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夫人-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坐在无菌观察室里守着,眼睛都没有合一下,直到陆斯远醒过来。
“醒了?还痛么?”
陆斯远看着床边的人,微微睁开的眼又闭上,缓了一会儿才又睁开,问男人,“怎么不睡?”
“没地方。”医院的床太窄,容不下他俩这高个头一起挤。
“···怎么会?床宽···”说到一半,陆斯远终于发现,他不是在家里。
“不记得了?”卫东看着陆斯远有些茫然又惊愕的脸,淡淡问道。
陆斯远迎视着卫东的眸子,下意识的转开眼,一动,浑身每一寸肌肉和骨头都在叫喊着提醒他,这个晚上又发生了什么。
黑暗、痛楚、痉挛和那纠缠不休的噩梦···不记得了么?怎么会。
“睡吧,天还没亮。”卫东突然开口。
陆斯远刚想侧身背过去的身体蓦然一僵,他···不问么?
背后的男人没有了声响,过了一会儿,陆斯远听到了门扉轻轻合上的声音,他有些嘲讽的扯了扯嘴角,本来就因为痉挛之后撕扯一样酸痛的身体,更加痛了。
“病人清醒了么?再量一下体温和脉搏。”护士的声音可以压低了。
陆斯远叹了叹气,刚准备翻身,温热的大掌抓着他的胳膊微微抬了一些,将一支冰凉的体温计塞到了他的腋窝。陆斯远一愣,头一侧,看见了男人那向来没有多少情绪的脸,那一刻,陆斯远的鼻子突然一阵酸涩,虽然他很快压了下去,可是眼里腾起的淡淡湿气骗不了自己···
六点钟,天还没亮,陆斯远执意要回家。
刚刚躺下没一会儿的值班医生被护士叫起来的时候。差点没气得破口大骂。TNND!他遇上的到底是些什么奇葩玩意儿啊?妈的!早上六点钟要出院?抽疯吧!
火大的穿上衣服和白大褂,医生直接冲到观察室去看着已经坐起身的病人,顿时更无语,哟呵!这才几小时啊?这就没事儿了?
“你的状况暂时不算稳定,我们建议,留院观察两天再出院。”医生边翻记录边皱眉,态度一贯的冷漠公式。
“不用了。”陆斯远摇摇头。
“病人就该有病人的自觉。”医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陆斯远。
“谢谢费心。”陆市长很客气很礼貌,只是这客气礼貌,让这群对患者向来没有多少热情的医务人员觉得很碍眼。
“你这人怎么说不听?”这年头不把身体当回事儿又常常要死不活的,都他妈的欠抽!
陆斯远也不跟他政治,只是很淡定的告诉他,他要出院。
“要出院?行!先把账单结清楚!”奶奶的,要走?没问题。钱货两讫。要滚就滚吧!
陆斯远看向卫东。
卫东耸耸肩。
看着男人那一身轻便装束,陆斯远微微皱了皱眉,看来,当时,这人出门很急。
“能把账单寄给我么?”
“抱歉,不能!”当他们是商场么?还把账单给他寄过去?
“你留下还是我留下?”陆斯远抬起头问卫东把他们其中谁当在这里压着,另一个回家去取。
卫东走过去,扯过医生手上的单子,刷刷两笔签上自己的大名,笔一丢,走过去拖着陆斯远就走,:让白三儿自己上门来收。“
护士和那个爆火子脾气的年轻医生傻了三十秒,回过神,赶紧冲上去追,可是观察室离大门就几步距离,等他们追出来的时候,卫东已经把陆斯远塞进了车子的副驾驶座。
“喂!你站住!“小年轻边跑边吼。
卫东看了一眼追出来的人,眼皮都没有动一下,直接关上车门,绕过车头。
“丫的!你想就霸王医啊?这里又不是慈善机构,钱不给就想跑?“那个小年轻冲上来直接堵在卫东车子的驾驶座车门前,伸长了脖子吼着。
卫东看了他一眼,“让开。“
“凭什么你让老子让老子就得让?给钱!不给休想跑!:直杠杠的家伙,一看就是刚出社会的小菜鸟。
卫东的目光淡淡掠过他压在车门上的手,“我再说一遍,让开。”
“不让,小林,把保安叫过来!”白斩鸡也是有脾气的!
