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婚论价,总裁追妻无门-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现在,季若雪居然告诉他,裴季辰是他的亲哥哥,而他自己,则是季若雪和季峰醉酒后的产物?这事,换做发生在谁的身上,他想,都是无法保持冷静的。
至少,他冷静不下来。
“我告诉你,裴季辰,如果夏末和夏小白出了什么事,管他妈谁跟谁是血缘关系,到时候你别他妈怪我对你不客气。”
季雨蠕动着嘴,将嘴里牙齿被裴季辰打出的血吐在了地方,推开季黙川,怒吼道,“滚开……”
季雨怒气冲冲的离开,留下的,是季若雪拉着裴季辰的双臂痛哭流涕。
裴季辰闭着眼,微仰起头,眼泪无声划过脸颊,突然,他开口问道,“我十岁那年,你说要出国旅游,一年才回来,就是因为你怀了季雨对吗?妈,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的隐瞒,我怎么可能会伤……”
裴季辰的话哽在喉咙,突然又觉得,他没有去责备谁的资格,一切都是因为他自己不懂得珍惜,是他亲手造成了今天的局面,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妈,你累了,去休息吧。”
季若雪吃惊的看着裴季辰,全身突然无力,顺着坐在了地上。
她明白,心里也很清楚,裴季辰
tang怨恨她了,而且,这份怨恨很深,很深……
季黙川上前将季若雪扶起来,送进了她的房间,他一直以为,他爱夏末深入骨髓,可如今看来,那个真正爱夏末的男人,不是他,亦不是裴季辰,而是季雨……
知道了这么多的事实,真相破灭了现实,季雨心里想着的人,始终是夏末的安危,而不是顾忌自己的心情,这份感情,败给裴季辰他觉得不服,然而败给季雨,他便是真正的服了。
安抚好季若雪睡下,季黙川下楼来,裴季辰依旧站在玻璃窗前,只是看他的动作,像是刚给谁打过电话,但这与他无关。
“你一直知道,舅……你父亲背地里做的这些事?”裴季辰未转身,听到季黙川下楼来的声音,问道。
季黙川一怔,脚悬空停留在了楼梯的上方,良久才放下脚,回答道,“我不知道,只是去年从国外回来的时候,觉得公司有些不对劲,才暗中调查的,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会如实回答你。”
之所以裴季辰没有离开,季黙川知道,他肯定是有什么话想要问自己。
“我父亲,当初是怎么死的?”
听到季黙川回答,裴季辰直接了当的问道。
冷哼了一声,季黙川不明白,难道裴季辰就觉得,自己知道所有的事吗?姑父是怎么死的,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年,姑父身体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公司财政股市都陷入危机,是我父亲让赵云飞去接近莫薇薇的,然后让莫薇薇在姑父常吃的药里掺杂了些对身体有害的药品,再后来,荣耀溃败,姑父急火攻心,药性发作,进了医院,后来的事,我只知道,是赵云飞动的手,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对于季黙川的回答,裴季辰很是不满意,他说的,相当于废话。
从别墅出来,裴季辰此刻只想要去寻找夏末的踪迹,即便是他还没有记起和夏末曾经在国外的一切,可至少,在这一刻,他的心里装着的女人,爱着的女人,是夏末。
跑车发出的轰隆之声,在这寂静的街道尤为刺耳,脚下踩动油门下了力道,车的速度更是提到了极限,他想要更快更快知道夏末的下落,而这知道她下落的人,他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人。
突然,红绿灯路口,裴季辰压根没有心思去注意红绿灯,整颗心,整个脑子,想的,都是夏末。
遽然间,车子相撞的尖锐之声响彻天际,碰撞之间电光火石,发出悲鸣……
裴季辰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迷茫升起了白雾,他什么也看不清,唯独只捉摸到一抹小小的身影,那么熟悉,那么想念……
“阿辰,你做早餐给我吃好不好?”
“阿辰,看在我又为你放洗澡水,又为你洗脚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下次再也不随便乱吃东西,拉肚子害你担心。”
“阿辰,你尝尝,我今天做了一个下午的晚饭呢,虽然卖相不怎么好,可是味道应该还可以吧……?”
“阿辰,阿辰,我生日要到了,你准备买什么礼物给我啊?”
