过一个狗血八卦呢。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江佑他爸打算替儿子找回尊严,审起了他眼中的狗男女。

我看向夏晨曦,他冲我挤挤眼。我瞪他一眼,他接着挤啊挤。

神经病,我拿起背包,“我先走了。”

他也跳起来,“我也走了。”

别墅的门锁真复杂,我动了半天没拧开,他在后面问道:“我帮你吧?用我来吗?我来吧?”

我闪到旁边,吼道:“开。”

他轻巧的拨弄几下,“这个锁跟我们家的一样,你看,拧这,再拧这,再一推,开了吧。”

我又起了杀心,不是,毒哑了他的心。

外面的天完全黑了,这鬼地方上哪找出租车去。夏晨曦指着他的车,“走,车里坐。”

自打知道他爱闯红灯后,打死也不坐小跑了,有时赶上小组出去活动,我宁肯在大风里等出租车也绝不捧场。可眼下不坐他的车,还能找谁。

没走到小跑跟前,一束大灯晃过来,停下,是江佑的车。

他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拎个棒球棍子,气势汹汹的。

“江佑,你干吗?”这混小子抄个棍子干吗,想打架?

“车里等着去。”他一扒拉我,照直往别墅过去。

夏晨曦过来拉着我,“去车里,快点。”

“拉我干吗?”我甩开他的手,冲江佑喊道:“回来。”

夏晨曦连拖带拽的推着我进了小跑,“你安静坐着,车里安全,不然等会打起来伤了咱们。我开车快,要是情况不对,咱马上撤。”

哪挨哪呀,我按下车窗看着那边屋里,江佑进了门,几秒钟后里面传出砰砰的巨响,我傻了,那小子砸人家去了!里面怒吼声、女人的尖叫声、玻璃碎裂声乱成一团。

夏晨曦一脸神往,“你男朋友太勇了,纯爷们呀。我要是有这样的哥多好,带我打架去,长这么大我还没打过架呢。”

我有点抖,“夏晨曦,他们不会报警吧?警察一会要来抓人吧?”

夏晨曦马上发动车子,“咱俩先撤,不能让我爸去派出所赎我,不然扣我信用卡就完蛋了。”

我说:“别介,江佑还在里面呢,咱们跑了哪行。”

夏晨曦不管那个,一个油门踩下,我们轰着出了大门,我不放心江佑,急得抓耳挠腮。

“送你去哪?”

我想想报出了孙玥家的地址,要是江佑被逮走,马上让她去捞人,这混球真不省心。

孙玥听我说完事情的大概,大笑起来,“他爸真活该,惹江佑这小子去。”

毕老师也笑,“我看江佑要是当兵,会是个不错的苗子。”

我说:“别夸了,那混球这次闯祸了,要是被逮了可糟了。”

孙玥吃力的扶着腰,过来拉我,“瞎操心,先陪我吃饭吧。你不懂,这事属于家庭内部矛盾,警察顶多教育几句就完了。”

我说:“真的?你不是哄我吧?”

她哼了一声,“法盲,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分不清?”

我当然不懂,我只知道江佑和他爸有矛盾,还是顶级矛盾。

毕老师很厚道,“关心则乱吗,不用担心,这是家庭纠纷,最后赔偿经济损失而已。”

我还是急,在屋里反复走圈,一会他被逮走了一会他被判刑了,止不住的瞎想。孙玥烦了,指挥毕老师,“给江佑打电话,问他在哪。”

毕老师去隔壁讲了一会电话,回来说:“他说马上过来。”

我咕咚坐到了地上,手脚发软。

孙玥身子不方便,毕老师过来扶我坐到沙发上,安慰着没事没事。

果然不多时,臭小子大摇大摆晃进了孙玥家,脸上挂了彩,有些血迹。我接着软,半天动不了。

“受伤了?”毕老师为他递上纸巾。

“没有,玻璃碴划的,”他走过来问我,“他没怎么着你吧?”

我哇的哭了出来,“你这混球,谁让你去砸的,我还以为以为……”

他大大咧咧的坐到我身边,伸手一搂,“我得让他加深印象,不然下次还犯,敢派人过来生抢,不教训他不长记性。回家,给我上药去。”

我几乎气疯了,原来跟他谈话一点作用没有,还是用拳头解决问题,知不知道别人多担惊受怕。

毕老师过来说:“在这上药吧,我来。”

江佑拉起我,“不用,我们回家,不打扰你们了。”

我甩开他的手,“谁跟你回家,要回你自己回,我再也不回你家了。”

“反了。”

没看见他怎么动,我就横在了那家伙的肩膀上,我捶他,“混球,放我下来。”

在孙玥夫妇的哂笑声中,我被扛出了她家。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还在抽啊。你们能看到更新吗?