卫东很久没有遇上这么冲火的主儿了,最近收拾的一个冲火的家伙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我说过了账单找白三儿来收,现在,我再说一遍,如果你还想拿手术刀,让开。“车子还没打火,车子里冷飕飕的,陆斯远身上就穿了一件睡衣,现在在外面的温度接近零度,车子里也暖和不到那里去,再不打火打开暖气,那家伙铁定感冒。
“白三儿是个鸟啊,老子不认识···啊!“小年轻还没有说完,温度一拳砸在车门上那只手上,那个人捧着手直接就蜷了下去。
卫东看也不看他,打开车门,坐进去,打火开暖气动作麻利。
“你打人?“因为卫东迟迟没有上车,陆斯远睁开眼找人,正好看到男人收拳头。陆斯远很不赞同的看着男人。
“我打。“
第七十七章粗鲁而温情的男人
看着男人伸出的手,陆斯远微涩着避开了,“没关系。”
卫东也难得没有霸道的勉强他,只是用眼神催促他下车。
人一到地,寒冷的气息一拥而上,让陆斯远浑身的鸡皮疙瘩在一秒钟之内,全数上纲上线,加上脚下的虚乏,陆斯远差点没一个踞趔摔下去。
“还痛?”卫东一把拽住他,眉峰微蹙。
陆斯远摇摇头,“走吧。”
陆斯远抽回手,卫东也没有固执拽着不松,卫东率先走在前面。
电梯里,同样只着一件单薄衣物的卫东淡然杵着,陆斯远冷得直哆嗦,他紧抿着唇,可是牙齿上下碰撞的声音还是很清晰。卫东目不斜视的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仿若不闻身旁人那牙齿打颤的声音。
电梯门打开,卫东也是率先走了出去,陆斯远也没有磨蹭,快步跟了出去。结果两人走到门前的时候,陆斯远愣住了。
他家的大门大敞着,不是开了一条门缝,也不是开到一半,是门板直接开到最大程度的敞开,屋子里一片漆黑。
“被光顾了?”陆斯远皱皱眉。
卫东也皱皱眉,“不知道。”
陆斯远看了两眼也没看出屋里的情形,干脆抬脚进屋,结果一只脚刚踏进去,另一只脚还在门外,卫东就扯住他,把他拉开自己先进了屋,玄关的感应灯一感应到人体,自动亮了,卫东反手打开右手边的大灯开关。
灯一亮,他精利的眸子从玄关一路扫进,看到客厅里整整齐齐的,没有任何混乱的痕迹,他才一把将身后的陆斯远扯进屋,长胳膊越过陆斯远砰地一声把门给带上。
陆斯远微微伸长脖子越过卫东的肩头去看屋内的情形,结果才瞄到一眼沙发角,前面的男人突然反身过来,弯腰,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
身体突然被凌空抱起,陆斯远低呼着抱住男人的脖子,来平复被这样突然抱起来的惊吓。等他保持住身体的平衡,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男人用这暧昧的姿势给抱起来了,随即,开始挣扎起来。
以陆市长的骄傲,他不能接受自己被另一个男人用这样的姿势抱,即便这个男人是卫东也一样。
“别动。”卫东抱着他边吼边朝着卧室走去。
“···我自己可以。”他不自在的垂下眼,挣扎的举动没有停住。
“我让你别动!”卫东眼一瞪,加大了音量,这是男人耐心即将告罄的前兆。
陆斯远挣扎的动作一滞,瞳孔微微一缩,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停止挣扎,对于这个男人的警告或者威胁,吃了几次亏的陆市长很识趣。因为不识趣,到最后受罪的只会是自己,这一点,他已经领教过。
卫东直接把陆斯远抱进卧室,把人放上床,才发现床上少了点什么。
“被子?”陆斯远指指就只剩两个枕头的大床,不解的问卫东。
他昏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终于发现落了东西的卫大少爷这会儿终于想起他到底把什么给落下了,“医院。”
陆斯远,“···“
卫东熟门熟路的去柜子里翻出干净的被子丢在床上,一胳膊把陆市长压倒在床上,自己也翻了上去,把一身跟冰窟窿里捞出来一样的陆斯远搂进怀里,“睡觉。“
陆斯远被冻得够呛,这会儿这温柔的被子和怀抱贴上来,他立刻沦陷了。
大方坦然的往男人怀里缩了缩,又抬起脑袋,“灯没关。“
卫东一把把他的脑袋摁回怀里,冷声道,“我交电费。“
“···“他能表示点什么吗?
闭上眼,把头往男人的肩窝挪了挪,感受着男人的体温渐渐渗透过来,把他一身的寒气和凉意慢慢驱散开去,有些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稳,最后均匀平缓···
喷洒在侧颈的呼吸从冰寒到温热,卫东将陆斯远背后的被子扎紧,以防寒气钻进来。但是睡了好大一会儿,怀里的人四肢都没有回温,卫东皱着眉把陆斯远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腿圈入自己双腿间,有些粗鲁的在他额头亲了亲。才闭上眼养神。
七点整,陆斯远醒在暖暖的被窝里,身边的男人不在,倒是浴室里想着哗哗的水声。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洗澡?对于卫东这习惯,陆斯远也差不多习惯了,晚上睡觉前会洗,早上起来也会洗,都是凉水澡,就算是这几天,他照样洗的是凉水。
果然,他穿一件薄衫在接近零度的外面,眉头都不动一下,不是没有原因的。
陆斯远刚醒一会儿,卫东就洗完拉开门出来了。
这深冬,一早七点钟天还没有完全亮开,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光线并不算好,可是男人打开浴室门看了一眼床上就突然开口,“醒了?“
“嗯。“陆斯远抬眼,意外看着浴室里透着水雾,刚刚还想着这人天儿洗冷水,这怎么突然就转向了?
