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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一夫人-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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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二五章
  “这个明成辉是十年前从南非归国的华侨,这是他的详细资料。”男人将手里的资料递给卫东,“他是二十几年远赴南非的移民,他当年卷着这个女人全部的身家跑出国的。”从兜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卫东面前的桌子上,男人又继续,“这个人有些小聪明,在南非的约翰内斯堡与当地的地头蛇合伙盘下了一处钻石矿,就是这座钻石矿让他在南非站稳了脚跟,后来渐渐成了那里有名的矿产商人,十年前因为一宗生意纠纷闹得纷纷扬扬的,后来对方扬言要报复他,他就带着他老婆回国来发展了。”
  “他老婆跟刘家是什么关系?”卫东看了看面前那张照片,他看见那眉眼处的细微相识,微微蹙了蹙眉,淡淡的一眼之后就移开了视线,转头用眼神指了指另一张放在他面前的照片。
  “是刘昆成一个本家兄弟的侄女,算不上多近,但是这个女人和刘心悠的关系好像不错,走得挺近的。这个明成辉回国来沉寂了两年,这几年开始的动作有一大部分都是刘心悠在中间牵的线。”
  “刘心悠?”
  “是,漂亮又有交际手腕,刘心悠手里攒了不少关系,虽然大多数是看在刘昆成的面子上,但是这个女人还是有两份手腕的。”男人点头。
  卫东淡淡的扫了一眼那挽着手的两个女人,“这个明成辉跟刘家搅合得深吗?”
  “说深不算多深,但是也不浅,最近这两年,刘昆成也开始跟他有接触,但是并不明显,我查到明成辉手下有几笔数额较大的款子走的是私人账户,明面上是流向海外,可是最终的地方是流到了刘心悠的手里,刘心悠又以她自己的名义转给了刘昆成,明面上他们的直接关系可能不大,但是这事儿经不住深查。”如果有心人士,比如这位,铁了心要将刘家搞垮,这事儿往哪儿埋得住?
  卫东呲了呲牙,手指敲了敲,“就这些?”
  “还有,他在香港洗黑钱,涉及金额有点大,但是他的手段高明,撇得很干净。”
  “还有呢?”
  “这个您应该感兴趣。”男人从资料下面抽出两张资料,“西郊的那块地皮,国土局好几个都与之有染,为这事儿他还直接雅贿过刘昆成,送了一副价值一千多万的唐代名画给他,说起这幅画,我还发现了一件事。”
  卫东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这幅画,他是从他当年那个老情人韩碧瑶的手里骗来的,使了美男计,后来被他老婆刘玲发现了,两个女人掐起来,狠狠的闹了一通,那个刘玲直接把这个韩碧瑶弄去接客了,两年前,她自杀了。”
  “死了?”卫东微微眯了眯眼。
  “死在一个小出租屋里,就是她接客卖淫的淫窝,警方扫黄查到的时候,尸体上都已经开始腐烂了,面目全非的,后来警方发了通知,寻找家属认尸一直也没找到人,到现在人还在殡仪馆里冰冻着,没有人认领,警方也不好处理,就一直这么拖着。”
  卫东听着,也没什么反应。
  韩家早已经没人了,跟陆家也早断得干干净净,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联系,韩碧瑶更是因为那些混乱的生活把自己的身份变了又变,能查到她的老底的人不多,警方没查到陆家也不是什么意外。
  自从那年她让陆斯远发病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原来是出了这事。
  男人看卫东没有出声,安静的站在一旁侯着,他知道这事儿还有后续,要不然以这位爷这性格,不会没事儿找事儿的去让他查这些不相干的事儿。
  果然,他还没想完,那边就发话了。
  “就从西郊那块地皮的事情开始,弄废了为止。”
  男人点头,“那卫哥的意思是走司法程序?”
  “就这么阴了他不是太便宜他了么?”卫东冷冷的哼了一声。
  男人点头,好吧,您觉得阴了太便宜,明着死才算合理,肯定照办。
  “那刘家那边?”这要是搞那姓明的,有牵扯的刘家,这位是打算怎么办?