“阿辰,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啊?死也不分离。不对,是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阿辰……”
脑海中,一幕幕清晰的记忆,犹如死亡的走马灯窜入裴季辰的脑海,嘴角上扬,裴季辰终是抵不住眼皮的沉重,最后昏迷了过去。
原来,曾经,她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而他和她,亦是还有着这样开心幸福的过去……
第108章:记忆最初,不一样的相遇,不一样的美好……
意大利,挨近贫民窟,萧瑟的街道上,尽是来往穿着破烂或是一身脏的人走动着,有的人捡着破烂,能变卖成钱的东西,不管是破旧不堪的家具,还是压扁的塑料瓶子,都会有人哄抢着去捡,捡来的破烂,卖成钱,能维持他们的生活。
也许,那并不叫做生活,而叫为生或是续命。
裴季辰一身价值不讳的运动套装着身,与这萧条风吹腐烂气息的街道格格不入,他手里拿着单反相机,纪录下了贫民窟人生活的现状。
他一直愁于该怎么写论文,突发奇想的他,觉得将这贫民窟的人的现状纪录,或许,会让他们受到社会的关注,从而有人来关系他们。
“别跑,你这个臭女人……”
突然,一阵吵闹,让裴季辰紧皱起了眉竭。
那怒喊的人,一口地道的意大利语,裴季辰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有着很大的怒气。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裴季辰缓步朝着声音来源的地方走了去,他已猜想到自己会看见什么,但却不曾想,还是与他所想的有些差别。
只见,街头小巷内,两个身着脏衣服的男人,狠狠的踢着一个蜷缩在角落护着头看清脸的女人,拳脚相加之下,嘴里也不忘用着意大利语大骂。
“臭婊子,老子的工作你也敢强,活得不耐烦是不是,看老子不打死你……”
裴季辰的意大利语学得很好,那两人的打骂,让他情不自禁向前走了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快步闪身来到被打女人蹲着的一旁,抓住了那个还妄想一拳打下的手。
“住手,两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这就是意大利人的文明吗?”
瘦弱的两个意大利人见裴季辰出现,对视了一眼,再看见裴季辰价值不菲的穿着时,眼里有着怯意,冷冷扫了一眼地上依旧抱成一团的女人,转身离开。
“小姐,你没事吧?”裴季辰见两人离开,弯下身用着意大利语问道。
哪知,女人突然抬头,冷眼看着裴季辰,说道,“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裴季辰一惊,这个女人,居然是中国人?因为她用了很标准的普通话,但是裴季辰不明白,明明自己救了她,怎么她不感激倒好,反而是对自己这种态度?
而且,看她的穿着……
女人用手抹掉自己嘴角的血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灰尘,瞥了一眼处在震惊中的裴季辰,缓缓开了口,说道,“谢谢……”
说完,女人便转身离开。
裴季辰忽的反应过来,忙的追了上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此举动作到底为何,身子不受控制便跟了上去,问道,“小……这位女士,你是罗马学校的学生吧?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这种地方?”
裴季辰之所以会如此问,是因为女人穿了一件罗马学校的校服外套,这才让他下定了结论。
冷冷瞟了一眼裴季辰,语气依旧不和善,“是又怎么样?你管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跟你又没有关系。”
女人看上去年龄不算大,顶多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除去脖颈处白皙嫩稚的肌肤能让裴季辰看到她的年龄外,她的双手,像是经过岁月的折磨,比男人的手看着都还要粗糙一些。
裴季辰嘴角上扬,笑道,“只是好奇,身为罗马学校的学生,怎么会这副打扮,出现在这种地方罢了。如果小……女士你不愿意说,我自然也不强求。”
突然间,裴季辰觉得这个女人,不,应噶说是女孩子,让他联想到了刺猬,一碰就扎手,可他却偏偏喜欢挑战,这能满足他的自尊心。
栗然,女孩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裴季辰,声音亦是冰冷,“身为罗马学校的学生,就不能住在这种地方吗?”
上下打量着裴季辰,女孩突然又开口讥讽冷声道,“像你这种有钱有势的公子哥,能懂得有的地方住总比没有住的强这句话吗?不懂吧?那就别问,也别跟着我。”
瞥眼转头,女孩也不再去看裴季辰,径直走进了一处破烂犹如火车箱的箱子里面,里面简陋,光线亦是微弱,除了一张不像样的床外,其他的东西,都可称之为破烂。
裴季辰探头皱眉看着里面的格局,心里踌躇不已,他在考虑,自己是该进去还是不进去。
不进去吧,会让女孩觉得他是在嫌弃,可进去吧,他又觉得,这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里面自然放着很多不适合他看的东西,这会让他觉得,很尴尬。
下意识的,裴季辰站在外面,心里腾升起一个想法,便对里面的女孩说道,“你很缺钱吧?不如你作为我的素材,让我采访采访你,我给你钱怎么样?”