卫东衣服都没有套,就赤着身体走出来,边走边擦身上的水珠,走到床边刚好擦完,甩手就丢了浴巾掀开被子爬上床。被子一开,冷空气立刻就涌了进来,陆斯远微微一缩,很快被子又放下,凉意被裹进了被子,很快又散去。
卫东钻进来,伸手就把人搂过去,“再睡会儿。“
陆斯远可没忘记,男人是赤着身体上的床,男人搂过来的时候,他头皮下意识的一麻,还没给他过多时间反应,他就被光裸的男人抱了一个满怀。
“···“这感觉不怎么好···
男人带着水汽的身体一如既往的炙热温暖,那是陆斯远有点难以理解的体温,仿佛永远用不完的热源。
“还上班么?“把人搂住,卫东也没有其他动作。
“···嗯。“对于男人只是安静的抱着而没有其他的动作,陆斯远轻轻松了一口气。
卫东:“嗯。“
男人颈间没有擦干的水珠蹭到额头,微凉微凉的,陆斯远说,“我下午没事要回家去一趟,晚上大概会留在那边吃饭。”
卫东:“···嗯,”
“···一个礼拜我会有一天留宿在那边。”
卫东:“···“
前后两辆纯黑色陆地巡洋舰,包夹着中间一辆加长版天使,一行车队浩浩荡荡开进了晋北区的圣马力诺私人医院,整个医院都沸腾了。这大气又骚包的排场和架势,整个滨海翻个底朝天儿也翻不出第二位。
“什么?!三爷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人通知我啊?!“车队已经开到医院的广场前,圣马力诺的负责人才接到消息,瞬间,毛都给吓得竖起来了。
“人已经到了。“
“···“砸下电话,负责人跑得扑爬筋斗的。
“三爷!到了!“车子停在广场前,一身黑西装的男人恭敬拉开车门,颔首轻声。
白振奇一巴掌拍开男人揉着他腰的手,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抬起屁股微微弓着腰钻出了车子。
被打了的男人不痛不痒的跟着下了车,脚跟落在白振奇的脚后跟五公分的地方,像一座山一样杵着,一守护的姿态。
“三爷!“看着男人下车,清一色的西装墨镜男,恭敬颔首。
白振奇摆摆手,眼角斜视着急诊部,一尘不染的鞋尖一转,黑色大衣的衣角掀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他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朝着急诊部走去。
身后的男人驱步跟上,保持着那不远不近的距离,正好是他刚刚停留的五公分。
负责人差点跑断气才跑下楼,结果就看见停得整整齐齐的车子,一转头刚好看机白振奇一行人走向急诊部,二话没说,颠颠的跟上去,即使他肺里就剩下一口气了···
第七十八章会会旧情人
已经是十二月份了,陆家大院的蔷薇还开得茂盛不已,花朵子把花枝都吊弯了,一簇一簇的,开在寒风中,肆意傲然的盛放着,比傲雪凌霜的腊梅还恣意三分。
陆斯远坐在屋后的观景平台上,避着风,看着飘飘洒洒说完小雨,泡了一杯茶,捧了一本德文原版书,难得闲暇的享受这个宁静的下午。
“少爷,水还有么?“罗婶提着热水壶笑嘻嘻的走过来,边问边掀开桌上那支小保温壶的盖子,查看里面是不是还有水。
“还有。“陆斯远从书页中抬起头,温和的笑了笑。
在陆家人面前的这个陆斯远格外温和。这种温和和放松,即使是在卫东面前,也没有出现。
“坐在这里不冷么?“这么大冷天的,就只有这孩子才会坐在外面还看书享受风景。
“不冷。“陆斯远端起罗婶刚刚给他加了热水的杯子浅酌了一口,”罗婶,你忙你的,我自己没问题。“
“还没问题,少爷啊你知不知道你脸色难看成什么样子了?我刚刚上楼夫人一个劲儿的念叨,心疼的不得了。“罗婶微微瞪眼,瞪着这个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的孩子。
“我昨晚没有睡好,今天真好被你们看见了。“陆斯远耸耸肩,无奈的笑道。
“是啊,少爷你一个礼拜回来一次,忙厉害了两三个礼拜都不一定能回来一次,难得回来就遇上刚刚没睡好那天么?“对于陆斯远的托词,罗婶更不满了。
