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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七夫霸爱,快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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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糊的睡着。又是一天一夜这可急坏了滕翡。

    “小姐到底是怎么了?”这已经是第多少个大夫了,滕翡急的快要跳脚了,不会是也像夫人一样中了谁的毒了吧?看病的大夫摇摇头,“恕老夫无能为力,小姐身体根本无恙,完全看不出来是怎么了。”滕翡挥挥手无奈的让茹戏送大夫离开,人人都这样说,可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些天他一直跟着小姐的,完全没看出什么异样,怎么回来就一睡不起了呢?已经三天三夜了,难道是和夫人中了一样的毒?望着床上的人儿,滕翡的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以前总以为是因为当初夫人的救命之恩,他才会尽职尽责的呆在她身边。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就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呢?他竟然变得喜欢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喜欢看见她笑,甚至竟然有了想尽室的义务的想法。脑海中不断放映着在落英苑中将脸俏皮的放映在他面前的小姐,那个在翠静潭畔温柔为他拭汗的小姐,他知道他这是喜欢上了她,可他能吗?桃小一是他的好朋友,她和桃小一是两情相悦的,他俩的爱情每一步都是他见证了的,小姐有多爱桃小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当初他以为自己在听说她在老君山的事是在为桃小一生气,可现在想想根本就是在吃醋。那句‘桃小一是江湖第一美男,你觉得他能忍受和别的男人共侍一妻吗?’,不是也等于提醒了自己吗?虽然这个人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是他的妻主,可是在他亲手将好朋友推到她的身边的时候,这一切就已经变了,他现在才是那个趁朋友不在窥视朋友妻的奸贼。

    所以他不能,即使心底的那份感情已经慢慢的萌芽,他也不能任他蔓延做出有辱侠义的事情来。所以他的话越来越少,能躲着的时候就不出现,面对小姐他真的有愧,而更多的是希望能控制自己。“来去无影踪保护好小姐。”不管千山万水他都一定要找到能治好小姐的人,说完转身回房准备打包行礼亲自去一趟暑国。

    “腾爷,府外有个人给你送来了一块玉佩。”茹柳急匆匆的从外面赶来,正撞见刚踏出小姐房门的滕翡。知道他因为小姐现在心情不好,所以茹柳弱弱的说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滕翡黑着脸接过玉佩,现在别说玉佩了,就是谁送他个金山他也高兴不起来。“快请!”谁知滕翡看了一眼玉佩脸色马上就变了,就恨不得抱着茹柳亲一口了。

    “……是!”茹柳看着滕翡的变化,差点没给吓着,腾爷今天没事吧?

    雪歌苑亭阁一楼客厅,因为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以滕翡没敢出去迎接,只是派了茹柳去,毕竟那个人现在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现在他人在这里整颗心都飞了,恨不得马上出去将那个人抓回来。来的太是时候了!一刻钟后,门口出现了两个人,头前儿的是茹柳,来到门口毕恭毕敬的请后边的人进来。而后头儿则是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男子谪仙般的缓步走进客厅,俊俏、温润如玉的脸庞没有笑容却让人觉得无比的亲近,头戴一顶白色的君子帽中间镶嵌着金绿宝石,而这顶帽子似乎有些大,将男子眼部以上的部位全部遮挡了,完全看不到眉毛和其他的地方。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滕翡见到来人将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

    男子先是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轻轻的坐在椅子上接过滕翡的茶。“是呀!你我似乎有五年没见了,怎么?最后还是选择回来守着她吗?”男子将茶杯放在桌上,只是定定的看着滕翡,若不是当年在暑国滕翡救了他一命,今生今世他是绝不会再踏上仙岛国的土地,更不可能再进这茹府一次。不错,眼前这个俊俏的男子正是小神医栾迪,这个最恨茹家的人。而他刚才让小厮送给滕翡的玉佩正是他的信物,当年滕翡救了他,他送给滕翡,这次滕翡求他回来又派人送给他的。

    “她是我的命,我当然会这样做。”当年茹夫人将他送去暑国学艺,没想到竟然和栾迪在同一个城市,而学有小成的他一次下山发现被贼人围攻的奄奄一息的少年,救下来后才发现竟然是故人。呵呵,命运还真是会追弄人。他们比邻而居的时候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却在异国他乡成了朋友。

    栾迪也不再说什么,这些年他说的已经够多了,可是滕翡是个死心眼的人,而且这次来他也只是还他一个人情而已。“带我去见茹庆兰。”早点解决早点回去的好,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绝对不可以再出现在仙岛国的。“等等,先上楼看看……小姐吧,不知道为何她已经昏迷了三天了。”犹豫了一下,滕翡淡淡的开口。