  卫东笑得更渗人了,“我可没冤他刘家。”
  刘家这些年跳得太高了,更重要的是,那个女人碍到他媳妇儿的眼了,既然碍眼,那就别在眼前晃了。
  男人点头,“我明白了。”
  这是要让刘家一起说拜拜的意思,他懂。
  不过,就像这位爷说的,刘家也不冤了,就算是下了地狱也怪不着任何人,这事儿可是他们自己一手造出来的。
  他们手里的东西可一丝一毫都没有捏造,实打实的铁般的事实。
  卫东站起来摆摆手,自己率先走出了书房,看着院子里的小老虎,唇角浅浅一笑。
  小老虎正在玩小木马,看见他了,巴巴的瞅了瞅,等小木马摇得渐渐平稳下来,他抬起一条腿,试着试着的从小木马上往下滑,小木马跟他的身高也差不了多少,他双手紧紧的搂在小木马的脖子,等两条腿都下了马背,绷直了脚尖也没有触到地,就这样被吊在了小木马的脖子上。
  卫东也不动,就站在正房的台阶上,小老虎侧过头来看了看卫东,看着他完全没动静,压根儿就没动手救他一下的打算,他虎着小脸,继续吊着小木马的脖子,再次试了试脚下。手上松了一点,脚下还是悬空的,他那胖胖的五短身材往上蹭了蹭,没蹭上去,还是吊着。
  卫东书房里的男人走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看到那吊在小木马脖子上的小胖墩,顿时有些傻眼,这就是卫哥的儿子吧?
  可是这什么情况?
  看了看这没打算去帮帮忙的爸爸,再看了看那吊在小木马上的小家伙,男人阻止了自己的多事,这当爹的应该是想锻炼锻炼儿子的胆量,他还是别帮倒忙了。
  “爸爸。”小手估计是被吊疼了,小老虎喊了一声。
  卫东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一句话就把小木马上吊着的儿子打发了,“自己想办法。”
  这句话,小老虎听没听懂没人清楚,他迟迟没有等到卫老虎过来帮忙抱他下来,吊了一会儿之后他估计也是明白了老虎爹是没打算帮忙。
  他吊着小木马的脖子,再次伸出脚往下探了探,他看不到自己离地还有多高,最后没辙,闭着眼,壮士断腕一样撒了手。
  地离他的脚并没有多高,但是对他的腿脚根力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冲击。
  一个屁股蹲坐到在地,终于下了地,虽然摔了一跤,但是好歹是下来了。
  小东西也不哭,从地上爬起来,蹬蹬的朝着卫东跑过来,动作很快,跑到阶梯前的时候,毫不停顿,他还不像一般小孩子那样,一步两脚的一梯的上台阶,他是直接一脚一梯,左脚右脚交叉的一上一下,虽然摇摇晃晃的,但是特稳。
  他上了台阶,卫东正好一支烟抽完,将手里的烟头一丢,伸手将小老虎拎起来抱在怀里。
  “睡觉了?”不管冷热,这个小东西都有午睡的习惯,这可能是跟着老太太养成的。
  “妈妈。”他指了指屋里,他要找妈妈。
  “妈妈在睡觉。”卫东回绝,要找妈妈?没戏!
  小老虎不出声了,虎着一张脸瞪着他老子,那神色,对老子藏他妈妈一个人独享的事儿相当的不齿!
  卫东呲了呲牙,对着小老虎狞笑了一声,“那是老子媳妇儿!你抢老子媳妇儿,老子还该大方的送上?”世上还有这道理?
  小老虎继续看着他爹,依旧是那小模样。
  卫东丝毫不退让,这抢人都抢到这份儿上了,他还大方?
  大方个鸟!
  看着这父子俩的络腮胡子忍不住汗颜,这哥是在跟一个两岁不到的孩子交流?这小祖宗听得懂?
  这孩子找妈妈,这当爹的是不是应该大方一点?这跟抢媳妇儿好像不是一个概念吧?这是这位爷的亲儿子吧?
  长得这么像,应该是真的吧?可是这……
  这当爹的也忒小气了点。
  他没见过卫哥家的媳妇儿,不过就算没见过也知道那位不是什么凡品(是凡品也拢不住这位爷的心),他也没兴起多大的好奇心,他知道那不是他该好奇的。
  不过现在他还真的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主儿,居然能让这个心无半两血肉的卫少爷变成凡人!


  第三二六章 雷厉风行
  两天后,四九城刚刚蹿起的商界新贵明成辉,因为涉及牵扯一宗行贿政府官员的案件被检察机关起诉。
  多名涉案官员被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司法程序一改往日按部就班的缓慢节奏,雷厉风行的下达执行命令。
  明成辉被拘留,有关部门成立的调查组立刻针对相关案件展开的一系列调查,他的妻子在他被带走之后,立刻联系律师保释,却被告诉,这宗案件牵扯多名政府高级官员,明成辉作为本案关键的涉案人员,没有被保释的资格。
  同时接受调查的还有刘昆成。
  上面这一次十二分的重视这宗案子,刘昆成在被接受调查的第二天,就被停止了一切工作,上面下达命令,实行双规。
  刚一出事,刘家人就多方奔走,刘昆成处的位置敏感,接受调查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但是这一次不管远近亲疏,任何人都对刘家的人避而不见。
  明眼人都知道,这次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后面主导这事儿的那位很明显是下了狠手,刘家想要挺过这个坎,几乎是不可能的!