陆斯远笑笑,转移话题,“罗婶,妈妈的鸡汤是不是好了?“
“哎呦,你看看,我一忙就把这事儿给忘了,我去瞅瞅去,夫人还叮嘱炖好了给你盛一大碗好好补补。“罗婶被这一提醒,也想起火上还炖着汤,赶紧放着小跑回了屋。
陆斯远靠回椅子上,看着打在蔷薇花上的细密雨珠,温和的扬着唇角,早上走的时候,那人的脸好像臭得有点狠···
好久没在家里住了,今晚留下好了,反正明天也不上班,这个天,睡个懒觉也不错。想着,陆斯远闭着眼,靠在椅子上微微笑了。
因为是礼拜六,医院也不忙,陆敏三点钟就下了早班,天冷又没有其他的事情,推了同时一起逛街的约,回家准备陪席安这个已经快要闲出毛病的准妈妈。
陆敏刚进屋,罗婶就笑眯眯结果她手上的雨伞,说道,“少爷回来了。”
“我哥?真的啊?人在哪儿呢?”看陆敏这稀奇的模样就不难看出,陆大市长一天到底有多忙。忙到家里人一听见他回家,就给激动成这模样。
罗婶指了指大厅后面的观景台,“在外面看书呢,中午回来吃的午饭。”
“这么难得啊?今天他不忙?”陆敏惊奇的看了一眼罗婶,换了鞋就奔着屋后那块最得陆大市长亲睐的地儿去了。
“哥···”刚叫了一声,陆敏猛然就收了声。看着靠在椅子上没动,手上的书滑到了双膝上的陆斯远,陆敏放轻了脚步,绕过去,果然,看见陆斯远微微歪在靠椅上,闭着眼,睡得有些沉。
“哎呦,这多大一会儿啊,怎么就睡着了这?”罗婶跟着吗端着鸡汤过来,看到陆斯远就这样睡在椅子上,给吓了一跳,“赶紧叫起来吧,这天气哪能在这里睡啊,要睡也到床上去睡才成。”
“别别!罗婶!”陆敏赶紧拦着,“别叫别叫,这一叫醒,估计他就睡不着了。”
“可是这天气,睡在这儿要感冒啊。”这什么天气,睡在这里?
陆敏摇摇头,“我去给他拿毛毯和暖炉,看这脸色,估计是昨晚没睡好。”拉住罗婶,陆敏往后退了几步,“罗婶,我去楼上拿毯子,你去拿一下暖炉。”
“哎哎。我去拿。”罗婶赶紧端着鸡汤回屋去找取暖的电暖炉。
陆敏也上楼去找毯子。
卫东办公室的人,个个都通过秘书室的雷达了解到,今儿老板的心情不大美丽,虽然那一张脸依然没多少表情,可是那一身儿的寒气蹭蹭往外冒。铜墙铁壁都要钻穿的凶悍极度深寒,感受不到?那还真他妈见鬼了!
“小陌祖宗,你就当帮帮忙,好不好?我是真不敢进去啊。”这不,财务室来送支出明细的时候,被这雷达转述过后,死活不进老板办公室了。
“没空!这是你们财务室的事情,不要找我,我不是智能包。”张小陌头也不抬的敲着电脑,一字一句的核对手腕下压着的合约,她刚刚因为这本合约,被里面那人狠狠削了一顿,这是她调到滨海来挨得最狠的一次削,虽然只有两句话,可是两句话已经让她想去死了。
所以,自求多福,她的心情也不大美丽。
“小陌老爷!别这样啊。”吊着张小陌的工作台,财务室的马驰已经快哭了。
“就这样,闪人,立马儿的,别在这儿嚎丧,我虽然离死不远,可是好歹还有一口气儿吊着的。”张小陌挥挥手,一脸‘滚蛋,我绝不挽留’的无情面孔。
废他妈的话,这时候友情了,牺牲的就是自己,她还没活得这么高尚。
马驰哭丧着脸,没嚎了。
“马驰,正好你在,把这份报表递给卫总,我马上要赶着去工厂,那边有点紧急情况。”李东阳看着杵在办公室门前的人,急匆匆的把手里的东西塞给他,转身就飞奔着跑了。
“···”还嫌他死不透是不是?
白振奇倚着车门站在小雨中,仰头注视着眼前高大的写字楼,磨蹭着下巴,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儿。
“黑老三,你说···”
粗矿壮硕的男人像影子一般站在他的身侧。
“嗯”
“你说我这样上去,活着下来的几率有多高?”他侧头看着身旁给他撑伞的男人,高深莫测变成了一本正经。
“百分之百。”男人开口,毫无置疑。
白振奇翻了一个白眼,冷哼了一声,“哼。”他对自己都没有这份儿自信,这人哪来的?
被称呼黑老三的男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