    栾迪本来已经转过去的身体有些僵了,但是随即恢复了过来。“我只是还你当年的救命之恩,一命换一命,你要我救谁?”栾迪的语气很淡,丝毫听不出爱恨,可是这份感觉滕翡是清楚的。爱之深恨之切,虽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栾迪当年有多爱小姐,他现在的恨就有多深。可是栾迪的话却让滕翡陷入了两难,他知道栾迪的性子,然后才拿出玉佩赌一赌,现在能让他来这一趟已经是栾迪的极限了。可到底要救谁呢?若是一月前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茹庆兰,可是现在……

    “没关系,你可以多考虑一下。”栾迪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拿起杯子细细的吹着水面的茶末,然后才小小的喝了一口。“先上楼看看小姐吧。”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赌注,滕翡艰难的开口。小姐是夫人的命根子,相信如果夫人醒着也会让他这样做的,何况等小姐醒后会发生什么还是未知数的。

    听见他的选择,栾迪放下茶杯似乎才认识他一样的将他上下的打量了一遍。这样决定出乎他的意料了,一直以来他都知道滕翡的心里只有一个茹庆兰的,那份救命的大恩曾让他放弃过太多太多的机会,甘心的把自己锻炼强大然后窝回这个茹府来做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保室。可是没想到在只能救一个的时候他竟然选择了茹菲絮,是什么让一向侠义的滕翡会置救命恩人于第二呢?可是一想到茹菲絮三个字,栾迪的心乱了。掩盖式的'看书吧:WWW。KANSHUBA。ORG'整 理了一下腰间的玉佩流苏,栾迪才站起来随滕翡上了这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儿时的回忆不断的涌上心头,这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带着两小无猜的笑声不断的刺激着他的。那些美好的时光里,只有他和她,他曾以为自己就是为这个女子才来到人世的,即使当时的他们还很小很小,小的不懂得男女到底有什么分别,小的不知道到底什么是情爱。可他们还是爱了!

    当滕翡为他打开那扇房门的时候,栾迪看见了他曾睡过无数夜晚的白玉床,深吸了一口气将回忆封锁。他是医者任何的情绪都是会影响诊断的,所以他不能继续下去,不管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爱人还是仇人,既然决定为她医治,他现在都不能再有任何的情绪了。

    稳定好自己的心态,他才迈进房门。平静的走近白玉床,小奴已经为他摆好了椅子,坐定伸手搭脉。滕翡示意茹戏带着下人下去,然后他将房门关好才回到床边等待栾迪的诊断结果。这世上如果有一个人能解百毒那他就是栾迪了,所以自从见到栾迪踏进亭阁,滕翡的心就已经放回了肚子里。

    “她中了家姐的御药‘含情’。已经二十三日了,七日后必死无疑。”没一会儿栾迪就松开了茹菲絮的手,然后掏出帕子仔细的擦了擦手指,然后将帕子丢在地上。“栾瑰娇?她为什么要害小姐?”一听是栾迪的姐姐发明的毒药,滕翡气的霍然起身。

    “家姐当年发明这种御药也是奉皇命测试妃子的忠心度。这‘含情’服用下去人的一切都是正常的,但是却会将别人错认成自己最爱之人,产生一些幻听和幻想,只要当时行了周公之礼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可……她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当时什么也没做的,这才会第二十日毒发,一月毙命。”见滕翡这么冲动,栾迪也没生气,重新坐回椅子上隔窗眺望翠静潭里的蓝荷。



☆、中个毒居然还被误会2

    “况且家姐不会这么无聊到给她下毒。当今女皇是个嫉妒心极强的女人,这皇宫里因‘含情’死的妃子已经不计其数了。只要服下‘含情’他们喊的不是女皇的名字,那么女皇是绝对不会和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妃子在想着自己最心爱之人的时候忍受着如烈火置身的痛楚,可女皇什么都不用做。待一月后那些心不属于她的妃子自然会受到惩罚,死于一般人都不会知道的毒药‘含情’。”栾迪平淡的说着,可是内心却更乱了。不知道茹菲絮忍受着那种难耐心里想的是谁呢?会是他吗?

    茹菲絮被下毒的那几日滕翡一直在养伤,虽然茹府内已经闹的是天翻地覆,可他那里却是安静的。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喝了寒阳给她的酒,甚至在晚上楚世修和甹绘翎都上过她的床。他只知道楚世修被人打晕然后送上了茹庆兰的床,最后无奈只得嫁给小姐做了小爷,然后终身在后山出家了。听了栾迪的话,滕翡就开始往回推算她中毒的日子,既然是御药,那么应该只有寒阳那里有。而那一日是寒阳从寒王府回茹府的第二天。那一晚还有家宴,难道是谁偷了寒阳从宫里带回的药,然后偷偷下给了小姐吗?