爱是什么(7)

一路上,我板着脸,使劲板,板得牙疼,许久没事的智齿也来捣乱,疼得太阳穴突突的跳。

回到家,我躺到床上,半个脑袋开始发木,连翻身的力气也凑不齐。

他在卫生间里鼓捣半天,出来时脸上贴了六七个创可贴,拱到我眼前,“宝贝,我自己贴了,不劳你亲自动手了。我现在去做饭,做完了喂你吃,也不劳你亲自动手。”

我挣扎着推开他,“拿片止疼药来。”

“不疼,谢谢宝贝关心,不用吃止疼药。”

我按住太阳穴,用力掐掐借势分解些疼痛,“我吃,头疼死了。”

吃了药,我继续躺在床上,他看我真的生气了,收起了嬉皮笑脸去厨房做饭了。他说,喝粥,我给你熬粥去,你喝了我的粥哪都不疼了。

粥的香气弥漫到了卧室,它象舒缓剂,抚慰了发木的半边脑袋,我坐起身,拿出睡衣。

“起来了?我帮你换。”他殷勤的帮我举着衣服。

我挥挥手,“走开。”

他又象个耍赖皮的孩子,撒起娇来,“不行,就帮你换。”

我停住手里的动作,拿眼斜着他。

他放下衣服,嘿嘿笑着,“我去看着粥了,熬粥要在旁边看着,你喝了我熬的粥,头不疼也不生气了。”

止疼药发挥了作用,我的脑子能正常运转了。路上,孙玥发了一条短信过来:记着我说的话。

她的话我当然牢记呢,不牵涉江佑和他爸之间的恩怨,对他爸我没什么好感,经过今天更减少了几分。我生气的只是江佑处理事情的方法,就象上次害怕他失手打伤李璐璐,这次拎着棍子去人家,如果有个失手,我上哪哭去。

他爸也太强势了,以为给了儿子钱,多年积攒下的芥蒂就能消融,未免太乐观了。他不了解儿子吗还是急于缓和父子间的疏离。林晓蕾这个角色不好办,那个江总不能惹,家里这小子也不能触他的底线,听孙玥的,接着当缩头乌龟吧。

走进厨房,他正守在灶台前,白米粥散出浓郁的香气,系着围裙的江佑不象拎着棍子时那么可恨了。看我进来,他笑着抱我坐上流理台,“陪我看着锅。”

他脸上几个创可贴横七竖八的,很搞笑,我左右看看,“你象刚刚惨遭□的受害者。”

他笑了一下,大概牵扯了哪里,变得龇牙咧嘴的。

“疼不疼?这样子明天怎么见人呀。”我小心的摸摸他脸颊,不生气时的江佑很英气,有成熟男人的沉稳还有我熟悉的坏劲。

他狭长的眼睛内带了些探究,江佑在怀疑某件事物时总用上这个眼神,我常想,对着他最好不要说谎,我的智商不如他,说谎时的眨眼也会泄露内心的秘密,不如大方阐明自己的态度。

“江佑,今天的事咱们不提了,只希望你以后做事之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探究的眼神消失了,他挑起浓浓的眉毛,一脸漠然,“今天的事我没错,如果当时忍了由着他的意思办,以后会没完没了发生类似的事。他打过电话来,我已经明确告诉过他,不去。他派人去接你就是想逼我就范呢,必须让他知道,这事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我一时没管住自己,还是说了,“你不怕这事传出去大家对你有看法?毕竟他是你爸。”

他转身将灶台上的火关掉,用勺子轻轻推动绵软浓稠的白米粥,几缕发丝垂下,我看不到他的眼睛。

“对不起,不说了。”我跳下流理台去拿碗。

这件事过后,江佑沉默了两天,他的沉默在某种程度上是生气或者思考的表现,我知道这会不能去主动冒犯,于是尽量不去招惹他,交流也精简到最少。

听孙玥说,江佑的行动被燕都人传为找人砸了他爸的家,打了继母,气得他爸犯病住进了医院。没人知道真实的情况如何,可风闻了江佑的忤逆不孝之后,不少人颇有微词,说他脚踩两只船,占着林家家业的同时对他爸的产业也虎视眈眈,唯恐全部落到那房女儿身上,大闹着要去分得一杯羹。

我对着孙玥大喊:“放屁,全是放屁,他一分钱都不想借他爸的光。”

孙玥倒一脸平静,慢条斯理的切着火龙果,不忘递我一片,“人嘴两张皮,他们怎么说随便,计较那么多累死你呢。你心里明白他怎么回事不完了。”

“我替他委屈。”

“不用,”她白我一眼,“他一个大男人这点委屈受不得,以后还想干大事?”