  刘家人到底碰壁,以往所有的关系和交情都在一夕之间被清洗为零,这种时候,谁也没有傻到伸脚来趟这一滩浑水。
  “闵叔叔,您帮帮我吧。”
  “侄女,不是闵叔叔不帮你,这事儿闵叔叔人微言轻也说不上话啊。”男人为难的摆手。
  刘心悠咬着下唇,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这样一层不变的回复了,她连着天天都在跑,去求每一个能帮得上,可能帮得上的人,可是得到的回答都是‘无能为力’,‘人微言轻’,‘这事儿插不上手’……
  没出事儿的时候,谁不是称兄道弟的?谁不是豪言壮志的拍着胸脯说有事儿找我?谁又不会是一副自家人的嘴脸舔着上门攀关系的?
  可是现在呢?现在这一出事儿,个个都退避三舍!
  不是不知道这些人的现实嘴脸,可是真的碰上的时候,才知道这到底有多让人寒心!
  “那您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
  “侄女,闵叔叔给你直说了吧,这案子是上面抓的,我们下面真的是什么消息都没有。”闵正海抬手指了指上面。
  刘心悠心下一慌,“上面?”
  这人指上面,那就是直接越过他们这一层的‘上面’,可是那‘上面’刘家根本就没有任何能攀附的关系啊!
  这些年,父亲的职位是有晋升,可是离那上面的那些人到底有多遥远的距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刘家根本就没靠到过所谓的真正的‘权贵’的圈子里去!
  “对了,你不是认识卫家那老幺么?你怎么不去找他想想办法?”闵正海突然想起什么,出声提醒道,“他们卫家肯定是有办法的,去找他试试,看他愿不愿意捞刘家一把吧,我们这样的确实是没办法的。”
  刘心悠听着,瞳孔下意识的一缩。
  十二月的北京已经很冷了,空气中有一股潮潮的气息,仿佛雨又仿佛像雪的味道。
  四五点的天已经暗沉得不像话,灰压压的,逼得人几乎要张开嘴喘息。
  刘心悠浑浑噩噩的走在街头,茫然得没有目的性的。
  匆匆忙忙的行人从身边擦肩而过,什么都没变,茫然失措的却只有她而已。
  走过一个路口,她抓着包,拔足狂奔,跌跌撞撞的在人群中穿梭,撞到人也不回头,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前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她嘴里吐出的气息都沾着血腥味,她还是没有停下,一直跑到那幢她曾经手段用尽也想踏进去,最终却依然一败涂地的大宅子前。
  她甚至顾不上喘息,用力的拍打着那扇高大的铁门,“开门!开门……开门啊……”
  “开门!卫东!我知道你在……你开门,你开开门好不好?”
  门卫看着这状若疯狂的女人,有些不解,走出去问道,“小姐,你找谁?”
  刘心悠看见门卫,双手紧紧的抓着铁门,“师傅,你开开门,我找你们少爷,我有急事找你们家少爷。”
  找少爷?找五少爷么?
  “请问你是?”
  “我是他朋友,我有急事找他!师傅,你帮我开开门好么?”刘心悠有些急切。
  门卫有些不解,这个自称是少爷朋友的难道不知道少爷不住家里么?
  刘心悠看着门卫的疑惑,看着他也没有动手开门的打算,以为卫东在,咬了咬牙说道,“我是你们少爷的女朋友!我真的有急事找他!”
  门卫这下是真明白了,这压根儿就是一招摇撞骗的!
  “小姐,抱歉了,如果你没说这句话,我还可以帮你通报一声,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刘心悠一顿,豁然瞪眼,“你……”
  “还有,拜托,下次要行骗也找个高明点的理由,我们家五少爷已经有爱人了,女朋友什么的可以省了,换个理由吧。”门卫摆摆手,轻笑了一声。
  整个卫家大宅,就是一条狗都清楚,他们家五少爷已经有爱人了,在一起好多年了,感情好得很,还能再钻出一个女朋友?见鬼了!
  如果说要钻出一个男朋友的话,说不定还有点可能……
  刘心悠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你说什么?”
  “没听清么?我说我们家五少爷已经有爱人了,以后请不要用这么低劣的借口来骗人。”门卫讪笑了一声,没兴趣再搭理这个女人,转身走人。
  刘心悠错愣的抓着铁门,木木的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这人说卫东有爱人了?!
  她愣愣的傻了半响,那个男人有爱人了!?不是女朋友不是对象而是爱人?!