一听有钱,女孩突的蹿了出来,浓黑的大眼闪着亮光,问道,“真的?你能给我多少钱?”
看见女孩的反应很大,裴季辰嘴角上扬,闪过一抹邪笑,回答道,“我问你有关贫民窟的问题,你回答一个问题,十美元,怎么样?”
“好,成交。
tang”
女孩回答得很快,好似生怕下一秒男人就会反悔的样子。
“进来吧,你想问多少问多少,越多越好……”
裴季辰露出了一副尴尬的笑容,看了看里面一根绳子拉起的线条上挂着的东西,偏了偏头,说道,“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我再慢慢问你?”
女孩以为,裴季辰是嫌弃她这个地方太脏太乱,毕竟看他的穿着,也像是富家少爷,看不惯也很正常,便点了点头,“好,不过得是你请客。”
繁华的街道上,衣着鲜艳亮丽的人来来往往,一家高档的咖啡馆伟岸而立,显得特别豪迈有气势。
咖啡馆里,角落处的卡座,裴季辰与女孩面对面坐着。
“还有什么问题吗?你继续问,我有的是时间,你尽管问就是了。”女孩说道。
裴季辰眼角三根黑线,该问的,不该问的,他基本都问完了,可这个女孩子,好似还想让他继续问下去的气势。
“咳,咳……”轻咳了两声,裴季辰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先是一愣,随后又摊开了手递到了裴季辰的面前,说道,“私人隐私,涨十美元,请先给钱。”
裴季辰从面前的钱包里扯出了一张十美元的钞票放在女孩的手里,不耐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还差一张。”
女孩拿着钱,唇角上翘,又摊开了手。
裴季辰无奈摇了摇头,又扯出一张钱放在女主的手上。
“夏末。我的名字。”
夏末?这个名字倒是挺让他觉得稀奇的,在裴季辰的印象里,‘夏末’两个词,是属于一个季节的更替提醒,拿来作为名字,好像也蛮有诗情画意的感觉。
“你多大了?怎么会住在贫民窟里?”
“给钱,你刚刚问的是两个问题,所以,四十美元”小小末像是整个人都钻进了钱眼子里去了一般,只有裴季辰一开口,她准会摊手要钱。
裴季辰翻了翻白眼,干脆将手里的钱包直接放在了夏末的手里,“全给你行了吧?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得再开口要钱。”
————————————————————
半年后,意大利小洋楼别墅区。
“阿辰,阿辰,你醒醒,你该去教习了,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一声温柔的细腻的声音在晨光射入窗子的那一刻响起,裴季辰用手挡在额头前,遮住刺眼的晨光,微懒的睁开了眼,手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皮,最后缓缓睁开黑如濯石的眼。
遽然,他一把将叫醒他的人抱住,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唇角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声音魅惑带着磁性,说道,“末儿,我饿了……”
撇开眼,夏末伸手去推开裴季辰即将压下来的身子,说道,“别闹了,我上学也快迟到了,你先起床,我把早饭做好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你就先将就吃一点吧,今天我很赶时间,上完学还要去兼职打工,可能今晚会回来很晚,不用等我吃饭了。”
一瞬,裴季辰便像焉了气的茄子,整个人趴在先的身上,脸上写着不耐和委屈。
“让我这样抱一会,就一会……”
1第109章:记忆最初,不一样的相遇,不一样的美好【2】
夏末一脸温和,透露出的,是满足和幸福,她本以为,自己还会一直住在那个贫民窟里,在遇见裴季辰之后,她的人生轨迹,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千千万万不幸的人当中,她算得上是最幸运的那个。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我把饭给你做好,等你回来吃。”裴季辰将头放在夏末的胸口处,感受着她手抚摸的柔情,很是满足。