    “需要准备什么药材解毒?”他当然了解栾迪的医术,所以也不问能不能解,只是问需要什么解。

    栾迪看看他,然后又将目光调回看向蓝荷。“不用准备了,我要的这个房间都有。你伺候她进浴室吧,吩咐三楼的小奴将水温变成半开,三天之内绝对不可以断,他们人手若不够将一楼的也调来吧。”对于这个亭阁,栾迪甚至比滕翡还要熟悉几倍。

    滕翡点头,然后将茹菲絮抱进浴室,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没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栾迪,想了想才将茹菲絮的衣服全部脱掉放进浴池里,然后转身出去吩咐小奴了。这时栾迪才起身,将房间四周的冰块连盆一起丢尽翠静潭,再将所有的窗子关好。然后拿了包袱里的金针,也进了浴室。

    因为加高了水的温度,此刻浴室内水汽缭绕,朦朦胧胧似仙境般。本来是六月天,现在关了窗子,撤了冰块,又加大了水温,室内的温度已经达到了人体的极限。可是栾迪却没有觉得一丝的难耐,脱了外衫缓步下了池子,他每一步行走都带着拨开水面的响声。而这些响声直接的勾起了他尘封多年的回忆,曾经只有几岁的他们多少次在这个池子里玩水嬉戏?而眼前这个发誓爱他永生永世的女子此刻就一丝不挂的靠在池边。

    他再也控制不住思念来到她的近前,抬手想抚上那张日思夜想的容颜。虽然他恨她,虽然他已娶亲,可是那都抵不过曾经的记忆。他离开了仙岛国,也封存了所有的爱恋,为的都是她。手指离那张记忆中的脸越来越近,就在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却停住了,他不能这样放任自己,那样换来的只能是再一次的羞辱。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而且是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我回到了桃花林,梦里我牵着桃小一的手,梦里我为他披上专属于我的红装,梦里我们幸福的从少年变成了白发苍苍。

    忍受着刺眼的阳光,我缓缓睁开了眼睛,第一个望见的就是坐在床边休息的滕翡。“滕翡!”我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的不像话了。而滕翡马上欣喜的睁开眼睛,见我不适给我倒了杯水。

    一口气将水喝干,或许是梦境太美了,所以即使那是个梦也让我无比的开心。“滕翡,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好美好美的梦,梦里有小一!我牵着他的手为他披上嫁衣,然后我们无忧无虑的相守到白头。”我拉着滕翡的手,兴高采烈的和他讲着,丝毫没注意到他越来越难看的脸。更不知道门口还有个男子因为我的话而彻底的石化在了那里。

    “怎么了?”久久得不到回答,我拉了拉滕翡的袖子。“小姐您睡了好几天了,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准备早饭去。”滕翡尴尬的笑笑,然后抬头看向栾迪。而随着他的目光我这才发现我的门口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说是陌生,可是我却无法将目光移开。记忆慢慢的在脑海中复苏,虽然我知道那不是我的记忆,可是我却能记得那个已经长大的男子,他是栾迪!真正的茹菲絮青梅竹马的恋人!即使是真正的茹菲絮死了也无法忘却的人。记忆像一块块拼图一样拼接出了他们大概从有记忆到五岁时的所有画面。在花园里的,在亭阁里的,在水池里的,在这白玉大床里的。有白天的,有黑夜的。有府内的,也有府外的。可是这么多,这么多的记忆里都是笑的,都是美好的。这是多么难忘的时光呀!难怪真正的茹菲絮就是死了也要记得的。而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她死了也要爱着的。

    “小栾栾……”随着记忆的放映,我坐起身来小声的唤了一下。不光把自己吓了一跳,也把门口的栾迪吓了一跳。他温润如玉的脸庞虽然平静,可是那双大大的丹凤眼里却是从愤怒到震惊,最后又变成了恨意。根本就没理我,翩然的离开了。我记得滕翡和我说过,茹菲絮和栾迪在离家出走的三天三夜里发生过什么事,所以他们之间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可到底只有六岁的娃娃是发生了什么才让他们变成这样的呢?真正的茹菲絮似乎很排斥那段过去,所以留给我的记忆里只有他们美好的,根本没有那三天的记忆,我无从知晓。

    滕翡端着粥正看见栾迪从房间落荒而逃,诧异的看了看他的背影,然后转身进屋。“发生什么事了?我睡了很久吗?”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再加上刚才滕翡的话,我想我应该感冒睡了很久吧。“小姐您大概是在老爷回来的第二天中了‘含情’,你知道是谁给您下的毒吗?”滕翡边喂我吃粥边回答我。

    ‘含情’?还是在寒阳回来的第二天中的?难道……是那天家宴?难怪我觉得奇怪平时酒量很好的我只喝了几杯就醉的不行了,回来之后还发生了一系列奇怪的事。可是酒是寒阳自寒王府带回来的,难道是寒阳给我下的毒?不会呀!怎么说虎毒不食子的,他为什么要害我呢?