  可是那晚他不是还带着一个男人抛头露面么……
  等等——
  刘心悠突然想到那晚在饭店,那个男人说,“嘴巴放干净一点,这是我爱人……”
  那个男人么?!那个男人是他的爱人!?
  还是被他卫家承认的?!
  刘心悠抓着铁门的手一松,脚下一软,直接就摔坐在地,她牙齿碰撞得咔咔的作响,身体有些控制不住的哆嗦,坐在地上,浑身没有丝毫的力气支撑自己爬起来。
  那个男人居然跟他是爱人的关系么?
  他卫家这样的门楣,居然接受当家人找一个男人……
  她当年撞得浑身是伤,都没能跨进一步的卫家大门,居然给一个男人敞开了——
  天暗得更厉害了,风呜呜的灌注在北京城的每一个角落,格外萧瑟。
  冬天的雨,下得大的时候不多,今天正好赶上了。
  刘心悠还没爬起来,大雨就哗哗的落下来了,兜头给她淋了个透,她跌跌扑扑的走出来,在大雨中打了车,直奔江南苑去。
  “小姐,你……”
  “刘振在哪里?!”她扯着侍者的衣襟,眼眶赤红。
  “小姐……”侍者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看着她浑身都在滴水,刚站一会儿,脚下就是一大滩积水,浑身都在抖,狼狈得不是一星半点。
  “给这位小姐拿杯热饮,顺便再拿条毛巾。”侍者有些看不过意,伸手扶着她,转头给同伴说道。
  “我问你刘振在哪里!?”刘心悠却并不领情,执意要找刘振。
  “我们总经理还没过来……”侍者扶着她的胳膊,一抬眼正好看见进门的刘振,“刘总!这位小姐找你。”
  刘振正在擦身上的雨珠,听到侍者的话,看过去,看见狼狈的刘心悠,笑似非笑的勾了勾唇角,“刘小姐?”
  “卫东呢?!卫东在哪里?!”刘心悠放开侍者,转身扑过去,一把抓住刘振的胳膊,“卫东他人在哪里?!”
  刘振拨开她的手,“我为什么要给你说?”几天前这个女人还敢去捋虎须,今儿这么急切的上赶着找人?
  刘家没出事儿就耀武扬威的,现在一出事就狼狈的转身来求人了?
  不过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第三二七章 这就是老子的责任!
  卫东不是好相与的人,能跟卫东这种人走到一路的,刘振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要觉得你值得交那还好说,入不了他的眼,那就没什么好不好说的了。
  求不到他这儿,无所谓,要是倒霉迫不得已求到他这儿,不好意思,估计就是啃缺俩门牙,这块硬骨头你也是啃不下来滴。
  刘心悠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求到这个男人这里来。那个时候心高气傲,就独独对那个男人一眼相中,然后死心塌地。除了那个男人,仿佛全世界的男人都是摆设了。
  就是对他这几个兄弟,她也是昂首挺胸,心气儿高的。
  她一直以为,卫家的大门她是进定了,卫家的家世,贺家的背景,那是何等的荣耀,她甚至做梦都梦到成为卫家少夫人的那天。却一直没有认清,那个男人纯粹就是玩玩的心态,压根儿就没有所谓的认真。
  她用不着任何人教,心思主意正,自己拿定主意,想着只要怀上卫东的孩子,卫家的大门就向她敞开了,可是不管她怎么准备,用了多少心思,都没能如愿。
  那个时候,卫家的床伴不多,但是他会找那些银钱两清的,也没有固定,更没有所谓的忠诚,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屈指可数。
  半年之后,她不愿意干耗了,就设了计灌醉了卫东,本来是想跟卫东上床的,但是喝得烂醉的男人完全跟滩烂泥一样,正好她在走廊抽烟的时候遇上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她几乎是头脑发热,当时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跟着那个男人进了房间,然后跟那个男人做了,仿佛老天都在帮她,居然让她顺利的怀上了孩子,她几乎想都没想就决定把这个孩子栽给卫东,反正孩子怀在她的肚子里,出生前都是她在掌控,她是没胆子生下这个跟卫家没有半点关系的种的,但是只要她达成目的,其他的一切都好办。
  可是等她拿着检查结果上卫家要说法的时候,那个男人却一声不吭的走了。
  他刚走,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流掉了,这一等就是三年,她终于等到男人回来,但是却等到那样一个结果。
  赤裸裸的,不堪的结果!
  那个男人什么都知道,她就像个小丑一样蹦上蹦下的。她以为那次之后,她真的就把这个男人剔除她的生命了,可是看见他抱着他的儿子,她却瞬间失去了理智。
  那个没心没肝的男人不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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