叹气摇了摇头,夏末笑道,“恩,好吧,随你吧,你要是想等我,我是不介意的。不过,我回来得很晚,你最好先吃点东西填下肚子,不然对胃不好。”
夏末明白,裴季辰这个人别扭得很,只要是他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再怎么劝说都是无用的,没有办法,她也只能由着他来。
在夏末的心里,裴季辰算得上是这个世间最好的男人,虽然他们两个现在住在一起,关系也是不明不白,且不说自己还只有17岁,对于男欢女爱之事根本就不懂。
同睡一张床上,裴季辰也很君子,从不强迫她做什么,只是偶尔会动手动脚摸摸她,以他的话说,会等她18岁成年了,才会征询自己的同意碰她。
他尊重的,是她这个人。
然而,裴季辰的好,还不仅限于这一点。
他有一手好厨艺,对于中国菜和意大利菜都很拿手。
起初刚搬进这里的时候,夏末只是觉得,有个落脚的地方,能遮风避雨比住在那污泥臭味难忍的贫民窟的强,即便是裴季辰安的不是什么好心,她也认了。
“恩,你晚上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裴季辰贪婪着夏末身上特有的清香味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初见夏末时,便被她身上的一股傲气不认输不低头的模样所吸引,再叫上她那贪财的可爱模样,更是让他深陷不能自拔逼。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在一起,生活了也快大半年了。
只是,这丫头磨人得很,总会不经意之间勾起他强烈的***,每一次他总是会淋冷水淋上半个小时才能浇灭。
心里虽然急切渴望得到她,可他还是希望等到她成年,然后心甘情愿把她整个人,连带着整颗心,都一并交付给他。
“那就做点川湘菜吧,好久没吃中国菜了,还有点口馋呢。”夏末笑着回答道,手抚摸着裴季辰柔顺的头发,像是在摸一只小猫咪的毛一般轻柔。
“恩,好,一会我去买菜,上班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裴季辰便让开了身。
裴季辰在罗马学院读大学,因为他记忆力超群,比一般的学生学得快很多,跳了两个级,现在相当于是在备战考博士了。
平时学习的时间也不紧,从和夏末一起同居之后,就更是很少去学校了,一门心思扑在了给夏末做饭上。
而再学校里,裴季辰也算得上是学霸,追求他的女生也是不计其数,这让他很是反感。
买熬菜,裴季辰在书房忙碌了一个下午,直到晚上七点才出了书房,拎着从冰箱里拿出的菜进了厨房,开始捣弄了起来。
夏末打工回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了,看着一桌做好的热腾腾的中国菜,心里一暖,眼睛有些酸涩。
“回来了?去洗洗手吃饭吧。”裴季辰摆好碗筷,看着夏末矗立在一旁的身影,说道。
夏末上前,从身后一把将裴季辰抱住,声音有些哽咽,“裴季辰,谢谢你……”
时光飞逝,如流水般一去不回。
平平淡淡的幸福的日子,总让夏末觉得过得特别的快,沉溺在幸福之中,不愿醒来。
在她十八岁生日这天,她将自己完完整整交给了裴季辰,包括一颗炙热的心,亦是托付给了他。
裴季辰对她的好,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亦不知怎么回应。
青涩的欢爱,两人皆是初尝禁果之人,贪婪的肆意掠夺着对方的所有,嘴里的甘甜,更是让他们无法自拔。
————————————————————————
“夏末,把刚收进来的碗赶紧洗好,一会还要等着用呢。”
一家餐厅里,厨房里偌大的声音传来。
夏末手上戴着一双塑胶手套,她坐在一根小凳子上,面前是一个犹如水池的大盆子,里面放着的,全是瓷碗和碟子。
“知道啦,正在洗呢。”
叹了叹气,看着面前这一大筐的碗,夏末嘟起了嘴,也不知道这什么时候才能洗完,估计洗完之后,又是生更半夜去了。
虽然裴季辰有强求说让她别再打工了,可夏末觉得,一个女人,不一定得靠男人养活,若是自己都不知道尊重自己,那做人就没意思了。
电话在这时突然响起,夏末扯掉手里的塑胶手套,从兜里掏出手机,接上,“喂,阿辰,怎么了?”
这部手机,还是裴季辰送给她的。本来她想拒绝,可后来想了想,没有电话确实也不方便,就收下了。
“恩,没事,就是问问你晚上什么时候能回来?”
听着裴季辰的问话,夏末更是嘟高了嘴,“不知道呢,可能要很晚吧,还有好多碗