    “是栾迪救了我?他要什么条件?”喝了一碗粥,我都没弄明白到底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还是寒阳想害我,所以我又想起了栾迪。我记得之前是我让滕翡请他来的,可那是有条件的,现在他不光要救茹庆兰,还救了我,我总的有个准备呀。

    “他救小姐是因是还当年欠我的一个人情,至于能不能救夫人还要看小姐您的。”滕翡如实回答。

    “我的?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他也是想以身相许嫁进这茹府。虽然有真正的茹菲絮的记忆在,我是有些喜欢栾迪的,可那毕竟不是我自己的感觉,我心里只有一个桃小一我是不会娶他的。而且这个栾迪不是已经在暑国娶亲了吗?所以才不可以光明正大的回仙岛国。

    “冤冤相报何时了!小姐是不是也该化解一下两家的恩怨呢?”滕翡高深莫测的给我来了一句。

    这家伙在想什么呢?化解两家的恩怨?我也想,可是谈何容易呀!我连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我拿什么化解呀?郁闷的躺回床里,我看我还是先找到是谁给我下的毒才比较重要。这次害我的这个人很明显了,我看我还是要从寒阳身上下手比较容易。

    “来,影。”我躺在床‘上大声的喊了一下,马上‘唰’‘唰’两道黑影就从窗子跃进跪在我的床边。窗外是翠静潭呀!他们平时都是隐藏在哪里的?我百思不得其解。而之所以是叫他们两个,是因为我发现在他们五个人中来和影性子是比较沉稳,心思比较细腻的。

    “去期念苑给我查查老爷那里是不是有一种叫‘含情’的药,然后让去给我查查为什么秋雁归还没有回来。”我盯着天花板心情真的有些糟糕。我真的不希望是寒阳做的,他毕竟是我这具身子的生父,就算他再不喜欢我,我不想与他为敌。

    “是。”来和影领命下去,留下一脸错愕的滕翡。“小姐您……怀疑老爷?”滕翡不敢相信的问。

    “我也希望不是。”我转过身去,身体到现在还是很乏力的,可想而知这个毒药有多猛。难怪那天我会无缘无故的那么想念桃小一,若不是我努力克制,恐怕当时就会要了甹绘翎。那样我还有什么脸再去见桃小一?我两世期盼的爱情可就真的结束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爱情,即使那个人是我的生身之父也不可以。



☆、中个毒居然还被误会3

    因为栾迪的身份不便公开,是以滕翡的朋友身份住进雪歌苑的,所以被安排在了西厢房。而西厢房是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门前有高大的玉兰花树,平时很少人来打扰。坐在窗前,栾迪呆呆的望着洁白绽放的玉兰花出神。

    “唉!我还以为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能让我们俊俏的小神医栾迪含恨离国,又偷渡回来呢!原本不过是个丑丫头。”门口‘嗖’的一下闪进一个黑影,然后一个黑衣蓝发的男子邪魅的靠在书柜上慵懒的开口。“你见过她了?对她下了什么毒?”栾迪看清来人,皱着眉站了起来。

    “下什么毒有什么关系?这世上还有你栾迪解不了的毒吗?还是关心则乱在大名鼎鼎的小神医身上也适用了?”男子抬头,精致的小脸上一双桃花眼泛着无比邪魅的光芒看着这个从小斗到大的人。“没事就别来烦我,斗了十几年你不累我还累呢。”栾迪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闭目养神,他从仙岛国跟他到暑国,现在又从暑国跟他回到仙岛国,为的就是在各种人身上下毒给他解,他都不会觉得无聊吗?

    “师兄你知道吗?从来你喜欢的东西我都不喜欢,你爱的东西我都想毁灭。这也就是为什么同是圣医老祖的徒弟,你成了小神医,而我却成了毒仙子的原因。你喜欢白色,所以我就疯狂的爱上了黑色。你喜欢救人,那我就喜欢将人痛苦的杀死。你喜欢你家里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娇妻美妾,我就喜欢拿她们实验我各种新发明的蛊毒。既然你不喜欢那个丑丫头,那我也只好……”幽灵儿邪魅一笑将剩下的话省略在了栾迪的愤怒中,从小到大他唯一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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