我说我不指望他干什么大事,平平安安就行,整天为他揪着心,担惊受怕的,时间长了非搞出个神经衰弱不可。

孙玥放下水果,又换上了那副老师的派头,“林晓蕾,你想好了,选择什么样的男人就是选择了什么样的人生,要是想过早九晚五的安生日子,就别嫁江佑。你降不住他,只能跟着他的步调往前走。”

我咽口唾沫,想不出一句能接上的话。

他的沉默很快恢复了正常,而我的沉默接踵而至。江佑说过,他这辈子不会再对我说对不起,许是以为我对他的行为还在生气,他用其它方式弥补,表达自己的悔改之心。换着花样带我去吃饭,家里摆满了玫瑰花,在床上极尽讨好,哄着我一遍遍地说:我爱你,宝贝。

不是看不出他的努力,只是我需要时间去消化孙玥的话。如果说江佑的人生在某种程度上也左右了我的人生,我是否能接受。长久以来,我只是作为旁观者去看待他的工作、行为方式,却不认为那与我有何关系,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许旁人来打扰。而我恰恰忘了,这个男人的荣辱与自己是息息相关的,他的未来和发展是我们共同的事。

我去问孙玥,到底该怎么当人老婆。在事业上辅佐他这点,我反复权衡仍旧不能接受,对家里的生意总有股排斥,想隔得远远的。在生活上,江佑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让我反过来去照顾他,不是不行,得从头开始学。是不是注定了我是块废物点心,哪都使不上。

孙老师很文绉绉的告诉我:“支持他,能做到休戚与共的支持他足矣。”

我说,我一直支持他,店里的事他想怎么定都听他的呀。

她说:“把我的话认真消化去。”

我消化,寥寥几个字我玩命琢磨,用上了全部的脑细胞。

新年的时候,我爸妈不在燕都,我和江佑按照家里的惯例去慈云寺进香。他剥了一盒柚子给我路上吃,说最近感冒的人很多,吃柚子防感冒。

我捧着饭盒胃口很好,吃得哼哼的。

“不生气啦?”他拍拍我脑袋,也跟着高兴起来。

我白他一眼,嫌弃的甩甩头,“别摸我。”

他被噎了回去,眉头随之皱起来。这些日子把江佑折磨坏了,对着我的闷声不响使了能想出的全部手段。可他哪知道,林晓蕾这个倔丫头,没想明白时必须给她时间,要等她想通了、想透了才能心甘情愿。

“好吧,蕾蕾,我承认我错了。”他握紧方向盘,语气低沉的看着前面。

我费力的咽下嘴里的柚子,天啊,不是幻听吧,这小子能承认错误?踹李璐璐时一点不考虑人家是弱小女子,用不了腿接着上手扇,过后死咬着自己没错,全然不顾人家之前为了他掏心挖肺的。我们俩在一起这么久,江佑就是正确的化身,理都在他那边。衣服洗花了是因为林晓蕾没有提前说明;饭做咸了是因为林晓蕾在旁边捣乱;他唠叨是因为林晓蕾对他的话没有立即回应。

我跟孙玥说,林晓蕾我在家就是林错错,老错。江大爷就是江对对,永远正确。孙玥说,他们家从来用真理和事实说话,不然毕老师不答应。

车子猛的停在了路边,引出后面一串抱怨的喇叭声。

他有些愤怒的嚷过来,“你到底让我怎么样?难道去给他承认错误?我做得一点错没有!你想过没有,以后谁想牵制我对付我就拿你做条件,要是让那人如意了,就等于明白提示别人跟他学呢。我费心费力的把你藏起来,你不明白吗?”

林晓蕾也是犯贱,招得他发怒了还心疼,我递上饭盒,“那个,什么,柚子败火。”

他死盯着我,呼呼的喘着粗气,黝黑的脸膛绷紧了无论如何说不上好看,我赶紧赔个笑脸,他狠瞪了一眼,车子嗖的启动了。

到了停车场,车子蜿蜒着排出长龙,看来今天等的时间短不了,他靠上椅背自己闭目揉着太阳穴。

我拿起手边的烟盒点燃一支,双手奉送到他眼前。他睁开眼瞥瞥,接过来顺手扔到了车外。

臭小子气性真大,我又讨好的递过一块柚子,想喂他,可遭遇了抵抗,闭着嘴不配合,我也不好用力捅,只能一下一下敲门似的划着他嘴角。

唉,真生气了,我能怎么办,接着犯贱吧,“看我干吗?张张嘴嘛。”

他只狠狠盯着我,嘴闭得跟眼前这长龙阵似的,纹丝不动。

我又贱嗖嗖的赔个笑脸,他一把抢过柚子,向车窗外抛去。

柚子打在了一个人身上,是个老爷子,低身趴到我们车窗外,“里面停车场没位了,停我家院子,十块钱一天,去不去?”

老爷子为我们指路,到了旁边村子里,没进村口,看到有人维持交通,敢情这村里人趁着新年来进香的车多,开辟出一条生财之道。老爷子家院里已经停了三辆车,一个年岁相当的老太太引着我们将车停在煤堆前。

老爷子下了车又急匆匆向外面走去,估计是继续揽下面的客户了。

老太太收钱后为我们指路,说沿着村前面那条小道,走上去就是慈云寺门口了,不必绕回停车场那条路。

“不过,就是有点陡。”她看到了我的高跟鞋,好心提醒,“别崴了脚。”

江佑还生着气,径直走在前面。这里要算近路了,我们抬头就能望到慈云寺的大门,今天的高跟鞋拖了后腿,如果换上合适的鞋子,这段路不出十分钟能到寺门口。

他将我甩在后面,不远不近地隔出十来米的距离,其它来这里停车的人排着队从小道向上走。越往上路开始不平起来,这条小道不是正经路,只是被走捷径的人踩出来的,狭窄的地方只能供一人穿过。

走我前面的是个胖胖的阿姨,腿脚不是很灵活,她和老伴互相拉着往上走,我跟在后面,轻声提醒她不要这样走,他们年岁大了这样牵手上山反而危 3ǔωω。cōm险,如果某个人摔倒很容易带倒另外那个人。

胖阿姨停住脚,有些喘,“姑娘,我这腿不行,走不了几步。”

“您家里其它人呢?”

“我女儿抱着孩子在前面。”

我说:“您让他们在前面等着,我找个拐棍给您。”我冲着前面的臭小子喊道:“你,下来。”

江佑正在前面等我,可眼睛故意不瞅人,斜着不知看谁呢,听我吆喝,黑着脸下来。

“去,拉着阿姨上去,别走太快,稳着点。”

他看看阿姨,换上了副正常神色,伸出手拉着她,“我在前面,咱们慢慢走。”

阿姨笑着对我说:“谢谢你了,姑娘。”

臭小子横我一眼,“你在这等着,一步不许走,等我回来接你。”

他们走出几步,江佑很细心,不忘叮咛注意脚下,小心有坑之类。他步伐稳健,为阿姨当拐棍再合适不过,即便有个闪失也能撑住。以前玩户外时遇到危 3ǔωω。cōm险陡峭的路段,阿艺也是这样拉我,不过他是借助登山杖。

“你,给我站那,谁让你走的?”

一声大喝导致这条小道上的人全部看向我,臭小子,真讨厌。

“你说你这小伙子,”胖阿姨数落起来,“要是担心她也好好说,这么冲人家嚷,态度多不好。”

我收住步伐,退到不影响大家的位置,狠白了他一眼。

没一会,他下来了,走到我面前,扳着脸半蹲下身子,我明白了,拉住他胳膊,“别背了,这路太窄也危 3ǔωω。cōm险,拉着我走吧。”

“上来,要不我扛你上去。”

我没好继续较劲,老实的趴上他后背,江佑很谨慎,每跨出一步都要停顿一下,似乎是为了让我放心,他把行进速度降到最慢,我们后面堵了一条小长龙。

小道的尽头即是平坦的水泥板路,胖阿姨一家在等我们,看江佑背我上来,胖阿姨赞道:“这小伙子真知道心疼人,阿姨看着不错,就是啊,以后得注意,对人家好也要注意态度,那么说话你就是好心也不讨人喜欢。”

江佑放下我,紧绷的脸上略有尴尬,我忙对胖阿姨说:“不怪他,是我招他生气了,他发脾气应该的。”

胖阿姨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看这姑娘好,心眼好又通情达理,小伙子,你得知道惜缘呀。”

江佑瞟我一眼,板了很久的脸稍有消融,我趁机拉上他的手,“珍惜珍惜,我们可珍惜了,今天就是求菩萨帮我们作证的。”

胖阿姨一家笑呵呵的走了,江佑掐着我脖子按到他怀里,脸埋在他大衣中差点憋死我。

我说:“江佑,你说话不算数,那次还告诉过你,将来不许跟我生气,瞧你今天狠巴巴的劲头,想吓死我。”

“那还是我错了?”

“就是你错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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